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昆仑九天之上,是天界之所在。
这日。
七彩虹光从无垠天际向世间各地倾垂而下,如同天降虹桥,将一位又一位达到飞升境界要求的修士接引而起。
虹桥最终于昆仑汇聚再向上无限蔓延,接天光桥终点直通向天界入口。
对于受虹桥接引的飞升者而言,接引过程在感官上体会起来很短暂,大概连十息都没有过去,再睁开眼时,百多位晖阳境修士已然踏入了天界的界门。
“飞升者,随老夫来。”
只见一身穿朴素道袍,白须飘飘,仙风道骨的老者踏着一片云雾从远处缓缓飘来。
他是徐不疑,此前秦弈立下了飞升规则后,徐不疑便直接留在了天界,如今担任飞升者的引导者职责,将他们根据资质天赋来分配到天界的各个部门。
下方初次来到天界的众修士见这老者一身飘然脱俗的超然气质,纷纷拱手一礼,姿态谦卑。
“上仙,方才在虹桥接引我等飞升时,路途上我们还撞见了另一批……呃…飞升者。”
“哦?”徐不疑当即掐指一算,随后才嘀咕自语了声:“原来是他们啊,几日没回去…都快遗忘了……”
没过多久,界外天边忽有氤氲仙雾缭绕聚集,旋即仙雾之下传来一阵悠远嗡鸣。
闻声定睛看去,某处仙云突地攀升而起,雾气向四周倾泻,高耸云峰之巅破开一架宛如鲲鹏一般的深色凶兽。
而后,“凶兽”穿破云层,疾驰遨游于云海重重之中,围绕在其周边的灵力阵法震荡闪烁,迅速稳固了颠簸的庞硕之躯。
这是一架材料构造颇为不凡的上品仙舟。
嗡——
仙舟嗡鸣,舟身船舶之上可依稀看见近百道人影,从气息上来判断,居然也是达到飞升要求的晖阳境修士。
“这……这些人是何方来历,排场如此之大……”
早有其他飞升修士目瞪口呆,呆滞之中将内心的震撼脱口而出。
待仙舟临近天界入口,悉心观察的修士便暗自运转灵力提高了目力,欲要将舟上之人查探个遍。
“这是……”
如此庞大的仙舟若是想要运行发动,定然需要同样庞大的灵石支撑,没有足够量的灵石,亦可由高境界大能以自身灵力操控。
所以,他们就看到了正在仙舟之上“操纵”其运行的两位修士大能。
仙舟。
平台居中安设着两架构造奇异的装置,此装置主体一张大概是灵石玉质所雕琢成的精致椅凳。
此时两张凳子上拘束着两位神色涣散的绝色美人,她们一丝不挂,胴体白皙如瓷,两腿岔开,足踝也由两只脚镯禁锢,腿心间蜜洞里则杵着一根时时刻刻都在活塞抽插的粗大玉棒。
噗呲噗呲噗呲……两女腿间蜜液淅淅沥沥汩汩流淌,洒出的蜜液似乎尽数都被整个玉凳装置所吸收,从底部链接整体舟身,为仙舟提供了灵气飞行的动力……
有青年、中年偶时满面笑容的走到两女面前,当众褪下了裤沿,放出不忍直视的丑陋下体,抵在了她们的檀口前。
“明河仙子,该喝点水儿补补了……”
“月奴,张嘴喝尿!”
两女自然正是曦月明河两师徒。
她们在不久前就被仙村快要破境的腾云后期修士带到了仙舟上,周游人世间的同时,每时每日都在上面轮番遭受无数人的奸淫交合,榨取采补二人体内的灵力反哺修为。
仙舟运行的动力,便是两女泄身喷出的阴精蜜水。
而在今日,仙舟之上的人终于全部达到了晖阳,也趁此一同驾驶仙舟飞上了天界。
“可惜,飞得还是太慢了……若是这俩骚畜也有奶水就好了,曾经程奴在这里喷奶喷水儿所提供给仙舟的动力可比这大多了……”
……
“我去…那,那居然是两位境界超然的仙子修士!居然拿她们来充当仙舟的……”
“这……莫非他们的出身,是下界流传最为神秘的那座,仙畜村……?”
“仙畜…仙畜…居然是这个意思吗,将仙子驯服成随意亵玩的母畜……”
在天界入口的众人看清仙舟上的种种后议论纷纷,感慨万千,有人神色懊恼,有人若有所思,又有人目色灼灼藏起了某种贪婪的邪念。
“诶,莫要大惊小怪。”徐不疑适时站出来悠悠平息了下面的喧嚷,“仙畜罢了,老夫在这里卖个关子,诸位可先在心底留个期许……”
话语间,那边仙舟缓缓靠来,舟上的明河与曦月似乎穴中骚水儿都快要流干了,在她们穴中进出的粗棒速度还未变缓,喷洒出的汁液雨势却不复先前迅猛。
“别看了,随我去神殿面见人皇和天帝两位陛下吧……”
天宫大殿耸立于天界灵气最为充沛的地段。
百多位初入晖阳的修士跟随徐不疑远远便望见了这座穹顶高耸,数十根蟠龙金柱如巨人般分立两侧,支撑起这片恢弘天地。
柱身盘绕五爪金龙,流转着幽深光泽,龙首微昂不怒自威,仿佛下一刻就会破柱而出直上九霄。
走进殿门,众人沉浸于此前仙舟上的两位仙畜仙子淫荡骚态的神游走思,就被伫立于眼前恢弘肃穆的壮观场面所冲散。
殿中地面由金砖琉璃平整铺陈,光可鉴人,倒映着穹顶珠光与金柱的巍峨,行走其上,如踏星河。
宽逾数仗之长的仙绒长毯鲜红明艳,大气端庄,宛若一条流动的血脉,从殿门一直延向远处那高高在上的九级金阶。
长毯左右,是数位分侍而立修为恐怖的天界重臣,连几头化为人形的开天大妖也在其中。
天界大殿在当初秦弈等人与罗睺方势力交战被彻底摧毁,如今这处大殿是重新修建而成的,因有人皇和天帝共治的原因,所以修建的比原先还要气派许多,彰显着这一皇一帝无上之威仪。
啪!
噗噗…噗呲……
忽然,一阵与殿内肃穆极不协调的古怪声音响彻四周。
才进入大殿的晖阳修士们这才敢抬起头,寻声好奇的往远处看去……
九级金阶之上。
有位如同从九天之上飘落的仙子风华绝代,身穿远古异域长裙,头戴流苏冠冕,发如银河倾落,整体气质威仪尊贵。
众修只觉他们仿佛见到了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比仙舟上的两头仙畜,明河曦月还要美上几分。
而令他们瞳孔骤缩几乎窒息的是……
这金阶之上似乎是天界掌管者的仙子,居然正面颊潮红、秀眉微蹙着,骑在一头妖兽的胯身上,掀着裙摆裸漏光溜溜的下身,坐在一根擎天硕茎上下快速起伏……
“看我作甚?没听说过那句,‘皇帝轮流做,今天我来肏’吗?”
由龙血檀木雕琢而成的龙椅悠哉游哉的坐着一头皮毛棕黑,身形如妖似魔的魁梧猿兽,正是在与罗睺交战前就已陨落的朱厌。
朱厌完好无伤的出现在这里,甚至境界都小有提升,加上此刻骑坐在他阳根之上的人皇流苏,足以说明,他的假死陨落之事恐怕又是秦弈红颜们所隐瞒的结果。
咕叽咕叽——
“嗯嗯~嗯~…闭嘴…赶紧拔出来!”流苏红霞满面,粉唇微启娇斥了一声。
然而,嘴上虽这么说,她摇摆的小腰与套弄的蜜穴却一刻不停。
“怎么?”朱厌猿脸不屑,呲着满口尖牙淫笑,“不就被这上百个晖阳小修看到你挨肏的骚样吗?人皇陛下事到如今还会在乎这点儿颜面?”
他说着,两只毛糙大手径直托起流苏支在左右的粉腿,一起身,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而那根杵在她玉穴深处的肉茎仍在孜孜不倦的挺干。
咕呲咕呲……
“混…混蛋……放我下去!”
“嗯~”
流苏语气中透露着羞媚,那分高傲无双的人皇威严被身下的猿妖巨根抽插的无影无踪。
再看阶下,分立长毯左右的又哪里是忠心耿耿的天界重臣,要么是被罗睺扭曲了神智的曾追随于她的下属,要么是些本该死去却又活生生站在那里的一群熟面孔。
鹤鸣…天虹子…赵无怀…天机子……
咕呲噗滋噗滋——
巨根棒捅蜜穴,粉润樱丘外耻绒浅浅湿湿润润,往下嘀嗒着靡靡淫雨,仿佛洗涤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灵一般,让目睹到这一淫景的人欲火愈发沸腾。
流苏嘴中念念有词,似乎在不停娇喘低吟中还掺杂了对朱厌的各种谩骂。
她裙摆有时会随着身体上下晃动而耷拉到腿间,而朱厌便会趁机快速把挡住性器交合处的裙摆再次掀开,清晰为之呈现给在场众人。
噗呲噗呲噗呲——
淫靡抽干声时缓时促,流苏的裙摆恰好被朱厌掀的太高,全部堆在了柳腰处,而这时,便会显露出她耻丘略微向上的部位,约小腹的那里印着一片正在泛着妖冶粉光的奇异纹路。
这是“淫欲魔纹”,曾经她凝练肉身时被人暗算强行烙印在灵魂之上的上古魔纹,主为无限拔高她的肉体之欲,使其逐渐沦为丧失理智只知肉欲和合的母畜。
当初此纹在她男女交媾时其实并不会这么明显的呈现在肌肤表面上,而眼前这妖光明亮的魔纹则说明,这位曾傲视天下的远古人皇,已然就快要彻底成为肉体之欲的奴隶。
“嗯嗯…嗯啊~……混账…快放我下去……嗯嗯~……”
虽然,流苏她表面上依旧表现的倔强决绝……
噗呲噗呲…滋滋…滋滋滋~
“哈,人皇陛下的小嘴儿还是这么硬,下面的小骚穴都被我的巨棒肏的屄水横流了,还不肯服软。”朱厌嘲弄道,耸动的腰身不由更为凶暴了些,硕棒重重往水嫩蜜道里冲击,力道之大入穴之深,几乎将流苏的小腹那块都顶出了隆起。
“呃啊啊~…嗯啊嗯啊……”
黑鞭怒蛟般的粗根既堵住了流苏下面的粉嫩小嘴儿,又将她樱润桃唇里的骂语化为了一道道情欲热烈的咿呀浪吟。
殿内晖阳飞升者们目瞪口呆,早已忘记了他们跟随徐不疑来到此殿所为何事,似乎,自对方先前神神秘秘的卖了个关子时,就预示着来到大殿之后要面临的境遇就很不寻常。
当然,他们也并不会对此感到任何嫌弃与不满。
疑似人皇的仙子美人都在大殿龙椅前当众挨肏了,那他们既然会被带来此地,岂不是也可能有机会享用一番那处销魂粉洞?
“咳…”徐不疑抄着手臂语气平静道:“天帝陛下呢?怎么只见人皇陛下在这里?”
金阶之上,抱着流苏身体猛力奸干的朱厌闻声,随即挪动高大魁梧的躯体往一旁移开了些身位,暴露出了龙椅之后的某个光景。
啪!啪!
恰逢这时,众人视线刚刚越过龙椅,便清清楚楚的听到椅后传来的两声脆响。
龙椅后摆放的是一块雕龙刻凤的屏风,屏风前站着个身形矮胖贼眉鼠眼的中年。
若秦弈在此定然对这中年不会陌生,他就是曾经妖城留在人间打探消息的探子,与秦弈关系尚可的那位胖掌柜……
这中年胖子实为化形妖怪,原型为鼠,名为寒门,早在妖城之皇程程沦为万妖孕奴之后,他就被朱厌带上了天界。
啪!
此时,只见寒门抬掌往身前一抽,屏风轻轻晃荡,传出一声清脆的肉响,而这声音来源,竟然是一具镶在屏风之间圆圆翘翘的娇美玉臀,臀上还遍布着成片绯红的巴掌印……
“看清没有?屏风上那个正挨肏的骚屁股,就是天帝!”
……
兴许是觉得让大殿里百多人闲等着不太合适,在朱厌、寒门在流苏和瑶光的嫩穴里射完一泡浓精后,徐不疑便主动站出来阻止了他们还要继续肏弄的行为。
眼下,近二百位晖阳修士整整齐齐站在大殿中央的长毯上,举目望向坐于龙椅之上的天帝。
那是一位面容气质还残留着少女娇俏感的帝王,有识得的人能从她精致的五官看出其与人间大离皇朝的昭阳王极为相似的一些神韵。
因为瑶光还没有凝练肉身,所以她平日还是常借用李无仙的身体示人。
才被寒门灌了满腹浓精的瑶光红着脸,蹙着眉,大分着双腿很不舒服的坐在龙椅上,她连龙袍都只是简简单单的披饰在香肩,胴体的白皙裸漏几乎一览无遗。
娇乳翘弹,粉穴淌精……
“屁股疼……那头贱老鼠……!”瑶光凤眸怒瞪着跑回阶下的寒门,红唇紧抿,心中愤愤。
龙椅一侧,流苏端立,此时的她与瑶光表情差不多,一脸屈辱羞愤、咬牙切齿的斜瞪紧搂着她躯体不放手的朱厌。
在她臀后,镂空洞口开裆的裙摆里,翘挺臀肉股沟间的粉穴还在缓缓沿着腿根往下滴落白精……
当适时,下方明显身为主心骨的徐不疑站在众人最前方,目视九阶之上的一淫皇,一淫帝:
“二位陛下……”
“天界兴荣,乃至三界兴荣,全凭今日二位的决定……”
……
神州。
世间正值晌午。
某一刻,广袤无垠的天际突然间凭空开始凝聚晶莹剔透的寒冰。
寒冰由点成棱,由棱聚面,直到数息过后,终凝固为了一张数丈长宽的冰幕。
人族,妖兽,幽冥死地,凡有生灵存在之地,抬首皆能看到一块漂浮在虚空之中的庞大冰幕,如仙灵降世,神迹造物。
“凡过腾云之境突破晖阳者,飞升天界为仙,不得滞留人间。”
遥遥虚空间,这句从天界流出的规则再度于每个生灵的脑海中响起。
随后……
“天界为仙者,皆可以人皇、天帝为畜,孕育苍生。”
当这重新增添的规则成功昭告了世间三界,那一张张悬浮与虚空天际的冰幕表面开始浮现出了模糊的画面。
只见一条条蕴含些许空间之理的道则在冰幕之上闪烁呈现,模糊的画面逐渐不再模糊,转眼间已汇聚成了完整清晰的影像。
影像中画面纷杂变幻,持续片刻,最终稳固定格,将背景是一片富丽堂皇的宫殿呈现于冰幕。
九级金阶,九龙长椅,无上威严,象征至尊。
天下人间亿万人族在看到冰幕上映出的画面后一时摸不着头脑。
有贫穷村落山野匹夫疑惑:“这啥意思?天上神仙向咱们炫耀宫殿辉煌?”
有繁盛皇都世家权贵思索:“天界初次以实景画面昭示人间……寓意何为……”
有昏昏噩噩消极度日者埋怨:“仙路苦寒,苍生惟艰,我的寿算无多,至今却还未感觉到丝毫突破的迹象……这天界所谓人人如龙的理念只是空谈?”
更有色胆包天之辈朝着天空冰幕破口大骂:“谁稀罕看这破殿,放点仙子仙女的画面让老子欣赏欣赏!”
冰幕中的宫殿龙椅画面没有过久的停留,便再度瞧见画面变幻。
再清晰呈现时,龙椅犹在,但巨大而宽广的椅面上却多了两具……被齐齐截断了四肢的赤裸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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