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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妈妈篇(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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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公共厕所、天气:晴、心情:刺激

夜晚公园的公共厕所隔间内,这里环境简陋,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

而妈妈穿着及膝风衣,戴着墨镜,一副生怕被人认出的打扮。

但风衣之下,却只有黑色蕾丝吊带袜和细高跟鞋。

我将妈妈按在冰冷的马桶盖上,掀起风衣下摆,直接挺枪进入——“把门……把门锁上……会来人的……”妈妈慌乱地哀求,双手抵着我的胸膛。

“明明是妈妈自己的叫声太大,才会把人引来……”我故意更用力地顶撞,让她发出抑制不住的娇吟。

狭小空间里,她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深入的冲击,高跟鞋无力地晃荡。

粗糙的隔板外传来脚步声,妈妈瞬间紧张得缩紧身体,我也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到达极限,闷哼着将滚烫的液体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妈妈在高潮中发出一声被风衣袖子堵住的、绵长而满足的呜咽,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

日期:XX10年11月20日

地点:观光摩天轮、天气:晴、心情:激动

夜晚游乐园的摩天轮轿厢内,我和妈妈跟着吊臂缓缓升至城市夜空最高点,脚下是璀璨的万家灯火。

轿厢狭小私密,与世隔绝。

妈妈双手扎起马尾,跪在我面前,仰起她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的脸,眼神却媚意流转。

她伸出舌头,像品尝珍馐般细致地舔舐着我的鸡巴,从根部到顶端,然后缓缓将整根吞入湿热的口腔深处。

“妈妈的小嘴……比下面还舒服……”我抚摸着她的头发,享受着这极致的服务。

妈妈的服务技巧娴熟,时而深喉,时而用舌尖挑逗铃口,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在摩天轮达到最高点的瞬间,我按住她的后脑,在她口腔最深处猛烈爆发。

妈妈顺从地全部接纳,喉间发出轻微的吞咽声,直到最后一滴,才抬起头,用迷离的眼神望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的痕迹,极致的淫靡与她御姐熟女的气质形成强烈反差,刺激得人几乎疯狂。

……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转变的那么美好,让人不舍,可是那瓶所谓的“催眠水”终将见底——于是我发信息给小爸爸,感谢他送的礼物如此好用,并希望能再得到一瓶。

可小爸爸却回复说他对此一无所知。

当我提到那只带有催眠效果的手机,并将包裹里的卡片拍给他看时,他笑了,告诉我那分明是妈妈的字迹。

一瞬间,真相如闪电般击中了我。

那天晚上,我和妈妈再次纠缠在一起。

房间里凌乱地散落着她的衣物——丝质衬衫、包臀裙,还有那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都随意地丢在地毯上。

妈妈伏在床上,她的身体如一道柔韧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我跨坐在上面,双手紧扣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一次次深入撞击。

她的臀肉在激烈的碰撞下荡漾出诱人的涟漪,每一次重重顶入都引来她压抑的呜咽。

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时而紧绷时而轻颤,脚趾蜷缩又舒展,透出难耐的欲望。

当我最后深深贯入妈妈湿润花心的最深处时,小腹撞击她的臀瓣发出清脆声响,她整个人如触电般弹起,又软软陷进床褥。

我们交叠着喘息,汗湿的皮肤紧密相贴。

我轻轻握住妈妈的手,十指交错,在她耳边低语:“妈妈……这次我可没有加催眠水,你喝的只是普通的水。”她的身体明显一颤,我却继续说着:“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妈妈,让我能够拥有这么一段美好的回忆。也许未来我会忘记这一切,但永远不会忘记妈妈对我的爱……”

妈妈转过身来,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泛着水光,她主动吻上我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生涩却炽热的试探。

我想起小妈妈曾说过,只有恋人和夫妻才会这样亲吻。

我在想,妈妈或许早就料到,我终究会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催眠水总有用完的一天,也许在我收到包裹的第一天就会忍不住联系小爸爸确认——到那时,所有的把戏都将被戳穿。

可也许,这正是我们母子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抛出了那个球,而我稳稳地接住了。

她的暗示,我全都明白。

因为我们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体里那股近乎疯狂的渴望——对对方肉体的渴求,早已无法掩饰。

那就让这件事成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吧,就这样保持不变一直延续下去。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以我的遗忘,将它结束——届时,妈妈还是我的妈妈,我还是妈妈的孩子,我们将回归平静的生活——但在此之前,疯狂还尚未结束。

那一刻,沉默取代了语言,我们只是疯狂地索取彼此,一次次攀上巅峰,不知疲倦地纠缠直至力竭,最终相拥着沉入睡眠,仿佛要将对方融进骨血里。

……

日期:XX10年12月25日

地点:家里、天气:下雪、心情:平静

圣诞节前夕,窗外飘着细雪,夜色安静得只剩下雪落的声音。小爸爸虽然紧赶慢赶,还是没能及时回来,要到节后才能到家。

其实几周前,妈妈和小妈妈就开始有了孕吐的反应。

去医院一查,果然两人都怀孕了。

这也意味着,我的治疗就快要走到终点。

最近我又开始发高烧,奶奶说这是康复前的征兆,跟射不射精没有关系——事实上,就算射了,烧也依旧不退。

我时常毫无预兆地陷入昏睡,一睡就是两三天。

每次醒来,记忆就像被悄悄抹去一块,变得越来越模糊。

昏睡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遗忘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最近一次,我整整睡了一个星期,把大爸爸和妈妈们都吓坏了,他们整夜守在我床边。

醒来时,我连最初为什么要和妈妈做爱都想不起来了,只依稀记得两三天前的事,还有和妈妈们亲热的片段。

多亏她们轻声解释,我才慢慢拼凑起这段日子的记忆。

今天已经是平安夜。

我心里有种隐约的预感:下一次沉睡,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会带走我生病这段时间所有的回忆。

所以,我向两位妈妈提出,想和她们做最后一次爱。

她们温柔地答应了。

这一次,是我们三个一起,3p。

……

房间里我心潮澎湃的等待着,房间安静的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门,被轻轻推开,两位妈妈并肩倚在门框上,仿佛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妈妈一身酒红色亮面丝袜,紧裹着丰腴修长的双腿,脚尖点着一双猩红细高跟,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傲人。

她指尖勾着腰间半解的蕾丝吊带,另一只手慵懒地卷着耳后乌黑的长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逗。

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双峰在镂空胸衣里微微晃动,随着她刻意放缓的呼吸起伏,散发出成熟蜜桃般的诱人气息。

身旁的小妈妈则是一身黑白奶牛纹丝袜,透着一股天真又放浪的反差感。

头顶的绒毛牛耳随着她俏皮的歪头动作轻轻抖动,颈间项圈上的铃铛发出细碎声响。

身后的仿真牛尾肛塞随着她不安分的扭动,在浑圆臀瓣间轻轻摇晃。

她踮着缀着蝴蝶结的白色高跟鞋,故意用裹着丝袜的脚趾蹭着妈妈的小腿,脸上泛起娇憨的红晕,眼神里却藏着狡黠的欲念。

两人相视一笑,妈妈伸手捏了捏小妈妈的脸蛋,随后揽住她的腰肢。

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铃铛轻响与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暧昧的乐章。

她们贴得很近,妈妈居高临下地噙着笑意,小妈妈则仰起脸,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像等待喂食的幼兽,无声地向我发出邀请……

看到这要命的画面,我是一秒脱个精光,呼吸火热而焦急——看着我猴急的模样,妈妈们噗嗤一笑,眸中漾开心照不宣的媚意。

她们一左一右贴近我,两对沉甸甸、雪腻丰硕的巨乳如同温软的玉山,重叠的夹住了我早已灼热如铁的阳具。

那惊人的尺寸与长度,竟连她们这般丰腴的乳肉都无法完全吞没,顶端仍倔强地探出头来,蹭着她们细腻的锁骨。

她们俯下身,用乳肉紧密地包裹、摩擦着,乳波荡漾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粒逐渐硬挺的乳尖刮过肌肤的触感。

“嗯……”小妈妈率先发出一声娇腻的呻吟,她主动凑近妈妈的唇,两条软舌包夹着我的龟头一并含入口中,痴缠在一起,交换着湿热的唾液。

她们的手也没闲着,互相揉捏着对方饱满的乳球,指尖捻弄着早已挺立的乳首,引得彼此娇喘连连。

这幅色情诱人的画面刺激得我血脉偾张。

我取来一根双头龙,递到她们面前。

妈妈接过,眼中闪过一丝羞意,她将一端抵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另一端则寻到小妈妈那翕张着、吐露蜜汁的花径。

“嗯啊~”妈妈嗓音带着情动的黏腻,腰肢一沉,便将那假阳具缓缓吞入体内,同时将另一端推向小妈妈。

小妈妈配合地迎上去,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随即,两人如同交颈的天鹅般拥吻着,腰臀开始激烈地摆动,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让那双头龙在两人体内快速抽送。

肉体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夹杂着抑制不住的浪叫声充斥在空气中。

小妈妈最先承受不住,她的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绷直了穿着丝袜的秀足,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啊……不行了……姐姐……我要……去了……”小妈妈瘫软下来,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地退到一旁,目光迷离地看着我们。

之前说好了,先丢的要后和我做爱。

等候多时的我,立刻将妈妈压倒在榻上,她方才的“主导”姿态此刻化作了婉转承欢的柔媚。

我蹲跪在她双腿间,双手牢牢握住她穿着红色丝袜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粗壮的肉棒以九十度角,如同打桩般凶狠地凿入她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深处。

“啊!轻点……小树……嗯啊!刚才……刚才被妹妹弄得……太敏感了……”妈妈仰起头,秀发披散,发出似泣似诉的呻吟,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内壁剧烈地收缩吮吸。

就在这时,缓过劲来的小妈妈也爬了过来,她顽皮地吐出舌尖,舔舐着我紧绷的睾丸,同时伸出手指,找到妈妈那充血勃发的阴蒂,熟练地揉捻起来。

“啊!……太、太狡猾了……你们两个……怎么可以……一起……”妈妈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语无伦次,身体像触电般弹动。

小妈妈却咯咯娇笑,声音甜腻如蜜:“姐姐你快点高潮嘛~早点结束,我的小穴已经等不及了呢……”她的动作越发大胆。

我不管不顾地加速冲刺,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

妈妈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浪叫声陡然拔高,变得尖细而失控:“不行了……要死了……泄了……啊——!”一股温热的阴精猛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小腹。

我和小妈妈同时俯下身,我吮吸着她的唇瓣,小妈妈则舔舐着仍在抽搐的花核。

这强烈的刺激让妈妈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潮吹,汁水淋漓,她仿佛要在这场极乐中彻底融化、晕厥过去。

轮到小妈妈时,她早已迫不及待。

我抚摸着她穿着的牛奶般白皙滑腻的丝袜美腿,腰身一挺,便进入了她那紧致湿热的身体。

随着我的抽插愈发激烈,那项圈铃声也跟着叮当作响,更添淫靡。

此时,妈妈也带着“报复”般的笑意凑近,她再次拿起那根双头龙,一端熟练地塞入自己仍在翕张、流淌着爱液与精液的穴口,满足地哼咛一声,另一端则对准了小妈妈那紧涩的后庭花蕾,缓缓刺入。

“呀!姐姐……后面……不行……”小妈妈惊呼一声,但很快便被前后夹攻的快感淹没。

妈妈开始规律地摆动腰肢,双头龙在她和小妈妈的体内同步抽送。

我冲击着她的前庭,妈妈开拓着她的后庭,小妈妈被夹在中间,粉腮潮红,翻着白眼,小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紧缩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几乎同时,妈妈也被这强烈的联动刺激得再次登顶,软倒在一旁。

房间内蒸腾着足以将理智焚尽的炽热气息,我们三人如同纠缠的藤蔓,在欲望的泥沼中翻滚、沉沦,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和肉体都榨取殆尽,直至化作灰烬。

这最后一场背离伦常的狂欢,赋予了我们一种近乎毁灭性的激情,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绝望的意味,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最后的诀别。

妈妈,那位平日里气质清艳、自带疏离感的女人,此刻她那副冷傲的骨架早已被情欲熬得酥软。

那双酒红色丝袜,如同燃烧的火焰,紧紧包裹着她修长而丰腴的双腿,袜尖精巧地勾勒出足趾的轮廓,更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得晃眼。

她仰躺在凌乱的锦被之上,乌黑的长发海藻般铺散,原本清冽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难以聚焦的迷离雾霭,眼尾飞起一抹动情的嫣红。

当她难以自持地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不再是往日的冷静自持,而是化作了一种被快感击碎后的、黏稠而绵长的呜咽,每一个尾音都带着钩子,刮搔着人心最痒处。

而小妈妈,那个总是洋溢着甜美气息、看似纯真无邪的可爱尤物,此刻更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小兽,温顺又放荡地伏在妈妈的身上。

她身上那件黑白相间的奶牛丝袜,为她增添了几分俏皮又野性的诱惑。

丝袜的材质带着些许弹性,紧紧裹住她圆润饱满的臀瓣和肉感十足的大腿,黑白条纹在她扭动腰肢时,幻化出令人眩晕的波纹。

她像只渴求爱抚的小猫,用那张纯欲交织的脸庞磨蹭着妈妈的下颌,颈项,发出细碎而娇嗲的喘息,偶尔夹杂着几声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嗯……慢一点……不行了……”可她的身体却截然相反,如同贪吃的婴孩,不断地迎合、索求。

最淫靡的景象莫过于妈妈她们下身紧密相贴之处。

两片饱经滋润、娇艳欲滴的秘处,因着姿势的便利与摩擦的热度,早已湿淋不堪,湿漉漉地粘连在一起,仿佛并蒂而生的淫靡之花。

花瓣翕张,吐露着蜜意,那景象确实比刚出水的鲍鱼更为鲜活、更为诱人,泛着水光,散发着混合了两种不同体香的、浓郁得化不开的雌性气息。

我粗壮的肉棒,用力的插进此处夹心花穴,在这片双重温柔乡里肆意征伐。

时而深深闯入妈妈那更为紧致幽深的所在,感受着内里阵阵熟透女子才有的绵长吸吮与痉挛,她那双穿着红丝袜的长腿便会立刻紧紧盘绕在我的腰际,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入她的身体。

时而又重重顶进小妈妈那更为湿热紧窄的花径,她则会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的惊啼,整个身子像过电般剧烈颤抖,那双穿着奶牛丝袜的腿胡乱蹬踹着床单,脚趾都羞怯地蜷缩起来。

我的双手也未曾闲着,一手揉捏着妈妈那对饱满坚挺、如成熟蜜桃般的巨乳,指尖恶意地刮搔着顶端早已硬立的嫣红;另一手则覆在小妈妈那对更为娇翘弹软的雪乳上,感受着那份青春未逝的饱满弹性,掌心下的肌肤滚烫滑腻。

在这般极致的双重刺激下,我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将滚烫的生命精华倾泻而出。

有时是深深注入妈妈的子宫花心,感受着她小腹深处传来的阵阵悸动;有时是喷洒在小妈妈不断收缩的甬道内,让她发出被烫伤般的呜咽;更多的时候,是酣畅淋漓地射在两人紧密相贴的穴口交界处,让浓白的浆液肆意横流,将那片幽谷草地染得一片狼藉。

如此循环往复,直至窗际透出黎明的微光。

我已记不清究竟发泄了多少次,怕是二十次亦不止。

两位母亲早已被我折腾得筋疲力尽,连指尖都难以动弹。

她们瘫软在湿淋淋的床榻上,秀美的面庞布满高潮后的酡红,如同最艳丽的胭脂。

汗湿的发丝黏在额角与脸颊,更添几分凌虐般的美感。

她们周身都散发着情欲过后浓郁得如同麝香般的女性气息,混合着我留下的体液味道,构成一幅极度淫艳的画面。

妈妈的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空虚与破碎感,而小妈妈则像只饱餐后餍足的猫儿,眼神氤氲,纯真中透出极致的淫靡。

她们白皙的肌肤上,斑斑点点的吻痕、指痕与已然干涸或未干的精液交织在一起,尤其是那双红色丝袜与奶牛丝袜包裹下的腿根处,更是沾满了黏腻的白浊,记录着这一夜有多么疯狂。

一种混合着极致欢愉与深知罪孽的凄婉美感,笼罩着她们,让这香艳的景象深处,透出一丝令人心窒的氛围。

最后,两位母亲对向跪坐,我将头枕在她们并拢的、包裹着丝袜的柔软大腿上,感受着惊人的弹性与体温。

我的脸颊两侧,是她们微微泌出乳汁的巨乳。

我如同婴孩般,贪婪地轮流吮吸着那甜美的汁液,双手揉捏着沉甸甸的乳肉。

妈妈爱怜地抚摸着我的头发,轻声嗔怪:“都怪你那两个爸爸……自从有了你和妹妹,就一直吸……你们都断奶这么多年了,还让我们身子记着这事儿,现在刚怀上就又……”她的声音里带着无奈与纵容。

我仰起头,看着她们同样温柔而疲惫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我轻声说:“妈妈……”

“嗯……?”

“我想……让你们生下我的孩子。”

妈妈小妈妈闻言皆是一愣,她们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挣扎、痛楚与深深的不忍。

最终,妈妈缓缓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却坚定:“对不起,小树……只有这一点,妈妈真的没办法答应你。”

我心中了然,也没多说什么,这段关系本就是禁忌的果实,母子乱伦并让妈妈怀孕,本已是出格至极,还要痴心妄想让妈妈诞育我的子嗣,那更是不可想象的罪孽!

我苦笑着轻声说道:“该说抱歉的是我,让妈妈们为难了……谢谢你们,这几个月,一直这样、那样的纵容我……我爱你们,两个妈妈……小树,给你们添麻烦了……”渐渐的,我感觉我说话断断续续,愈发吃力,我想是病情开始发作了,我的意识如同潮水般退去,话语也变得模糊不清。

虽然眼眸阖上,但我最后感受到的,是妈妈们落在我额头上的、带着泪意的亲吻,以及那仿佛来自遥远天边的温柔呢喃:“睡吧,睡吧,小树……醒来之后,一切难过和不舍,都会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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