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个简单的问题（2/2）
作为“邪恶”组织大BOSS的自己将前途堪忧啊。
——克莱恩知道这片灰雾非常特殊，明白它不是邓恩.史密斯这种序列的非凡者能够“破解”的，但问题是，既然有非凡力量了，就不得不考虑神灵的存在。
克莱恩目前谨慎地相信七位正统神灵都切实存在，当然，他更倾向于这些神灵只是比高序列者更强更厉害一点而已，并且受着某种严格的限制，至少第五纪以来，除了几份神谕，祂们再未有事迹呈现。
“嗯，还是先不要尝试制作伦妠德她们的人偶，在值夜者的地盘风险有点大，至少得先观察一下。”
“呵，强迫拉人也是不好的事情，没谁愿意莫名其妙卷入神秘事件……还是等以后再看看吧……”克莱恩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他抬手将场景变成那个淫靡版的神殿，让“正义”与“梅丽莎”从隐藏状态出现，分别坐在一张椅子上。
在他的控制下，灰雾在倒吊人的位置上聚集翻滚了一阵，然后无奈的重新散开。
“序列太低？”克莱恩知道倒吊人的应该不止序列九，结合制作伦妠德和戴莉的“人偶”失败的经历来看，对于适用的范围有了一点认知。
“不能超过自己的序列，又或者只能选普通人？”没有合适序列九目标的克莱恩希望是前者。
他将注意返回桌上，在当前时代成人用品似乎还不够发达，他认为为了晚上需要提前做一点准备。
选了几样他认为合适的情趣玩具为“梅丽莎”装上，这次他将下体处的玩具小幅度的塞入对方的阴户之中，希望在晚上之前能有足够的刺激。
完成之后，已经知道灰雾对现实反馈程度不高的克莱恩有些恶趣味的给“正义”来了一套同款操作。
“就当作调教了……”他翘了下嘴角，有点好奇对方下次聚会的反应。
“不过她应该很快就会成为非凡者吧，不知道会不会有抵抗。嗯，这种刺激不适合长期维持，晚上顺便给她卸掉吧。”没忘记自己安排的他还不打算贸然与“正义”交合。
将事情安排妥当的他展开本身的灵性，感应着身体的存在，然后开始模仿那种急速下坠的沉重感。
眼前光影当即变幻，灰雾和深红瞬间远去，克莱恩像是穿透了无穷无尽的水膜，终于看见了现实的世界，看见了满屋的昏暗。
这一次，他完全清醒，认真体验着过程。
“奇怪……灰雾和灵界还是有点不同……”克莱恩动了动手脚，感受到血肉的真实，以及胯下的充血。
他认真体悟了一阵，摇头走到书桌前，伸手拉住了窗帘。
“刷！”
帘布退缩，阳光照入，一室光明。
望着凸肚窗外的街道和来来往往的行人，克莱恩吸了口气，无声自语道：
“该出去干活了。”
“我该怎么扮演‘占卜家’？”
“这个不能太急……我暂时还只会灵视……”
…………
贝克兰德，皇后区。
奥黛丽.霍尔看见了镜中的自己，看见了兴奋到绯红的双颊和明亮至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睛。
她顾不得审视这些，赶紧回想之前，然后提起镶嵌宝石的钢笔，刷刷刷在精致羊皮纸上书写起“观众”这份魔药的配方：
“80毫升纯水，5滴秋水仙精华，13克牛齿芍药粉末，7瓣精灵花，一对成年曼哈尔鱼的眼睛，35毫升羊角黑鱼的血液。”
呼……奥黛丽吐了口气，反复看了几遍，终于确认无误。
她又有了舞蹈的冲动，但告诉自己要矜持。
霍然见，她感觉到自己两边乳首传来一种奇怪的刺激，让她本能的蹲下，用手臂环抱住自己的双乳，没过多久，她感觉到自己股间同样传来了轻微但让她难以忽视的刺激。
“这……这就是愚者先生提过的异常？”结合愚者的询问，自己与倒吊人最核心的差异，奥黛丽很快意识到了可能的问题。
“唔，要等我成为非凡者了才能抵抗，或者适应？”
蹲在地上缓了一阵后，奥黛丽勉强可以忍受这种怪异的感觉，甚至很不理解的感受到夹杂的一丝轻微快感。
站起身，看着桌上记录着配方的羊皮纸想了想，她开始在魔药配方周围书写各种化学物品的名称，将这一页伪装成了繁杂的、混乱的科学知识。
嗯，只要不是有意识地仔细阅读，随意翻看的人肯定发现不了我隐藏的细节……真棒！奥黛丽自我表扬了一句，将思绪转向材料的获得：
“先在家族的几个宝库里找，没有的部分试试能不能从其他人那里交换到……”
“如果这样还是凑不齐，只能在下次聚会时找愚者和倒吊人女士帮忙了……拿什么作为报酬呢？”
考虑了一阵，奥黛丽合拢笔记，将它放到卧室内的小书架上，接着适应了一会源于那片神秘空间带来的异常刺激，步伐轻快地来到门边，拉开了房门。
一条金毛大狗正乖巧地坐在外面。
奥黛丽嘴角上翘，露出灿烂如同阳光的笑容：
“苏茜，你的任务完成得很好！”
“报纸上的连载故事里，侦探先生总是有一位得力助手，我想，真正的‘观众’身后，也需要跟随一条大狗～”
…………
只有一点烛光摇曳的地下室内，阿尔婕.威尔逊抬起手掌，仔细看了看。
许久之后，她发出一声感慨：
“还是那么神奇，完全把握不到细节……”
哪怕自己提前做了充分的准备，依旧没能洞悉愚者是怎么完成“召唤”的……
她目光下移，望向了长桌上的羊皮卷轴。
在那片黄褐色的抬头位置，深蓝色墨水书写出了一行赫密斯文：
“7，航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