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心照不宣(5)(1/2)
第二天一早,四人收拾齐整,准备离开温泉旅馆了。之前孩子一直交给奶奶照顾,今天就要踏上归途。
但此时的房间里却异常安静,空气仿佛凝滞,与昨夜的热烈激情判若两个世界。
雨宫轻轻为缘二系上衬衣的扣子,指尖偶尔擦过他的胸膛。
她垂着眼帘,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清,却字字清晰:“离开这家旅店的那一刻,一切就都要回归正常了。”语气平静,听不出是遗憾,还是释然。
缘二仿佛听出了她话中的深意,眼中却仍带着不甘。
趁芽依和缘一去购买纪念品不在,他猛地将雨宫拉进怀中。
今天的雨宫身穿一件黑色束腰毛衣,紧裹着她饱满的上身,下半身是一条毛呢短裙,紧紧包裹着诱人的曲线。
褐色丝袜薄如蝉翼,透出底下细腻的肌肤,一双漆皮过膝长靴更衬得她双腿修长而危险。
缘二的手急切地抚上她的包臀裙,揉捏着裙下丰盈的臀肉,力道中带着占有的渴望。
雨宫被他突然搂紧,高耸的胸脯紧紧压在他的胸前,软乳因挤压而微微变形,透过毛衣传来阵阵温软。
缘二喘着炙热的粗息,低声道:“那以后我们……还有没有机会……?”
雨宫被缘二突如其来的上手,也弄得娇躯绷紧,气喘吁吁,小腹下涌现出无限的渴望,但她的理智强压下了一切,她用力推开了他,向后撤了两步,眼神似有不忍的避开了他火热的目光,声线恢复了一贯的疏离:“缘二,我是……是你嫂子,请自重。”
就在这时,缘一和芽依也回来了,雨宫迅速整理好她略显凌乱的衣襟。
反观芽依,衣裙也有些皱乱,而缘一的神情里带着一丝消沉。
显然,他们刚才也经历了一场难以启齿的“叙旧分别”。
四人目光交错,各自脸上掠过一抹心照不宣的窘笑。
退房时间早已过了,却没有人提议离开。
他们只是坐着,漫无目的地摆弄手中的东西,或是整理早已整齐的行李——仿佛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能稍稍延长一点昨日的余温。
但昨日终究已经结束了。
漫长的沉默在房间里弥漫,最终,雨宫轻轻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走吧,”她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和无奈,“孩子们该等急了。”
一路无话。
车驶回奶奶家时,花花和果果早已蹦跳着迎了出来,小脸上漾着纯真和欢喜。
“爸爸妈妈去哪里玩了呀?”,“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有没有给她们带玩具和好吃的?”两个孩子扑进爸爸妈妈怀中,一连串稚气的问题接连不断。
四人早已将说辞准备得滴水不漏,应答如流。
雨宫和芽依弯腰抱起孩子,缘一和缘二提起行李,一行人默默上楼,停在了各自的房间门前——四人忽然驻足,神情恍惚,仿佛被某种共同的记忆击中,空气静了一瞬。
但雨宫和芽依很快回过神来,嘴角重新浮起温和的笑意。她们什么也没说,只是更紧地搂了搂怀中的孩子,步履平静地走进房间。
倒是缘一缘二还在沉浸回忆,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两个走向房间的窈窕背影——雨宫步态从容,纤腰轻摆,裙裾之下套着丝袜的小腿线条流畅而诱惑;芽依则步伐轻俏,臀波微漾,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人心跳的节拍上。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那一夜春宵的缠绵:雨宫那双清冽的眼在情动时泛起迷离水光,轻喘时吐息如兰;芽依软糯的呜咽与撒娇,身体柔韧如柳,一次次缠绕不休。
那晚的香艳与激烈,与此刻她们从容离去的背影重叠,如同一场来不及回味的春梦。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耸了耸肩。
彼此眼中都映出那一闪而逝的留恋——却也只能任由那两道诱人的身影越走越远,没入回忆走廊尽头的光晕中。
日子仿佛真的回到了往常,平静得像是那温泉之夜从未发生过。
他们也确实翻过了那一页,心中不再有芥蒂,相处时甚至比从前更加亲密无间,无话不谈。
只是,雨宫和芽依在某个看不见的界限处,刻意地与缘二和缘一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譬如用餐时,即便只剩下缘二身旁一个空位,雨宫也会若无其事地另寻他座,宁可与孩子们挤一挤,也不愿靠近他身边。
她侧身坐下时裙摆轻漾,却连眼风都不曾扫过他。
而芽依晾衣时,因个子娇小,总要踌躇起脚尖才够得到晾衣绳。
身子一舒展,单薄的居家服便不经意间向上滑移,露出一段雪白纤细的腰肢,肌肤柔润,腰窝微陷。
若是偶然被缘一瞥见,她便会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立刻含羞躲开,很快换上一件更保守、更遮体的长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脖颈都不肯多露。
每次沐浴之后,她们湿发垂肩、双颊晕红地走出浴室,周身还氤氲着温热湿润的香气。
可一旦撞见缘一或缘二,便会迅速敛起笑意,侧身低首匆匆离去,只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沐浴乳芬芳,和一丝令人心痒的回避。
这些避嫌之举本也正常,可一想到温泉那一夜她们的热情与主动,如今的疏离与克制便格外令人难以适应。
雨宫那原本清艳的容颜如今更添几分淡漠,而芽依曾经甜软的笑意也蒙上了一层若有似无的疏远。
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仿佛欲擒故纵般的无声挑逗,反而更搅得人心神不宁。
新年假期将近一个月的光景,悄然行至尾声。
自那夜温泉之后,缘一与缘二心头总笼罩着一层难以言说的沉闷,即便回到家中,也迟迟未能消散。
其实他们也能隐约的察觉,雨宫与芽依虽然面上相安无事,但似乎也藏着一腔心事,笑意不及眼底。
只是彼此都默契地未曾点破。
这几日里,两对夫妻也尝试着回到正常的夫妻房事。
夜里同床共枕,彼此贴近,动作却透着一股生疏的节制。
雨宫——这位面容清艳、气质淡雅的美人,如今面对自己真正的丈夫,就连呻吟娇喘都带着几分矫揉做作。
她仍然会回应缘一的亲吻,肢体依旧柔软,可那双眼底深处却仿佛凝着一层薄薄的霜雾,叫人触不到真切的热度。
而芽依,曾经甜软依人、笑声如铃的可爱人妻,如今即使在情动之时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和缘二做爱时,照样会发出娇媚的呻吟,嗓音依旧甜腻,可那声音里缺了从前的投入与鲜活。
若是见过那一夜她在缘一身下媚眼如丝、放浪迎合的模样,便会清楚察觉——此刻的她,不过是在履行某种义务般的表演。
她的扭动缺乏真正的渴望,呻吟也只是一再重复的节奏,仿佛身体在此,神魂却早已飘远。
她们依然会敞开身体,允许丈夫进入,甚至配合地抬高腰肢、发出撩人的喘息。
雨宫的喘息声压抑而克制,像被什么无形之物缚住了喉咙;芽依的叫声则甜得发腻,却缺乏真实。
一切都太规范,太熟练,也太寂寞。
曾经的放荡是燎原的野火,而今,却只余下一片精心排练的余烬。
最后那一日,几人受邀去朋友家吃酒席,席间推杯换盏,都饮了些酒。
正微醺时,忽听得邻桌压着声音议论隔壁村美纪子家的事——说她那个做海员的丈夫常年出海,她竟耐不住寂寞,暗中偷了人。
更不堪的是,姘头还是自家丈夫的亲兄弟。
闲言碎语如细针,扎得缘一四人顿时噤了声。
他们彼此不敢对视,只默然举筷,却再无一人开口,仿佛这些话也悄悄掀开了他们心底某层不敢见光的帘。
归途一路寂静。月色清冷,照得四道影子疏疏落落,竟连脚步声都听得格外清楚。
回到家,孩子早已睡了。老屋拆建之后,孩子们如今都随父母睡在楼上。原本花花“独立”睡的单人间让给了奶奶。
夜深人息,明日又将启程返回城市,乡下的回忆,温泉的留念也就真的都过去了!一股说不清的躁动,无声蔓延。
雨宫褪下外衣,身形在昏暗中如一枝皎白睡莲。
她向来神色淡泊,此刻饮了酒,眼角却染上一抹难以接近的艳色,不言不语间自有引人靠近的气场。
芽依则脸颊泛红,呼吸比平日急了些,一双总是带笑的眼睛此时水光潋滟,举止间流露出天真又放纵的诱惑,仿佛无意间邀人同坠迷离之夜。
四人之间无人说破,却也都心知肚明:最后一夜,有些界限早已模糊得只剩呼吸间的温度。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雨宫轻声说道,话音落下,打破了众人多余的遐想,几人再无多言,各自转身进了房间。
门一扇接一扇轻轻合上,走廊重归寂静,只余下窗外隐约的风声。
夜深了,缘一和缘二各自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假期就这样走到了尽头,一旦回到都市,他们便又要拾起那些规矩重重的身份。
一想到这,心中便涌起一阵难以平息的不甘。
或许是晚宴时多喝了几杯,缘二轻轻起身,怕吵醒孩子,蹑手蹑脚地推门而出。
上完厕所,正返回房间时,却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撞见大哥缘一也从楼下上完厕所走来——两人再一次,在这深更半夜,同时停在了各自的房门前。
那一夜的画面不由分说地再度浮现。
两人一时怔在原地,黑暗中交换了一道深长的目光。谁都没有开口,却仿佛早已读透了对方心中翻涌的念头。
鬼使神差地,他们迈开脚步,不是走向自己的房门,而是彼此的方向。
在对方门前稍作停顿,回头确认四周无人后,便一前一后、无声地潜入房间,轻轻合上了门。
房间内,缘二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借着窗外透进帘隙的微光,他看见花花正趴在床的最里边,睡得香甜,发出轻柔而规律的鼾声。
雨宫就睡在孩子身旁,一身丝质睡衣贴合着她丰腴起伏的曲线,侧卧的身影在朦胧中勾勒出饱满的胸形与圆润的臀线。
她的睡颜依旧带着几分平日里难以接近的冷艳,可此刻在微弱光线下,那微微张开的唇和松散的衣襟却透出一种无意识的诱惑。
缘二喉头一动,感到一阵干渴。
他悄步靠近,最终躺在了原本属于大哥缘一的位置上。
身旁就是雨宫——那个在温泉夜里被他搂在怀中,娇吟承欢、长发散乱的高傲嫂子。
此刻她均匀的呼吸近在耳边,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气,还隐约混合着一丝熟女身体的暖香。
缘二心跳愈来愈重,再难成眠。
他侧过身,手臂在空中迟疑片刻,终于轻轻揽住了雨宫的身体。
他贴近她的后背,鼻尖埋入她微凉的发丝间,深嗅那缕幽香——雨宫似乎仍在熟睡,没有动弹。
缘二的手试探性地复上她的胸,掌心传来饱满柔软的触感。
见她没有反应,他大胆了些,指尖缓缓下移,滑过腰际,隔着丝质内裤抚上她腿心间的隐秘之处。
他轻柔地揉撚,感受着那细绒下的微微隆起,不一会儿,便触到一片湿润的暖意。
与此同时,他听见雨宫原本平稳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拂过他的手臂。
到了最关键的一刻,缘二不禁犹豫起来。
之前的亲密尚可算试探,可若再进一步,势必会惊醒雨宫。
他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横下心——若她真的拒绝,他作罢便作罢。
倘若不试,可就真的止步于此了。
他缓缓褪下自己的内裤,粗长灼热的大肉棒顿时弹跳而出,抽打在雨宫的肉臀上,在昏暗中显露出骇人饱满的黑影轮廓。
他轻轻牵过雨宫那只冰清玉洁的纤手,引导她握上自己胯下那滚烫的“秽物”,“有种玷污圣洁的美感”。
雨宫的指尖才一触到,便被那灼人的温度烫得轻轻一颤。
她本能地想缩回手,可那惊人的热度和轮廓已深深烙进她掌心——只是短暂一碰,她便立刻认出那是缘二的肉棒,与缘一的截然不同。
缘二的勃起更加长挺,脉络贲张,充满野性的攻击欲望。
她呼吸微乱,那张清艳的脸庞上泛起一抹薄红,宛若冰面上悄然漾开的胭脂。
犹疑片刻,素来淡漠的眉睫掠过一丝轻颤,却在转瞬间沉入幽邃的暗涌之中。
她非但没有抽回手,反而再度握了上去——修剪精致的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他青筋缠绕的肉棒,从根至顶,缓慢得像是一种丈量,又像是一种蚀骨的挑逗。
缘二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她的指尖仿佛带着微凉的电流,每一次触碰都如同冰片坠入烈火,激起一阵战栗却酣畅的快意,令他难以自持。
或许是不愿惊扰孩子的安眠,又或是漫漫长夜中雨宫自己也难抑那份蚀骨的寂寞,她竟没有拒绝缘二。
手指稍作停顿后,开始上下套弄缘二的肉棒,那动作起初带着一丝犹豫的迟疑,但很快便下定了决心,指尖的每一次撸动刮擦,都精准地撩拨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
缘二倒吸一口凉气,狂喜之中只觉得浑身酥麻,那细腻的触感令他难以自定,几乎要将他彻底吞没,感觉随时要射。
他不得不强敛心神转移下注意力,也试探着伸手探入她的腿心,指尖立刻被一片湿滑紧致包裹,温热的内里紧紧裹挟着他的入侵,每一次细微的抠弄都引出更为黏腻惑人的水声,两人压抑的喘息在黑暗中交织出暧昧的节奏。
正当缘二想要更进一步时,雨宫突然收紧手指,他顿时僵住,以为她反悔了。
却只听身旁花花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小手挠了挠脸。
两人同时屏息,直到确认孩子依然沉睡,才暗暗松了口气——她绝不想让孩子们知道他们之间那些见不得人的秘事。
沉默中,雨宫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她轻轻向前拉了拉他的肉棒,以作提醒。
接着一条玉腿从被中缓缓屈起,勾勒出成熟诱人的曲线。
缘二急切地褪下她的睡裤,竟在昏暗中瞥见一抹幽媚的紫色——那是一条精致的紫色吊带丝袜,韵味十足,袜筒细带勒在丰润的腿根,泛着淡淡光泽的丝绒面料紧裹着肌肤,在腿心处微微褶皱,透出几分欲拒还迎的撩人。
他顺势探入,更惊讶地发现,睡衣之下她竟穿着那日商场拍照的比基尼泳衣?单薄布料早已被蜜液浸得透明……
哪有人睡觉穿这一身,莫非雨宫姐早就料到他的夜访?
缘二压低声音,唇几乎贴在她耳边,气息潮热:“嫂子居然穿得这么骚……莫不是特意在等我?”
雨容神色一凛,当即就要扯回裤子,惊得缘二连忙软声讨饶,她才作罢。
他再也按捺不住,将涨痛的鸡巴顶端抵上早已湿滑的入口,将内裤的裆部拐到阴户旁,露出她的阴毛肉穴,用肉棒的铃口蹭开微颤的花瓣,沾满晶莹爱液润滑,而后腰身一沉——
“嗯……!”雨宫猛地咬住唇,纤指攥紧床单,黛眉微蹙。
缘二在满根插入穴底时,微微停滞,闭目享受,让粗硬的肉棒充分感受那久违而熟悉的紧致包裹。
穴内温湿的嫩肉仿佛有自我意识般缠绕上来,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极尽克制,肌肉紧绷地控制着幅度,生怕吵醒身旁熟睡的孩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