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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本……本能,这种齁哈噫呜呜呜呜呜❤️❤️❤️!!!”
过量的快感将俾斯麦勉强脱口的反驳呻吟一次次扭曲,在此之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愉悦让这位平日里无比高傲,对于性爱嗤之以鼻的雄性舰娘第一次尝到了作为雌性的快乐。
无论她再怎么不愿意承认,这具过度发育的雌熟胴体都已被性爱的快感征服,就算阿福现在良心发现停止侵犯,还未被精液填满子宫俾斯麦都会扭着屁股主动求肏吧。
“俾斯麦姐姐的本能还真是下贱,不过也是,像你这种胸大无脑还自视甚高的淫贱骚货,生来就该做男人的便器!有你这种母牛当总旗舰,铁血的其他舰娘也都是只会扣逼的婊子吧!”
意气风发的阿福大笑着加快了腰胯耸动的速度,驱动龟头对着初经人事的狭窄宫腔一顿猛肏,明明是在被人一边开宫强奸一边羞辱调笑,俾斯麦的心中却提不起一丝愤怒,所能调动的只有几乎将脑髓烧焦烤干的快感电流,意乱情迷的她甚至还不自觉的用呻吟来回应起了那些极具羞辱意味的低贱称呼。
过于狰狞的肉棒在已经被彻底改造成契合他宽窄的充血甬道中毫不留情的反复进出,每当肉棒抽离,俾斯麦窄穴中的嫩肉都会被硕大龟冠牵连拽住,直至重新插入时才会被碾压归位,原本可以将精液从任何男人体内轻松榨出的名器膣腔在被阿福那反常识的正太巨根一次次打下无法磨灭的印记,恐怕在此之后,这位有着铁血宰相之称的英雄舰娘只能被他的大家伙满足了呢。
至于原本打算献给与自己相匹配强者的子宫嘛,在被滚烫龟冠充盈填满的那一刻起,就已变成了专属于这个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小正太的所有物。
阿福可以明显感受到俾斯麦淫熟阴腔正在被动的收缩蠕动,比之前还要夸张的骚浪淫水仿佛不会干涸般的从中溢出,即便是后入的姿势,也将他的小腹与下身打湿一片,将房间内的淫靡气氛推向了顶点。
原本只能倒映二人下身交合场景淫水浅潭此刻更是已经变成了可以将全部场景倒映的下贱淫湖,每当狰狞肉棒贯穿蜜穴,刮擦将肉根蠕动血管抚慰的阴道,抑或者子宫被龟冠填满时,俾斯麦都会迎来羞耻的绝顶,在频繁高潮的凌虐下,这位金发熟妇终于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矜持,接纳自己已经沦为年幼孩童泄欲工具的可怖事实!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混杂着急促呻吟肉体碰撞声随着交合的持续变得愈发响亮,以夸张速度抽送的狰狞肉茎一次次地没入略微红肿的蝴蝶肉穴,将散发着浓郁雌香的滚烫淫液从中逼出,勒紧曼妙躯体每一寸的绳索也在打桩冲击的压迫下嵌入嫩白软肉之中,在俾斯麦高挑性感的曼妙胴体上留下道道色情红痕。
看着淫水明镜中俾斯麦已经崩坏出阿黑颜的小脸,听着即便是最为低贱的荡妇都会感觉羞耻的饥渴呻吟,无与伦比的成就感从阿福的心底涌出,毕竟没有什么是比用性能力征服强大雌性更能让雄性愉悦的了。
“这种丢人的样子真是的,俾斯麦姐姐~你到底喜不喜欢我的鸡巴呀?”
见俾斯麦面露臣服之色,阿福立即得寸进尺的凑到她耳边询问,还残有些许理性的俾斯麦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强忍住雌伏的欲望发出了一连串含糊不清的羞耻淫叫,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过分的问题。
“如果不回答的话,那就——”
俾斯麦抗拒的反应并没有让阿福感到失望,他窃笑着停止了对淫穴的猛攻,将那根在交合冲撞了几百下后却依旧挺立的狰狞巨物抽离到了穴口的位置,察觉到热源离去的敏感阴腔急剧收缩,本能地想要将这可以缓解子宫寂寞瘙痒的滚烫巨物挽留。
肉棒的抽离让这位不知高潮了多少次的金发熟妇有了短暂的喘息时间,她用无神的双眼盯着反射自己下贱模样的清澈水镜,吐出舌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被过分玩弄烙满青紫色彩奶子颤动不止,随着急促呼吸的节奏如脱兔般跃动,荡起连绵不绝的绵软淫浪。
“哈~这……这就不行了吗,果然是废物,才……才这么点时间……”
察觉到阿福恶毒念头的俾斯麦嗫嚅着含糊不清的讽刺话语,似乎是想要用激将法来让这位年幼孩童继续猛肏自己寂寞的饥渴淫穴,但无论是以滑稽姿态扭动的腰肢还是不断涌出的黏腻淫汁,都将这位金发熟妇对肉棒的渴求出卖。
虽然俾斯麦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想要压抑对欲望的渴求,但对于这具第一次品尝性爱欢愉就酣畅淋漓的高潮了数十次,享受了一番寻常女性一辈子都无法体味过的欢愉的淫熟胴体来说,想要被雄性滋润这一念头已经成为深入骨髓的本能,即便强大如俾斯麦,也只能在这快感戛然而止的苛责下逐渐臣服。
“还在嘴硬吗,如果实在不愿意,那我就拔出来好了~反正已经享受过你这个婊子骚穴了。”
说着,阿福便坏笑着向后挪动腰肢,作势要把龟头从红肿肉穴中抽离,察觉到他行为的俾斯麦赶忙收紧肉穴,用淫软媚肉吸住龟头生怕它从中溜走。
“俾斯麦姐姐不是嫌弃我废物吗,怎么下面又这么老实地夹紧了呀,啧啧啧,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可是不行的哦。
如果俾斯麦姐姐你承认自己是个婊子,是个想要被大鸡巴肏的骚货,或许我可以把绳索解开,让你尝到更加强烈的快感哦~”
阿福一边用夹杂着嘲弄的话语调笑一边扭腰,让已经抽离一半的灼热龟冠剐蹭蠕动不止的粉嫩媚肉,大股黏稠雌液顺着交合缝隙涌出,在龟头与如小手般将其紧攥的肥美肉唇间拉起道道如水晶珠链般的半透丝线,只可惜不断溢出的淫水实在太多,无论肥嫩肉唇如何卖力,都无法阻挡肉棒抽离的势头呢。
好过分,这……这种什么的哈❤️~既然是强奸,那……那就做到底哈❤️~中间拔出什么的……
下身强烈的空虚寂寞之感让俾斯麦已经几乎无法顺利思考,方才被大肉棒填满子宫和淫穴的满足幸福与现在空落落的饥渴寂寞形成了鲜明对比,让这位被初次开宫强奸的金发熟女感觉浑身燥热腹中瘙痒,只能不断地在脑内回味刚才的愉悦来保持脆弱的理性,但越是回味,想要被肉棒重新填满的欲望就越是强烈,让她纠结到了极点。
“算了,果然还是提尔比茨姐姐更有意思,今天就到这……”
“不……不要!”
不等阿福说完,察觉到肉棒从自己小穴中抽离的俾斯麦就发出了屈辱的呼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住这个可恶的家伙,或许是因为对方的话语刚才提及了提尔比茨,又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要满足欲望,此刻的俾斯麦已经没有了分辨的余力。
“说出来,不然~”
被身下这位英雄舰娘贝齿轻咬薄唇,美眸中泪花闪烁的娇柔模样弄得欲火中烧的阿福继续毫不留情地逼问。
“喜……喜欢……”
“喜欢什么说清楚点,你这营养全变成脂肪堆在胸口的母牛连回答问题都不会了吗!”
阿福狞笑着的继续逼问,深陷于乳肉之中的双手缓缓挪动,最终捏住俾斯麦涨大的樱红乳头又拉又拽,肆意感受这如糯米团子一般的美妙快感。
乳尖被过分凌虐的强烈快感让她徘徊在高潮边缘的淫熟躯体猛的一颤,散发着熟女雌香的黏稠淫液随着子宫空虚的蠕动又一次喷涌,顺着无助颤抖的性感美腿滚落,空前未有的寂寞也变得愈发强烈。
如果现在他对我不感兴趣的话,或许提尔比茨会有危险……没错,反正已经失去了贞洁,为了妹妹……再多❤️~多失去一点也无所谓,反正一切结束之后,想办法处理掉这个家伙就行……
不等阿福进一步调教羞辱,已经臣服于雌性本能的金发熟妇便在心中为自己的行为寻到了理由,虽然一直在安慰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妹妹,但究竟为何说出这般羞耻的祈求话语,恐怕也只有俾斯麦自己知道了吧。
“喜欢被提督的大肉棒填满哈,浑身上下只有奶子和屁股勉强有用的废物乳牛想要被提督大人的肉棒填满❤️❤️!!求提督大人继续用大鸡巴肏淫贱母畜的淫乱骚穴,求❤️~求提督大人肏烂母畜,用高贵精液填满母畜的子宫吧❤️!!!”
自暴自弃的俾斯麦最终还是用带着哭腔的语气喊出了让阿福心满意足的祈求话语,随着夹杂着悦耳呻吟的哀求脱口,她的内心也响起了某种宝贵之物破碎的声音。
快要晾凉的肉棒毫不犹豫地插入翕张不止的温软穴道之中,心中畅快万分的阿福狂笑着加速猛肏,将因对肉棒渴求而紧缩的蜿蜒窄穴再一次充盈填满,将如水气球般蓄满淫液的子宫又一次占领。
没有一丝赘肉的光洁小腹再次浮出夸张的凸起,虽然肉棒只不过抽离了几分钟,但在俾斯麦这彻底沉溺于爱欲的淫乱身体感受来,却如过了一个世纪般久远,久违的温暖令蜿蜒膣腔将狰狞肉茎的每一寸都拼命缠裹,细密皱褶与凸起的肉粒更是主动卡住青筋与血管隆起所产生的沟壑之中,试图将这根可以给她带来快感的滚烫巨物拘束挽留。
不过随着阿福扭胯节奏以爆裂气势在充血甬道内极速穿梭的狰狞肉茎却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而是如打桩机般对着她神经最为丰富的狭窄宫壶加速猛肏,满是浓烈雌骚的淫水被骇人肉茎毫不留情的从淫穴的最深处强行挤出,顺着略显红肿的肉唇肆意喷洒,将他那已经不知被浸润了多少次的杂乱淫毛沐浴洗礼,两颗表面满是蠕动筋络的硕大睾丸不断抽打俾斯麦那饱满丰腴的熟妇桃臀,在发出色情撞击声的同时,也在白腻软肉上留下了刺眼的圆形红印。
“噫齁咕呜呜呜呜哈❤️~进来了,大肉棒进来了哈,好舒服❤️~好厉害,子宫和小……小穴都要被提督大人的肉棒弄得高,高潮了噫❤️❤️!!!居然被小鬼提督瞬间肏到高潮什么的齁,不行~去了噫噫噫❤️~~~”
子宫被滚烫肉棒重新填满的快感让俾斯麦重新回到了天堂之中,被绳索吊起的曼妙躯体随着来自后方的过分冲击荡漾抽搐,每当阿福挺腰猛肏,淫水就会不受控制的满盈喷出,让地上已经略微冷却的淫靡汁液再次升温。
沉溺于快感之中的俾斯麦已经彻底无法思考,那双平日里连一丝多余情感都难以窥见的水蓝色瞳孔激颤着晃出阵阵淫靡微光,纤薄樱唇不知羞耻地完全张开,任由娇糯软舌吐露荡漾,看起来就像是一条被爱欲支配头脑的雌畜!
不过这位被无数雄性觊觎垂涎的金发熟妇的内心的确已经变得和她的表情一样,只剩下了做爱这一个念头,玩腻奶子的阿福索性放开满是自己掌印的滑腻乳脂,转而攥紧被淫汗和雌液浸湿的灿金长发,把这如掐丝金线一般柔顺高贵,平日里被俾斯麦精心呵护的秀发当做缰绳来粗暴拉拽。
来自后方的牵引力让俾斯麦低垂的螓首不得不高仰,将那被驯化母狗还要低贱的表情向阿福展现,被下药强奸自己的小鬼用轻蔑眼神观瞧的羞耻让这位生性高傲的英雄舰娘身体猛颤,居然在和阿福对视的瞬间,就丢人地高潮了出来。
“下贱的婊子母牛怎么又高潮了,被我肏就让你这么爽吗?出了这么多水,看样子平时装作禁欲系把你憋坏了呀!”
阿福一边继续大力猛肏,一边降低速度给俾斯麦留出回答问题的空隙,虽然这只不足一米五的年幼提督必须站在椅子上才能顺利侵犯俾斯麦,但无论是腰腹的力量还是肉棒的尺寸,却都已远超常人可以达到的极限。
无论这位被肏到双眼翻白口水横流的英雄舰娘心中还残留着怎样的反抗念头,在这雌杀巨根的蹂躏下,她的身体都已经彻底变为了最契合对方的储精肉套,卵子更是早已落入子宫,做好了被灌精受孕的准备。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婊子母牛之前太嚣张了哈,请随意用~用肉棒责罚,噫哈~被这样使用真的太舒服了哈❤️!!!”
“都到这一步,也该改口了吧~”
阿福又猛拽一把手中湿漉漉的金发,居高临下的与面露母猪阿黑颜的俾斯麦对视。
“主人……”
“错了,叫我老公!”
过分羞耻的称谓让俾斯麦眼中闪过短暂的清明,不过这种清醒只保持了一瞬,就被更加夸张的欲望浪潮彻底淹没,只留下为眼前这位强大雄性产下子嗣的雌性本能。
“咕哈呼喔喔喔喔❤️~老公继续,继续用力肏母牛淫乱的子宫哈,肚子好烫~好热噫,齁喔喔喔喔喔喔喔,突然射~射进来什么的,下流的子宫要被灌满了噫,要变成老公大人的痴傻便器母畜了噢噢噢哦哦❤️!!为什么这么哈❤️~这么多的哈,会……真的会怀孕的噫!”
精液突兀的灌注让俾斯麦臣服的呼喊变成了无比淫荡的下贱呓语,带着哭腔喜极而泣的淫叫着,如老酸奶般黏稠且无比滚烫的浓稠精液在狭窄宫壶内肆意翻涌,对着嫩红敏感的子宫肉壁反复冲刷,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这女性最为宝贵的孕房就被灌得像水气球一样完全鼓起。
无法容纳的滚烫浓精只得顺着交合的缝隙向外满盈,生命力旺盛到难以想象的大颗精子将腌渍其中的卵子轮奸围猎,让这位昔日里无比高傲的英雄舰娘怀上她所厌恶的匈牙利人的低贱血脉,如高压水炮一般从马眼中不断涌出的腥臭精液冲刷着子宫内的每一寸,将无法磨灭的气息烙印深深铭刻在这女性最为幽秘宝贵的部位。
在被开宫灌精的同时,前所未有的高潮极乐也降临在了俾斯麦身上,被精液滚烫侵蚀到略微麻木的子宫本能的收缩将射精气势略微减弱的暗红肉冠紧紧包裹,仔细体位浓稠精液冲刷敏感子宫壁的极致愉悦,大股雌液随之溢出,与精液混合后一起顺着交合缝隙艰难的向外流淌,最终顺着肥嫩外阴喷溅滴落,为这宛若蝴蝶肉花一般盛开的阴唇点缀上粘连不断的白浊丝线。
虽然有小股混杂着淫水的精液溢出,但绝大部分精液还是被肉棒阻塞在了俾斯麦的体内,原本平坦细嫩没有一丝赘肉的光洁小腹也在连绵不绝的精液浪潮下逐渐鼓起如怀胎三月般色情的弧度,似乎隔着肚皮也能感受到子宫内部那惊人的滚烫,这股来自粉毛正太的浆糊状浓精依旧在不断轰击子宫,用看不到尽头的欢愉极乐来苛责爽到快要失去意识的金发英雄舰娘,让这只彻底雌伏于快感的金发母牛不断发出悦耳呻吟为他助兴。
噗呲❤️~噗呲❤️~噗呲❤️~
待到最后一股浊精被淫穴主动从鸡巴中榨出,阿福才恋恋不舍的发力将肉棒从中抽离,因为吸的太紧的缘故,一节被肏到略微有些松弛的粉润穴肉被龟冠强行拽住,直至热源彻底离去才恋恋不舍的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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