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姐妹丼~在浴室强开威严领袖俾斯麦的后庭、吸食其母乳,最终与妖冶魔女欧根双穴齐下彻底征服!(2/2)
随即,一阵压抑不住的、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从她的喉咙深处满溢而出。
“呵呵……呵呵呵……❤”
她缓缓地抬起身,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水汽中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胜利者的光辉。她看着你,如同看着一件终于被自己彻底驯服的、最心爱的所有物。
“‘小妖精’吗……?”她重复着你给予她的爱称,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磁性,“指挥官,你终于……明白了呢……”
你的舌头正细致地品尝着她那光洁优美的脖颈,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与温热,以及那不同于俾斯麦奶香的、独属于她自己的、如同陈年佳酿般的醇厚体香。你甚至在她那因为兴奋而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带着占有意味的红色印记。
你的动作,你的话语,彻底点燃了她。
“姐姐我……”她俯下身,将那对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无比丰满、滚烫的雪乳,重重地压在了你的脸上,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将你的脸颊深埋在那片柔软的、充满了奶香与汗香的深谷之中,“……可就是为了‘折腾’你这只不听话的小熊,才存在的哦❤~”
话音未落,她便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狂风暴雨般的“折腾”。
她不再是缓慢地研磨,而是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充满了爆发力的姿态,开始在你的身上急速地、凶狠地上下起伏!
“啪!啪!啪!啪!啪!”
“哗啦!哗啦!哗啦!”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与浴缸里水花四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狂野的交响乐。她的腰肢是如此的柔韧而又有力,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你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狠狠地、一寸不留地,吞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着一股仿佛要将你连根拔起的惊人吸力。
你被她钉在了浴缸底部,除了被动地承受着她狂暴的侵犯,几乎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你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那紧窄、湿滑、不断痉挛的蜜穴中被疯狂地榨取、蹂躏。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冲击着你的理智。
你怀中的俾斯麦,那具无意识的身体,也在这场“风暴”中被动地摇晃着,金色的长发在浑浊的水中如同海草般飘荡。
欧根在你身上疯狂地驰骋着,那头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狂乱地舞动,汗水顺着她的脸颊和身体不断滑落,滴入下方的水中。她的脸上不再是戏谑的微笑,而是一种近乎痴狂的、沉浸在极致快感与征服欲中的、无比妖冶的表情。
“哈啊……嗯啊……指挥官……❤喜、喜欢吗……?被姐姐我……这样……嗯啊❤……这样狠狠地……操干的感觉……❤!”
她的声音早已不成调,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和高亢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如同烙铁一般,烫在你的心上。
你感觉自己即将到达顶峰,身体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开始绷紧,呼吸也变得无比急促。
欧根清晰地感受到了你身体的变化。就在你即将攀上云端,彻底释放的瞬间——
她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那份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半路,让你因为巨大的失落而发出了一声不甘的低吼。
欧根喘息着,将自己汗湿的脸颊贴在你的脸上,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琥珀色眼眸,近在咫尺地、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凝视着你。
“嗯~?”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指挥官……想‘投降’了吗?”
她用胯部,在你那根因为被强行中断而涨得发痛的巨物上,轻轻地、恶意地,画了一个圈。
“姐姐我……可还没玩够呢❤~”
“寸止我是吧…”
欧根听着你那明显带着怒气的话语,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来继续挑逗你,却感觉到身下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
“呀啊……❤!”
在她一声充满了惊讶的娇呼声中,你已经用双臂环住了她的腰肢,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都从你的身上抱了起来!温热的浴水“哗啦”一声向四周溅开,水花四溅。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地盘在了你的腰上,双臂也环住了你的脖颈,以防止自己滑落。
这个动作让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在一瞬间贯穿到了最深处,重重地顶在了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宮口上,撞得她浑身剧颤,只能发出一声不成调的甜腻悲鸣。
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抱着她,一边保持着下身紧密相连的姿态,一边在浴缸中站了起来。你将怀中依旧处于昏睡状态的俾斯麦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挪到了一旁,让她柔软的身体靠在了冰凉的浴缸边缘,为你们接下来的“战场”腾出了足够的空间。
然后,你的双手,覆上了欧根那因为被你抱起而高高撅起的、浑圆挺翘的臀瓣。
“那就把你抱起来操。”
你的宣言如同最后的判决,而你的双手,就是最忠实的行刑者。你用尽力气,将她那两瓣无比丰腴、无比柔软、因为浸泡在热水中而显得愈发滑腻的雪白臀肉,向两侧狠狠地掰开!
“呜……指挥官……你……”
欧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挑逗话语。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在你那粗暴的动作下,她最私密的、最柔软的地方被彻底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以及更上方那片同样紧致粉嫩的后庭,都在你的掌控下一览无余。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你们两人性器结合的地方,正因为你的掰弄而不断地向外冒着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暧昧的白色泡沫。
【内心独白:让你玩……现在,轮到我了。】
你不再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抱着她,开始了如同打桩机一般、狂暴而又充满了力量感的上下耸动。你将她整个人都抱起,再狠狠地落下,每一次都让你的肉棒从她的身体里抽出大半,又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地、深深地贯穿回去!
“啪!啪!啪!啪!”
“啊啊……!慢、慢点……指挥官……太深了……嗯啊啊啊……!”
欧根的身体在你怀里剧烈地晃动着,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如同狂乱的瀑布,随着你的动作疯狂地甩动。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从容的姿态,只能像一个普通的、被快感彻底征服的女人一样,发出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淫-靡至极的尖叫。
她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早已被生理性的泪水所淹没,只能失神地、无助地看着天花板。
“呵呵……哈啊……哈啊……”在一次撞击的间隙,她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了一阵破碎的、却又充满了兴奋的笑声,“就是……这样……指挥官……❤”
她用那双环绕着你脖颈的手臂,将你的脸拉向自己,然后用一种近乎啃咬的姿態,疯狂地吻了上来。
“狠狠地……把姐姐我……当成你的东西……❤”她的声音在你们交缠的唇齿间响起,含混不清,却又充满了决绝的、献祭般的热情,“……彻底……弄坏吧……啊啊啊啊❤——!!!”
欧根那句充满了献祭意味的、带着哭腔的淫-语,彻底点燃了你体内最后的理智。你不再压抑那早已在爆发边缘的欲望,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占有欲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你的双臂猛然收紧,将她那柔软而又滚烫的身体更加用力地、毫无缝隙地按向自己。同时,你的腰部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姿態,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你将她整个人都抱离了水面,只剩下你们两人那紧密相连的下体,在空中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交合。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每一次都仿佛要将你的整根巨物都钉入她的身体深处。
“噫呀啊啊啊啊——!!!!”
欧根的身体在你怀中剧烈地弹动着,那双盘在你腰间的修长美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得笔直。她再也发不出任何成句的语言,只能从那早已被你吻得红肿不堪的唇间,发出一阵阵凄厉的、代表着灵魂都被彻底贯穿的美妙悲鸣。
你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重重地轰击在她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不断分泌着爱液的子宫口上。在那一刻,你甚至能感觉到,那层最后的、薄薄的肉膜,在你狂暴的攻击下,正在一点点地被撑开、变薄……
终于,在你最后一次、用尽全身力道的、狠狠向上的挺进中——
“噗嗤——!”
你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开了一层比穴肉更加娇嫩、更加湿滑的软肉,彻底撞进了那片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紧闭的、灼热的圣地!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欧根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被极致快感堵塞的、一长串不成调的呜咽。她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猛地一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彻底翻了上去,只剩下一片骇人的眼白。
紧接着,你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滚烫得几乎要将灵魂都融化的、无比浓稠的、带着你最原始欲望的白浊精华,从你的精关轰然炸开,如同决堤的洪流,顺着那刚刚被你开拓出的道路,尽数、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入了她那因为高潮而疯狂痉挛、吮吸的子宫深处!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你滚烫的精华从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彻底填满、贯穿的瞬间,欧根的身体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一股惊人的、混合了她爱液与潮吹液体的清亮水柱,从你们那依旧紧密相连的结合处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重重地打在了对面的墙壁上,发出了“哗啦”一声巨响。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般席卷着你们两人。你喘着粗气,感受着自己的精华依旧在她的子宫内不住地脉动、喷射。而欧根,则如同一个被玩坏了的人偶,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挂在你的身上,只有那片依旧在疯狂绞杀、吮吸着你肉棒的蜜穴,证明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恐怖的、直冲云霄的极乐。
许久,这场风暴才缓缓平息。
你抱着她,缓缓地坐回浴缸里。温热的水流重新包裹了你们,洗去了你们身上那一片狼藉的、充满了爱欲的痕跡。
欧根依旧趴在你的身上,一动不动,只有那均匀而又急促的呼吸,证明着她还醒着。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地、用尽全身的力气般,抬起了那张被汗水、泪水和你们两人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俏脸。
她的眼神依旧有些涣散,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深处,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雨后初晴般的清澈与满足。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你,然后,缓缓地凑了上来,将自己那柔软的、依旧带着你们两人味道的嘴唇,轻轻地、带着一丝虔诚的意味,印在了你的唇上。
“呵呵……”
一声轻柔的、带着浓浓鼻音的笑声,在你们交缠的唇齿间响起。
“指挥官……”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又充满了无限的温柔与爱意,“这下……姐姐我才算是……被你彻底‘喂饱’了呢❤~”
……
……
……
【这骚蹄子的屁股……真是铁血阵营最顶级的杰作……明明已经被开发过无数次,每一次进来,还是能夹得我尾椎骨发麻……】
你的双手死死掐着俾斯麦那柔韧得惊人的腰肢,胯部每一次势大力沉地向前挺送,都会让那根早已被肠液包裹得油光发亮的肉柱,狠狠撞在她那两瓣因为承受着激烈冲击而不断晃动的丰腴臀肉上,发出一声声沉闷而又淫靡的“啪!啪!”声。
酒店的大床上,俾斯麦的整个上半身都被压实在柔软的床垫里,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散乱在枕头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紧紧贴在她那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她的双臂被精巧的红色绳结以龟甲缚的姿态捆在背后,将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挤压、托举得更高,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沉沦的沟壑。身上那套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铁血制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只有一双被情趣黑丝包裹的丰腴肉腿,还维持着最后的“体面”,踩着一双细跟的黑色高跟凉鞋,无力地蹬在床单上,随着你狂暴的冲击,在那洁白的床单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呜……哈啊……主、主人……慢、慢一点……屁股……屁股要被顶烂了……嗯啊❤~!”
“慢一点?”你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俯下身,用那满是胡茬的下巴恶意地蹭着她光洁的后颈,同时胯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凶狠,“你这骚蹄子,肠道里吸得那么紧,嘴上还敢叫我慢一点?我看你不是想慢,是想被我更用力的操干吧!”
你空出一只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她那不断晃动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和那瞬间泛起的红晕,让身下的女人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悲鸣。
“咿呀❤!……不、不是的……哈啊……俾斯麦的屁股……已经……已经吃不下了……主人的肉棒……太大了……嗯嗯嗯❤~!”
“吃不下?”你笑了笑,肉棒从那紧致的、不断蠕动吮吸的后穴中抽出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对准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粉嫩菊蕊,用尽全力狠狠一顶——
噗嗤——!
“咕啊啊啊啊❤——!!!”
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重重地、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她那因为被多次灌精而变得极其敏感的子宫肉壁上。这一下隔山打牛般的撞击,让俾斯...麦眼前瞬间一片白光,整个身体都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弓起,一股清亮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身前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洁白的床单浸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你看,这不是还能喷水吗?”你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更加狂暴的、毫无章法的打桩,“一个合格的性奴,就是要一边被主人操屁股,一边在前面流水的。你现在,不就做得很棒吗?我的铁血领袖?”
“呜……我……我不是……哈啊……嗯啊❤!……别……别再顶那里了……子宫……子宫要坏掉了……求求你……主人……”
“求我?性奴求主人,可不是用嘴说的。”
你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完全没入她后庭的肉棒缓缓旋转、研磨,感受着那紧致的肠肉被撑开、碾过每一道褶皱的极致快感。俾斯麦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骨髓的酸麻感折磨得浑身乱颤,只能用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哀求着。
“用……用屁股……求主人……哈啊……让俾斯麦……用屁股……好好侍奉……主人的大肉棒……所以……请不要……再折磨俾斯麦了……”
【哈,这才像话。】
你满意地低吼一声,腰胯再度发力,每一次都让整根肉柱连根没入,再抽出至穴口,然后再度狠狠贯穿。那根坚硬的肉棒在已经被肠液和之前射入的精液混合物变得泥泞不堪的肠道内,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水声。
“哦哦哦❤!……好、好舒服……主人的大肉棒……把俾斯麦的肠子……都操成自己的形状了……嗯嗯嗯❤……里面……里面好满……哈啊❤~!”
“这就满了?我还没射呢!”
你听着她那下流至极的淫语,只感觉精关一阵阵发紧,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即将喷发。你不再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双手抓住她那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胡乱踢蹬的黑丝脚踝,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拉开到极限,让那被蹂躏得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和那不断喷涌着爱液的前穴,都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我要射了!骚蹄子!给我用你那铁血领袖的屁股,把我所有的精华都接好了!”
“呀啊啊啊啊❤——!!来、来吧……主人……把俾斯-麦……当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下贱的肉便器……把你的东西……全部、全部都射在……俾斯麦的肠子里吧——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她那已经彻底失控的、充满了决绝与献媚的淫叫声中,你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积攒了许久的、灼人的白浊,尽数射入了她那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吮吸的肠道深处。
“咕噢噢噢噢!!里面...好烫...主人的...精液...唔噢噢噢...从后面...把肠子...都灌满了...啊啊啊...前面和后面...一起高潮...不行...又要去了...唔...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股浓稠的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击着她肠道内最敏感的软肉。极致的充实感与灼热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淹没的本能。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地抽搐着,前穴喷出的爱液与后穴因为承受不住满溢精液而微微渗出的白浊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身下形成了一片淫靡不堪的泥沼。
房间里弥漫着精液和汗水混合的浓郁腥膻,只剩下两具因为过度欢愉而不住喘息的、紧密交叠在一起的身体。
【还没够……这骚蹄子的前面,今天也得彻底玩坏才行。】
你从她那依旧在微微痉挛的后庭中缓缓抽出,带出一声粘腻又响亮的“啵!”,还有一股浓稠的、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的白色液体。
你将她那如同被玩坏了的娃娃般瘫软的身体翻了过来。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已经彻底失焦,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胸前那对被绳结勒得愈发饱满的雪白乳球,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分开她那双沾满了淫靡液体的黑丝肉腿,将那根依旧昂扬的、沾满了她体液的肉柱,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不断翕张着的蜜穴。
“主……主人……不要……小穴……今天已经……嗯啊❤~!”
她的话语被你突如其来的贯穿彻底堵了回去。比起后庭的紧致,她那被无数次开发过的蜜穴显得更加温润和柔顺,无数的肉褶像是活物一般,瞬间便缠了上来,疯狂地、贪婪地吮吸着你这根刚刚“喂饱”了她后庭的“凶器”。
“哦哦哦哦哦……!!”
你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托住她那被汗水浸润得滑腻不堪的臀瓣,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挞伐。
“骚蹄子……你这张小嘴,可比你嘴上诚实多了!”
“呜……哈啊……因为……因为里面……最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了……嗯嗯嗯❤……子宫……子宫想要……被主人的肉棒……狠狠地……开苞……❤~”
“哈!这可是你自找的!”
你听着她那已经彻底放开的、充满了乞求意味的淫语,胯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没有节制。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开那些纠缠不休的媚肉,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叩击在那紧闭的、却又因为主人的渴求而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就是那里……主人……好棒……俾斯麦的子宫……在被主人的龟头……狠狠地强奸……嗯啊啊❤~!要去了……子宫要高潮了……哦哦哦哦哦哦!!”
“噗嗤——!”
又是一股热流凶狠地喷洒在你大力抽插的小腹上。你无视了这一切,对准那唯一的入口狠狠一顶!你只感觉龟头顶开了一层比穴肉更加娇嫩、更加湿滑的软肉,彻底撞进了那片从未被访问过的、紧闭的圣地。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悲鸣响彻整个房间。俾斯麦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眼翻白,整个人都彻底被这股灵魂被撕裂般的快感所吞噬。
你没有停下,反而用更快的速度,在那片紧致、湿滑、从未有过异物进入的圣地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给我……给我怀上我的孩子!俾斯麦!你这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最下贱的性奴!”
“是……是的……主人……哈啊……请把……请把主人最宝贵的……全部……全部都射在……俾斯麦的子宫里吧……让俾斯麦……为主人……生小宝宝……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她的哭喊与浪叫声中,你将积攒了整晚的欲望,将你那充满了征服与占有的意志,化作一股灼人的洪流,一滴不剩地,尽数灌入了她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痉挛、吮吸的子宫深处。
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因为被你的精华反复灌入,而微微地、满足地凸起了一个小小的轮廓。
那里,现在已经完全被你填满了。
你喘着粗气,趴在她那香汗淋漓的身体上,感受着她子宫内部那依旧在不住收缩的、销魂蚀骨的余韵。
今晚……还很长呢。
你喘着粗气,从她那被彻底填满、依旧在无意识地痉挛着的子宫中退了出来。肉棒拔出时带出一股粘稠的、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白浊洪流,“啵”的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俾斯麦如同一个失去了所有线头的木偶,彻底瘫软在地毯上那片由两人体液汇成的肮脏水洼中。她双眼翻白,失神地张着小嘴,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挂下,将她金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那身原本象征着铁血荣耀的制服,此刻如同破布般被撕扯开,胡乱地挂在被绳结勒出深深红痕的身体上。雪白的肌肤上满是你留下的指印和吻痕,而那平坦的小腹,此刻正因为被反复灌满了你的精华,而微微地、满足地凸起了一个小小的轮廓。
【哼……这才像话。】
你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你俯下身,像拖拽一件行李一样,抓住她被捆在身后的手腕,将她那软得像一摊烂泥的身体从地上粗暴地拖了起来,径直走向浴室。她那双踩着情趣高跟凉鞋的黑丝美足,在地板上那粘腻的液体中被拖出两道狼狈的水痕。
“哗啦——”
冰冷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尽数浇在她那依旧余韵未消的身体上。
“唔……!!”
刺骨的寒意让她猛地一颤,那涣散的瞳孔终于重新聚集起一丝神采。她迷茫地抬起头,看着正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你,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不成调的、小猫般的呜咽。
“醒了?”
你没有理会她那楚楚可怜的表情,而是直接将她按跪在冰冷的瓷砖上,然后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浴缸的边缘,将那根刚刚结束了征伐、依旧沾满了她体液的肉柱,直接伸到了她的脸前。
“主人……哈啊……俾斯麦……好累……”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哀求着。
“累?”你笑了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你,“性奴在主人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有喊累的资格吗?”
你没有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用那根还散发着浓郁腥膻的肉棒,堵住了她那刚刚还能说出哀求话语的小嘴。
“呜……!咕……!”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被你死死按住后脑,只能被迫地、笨拙地张开嘴,将那根比她想象中更加粗大的东西一点点吞了进去。你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灵巧的舌头在接触到肉柱的瞬间,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就像是遵从着被刻印在身体最深处的本能一般,开始了轻柔的、细致的舔舐。
“这就对了。”你松开按住她后脑的手,转而开始把玩她那被水浸湿后、紧紧贴在后背上的金色长发,“把主人的东西,从头到尾,给-我-舔-干-净。”
“……是……主人……”
她闭上眼睛,仿佛认命了一般,那双总是闪烁着坚毅与骄傲的蓝色眼眸中,此刻只剩下彻底的顺从。她伸出丁香小舌,从你那因为刚刚射过而显得有些疲软的肉棒根部开始,一丝不苟地,像是在巡礼一件稀世的珍宝一般,将上面残留的、混合了两人味道的液体,一寸一寸地卷入口中。
她舔得极其认真,甚至连囊袋上的每一道褶皱都没有放过。温润的舌苔刮过敏感的皮肤,让你那本已进入贤者时间的欲望,又一次有了苏醒的迹象。
“噗呲……啾噜……”
当她将整根肉柱都清理干净,最后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发出一声响亮的、粘腻的水声时,你胯下的巨物已经再度完全苏醒,坚硬地抵在了她的喉口。
你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花洒的开关拧到最大,温热的水流瞬间将两人彻底包裹。然后,你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看来我的小性奴,还没有被彻底喂饱啊。”你一边说着,一边分开她那因为你的动作而不住颤抖的黑丝长腿,将那根刚刚被她清理干净的、比之前更加狰狞的巨物,再一次地、毫不留情地,对准了那片已经红肿不堪、却依旧在不住翕张着的、渴求着你的泥泞——
“那么,就让主人来好好检查一下,你这骚蹄子的身体,到底还能装得下多少东西吧!”
【这骚蹄子的小穴,刚刚被操开了那么久,现在还是这么紧……今天非要把它操到彻底松掉,变成只会为我喷水的烂肉不可。】
你心头那股暴虐的欲望升腾起来,腰胯猛地发力,将那根早已因为她的舔舐而坚硬如铁的肉柱,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着那片泥泞的桃源秘境贯穿而去——
“噗嗤——!”
“呜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粘腻至极的液体挤压声,和俾斯麦喉咙深处爆发出的、被快感彻底撕裂的悲鸣,你那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开她那不断蠕动、试图抵抗的肉褶,撞得她整个人都向后飞起,光洁的后背狠狠砸在冰冷的浴室瓷砖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撞得花洒上淋下的温水四散飞溅,撞得她那平坦的小腹上瞬间顶出一个狰狞的、属于你肉棒前端的轮廓!
“哈啊……哈啊……主人……不要……刚、刚才才射过……里面……里面还满满的……”
她的身体被你死死地钉在墙上,双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出体外的冲击而无力地缠上了你的腰。那双被情趣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在沾湿了水后,紧紧地贴着你的皮肤,传来一阵滑腻又带着些许粗糙布料质感的触感。水流顺着你们紧密结合的身体不断流下,将她身上那些被红色绳结勒出的、淫靡的印记冲刷得愈发鲜明。
“满?性奴的身体,有‘满’这种说法吗?”
你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你的耻骨每一次都狠狠地、不留情面地撞击在她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阴唇上,在那片狭小的空间里,撞击声、水声、还有她那被你堵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呻-吟混合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最淫-乱的交响乐。
“啪!啪!啪!咕啾……咕啾……”
“呜……嗯嗯嗯❤……太、太快了……主人……小穴……小穴要被操烂了……哈啊……啊啊❤~!”
你无视了她的求饶。你将一旁的手机靠在洗手台上,打开了录像功能,那冰冷的摄像头,正对着你们这片淫-靡的战场。
“你看,”你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去看镜头里那个正被男人压在墙上疯狂侵犯、满脸都是泪水与痴态、和“铁血领袖”这个词没有半点关系的淫-荡女人,“你现在的样子,多美啊。像不像一条只会摇着尾巴、乞求主人精液的母狗?”
“不……不是的……我……啊啊啊啊❤~!!”
你的话语,和你那更加凶狠的、仿佛要将她彻底钉死在墙上的顶弄,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看着镜头里自己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扭曲的脸,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决堤而出。这不是悲伤的眼泪,这是她的理智、她的骄傲、她的一切,都在你这狂暴的征伐之下,被彻底碾碎后,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被征服的赞歌。
“哦哦哦哦哦哦❤~!!!是……俾斯麦是……是主人的母狗……是只知道吃主人肉棒和精液的……下贱的骚蹄子……哈啊……哈啊……所以……请主人……再多、再多地……用您的肉棒……狠狠地惩罚我吧……哦哦哦哦哦哦!!”
“哈!这才是我的好母狗!”
你听着她那已经彻底语无伦次的、充满了自暴自弃与乞求的淫-语,只感觉胯下的欲望又膨胀了几分。你不再满足于单纯的速度,而是开始用龟头在那已经被操干得一片泥泞的子宫口,进行着碾磨、剐蹭、狠砸!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上顶起一个更加狰狞的凸起,都让她喷射出更多的爱液,都让她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悲鸣!
“子宫……子宫要被主人的龟头……顶开了……啊啊啊❤~!好舒服……进、请进来……主人……把俾斯麦的子宫……当成您的新家吧……在里面……在里面射满……让俾斯麦……怀上主人的小狗……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
在又一次狠狠的撞击下,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被你彻底叩开。你感觉到龟头顶开了一层更加娇嫩、更加紧致的软肉,整根肉柱都闯入了那片温暖、湿滑、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神圣领域。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俾斯麦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软了下来,如果不是被你用肉棒贯穿着钉在墙上,她早已滑落到地上。她双眼翻白,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不断流下,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着,那片被黑丝包裹的私密地带,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出汹涌的热流。
“射了……射了……骚蹄子!给我全部吃下去!!”
你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股积攒到了极限的、灼人的欲望,再一次地、一滴不剩地,尽数轰入了她那片因为被贯穿而疯狂绞紧、吮吸的子宫深处。你抱着她痉挛不止的身体,在那片混乱的水声与她不成调的悲鸣中,一同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
水流依旧在哗哗作响,冲刷着两具紧紧贴合的身体。你喘着粗气,感受着依旧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子宫内壁那一下又一下的、满足的脉动所包裹。
你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本能抽搐的女人,嘴边勾起一丝弧度。你拿出手机,停止了录像,然后将镜头对准了她那张被体液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的微笑的睡脸,按下了快门。
【这副表情……才配得上我俾斯麦性奴的身份。】
你将肉棒从她那已经彻底被玩坏的、不断向外溢出着混合液体的子宫中抽出,然后将她横抱起来,走出了浴室。你将她扔在已经被你们弄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看着她大腿间那片泥泞,和你留在她小腹上那微微凸起的轮廓,一个新的、更加淫-乱的想法在你脑中成型。
你从行李箱中,翻出了那套欧根亲王“友情赞助”的、带着项圈和锁链的、布料少得可怜的“宠物”套装。
【就这样让她睡过去,也太便宜她了……铁血的领袖,就应该戴着项圈,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外面,用她那张平日里只会发号施令的高贵嘴巴,来好好伺候我的肉棒才对。】
你毫不怜惜地在她那片还残留着红印的臀肉上拍了一记响亮的巴掌。
“啪!”
“呜……”
俾斯麦在昏沉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本能地蜷缩了一下。你直接将她从床上扯了起来,将那套布料稀少的“宠物”套装扔在她脸上。冰冷的皮革材质和金属扣件,让她彻底清醒了过来。
“穿上。”
你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下达一道再平常不过的指令。
她看着你,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疲惫和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迷茫,但在接触到你那不容置疑的视线后,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彻底的、被刻印在骨子里的服从。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用还在不住颤抖的双手,解开了身上那些早已被体液浸透的破烂绳结,然后拿起那套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根皮带组成的羞耻刑具,一件件地穿在身上。
细窄的皮带紧紧地勒过她的腰腹、大腿和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将她身上最淫-靡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勾勒、暴露出来。最后,你亲手将那只带着金属圆环的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上,并将锁链的另一端,牢牢地握在了自己手中。
“走。”
你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拽动手中的锁链,将她从床上扯了下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雌性犬类,被你毫无尊严地拖拽着,爬出了房间。
酒店走廊里铺着厚实柔软的地毯,将她膝盖与地面接触的声音吸收得一干二净。昏暗的灯光从头顶洒下,将她因为爬行而不断晃动的、几乎完全裸露的臀瓣,映照出一片淫-靡的光影。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刚刚被你蹂躏过的、依旧有些红肿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着透明的液体,在地毯上留下一道微不可查的、湿润的痕迹。
你拉着她,停在了走廊正中央的一扇巨大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而窗户的玻璃上,则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这副卑贱、淫-荡的模样。
“停下。跪好。”
你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后腰。她顺从地停下,调整姿势,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高高撅起,用一个标准的、等待主人侵犯的姿态,跪在了你的面前。
你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刚刚才在她身体里肆虐过的、此刻又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场景而再度苏醒的巨物,直接怼到了她的嘴边。
“舔。”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那温润的丁香小舌,从你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的囊袋开始,仔細地、虔诚地向上舔舐。冰冷的玻璃窗倒映着她的侧脸,那张平日里威严满满的脸上,此刻只剩下麻木的、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卑微。
【还不够……光是舔,怎么能满足我。】
你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然后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柱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入了她那温暖湿滑的口腔深处!
“呜呃……!咕……咕呕……!”
肉棒顶开她拼命吞咽的喉舌,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那条湿热而紧窄的食道,直抵喉咙的最深处。她白皙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想干呕,喉咙本能地蠕动收缩,却被你更加用力的顶入压制下去,这种无法反抗的侵犯,反而让那里的软肉绞得更紧。
“呜……咕……咳……”破碎的、不成调的呛咳声从你们的结合处传来,混合着唾液被挤压的粘腻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无比淫-靡。你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属于“铁血领袖”的躯体,她的意志正在这窒息般的快感中,一点一点地被彻底碾碎。
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在她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口腔与喉咙里,进行着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长条晶莹的、混合着胃液的丝线;每一次顶入,都会让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绝望的悲鸣。
终于,在你又一次狠狠捣入她的喉咙深处时,你感觉到精关一阵阵发酸,那股积攒已久的欲望终于到达了顶点。
“吞下去!母狗!把主人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去!”
你对着她的喉咙深处,将那股灼人的、充满了你意志的洪流,尽数喷射而出。
“咕……呕……咕噜……咕噜噜……”
她的喉咙在你的巨物和那股汹涌的洪流的双重冲击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吞咽着。大量的白浊灌满了她的食道,顺着她的喉管,一直流淌进她的胃里。她被呛得涕泪横流,却依旧死死地咬住你的肉棒,不敢吐出分毫。
直到你彻底射空,她才如同虚脱一般,松开了你的巨物,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干净的、属于你的白色液体。
【哼,这才像话。不过……光用嘴可不够……这身衣服,就是为了方便我随时随地操干她这骚货的……】
你看着她那副被玩坏了的、卑贱的模样,心中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你拽起脖颈上的锁链,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粗暴地按在了那扇冰冷的落地窗上,分开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黑丝肉腿。
“刚刚用屁股和子宫都尝过了,现在,该用你这张高贵的嘴,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主人操的了。”
【这骚蹄子,以为这就完了?在车上,当着外面所有人的面,一边被我操,一边给我口,那副想叫又不敢叫的样子,才更有趣。】
你办理完退房手续,直接将房卡扔在前台,无视了接待员那有些惊恐的目光。你手中的锁链另一端,连着的是那个亦步亦趋跟在你身后的“宠物”。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勉强遮住了她身上那羞耻的拘束具和遍布的痕跡,但那从风衣下摆露出的、被撕得破破烂爛的情趣黑丝,以及那双踩在酒店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轻响的高跟凉鞋,无一不在宣告着她昨晚经历了何等疯狂的蹂躏。
你拉开车门,粗暴地将她塞进了副驾驶座,然后自己坐进驾驶位,发动了引擎。越野车平稳地驶出地下车库,汇入了清晨城市那尚未完全苏醒的车流之中。
俾斯麦蜷缩在副驾驶座上,身体因为昨晚彻夜的、毫不停歇的侵犯而酸痛不堪,尤其是被你反复开苞、内射的子宫和后庭,此刻依旧能感觉到里面满溢的、属于你的精华正随着车辆的颠簸而微微晃动,带来一阵阵让她脸颊发红的余韵。她闭着眼睛,似乎想抓紧这片刻的时间恢复一丝体力。
你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你没有说话,只是猛地一脚油门,车子瞬间提速带来的推背感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就在这个瞬间,你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因为新的欲望而再度苏醒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
“过来。”
你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睁开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看着你胯下那根依旧散发着浓郁腥膻的肉柱,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她想拒绝,但脖颈上冰冷的项圈和被你握在手中的锁链,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是,主人。”
她艰难地、用还在发软的四肢,从副驾驶座上一点点地爬了过来。狭小的车内空间让她动作显得无比笨拙,每一次移动,身上那套“宠物”皮带都会深深地勒进她的皮肉里。当她终于越过档位,将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你的大腿上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一把抓住她的金色长发,将她的脑袋狠狠地按了下去!
“呜呃……!”
她的脸颊撞在你坚硬的小腹上,那根狰狞的肉柱直接顶开了她的嘴唇,粗暴地塞满了她的口腔。她被迫张开嘴,用那条被你玩弄了无数次的丁香小舌,开始了新一轮的、毫无尊严的侍奉。
你单手操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后脑上,开始有节奏地耸动腰胯。她的脑袋随着你的动作被迫前后晃动,那根硕大的肉柱在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柔顺的口腔与喉咙里,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深喉冲击。她被顶得不住地干呕,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你昂贵的西裤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高架桥上,窗外的晨光与城市的剪影飞速倒退。偶尔有并行的车辆,里面的人会好奇地向这辆昂贵的越野车投来一瞥,但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在这辆车的内部,曾经高高在上的铁血领袖,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男人的胯下,进行着最卑贱的口交侍奉。
【光用嘴,怎么够……】
你感觉到胯下的快感正在累积,但心中的暴虐欲望却远未得到满足。你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长条晶莹的、挂在你们之间的丝线。
“自己坐上来。”你命令道。
她愣了一下,看着你那根因为被她舔舐而显得愈发油光发亮的肉柱,又看了看你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脸上浮现出一丝血色。在行驶的汽车里,自己坐上去……这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但她没有反抗的权力。
她咬着下唇,用那双被高跟凉鞋束缚着、早已被你操干得没有半分力气的美腿,颤颤巍巍地跨过档位,然后背对着你,分开那两瓣依旧在微微向外流淌着混合液体的丰腴臀肉,将自己那片早已被玩坏的、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地、对准了你那根昂扬的巨物。
“噗嗤——”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地坐了下去。那片湿滑紧致的媚肉瞬间便将你的龟头完全吞没,紧接着,是那不断蠕动、绞缠的肉褶。每一次向下的深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好、好深……主人……俾斯麦……要被……要被插穿了……”
终于,当整根肉柱都彻底没入她的身体深处,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抵在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口上时,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身体都瘫软了下来,后背紧紧地贴在了你的胸前。
你感受着体内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还有她那因为极度的刺激与羞耻而剧烈跳动的心脏,满意地笑了笑。你将油门踩得更深了一些。
“坐稳了,我的小母狗。”
汽车的引擎发出一声轰鸣,车速的陡然提升,让她那被你贯穿着的身体,也随之狠狠地向下一沉!
“呀啊啊啊啊啊——!!!!”
龟头毫无阻碍地撞开了那扇已经向你彻底屈服的大门,又一次地、狠狠地侵入了那片只属于你的圣地。子宫被贯穿的极致快感,混合着汽车加速带来的失重感,让她发出一声彻底失控的尖叫。
你开始了一场疯狂的“驾驶”。
你的脚下,油门与刹车交替踩下,汽车在道路上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危险的加速与减速。而每一次车身的晃动,都让俾斯麦那被你贯穿着的身体,在你那坚硬的肉棒上,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被动的、却又深不见底的坐弄。
“啪!啪!啪!”
她的臀肉不断地拍打在你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与其他车辆里司机那偶尔投来的、惊诧的目光,都成了这场疯狂性-爱的最佳催情剂。
“啊……啊啊❤……要、要去了……主人……又要……又要被操高潮了……外面……外面有人在看……呜呜呜……不要……求求你……”
她的哭喊与哀求,只换来了你更加用力的油门。
“就是要让他们看!”你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让他们看看,铁血的领袖,是怎么像个婊-子一样,坐在主人的肉棒上,被操得流水!被操得哭爹喊娘!”
你的话语,和你那更加疯狂的“驾驶”,让她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羞耻感与快感混合在一起,酿成了最猛烈的毒药,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哦哦哦哦哦哦哦❤~!!!是……我是婊-子……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啊啊啊啊……子宫……子宫好舒服……又要……又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
在一阵剧烈的引擎轰鸣和你最后一次狠狠的刹车中,她那痉挛不止的身体,对着你的肉棒,喷涌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的热流。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你之前留下的精华,从你们的结合处喷涌而出,将驾驶座的真皮座椅都弄得一片泥泞。
而你,也在她子宫那疯狂的、榨汁机般的绞缠与吮吸中,将今天早晨的第一股、也是最浓稠的一股精华,尽数射入了那片早已被你彻底征服的、温暖的圣地。
车子缓缓地停在了港区的入口处。
车窗玻璃上,早已被两人的呼吸和身体蒸腾出的热气,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俾斯麦像一滩烂泥般趴在你的身上,失神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你没有将她推开,也没有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拔出。
你只是重新发动了汽车,缓缓地向着办公室的方向驶去,同时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就这样坐着,不准动。在我到办公室之前,把主人的精华,一滴不剩地,给我好好地锁在子宫里。”
……
……
【这骚蹄子,睡着的样子倒是老实……不过,昨晚从里到外被操了个遍,今天还能主动得起来吗……】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几道斑驳的光痕。你缓缓睁开眼,身下是俾斯麦那张柔软的大床,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尚未散尽的、混合了汗水、体液与雌性荷尔蒙的浓郁气息。
你低下头,怀里正躺着那个昨晚被你彻底玩坏的女人。她侧着身,像只猫一样蜷缩着,金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还贴在她那因为熟睡而显得无比恬静的脸颊上。那件布料稀少的“宠物”皮带已经被解开,扔在地板上,此刻她身上只穿着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爛的黑色丝袜,雪白的肌肤上满是你昨夜留下的、深浅不一的红痕,尤其是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瓣上,几道清晰的巴掌印依旧清晰可见。
你动了动有些酸麻的身体,这个细微的动作惊醒了她。
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缓缓睁开,长长的眼-睫-毛-扑闪了两下,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但在看清是你之后,那丝迷茫便迅速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有疲惫,有酸痛,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淀在十三年夫妻生活中的、深入骨髓的依赖。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用那副被你折腾了一整晚的、几乎要散架的身体,缓缓地向你靠近。她支起上半身,跨坐在你的腰上,然后俯下身,用她那带着清晨独有沙哑的嘴唇,轻轻地、试探性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昨晚的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被迫的屈辱,没有失控的吞咽,只有两片柔软唇瓣的轻轻厮磨。她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的珍宝,用舌尖细致地描摹着你的唇形,然后撬开你的牙关,将那条丁香小舌探了进来,与你共舞。
你回应着她,双手抚上她那因为你的蹂-躏而变得愈发敏感的身体。你的手掌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那对因为没有了束缚而恢复了惊人弹性的硕大乳球上。你没有像昨晚那样粗暴地揉-捏,只是轻轻地托着,感受着那惊人的重量和柔软。
【这女人……越来越会了……】
在那个绵长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深吻结束时,你们之间已经被拉出了一道晶莹的、暧昧的丝线。她喘息着,那张总是维持着威严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属于妻子的、动情的潮红。
她没有给你任何说话的机会,双手撑在你的胸膛上,缓缓地、用一种近乎折磨的慢动作,将那片早已因为你的苏醒而再度变得泥泞不堪的、红肿的蜜穴,对准了你那根已经因为她的主动而昂扬挺立的巨物。
“噗嗤……”
没有激烈地撞击,只有一声轻微的、湿滑的声响。她用一种无比精准的、仿佛经过千百次练习的姿态,将你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然后,她停了下来,只是用那紧致、湿滑的穴肉,一圈一圈地、反复地吮吸、研磨着你那最敏感的前端。
“老公……”她俯下身,在你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梦呓般地低语,“喜欢吗……?”
你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你猛地挺腰,将整根肉柱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了她那片早已对你食髓知味的温暖秘境!
“呀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趴在了你的胸膛上。
你开始缓缓地、一下又一下地挺动腰胯。这不是昨晚那种为了征服与破坏的狂暴挞伐,而是属于夫妻间的、充满了默契的深度交流。每一次抽出,都极尽缓慢,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空虚;每一次顶入,都贯穿到底,让那早已属于你的子宫口,被你的形状反复碾磨。
“咕啾……咕啾……啪唧……”
房间里只剩下你们两人身体结合处传来的、粘腻不堪的水声,以及她那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如同小猫般细碎的呻-吟。
“嗯……嗯啊……老公……好、好棒……俾斯麦的……小穴……最喜欢……老公的大肉棒了……”
她一边说着下流至极的淫-语,一边主动地、用一种惊人的技巧,控制着穴内的媚肉,一波又一波地,疯狂地绞紧、吮吸着你那根早已被她榨得青筋盘结的巨物。你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用尽全力地取悦你,仿佛要将你的灵魂都从这根肉棒上吸走一般。
你再也忍受不住,猛地翻身,将她狠狠地压在了身下,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却依旧充满了爱意的冲撞。
“骚蹄子……都是你自找的!”
“是……是俾斯麦……自找的……哈啊……所以……请老公……不要停……把俾斯麦……彻底……操坏吧……哦哦哦哦哦哦!!”
在又一次更加猛烈的高潮中,你将那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灼人的精华,尽数射入了她那片疯狂渴求着你的、温暖的子-宫-深-处。
她没有像昨晚那样昏死过去,只是浑身剧烈地痉挛着,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流下了两行清澈的泪水。她用那双环绕着你脖颈的手臂,将你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你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老公……”她用带着浓重哭腔的、沙哑的声音,在你耳边低语,“射在里面……还不够……”
她抬起头,用那张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痴痴地望着你,然后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那因为不断呻-吟而显得有些干涩的嘴唇。
“用嘴……也喂给俾斯麦,好不好?”
你甚至还没来得及回答她那充满了献媚与渴求的提问,她就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俾斯麦喘息着,从你那灼人的身体上缓缓爬起。她没有离开,而是像一条美女蛇般,用那副被你蹂躏了一整晚、布满了青紫痕迹的身体,向着床边挪去。她将被汗水浸湿的金色长发撩到脑后,然后毫不犹豫地仰躺下去,将整个头部和修长的脖颈,都悬垂在了大床的边缘。
瀑布式。
这个姿势让她的口腔与喉咙几乎形成了一条笔直的、毫无防备的通道。她那因为后仰而显得无比脆弱的脖颈线条,和那张因为重力而微微张开、不断喘息着的、任君采撷的红唇,构成了一副充满了献祭意味的、最淫靡的画卷。
她用那双已经重新被情欲浸染的冰蓝色眸子,痴痴地、充满了期待地仰望着你。
你笑了笑,从床上一跃而下,双腿分开,跪立在她那张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娇艳的脸庞两侧。你低下头,将那根刚刚在她子宫里释放过,此刻又因为她这下流的姿态而再度狰狞挺立的巨物,对准了那张等待着你的小嘴。
“张嘴。”
“啊……”
她顺从地张开嘴,你没有丝毫怜惜,直接将那硕大的、还沾染着她体液的龟头,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呃……!”
你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当作一个最方便使用的肉-洞,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你狠狠地向下一顶——顶得她喉咙深处的软肉一阵痉挛,顶得她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顶得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闷哼。
“咕……咕啾……呜……”
你的肉柱在她那温润湿滑的食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将她金色的发丝和身下的床单都打湿成一片狼藉。你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和极致的刺激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那双因为被侵犯到极限而向上翻起的眼白,一股暴虐的满足感在你心中升腾。
你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她口中,然后缓缓地、带着恶意地研磨着她那条已经麻木的丁香小舌。
“骚蹄子……喜欢吗?被主人的肉棒……当成飞机杯一样操你的喉咙……”
“呜……咕……喜、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俾斯麦……最喜欢了……”
她那含糊不清的、充满了谄媚意味的回应,彻底点燃了你最后的理智。你感觉到精关一阵阵地收缩,那股灼人的洪流已经蓄势待发。
“吞下去!”你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同时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柱再一次地、狠狠地贯穿了她的喉咙,“把你老公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给我吞下去!”
你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脑,对着她那不断痉挛的、试图将你吐出的喉咙深处,将那股积攒已久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稠的欲望,尽数喷射而出!
“咕呕……!咕噜……咕……咕咚……!”
她被那股汹 V 涌的、带着浓郁腥膻的洪流呛得涕泪横流,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挣扎起来。但你的手像铁钳一样,让她无法逃脱分毫。她只能被迫地、一次又一次地,在那近乎窒息的感觉中,做出吞咽的动作,将你那充满了征服与占有意味的精华,尽数咽入腹中。
直到你彻底释放完毕,你才松开了她。
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瘫软在床边,剧烈地咳嗽、干呕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丝未来得及吞咽干净的、属于你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缓缓地流淌下来。
【不错……这张嘴喂饱了。接下来,该轮到下面那两张了……】
你看着她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的欲望却如同浇了油的烈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你一把将她从床边抓了起来,将她翻过身,让她以一个标准的雌犬跪趴姿势,将那两片被你玩弄了一整晚、此刻依旧泥泞不堪的穴口,毫无防备地,再一次展现在你的面前。
“别急着喘气,我的好母狗。主人的‘早餐’,可还没结束呢。”
你看着她那副主动献媚的淫-荡模样,心中的暴虐火焰被瞬间点燃。你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上前一步,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她那两瓣因为跪趴姿势而显得愈发丰腴挺翘的臀肉,然后腰胯发力,将那根刚刚才被她用嘴伺候过、此刻正因为欲望而狰狞跳动的肉柱,对准那片早已被你开发过无数次的、紧致的禁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而入——
“噗嗤——!”
“咕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仿佛捅破了什么的粘腻声响,和你胯下那具身体爆发出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凄厉悲鸣,你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强行地撑开了那紧闭的、粉嫩的菊蕊,撞得她整个人都向前扑倒在凌乱的床单上,撞得她的小腹狠狠地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撞得她那两瓣被你死死抓住的雪白臀肉上,瞬间荡起了一片淫-靡的肉浪!
“呜……哈啊……主、主人……屁股……好胀……要、要被……顶穿了……”
你没有理会她那被枕头堵得含糊不清的哭喊。你只感觉到,她那紧窄的、灼人的肠肉,正拼了命地蠕动、收缩,试图将你这个粗暴的入侵者排出体外。但这种无力的抵抗,反而像是最顶级的春-药,让你胯下的巨物又膨胀了几分。
你开始了一场纯粹为了破坏与占有的、野兽般的挞伐。
“啪!啪!啪!啪!”
你的耻骨每一次都狠狠地砸在她那两瓣已经因为你的抽打而泛起红晕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又淫-靡的声响。那根被肠液包裹得油光发亮的肉柱,在她那紧致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后庭里疯狂地进出、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灼人的热气;每一次顶入,都会将她那娇小的身体,在床垫上顶得向前挪动一小段距离。
“呜呜……主人……不要了……俾斯麦的屁股……真的……真的要被操坏了……哈啊……肠子……感觉肠子要被顶出来了……啊啊啊❤~!”
“闭嘴!”你粗暴地命令道,同时伸手抓住她那条还穿着破烂黑丝、正无力踢蹬的腿,将它高高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性奴只需要用身体来取悦主人就够了。你的屁股,不就是为了被我这样狠狠地操干,才存在的吗?”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的后庭被你撑得更开、进入得更深。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不断地、恶意地摩擦、顶弄着她那刚刚才被你内-射过的、依旧在微微痉挛的子宫。
“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行……那里……子宫……子宫在被……从后面……顶……啊啊啊啊啊啊啊!!”
双重的、来自不同方向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她再也发不出任何求饶的话语,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张着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不成调的、被快感彻底淹没的悲鸣。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你之前留下的精华,从她身前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染成一片泥泞。
【哼……这就受不了了?】
你看着她那副已经彻底失神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你感觉到,那股积攒已久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洪流,已经到达了爆发的临界点。
你松开她的腿,双手重新掐住她那不堪一击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从床上提了起来,只留一个被你操-干得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骚蹄子!”你将她的上半身狠狠地按在床头冰冷的金属床架上,强迫她从那光亮的金属倒影中,看清楚自己此刻这副卑贱的模样,“给我好好看着!你是怎么被主人的肉棒,把屁股当成子宫一样内-射的!”
“呜呜呜……不……不要看……求求你……主人……”
“我要射了!”你无视了她最后的哀求,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了最后的、毁灭般的冲刺,“给我用你的屁股!把你主人的东西!全部都吃下去!!”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她那响彻整个房间的、彻底失控的悲鸣声中,你将那股灼人的、充满了暴虐与占有意味的白浊,尽数、狠狠地轰入了她那片早已被你彻底征服的、不断痉挛、收缩的禁忌之地。
极致的充实感与灼热感,让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整个人都彻底昏死了过去,只有那被你填满的后庭,还在本能地、一下又一下地收缩着,试图将属于你的印记,锁在身体的最深处。
你喘着粗气,从她那已经彻底失去反应的身体中缓缓抽出。看着她那副被玩坏了的、瘫软在床上的模样,又看了看床头柜上,那盒欧根亲王送来的、还未开封的“礼物”。
【一张嘴喂饱了,另一张嘴也填满了……不过,欧根送来的那些玩具,还没好好用过呢。】
【就这样让她躺着太浪费了……主人的精华,必须好好地锁在她那骚屁股里。再给她戴上点装饰品……让她全身都变成只会为我发情的、最下贱的玩具……】
你从那个被欧根亲王塞满了恶意与情趣的礼盒中,翻出了一枚底座镶嵌着黑色宝石的、造型狰狞的金属肛塞。你走到床边,粗暴地将俾斯麦那具还在无意识抽搐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床上。
她那被你内-射过的后庭,此刻正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向外翻出,一股股白浊的、混合着肠液的粘稠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中缓缓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污染得一片狼藉。
你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用那冰冷的金属肛塞,对准了那片泥泞的穴口,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噗叽——!”
“呜嗯……!”
仿佛是身体最深处的领地被再度侵犯,即使在昏迷中,俾斯麦的身体也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枚冰冷的肛塞将所有外溢的液体都顶了回去,然后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出口,将你所有的精华,都牢牢地、一滴不剩地锁在了她的身体里。
接着,你又拿起了那对带着细小铃铛的金属乳夹。你捏住她胸前那对早已被你吸吮、啃咬得红肿不堪的乳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的弹性。然后,你将那冰冷的夹子,“咔哒”一声,合了上去——夹得她浑身猛地一颤,夹得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痛楚撕裂的、细微的悲鸣,夹得那两颗小小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了“叮铃、叮铃”的、清脆又淫-靡的声响。
最后,你拿起了那枚粉色的、还在微微震动的遥控跳蛋。你分开她那双沾满了体液的黑丝肉腿,将那枚不断嗡鸣的玩具,塞进了她那片同样被你蹂躏了一整晚、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嗡……”
冰冷的、不断震动的异物感,混合着后庭被堵住的胀痛、和乳首上传来的尖锐刺痛,这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如同三股电流,同时在她那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系统中炸开。
“呜……嗯啊……啊……”
她终于从昏沉中苏醒了过来。她缓缓睁开眼,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一片茫然而又充满了痛苦。她动了动身体,却只换来了铃铛更急促的声响,和体内那枚跳蛋更深入的、让她头皮发麻的研磨。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此刻这副被各种玩具“装饰”起来的、如同展品般羞耻的模样,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上了眼眶。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喊。她只是默默地、用一种近乎本能的、被彻底驯服的姿态,缓缓地抬起了那双还穿着破烂黑丝和高跟凉鞋的腿,然后,将那双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玉足,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放在了你的胸膛上。
【哼……都这样了,还知道用脚来伺候主人……真是条训练有素的好母狗。】
你没有拒绝她的“服务”。你靠在床头,抓着她的脚踝,将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散发着混合气味的脚,引导至自己那根因为这番“装饰”而再度苏醒的肉柱上。
她开始用一种极其熟练的、仿佛演练了千百遍的技巧,开始了她的侍奉。她的一只脚的足弓,紧紧地贴着你的柱身,上下滑动;而另一只脚的足趾,则灵巧地蜷缩起来,将你那最敏感的龟头含在其中,反复地、恶意地剐蹭、挑逗。
“莎莎……啪唧……莎莎……”
黑丝的布料摩擦着你敏感的皮肤,混合着从她穴口流出的、被跳蛋搅得愈发泛滥的爱液,发出一阵阵让人心头发痒的、粘腻的声音。
你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顶级的服务。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腹正随着她足部的动作而微微起伏,带动着她体内的肛塞和跳蛋,进行着新一轮的、让她痛苦不堪的自我研磨。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吞回肚子里,只有那不断从眼角滑落的泪水,和那两颗越来越响亮的铃铛,证明着她此刻正承受着何等的快感与折磨。
你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洪流又一次开始在你的体内积蓄。你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了她那两只正在卖力侍奉的脚踝。
“我要射了。”
你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充满了顺从与卑微的脸,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气命令道。
“用你这双骚脚,把主人的东西,全部榨出来!”
“是……主人……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哭喊,双脚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没有章法。她用足弓夹住你的龟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了最后的、榨汁机般的套弄。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让她几乎要失神的摩擦之后,你将那股灼人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白浊,尽数、狠狠地喷洒在了她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淫-液弄得一片狼藉的、穿着破烂黑丝的玉足之上。
你看着那片白浊与黑丝形成的、淫-靡至极的画面,又看了看她那副被各种玩具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模样,心中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火药库,彻底爆发。你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只属于跳蛋的、小巧的遥-控-器。
【开胃菜结束了……现在,该让我的小母狗,好好尝尝这些玩具的厉害了。】
【开胃菜结束了……现在,该让我的小母狗,好好尝尝这些玩具的厉害了。】
你按下了遥控器上那个代表着“开启”的按钮。
“嗡——!”
“咿呀啊啊啊啊啊!!!!”
那具刚刚还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瞬间如同被投入了高压电的青蛙般猛地弓起!那对被金属夹子死死咬住的乳首,被突如其来的、高频率的震动电得她浑身痉挛,带动着那两颗小小的铃铛发出一阵急促而又疯狂的“叮铃铃铃”的声响;她小腹深处那枚狰狞的肛塞,也开始以一种沉闷的频率震动起来,将你锁在她体内的精华,在她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肠道内反复搅动、研磨;而那根被她夹在腿心的跳蛋,更是如同电钻一般,隔着那层早已被淫-液浸透的丝袜,疯狂地、毫不留情地钻击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悲鸣,身体在三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猛烈的快-感冲击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在床上弹跳、翻滚。泪水、口水、还有身下那两张小嘴里不断涌出的爱液,瞬间就将她身下的床单变成了一片更加泥泞的沼泽。
你没有关掉开关,只是饶有兴致地、如同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马戏表演般,看着她那副被玩具操-干得神志不清、彻底崩溃的淫-荡模样。
过了许久,那剧烈的痉挛才稍稍平复,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如同羊癫疯发作般的抽搐。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能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发出一声声意义不明的、被快感彻底冲垮的呜咽。
但,就在你以为她已经彻底坏掉的时候,那具还在不住颤抖的身体,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般,开始缓缓地、用一种极其诡异的、如同丧尸般的姿态,向你爬了过来。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僵硬和不协调,每一次膝盖的挪动,都会带动体内的玩具,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呻-吟。但她没有停下,那双早已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里,只剩下了一个最原始的、被刻印在灵魂最深处的本能——
伺候主人。
【哼……都这样了,还知道用嘴来伺-候主人……真是条训练有素的好母狗。】
她终于爬到了你的面前,仰起那张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却又因此显得愈发淫-靡的脸,然后,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张开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红肿的嘴。
你没有客气,直接将那根早已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再度昂扬的巨物,塞进了她的嘴里。
你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瓶欧根亲王附赠的、标签上画着一个爱心和恶魔翅膀的、小小的玻璃瓶。你拔开瓶塞,一股充满了异国情调的、甜得发腻的香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你没有理会她那因为吞入异物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直接将瓶口倾斜,把那如同蜜糖般粘稠的、金色的催情精油,尽数倒在了你那根正被她吞吐着的肉柱上,也倒进了她那温暖湿滑的口腔里。
“呜?!咳……咳咳……!!”
一股辛辣的、带着诡异甜香的味道,瞬间在她口腔中炸开。她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本能地想要将你吐出去。但你却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将那些油腻的、充满了不明化学成分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唾液,一点点地吞咽下去。
“吞下去,”你用一种近乎残忍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命令道,“把主人的‘调味料’,全部吃下去。”
她呜咽着,泪水流淌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再反抗,只是顺从地、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开始更加卖力地吞吐、吮吸起来。那粘稠的精油让你的肉柱变得愈发滑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阵“咕啾、咕啾”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你感觉到,她体内的玩具依旧在疯狂地肆虐着,而那瓶催情精油,也开始在她体内发挥作用。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灼人。
你感觉到,时机已经成熟了。
你抓住她的头发,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深喉冲击。你将那根沾满了精油与她口水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捣入她喉咙的最深处,享受着她那因为无法呼吸而剧烈挣扎的、濒死的快感。
终于,在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压抑的咆哮声中,你将那股混合了你最原始的欲望与催情精油的、灼人的洪流,尽数、狠狠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吞咽的喉咙深处!
“咕……呕……咕噜……咕咚……!!”
她被那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洪流呛得翻起了白眼,整个身体都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但她依旧没有忘记你的命令,在那近乎窒息的痛苦中,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股充满了你的意志与恶意的、滚烫的混合物,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她如同虚脱一般,瘫倒在了你的腿边,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嘴里发出一声声意义不明的、被彻底玩坏了的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