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家人永远排第一嘛，”伊莎贝拉挑眉道。

她的笑容感染了我。

“我得先走了。他回来时记得通知我。说不定能劝他多加班，我可是想成为他的同事呢。”

“走着瞧，”我答道，心知肚明她所谓“同事”的真正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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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儿子终于回来了。

我虽已用过晚餐，却特意为他留了些食物。

在门口迎接时，我注意到他眼眶浮肿充血，背脊微微驼曲，整个人疲惫不堪。

从未见他这般狼狈，我心头一紧：“怎么了？”

“事儿一堆堆的，”他边说边把鞋子放回鞋架。

我们走进厨房，坐在餐桌前。他盛了碗藏红花米饭，又夹了些煎鸡块。将食物浸入橄榄油里，便开始吃起来。我静静等待，耐心等着他开口。

“我的YouTube 频道被封了。”

我张了张嘴。“为什么？”

“因为有个嫉妒的竞争对手不想公平竞争。”他苦涩地说。

“里奥，我太难过了，”我说。这至少是我能说的，尤其在他帮助我濒临倒闭的生意之后。“应该能恢复吧？”

“希望如此，”他喝了口水。“我已经联系过他们无用的客服。不确定那里是否真有人类在工作，可能全是机器人。而且他威胁要起诉我。”

“他有什么把柄？”我追问。

“全是谎言，但世人似乎更信指控而非事实。我被控盗用商标、盗版配乐，还在视频里未经许可使用他人形象。他居然说服我的前任捏造故事诬陷我。我迟迟才赶到这里，是因为去警局报案了。”

“天啊，”我说，“里奥，你得放松。不能既拼命工作又承受这些压力。”

“我知道，但我还能怎么办？”他绝望地反问。

“我理解你的处境，”我说。“商界很残酷，尤其涉及诉讼时……通常都是些心怀不满的人想拉你下水。”

“别提了，”他边说边往嘴里塞食物，“你有好消息吗？我烦透了抱怨这些事。”

“我来陪你，”我安慰道，内心充满同情。

若他此刻不吃饭，我定会拥抱他、搂着他。

每当能像母亲对待儿子那样给予他慰藉与快乐，我便心怀欣慰。

“想倾诉什么，我都在。”

“我宁愿聊别的，”他低头盯着桌面，又抬眼与我对视。“生育诊所那边进展如何？”

“自从你帮我后好多了。”我本想微笑，但见他如此沮丧便作罢。“你已经让十位女性怀孕了，恭喜你即将成为父亲。”

他嘴角微微上扬：“感觉棒极了。”

“你值得拥有这一切……我刚才见到妹妹了，她告诉我几件事。”

他又往嘴里塞了些食物，喝了口水。他难以直视我的眼睛，犹豫着该怎么说。“她告诉你我们做的事了吗？”

我不能对儿子撒谎。“说了，”我告诉他，“但请别为此辗转难眠。”

“你不觉得奇怪吗？”他追问，目光锁定我的眼睛。

我身体僵住，不知如何回应。“大概不算吧，”我承认道，“如果我理解没错，你们是为我做的对吧？”

他缓缓点头，我看出他还想说些什么。“嗯。”

“好吧，”我勉强挤出笑容，“她告诉我，当精液接触到某种……强烈的东西时会变得特别强，自慰可能不是最理想的解决方案。”

“精液越强就该收越高价，”他分享商业智慧道，“要是有些女性备孕困难，直接输精就该加价。”说到最后一句他咯咯笑起来——听完他的遭遇后能见他笑，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直接注入？”我追问，也忍不住笑出声。“你搞什么名堂啊？”

“总比现在这些烦心事强。”

我眨了眨眼，那句话清晰地烙在耳畔——正是我期盼已久的告白。“要加入我也可以。”

“可以试试看，”他毫不犹豫地应道，“本来正打算卖掉品牌转行。健身房的生活快把我逼疯了。”

“不过是段糟糕经历罢了，”我安慰道，“总不会全是坏事吧？”

他缓缓摇头：“还有几桩没提过的麻烦事。年轻有为又英俊，总会招来太多嫉妒。用自己当广告牌恐怕不是明智之举。”

“我明白你的意思。”

“所以我想转做幕后生意，靠这种方式赚钱。”

“你知道我一直梦想把这变成家族事业，”我告诉他。“我本不确定你是否愿意，更没料到会以这种方式雇佣你。”

他笑笑挠了挠脖子：“我也没准备好……但若有空缺，我乐意加入。呃，我想还需要伊莎贝拉的协助。”

“我会为你们重新规划场地。”

他再次看向我，或许在揣测我是否感到尴尬，但内心深处我正喜极而泣。

我本就想提出这个请求，如今如此自然地实现更令我欣喜。

“你觉得她有时间吗？”他问我。

“她同意了，”我笑着说，“别担心，但这事必须绝对保密。乱伦可是违法的。”

“连莉娅都不能说吗？”我问道。

我思索片刻：“我不能对女儿或儿子撒谎，”我承认道，“但也不必公开讨论这事。”

“我同意，”他说，“你觉得能帮我卖掉公司吗？”

我复上他的手掌：“当然。”这段崭新的生活篇章，我早已迫不及待想要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