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献贞(2/2)
“好啊,你能走吗?还是我抱你去?”
她不说话,何湛延自知应当如何,不假思索抱起她来,到地方了才让人儿落地。
“需要我给你接水吗?”
她还是不说话,何湛延立刻给池子蓄水,调试合适的温度,手放进去感受温热。
“那……还需要我干什么吗?你叫我。”
何湛延其实想说的是需不需要我给你脱衣服,需不需要我陪你洗。
这怎么能说出口?
经过昨夜促进感情交流的行为,他觉得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更上一层楼,那么接下来就可以约会吃饭看电影,顺水推舟性行为也算水到渠成。
收到礼物的小激动,他还是非常开心的,连姬菡芷当着他面突然睡着也没有反应过来的异常,他的大头里只装着“是亲亲老婆送给我的礼物哦你们谁都不许碰只准我碰”这种底层驱动代码,以至于左手抱着老婆右手抱着灯就这么睡了一晚上。
姬菡芷看着正在弯腰蓄水的人儿,想到如果此时骑在他身上掐住他的脖子……
她慢慢靠近,在他的身后,双手抚上他的肩头。
“复活节之后,我就要去上学了。”
姬菡芷停下动作。
对哦,明天是复活节。
不行,不能现在杀他!
姬菡芷抽回手,打消这个疯狂的罪恶念头,装作很忙的样子,装不出来,干脆走到洗手台前刷牙洗漱。
现在不能杀他,怎么办呢?那就先奸吧,不着急杀,控制住他,不能让他做出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何湛延垮起个批脸——老婆肿么不摸我了嘤嘤嘤!回头看,原来是去洗漱了啊。
他们两人的牙杯挨在一起,是何湛延故意这么摆放的,添置新的毛巾和拖鞋等日用品,也是自己要使用的,在这个房子里能有一席之地,他倍感自己机会优越。
姬菡芷洗漱完,轮到何湛延。他们擦肩而过,各干各事。
哗哗水流盛进杯中,她的胴体在镜像中浮现,衣衫褪去,秀发披散,属于未经人事的少女圣洁肉体,缓缓没入水里,涟漪漾起。
何湛延拿着牙刷的右手因激动而颤抖,不规律的动作,时深时浅,直到绵密的白色泡沫中冒出鲜红的血丝,他也未曾察觉。
湿湿的泡沫,从口中流出,滴落在地上,滴落在他的脚上,滴落在他身体的部位上。
血腥味与薄荷的清新味杂糅,他吐出牙膏沫,匆匆漱口与洗脸,闭上眼睛,黑暗中升腾而起的欲火无法被冰凉的流水浇灭,顺着指缝流失,又源源不断产生。
没有魔鬼的诱惑,何湛延已经变成魔鬼。
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抬头顾镜,水珠镶在他的眉骨与鼻尖上,魅魔都自愧不如的神圣之作,通红的双目倒影里,只有姬菡芷。
姬菡芷坐在池子里洗头,她换下来的衣服们放在旁边,想着要不要顺便把内裤洗了,刚把头冲干净,跪着俯身前进,摸索一旁的衣物。
在她未察觉的时候,何湛延已经从她身后进了池子。
兄弟泥的胸肌~贴在我后背~
她一把抓到内裤,正要去莲蓬头下浸湿后揉搓,突然感受到身后软软的硬硬的和又软又硬的还烫烫的,巨大的恐惧笼罩她全身,如临大敌。
莫非他要先下手为强?
姬菡芷虽然在强劲的药效下受到影响,巨力大打折扣,但是该有的技巧还是有的。她决定率先出手,猛地一回身——
脚下一滑,跌入何湛延的怀抱。
他抱得很紧,很用力,生怕她会挣脱开,就像害怕她再次离去,离开他的生命。
何湛延黯然神伤,突然反应过来怎么是正面啊我嘞个大草!
好软。
她好香。
姬菡芷抬头凝视着他,内心的躁动与不安,循环反复。
已经不记得是谁先谁后了,或许没有主动的说法,咫尺之间,他们感受到彼此的温热吐息,清新中带着一丝甜意。
一对璧人,佳偶天成。
他们在水中接吻,蜻蜓点水,不分彼此。
直到姬菡芷尝出口中的血腥味,犹如击碎梦的惊雷,拉回人瞬间清醒。
推他,推不动,他甚至蹬鼻子上脸,异常的抚摸令人不适,一路往下……
姬菡芷急了,对着他的胸和肩又拍又打。
我操他爸的!哎我操他大爷!操他大伯操他叔叔!怎么办?怎么办!这个又当又立的b来真的啊!
她已经身临其境,被强迫的滋味并不好受。
可想而知那天他的感觉。
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
于是推他,咬他。
何湛延感受到口舌的刺痛,叫出声来,回归常人的意识,立刻停下这场暴行的继续。
他放开姬菡芷,不敢想自己干了什么,仍在回味刚才的美味可口,惊喜、激动、悲伤,多种复杂的情绪交杂融合,他的初吻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奉献出去了。
从学生时代开始,守贞一般到现在,终于献给应得之人。
然后得到响亮的一耳光。
姬菡芷甩了他一耳光,是对他不尊重的行为进行惩罚,白净的半张脸上立刻洇出五指嫩红,足以见得施暴者用了多大力气。
想到他说自已不自爱。
……其实他脾气还挺好的,那天都骑他身上了,顶多只是说自己不自爱,哈哈。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你的,疼不疼哎呀~你不要生气是我条件反射了我真的是不小心的~”
姬菡芷说实在的是有点心疼,她抚摸他的脸,揉一揉那处印记,自欺欺人地希望减轻亲手烙下的心伤。
何湛延不至于疼死,但脸上真的是火辣辣的疼痛,他的眼泪都被打出来了,柔弱破碎小白花一秒入戏。
“没关系,我没事。”
“啊呀那太好啦!”姬菡芷转悲为喜,停止揉他的脸,白嫩的脸蛋,眼圈粉嘟嘟。
何湛延不能在她面前垮起批脸,但面色上还是有些不爽——老婆又不摸我了,女人心海底针,果真是翻脸比翻书快,姬菡芷就是见色忘义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
姬菡芷摸他的胸,说什么他心胸宽广。
——但是话又说回来,人就是要好色的,老婆要是不图色那听起来恋丑癖,就像祝她嫁给穷人听上去是恶毒的诅咒,那很惨了,好在自己有的是色,有的是钱,又高又帅弟大物勃,老婆喜欢摸哪捏哪都可以,我就是老婆的。
姬菡芷摸他的腹肌,说他的手好大。
摸他的大腿,说他还练腿?
就像初春的晴日,在回暖之前,荒芜地表下暗藏复苏的青绿嫩芽,初生牛犊在料峭春风下撒泼,不怕虎的小女孩与其追逐玩耍,摸到牛惹!
何湛延吓一激灵,表面上强忍着,实则内心已经翻江倒海。
见他没有拒绝,姬菡芷继续玩耍。
主人家的小牛犊,又倔又犟,跟着她跑,小女孩牵回家,作为它一直到死的主人。
第一次和主人玩耍,激动之余,到家门口放下那股倔劲,倒头呼呼大睡,垂涎三尺。
这回轮到何湛延道歉了。
他捂着脸,“抱歉……”
水中云纹漂浮如画,如仙如醉,水汽升腾的浴室,乍看一如飘渺幻境。雨殿云宫,满堂琼浆玉液。
“不好意思,我太紧张了。”他仍是捂脸,殷红透顶的耳朵表明他的心境,“我平时不这样的。”
姬菡芷:“?”
我们是什么关系?
姬菡芷穿着家居服,在化妆台前涂涂抹抹,她身后的何湛延躺在床上,盖着薄被,故意背对着她,香肩半遮。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何湛延在床上胡思乱想。
她得到了他,又没有得到。
午后闲暇,姬菡芷洗完澡出来看到手机上几个未接电话,心想出大事了,是表姑打来的,估计是送什么东西来家里给她。
又要跑回去一趟,想到又要蹬车子蹬回去了,她的屁股又感觉疼。
真是自找苦吃,没苦硬吃。
回拨过去,还真没猜错,表姑给她送点吃的,放在本应留给齐榭的房子里,主要是想见她一面。
姑侄情深,倒不如说“母女情深”,在姬菡芷回到她爸身边上小学前,是表姑把她从那个重男轻女的家中带离的,小女孩再也不会被太子和耀祖堂兄弟的魔爪危害侵袭。
表姑把她当女儿,齐榭拿她当妹妹,超过血缘与亲情的疼爱与呵护,她有良心全部记在心里。
刚好是礼拜日。
她现在就要动身回去。
“你干嘛?”何湛延躺在床上独自伤感,被敷着面膜的姬菡芷拽起来,抓着他衣服就往头上套,“怎么了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这是赶我走吗?
也是,她失望的缘由是自己……
“别躺着了快点穿衣服啊歪你有车对吧待会儿送我回安墟快点快点啊很急的你和我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