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彼妻(3)(1/2)
缘二倚坐床头,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哼吟——“噢~”这声舒坦,饱含着淋漓尽致的征服快感。
他垂眸,看向正在他胯下跪伏的嫂子——雨宫正用她那对丰硕无比的巨乳,紧紧夹着他粗长的肉棒,滑腻温软的乳肉每一次挤压和摩擦,都带来蚀骨的触感,乳尖早已硬挺,时不时蹭过他灼热的茎身,格外享受。
而更让他爽到头皮发麻的是,此刻她的俏首正卖力的上下起伏——湿热的唇舌紧紧包裹着他肉棒,每一次深喉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和吸吮。
她的喉咙被粗大的性器撑开,本能的呛出哽咽声,但她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嘴角的涎水和先前高潮的蜜液混合滴落,将她下巴、乳房弄得一片湿漉漉的。
缘二伸出手,轻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感受着她的舌蕾如何舔舐过敏感的冠状沟,如何讨好地绕着龟头打转,如何在缘一从未能触及过的深喉服务中,将她自己的唾液甘津,完全涂抹在他的肉棒之上。
“啧…啧…咕…”淫艳的水声不绝于耳,她仰起脸,神情娇媚,嘴巴含的有些酸了,却依旧不知疲倦地吞吐着,媚眼双眸向上凝望着缘二,发出呜咽的哼吟,似在无声的挑逗着他~
专属小母狗的侍奉,让缘二心满意足,虚荣心和占有欲膨胀到了顶点。
他占有她的不仅仅是这具丰腴雪白的肉体,更因为她是他的嫂子,他哥哥的老婆!
那个平日里端庄严肃的女教师……
而此刻,她在自己面前卸下了伪装,成了一个在他胯下贪婪吞吐的淫娃。这种背德的快感如同毒品,让他每一寸神经都在亢奋地上瘾……
不过很快,缘二就高兴不起来了,他隐藏在耳道里的无线耳机,传来了隔壁卧室的声响——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可此时,却以一种他从未听过,有些陌生,甚至近乎放荡的娇媚声调浪叫着。
“噢噢~~!老公~~!啊啊……你好厉害啊~~!”芽依的声音似在刻意压抑,但表现的却又高又颤,裹着浓郁的鼻音,甜得发腻,浪得入骨,“冤家~好哥哥,你今天…今天怎么这么厉害?!我不行了~啊啊……好硬~好粗啊~你那里磨得人家好舒服,就在那里~噢噢~轻一点,又要把人家搞丢了~噢噢~!”
缘二的身体僵住,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在胯下为他口交的嫂子,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香了,因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耳机里那“残忍”的声音夺走了。
“不行了……要,要坏掉了……人家的骚穴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撑坏了啊~~!噢噢~~!”芽依的叫声愈加媚惑,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耳机听得一清二楚,湿滑得令人脸红的淫水声,以及另一个男人——他哥哥缘一粗重的喘息声。
“又、又要去了……啊啊啊!要去了~~!老公~~给我~~全都给我~~!唔啊啊啊——!”
忽的,一声拔高到几乎破音的愉悦仙音叫出,耳机内旋即陷入一阵短暂的寂静……缘二只能听到她沉重的喘息气音,和细微的,仿佛痉挛般的啜泣。
显然,芽依被缘一操到高潮了。
缘二愣在那里,撕裂般的剧痛从他心脏最深处猛地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属于自己的无价珍宝被彻底打碎、被无情掠夺的剜心之痛。
他和芽依做爱时,她总是显得很含蓄克制,甚至偶尔会流露出忍耐的神色。
他从未听过她如此淫荡烂漫的呻吟,从未感受过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控到颤抖,甚至说出“骚穴”、“大鸡巴”这样粗俗淫浪的词汇。
她从未为他高潮到如此失态的地步,那还是他单纯可爱的老婆吗?
缘二想否认这一切,但耳机内不断传来的娇喘呻吟,却直白的告诉他:他纯真的芽依,正在他哥哥的身下,像个最饥渴的荡妇一样搔首弄姿,被操得高潮迭起,丢魂落魄……
视角来到芽依的房间内,此刻的她,身穿了一套纯白色的连体丝袜,纯白无瑕,婀娜多姿,宛如为她量身定制的第二层肌肤,无比贴合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袜面质地细腻,在光线下泛着柔和光泽,将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都细腻呈现。
玉颈缠绕着一圈白色蕾丝,精巧地与连体丝袜相连,锁骨下方,一处爱心形状的镂空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白皙的肌肤,更添几分甜美与诱惑。
胸前则是大片的留白——两侧布料精心裁剪,毫无保留地展露出她饱满的双峰。
那对丰盈的雪乳傲然挺立,乳尖嫣红,因微凉的空气或是隐隐的兴奋而微微硬起,在毫无遮蔽的状态下轻轻颤抖,仿佛在无声地渴求抚弄与唇舌的折磨。
丝袜的腰身薄如轻雾,近乎透明地轻贴在她平坦的小腹前,似有若无地勾勒出紧实腰线。
目光向下探去,蝴蝶蕾丝内裤紧裹饱满的臀瓣,蕾丝织纹细腻如翼,蝶翼翩然落于臀峰之上,更显臀形的圆润与挺翘。
在暗涌的肉感中增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撩动。
裆部以一道U型的镂空展开,将她最私密的地带毫无保留地呈现。
那片肌肤光洁如玉,饱满莹润,光滑无毛的白虎嫩穴此刻或许因情动而湿润,粉嫩的花瓣在纯白丝袜的映衬下更显娇艳,这白色纯粹又罪恶,反而比黑色更显得淫靡,漾出一种纯真与放浪交织的诱惑。
芽依面对面地跪坐在缘一的大腿上,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了那根深深嵌入她穴内的惊人粗物。
她那双被纯白丝袜包裹的嫩足,如同一尘不染的纤白雪糕,分别压在缘一的两侧大腿上,丝袜的趾尖被香汗微微润透,浅露出娇小脚趾的轮廓。
那被情欲熏染粉潮的肉体,正随着激烈的交合而剧烈起伏。缘一那粗壮得宛如瓶身的肉棒每一次向上顶进,都让她发出欲罢不能的呻吟……
肉穴被抽操的泥泞不堪,被捣出花花白沫,肉棒表面更是水亮光泽,挂满了油腻的白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缘一的茎身往下流淌,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娇小的身体触电般颤抖。
她的花心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龟头,仿佛要将他整个吞没。
缘一的双手一刻也未停歇。
一只大手肆意揉捏着她那白丝臀肉,饱满的蜜桃肉臀在他的指压下不断变形,软腻而充满弹性,蕾丝边缘深陷肉里,勒出更加诱人的痕迹。
另一只手则把玩着她纤弱的丝足,指尖搔刮着她的脚心,感受着丝滑面料下敏感的瑟缩,又用拇指摩挲她微凸的脚踝,仿佛在赏玩一件精致的玩物。
而他的脸,则来了个“洗面奶”,埋入芽依的豪乳双峰之间。
那对巨乳甚至比雨宫的还要丰硕,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脸上,饱满、柔软、温香,带来几乎窒息的快感。
他像一头饥渴的野兽,粗暴地啃咬、吮吸着粉嫩的乳头,口水浸湿了旁边的连体白丝,留下情欲的水渍。
芽依的双手紧紧抱着他的头,十指插入他的发丝,欲拒还迎,将他更深地按入自己的乳肉之中,喉咙里溢出满足而煎熬的呜咽,身体浪荡地上下套弄,主动寻求着更猛烈的撞击。
缘一透过乳肉的缝隙,看到她意乱情迷,脸蛋潮红,微张的小嘴不断吐出甜腻的气息,一副彻底被情欲征服、任人宰割的骚浪模样。
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报复心。
他知道,耳机内的缘二正在听。他能想象弟弟此刻的心情——必然是和他刚才一样,被嫉妒的火焰灼烧痛心。
因为他刚刚也清楚地听到了雨宫在缘二身下,发出了他从未听过的放浪形骸的淫叫和呻吟。
那个在他面前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端庄淑女,竟然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绽放得如此彻底……即便那个男人是他的双胞胎弟弟!
这种嫉妒和报复心理,在此刻化为了狂暴的动力,他更加凶狠地将肉棒向上顶弄,不断轰炸着芽依的丰腴肉臀,不断深耕着她穴内最薄弱之处,操的她眉飞色舞,欲死欲活。
他惬意享受着身前这具尤物,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胜过缘二一筹。
芽依每一次被顶到失神的尖叫,每一次穴肉痉挛的紧缩,在他耳中都成了对缘二最得意的炫耀和报复。
他就是在用这场活春宫告诉弟弟:你能让雨宫浪叫,我也能让你的女人叫得更骚、更浪!
今夜之前,两兄弟曾私下交流过床笫之间的隐秘。
缘二曾咂着嘴,苦笑的描述过芽依那妙不可言的骚穴——“她里面啊,肉壁特别厚,层层叠叠的,裹上来那叫一个销魂。而且甬道其实很短,根本不用费什么劲,龟头就能狠狠撞到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她受不了细的,就喜欢粗壮硬挺的,越是粗暴地填满她,她叫得就越响。只要你找对那个点,她能像发了情的小母狗一样,一次接一次地泄身子,根本停不下来。”
所以她渴望的是足够粗硬的肉棒,而不是长度。
肉棒只要压迫感十足,可以碾磨挤压肉璧,刺激到她厚壁之下的G点,她便能像失了魂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崩溃高潮,汁水横流,淫态毕露。
她是个易高潮的体质,但前提是能触碰到她那个敏感的点,否则都是无用功。
而缘一也向缘二透露过雨宫的隐秘——“我家那位正好相反,里面又深又长,像会吃人的蜜道。最要命的G点藏在很深处,而且敏感度也不高,若是鸡巴没点持久和长度根本碰都碰不到。但她一旦被操到那个点儿,高潮起来能爽的要她的命,里面穴肉会像有无数张小嘴又吸又咬,绞得你魂飞魄散……”
所以雨宫渴望的肉棒要足够长,时间足够持久,持续卖力的耕耘才能让她渐入佳境,逐步达到高潮~她享受的是漫长而深入的刺激和折磨,可只要一旦被点燃,高潮来的便如山洪暴发,汹涌猛烈,将她的理智尽数淹没。
那种极致的舒爽,足以让她神魂颠倒,欲仙欲死~可是缘一这种只粗不长的肉棒,却难以轻易给予。
说来也真是造化弄人。
他们兄弟二人,各有优势,却都无法满足自己的妻子。
反而彼此的妻子,却刚巧渴求着对方所拥有的特质。
他的粗壮坚硬,正是芽依这渴求填满的短穴骚货梦寐以求的恩物;而缘二那持久深长的耐力,恰恰能完美开发雨宫那深不见底的幽谷。
这种阴差阳错,以及各种错综复杂的情愫交融在一起,只化作一丝难以言说的嫉妒和压在心底的苦楚——仿佛命运开了一个既香艳又促狭的玩笑,让他们在对方的女人身上,才能找到自己作为男人最完整的尊严。
想到此处,缘一更是欲火焚身。
他一把将芽依抱起,手指粗暴地撕扯裆部可怜的蕾丝,心中暗想:“今晚……看我不干烂你这专吃粗鸡巴的骚穴!”他低吼着,要将所有比较、所有妒火,都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发泄在这具“恰好”为他而生的肉穴上。
缘一粗壮的双臂,从芽依白丝腿弯下穿过,他手掌完全张开,十指如铁箍般深深嵌入她那双饱满浑圆、弹性惊人的蜜桃臀肉之中,指尖几乎要陷进软肉里。
芽依整个人被托起,她的身体完全悬空,全靠缘一的力量和两人身体的肉穴连接处支撑着。
她如同一个淫荡的布娃娃,一双包裹着纯白丝袜的修长玉腿被迫大大分开,缠绕在缘一的腰侧,那湿漉漉、紧致无比的蜜穴正以一种完全暴露的姿态,贪婪地吞吃着缘一粗硬凶悍的肉棒。
她双臂搂紧缘一的脖子,身体随着他强有力的冲刺,像荡秋千般被前后抛干。
每一次深深的贯入,都让她喉咙里迸发出又淫又媚、毫无顾忌的浪叫:“啊……顶到了……顶穿了啊……!”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失焦,殷红的小嘴张着,吐气如兰。
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绷,足尖拼命向下蜷缩,脚踝趾窝转折处,挤出诱人的丝袜褶皱,散发着情欲的气息。
缘一感受着那肉穴最极致的取悦。
她的穴内湿热非凡,层层叠叠的穴肉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蠕动、挤压、吮吸着他的粗大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像是不舍的挽留,将他的棒身裹得更紧,而每一次重重的插入,又像是撞开一层层柔韧的抵抗,直抵花心最深处,碾磨着那一点硬核,带出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声。
啪滋~啪滋~数百下的激烈抽插,芽依高潮渐行渐近,她银牙紧咬,黛眉紧皱,小穴内剧烈收缩,眼看大潮将至——缘一却猛地将她从身上拔下,就着环抱的姿势将她娇小柔软的身体在空中倒置翻转!
瞬间,天地倒转。
芽依头朝下,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美腿被缘一有力地分持着,整个最私密、最淫靡的嫩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缘一眼前。
而她自己的脸,正对着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还沾满她爱液,青筋暴跳、热气腾腾的巨物。
她本能地张开了小嘴,伸出湿滑的香舌,主动贪婪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用力舔吮起来,发出“啾啧”的吸吮声,用自己的唾液为它清理。
同时,缘一俯下了头,伸出舌头挑逗着那片泥泞不堪、翕张吐露着蜜汁的肉缝深处!
“唔嗯——!”倒置的体位让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芽依的浪叫变得沉闷而急促。
缘一的舌头粗暴地翻搅、舔舐着敏感的内壁,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刮擦都引来她剧烈的颤抖——但这还远远不够,缘一手指按住了那殷红的阴蒂,研磨弹拨,快如打碟!
“不……不行了……啊啊啊!”在口交与舔穴的双重刺激下,在手指对阴蒂的暴风骤雨般的攻势下,芽依的防线土崩瓦解,娇躯触电般痉挛骚颤,一股接一股透明温热的爱液,从她的花穴深处激喷而出,如同失禁般喷涌!
噗嗤!噗嗤!
潮吹的蜜汁大量地喷在缘一的脸上、下巴上,甚至胸膛上。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她喷了一次,身体刚有片刻舒缓,下一波更强烈的快感浪潮又席卷而来,让她再次喷涌,接连不断,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
最终,当最后一股爱液无力地流出时,芽依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吐息……缘一松开手,她娇小滚烫的身体便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软软的倒在了那片湿漉漉的床单上,双眼翻白,只剩下胸前巨乳还在剧烈起伏,仿佛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不过,仅仅只是阴蒂高潮还无法让她满足,她渴求的是更激烈的穴内高潮,那双被情欲染透的眸子里满是饥渴的乞求。
她扭动着被汗水浸湿的白丝腰肢,主动迎合着肉棒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带着令人骨酥的娇喘:“呃啊……老公~……好哥哥……给我……再给我多一点嘛……嗯啊……”
她纤细的手指紧攥凌乱的床单,指节发白,仿佛唯有这样才能承受住那灭顶的快感。
缘一每一次深深顶入,都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内部最敏感的那一点被反复碾压蹂躏,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酸痒,几乎要让她疯掉。
“不……不要……”她摇着头,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恍惚,“不要……好想去~好想高潮……啊……要里面……要里面被哥哥灌满……要子宫……呃嗯……要子宫被顶开……”她的话语破碎不堪,却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这样……这样才会……怀上哥哥的……啊——!”
缘一看着她这副欲火焚身的淫荡模样,动作故意放缓,粗壮灼热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体内微微旋动,却不肯给她最想要的力度。
他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模仿着缘二的语气和声线,“哦?今天怎么这么贪吃?说说看,和以往做爱比?今天老公是不是更猛?更厉害?嗯?”
“你讨厌啦~”芽依羞的粉拳捶了下缘一的胸膛,不想说~但缘一却不肯饶她,肉棒一边停止抽插,另一边指尖却揉捻她肿胀不堪的阴蒂,引得她浑身骚颤,蜜穴疯狂地收缩吮吸,却迟迟得不到满足。
“快说!”缘二突然腰身向前,猛地给了一下!
“啊呀——!”芽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险些香消玉殒~意识都快被撞散,所有的羞耻心被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讨好的欲望,“今天……是今天!今天的老公最厉害……噢噢~……撑的好满~……快要操死人家了……嗷嗷~……比……比上次在浴室……还要满……比上次在车上……还要磨人……涨得满满的……好热……好爽~”
芽依被操的心神荡漾,每一个字都下流得让人脸红心跳:“花心~花心口……都被撞开了……要坏了……呜呜……好喜欢……哥哥操死我……操坏我……只有好老公~好哥哥能……能给我这样……呃啊——!给我……都给我!”
这些淫声浪语正是缘一最想听到的。
他倒吸一口气,不再保留,开始更加凶猛狂暴的抽插,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每一次猛操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身下这具白嫩诱人的肉体凿穿……
当然,他也知道耳机另一头的缘二,已经听到了这边所发生的的一切,因为原本还安静的耳机里,此刻又清晰地传来了另一场激烈性事的伴奏——雨宫那骤然拔高、几乎失控的浪叫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放荡、都要饥渴……
缘一拳头攥紧,内心五味杂陈,缘二肯定是被芽依的这些话给刺激到了,正在另一头疯狂操弄他的雨宫。
从雨宫玉喉中哼出的浪吟,就像是一根刺,扎得缘一心乱如麻,他让芽依摆出最是羞耻的姿势仰躺在床上,那双穿着纯白丝袜的修长美腿被大大分开,向两侧压去,腿心处那粉嫩湿滑的蜜穴毫无保留地绽放开来,微微翕张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她身材虽娇小,却因极佳的比例和以前练过舞造就的柔韧体态,显得格外窈窕诱人,尤其是这M字大开腿的姿势,更让那腰肢显得不盈一握,那臀瓣显得愈发丰腴挺翘,整个人如同一道任人享用的绝美盛宴。
缘一也背过身,像是一只青蛙般覆身而上,与芽依形成了前后倒置的体位。
他粗壮的腰身沉下,那根青筋虬结、滚烫无比的肉棒精准地寻到了那湿淋淋的蜜穴入口,借着滑腻的春水,猛地一沉腰,尽根没入!
“啊——!”芽依猝不及防,被这记深顶送出了一声悦耳的娇啼,白丝玉足猛地绷直。
紧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狠干。
缘一疯狂挺腰抖臀,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啪唧!啪唧!”的淫靡声响,混合着穴内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激烈地回荡。
芽依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上耸动,一头秀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随着撞击摇晃着俏脸,眼神迷离,檀口微张,溢出断断续续、呢喃不清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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