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那巨大的浣肠器深深的插入了人妻表演者的肛门里。
“啾”的一声淡黄色的甘油浣肠剂就开始源源不断的被注入到肠道里。
四肢趴在地上展示的丰满的臀丘颤抖着,风韵犹存的美艳人妻,不断的痛苦呻吟着。
为了让观众们看的更清楚,丈夫很缓慢的按压着注射器。
在注射甘油的同时,另一位带着头罩的西装男,伸出手来,开始玩弄女性最私密的敏感部位。
“呜呜呜……”舞台上的表演者不断的发出呜咽。
当被灌肠的痛苦,与肉体的性刺激结合在一起,那已经不能被称之为痛苦的呻吟。
作为女性,虽然没有任何被插入的经验,但是席芳婷却非常清楚的知道,台上的人妻,已经开始发情了。
即使看不到人妻阴户里流出的蜜汁滴落到舞台上,席芳婷也非常确定。
“如果被那样对待,还不如死了……”席芳婷有些面红耳赤的想着。
她感觉双腿间有一股暖流在流窜出她的跨进,于是,她很优雅且巧妙的翘起二郎腿,紧紧的夹住大腿。
“从前那个看不得任何龌龊的处女,在不知不觉间,居然会对这种事情产生反应。”席芳婷心里苦笑着:“一个思想龌龊的处女?一个装着满脑子污秽的纯洁少女?他妈的……”
“第一次,完成。再来一次。”丈夫将空了的注射器举在空中。然后开始吸入新的灌肠液。
“大家看好,第二次注射。”丈夫说着,将注射器的管口插进了人妻的肛门。
“呜呜呜……咿呀呜呜……”人妻弓起后背,高昂起脑袋,不断的发出呻吟。
“哇呀,那骚货居然还能忍啊,四千了呢…那种身材的女人,好像三千就到头了吧…”席芳婷非常惊讶的看着舞台上那身材火辣性感的美妇人露出惊讶的神色。
“我见过七千多快要八千的……肚子鼓老大……”凌少在肚子上比了个怀胎十月大小的轮廓。
“哦,嗯,见多识广呢…凌少。”席芳婷不痛不痒的嘲讽了一句。
当五千毫升灌肠液注入完毕之后,丈夫将妻子嘴里的口塞换成了口环,并且邀请五位志愿客人参与接下来的有戏。
有戏规则很简单,妻子在口爆五位客人之前憋不住的话,就要受到非常严厉的惩罚。
“呵呵,还有这种花样吗?你们男人折磨女人的花样还真是层出不穷呢……”席芳婷听到规则后,笑嘻嘻的对凌少说道。
“嘲笑我们男人吗?人类的劣根性,不仅仅是男人吧……”凌少笑眯眯的看着镜子另一边的世界,接着说道:“应该不止这一点吧?只要弱势不反抗,那么,变本加厉也是预料之中的呢。试探底线,也是劣根性,呵呵呵……”
凌少说的没错,当四个只能等待的客人中出现第一个抚摸美妇人的人,而没有受到制止时,其他三位客人不但参与到抚摸美妇人的行列中,而且开始变本加厉的开始增加美妇人的任务难度。
他们不但暴力的揉抓着美妇人的敏感部位,还开始抽打她的屁股以及按压肚腹,使得美妇人在口交时,还必须更加努力的收缩肛门以防灌肠液喷出来。
第三个客人还没把鸡巴插进美妇人的嘴巴时,美妇人终于忍耐不住那强烈的便意,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水柱。
作为惩罚,美妇人被束缚成了一个土字,头下脚上的倒悬在半空中。
她的丈夫将粗大的假阳具塞进了她的阴道里,还将一根透明的输液管插入了她的肛门,好似打点滴一般,开始了新的一轮灌肠。
而那五位志愿者,可以在三千毫升灌肠液全部注入美妇人的肠道之前,用宽皮带抽打美妇人脖子以下的任何部位。
五位客人抓起丈夫准备好的款皮带站在夫人周围,当输液管被打开之后每个人都奋力的挥舞起皮带抽象美妇人那成熟美艳的身体。
阴户变得越来越红肿;乳房随着鞭打不断的飞舞;屁股在鞭打中震颤;四肢也在鞭打中触电般颤抖着。
这种毫无美感可言的纯粹凌虐,让凌少感觉很不适应,转头看向席芳婷问道:“你在想什么?祈求着将来的金主爸爸可以怜香惜玉?或者……”
“那倒没有,不敢指望,只盼着能生个孩子,母凭子贵。或者,拥有受虐狂的身体,成为享受痛苦,或者,在痛苦中高潮的身体。指望你们男人能慈悲和怜悯?省省吧…我不是小姑娘了…”席芳婷叹息一声,有些醉醺醺的说道。
“说的也是。呵呵……”凌少看着席芳婷,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的谢谢你带我来看这些,有心理准备了,也知道怎么应对了……他妈的……遇上你这户混账东西,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席芳婷苦笑着摇了摇头,将目光从凌少身上,转到那个被抽打的不断呻吟颤抖的美妇人。
“为什么不想想怎么反抗呢?放弃那个用名誉,光环,金钱打造的金丝笼,到森林里去当一只小麻雀……自由自在的不好吗?”凌少看着席芳婷问道。
“没想过吗?想过呀,红颜祸水,红颜就是祸水,高颜值就是用来招灾引祸的。在哪不一样?能过安稳吗?就算你这种家室,也未必受得住,不是吗?更何况我呢?”席芳婷看了看凌少,感觉他说的话很幼稚。
“这……我……也没错……算是吧。”凌少支支吾吾。
他本想说自己的母亲也算是大美女,可以用母亲做榜样,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席芳婷这么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不配跟他那浑身正气的母亲做比较。
“那娘们快晕过去了吧?全身都肿了……”席芳婷脸上出现了红晕,声音悠悠的说着的同时,她把腿夹得更紧了。
“跨间被抽了十几下,下手真狠呢…要是我,估计早疼晕过去了…”凌少点头同意。
被抽了上百下的人妻终于还是晕了过去,失去控制的肛门犹如喷泉,将肚子里的灌肠液喷了出来,在半空中画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接下来,更严厉的惩罚开始了。
人妻被水泼醒,头上脚下的被挂在半空,开始接受客人们的奸淫。
由于是惩罚,所以必须双穴同插,直到所有客人满意为止。
一场规模盛大的群奸活动,在席芳婷眼前展开。
男人们的辱骂,女人的呻吟,肉体的碰撞声,通过喇叭传到了房间里,在席芳婷那本就不安分的心湖里刺激出一阵阵涟漪。
“怎么兴奋起来了?是幻想自己是女人,还是男人?”凌少笑嘻嘻的向席芳婷不住摩挲的大腿努了努嘴。
“关你屁事……气氛影响,生理反应。望梅止渴,听过没?”席芳婷说完,哈哈的笑了起来。
“手淫过吗?”凌少看了看镜子外面那激烈的战况,皱了皱眉头,看向席芳婷问道。
“你要是说柔道,干过。插进去,没有……一次也没有……”席芳婷笑嘻嘻的回答道。
“为什么?毕竟…你,年龄到了……”凌少有些好奇。
“心理抗拒吧,感觉很…不想那天到来……”席芳婷再次转头看向窗外的人妻,居然有些许羡慕和嫉妒。到底为什么,她自己说不出来。
“嗯?那天?你该不……哦,算了……”凌少本想问席芳婷是不是想要在那天卖个好价钱,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于是闭口不言,将目光落在了席芳婷那两条还在相互摩挲的白皙大腿上。
“你想问什么?”席芳婷转头看向凌少,在眼神对视后,停止了双腿的摩挲:“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想问这个吧?算是。也不全是。”
“哎?你怎么知道的?”凌少有些惊讶。
“多少年了?成天黏在一起。这么点破事,我会猜不到?”席芳婷对凌少翻了个白眼,不屑的说道。
“好吧。”凌少耸了耸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房间又被女人呻吟,男人嘲讽,肉体的碰撞声所淹没。
“那娘们不会被操死吧?”回家的汽车上,席芳婷没话找话说。
“应该不会。毕竟,出来寻欢作乐的,没人想要摊上人命官司。虽然能轻松处理掉,但是,代价不小。”凌少看了看席芳婷,回答道。
“你先停车。”一股莫名的烦躁在席芳婷身体里蔓延。
“干什么?”凌少有些疑惑,但还是降低了行驶速度,准备靠边停车。
“想试试亲嘴什么感觉。还有口交…我也要试试。”席芳婷被自己冲口而出的话,吓楞住了。
脸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那对丰满坚挺的白皙大胸脯上。
“恕难从命。”凌少一打方向盘,即将靠边的汽车再次窜了出去。
“胆小鬼,对你们而言监守自盗不是正常现象吗?”席芳婷皱着眉头冷哼一声。
但心里也暗自庆幸,凌少的好定力。
这也是席芳婷能放心跟在凌少身边的原因。
“秋后算账才是主流。唯一能逃过的办法,就是别碰不该碰的。”凌少语气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切……,老气横秋的。”席芳婷叹息一声:“哼……这他妈过得…脑子里骚的不行,身体却干干净净,这他妈算是什么一回事…”
席芳婷狠狠地砸了一下车窗,发出碰的一声。
“看这个……”席芳婷有些歇斯底里的将她那对继承自母亲基因的大乳房从胸罩里扯了出来,用力的挺动几下,送出一波接一波的乳浪。
“还有这个……”席芳婷一边搔首弄姿,表现出性爱时才有的呻吟表情,一边扭动腰肢和屁股。
“好看吗?我这个处女婊子,好看吗?性感吗?骚贱吗?你想要的结果不是吗?喜欢吗?你这混账东西。”席芳婷歇斯底里的将头顶的车内灯打开,继续用力的撕扯着遮胸布,挺着那两个完全暴露出来的大奶子,左右不停的剧烈甩动:“这才是正宗大摆锤,正宗大摆锤…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别胡来……你不是小孩子了……”凌少摸了摸席芳婷的头发,将她搂在肩膀上之后,才伸手关闭了车顶灯。
“刚才那人妻,你第一次带我看的,不会是我妈吧?送完老婆送闺女,哼……我爸不是干不出来……他送我妈给领导,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我回家的时候,我妈在家,可是,她好疲惫。然后,她告诉我,我爸去处理棘手的案子去了。”席芳婷在凌少的肩膀上慢慢的平静下来,带着哭腔说道:“我不是小孩子了,以前不知道,现在怎么还会猜不到。”
“第一次是……是你小姨。刚才那个……你姑姑。”凌少苦笑着,拍了拍席芳婷的脑袋。
“我妈呢?我妈不在其中?你骗谁呢?”席芳婷坐直了身体,看向凌少,质问着凌少。
“她…白手套…鸨母……”凌少深吸一口气,暗暗后悔为什么要告诉席芳婷这些东西。
“保姆?看孩子?哦…你说的是老鸨子吧?哼……哪个男人是我爸?”席芳婷好像在知道真相后,松了一口气,接着质问道。
“那个助手…”凌少下意识的说完,又后悔了。
“哼……我这一家子人啊…哼…”席芳婷看着凌少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哀伤。
“我爸他……他……也叫个人?”席芳婷咬牙切齿的说完,仿佛释怀了一般,哈哈大笑着,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的眼泪直流。
“你家呢?有我爸妈这种人吗?”席芳婷擦着眼泪问道。
“我家……”凌少想说有,也是亲爹,不过没得逞。但话到嘴边,还是闭嘴了。
凌老爹不是没想过,而是被儿子吓住了。
初中时候,凌老爹想要从科长提到处长,在探儿子口风时,一句话说了没一半,就看见拿着砍刀准备切西瓜的儿子,眼神瞬间充满了杀意,一直在瞄凌老爹的脖子。
虽然那一刀还是砍在了西瓜的正中间。
尤其是在可以看到儿子的手,颤抖个不停的时候,凌父就再也没说话。
等晚上凌母回家,凌老爹向凌母解释道,最近单位分房子,自己嘴笨舌拙,可能要不来,于是,想让伶牙俐齿的凌母,带着油嘴滑舌的儿子去给领导送送礼。
在凌母的劝说下,凌少跟着母亲去了领导家,但放下礼品客套了两句就走了,最后也没能分到新房子。但从那之后,凌少就不愿意提及父家。
“你妈真了不起,坐的正,行的端。领导们私下聊天,说起你妈的时候,有的敬,有的怕,但都叫吕老师,呵呵呵……满头白发的老领导,叫个四十来岁后辈为老师的,我就见你妈这一个。呵呵呵……”席芳婷叹息一声,带着既羡慕,又崇拜的表情,看着凌少。
“人格魅力,我妈立足的根本……”凌少说起母亲,腰杆挺的笔直,笑的得意,说的自豪。
“你家怎么爬的?家里一点脏事不干,不可能爬这么快!”席芳婷撇了凌少一眼,质疑道。
“是……我…”凌少的腰弯了下去,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
“你爸?不能吧?是谁?难道……是你!不会吧,真是你!你干什么了!”席芳婷盯着凌少的脸,捂着嘴巴,不可思议惊呼道。
“嗯。”凌少暗恨自己在席芳婷面前藏不住事,只得承认:“那些靠着老婆家室上位的领导,或者不想惹麻烦的实权领导,只要有摆脱不掉的小三儿…就…母子……处理干净。”凌少说完叹息一声,咬牙切齿的攥紧了方向盘。
“干净?有多干净?”席芳婷瞪大了眼睛。她想到了死。
“彻底消失呗…方法多的是…骨头棒子都没地方找……谁也查不到……”凌少恢复了一贯的冷漠,说的很不以为然。
“难怪…。你家权位最低,可那帮子最怕的就是你…难怪了…”席芳婷恍然大悟,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确实有让人惧怕的资本。
席芳婷下意识的跟凌少拉开了距离,几乎是贴在了车门上,不敢再闹出半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