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2)
凌宇跪在那里,他知道他应该做什么。
他应该像一个男人一样,进入自己妻子的身体。
可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
那根代表着他男性尊严的东西,在极度的恐惧、羞辱和精神压力下,像一条受了惊的虫子,死气沉沉地蜷缩着,没有丝毫反应。
它冰冷、柔软,仿佛根本不属于他自己。
「操啊!你他妈在等什么?等它自己长腿跑进去吗?」沈三不耐烦的吼声像鞭子一样抽来。
凌宇吓得一个哆嗦,他伸出颤抖的手,握住自己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试图用手去刺激它,让它抬头。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疯狂地回忆着以前和妻子恩爱的画面,但那些甜蜜的记忆,此刻却被墙上那幅画、被沈三那嘲讽的眼神、被妻子身体上属于别人的痕迹,冲击得支离破碎。
没用……完全没用……
它就像死了一样。
陆婉婷默默地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丈夫。
看着他那张因为羞愧和恐惧而扭曲的脸,看着他徒劳地揉搓着自己那毫无生气的器官,她的心中,没有升起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彻骨的悲哀。
完了,一切都完了。
这个男人,她的丈夫,不仅在精神上被摧毁了,连作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功能,也丧失了。
「废物!真是个他妈的废物!」沈三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对着自己老婆都能软成这样!老子真怀疑你以前是不是靠吃药才硬得起来!」他站起身,走到凌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沈三的眼神变得冰冷,「现在,立刻,给老子插进去!再不插进去,老子就拿刀把它给你割了算了!」割了……算了……
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溃了凌宇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只觉得胯下一凉,那根原本就软弱无力的东西,仿佛又往里缩了几分。
他彻底绝望了。
他抬起头,用一种哀求的、几乎要哭出来的眼神看着沈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凌宇这副窝囊至极的样子,沈三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滑稽的戏剧。
「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在狂笑声中,沈三猛地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凌宇的肩膀上。
「滚一边去!」凌宇像一个破麻袋一样,被这一脚直接从床的中间踹到了床的另一边,狼狈地滚落下去。
沈三重新爬上床,占据了刚才凌宇的位置。
他甚至不需要任何爱抚,那根因为兴奋和嘲笑而愈发狰狞的巨物,早就硬得像一根铁棍。
他扶着自己的巨根,对准了陆婉婷那依旧湿滑的穴口。
「看清楚了,废物!」他对着角落里的凌宇吼道,「男人,是这么用的!」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响亮的、毫不拖泥带水的声音。
那根巨大的、滚烫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地,整根没入了陆婉婷的身体最深处!
「啊——!」陆婉婷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带着一丝解脱般快感的尖叫。
这强烈的、蛮横的、不容置疑的贯穿,与刚才丈夫那软弱无力的徒劳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她的身体,在被沈三反复调教之后,已经可悲地适应了这种强大的侵占。
在被填满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窜上大脑,让她浑身抽搐,双脚的脚趾都绷直了!
「淫妇!是不是这样才爽?!」沈三狞笑着,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他不像之前那样只是发泄,而是带着一种表演和示威的性质。
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撞进去。
床垫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巨响,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嗯……啊……啊……慢点……要死了……啊……」陆婉婷的呻吟不再压抑,她像一条离水的鱼,被这狂暴的巨浪拍打得神魂颠倒。
她的身体被操得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
淫- 水如同打开了阀门的泉眼,不断地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大片的床单。
在墙上那幅画的注视下,在角落里那个彻底崩溃的丈夫的注视下,沈三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向这对夫妻宣告着他的绝对统治权。
而陆婉婷那一声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的淫- 叫,则成了这场宣告仪式上,最响亮、也最残忍的背景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