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1/2）

“来了这里可就由不得你了。”维克托揉了几下拳头，手指关节发出一阵咔咔声。

他看着被推进妓院，想要逃离却被几个打手架住的梅丽莎，喉咙里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哼哼冷笑。

“要是你打算逃走，可得想想你哥哥。那个废物。”

“我是不会在这种地方还钱的！”梅丽莎还想要挣扎，两个打手用力按住她的肩膀，也抓住了她的手臂。

打手的指尖在洁白的手臂上留下几道显眼的压痕。

被捏红的手臂很快就停止了挣扎。

“放我走！我可以用别的方式还钱！”

“别的方式？”维克托低下头，靠近梅丽莎那张可爱的脸蛋。

“别的方式可做不到一天晚上上百镑。说起来，要是你愿意，说不定不到一年就能把钱还完了。”维克托看梅丽莎有些犹豫，于是继续放下诱饵，一字一顿说道。

“而且，在妓院里一定要被按在床上吗？要知道不少人可能只是想来和女人喝个酒而已，被摸一下对你来说可不算什么损失。”

“只是……被摸一下吗？”梅丽莎摇摇头，她想要拒绝维克托，可是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咽了下去。

如果自己现在就离开，班森说不定就小命不保了。

就算班森是个懦弱的额废物，可是他毕竟还是自己的哥哥。

梅丽莎沉默一会，感受到维克托呼出来的气体喷在自己的鼻尖。

“怎么样？想好了吗？”维克托收敛起笑容，试探般地问道。

“好吧。”梅丽莎有些失望地说道。

在她脑中闪过一段哥哥突然出现，救下自己的场面，那时候班森已经戒掉了赌瘾，自己和哥哥可以一点点攒钱，还清黑帮的债务。

可是幻想才刚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梅丽莎的理性告诉她，现在已经不会有奇迹发生了。

“我要做什么？”

“什么也不用做。”维克托大喜过望，他本以为梅丽莎还会反抗，就算留下来，也迟早会逃出去。

可是面对自愿留下来的梅丽莎，他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于是对打手使了使眼色，让打手放开还穿着初等中学制服的梅丽莎。

“你只需要坐在吧台前面，肯定会有客人找上你喝几杯的。如果他们想要摸你，可不要拒绝了，说不定还会有客人往你的衣服里塞钱呢。”维克托猥琐地笑了起来，末了，他沉下脸，严肃地补充了一句。

“要是客人对你不满意，可是拿不到钱的。”

“我知道了。”维克托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了几颗金牙，满是烟垢的牙齿让梅丽莎感到一阵恶心，但她还是让自己看上去并不在意维克托猥琐的样貌，只是冷冷回应了几声。

“去吧，去吧。明天早上你就可以拿到几百镑了。”一个打手为维克托送来拐杖和紫色西装。

这时候梅丽莎才发现原来维克托就是这家妓院的皮条客，他不只是为黑帮做事的简单打手。

维克托走后，他的打手们又回到妓院门口，注视着随时可能闹事的酒鬼们。

妓院的灯光并不明亮，每盏灯都在装上了紫色和粉色的灯罩，好让照在妓女诱人肉体上的灯光能勾引无数前来光顾的男人。

梅丽莎看着穿着暴露的妓女们，那些妓女大多把束腰衣穿在外面，这样能最大程度托起她们已经下垂的乳房。

甚至有几个妓女像是刚刚接完客，还没穿上衣服就又来到一楼大厅，把残留着唾液和牙印的乳头展示给一众寻欢作乐的男人。

梅丽莎扶着脑袋，低下头，坐在吧台前。

吧台后是个消瘦的男酒保。

梅丽莎能感觉到酒保正用贪婪的目光扫视自己的身体，不久，酒保就把一倍调好的鸡尾酒送到梅丽莎面前。

“老大说这是他请你的，在这里工作酒不限量。”

“谢谢。”即使无比厌恶散发着浓稠香水味的妓院，还有色眯眯的酒保，梅丽莎依旧像贵族小姐那样要求自己，让自己和妓院里的妓女们看上去几乎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喔，像你这样的小姑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梅丽莎抬起头，看到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正站在自己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男人的眼神随着端坐在高脚凳上的梅丽莎游动，从梅丽莎包裹短靴前的金属装饰，一直向上，滑过包裹优美大腿轮廓的厚黑裤袜，直到裤袜消失在白色褶边的制服裙下。

班森的视线还在生长，像是想要抓住不远处的梅丽莎，把梅丽莎带到面前好好欣赏一番。

制服裙上的腰封也有金属饰物，这是初等中学的特色，那些闪着暗淡光泽的厚重金属不但没有成为梅丽莎优美身形的累赘，反而更加凸显出少女的腰肢曲线，不多不少，足以让人想到所有健康身体应该有的模样。

他的目光攀上梅丽莎的金属衣扣，铝制的衣扣整齐排列在梅丽莎的制服上，穿过少女的乳沟，在乳房中间陡然隆起，最后落回洁白脖颈下。

“先生想要喝一杯吗？”她犹豫一会，想起维克托说的话，于是挤出一副欢迎的笑容，对面前穿着衬衫的男人笑道。

“喝一杯。对，只是喝一杯。”男人像是听到了暗号，满意地笑了起来。

“你看上去和我女儿一样大。”男人坐在梅丽莎身边，点了杯酒，随后在梅丽莎耳边滔滔不绝吹嘘起自己。

一个成功的商人，成熟的男人，负责的父亲。

梅丽莎想要捂住耳朵，在初等中学和车间她都遇过这样的人，往往会把事实夸大十倍，然后灌进你的耳朵里。

商人连喝了几杯威士忌，才发现梅丽莎只是摆着生硬的笑容，手边的鸡尾酒一点也没动。

“小姐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我最擅长让别人开心了。”商人的脸已经开始泛红，是酒精上头之后的暗红色。

他的手也一点点挪向梅丽莎搭在高脚凳边的大腿，泛着油光的手掌在笼罩梅丽莎膝盖的那一刻突然落下，在黑丝裤袜的表面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噪音。

“别苦着脸了一起喝一杯吧。在这里我可是把你当作我女儿看待的。”

被男人按住膝盖的那一刻，梅丽莎突然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从椅子上跳下去，她慌乱的眼神正好被商人捕捉到，反而让商人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

“啊……好的……”梅丽莎勉强镇定下来，从前除了两个哥哥，自己几乎从来还没有和男人这么接近过。

“其实我只是想来这里坐坐，没什么烦心事。”红润的嘴唇贴在高脚杯边缘，棕色发梢飘过杯沿，沾了一点散发着诡异麝香味的酒。

看着梅丽莎勉强喝下杯里的酒，酒保背过身去，用擦拭酒杯的稀碎噪声掩盖笑声。

“可是看你好像不太开心呢。”商人见梅丽莎并没有躲开，搭在梅丽莎膝盖上的手便大胆地抚摸起来。

几根粗壮的手指上黏糊糊的，把室外燥热空气逼出的油汗抹在梅丽莎的黑丝上。

妓院里闷热的气息也让梅丽莎的额间滑落一滴清澈的汗水，沾湿了精致的眉毛。

“叔叔有很多方法让你开心，就算是明天早上起来也不会忘记今晚有多快乐的。”他的手背顶了一下被梅丽莎大腿撑起的裙摆边缘，白色的柔软布料颤抖一下。

梅丽莎原本只是不经意间合拢双腿，本能地抗拒面前这个奇怪的中年人。然而她的反应在商人看来更像是雏妓的挑逗。

“那……是什么方法……”梅丽莎的余光从大腿上还在蠕动的手指间掠过，为了偿还班森欠下的债务，她只能强忍不适，故作镇定地问道。

此时的梅丽莎依旧将维克托的话当真，仿佛自己还能完整地从妓院离开。

“喂，多萝西！”商人听到梅丽莎的疑问，立刻满脸通红地喊来一个衣着华丽的老女人。

“给我和这位小姐一个足够安静的地方。”商人嘴里的酒味飘到梅丽莎鼻翼下，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老鸨满脸堆笑地走近商人，在商人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嘈杂的妓院里梅丽莎什么也没听清，只看到老鸨满是皱纹的干枯嘴唇动了几下。

老鸨说完，又粗声粗气地叫来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妓女，让妓女把两人带去妓院二楼的豪华包间。

跟在两人身后的妓女托着一盘酒，把酒放在包间后，商人便挥挥手，把妓女赶出了包间。

房间的门重重关上，只留下他和身边在妓院里仍然有些稚嫩的梅丽莎。

商人给梅丽莎倒了一杯酒，酒杯里的冰块闪过头顶粉红色的灯光。

房间里只有一个圆形的沙发床，就连沙发床也是暧昧的艳红色。

见梅丽莎只是拿起酒杯，迟迟没有将酒液倒入嘴中，商人便急匆匆地喝下一杯酒。

他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噜声，像是在说些什么。

看着商人奇怪的举动，梅丽莎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商人指了指自己，梅丽莎才小心翼翼地靠近商人，想要听清楚商人说了什么。

“吻我。”

商人的喉咙里再次响起一阵咕噜声。

“什么……”梅丽莎手里依旧捧着酒杯，黏在脖颈上的齐肩长发动了一下。

等她反应过来，想要起身离开沙发床时，商人油腻的手掌立刻按住了梅丽莎的肩膀，把刚刚站起，还没直起腰的梅丽莎按倒在沙发上。

那张大嘴里还没咽下去的酒也像溢出水桶的污水泼洒到梅丽莎的白色制服上。

“放开我！放开我！”梅丽莎本想抬起双腿，把扑到身上的商人踢开，然而大腿被压在了床上，小腿只能在半空中踢打软绵绵的空气，靴子的金属鞋跟升起又落下，一次次敲击着地面，为商人的嘴里的咕噜咕噜声提供伴奏。

“只是摸一下的，那家伙没有说……呜呜呜！”

没等梅丽莎把话说完，商人就嘟着嘴，迅雷不及掩耳般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 梅丽莎的声音。

他嘴里带着腥臭体温的威士忌也毫无保留地涌进梅丽莎的唇齿间。

浓烈的酒精味仿佛扳动了梅丽莎体内某个隐秘的开关，让梅丽莎的小腿瞬间停止踢动，安安静静地贴在床上。

闯进梅丽莎红润嘴唇里的舌头撬开洁白的牙齿，粗糙的牙垢无时无刻不在侵犯试图挣扎的粉嫩舌头。

也许是察觉到梅丽莎渐渐停止挣扎，商人的侵犯也愈发大胆，咬住少女舌尖的丑陋门牙细细品尝着独属于少女的清香。

“怎么样啊？小婊子。”松开梅丽莎嘴唇的商人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他毫不犹豫地松开梅丽莎的手腕，细嫩手腕抽动的感觉让商人爱不释手，只是现在少女已经成了床上待宰的羔羊，他的目标也变成了少女微微隆起的乳房。

“幸好你不是我女儿，既然来了这里就别装好女孩了，给我主动动起来啊！”说完，商人抬起手，五指张开，直直扑向在床边上下起伏的少女酥胸。

“滚开！”刚刚还双眼失神，在床上大口喘气的梅丽莎，被抓到乳房的那一刻突然发出一声就连自己也没预想到的尖叫。

曾经的理智不见踪影，只是因为一张恶心的手掌在自己宝贵的乳房上肆意搓揉，就算是隔着衬衫，也让梅丽莎感到阵阵恶心和反胃。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

商人刚刚还抓着一团不大不小乳球的手转瞬间冲到梅丽莎的下巴边，把梅丽莎的话卡在喉咙里。

“你就是这里的新人，我早就看出来了。怎么？现在又想反悔了？”商人恶狠狠地说道，像是轻车熟路地威胁妓院里的雏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