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妈妈篇(2)(2/2)
我的身体对她带来的刺激似乎越来越麻木,快感的阈值不断攀升,如今就连射精也变得格外艰难,非常费时。
之前十五分钟就射了,现在往往要超过一小时。
而妈妈她,从最初只容远观、不可亵玩,到现在渐渐放开,用唇、乳、足,竭尽所能地帮我宣泄——可若是有一天,连这些都无法令我满足了呢?
有时,在我迟迟无法达到高潮的时候,我会瞥见小妈妈眼神恍惚,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仿佛心神已飘到了别处,似有心事——她是在害怕吗?
是在想那条我们都不愿触及的底线吗?
“啊……妈妈,有点疼,你的牙咬着我了……”我忍不住出声。
她蓦地回神,眼里闪过一丝歉意:“对不起……”随后又低下头,重新专注于吞吐我的肉棒。
说真的,走到这一步并非我所愿。
我也感到怅然——从前光是强烈的刺激就足以让我崩溃,有时射的快,她还会奖励我,允许我射在她的胸前、腋下,甚至穿着丝袜的膝窝和足底。
可如今,射一发就够费事的了,所以只能老老实实的射进妈妈的小穴里了。
……
日期:XX10年6月15日
地点:家里、天气:晴、心情:无
最近我的治疗又陷入了瓶颈,我总是射不出来。
有时候,小妈妈会因此生气,甚至怀疑我是故意的。
但看到我难受的样子,她又会主动跟我道歉——因为她明白,真正的射精反应并不是靠意志能控制住的。
我也理解小妈妈的焦虑。
有一次,我看到她拿着奶奶留下的录像带,怔怔出神。
那时我不太明白,但现在我渐渐懂了:她或许在想,如果仅仅依靠这样的方式就能让我射精,那奶奶年轻时,又何必让两个爸爸都骑在身上,走到那一步呢?
我和小妈妈对此事的最终发展和结果,心里多少都是有些思想准备的,只不过我坦言,我是有些窃喜和期待的。
夜晚我起身去洗手间,经过她的房间时,隐约听见小妈妈带着哭腔的嗓音,软软糯糯地飘出来:“他一直射不出来……又发起高烧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只能……只能越过那条线了呀……”她声音颤得厉害,“那可是母子之间……不该有的……”
她停顿了一下,我几乎能想象她正把脸埋进大爸爸的胸膛抽泣。
“可要是因为我不肯……小树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出了事……我一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
大爸爸的声音低沉而温稳,像暖厚的掌心抚过她的情绪:“别慌,没事的。”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会腻的。让他缓几天,阈值自然就降下来了。”
他的语气忽然转柔,带上一点诱哄般的笑意:“说不定……在那之前你就怀上了呢?一旦成功,现在这些烦恼——自然就都解决了。”
我听见小妈妈发出一声似哭似嗔的轻哼,像被这句话惹得更加羞臊,却又像被某种希望撩动了心神。
她小声嘟囔着什么,我没听清,但空气里弥漫开一股黏腻又潮湿的气氛,仿佛连灯光都变得朦胧起来。
我好奇的微微推开门缝,看到妈妈和爸爸依偎在一起,说了好些温柔又撩人的话,终于把她逗得破涕为笑。
气氛逐渐暧昧起来,温度也升高了。
她眼中带着水光,脸颊泛红,大爸爸忍不住贴近,低声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现在,该换爸爸好好犒劳犒劳你了,也替你治疗一下。”
他俯身吻了下去,舌尖轻轻探入她的唇间,手也没闲着,慢慢滑到她腿心,那里早已湿热一片。
他用手指撩拨几下,她便忍不住轻轻颤了起来,呼吸越来越急。
接着他埋首到她腿间,舌尖贴上她敏感的小核——她顿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肩。
就是那个表情——微微张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仿佛又难受又渴望。那正是我梦里都想要的反应。
我情不自禁地褪下裤子,手在灼热的肉棒上加速套弄着,目光直勾勾的望着他们交合的旖旎画面——“小心……别、别射在里面……”小妈妈仰躺在床上,双腿被爸爸大大分开,浑身泛着潮红,声音娇颤地解释。
因为她知道,严格意义上讲,她的子宫现在是专属于我的。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大爸爸低沉地回应,利落地拆开包装,为他那粗壮骇人的性器戴上了一个带螺纹的安全套。
随后他挺身进入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身体深处。
她刚才被舔弄得极其敏感,这一下深入让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爸爸压在她腿根的手臂,下意识的轻轻摇首,呜咽声中带着哭腔:“啊……好大~啊啊~老公~爸爸……慢、慢一点……我受不了~啊~~”可腰却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
爸爸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螺纹的安全套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让她呻吟得愈发撩人。
她双眼泛泪,表情既像委屈又像渴求,每一个反应都清晰写着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这也反向刺激到了爸爸,他沉腰沉的更深,前顶的更重,撞得她浑身酥颤。
她嘴里溢出连连娇喘的呻吟,像只被弄坏了的娃娃,声音黏腻又撩人:“慢、慢一点……受不了了……”话虽如此,可诱人的双腿却把爸爸缠得更紧。
我像在观摩一堂重要课程,紧紧盯着爸爸的每个动作——什么样的节奏、多深的角度、怎样的技巧,会让她睫毛颤抖、红唇微张,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光线昏暗,角度也碍事,我心急如焚,终于忍不住推门而入,嗓音诚恳却带着压抑的渴望:
“爸爸妈妈……我、我也想加入。我可以就在旁边看吗?”
他们显然被我的突然出现惊到,动作一顿。
但下一秒,他们的目光落在我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上——它正不受控制地搏动,龟头前端冒出晶莹的液体,似有发射之意,这可是几天来难得少见的情况,看到我兴奋难耐的样子,他们对视一眼,终于点头同意。
“过来吧,好好看。”
我站在一旁,目光紧紧追随着爸爸和妈妈之间的每一个动作。
他们的身体交缠,呼吸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蒸腾的气息。
我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手腕发酸,才停下动作,转而靠近妈妈身边。
爸爸示意她帮我,她柔软的纤手便圈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抚弄。
也许是因为爸爸就在旁边,她的动作显得紧张又热情,偶尔抬眼看向我,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害羞又讨宠的小猫。
我一手揉弄着她饱满的乳肉,触感温软滑腻,仿佛能掐出水来;我又张口含住妈妈的一团美乳,轻咬那粒微微硬起的乳头,吮吸起来,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我学着爸爸刚才做的那样,舌尖灵活地挑逗着,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仿佛在品尝最甜的糖果。
她的身体也随之轻轻扭动,像是在寻求更多的触碰,呼吸渐渐急促,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
整个过程中,她的呻吟声又娇又媚,每一声都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头,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揉进怀里,更深入地占有。
小妈妈被大爸爸熟练地深入操弄,身体不受控制地阵阵颤抖,呻吟声愈来愈软,愈来愈媚。
她双眼恍惚,脸颊潮红,原本还想在我面前维持住那份温柔娴淑的形象,可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再也难以自持。
感受到我在一旁的目光,她羞得别过脸去,一只手无力地遮挡泛红的脸颊,喘息间断断续续地低吟:“嗯啊……小树……别……别这样看妈妈……啊啊……不要用那种眼神……”她越是害羞,身体却反而更加敏感地迎合着爸爸的动作。
她手上为我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乱了节奏,仿佛想在我高潮之前抢先让我射精,但身体的愉悦却比她想象中来得更猛烈。
她声音忽清忽乱,混合着哭腔与甜腻的喘息:“老公……我不行了……啊啊……慢、慢一点……嗯哈……要到了……真的……快要去了……!”
终于,在她一声拔高的啼吟中,最后一丝克制也彻底崩溃。
她仰起头,腰肢剧烈颤抖,呜咽着喊出:“不行了……去了~要去了……啊……要高潮了!”——就在这时,爸爸将肉棒猛地拔出,示意我接替他的位置。
我再难抑制,一把将小妈妈颤抖的身体搂紧,对准她那早已湿润泛红,在阵阵紧缩的入口,全力倾注。
积攒多日的浓稠精液,霎时间隔空迸发,一股股灼热地射入她诱人的小穴。
“啊~!”她被这滚烫的冲击贯穿,浪叫之下,整个人猛地绷紧,随即陷入一阵失控的痉挛——我射出的炙热精液,竟将妈妈推上了高潮!
她双眼迷离,唇间溢出的呻吟娇酥而破碎,那张可爱动人的脸此刻尽是沦陷于快感的媚态。
她全身都在轻轻抽搐,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贪恋这份侵犯般的愉悦。
我注视着她因我而失神的脸,心中涌动起前所未有的占有与满足。
小妈妈被我的精液彻底填满,也被快感彻底征服——仿佛这一刻,她只属于我。
那一整夜我几乎无法合眼,脑海中反复浮现她高潮时那张失神却又极致享受的脸。那样撩人,那么媚人,再也忘不掉。
……
日期:XX10年6月18日
地点:家里、天气:晴、心情:开心
那天之后,我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我重新找到了目标——我要让小妈妈露出那种迷乱又失控的表情,让她真正地高潮。
每次治疗的时候,我都学着大爸爸的样子,低头含住小妈妈挺立的乳头,用舌尖轻轻挑弄,时而舔舐,时而轻吮。
她敏感得浑身发抖,想要推开我,声音发颤地说“不行……”。
但我没有停,反而更认真地吻她每一寸肌肤,低声说:“这样……我更容易射出来。而且……我也想让妈妈舒服。”
她渐渐软了下来,呻吟变得绵长而压抑,当我问她舒不舒服时,她却把脸扭向一旁,怎么都不肯回答,耳根红得发烫,羞得说不出一个字。
我改用后入的姿势,将她的手臂向后拉高,趁机贴得更紧。
因为当时我的个子还不如妈妈高,这个动作反而让她失去了平衡,再也没办法用手捂住嘴——她只能咬住嘴唇,仰着头承受那一波波窜上的快感。
我的肉棒粗大滚烫,并没有插入,只是在妈妈夹紧的腿间穿梭,不断在她湿透的穴口来回摩擦,偶尔蹭过阴蒂,就会引得她浑身酥颤、浪喘连连。
妈妈脑中竟恍惚生出希望被插入的念头,自己都被这想法吓到,连忙晃了晃头想清醒过来。
可快感再次汹涌而来,吞没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再无办法遮掩声音,只能仰着头断续呻吟,贝齿紧咬下唇,在摩擦中摇头苦忍,却控制不住腰肢微微摆动,像在祈求更多。
这时候可能是我感到有些累了,也感觉肉棒愈发敏感了,每一寸皮肤都像过电般绷紧,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
我让小妈妈躺在床上,让她将双腿朝两侧分开,摆出M字的姿势,完全向我敞开。
我俯身向前,将涨红的龟头抵在她微微张开的穴口,那里正不断溢出温湿的气息,热气裹着蜜液的味道扑面而来,几乎让我瞬间缴械。
我改用肉棒的根部及背面,贴着她湿漉漉的阴唇穴口上下反复摩擦,动作越来越快。
每一次刮蹭都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情色。
她的小穴不断渗出温热的爱液,与我粗硬的肉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光亮湿滑的纠缠景象。
她轻声哼叫着,身体微微发抖,每一声喘息都像在诱惑我更深地进入——那是一种天真又放浪的姿态,既纯又欲,让人难以把持。
我模仿着记忆中大爸爸那晚的动作,低声问妈妈,能不能像那晚对待爸爸那样——用手搂紧我的脖子,用腿缠住我的腰。
我说,那样也许更有感觉,我会更容易射出来。
妈妈的表情起初是迟疑的,眼神闪烁着移开,呼吸也微微发乱。
可架不住我的软磨硬泡,最终她还是轻轻点头,声音有些软糯地应了一声:“……好。”
她的腿缠上来的时候又热又紧,比我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主动。
我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脖颈被她的手臂绕住,仿佛我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现在想来,小妈妈当时那个状态,她大概已经接近那个边缘了——却又不想在孩子面前露出失态的模样,才这样纵容我,想速战速决,快点结束这一切。
她潮湿的呼吸贴在我耳边,整个人又软又烫,像一滩被暖阳晒化的蜜。
那一刻她不像平时那个温柔的小妈妈,反而更像被什么逼得不得不放纵的、羞怯又撩人的谁。
空气里全是她身上淡淡的暖香,和我们之间黏腻的摩擦声。
我开始有样学样,肉棒在小妈妈湿润的身体间用力地“耕耘”。
我凑上前想吻她的唇,她却侧过脸避开了,喘息间低声说:“只有恋人、夫妻……才能接吻。”她语气里有一种不容退让的坚决,仿佛心底藏着某条必须坚守的底线。
我没有强求,转而吻向她的脖颈,又缓缓滑至饱满的乳尖、轻颤的小腹、修长的双腿……每一处敏感地带都不放过,用唇与指尖一一唤醒。
小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急,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这孩子……学得太快了……”她可能恍惚地在想。
黑暗中,她仿佛看见的是大爸爸的身影压在她之上,那双熟悉的手、那种不容拒绝的节奏。
幻想与现实逐渐重叠,快感如潮水一层层推涌上来,她不自觉地想收紧双腿夹住我的腰——可就在这一刻,我突然低吼:“啊~妈妈!我、我要射了……!”
我让她用手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自己则向后稍挪了挪身子。
原本想像往常那样,隔空射进她的穴里——可就在后退的瞬间,妈妈因为一阵舒爽的快意,双腿无意识地收缩夹紧,恰恰将我推向她的深处。
咕叽。
我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阻隔地、直直插进了她的最深处。
那一瞬间,我们两人都僵住了。她睁大了眼睛,神情中混杂着惊讶与羞涩。我想要退出,却被她湿热而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吸吮,难以动弹。
“啊……怎、怎么回事?妈妈,里面……好像有什么缠着我不放……”我呼吸急促,几乎失控地喘息着。
她身体深处那种近乎魔法的吸力让我无法思考,腰肢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越插越深。
小妈妈惊慌地伸手想要推开我,但每一次进入都深深撞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令她四肢酥软、无力反抗。
直至一股温热的暖流突然从她穴内深处涌出,淋在我的龟头上,爽的我一阵耸抖,我再也克制不住,动作愈发激烈,将她紧紧压在身下。
最终在一声低吼中,我如海星般吸附住她颤抖的身体,肉棒死抵妈妈的花心,汹涌的精液激喷而出——
“啊……!”小妈妈终于再也忍不住,同时迎来高潮,被那滚烫的迸发烫得浑身痉挛,脚背绷直,一声撩人的呻吟脱口而出,声音破碎而绵长。
整个人仿佛被推上眩目的云端,她上半身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缠住我的后背,两条裹着丝袜的美腿紧紧盘绕在我的腰间,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我的身体。
她在空中剧烈地颤抖、绷紧,良久才像失重般重重落回床榻。
她瘫成大字形,急促地喘息,胸前白腻柔滑的巨乳不断起伏。
我伏在她身上,同样大汗淋漓,高潮的余波未散,舒爽得令我们整整十分钟都没有动弹。
当我缓缓起身,退出她的身体,混合的液体顿时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中汩汩流出,浸湿了床单。
小妈妈脸上浮现出我从未见过的迷离神情——她歪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双眼,只露出微张的红唇和泛着潮红的颊侧,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凄美模样。
我起初心中漾起满足,却忽然瞥见她眼角滑落的泪,听见她低低的啜泣。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低声说:“妈妈……对不起,我刚才没想真的进去的,可是……”
她轻轻摇头,声音柔软而破碎,带着一丝被情欲染透的慵哑:“别告诉任何人……保守这个秘密。不然……妈妈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我答应了妈妈,那天之后,她推说身体不适,整晚都没有吃饭。
……
日期:XX10年7月1日
地点:家里、天气:阴、心情:低落
自从那次之后,小妈妈已经连续几天没有认真理过我。
说来也怪,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自从进入过她的身体,看过她情动时迷离的表情,我竟像被治愈了一般,连持续不退的高烧都一下子好了起来。
我兴致勃勃地去找她,她却总躲着我。
我才从身后轻轻碰一下她的腰,她就如惊弓之鸟般蓦地一颤,慌忙躲开。
我猜她还在闹脾气,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
可到了每天“例行公事”的时候,小妈妈却变得格外保守起来。
不肯让我碰,也不准我乱摸,只愿意用手帮我勉强应付。
但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光是这样又怎么可能让我射出来?
她手指潦草地动作,力度时而慌乱时而迟疑,眼神躲闪,连耳根都透出羞恼的粉红。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我的心情低落,病情果然也出现了反复。
身体滚烫,欲望堆积却无处宣泄,喘息也渐渐变得粗重而焦灼。
而她始终不肯再对我敞开一丝一毫,仿佛那一日的缠绵与失控,只是我昏沉中的一场香艳幻觉。
我的心情,也从开始的满心期待,渐渐被沮丧取代,一如那阴郁的天气,给心头也蒙上了一层难以驱散的灰霾。
那一天,小妈妈又悄步走进我的房间。
我蒙着被子侧躺着,面朝墙壁,故意不理会她。
她轻轻坐在床边,温热的手探进被中,柔嫩的指尖才刚触到我的腰侧,我便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妈妈……”我闷声问,仍不肯转身,“你讨厌我吗?”
她似乎怔了怔,随即用那总是甜得让人发软的嗓音答道:“怎么会呢?”
“可我……讨厌我自己,”我声音哽咽起来,终于忍不住转身看她,“你明明不准我插进去……我却还是硬是做了,让妈妈那么难受……我被妈妈你讨厌也是活该。”
她一怔,而后俯身靠近,领口微微敞着,身上散发出一股暖甜的香气,尝试着安慰激动的我:“不怪你,小树,”她轻声说,呼吸拂过我耳畔,“我也有责任。”
我摇了摇头,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不是的……我就是仗着妈妈宠我,才一次次撒娇、试探破坏妈妈的底线。我太坏了……太过分了……”
她想伸手揉我的头发,却被我躲开。
我蜷缩起来,声音越来越低:“我不想再继续了……妈妈其实也不喜欢吧?就这样结束好了……让我死掉,这个病也就不会再折磨大家了……妈妈你出去吧,我不会再麻烦妈妈了。”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我发小孩脾气般哭闹的赶了出去,她最终退到门外,我却仍能从余光中瞥见她徘徊不安的身影——她咬着唇,胸脯微微起伏,在门前踌躇良久。
最终她轻叹一声,那叹息带着说不尽的担忧,而后悲伤的关上了门。
随后几日,我始终没有再做那事,高烧愈发严重,几乎水米不进。
全家人都察觉异样,聚在门前低声询问。
我紧闭双唇什么也不说——我答应过小妈妈,这是秘密。
就让我把这个秘密,连同着棺材一起带到土里吧!
当年十岁的我,就是这么想的。
私下里,爸爸们拦住小妈妈偷偷追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感觉我好像在闹情绪?
小妈妈脸颊泛红、眼神躲闪,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支支吾吾地说:“他…射不出来……可能…是在闹脾气吧……”
爸爸们担心的在旁支招,而奶奶始终静坐不语,深沉的眸光轻轻扫过每个人。
这段日子,全家人的心都系在我的病上。
我持续高烧,唇色苍白,意识时常游离在昏沉的边界。
朦胧之间,缕缕不同的幽香飘近身边,姐妹们围在床前低泣——两个姐姐默默坐在一旁掉泪,小妹更是忍不住嚎啕出声。
最让我意外的,是大妈妈的到来。
一直以来,我总以为她对我严厉疏离,甚至怀疑她并不在乎我。
可这一次,她却轻轻推门而入,走向我的床边。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真丝睡裙,柔软贴身的布料勾勒出丰盈有致的身体曲线。
那张总是清冷精致的脸上,竟浮现出罕见的忧色。
她微微俯身,凉滑的指尖轻抚过我滚烫的额头。
俯身之时,领口不经意泄出一片莹润春光,饱满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际,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低声说道:“我苦命的孩子……快点好起来呀……”声音不像往日那般冷静自持,反而掺入一抹难得的柔软与颤动。
她伸手替我掖好被角,指尖微颤,仿佛有什么晶莹的光在她眼角一闪而逝。
两位爸爸也先后进来。
二爸性格外放,揉着我头发朗声道:“小子别给自己太大的精神压力!放松~!”大爸则沉默站在阴影中,身材高大挺拔,声线低沉而充满磁性:“好好休息。”
我感觉脑袋越来越昏沉,挣扎着爬起来写这篇日记的时候,浑身冒着冷汗。
大概,这场闹剧就这样走到尽头了吧。
我想,这篇日记,就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