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周末过后的周一上午第二节课，是英语课。

上课铃刚响，苏雅芸就踩着高跟鞋走进了教室。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白色的丝绸衬衫，黑色包臀裙，外面套着一件剪裁得体的小西装。

头发盘成了精致的发髻，架着那副金色边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知性。

“上课。”她站在讲台上，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老师好——”同学们稀稀拉拉地起立问候。

“同学们好，请坐。”我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放下手中的课本和教案，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教室，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紧张、期待，还有一种我说不出的……兴奋？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走下讲台，朝我这边走来。

同学们都在翻书包拿课本，没人注意到她走到了我的座位旁边。

“沈三，把上次的作业本交一下。”她低声说道，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只是个借口。

“哦……好的老师……”我装模作样地在书包里翻找。

就在这时，她的手伸进了西装口袋，然后迅速地把一个小东西塞进了我手里。

我低头一看——是一个黑色的遥控器，大概只有打火机那么大，上面有一排按钮，从1到10，标着不同的档位。

我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她……她真的穿着那个……来上课了？！

我抬头看她，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嘴角却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好好听课。”她轻声说道，然后转身走回了讲台。

我握着那个遥控器，手心瞬间就出汗了。

“好，那我们开始上课。”她重新站在讲台上，拿起课本，“今天我们讲第八单元，打开课本64页……”她的声音很平稳，完全听不出任何异常。

我把遥控器藏在课桌下面，盯着她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

要不要……试试？

我的手指按在了“1”这个按钮上，犹豫了几秒钟，然后……轻轻按下。

讲台上，苏雅芸正在黑板上写单词。

“这个单词的意思是……”她的声音突然顿了一下，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停住了。

只是一瞬间，她立刻恢复了正常，继续写完了那个单词。

“……”困难的“……”她说道，声音还算平稳，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有效果。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一直把遥控器保持在1档。

她在讲台上讲课，表面上看起来不出任何异常，但我注意到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时不时会用手撑着讲台桌，双腿也会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一些。

“……所以这个句型的结构是……”她转过身，背对着黑板，面向同学们。

就在这时，我按下了“3”档。

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是……是……”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结巴，脸颊上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

教室里的同学们都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老师你怎么了？”前排的一个女生问道。

“没……没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就是……有点口渴……”她转身拿起讲台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我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喝完水后，她重新面向同学们，眼神不经意地扫向我。

那眼神……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无奈，还有几分……兴奋？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课本，嘴角却压抑不住地上扬。

“好，我们继续……”她清了清嗓子，“这个句型……在实际应用中……”就在她讲得最流畅的时候，我突然按下了“7”档。

“——唔！”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双手死死地抓住讲台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老师？！”几个同学站了起来，关切地看着她。

“我……我没事……”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明显的颤音，“就是……突然……头有点晕……”她用手扶着额头，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讲台，双腿在微微发抖。

我能看到她的大腿内侧在轻轻颤动，包臀裙下的臀部线条也在不自然地收紧。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几秒钟后，我把档位调回了“1”。她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但脸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没事……老师没事……”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早上没吃早餐……低血糖……大家继续……”她重新开始讲课，但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之前那种从容淡定了。

她不时会停顿，会说错单词，会忘记自己讲到哪里。

而我……则像玩游戏一样，不时地调整着档位。

有时候是“2”，让她微微皱眉；有时候是“5”，让她不得不扶着讲台；有时候突然来个“8”，让她的声音瞬间变调……

最有趣的是，每当我调高档位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地看向我这边。

那眼神……

有时是嗔怪，像在说“你这个坏小子”；有时是哀求，像在说“求你别闹了”；但更多的时候……是一种我说不清的兴奋和刺激。

“这个……这个句子的意思是……嗯……”她正在讲解一个长句，突然，我把档位直接拨到了“10”。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然后立刻用手捂住了嘴。

全班同学都惊讶地看着她。

“对……对不起……”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老师……老师刚才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吓到大家了……”她的声音在颤抖，双腿也在剧烈地颤抖。

我甚至能看到她的大腿在裙子下面不停地夹紧、放松、再夹紧……

她一只手扶着讲台，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整个人弯下了腰。

“老师……你是不是肚子疼？”班长站了起来，“要不要去医务室？”

“不……不用……”她摆了摆手，声音已经虚弱得不行，“就是……就是一下而已……现在……现在好多了……”我维持着“10”档大概十秒钟，然后才慢慢调回“3”档。

她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讲台上。她双手撑着讲台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衬衫因为剧烈的起伏而显得更加紧绷。

“那个……同学们……”她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老师……老师今天确实有点不舒服……这样……你们自习吧……做课本后面的练习题……老师……坐一会儿……”说完，她几乎是踉跄着走回讲台后面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她坐下的瞬间，身体又是一阵抽搐——显然，跳蛋被压得更深了。

教室里的同学们开始低声讨论，但很快都开始做题了。

我保持着“3”档，静静地看着她。

她坐在椅子上，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她的脸颊通红，额头和脖子上都是汗水，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她抬起头，眼神透过镜片看向我。

那眼神……充满了幽怨、羞耻、兴奋、还有……无法抑制的情欲。

她轻轻咬着下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我说了两个字——我看懂了她的口型。

她说的是：“坏蛋。”但嘴角……却带着一抹无法掩饰的笑意。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我一直把档位保持在“2”到“4”之间，不时地调高一下，再调低。

她就坐在椅子上，假装在批改作业，但实际上整个人都在强忍着快感的侵袭。

我能看到她的大腿在不停地夹紧，能看到她的脚尖在高跟鞋里不安分地蜷曲，能看到她不时深呼吸，不时咬唇……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已经瘫软在椅子上了。

“下课……”她虚弱地说道。

同学们纷纷离开教室。

等到教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的时候，她站起身，拿起课本和教案，踩着明显不稳的步伐朝门口走去。

经过我座位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低声说道：“放学后……办公室……（〃ω〃）”然后，她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教室。

我看着她的背影——裙摆下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遥控器，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真好玩。

放学后，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我故意没有立刻去办公室，而是在教室里慢悠悠地收拾书包，甚至还去操场转了一圈。

我知道她在等我。

一整天，我都把跳蛋保持在2档——不高不低，不足以让她高潮，却足以让她时时刻刻处于情欲的边缘。

这种折磨……一定很难受吧？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慢悠悠地朝办公楼走去。

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只有苏雅芸一个人。

其他老师早就下班回家了。

她坐在办公桌前，看到我进来，眼睛瞬间就亮了。

“你……你怎么现在才来……”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和幽怨。

我没有回答，只是慢吞吞地走进去，然后把门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