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大校花。”他一只是这么叫席芳婷的,然后校花的称呼就传开了。这让席芳婷在表面谦虚的内心中,非常受用,想要踩着这个傻舔狗一辈子。
直到初二结束的暑假,席芳婷才知道,他喊的不是校花,而是笑话,笑她席芳婷不过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大笑话。”
“大校花。晚上跟我出去一趟,让你见见世面。”他憨态可掬的对席芳婷说道。仿佛是席芳婷的舔狗。
“不去。姓凌的,他妈算老几?”席芳婷环抱着双臂,一脸冷笑看着他。
“真不去啊?啧,这可咋整?”他毫不在意的耸耸肩,带着一脸坏笑接着说道:“晚上我去你家接你。嘿嘿嘿……”
“姓凌的,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席芳婷对着转身离去的他,愤怒的大声叫喊着。
“什么人啊……就是就是,真不要脸……婷婷姐,别生气了,咱不跟他一般见识。”亲友团和粉丝团的骨干成员,围在席芳婷身旁劝慰着。
踩着舔狗还能得到安慰的感觉,让席芳婷感觉非常得意,非常自豪,也非常爽。她希望能踩他一辈子。
可到了晚上,国企副经理的母亲刚走没多久,他就被席芳婷的亲爹迎到了家里。
“席叔叔,我来接婷婷去找黄阿姨。”他笑容可掬,皮笑肉不笑的对席芳婷的席德仁说道。
“嗯?什么意思?”席德仁一脸惊讶,面显怒容。
“你听见了,席叔叔。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领导的意思,具体什么意思…您还是意思意思吧。对你我都好,不是吗?”他嬉皮笑脸的对满脸怒容的席德仁说道。
“她……?现在……这……这……”席德仁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哀求,搓着手尴尬道。
“哎呀,早晚的事情。我就是带婷婷去见见世面,早晚的事情,早点晚点的,还是早点的好。”他还是嬉皮笑脸的说着席芳婷听不懂的话,让席芳婷更加不解的是。
自己的老爸为什么会被一个初二的学生拿捏,还跟他一起说自己听不懂的话。
期间,席德仁想让席芳婷离开,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而自己那高院的检查官的父亲却只能看着自己的女儿在他手中挣扎,敢怒不敢言。
“这是好事啊,叔叔。早日高升,指日可待呀,不是吗?您应该高兴不是?”他说的更加没头没脑。
但是席德仁却一扫愤恨之情,愤怒的眼神变得闪闪发光。
“去换换衣服吧。”他看到席德仁表情的转变,笑眯眯的转向席芳婷说道。
“哎,哎,哎,是是是,婷婷,快去换换衣服,穿,就穿,就穿……”席德仁兴奋的催促着席芳婷,推着她的肩膀。
“……”席芳婷不明所以,但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困惑的看了看父亲,又看向父亲身后的舔狗。
她看见舔狗脸上的笑容,从微笑瞬间变成了鄙夷和嘲讽,眼神也变成了愤怒和轻蔑。
“连衣裙就行。要白的,长的,清纯的。”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和语调都变得平淡。
“对对对,清纯,清纯,快点快点……婷婷,时间不等人,别让领导久等……”席德仁推着女儿的肩膀催促着。
“很漂亮啊。不知是仙子落凡尘,还是凡人入仙境啊。很好看,咱走吧。”他微笑着赞叹道。
白色的长袖连衣裙,白色袜子,白色休闲鞋,再加上白色的发箍,干净清爽,朴素的白,让他赞叹,却让父亲皱起了眉头:“怎么不穿短裙?”
“……”父亲的不满,让他眼神变得锐利,就像静静隐藏在黑暗中的凶兽,随时都扑倒席德仁身上,将他撕碎。
但那表情,在看向席芳婷的时候,转瞬即逝,变成了怜悯和无奈。
“走吧,别换了,别让领导久等……”他说完转身就走。
“是是是,走走走…别久等,别久等……”席德仁穿着检查管的制服,带着一脸困惑的席芳婷,跟班儿一般的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家门。
“席叔叔,您这是…”站在席德仁的座驾旁,他看着一身检察官制服的席德仁,哭笑不得说道:“你不觉得很讽刺吗?”
“是有点,可是,见领导吗,对吧……还是庄重点,总是好的…对吧…”席德仁陪笑着说道。
“庄重?哈哈,庄重……席叔叔,您这检察官,很幽默啊……哈哈哈……”他指着席德仁那献媚的笑容,哈哈大笑起来。
两个人笑的直抹眼泪,而不明所以的席芳婷,却只觉得毛骨悚然,那股令她不安的危机感,变得越来越强烈。
“你走吧。领导只说带她去,没说要见那你,你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走了的好……”汽车停在一座辉煌如宫殿一般的豪宅大门前,即将下车时,他这样对席德仁说着,又对席芳婷勾了勾手指。
“别你妈自讨没趣……”他一把抓住不想下车的席芳婷的胳膊,然后皱起眉头,满脸不悦的看着想要留下不走的席德仁,冷冰冰的说道。
不知道他是对说的,所以,席芳婷在满脸受挫表情的父亲示意下,跟着从前的舔狗,向豪宅的门口走去。
席芳婷被他硬拽着胳膊,踉踉跄跄的走着。
席芳婷不明白,学校里那个成日围着自己转的舔狗,今天晚上怎么变得这么老辣;平时碰都不敢碰自己的舔狗,那双手怎么变成了铁钳子,根本挣脱不开;平时那个没心没肺的中游学生,突然变成了城府极深的小大人。
不知道他平时是装的,还是现在是装的。
“这不是席芳婷吗?哎呀呀,发育的这么成熟了,再长几年,那身材就该赶上你妈了。呵呵呵……”被席芳婷称为刘叔叔的检察长,心怀叵测的对席芳婷说着,伸手就抓向席芳婷那圆鼓鼓的胸部。
他拉着席芳婷的右臂,拽向身后,同时飞出右脚,踹在刘叔叔的跨间。
“哎……”,“哦……”电光火石间,席芳婷的惊呼和刘叔叔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老不死的,滚一边子去。大领导的东西,少碰……”他皱着眉头,居高临下,君王般看着捂着裤裆,跪在地上的刘叔叔,冷冷的警告道。
席芳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领导的东西…东西…”活脱脱的大活人,怎么就成了别人的物件?
“是是是……”刘叔叔龇牙咧嘴,痛苦的点头道。
席芳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瞬间就安分守己的消散了。
原本那些嘲讽和轻蔑的目光,也被羡慕和献媚的笑容取代。
那些想要围拢过来的好色蚊虫们,也自觉得让开一条路。
这让本就不安的席芳婷,变得如坠冰窟,连血液都仿佛凝固在心脏里。
“你们来这么早吗?”他带着她走进一个暗房,向灯光晦暗的大房间里的人打着招呼。
“凌少来了,好戏正开场呢……咦?”
“哎吆,这不是咱们校园女神吗?啧啧啧……”
“我操,这,这合适吗……”
房间里,席芳婷认识的人不少,有同班同学,有校友,也有学长,他们都曾觊觎过自己的美色,但,不知何故,他们都在表露想要追求自己的之后,再也没了动静。
“见识见识呗,早点晚点的……”他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耸耸肩。
“那是单面镜,”他将席芳婷按在一个面对着镜子的沙发上,说道:“这边能看见那边,那边看不到这边。”
“你们干什么?”席芳婷面对着房间里那几个大男孩,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着,强装镇定的斥责道。
“让你看出好戏而已,这里没人会把你怎么样的。放心吧。大领导的礼物……”他站在席芳婷左边,一手按着席芳婷那止不住颤抖的肩膀,另一手指着镜子说着。
“好好看,好好学,等你又这么一天的时候,用的着……”曾经给自己松过花的偏偏学长,站在了席芳婷另一侧,也按住她的肩膀,带着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看着镜子说道。
席芳婷看向镜子,看到了令她惊讶的画面。
那是一个全身赤裸,跪在地上的女人。
她的眼睛上带着大大的红色眼罩,嘴里塞着大大的红色小球,嘴里的唾液顺着嘴角,不断的滴落在她那硕大丰满的乳房上。
她身上被大红的皮带捆绑着令她那裸露的大乳房,变得更加挺拔和丰满,令她的平滑的小腹,纤细的小蛮腰变得更加性感。
她脖子上带着大红色的项圈,手腕和脚腕,也被大红色的手铐脚镣拘束着。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席芳婷禁不住惊呼出声:“那是什么……你们,你们,让开,你们这群畜生……畜生,呜呜呜……”
“别乱叫啊大校花,好戏才刚开始,你才是贵宾那……好好看,好好学,大,校,花……”他捂住席芳婷的嘴,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知道这叫什么嘛?这叫性虐,比一般的性交有意思,更让人兴奋,嘿嘿嘿,等你吗…”曾经给席芳婷送过玫瑰花的刘天鹏学长兴奋的说着,就被他一阵干咳打断了。
“没用的话少说,只要解释就行。别说那有的没的。”他干咳几声之后,严厉的警告着刘天鹏。
“哎哎哎……是是是……”刘天鹏点头,旁边几个也答应着。
“哎……古有母凭子贵,现有子凭婊贵,这他妈滴……”他皱着眉头叹息一声。
“踩着裙带往上爬呗,现在的领导都吃这一口,有什么办法没?只使钱的时代过去了……呵呵……”有人附和着。
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镜子另一面的房间里。
粉红色性暗示的房间,再加上全身赤裸,跪在地上的裸女,让感觉一切都是那么不堪入目,且恶心的席芳婷,产生了一种困惑的熟悉感。
“咦?人呢?你们不说开始了吗?”他按着还在试图挣扎的席芳婷的肩膀,疑惑的问道。
“中场休息呗。你来晚了,那老娘们骚扭了二十多分钟呢,什么S蹲啦,大风车啦……”刘天鹏看着她的舔狗,献媚道。
当刘天鹏看向满脸都是鄙夷和愤怒的席芳婷时,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狞笑,接着说道:“那老娘们骚逼里塞着这么老粗的一根电动鸡巴,腚眼子里灌了八百多毫升甘油,然后又用肛塞塞住,就是带着那种狐狸尾巴的肛塞,这么老粗呢…”刘天鹏看着眼神里满是愤怒的席芳婷连说带比划:“看见没?三根手指头粗的鸡巴,逼里赛一根,腚眼子里再塞一根,翁嗡嗡叫的那种。前边流着骚水儿,后面甩着尾巴,奶子一抖一抖的,那骚贱的,哈哈哈……”
“畜生……你们……”愤怒到全身颤抖的席芳婷,忍不住大骂。又被她的舔狗捂住了嘴巴。
“别乱叫,再嚷嚷,我就,我就,我就,用袜子塞你嘴里……”舔狗皱着眉头警告道。
“你想说换换吧?青梅竹马的说不出口。其实也不是不行,反正早晚都得走到那一步,早一点,晚一点……其实也不差那张处女膜,说到底,还是权钱交易才是王道,美色,哼……锦上添花而已。”不知道是谁的从角落里的黑暗中响起。
从来没听过的年轻声音里,却带着与年龄不相符的老成持重。
“切…送礼吗…多张膜还是比少了那点强,呵呵,你们说是吧?”舔狗不屑的切了一声,没心没肺的说道。
“有道理,有道理……凌少说话,果然精辟……你说话,果然屁精……哈哈哈……”房间里的欢声笑语,让席芳婷感觉全身冰冷,情不自禁的环抱着自己的双臂。
“来了来了来了,重头戏来了…看来今晚上来的行家不少啊…呵呵呵,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刘天鹏兴奋的叫嚷着。
透过窗户,席芳婷看到房间里出现了两个成年男人的身影,他们都西装笔挺,头上带着只漏出眼睛的头套,手上带着白手套,往裸女身旁走去。
“躺下,芬奴……。”房间头顶的扩音器里,传出闷闷的声音。讥讽和鄙夷,嘲讽和轻蔑,听的很清楚。
裸女呜呜呜的淫叫着,直接后仰倒在地上,就像实验台上的青蛙那样,将双腿蜷曲成M型,暴露出她那光洁无毛的红肿阴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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