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裤子滑落到脚踝处,我急忙连内裤也扯下。
瞥见自己勃起的阴茎,我暗自得意——这家伙天赋异禀,八英寸长、六点五英寸粗,有时连合适尺寸的安全套都难觅。
不仅阴茎异常,睾丸也与众不同。
第一次发现异样是在看色情片时。
我的睾丸泛着淡粉色,大小如同两个网球而非核桃。
虽年仅十九,却已征服过许多处女。
她们起初抱怨尺寸,最终屈服于我的掌控,哀求我直到避孕套注满才停下。
情欲高涨的姨妈咧嘴笑着伸手抚上母亲的双乳,捧起揉捏起来。
那双乳房柔软得不可思议,宛如两团温热的面团。
姨妈的笑容愈发灿烂,连妈妈也跟着笑了起来。
“怀念过去的感觉吗?”伊莎贝拉问道。
“或许有一点吧。”妈妈承认道。
伊莎贝拉用手指轻弹妈妈的乳头。“你的确实比我大得多。我喜欢这种圆润的形状……你也很兴奋呢。”
“你知道这样碰我会很敏感。”
伊莎贝拉点头咬住下唇。“你碰我也会。”
妈妈没能忍住。她缓缓伸出手,触碰到伊莎贝拉柔软的果实。她捏住底部,嘴角浮现出和伊莎贝拉相似的微笑。
“你的也很美,”妈妈说,“泪滴形状完美极了。”
“谢谢,”伊莎贝拉说,“但我更希望它们圆润些。”
“有些事无法改变就该接受,”妈妈拖长语调,边说边揉捏妹妹的乳房。
我抚弄起自己,这是我第一次对母亲和姨妈做出这种事。
禁忌的快感席卷全身。
即便多年未自慰,此刻的感受远比记忆中更强烈。
我问自己是否该停手。
我不该对着母亲自慰。
我无法控制春梦,也无法抑制偶尔蹦出的念头,但此刻不同。
纵使大脑尖叫着要我停下,我仍充耳不闻,竭力压制那声音。
罪恶的快感过于强烈,尤其当高潮渐近时。
“来,我帮你涂防晒霜吧。”伊莎贝拉说道。
母亲仰卧着,那具绝美的身躯朝天铺展。
我的欲望开始膨胀,甚至幻想她能褪去下身衣物,露出私密地带。
这颗荷尔蒙爆棚的少年脑子,恐怕是想得太远了。
伊莎贝拉猛地抓起防晒霜瓶,用力摇晃时,双乳随之晃动。
她双手捧满乳液时,我沿着手臂上下抚摸。
她从妈妈腿部开始涂抹,以慢而性感的动作按摩,仿佛时间与压力都离她远去。
那娴熟的技巧仿佛已重复过千百次,当她涂抹至大腿时,肌肤泛着晶莹光泽。
伊莎贝拉接过防晒霜瓶再次摇晃。
她忘了拧紧瓶盖,猛然一甩时,乳白液体如珍珠般的精液般倾泻在妈妈胸前。
伊莎贝拉捂嘴轻笑:“哎呀……这让你想起什么了?”
妈妈挥手示意:“你总想着那些龌龊事。”
“上次有人在你胸口喷射是什么时候?”伊莎贝拉边问边开始按摩妈妈上半身,故意夸张地给妈妈的乳房涂抹大量防晒霜。
一滴汗珠顺着我的太阳穴滑落,高潮感迅速攀升。
我努力放慢手上的动作,眼睁睁看着禁忌的快感不断膨胀,阴茎剧烈跳动。
我简直不敢相信,对着赤裸上身的妈妈和姨妈自慰竟如此美妙。
“你知道我单身很久了,”妈妈感伤地说。
“看你这么性感,这说法可说不通,”伊莎贝拉反驳。
“要是算上那些软趴趴的男人,就说得通了,”妈妈回应。
伊莎贝拉的嘴角浮出笑意,她正要开口,我猜得到她想说什么。但她突然咬住下唇,将即将脱口的话语咽了回去。
“你刚才想说什么?”妈妈追问。
“没什么,”伊莎贝拉憋着笑说,“现在该轮到我帮你按摩屁股了。”
要是我打手枪再快点,此刻就能射了,但我还想多享受一会儿,便忍住了。
妈妈转身趴下,双乳压在躺椅上。
伊莎贝拉拨开妈妈的头发,双手抹满防晒霜。
她从妈妈的腿部开始涂抹,一路向上移动到那完美无瑕的臀部。
妈妈的肌肤光滑如婴儿,紧致饱满如水泡。
比基尼消失在臀缝之间,几乎毫无保留。
三滴汗珠从我太阳穴滑落,滴落在窗台上。我不得不放慢动作。想积蓄这份冲动,让它变得更加强烈。这种禁忌的甜蜜感前所未有。
“你该知道我身体的魅力不止于臀部,”母亲提醒妹妹。
“再摸几下就好,”伊莎贝拉执拗地要求,热情地揉捏起母亲的臀部。
姐妹俩接连发出呻吟,我也跟着呻吟起来——这即将成为我生命中最美妙的性体验之一。
当妈妈全身涂满防晒霜后,她们交换了位置。
伊莎贝拉躺在日光浴床上,正面朝向妈妈。
妈妈抓起防晒霜摇晃时,她那对丰满的乳房晃动得比姨妈的更诱人。
母亲跨坐在姨妈腿上,两具身体在阳光下闪耀如黄金。
这正是我渴望的姿势,况且我再也按捺不住了。
我疯狂搓弄着阴茎,释放出所有禁忌的青春幻想。
我眯起眼睛盯着母亲那禁忌的身体,她浑圆丰满的乳房和沐浴在阳光下的躯体。
她俯身揉捏姨妈的胸脯,伊莎贝拉发出阵阵呻吟。
就是这一刻。
高潮从龟头顶端迸发,如燎原之火席卷全身。
睾丸紧缩成两团硬块,猛然释放出滚烫的液体。
我射出数发滚烫的精液。
踉跄后退时重重摔倒,即便如此仍持续喷射着,几缕精液从窗户溅落。
我仰头瘫软,喘息片刻才回过神。直到她们突然安静下来,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那是什么?”伊莎贝拉问道。
“好像有人来了。”母亲回答。我听见她走向露台推开门:“里奥,在家吗?”
“嗯。”我努力装出最镇定的语气,尽管这实在困难。
我已准备好若妈妈上楼就立刻爬起来清理房间,但她没有。这让我怀疑她看穿了我的行径。“只是想确认一下……我还以为你要出门呢?”
“呃……我们分手了。”我抓起一只袜子擦脸,汗如雨下。
“这样啊……找到新对象了吗?”
“算是吧。”
妈妈轻笑一声:“我不会多管闲事。”她转身走出房间,我长舒一口气。
匆忙起身关上窗户,瘫坐在床上望着散落满地的珍珠般液体。
手掌按在胸口,心脏仿佛要从肋骨间蹦出来。
“我为什么要那样做?”我埋头捂住脸,手指抓挠着头发。
浑身汗湿,腋下早已浸透。
幻想是一回事,春梦是另一回事,但对着母亲和姨妈的裸体自慰完全不同。
我是否走得太远?
这个疑问在脑海盘旋,直到我回想起那美妙的触感。
回想过往经历过的所有女性,她们的滋味都黯然失色于此刻的体验。
若幻想她们就如此美妙……真实交合该是何等感受?
我猛地摇头。不能再想下去了。这已经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