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夫债妻偿,被迫给仇敌献尻的贤淑美人妻(2/2)
柳千千曾经是名震江湖的琴音女侠,气性何等骄傲,要不是被朱家全族作为威胁,柳千千不可能就此轻易折服,甘愿受辱。
但就是这份迫不得以的蛰伏求全,反而让扬庭远从柳千千身上获得更多的征服感和玩弄感,他就喜欢看着这个高傲的人妻为了保全丈夫和家人而不得不被迫受辱,看着她虽然内心充满着恨意但又对于仇人只能无奈低头献媚,甚至自贱。
扬庭远就感觉到一阵得意,他这么中意柳千千不仅因为她是朱家女眷中最美的,也因为扬庭远和柳千千曾经的过去。
早在嫁给朱怀兴,琴杀洛安八怪之前,柳千千就已经是江湖上有名的女侠了,一手琴音,一手琴丝,才色兼备,名动江湖。
那时候扬庭远还没有成为知州,只是一名华州的寒门书生,当时扬庭远正被强盗追杀,柳千千从天而临,一手琴丝轻易击杀了追过来的强盗,救了逃难的扬庭远,这让扬庭玩一眼就喜欢上了替他解除危机的柳千千,随后他一直追求柳千千并提出求婚,但却被心高气傲的柳千千直接拒绝。
不过当时扬庭远只是固执的认为是自己的地位不够,随后他刻苦读书通过科举考试入朝为官,又利用各种手段回到华州成为地方官员的时候,他再一次找上了柳千千。
彼时柳千千还没有嫁人,正当扬庭远满怀希望地自作主张将聘礼送入柳家时,却意外地撞上了以前一起参加考试的朱兴怀。
朱兴怀家中富有,年少英俊,很有女人缘,一路上风流不断,这让扬庭远很是羡慕,不过那时扬庭远并没有太过嫉妒,因为柳千千比朱兴怀看上的所有女人都要漂亮,只要能娶到柳千千便足以在朱兴怀面前扳回一局。
然后两人同时中举,都回到华州洛安为官,扬庭远就直奔柳千千而去,然而当他向柳千千提亲时,柳千千身边站着的却是朱兴怀,随后柳千千当场拒绝了扬庭远的婚约,并在半个月后选择嫁给了朱兴怀。
朱兴怀家中富有,美妾无数,还有漂亮的姐姐和妹妹,可谓天之娇子,而且风流倜傥,素爱美人。
柳千千知书达理,品性高贵,不仅是扬庭远的梦中情人,他也认为像柳千千这种骄傲的女人不可能嫁给朱兴怀这种男人,所以求婚时他信心满满。
但没有想到,最后柳千千不仅拒绝了他的婚约,而且还转头嫁给了他最厌恶的朱兴怀,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不仅仇恨朱兴怀,也仇恨嫁给了朱兴怀的柳千千,将柳千千从他的梦中情人降为了瞎了眼的贱女人。
直到盐铁之案,看着为了朱兴怀来回奔走的柳千千,扬庭远的恨意更加放大。
刑室里,扬庭远打开房门,一进门就看到柳千千全身赤裸地骑在木马上,木马边缘紧紧嵌入柳千千的蜜穴之中,双腿被横杠强行撑开,这样可以让她无法夹紧双腿来减少来自下方的压力,双手反绑在身后,同时一根绳子从上方垂下来吊在她的双手上然后拉伸,这样可以让柳千千长时间保持挺胸的姿势骑在木马上,不会因为过于虚弱而倒下去。
这时候,柳千千已经在木马上被足足调教了两周,期间扬庭远尝试过无数种调教的手段,鞭子,药物,以及刑具,并没有什么审问,就只是纯粹的调教和玩弄罢了,扬庭远似乎想要将过去的屈辱从柳千千身上夺回来。
“畜生,你要不就杀了我……”
柳千千虚弱地骑在木马上,木马下面积满了从她双腿间流下的淫液,而扬庭远只是笑着玩弄着柳千千的乳房,然后用脚踢了踢她被固定在横杠上的双腿,让柳千千的身体又下沉了一截,于是柳千千再一次发出痛楚的呻吟声。
“啊啊啊,要裂开了,啊啊……”
柳千千的性格文静,所以哪怕在酷刑之下也没有太激烈的叫声,但她涣散的眼神已经证明此时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柳夫人,要怪就怪在你不仅拒绝了我的求婚,而且还嫁给了那个可恶的朱兴怀,那个男人已经什么都有了,他风流好色而且还这么多美妾,结果你还是看中他,果然你也就是个肤浅的女人罢了。”
柳千千虚弱地喘着气,身体却反而因为酷刑的折磨变得更加诱人起来,似乎就好像天生就是个适合被玩弄的婊子。
“而且他落难的时候你还在奔走求救,真是个恩爱的夫妻啊。”扬庭远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捏了一下柳千千的屁股,然后抓着她的屁股在木马上用力前后拉扯,使得柳千千再一次发出痛楚的呻吟声。
“杀了吧,这样我就……”
“如果我和你说,朱兴怀没死呢,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可以把朱兴怀下面的东西切下来作成阳具送给你,这样你就可以插着丈夫的命根子过日子了。”此话一出,柳千千瞬间瞳孔一震,随后扬庭远将嘴凑到柳千千的耳边低语,“而且,朱家全家的性命都在……你可是朱家的儿媳……”
扬庭远说完之后,过了很久,柳千千才勉强点了点头。
几天之后,朱家的部分漂亮女眷被带出大牢,但她们漂亮的屁股上都多了一个官印,然后被投入了扬庭远的府中,接受各种调教,成为了扬庭远用来接待客人的奴婢。
回到现实,扬庭远并没有给众女眷休息的时间,还没有等她们喘上几口气,就让仆人带过来几匹用来折磨女人的木马,一见到这些木马,在场的李大人,陈大人等人就赞叹起来,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这些木马来历非常。
从外形来看,这些木马尺寸不一,有普通大小的木马,也有比人还要高的上很多,让更多人可以看到女人骑在上面羞耻样子的木马,也有非常矮小,女人骑在上面就好像骑在小孩车上一样滑稽的木马等等,但无论形态如何,每匹木马都做工精良,下面刻有‘朱家贱奴专用’的字眼,众女眷看到这些木马都变了脸色,看来平时也没有少被这些东西折磨过。
“夫人,自己骑上去,让大人们先看看,也后等你游街的时候也能习惯。”
扬庭远残忍地拍了拍木马,柳千千俏脸发红,她咬着银牙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屈服。
只见她雪白的长腿高高抬起,然后屈辱地骑在木马上。
这匹木马是普通型的木马,但做工非常精细,马头栩栩如生,两侧还有雕花,看起来就是为了朱家女眷特意定制的。
“这是我特意从阴机门的邪千机那里定制的。”扬庭远得意地介绍,这阴机门乃是江湖一个组织,擅长设计和制作各种邪恶的机关,其中的著名人物邪千机更是特别擅长制作针对女人的淫邪装置而得名,他制作的装置之巧妙淫邪,让人惊叹,甚至很多达官贵人都暗自地找邪千机定制各种用来玩弄女人的物件,在黑暗界颇有盛名。
只从外表上看,这匹木马只是做工精良,但木马中间是空的,里面呈列着各种大小尺寸不一的假阳具,每个假阳具都不同的用法,可以按照需求从木马下面弹出。
只见扬庭远选了一个极为粗大表面有螺纹的假阳具,只看这大小不让众大人和朱家女眷倒抽一口凉气。
不过马上扬庭远就又将假阳具收了下去,只剩专门用来蹂躏女性下体的尖锐表面。
“啊……啊……啊啊啊.”
一跨上去,柳千千就发出一阵呻吟声,只见柳千千那双腿间最敏感的部位一下子嵌入木马的背面,柳家夫人身体一弓,胸前的乳浪翻腾,差一点就倒了下去。
“柳夫人这表情真不错,该说是扬大人调教的好吗?”
“声音不错,看不出夫人还真有接客的潜力,以后能在银宵楼看到你吗?”
“是游街还是接客,还是留在我扬府当奴婢,就要看柳夫人的努力了。”扬庭远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柳千千的屁股,“愣着干什么,双手又没绑着,自己骑在木马上自己动啊。”
这一说让柳千千羞愤之极,虽然自古都有女囚骑木马,但都是被绑着骑在上面,没见女人骑在上面自己动的,更何况还是柳千千这样的华州顶级美人。
只见柳千千红着眼,好像要哭出来一样,但还是主动俯下身,将双手搭在木马的马头上,然后身体开始慢慢地在木马背上主动前后摩擦,木马的背部开始不断刺激着柳千千的蜜穴,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啊啊,朱家贱奴柳千千不长眼睛,嫁错了男人,现在骑在木马上给大人赔罪,让大人们看看贱奴现在不要脸的样子。”
柳千千一边前后摇动着娇躯,一边强忍屈辱,木马背脊那道凸起的棱线,正死死嵌入她腿间最娇嫩的秘处,每一次摩擦都如刀刃般刮过肿胀的瓣肉,层层褶皱隐隐作痛,却又诡异地激起一股股酥麻热流,直窜小腹。
她一双玉腿夹紧木制马身,雪白的大腿根磨得发红,蜜汁不由自主地渗出,不仅润湿了木马的脊背,还淌成亮丝丝顺马体滴落到下面,这种主动骑木马的样子让她看起来淫荡无比。
“啊啊……大人……贱奴……骑得慢了……请大人看奴的骚样……”
柳千千此时痛中带痒,以无比屈辱的姿势主动在马背上前后摩擦,纤腰扭动有如柳枝摇风一般,丰盈玉臀前后摆荡,臀肉层层叠叠荡起臀波,像两瓣雪丘在那里轻颤。
她双手死死握住马头,那栩栩如生的马眼儿仿佛在嘲笑她的下贱,因为身体前倾的原因,乳峰垂坠晃荡,乳浪翻涌。
此时的柳千千心中屈辱得她几欲咬舌自尽。
可想到牢中夫君朱兴怀和朱家满门,只能强挤笑颜,继续摇着臀肉在那里磨穴:“贱奴该死,嫁错了男人……活该在这里骑马给大人们看……赔罪……啊……”
扬庭远狞笑着上前,突然按下机关,那原本缩回去的黑色粗大假阳具一下子从马身下方捅入柳千千的蜜穴,粗大的假阳具将她整个人一下子顶飞了起来。
柳千千立刻娇吟着,双手死死地抓住马背才努力不让身体摔下来。
但还没有等她喘上一口气,从她的双腿间可以看到那根假阳具正慢慢缩进马身,然后再一次向上捅,直捅进柳千千的蜜穴之中,将她捅得呻吟不止。
“啊啊……啊啊啊啊……”
柳千千发出无助的呻吟声,那张端庄的俏脸瞬间扭曲成一团,巨大的快感让她双眼翻白,牙齿紧咬,整个娇躯猛地向上弹起,那丰盈玉臀高高翘离马脊半尺,雪白的长腿也被迫伸直拉长。
“啊啊啊,又来,啊啊啊啊,太大了啊啊啊。”
这残酷的木马刑让强如柳千千也痛得娇躯颤抖,丰乳随着假阳具的伸出缩回上下甩荡,如两座雪峰崩塌,层层乳肉从胸前荡向腹部,又回澜般涌回,摇得她上身前后乱晃,秀发散乱如狂风扫柳一般粘在汗湿俏脸和颈项上,整个人狼狈下贱无比。
“你这不行啊,这就受不了了吗,我怎么教你的,在客人面前要笑得妩媚一些。”
“可是,这太历害了,贱奴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
“好吧,这次先放过你,换一根,这次要好好给大人们看看。”
只见扬庭远按动机关,马身内藏的机关开始转动,很快换了一根假阳具捅入柳千千的身体,这根相对没有那么粗大,可以让柳千千的身体晃动不那么剧烈,但这并不意味着扬庭远打算放过她。
“贱…贱奴柳千千……嫁错了男人……给大人赔罪了,啊?啊啊啊啊啊!!!”
柳千千再一次发出连绵不绝地呻吟声,原来这一次进入她体内的假阳具虽然没有之前的那根粗壮,但在下面机关的作用下却会在女人的身体内不断旋转,上下刺激着柳千千的蜜穴,给她带来了接连不断的快感。
“大人,这样不行,贱奴……不行,啊啊啊啊。”
“如果你敢摔下来的话,过几天朱兴怀的下面那根玩意儿就会塞进你嘴里了,想到这里是不是觉得该努力一下?”
“大人,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贱奴柳千千……会努力的啊啊啊啊啊。”
柳千千无助地回助,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双手死死地抓住马背,双腿夹紧木马的侧面努力不让自己掉下来,此时全身不断翻腾的乳浪和臀波让柳千千显得淫荡无比,但又凄楚可怜。
而其它女眷在一旁也看得黯然泪下,不敢作声,这时候扬庭远一把将站在一旁的朱月棠拉过来,然后命她爬上放在一旁的那个高大木马。
只见朱家小姐颤抖地从马尾部的梯子爬到马背,然后哭着坐在上面。
由于马背太高,朱月棠的脚距离地面都很远,整个身体重量让蜜穴深深嵌入马背之中,痛得朱家小姐发出哀叫。
然后扬庭远随手就将两个重物挂在朱小姐的脚踝上,重物的重量让朱月棠的双腿被强行拉得笔直,双腿间的肉缝也被嵌入更深,整个人都仿佛嵌入木马之中,看起来极为悲惨。
这种极为高大的木马在设计上就是为了让更多人能同时看到女人骑在上面的羞耻样子的,朱家的小姐那娇小的身体骑在高大的木马上,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而这种反差不仅发生在朱月棠身上,在美妾姜漪身上也是如此。
只见另一边的姜漪被命令骑在那个矮小的木马身上,由于姜漪本来就长得高挑丰腴,却只能坐在那半人高的小马上,双腿被迫弓起,大半个身子都伏在马背上,看起来反差极大,比朱月棠更加羞辱。
甚至在设计上这个矮小的木马还会前后摇晃,于是朱家美妾那雪白光滑的身子就这么骑在马背上,随着小马的摇晃不断摩擦着她的肉体,可笑而且狼狈。
姜漪本人也因为这种反差羞得无地自容,抱着这矮小的马头不敢抬头。
“扬大人实在历害,收集了这么多木马,这些朱家美眷可有的受了。”
“说起来,这些美眷知州准备如何处理?” 这时几位大人纷纷对扬庭远打算如何处置这些美人有了兴趣。
扬庭远在洛安掌管大小刑房,如今知府落马,新的知府还没有到任,这等犯人该由扬庭远来处理。
“这些美人虽美,但到底也是朝廷的罪人,游街入狱少不了的,我扬某可不想落人口实。”扬庭远一边说一边摸着柳千千的屁股,然后停下了她体内的假阳具,让快要崩溃的柳千千终于喘了口气。
“大抵上可以发配为奴,也可以满门抄斩,还没的着落。不过介于朱家主人犯下重罪,作为从犯的朱家夫人和其它家眷自然也免不了关系,游街入狱也是不可少的。”说起游街入狱,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不过怎么游街,游街之后怎么处置,就要看柳夫人的表现了,如果表现不好,效仿那个苏含玉也无不可。”扬庭远笑了一笑,看了眼身边正骑在木马上的柳夫人,“当然,朱家这些美眷,伏罪之后,若是本官出点力气,留下她们也不是没有办法,毕竟这么些美人排在家里跪成一排让咱们赏玩,也是一件美事。”
说到这里,柳千千不禁感到心中一阵恶寒,她无力地垂着头对着自己的仇人,自己乃至朱家全族的性格都在扬庭远的一念之间。
“贱奴柳千千……会努力让大人满意的……”
扬庭远在济安的手段可是出了名的毒辣,许多女囚落到他手上,都落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境遇。
好的最后被贩为娼妓,坏的就是被酷刑当众处死,其手段之残忍,为正道人士所不齿。
但是嗜虐女性的方面,又深受洛安民众所喜爱。
其它不说,只说不久前入狱的女贼,江湖人称‘飞燕子’的苏含玉,据闻这个‘飞燕子’出道多年,不仅武艺高超,而且神出鬼没,有许多富人都被飞燕子光顾过,但又没有人能抓得住她,也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不过由于作案的时候她都是半蒙面,所以很多人只是看到一个极美的女子从房顶上掠过,但不知她究竟是谁。
然而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的一天,朝廷来的女神捕雪见天暗中调查数月之久,终于抓到了这个谁也抓不到的‘飞燕子’,最后关押在了扬庭远的牢房。
当苏含玉第一次以真面目见人的时候,果然相貌极美,完全不输在一旁的雪见天。
苏含玉被捕之后,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她被剥光了屁股上烙印然后骑着木马游街。
整整三天三夜,苏含玉骑在木马上像牛一样慢慢游街,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伸出手在她葫芦状的美艳肉体上摸上两把,到一个点就停下来,让人品头论足一番,然后再走。
白天骑木马游街,晚上则是被人轮着干,据说最后一天她被人当众用剪子拔光了下面的毛,然后就连腋下也没有放过,全部被一人一根拔掉拿走,就这样被弄得全身光秃秃地,加上她的叫声,整个刑场上香艳无比,好不诱人。
三天下来苏含玉本来还算有神气的身子一下子全软了下来,当然习武之人没这么弱,现在这个女飞贼还被囚在扬庭远的牢房里,时不时拉出来游街呢,当然听说牢房里的刑也没有落下过。
听到苏含玉的遭遇,想到眼前柳千千也要被照着样子玩一翻,在场的所有人都期待起来。
众人发出大笑,但此时没有人意识到,肖影红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
扬府后院,一袭白衣的雪见天如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贴近扬府高墙。她欲抢先一步探听虚实,寻找那幅洛安春宫图,或能寻得更多的线索。
足尖刚点上墙头,一道红色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拦在身前。
只见肖影红手执一柄展开的红扇,她轻掩朱唇,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就这么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雪神捕好兴致,”她扇沿轻摇,巧笑嫣然,“怎么出现在扬大人的后院,莫非是想学那梁上君子?”
“你守着我?”雪见天按剑而立,语气寒如冰霜。
“哎呀,扬大人可是拜托过我呢,可不能让外人随便进去。”肖影红浅笑一声。
“没想到,曾经是江湖七大恶女之一的肖老板如今这么紧贴官家了?”雪见天冷笑一声,朝廷中人素来对江湖人士有所不屑,更别说像肖影红这样的哪怕在江湖中也算是恶女的人。
她的同僚,花照影就曾奉命清剿同为七大恶女之一的上官紫,雪见天对肖影红也没什么好感。
但问题在于,肖影红和上官紫不同,如今她紧抱官商两界的大腿安然上岸,导致雪见天没了抓捕她的理由。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可不想像上官紫一样被你们这么朝廷神捕围剿,既然扬老爷有助于我,那我只好奉命而行啦。”
雪见天一言不发,身形拔起,但此时肖影红手中红扇一下合拢,扇柄直点雪见天胸前要穴。
雪见天身形微侧,腰间长剑未出,仅以剑鞘格挡。
扇柄与剑鞘相击,竟发出金石之音。
一股阴柔劲力透来,雪见天手腕微沉,心下凛然,肖影红不愧是江湖七大恶女之一,这功夫深不见底。
肖影红一击不中,红扇再展,如红蝶翻飞,扇缘削向雪见天颈侧,招式狠辣。
雪见天不退反进,左手并指如剑,直刺对方执扇的腕脉,逼其回防。
两人在窄窄的墙头上瞬息间交换数招,红影与白影交错,劲风四溢,却皆克制着未发出太大响动。
“神捕好身手!”肖影红借力后飘,再度展开红扇掩面轻笑,仿佛方才的杀招只是玩笑,“不过,您确定要在此地与我纠缠?若惊动了里面那位……可怜的柳夫人,怕是又要多受几分苦楚了。”
她语带威胁,红色扇面在月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雪见天收势而立,心知今日已难有作为,肖影红的武功诡谲难缠,拿不下她,后面再入扬府难免被人闲话,更何况时间上足以拖延至府中守卫尽出。
“告诉扬庭远,”雪见天冷冷瞥了她一眼,身影向后滑入黑暗,“明日,我准时登门拜访。”
肖影红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红扇轻摇,唇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握中的冷笑。
“呵呵,扬大人等着呢。”
几天之后,洛安府书房内,茶香氤氲,却掩不住空气中的暗流涌动。
雪见天与扬庭远分坐紫檀木案两侧,两人官职大体相当,此时气氛比刀剑更冷。
柳千千侍立一旁,素手烹茶,身上穿着那套几乎不能说是衣服的浅绿色亵衣和内裤,堂堂的朱家夫人如今有如娼妓一般侍立在旁,让雪见天看了都脸红。
“雪捕头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扬庭远语气慵懒,“千千,还不快给雪捕头看茶?记得雪捕头不喜烫茶,你可要仔细着温度。”
柳千千垂眸转身,就在她转身时,扬庭远忽然皱眉:“等等。”
他伸手抬起柳千千的下颌,“今日这妆容太过素净了。记住你的身份,别整日摆出这副丧气模样。”
“扬大人好大的官威。”雪见天冷声道。
扬庭远轻笑:“管教自家婢妾,让雪捕头见笑了。”他特意加重了'婢妾'二字,“说起来,这还要多谢雪捕头。若非多年前那桩案子,本官也得不到这般可心的侍妾。”
雪见天强忍怒气,不再多言。
“雪捕头近日在洛安可还习惯?”扬庭远语气似闲话家常,“如今阮怡月在谢家酒楼挂牌接客,雪捕头可曾去过?”
“我此来于此事无关。”雪见天冷着脸回应。
“好一个此事无关,雪捕头也够绝情,也是,不然哪能在朝廷立足。”扬庭远轻笑,忽然对侍立一旁的柳千千喝道,“愣着做什么?雪捕头的茶都凉了,还不快换!”
柳千千默默上前。
就在她俯身端茶时,一页泛黄的琴谱从她袖中悄然滑落,正落在雪见天脚边。
她动作极快,借着衣袖遮掩将琴谱往雪见天方向轻轻一推,随即若无其事地端起茶盏。
“连杯茶都伺候不好!”扬庭远猛地挥袖,“果然更适合当个贱奴啊”
雪见天不动声色地用脚踩住琴谱,指尖微紧:“扬大人何必为难一个弱女子。”
“弱女子?”扬庭远嗤笑,“雪捕头莫非忘了,这位'弱女子'当年可是名震江湖的'玉指千千琴音缭绕'。”他刻意顿了顿,“可惜啊,如今不过是本官府上的一条母狗。”
他忽然起身,取过一幅画卷,没想到正是洛安春宫图:“说到江湖,雪捕头之前与迷香楼的秋棠密会,想必也是为了公务?”
雪见天心中一凛,面上依旧平静:“本人办案,自有分寸。”
“好一个自有分寸。”扬庭远缓缓展开《洛安春宫图》,只见这春宫图上赫然描绘了许多美人的香艳绘画,其中就有以柳千千为首的朱家女眷,屈辱地摆出各种姿势供人赏玩,栩栩如生,原来这春宫图所绘的对象就是这些可怜的女眷,“那雪捕头可知道,迷香楼这个组织,素来有各种传闻?你与她们往来,就不怕惹祸上身?”
他踱步到雪见天面前,声音转冷:“更不用说,你还频频探望那个阮怡月…雪捕头,你说若是朝廷知道这些,会作何想?一个四品神捕,与叛党家眷、江湖组织过从甚密…”
雪见天抬眸与他对视:“扬大人这是在威胁本官?”
“不敢。”扬庭远忽然话锋一转,“只是提醒。不过…若是雪捕头真对当年的案子感兴趣,本官倒可以指点一条明路。”
他取过纸笔,写下一个名字:“安州画长风,画氏家族的一员。当年画氏因参与永州之乱被抄家,唯独他这个告发者幸免于难。”
就在这时,柳千千端着新沏的茶进来。扬庭远看也不看,随手将茶盏扫落在地:“太慢了!连杯茶都沏不好,要你何用?”
滚烫的茶水溅在柳千千手上,顿时红了一片。她咬着唇,默默蹲下收拾碎片。
雪见天深吸一口气,接过那张写着'画长风'的纸条。
“本官告退。”
她起身时,借着衣袖的掩护,将那页琴谱悄然收入袖中。
走出书房时,她听见扬庭远在对柳千千说:“接客的表情不行,僵硬的要死,今晚继续骑木马吧。记住,这就是你嫁给那个男人的下场。”
回到驿馆,雪见天在灯下展开那页琴谱。谱面上有几个音符被特意加重,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而在曲谱末尾,一行小字若隐若现:
“勿信画郎,切记。”
雪见天握紧琴谱,眼神渐冷。扬庭远要她去安州找画长风,柳千千却警告她勿信此人。这一明一暗两条线索,让她深知安州之行必是龙潭虎穴。
但为了查明真相,这一步,她非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