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2)
一夜无话,却又暗流汹涌。
沈三的鼾声如雷,穿透客房的门板,在寂静的公寓里回响,像一头野兽在宣告自己的领地。
陆婉婷在卧室里几乎整夜未眠,丈夫凌宇僵硬的身体就躺在身边,同样清醒,却连翻身的勇气都没有。
恐惧和屈辱像两只冰冷的手,扼住了这对夫妻的喉咙。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客厅里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药水和男人汗液混合的刺鼻气味。
沈三赤着上身,露出虬结的肌肉和身上几道狰狞的旧疤,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昨夜凌宇胡乱包扎的纱布已经渗出了暗红的血迹。
「凌宇!死哪儿去了?给老子滚过来换药!」沈三不耐烦地吼道,声音洪亮,震得茶几上的杯子嗡嗡作响。
凌宇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从厨房里蹿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来……来了,猛哥。」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医药箱,蹲在沈三面前,哆哆嗦嗦地解开旧纱布。
他的动作笨拙而犹豫,因为害怕弄疼沈三,反而几次扯到了伤口边的皮肉。
「操!你他妈是没吃饭还是天生残废?」沈三猛地一甩手,差点把凌宇掀翻在地。
「就你这B样,还当程序员?键盘敲得动吗?滚一边去!」
凌宇吓得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
沈三的目光越过他,如鹰隼般锐利地射向站在卧室门口,探头探脑的陆婉婷。
她今天换上了一套素雅的棉质家居服,长裤长袖,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那宽松的衣物依然无法掩盖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
那张未经修饰的素净脸庞上,写满了紧张和不安。
「弟妹,」
沈三的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你过来。看你老公这废物样,老子怕伤口没好,先被他折腾死了。你来帮我换。」
陆婉婷的身体瞬间僵硬,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让她去触碰这个男人的伤口,触碰他充满阳刚气息的身体?光是想象一下,就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求助地看向自己的丈夫。
凌宇接收到妻子的目光,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和挣扎,但迎上沈三那双充满威胁的眼睛,他所有的反抗意志都烟消云散了。
他低下头,用蚊子般的声音对陆婉婷说:「婉婷……你就……帮帮猛哥吧,我……我实在是手笨。」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陆婉婷的心理防线。
丈夫的懦弱和退让,比沈三的蛮横更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冷。
她默默地吸了一口气,垂下眼帘,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过去,从凌宇手中接过棉签和药水。
当她靠近时,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几欲作呕。
她强忍着不适,跪坐在地毯上,用沾了消毒水的棉签,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沈三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嘶……」沈三故意倒吸一口凉气。
陆婉婷的手一抖,急忙道:「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
「疼倒是不疼,」沈三低沉地笑着,目光肆无忌惮地滑过她因紧张而抿紧的红唇,最终停留在她俯身时,家居服领口处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上。
「就是弟妹这手……真他妈软,跟没长骨头似的。摸在身上,又滑又嫩,比他妈最好的丝绸还舒服。」
粗俗不堪的言语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陆婉婷的脸上,让她瞬间血色上涌,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的手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棉签几次都差点掉落。
「还有这味儿,」沈三得寸进尺,猛地凑近,在她白皙的脖颈间用力嗅了一下,「真香啊。
不是香水味,是女人身上自带的奶香味。
凌宇这小子,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陆婉婷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向后缩了一下,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羞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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