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大校花~~有空再联系你。”
凌少开车把心情忧虑的席芳婷送到家门口,对屁股刚离开副驾驶的席芳婷说道。
“你给我进来。”席芳婷语调幽怨,带着愤恨。
“我不。”凌少回答的斩钉截铁,也很坚决。
“陪陪我,心情不好。”席芳婷坐在副驾驶,语调里满是惆怅,眼神里带着祈求。
“下次吧,一定。我有急事儿~真的~你先找别人。”凌少推了推席芳婷的肩膀。
“放你妈屁,你个狗东西,次次都这么说,次次这么说,次次这么说,从初中到现在~~你给我进来。”善于情绪和表情管理的席芳婷,像个泼妇一样,扯着凌少的衣袖,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着。
“控制控制,控制控制,真有急事,真有急事~~~”凌少陪笑着,又推了推席芳婷。
“我知道你可怜我。但你,你也,也,也讨厌我,厌恶我~~。你这狗杂种到底在想什么?想什么?想什么呀~”席芳婷恨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拳又一拳的打在凌少的肩膀和手臂上。
“干嘛非要进屋里?大晚上的,孤男寡女~~我不想让人说闲话。就是这样。”凌少抓住席芳婷的手腕,表现得一脸真诚。
“我现在越来越不懂了~~”席芳婷捂着脸哭了出来:“你替我遮风挡雨,你替我赶走流氓,你替我处理麻烦,给我想要的那些面子。可你,可你~你到底,到底~”
“哼……身不由己~”凌少摊摊手:“抓住我小辫子的,是我姑姑。哼~我爸那一家子~~都想往上爬。”凌少实话实说。
从他那平静的语调和表情里感受不到任何波动。
“你不抗争一下?”席芳婷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头问道。
“目前,我能得到我想要的。”凌少耸了耸肩:“之后,就该下地狱了。在早晚失去自由这一点上,咱俩……如出一辙。”凌少看着席芳婷的眼睛说道。
“你要什么?”
“我堂弟,我表弟,学习都比我好。我这个长子长孙不牺牲,让谁去牺牲?反正都这样了,顺便拉自己堂弟一把,也没错吧?”凌少双手交叉枕在脑后。
“比你还好?是你使出全力的还好,还是吊儿郎当的时候还好?”席芳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堂弟,笑我两岁,跟我一个年级。从小到现在,最差的成绩是全年级第五名。我姑表弟最差的时候是全年级第五十名。我…哼…你也知道…就爆发那两回,照样比不过。”凌少说起来,也有些自豪。
“家家都有牺牲的呀……要反抗一下吗?为自己……”席芳婷眼里闪烁着期待和希望。
“开玩笑……除非…全家,家族,什么都不要了,拼个鱼死网破…就我爸那一家子…可能吗?”凌少笑的很灿烂,语调却很无奈,很苦涩:“快回去吧。你哭一天了……”
“你怎么~哦,难怪今天一整天都没人来我办公室~~你呀你~~”席芳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摇了摇头,看着眼前那恢宏的大别墅,表情里充满了厌恶:“你看~金碧辉煌的房子,里面却装着淫乱~~哪像你家,你爸洁身自好,你妈一身正气~~回家就有热乎饭吃~~哪像我~~冷清清的~都不想回家,也不愿回家~恶心~~”席芳婷漏出一脸的厌恶。
“外面的人,削尖了脑袋要进去。里面的,应该是不想出来吧~半个围城~”凌少转头看了看席芳婷,又顺着席芳婷的目光,看向昨晚淫乱的房间。
“嗯……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席芳婷很想对凌少说带我逃走吧,咱们私奔吧,但却说不出口。
因为她舍不下那金碧辉煌,更舍不下那光环加身,尤其舍不得那万众瞩目,众星捧月的光彩夺目。
即使那荣耀的阴影里,是不堪的糜烂和淫乱。
“另找地方?可以…等我几分钟……”凌少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席芳婷,点了点头,推开车门开始打电话。
“咱们走吧,大校花,包您满意。”只是几分钟,凌少就钻回车里,不由分说的带着席芳婷飞驰在黑夜的长街上。
“神通广大啊。这么快就能找到这种地方!权利的红利吗?”席芳婷看着眼前的灯火通明的海滨别墅,惊讶的合不拢嘴。
“喜欢就好。有空再……。”凌少微笑着,推了推席芳婷的肩膀。
“操你妈……不跟我进去,就别联系了。你进不进去……”席芳婷愤怒的喊着,一耳光抽在凌少的笑脸上。
“不……我可以在外面给你守夜。”凌少笑眯眯的看着席芳婷。
“啊啊啊啊……你他妈……”席芳婷抱着脑袋歇斯底里的大叫着。一番发泄之后,却又让凌少给她送回家。
“你…哼…好…好…”凌少很气,只能更加无奈的答应着。
寂静的长夜里,两人相对无言,只有引擎的轰鸣在耳边轰响。
席芳婷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时,灯火通明的巨大客厅让她只感觉刺眼。
“你还有你,让我吃吃你们的大鸡巴…阿姨的小屁眼好舒服…阿姨的小骚逼好紧啊……”站在家门口的席芳婷,想起昨夜母亲房里传出来的淫乱呻吟,就感觉一阵恶心和绝望,想要转身逃跑,但双腿却走进了家门。
坐在巨大的浴室里,席芳婷百无聊懒的将细腻的泡沫撩起到她那细腻白皙如婴孩的手臂上:“哇,皮肤好好呀。哇,会长好漂亮呀。哇,身材好性感啊,好羡慕呀。哇……”
一连串的赞叹在席芳婷脑海里回响着。
那仿佛走上奥斯卡颁奖典礼的场景,也同时出现在席芳婷眼前。
那赞美,那赞叹,那羡慕,那嫉妒,让席芳婷非常受用,这是她向往的荣耀,也是她自知根本达不到的高度,因为席芳婷自问,她根本不是那块料。
没了权利的追捧,她这只天赋平庸的丑小鸭,无论如何也变不成美丽的白天鹅。
席芳婷不甘心。她想要抠破那层囚禁自己的处女膜,她想要找一个或者一群男人,像糟蹋母亲时那样糟蹋自己。
可事到临头,席芳婷的手指怎么也碰不到那层半透明的薄膜。那层膜,对别人来说,一碰就破。对自己来说,却坚如磐石。
同样的一层薄膜。了,既可以毫无意义,也可以意义非凡;还是这层薄膜,既可以一钱不值,也可以无价之宝。
对席芳婷来说,只要守住了这层膜,她便守住了无尽的荣耀和财富。这话不是凌少说的,是席芳婷她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最终,悟到的。
别人的需要被破,席芳婷的需要完整。
所以,席芳婷的手指,最多只碰到过阴蒂,从不敢越雷池一步。
阴道也好,肛门也好,那里是她席芳婷的禁区。
碰不得,坏不得,起码,她自己不能随心所欲的捅破那层荣华富贵。
“凌梦雅那混账东西,现在在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席芳婷一手揉抓着自己的乳房和乳头,一手插入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间,揉搓着外阴唇,刺激着阴蒂。
一边幻想着凌少插入阴道时的感觉,一边好奇他此时此刻在做什么。
“你小子大晚上的,带着席芳婷兜什么风?出事了怎么办?”凌萍皱着眉头一脸不悦的瞪着凌少,责怪道。
“姑啊,那妮子心情不好,难伺候的很,我敢说个不字吗?”凌少无奈的叫唤道。
“你少废话,看好,看仔细,别出事,尤其是别碰她。”凌萍萍郑重其事的警告着。
“换个女的不行?我不干了,那小娘们……血烦……我受够了……。”凌少满腹怨言,几乎暴跳如雷。
“你疯了?这荣华富贵你不要了?咱们可都指望那妮子呢。虽然飞黄腾达不指望,但升职加薪不在话下。这么大好处你小子给别人?疯了吧你…。”凌萍萍的老公,姜建霖赶紧过来安慰道。
“是啊,哥。我爸好不容易找来这个差使,走了多少后门啊,送了多少礼啊,表哥啊,咱们还没回本呢。你再辛苦几年,就几年了。都这时候了,可别前功尽弃,给人做嫁衣啊。”姜臻也赶紧劝慰道。
“你个臭小子,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差使。你知道这是暗地里下经过多少轮筛选才给你筛出来的?要不是你姑姑在国安,你姑父在公安,这好事能轮到咱?儿子啊,这是你给咱凌家做贡献的时候了。”老爹凌杰,站在厉害关系上,恨铁不成钢的埋怨着;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义愤填膺的指责着。
“好好好……嗯嗯嗯……我先回家了……”凌少不耐烦的应着声。父家人的丑陋嘴脸,让他一阵阵的犯恶心。忍无可忍之下,转身离去。
“妈,我回来了。”回到家的凌少,看到母亲,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
“这么晚?干嘛去了?吃饭了没?”凌母,凌开开看着儿子那张写满疲惫的脸,皱着眉头问道。
“没……”凌少无奈的苦笑,耸了耸肩:“老爹他……”
“你爸?”凌母端起凉掉的饭菜,几步走进厨房,倒进锅里。
“哎……那帮子…又凑一起…你也知道,跟领导邀功那一套使我身上……使唤我,还要我感恩戴德,感激涕零。这他妈的,操……”凌少在母亲面前,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一脸愤恨的如实说道。
“哼…你自找的。不过也没办法,都是那么回事。除非你离开这个体制,自己打拼。只要你还在体制内,你就得遵守游戏规则。”凌母翻炒着锅里的饭菜,不无担忧的说着。
“可…可是……”凌母的话,让凌少皱起眉头,没想到这次母亲并不站在自己这边。
“可是什么?规则就是规则,你要玩这个有戏,只能遵守规则。打破规则,意味着死亡。你老爹他们没胆子打破规则,所以,我安心。可是楠楠你,一心想着怎么打破规则,这让我很担心。”凌母表情严肃,看着凌少警告着。
“可是……他们……很恶心……我……”凌少有些生气,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因为规则,他们必须保护你。因为规则,他们也要为你做些什么。可是,如果你打破规则,你的结果可想而知。记住,不要妄图打破规则。即使你再不喜欢,你也必须遵守。那是你的护身符。”凌母语重心长。
表情却更加严厉。
“妈……我……好吧。”凌少叹了口气,更加不知道想说什么。
本想在母亲面前寻求些安慰,却被一通说教,这让凌少无法说出自己心里真正想说的话。
可说与不说又如何?
一直在母亲身边长大的凌少知道,母亲知道他没说的话是什么,很清楚他想说什么。
就算自己说完,母亲的回答也同样适用,所以,没必要为注定的结果浪费时间。
“规则,是用来遵守的。”凌少从小到大,母亲凌开开都这样教导他。
所以,凌少一直都在仔细思考着,感悟着,母亲说过的每一句斥责。
虽然似懂非懂,但一直牢记。
尤其是不能逾越席芳婷这条红线的规则,凌少从来没想过去打破。
“权利的红利……”凌少心里反反复复的重复着这句老爹说过的话。
“是摧残也是庇护。”凌少躺在床上,皱着眉头轻声抱怨着。
可随后,他想起权利多少次保护过自己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我就是想要在母亲面前抱怨几句…也没说不接着干啊……”
累了一天的凌少,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清晨,凌少刚进学生会,就听见办公室里一片莺莺燕燕和狂蜂浪蝶的高兴笑声。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凌少推开门,边走边问。
“哦,凌少啊。我们在说拿到高中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家长都什么反应。”副会长第二缙鹿被穆卫国和齐琳琳夹在中间,笑嘻嘻的说道。
“嗯……这样啊…无聊…告辞…”凌少转身就要走。
“先别走,这家伙,这家伙…”席芳婷看见凌少那尴尬的表情,便开始大笑起来:“这家伙嘻嘻…考上…嘻嘻…省重点…哈哈…挨揍……他妈……哈哈……擀面杖……哈哈……揍断了都……啊哈哈……”
席芳婷说着,从刚开始的嘻嘻嘻,一直笑到趴在桌子上哈哈。
席芳婷说完,趴在桌子上,笑的很痛苦。
“我跟你们说,这小子考上实验中学。他妈拿着录取通知书,给这小子一顿胖揍,直径两指的擀面杖都打断了。这种事,估计就他这么一个了。呵呵……”凌少的发小刘天鹏笑着解释道。
“啊?实验中学?那不是省重点吗?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挨揍吧?为什么呀?”大学以前不认识凌少的全都满脸疑惑的看向凌少。
“哼哼哼……不行了……笑死我了……”席芳婷揉着肚子,终于笑够了,擦着眼泪鼻涕,从办公桌上爬了起来,说起凌少初中时的糗事。
由于凌少初中时,成绩一贯很差,所以开家长会的时候,都是凌父去,可中考最后三个月,大家都开始做后冲刺的时候,凌少跟班主任的闺女打赌,说是考上实验高中,就扇她。
然后凌少就猛学三个月,考出了高于录取分数线三分的好成绩。
这种扬眉吐气,争脸面的事情,凌母当仁不让的承担下来,盛装来到学校。
不知道是他凌梦雅三个字招人骂,还是因为老师骂了他三年一下子调不过头来,所有任课老师都给他一顿骂。
“我记得很清楚,第一个是数学,老师叫孙丽。”席芳婷吸了吸鼻子,接着说道:“咱们年级十六个班,只有八个满分的,咱们班就有一个,当时孙丽笑的那个灿烂啊……”
当孙丽的手指在计分册上停止时,她的笑容也凝固了,随后,眼睛瞪大了,嘴巴也张大了,然后,就充满吃惊,疑惑和困惑的“啊”了一声,再然后,揉了揉眼睛,来了一句“肯定是弄错了,不可能,一定是教委弄错了。”在那之后,咱们这全班第一名就再没提过。
“当时他娘坐的笔直,笑的兴高采烈,等着表扬呢,结果班主任来这么一句,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席芳婷说完又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然后是语文,夸赞他的话就一句,凌梦雅同学的古文造诣很高,高哪没说,就说他上课说话,自己不学拉着周围的都不学,他自己考好了,让别人全考砸了,就这种话,劈头盖脸的骂了十多分钟。给他娘说的,都快出溜到桌子底下了。”席芳婷笑嘻嘻的看了看凌少,根本不在乎他那张黑脸。
“最搞笑的是物理。我们那年物理特别难,超纲的电路题一大堆,全省就十七个满分的,全市就两,我们学校只有他一个。这些话是通过大喇叭说的,这算是全校通报表扬了吧?到了他……。”席芳婷假装喝水,吊足了大家胃口,才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我们物理老师,也是班主任,说完他姓名班级之后,什么该生打架斗殴属于家常便饭啦,还经常欺负年轻的女老师啦,给女老师弄哭好几次啦……诸如此类云云,说了三五分钟,要不是有人打断,还不知道怎么骂他呢。最后总结发言,要是家长不好好管教,成绩再好也得进监狱。这是一句好话没说。”
“最争脸的时候,到他……哼…成绩越好,挨骂越狠…成了全校点名挨骂了,这谁受得了?他娘刚进学校兴高采烈的,说完成绩之后,黑着脸回来了,拎着根擀面杖站在我们院大门口,给这小子抓个正着,揪着耳朵抽他擀面杖,要不是我妈拦着,传达室的扫炕笤帚也得打断喽……哼……”席芳婷一脸坏笑,看着哭笑不得的凌少。
“真的假的?咱凌助理秘书还有这高光时刻?”看向凌少的脸上,都写满了惊讶和怀疑。
“真的,不信你回我们初中打听打听,全校的物理第一名,骂的那叫一个惨,老出名了……。”刘天鹏也笑着证明道。
“走走走,走走……都走……”凌少脸上很难看,直接撵人。
“你说这些干什么?我招你惹你了?”等人走光,凌少黑着脸站在席芳婷面前。
“谁让你昨晚上不陪我。”席芳婷不甘示弱,挺着胸前那紧绷绷的大奶子,怼在凌少胸口。
“哎你……”凌少瞬间气势全无,向后跳了一大步。
“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怎么一说跟我回家就跑?我家龙潭虎穴吗?”席芳婷紧跟一步,大声的质问道。
“哎呀,都兄弟,兄弟,何必呢?”凌少再退一大步,始终跟席芳婷保持一臂距离,赶紧陪笑。
“你怎么知道我D罩杯?难道对我有意思?”席芳婷再跟一步,皮笑肉不笑的,非要把奶子往凌少胸口上贴。
“哎呀,哪能?哥们,大家都鸡巴哥们,是吧?我拿你当兄弟,你不能拿我当饭票啊,对吧,哥们,大家都好哥们……”凌少再退半步,整个后背都贴在了墙上,已经退无可退。
“跑?我看你还往那跑?”席芳婷如愿的将奶子怼在凌少胸口上,几乎是脸贴着脸狞笑道。
出门的众人听见有瓜吃,都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从远处看,就像一片五颜六色的鼻涕虫。
“哥们,都哥们,别这样,容易误会,真的,哥们,都哥们……”凌少说着,就要伸手给席芳婷推开。
“你少碰我……哥们?你裤裆里的哥们怎么站起来了?嗯?你怎么对兄弟有反应了?”
“生理反应,晨勃,晨勃,生物课讲过的,生理反应……”凌少很尴尬,推开席芳婷的手,插进了裤兜里,压制着勃起的鸡巴。
“晨勃到现在?”席芳婷将乳房贴在凌少胸前,微微的晃动着。
“刚睡醒,真的,刚睡醒……”凌少苦笑着。
知道点底细的刘天鹏,知道不能在让两人折腾下去了。
凌少可以阻止自己喜欢席芳婷,但席芳婷未必不对朝夕相对的凌少不动情。
再不阻止,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赶紧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向凌少。
“吆喝,咱们凌少这是被兄弟给壁咚了?啧啧……”刘天鹏夸张的捂着嘴巴惊呼道。
“哎呦我去…,我们那你当哥们,你却贪图咱们凌少的美色…哎呀…啧啧……”齐琳琳虽然知道席芳婷碰不得,但心中还是升起强烈的嫉妒,说话也酸溜溜的。
众人一闹,席芳婷只得后退,放过了凌少。
但是凌少那胸口的温暖,以及跨间那坚硬和火热,却像烙铁一样,在席芳婷的小腹上,留下一道灼烫的印记。
“臭小子,鸡巴不小呢…好舒服呢…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吗?”席芳婷转身走向办公桌,遮挡脸上升起的那一团红霞。
“行了,你滚吧,放学记得联系我,我妈让你送我回家。”席芳婷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神,才转身坐到了椅子上。
如蒙大赦的凌少,答应一声,赶紧带着一众兄弟,借机逃窜。
虽然凌少苦笑着抱怨这差事不好干,但胸口和鸡巴上留下的触感,却让还是处男的凌少,心跳加快,血脉偾张。
他不确定刘天鹏这门晚开一会儿,他会不会把席芳婷按在墙上。
“学校没法呆了,你们谁送她回家?大美女,求之不得的好差事。”凌少深呼吸几下,将胸口和鸡巴上的那团灼热喷出身体。
“少来吧。这种好差事你自己享受吧,我就不奉陪了。”刘天鹏自己定力不行,赶紧推脱。
其他几个色狼更是不敢接受:“哼,这种把小命真拴裤腰带上的事情,还是你自己来吧,我们裤腰带太松,扛不住那娘们折腾。早就监守自盗了。”
“坚持住啊凌主公,再坚持两年,等大学毕业,咱们就都解脱了。”大家都赶紧来给凌少鼓劲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