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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以后的生活,知道吗?9527,现在,给你个机会,你可以选择拒绝,然后结束训练,回归你以前的生活,或者,训练到此为止,就当个普通的畜奴,请告诉我,你的选择?”
原来,惠子的母亲久远寺清樱在接到中川三郎后,不仅给他制定了培养计划,也给了他随时反悔的权力每进行一个阶段的训练,调教师就要询问中川三郎,是否放弃。同时,训练师也不是随意选择的,香园团子不仅是庄园里优秀的训练师,同时惠子母亲和中川三郎母亲一起给中川三郎选择的配偶。
如果,中川三郎中途选择放弃,那么他将回归正常的生活,如果中川三郎是在选择放弃的同时,还喜欢着sm,香园团子将是他未来的女王,以及他的妻子,而如果中川三郎选择彻底成为家畜,久远寺家族虽然不介意多一只家畜,但毕竟是自己的侄子,所以中川三郎将会成为香园团子的家畜,同时,也是香园团子的夫奴。
这一点久远寺清樱和中川三郎的母亲早就与香园团子交流过,香园团子也同意了。久远寺家族,虽然从某种方面来说,是女性的天堂,但对一部分女性来说,她们并不喜欢呆在这里。香园团子是久远寺家族领养的孤儿,自从八岁时加入久远寺家族,就经历过属性的区分,香园团子是偏向s属性的,就被培养成为了调教师,这算是比较好的一种,其他m属性的,会询问其是否愿意加入久远寺家族,成为畜奴,如果同意,将签署自愿书,不同意,则会让其离开。作为孤儿,很多孩子都只是希望能有口饭吃,所以大多数都同意了,签署了自愿书,而在日本的法律里面,一旦签署了自愿书,将被视为放弃了自己的人生自主权,以及生命的权力,主家可以任意驱使她们,甚至是处死,这些m属性的孤儿最后将会被培养成为久远寺家族的家畜,终身无法离开久远寺家族。
当然,这是上世纪的事情,香园团子也是最后一批加入久远寺家族的孤儿,进入新世纪以后,或者说,自从久远寺清樱掌权之后,久远寺家族就改变了获取家畜和调教师的方式,一切全凭自愿,凡年龄达到十六岁以上的男子,如果喜欢,皆可到久远寺家族应征家畜,但必须缴纳十万日元的培养费用,并签署责任书,在训练期间,除致残致死以外,一切伤害均由本人负责。而训练结束后,只要在久远寺家族服务满一年,十万日元将全部返还,同时每增加一年,将多给10万日元,并逐年增加,50万日元封顶,而在一年内或者训练期以内想要离开,十万日元将全部充当调教费用。
条件虽然比较苛刻,但仍然有很多人应征,当然,其中失败者居多,但成功者也不在少数,最有意思的是由一位仁兄,他将当家畜变成了一份工作,十六岁进入庄园,缴纳了十万日元,经过三个月的训练后,成为了家畜,然后他在庄园里呆了10年,最后除了拿到自己最初缴纳的十万日元外,还拿到了庄园给予的320万日元,并学会了厨艺,离开庄园后,他成功考取了三级技师证书,开了一家餐厅,然后凭借着十年服务女性的经验,仅三年就征服了一位年轻貌美的女性,一个月后两人结婚,并在一年后有了一个女孩,获得了人生事业双丰收,堪称家畜界楷模。现在他时不时也会来庄园里客串临时家畜,满足一下自己心中欲望,他得妻子得知他的过往后,不仅没有嫌弃他,反倒觉得他有毅力,为了满足他的欲望,还专门到庄园里学习如何成为一位合格的女王。
注:以上一段中,庄园并不单单指久远寺家族的庄园,因为进入新世纪以来,有许许多多的家族改变了自己庄园的经营模式,久远寺家族只是其中之一。
当然,这一切都和香园团子没有关系,她是从故而开始进入久远寺家族的,虽然不像m属性的孤儿,签署了自愿书,但也签订了相关的条约,那就是没有特殊情况,她终生不能离开久远寺家族,这个特殊情况只有那么几条,第一是赠送,久远寺家族主动将她赠送给其他庄园,第二就是香园团子现在的情况,结婚,但结婚对象是贵族子弟,其中包含成为贵族自己的主人,除此之外还有其他集中情况,就不一一赘述了,但都是非常难以达成了,不满足这些条件,久远寺家族想要释放香园团子也是做不到的,因为新世纪以来,虽然确立了新法律,但旧法律并没有更改,只是确定了过期时间,在此之前,遵循旧法律签订的条款,在新世纪依然有效。
所以说,这次也是香园团子的机会,不管中川三郎如何选择,她都能脱离久远寺家族,成为自由人,但她还是希望自己今后的丈夫多少保住一些人格,不要彻底变成了家畜,这也是为何,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香园团子和我聊那多么的原因,如果是真正的训练,今晚浴室的相处才是真正的家畜和主人的相处模式。回想起来,过去两周里,香园团子虽然拿我当工具对待,但却没有一边诱惑我,一边告诉我,我就是她的工具,反倒是像在培养仆人一样,培养我伺候她的能力,让我做饭,让我随时当她的凳子,并没有主动地磨灭我的人格,当然,这些都是我以后才知道的,当前的我,还是一无所知的小白而已。
可能,真正的中川三郎面对今日的情况,或许有一定的几率选择放弃吧,可我不是他,我早就是久远寺家族的一员了,而且惠子之前的训练,让我具备了一颗强大的内心,现在的这些训练,不仅仅是一种训练,更是一种挑战,而且之前的训练也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一些不足,比如家务,我的家务能力一般,如果没有这次训练,我觉得我以后都不一定能够照顾好惠子。当然,这也是我作为一名中国男性的自尊心在作祟,不过我还是希望自己变得更好,等惠子回来,一定会感到惊喜吧。
虽然不能说话,也不能吠叫,但我逐渐变得坚定的眼神还是被香园团子注意到了。
“你的意思就是要继续下去喽。”
香园团子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脖子上牵引绳传来的拉力也在增加,香园团子的脚直接伸到了我的喉咙,使得我不停干呕。
过了十几秒,香园团子好像有些厌烦了,猛地一下抽出了自己的脚。
“你决定了?”
我吠叫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决定了。
“去漱口。”
感觉的出来,香园团子对我有些厌恶,还有点儿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不过我不敢细究,立马爬着去洗漱了。
洗漱完回来,就看见香园团子双腿分开,躺在沙发上看着书。
“过来服侍我”
香园团子用手指了指睡袍下面,神秘的森林,看都没有看我。
我有些纠结,到底应不应该过去,不是我没有服侍过那里,而是我只服侍过惠子,从没有服侍过别人。
“快点儿,我的话没听见吗?”
见我半天没有动静,香园团子已经生气了。
“怎么了,是我不配你服侍吗?”
香园团子的语气越来越冷,我有些不知所措了,我脑子快速转动,企图找到解决的办法。
“哼”
香园团子一声冷哼,放下书,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走到我身边,用牵引绳勒住我的脖子。
“混蛋,是不是我过去太过温柔了,让你忘记了什么叫做服从,还是我下面太脏了,不配你服侍。”
香园团子越来越用力,我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哼”
香园团子放松了一些,但也没有松太多,然后就拖着我走进了卫生间。
进入卫生间,香园团子一脚将我踹倒,然后不停地踩我,头上,下体,肚子,完全没有留任何余力,完全没有经历过如此暴虐的我直接被吓蒙了,最后躲在墙角,动都不敢动。
“混蛋,既然你不愿意服侍我,那我来服侍你吧,给你洗洗澡,让你清醒清醒。
说着,香园团子就撩开了睡衣,黄色的尿液喷涌而下,淋在我的头上,脸上。
”不许擦“
香园团子的呵斥声让我停止了一切动作。
过了一会儿,水流停歇了,但香园团子对我的施虐并没有停止,她走出卫生间,找来了一根一米多长的鞭子,然后进来一句话都没说,就冲我抡了过来,鞭如雨下,没有丝毫留情。
卫生间里的鞭声不绝于耳,刚开始我还能忍着疼抱着头躲着,想着打一会儿她就会停下来,可是没有,香园团子没有任何要停手的意思,而且她鞭打完全没有章法,这一鞭可能打在你的头上,下一鞭可能就是你的腿上,我实在忍不住了。
人类的忍耐一直都是有限度的,没有绝对的信仰支撑,人类对疼痛的忍耐度非常低。我本来就只是想试试中川三郎的训练科目,内心多少存在着受不了就放弃的想法,于是没过一会儿我就受不了了。
”别,别打了,我不是中川三郎,我是惠子的坐骑,我不是中川三郎。“
香园团子听见了,但却不信,只以为我为了逃避鞭打在骗她,打的更重了。
”呜呜呜,求求你,别打了,我真不是中川三郎,呜呜呜。“
”还敢骗我“
香园团子更生气了。
”别,我没有骗你,我真不是中川三郎,呜呜呜。“
香园团子依旧不信,鞭子继续抡着。
”呜呜呜,我错了,别打了,我服侍你,我服侍你,求求你,别打了。“
我实在受不了,忙扑过去,舔香园团子的脚趾,只祈求她不要再打我了。
如果没有冒充中川三郎,这顿鞭子绝对不会让我这么容易屈服,可是我的心境从一开始就裂开了一条缝隙。
脚趾上舌头的柔软终于让香园团子消了一些火气,抡了几鞭子后,停了手,可我还在哭着,可是不管怎么哭,我的舌头都不敢停歇,不断舔舐着香园团子的脚趾,嘴里念叨着我错了,求求你,别打了,我服侍你之类的话。
香园团子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看着我在她脚下求饶,跪着舔她的脚趾。
过了一会儿,我才发觉鞭打已经停了,也感觉到这个空间除了我,在没有别的声音,于是我也不敢发出过大的声音,不敢再说话,就那么不停舔着,表达着自己的诚意。
过了一会儿,香园团子前脚掌稍微抬起了一些,我知道这是让我舔她的脚底,这是我从刚刚鞭打开始以来,第一次得到回应。
地上,还有湿哒哒的尿液,香园团子的脚底也有,可是我这时顾不得这些,或者说,我已经被打的怕了,不敢对香园团子有丝毫违逆。
我卖力地舔着,舌头掠过香园团子脚底与地板的缝隙,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音,这声音都笑了香园团子。
扑哧的笑声让宁静的空间融化了,我的心也安宁了一些,没有刚刚那么惶恐了。
香园团子往后退了一步,蹲了下来,手放在我的头上抚摸着,没有在意上面还残留的尿液。
“早这么听话就好了,你要是之前这么听话我怎么会打你呢。”
香园团子继续抚摸着我的头,安慰着我,在她的安慰下,我渐渐平静了下来,心里莫名地对她产生了依赖感,并且想要表达自己的乖巧,用头蹭了蹭她的小腿,就像一只被主人安抚的小宠物一样,向主人求安慰,求抱抱。
香园团子拍了拍我的头,说道:“乖啦,快去洗洗,看你脏成什么样了,洗完来我卧室,给你奖励哦。”
香园团子站了起来,手里的鞭子随着她站起,甩动了一下,恰好甩到了我的脸上,吓得我又低下了头,喊道:“别打我”
香园团子见状,又笑出了声,手里的鞭子故意在我眼前甩来甩去,吓得我瑟瑟发抖。
“别打你吗?可是你犯错了呀,就比如刚刚,谁家的宠物会说话啊,宠物不都是喜欢叫的吗?”
听到她这么说,我立马学着狗叫了起来。
“哦,你是狗吗?可是我养的不是狗,是猫唉!”
我立马又学起了猫叫。
“是猫吗?我记得好像不是猫,好像是猪啊!”
我又学起了猪叫,一连串的叫声,惹得香园团子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我还是喜欢狗,你还是当我的狗吧,猫什么的太傲娇了,猪太臭了,还是狗好,既能看家护院,又能撒娇卖萌,还对主人忠心。”
我立马学起了狗叫。
“好了好了,别叫了,知道你乖,不打你,不过嘛!你看看,这鞭子为了教育你,都弄脏了,你是不是应该把它清理干净啊,来用你的舌头,清理一下。”
说着香园团子就将鞭子伸到了我嘴边。
鞭子上沾染着一些尿液,还有我身上的血,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有血的腥气,也有尿液的咸涩。
看着我乖巧地伸出舌头舔着,香园团子很满意地笑了。
“不错,这根鞭子可是属于你的哦,以后你不乖了,我就用它教育你,你以后可要好好呵护它哦。好了,先到这里,你去洗澡吧,洗完到我卧室,今晚我要好好奖励你,恭喜你蜕变成功了呢,鞭子明天再清理吧,有的是时间。”
香园团子又拍了拍我的头,才拎着鞭子出去了,将浴室留给了我。
看着她出去我才放下了悬着的心。
“惠子,你去那里了,快来救我吧,带我离开这里。”
泪水从我眼里溢出,我转头看着一侧的墙壁,幻想着,墙壁外面的远方,那里惠子也正在朝这里看着,想念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