第2章(2/2)
她的气质温婉娴熟,充满了书卷气,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照片下面,是楼主得意的文字:“各位大哥,这是我老婆,一所重点高中的语文老师,平时在学校、在学生面前,就是这副为人师表的正经模样,谁能想到她私底下有多骚呢?”
紧接着,是第二张照片。
画面瞬间切换,背景变成了酒店的豪华大床。
照片里的女人,正是那位女老师,但此刻她已经褪去了一身端庄的职业装,全身赤裸地跪趴在床上,正回头看着镜头。
她脸上的黑框眼镜还在,但那温和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屈从的复杂表情。
她那头盘起的秀发也散落了下来,凌乱地披在肩上,平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
她的身材保养得极好,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紧致而富有光泽。
因为是跪趴的姿势,她那对异常丰满的乳房因为重力而垂坠下来,像两个硕大的木瓜,几乎要碰到床单,乳尖那两点深褐色的凸起清晰可见。
而她的臀部则高高翘起,浑圆饱满,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那条幽深的股沟和下方那片经过精心修剪的、呈三角形的黑色阴毛,构成了一副色情至极的画面。
光是这张照片,就足以让我血脉贲张了。我那根刚刚在晨跑中平息下去的欲望,又一次在运动短裤里不安分地抬起了头。
但我知道,重头戏还在后面。我舔了舔嘴唇,向下滑动,加载出了后面的图片。
后面是一组连续的照片,详细地记录了一场“乳交”的全过程。
第一张,一只粗壮的、布满青筋的男人手臂入镜,手臂的主人正站在床边。
而那个女老师,则跪在床沿,仰着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伸出双手,将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向中间聚拢、挤压。
两团雪白丰腴的肉球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无比的乳沟。
第二张,一根狰狞的、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出现在了画面中,正顶在那道深深的乳沟上。
那根鸡巴又粗又长,颜色是深沉的紫红色,因为极度兴奋,整根肉棒上的血管都虬结贲张,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圈,呈现出一种亮晶晶的、半透明的质感,顶端的马眼里甚至还在向外分泌着透明的黏液。
巨大的龟头和女人白皙柔软的乳肉形成了鲜明而强烈的视觉对比。
第三张,那根巨大的鸡巴开始在乳沟里上下滑动。
照片捕捉了一个瞬间,龟头刚刚从乳沟的顶端滑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湿滑亮晶D的痕迹。
女老师紧紧地闭着眼睛,咬着嘴唇,眉头微蹙,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被粗糙的鸡巴摩擦得有些疼痛。
她用来挤压乳房的双手,手背上青筋都凸了起来,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第四张,也是最劲爆的一张。
那根巨大的肉棒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一股股浓稠、乳白色的精液,从涨大的龟头中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女老师的胸前和脸上。
白色的精液和女人小麦色的皮肤、白色的衬衫(没错,楼主让她又穿上了那件衬衫,只是没有扣扣子)形成了强烈的色彩对比。
有的精液射在了她的乳房上,顺着饱满的弧度缓缓流下;有的射在了她的锁骨上,积成了一小滩;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她那副代表着“知性”的黑框眼镜的镜片上,画面淫秽到了极点。
“呼……”
看完这组照片,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小腹处涌去。
那根被压抑在运动短裤里的鸡巴,早已硬得像一块石头,火烧火燎地顶着布料,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裤而出。
我强忍着立刻掏出来撸动的冲动,向下滑动屏幕,开始看那些网友的回复。我需要更多的刺激,更多的燃料。
“楼主牛逼!把语文老师操成这样,这以后还怎么上课?脑子里会不会全是你的大鸡巴?”
“这老师的奶子真他妈大!夹起来肯定爽死了!射在上面看着真带劲!”
“建议下次让她穿着这身衣服去上课,就让精液干在上面,让学生们闻闻他们敬爱的老师身上是什么骚味!”
“这骚货眼镜都不摘,是想看得更清楚自己是怎么被干的吗?真是个天生的母狗!”
“楼主下次试试让她含着你的鸡巴讲一首唐诗,那才叫真正的‘为人湿表’!哈哈哈哈!”
这些回复,一条比一条恶毒,一条比一条下流。
它们充满了对“老师”这个身份的亵渎和破坏,将一个知性的女性,彻底贬低成一个只配被鸡巴和精液填满的性奴。
看着这些回复,我非但没有感到反感,反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参与感。
我也想加入他们,我也想用污言秽语去“蹂躏”这个在照片里被蹂躏的女人。
我要学习当一个坏人。
我的手指在屏幕下方的回复框上悬停着。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搜索着那些我刚刚看到的、可以用来攻击的词汇。母狗?骚货?贱人?
可是,当我的手指真的放到虚拟键盘上时,我却迟疑了。
这些词,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性说过,哪怕是在心里。
我从小接受的教育,我二十多年来形成的价值观,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着我的手指,让我无法轻易地敲下那些肮脏的字符。
打啊!你不是要学坏吗?连几个字都不敢打,还算什么男人!我在心里对自己怒吼。
我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脑海里天人交战。
最终,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情绪占据了上风。
我颤抖着,在回复框里打下了五个字。
“你老婆好骚!”
打完之后,我甚至不敢再看第二眼,就像扔掉一个烫手的山芋一样,飞快地点了“发送”。
当屏幕上弹出“回复成功”的提示时,我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靠在树干上,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羞耻。
就这么简单的五个字,却让我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偷情般的刺激和兴奋。我成功地,迈出了“学坏”的第一步。
我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那条回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看到不断有新的回复冒出来,比我的更长,也比我的更恶毒。
“楼主,你老婆这骚逼肯定也被不少人干过了吧?不然奶头颜色怎么这么深?”
“这老师一看就是那种闷骚型的,在讲台上念着‘人之初,性本善’,下了课就跪着给男人舔鸡巴!”
而我的那条“你老婆好骚!”,淹没在这些污秽的评论中,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就像一个初入战场的新兵,拿着一把小水枪,面对着一群端着加特林的悍匪。
果然,我看到那个帖子的楼主,开始在下面回复那些评论。
他在那条说“让她穿着这身衣服去上课”的评论下回复道:“好主意!下次就这么干!”
他在那条说“让她含着鸡巴讲唐诗”的评论下回复道:“兄弟你太懂了!我早就试过了,她嘴里含着我的屌,口水流得满哪都是,‘离离原上草’都念不清楚,哈哈哈!”
他回复了很多人,唯独跳过了我。
我的那条评论,就像一颗扔进大海的石子,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我意识到,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我的“坏”,还远远不够格。
我那句小心翼翼的“你老婆好骚”,在这些老手看来,可能就跟“你老婆真漂亮”一样,毫无攻击性,也毫无趣味。
我非但没有因此感到羞耻和退缩,反而被激起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要学,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退出了那个帖子,像一个准备认真做学问的学生,开始系统地、有目的地浏览论坛里那些高热度的、回复量巨大的帖子。
这一次,我的重点不再是图片,而是那些被楼主“点赞”或者“回复”的评论。
我发现,这里的“坏”,也是分等级和流派的。
有“数据分析流”的。
他们会根据照片里女性的某个身体特征,比如乳晕的颜色、大小,私处的褶皱和颜色,甚至是走路的姿态,来“分析”出这个女人有多少性经验,被多少男人上过,喜欢什么样的姿势。
他们用一种看似科学、理性的语气,说着最淫荡、最侮辱人的话,将女性的身体彻底数据化、标签化。
有“角色扮演流”的。
他们会直接代入某个角色,比如“隔壁邻居”、“老婆的男同事”、“学校的体育老师”,然后用第一人称的口吻,编造一段和照片中女主角的奸情故事。
这些故事往往细节丰富,情节露骨,充满了背德和的刺激感,能极大地满足楼主那种被戴绿帽的变态欲望。
还有最直接的“纯粹辱骂流”。
他们不讲任何逻辑,也不编造任何故事,就是用最肮脏、最恶毒、最不堪入目的词汇,对照片中的女性进行纯粹的、不加掩饰的人身攻击和人格侮辱。
他们把女人称为“母狗”、“肉便器”、“公共厕所”,用词之恶毒,想象力之丰富,让我这个自诩也算网上冲浪多年的老鸟都叹为观止。
我像一块干燥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些黑暗的、扭曲的“知识”。
我看着那些评论,在心里默默地学习着他们的遣词造句,学习着他们的“逻辑思路”。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我的那句评论会被无视了。
因为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很骚),而他们,是在此基础上进行“二次创作”,是在帮助楼主完成他内心深处的、将妻子彻底物化和奴化的幻想。
我沉浸在这个充满恶意和淫秽的世界里,完全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运动短裤里的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发疼。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广场上的人声、鸟鸣,都离我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手机屏幕上那些跳动的、充满了魔力的肮脏文字。
我感觉自己正在被迅速地同化。
那个曾经坚守底线、认为这一切都是变态的张晓琳,正在被一个全新的、渴望堕落和刺激的【清流】,慢慢地吞噬。
那些污言秽语,那些扭曲的逻辑,那些对女性最深重的恶意,像一本本黑色的教科书,在我眼前一页页翻过。
我贪婪地阅读着,记忆着,分析着。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连骂人都找不到词的“好男人”张晓琳,我正在进化,正在蜕变成一个全新的、更适应这个黑暗世界的物种——【清流】。
我觉得自己已经学到精髓了。
就像一个闭关修炼多年的武林高手,终于打通了任督二脉,感觉体内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些之前看起来高深莫测的“招式”,现在在我眼中,都变得清晰明了。
无非就是抓住一个“反差”点,然后用最恶毒的语言进行无限放大和侮辱。
所谓的数据分析,所谓的角色扮演,都只是为这最终的“人格谋杀”服务的工具而已。
“呵。”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一丝自嘲的笑声。原来当个坏人,也是一门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