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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斐尔下药了,只好射满她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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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动作戛然而生。

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岩浆,被硬生生地堵在了火山口。极致的快感和突如其কির的空虚,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你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和不解的闷吼。

“嘘……”

她的嘴唇贴得更近了,轻轻地、安抚性地吻了吻你的耳垂。

“别急,我最完美的作品。”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而又狂热的语调,“在颜料达到最饱和的状态时,冒然落下最后一笔,只会毁了整幅画。我们必须……让它再沉淀一下……让这份张力……这份求而不得的渴望,渗透进素材的每一丝纤维里。”

你还来不及理解她这套歪理,便感觉到她握着你肉棒的手,其动作的性质猛然一变。

指尖不再是带着挑逗意味的抚弄,而是牢牢地、稳固地扣住了你的根部。她没有给你任何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手撑着你的后腰以固定你的身体,同时移动着自己的臀部,将你那涨得发紫、前端不断滴落着清液的昂扬,坚定地、精准地,对准了自己身后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

“现在……”你听到她在你耳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笑意的叹息,“让我们开始真正的……‘雕刻’吧。”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她的腰腹核心发力,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向着你的肉棒沉下。那肥厚、湿滑的臀肉先是一分为二,紧接着,那温热、紧致的穴口便精准地、毫不迟疑地,将你那硕大的头部一口吞了进去。

(噗嗤——!)

一声又湿又闷的声响,你感觉自己那硕大的头部,被她温热紧致的穴口,毫不留情地一口吞下。紧接着,一股几乎要将人融化掉的、带着惊人热度的湿滑感,便从那交合之处,顺着你的神经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你趴在沙发上,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从后方传来的侵入感而猛地一僵。

拉斐尔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刚刚结合的、充满张力的静止状态。你只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软肉,正在用一种细微的、却一刻不停的频率,一翕一合地、贪婪地吮吸着你刚刚进入的部分。

她的整个身体都贴在你的后背上,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像两块温热的年糕,随着她每一次的呼吸,在你宽阔的背肌上,缓缓地、反复地挤压、变形。

“啊……哈……”她满足地呼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流拂过你的后颈,“从这个角度……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您脊柱的每一节……是如何因为刺激而绷紧的。肌肉的纤维……像拉满的弓弦……充满了力量,太美了……”

她开始动了。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带着碾磨意味的动作。她控制着腰腹,用一种画圆的方式,缓缓地、一圈一圈地转动着自己的胯部。你那被她含在体内的肉棒,便被她穴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湿滑的肉褶,三百六十度地、无死角地反复剐蹭、研磨。

(滋……咕啾……滋……)

粘腻的、令人牙酸的水声,就在你的耳边,不间地响起。

“这种感觉……就像是用最细腻的砂纸,在打磨一块璞玉……”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充满了痴迷的意味,“要把所有粗糙的棱角都磨平……只留下最光滑、最完美的‘核心’……”

你被她这种折磨人的、缓慢的“酷刑”刺激得浑身颤抖,胯下那根被她不断打磨的肉茎,更是涨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于痛苦的尺寸。你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身体本能地向后挺动,试图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她那温暖的身体。

“哦?”她似乎察觉到了你的意图,发出一声轻笑。

紧接着,那缓慢的研磨,毫无预兆地,化作了狂风暴雨般的、凶狠的撞击!

“啪!啪!啪!啪!”

她扶着你的腰,胯部如同安装了马达一般,开始疯狂地、大力地向着你的臀部猛烈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让你们两人紧贴的、湿滑的肉体,都发出了清脆响亮的拍击声。

“哈啊!哈啊!指挥官……!就是这样!用您的身体……来回应我的‘刻刀’!让我们一起……把这块‘素材’……雕琢成最完美的形状!”

她的话语已经彻底失去了冷静,变成了充满了煽动性的、疯狂的呐喊。你被她操弄得神志不清,大脑中除了那一下下从后方传来的、凶狠的、几乎要将你灵魂都撞散的冲击,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的思考。

你的身体被动地、随着她撞击的节奏,在沙发上不断地前后耸动。那根被她完全吃下的肉棒,每一次都被她顶弄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一次次狠砸在她那不断收缩的子宫口上。

“呜……啊……!拉斐尔……!慢……慢点……”

“不行哦!”她一口回绝,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属于创作者的偏执,“灵感……一旦爆发,就绝对不能停下来!否则……就会消失的!”

她一边喊着,一边用空出的手,探入你们两人之间,握住了你那因为激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囊袋,用力地、揉捏着。

“啊啊啊啊啊——!”

从前后同时传来的、双重的、极致的快感,让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你感觉自己体内的那座火山,再次被彻底点燃,所有的岩浆都已冲到了山口,即将迎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的、彻底的喷发。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对!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份即将崩溃的、混合了痛苦与欢愉的‘神性’!”

拉斐尔发出一声兴奋到极点的欢呼,用尽全身的力气,最后一次,狠狠地向着你的身体深处,撞了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你最后的、一声沙哑的嘶吼,一股灼热的、带着腥膻气息的洪流,从你身体的最深处,毫无保留地、尽数轰入她那正剧烈痉挛、收缩的子宫内壁。

她的身体也随之猛地一弓,发出一声悠长而又满足的呻吟,紧紧地、最后一次绞紧你的肉茎,仿佛要将那最后的几滴精华都彻底榨干。

你彻底失去了力气。

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沙发上。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漂浮在半空中,眼前只剩下因为药物作用而扭曲、旋转的、绚烂的光斑。耳朵里满是自己那如同破旧风箱般的、粗重的喘息声。

拉斐尔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依旧保持着后入的姿态,将你那还在微微跳动、不断向她体内输送着余韵的肉棒,紧紧地含在身体里。她将上半身完全压在你的后背上,脸颊贴着你的肩颈,同样用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急促的频率呼吸着。你们两人汗津津的皮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每一次心跳,都能通过胸膛的共鸣,清晰地传递给对方。

指挥室里,只剩下两种声音——你们二人的喘息,以及从结合处传来的、因为她体内那些滚烫液体还在不断向外溢出而产生的、细微的“咕叽…咕叽…”声。

“停……别动……”

过了许久,你才听到她在你耳边,用一种近乎于梦呓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喃喃地说道。

“就这样……保持住……这光影……这颓废的线条……还有这空气里……混合了生命与艺术的、独一无二的气味……”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完成一件旷世杰作后的、那种特有的、带着一丝神圣感的疲惫与满足。

“完美……这简直……就是一幅已经完成了的……传世名画……”

她用脸颊,眷恋地、反复地蹭着你的皮肤,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然而,这份温存并没有持续太久。

(啵——!)

一声粘腻又响亮的水声,她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从你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随着那根被彻底榨干的肉棒被拔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混杂着她爱液的粘稠液体,便从她那红肿的穴口,“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在沙发上汇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不行……”她撑起身体,跪在你的身侧,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的“创作现场”,眼神里的痴迷,逐渐被一种新的、更加疯狂的火焰所取代,“光是这样……还不够……静态的画面,是短暂的,是会褪色的……无法完全记录下刚才那一瞬间的‘神性’……”

她站起身,赤着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沾满了你们二人液体的脚,走到了画架旁。

“我需要……用更永恒的‘颜料’,将它……将这幅画,彻底‘封印’在你的身体上。”

她说着,端起了那个她之前用过的调色盘,又拿起了几支干净的画笔。然后,她走回沙发边,蹲下身,用那最粗的一支画笔,小心翼翼地、如同在采集圣水般,将沙发上、以及从她腿间流出的那些粘稠的、乳白色的“颜料”,一点一点地,全部刮到了调色盘上。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那双浅黄色的星瞳,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种让你感到些许不安的光芒。

“指挥官,”她微笑着,声音轻柔得如同魔鬼的低语,“别怕……这……是艺术创作的最后一步。是为杰作……进行‘上光’和‘封存’的仪式。”

她俯下身,用那根涂满了你精华的手指,在你的后腰处,停顿了片刻。

你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仿佛一个画师在落下决定性的一笔前,屏息凝身地审视着自己的画布。

随后,她的手腕以一种绝对的、不带丝毫颤抖的稳定,缓缓落下,用那根沾满了你们二人体液的手指,在你敏感的皮肤上,画下了第一道湿滑的笔触。

她的眼神,不再是刚才那般狂热,而是化作了一种绝对的、冰冷的专注——那是创作者在面对自己的作品时,才会有的、不容许任何杂质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目光。

“噢噢……”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您的身体……果然……还记得我的笔触呢。”

她开始用自己的手指,和那支画笔,以你的整个后背为画布,以你们二人的体液为颜料,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创作”。

她时而用指腹大面积地涂抹,时而又用笔尖细致地勾勒。那湿滑的、带着你们二人味道的“颜料”,在你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冰凉而又转瞬即逝的痕迹。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了羞耻与异样快感的、全新的刺激。

你那早已疲软下去的肉茎,在这持续的、温柔的、却又带着极致亵渎意味的抚摸下,竟然……再一次地,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

拉斐尔敏锐地察觉到了你身体的变化。

那根被她压在身下的、本已疲软的肉茎,正随着她在你后背上的每一次涂抹,每一次勾勒,而固执地、一下一下地,重新开始积蓄着热量与硬度。

“呵呵……”

一声低沉的、充满了愉悦的轻笑,从你的耳边传来。

“真是……了不起的‘画布’啊……”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叹,“就连背面被作画,正面也能产生如此美妙的反应……整件作品……都因为您的热情,而变得‘活’了过来。”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用那沾满了粘稠“颜料”的画笔,在你的背上画下了最后一笔——一道从你的后颈一路延伸至尾椎的、放肆的、湿滑的曲线。

“背面的‘底色’,完成了。”她宣布道,随即,你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她灵巧地从你的身上爬了下来,绕到了沙发的前方,重新跪在了你的面前。

你依旧浑身无力地趴在沙发上,只能微微侧过头,看着她的动作。

她那双浅黄色的星瞳,此刻正闪烁着一种近乎于贪婪的光芒,视线牢牢地锁定在你那根已经重新昂扬挺立、正一下下微微跳动着的肉棒上。

“现在的硬度……光泽……还有这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的、深邃的紫红色……都刚刚好……”她像是在欣赏自己最杰出的作品,喃喃自语着。

她将那块调色盘放在你的身侧,再次用手指,蘸取了满满一指那乳白色的、混杂着你们二人气味的粘稠液体。

“那么,指挥官,”她抬起头,对你露出了一个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艺术家般的微笑,“就让我来为您……进行最后的‘镌刻’吧。”

她俯下身,用那根沾满了“颜料”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你那早已溢出清液的、硕大的头部。

(滋……)

冰凉、湿滑的触感,让你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开始用那根手指,在你那因为极致敏感而不断跳动的肉茎上,进行着新一轮的“创作”。她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均匀地、仔细地,涂满了你的每一寸肌肤。从根部到顶端,从贲张的青筋到那微张的开口,都被她用那充满亵渎意味的“圣油”,反复地涂抹、覆盖。

你的肉棒,在她的手中,变成了一根被涂满了白色釉彩的、即将入窑烧制的艺术品。

“还不够……”她似乎对这“颜料”的厚度还不满意,她放下调色盘,凑上前,伸出了自己那粉嫩的、灵巧的舌尖。

她开始用舌头,将那些被她涂抹上去的液体,一点一点地、仔仔细-细地,重新舔舐干净。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啾噜…啾噜…”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她像是在品尝一道无上的美味,又像一个最偏执的工匠,在正式动工前,用最精细的方式,将自己的工具——也就是你那根肉棒——打磨、清洁到最完美的状态。

在这反复的、冰火两重天般的刺激下,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欲望的火焰再次被她彻底点燃,甚至比前两次燃烧得更加猛烈。

“哈啊……哈啊……”你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喘息。

终于,当她将你那根肉棒舔舐得晶莹透亮、再也看不到一丝杂色时,她满意地抬起了头。

“好了。”她宣布道,声音因为动情而变得沙哑,“现在……它已经变成我最完美的……‘刻刀’了。”

她跪直身体,双手扶着你的胯部,将你的身体调整到一个更容易进入的角度。然后,她挺起腰,将自己那片同样被体液和颜料弄得一片泥泞的、早已张开的穴口,对准了你那根被她“打磨”到极致的、坚硬的“刻刀”,用一种近乎于献身的姿态,缓缓地、坚定地,第三次,坐了下去。

(噗嗤——!)

这一次进入的声音,比前两次都要更加湿滑、沉闷。你那根刚刚被她用舌头和体液反复“上光”的肉棒,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被她一口气、尽根吞入。

“唔……嗯……”

拉斐尔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这过于饱满的、从趴跪姿态传来的贯穿感,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你腰侧的软肉。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开始疯狂的动作。

她只是保持着这贯穿到底的姿态,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付于你,然后缓缓地、将上半身向前放倒,如同之前那样,重新紧紧地贴在了你的后背上。

“哈啊……哈啊……”她的喘息声,就在你的耳边,带着湿热的、暧昧的气息,“这个角度……这……这种被从内部……彻底撑开的感觉……我能清晰地‘看’到……我身体内部的‘空间’……是如何被您的‘形状’……完美地填满的……”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迷离的色彩。

“这……不再是平面的绘画了……”她喃喃自语,“这是……三维的……是拥有了深度、温度和质感的……活着的雕塑……”

她开始用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前后摇晃着自己的身体。你那被她紧紧包裹在温暖内壁里的肉棒,便随着她这细微的动作,在她最深处的、那块不断收缩的软肉上,反复地、轻柔地、却又无比清晰地研磨着。

这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熬人的、更加深入骨髓的刺激。每一次研磨,都像是在用一根羽毛,不断地搔刮着你那早已濒临爆发的、最敏感的神经。

你感觉自己体内的药物,在这一轮全新的、更加磨人的刺激下,再次被催化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你趴在沙发上,只能徒劳地、被动地承受着她从后方传来的、永无止境的、温柔的折磨。你甚至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在这无尽的、细密的快感中,逐渐溶解、消散。

你的头无力地垂向一侧,脸颊深陷在沙发的靠垫里。视野已经彻底模糊,指挥室里的光线和物体的轮廓,都融化成了一片流动的、毫无意义的色块。

(咕啾……滋……咕啾……)

那从身体后方传来的、缓慢而又清晰的、湿滑的研磨声,成了你此刻唯一能够感知的、真实存在的东西。它像一个节拍器,缓慢地、固执地,敲打着你那即将彻底消散的意识。

“对……就是这样……”

拉斐尔的声音,如同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层朦胧的、催眠般的回响。她的嘴唇贴着你的耳朵,湿热的气息让你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意识融化……只剩下纯粹的‘质感’……这样一来……‘刻刀’的每一丝痕迹……都会被毫无保留地铭记下来……”

你感觉到她贴在你后背上的身体,其重心微微一变。紧接着,一只湿滑、柔软的手,从你的腰侧,缓缓地、探到了你的身前。

那只手,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你们二人混合的体液,先是轻轻地覆盖在你那因为激烈刺激而紧紧缩成一团的囊袋上,用一种安抚般的力道,缓缓揉捏。

你瘫软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从前方传来的新刺激,而猛地一颤。

“呵呵……看来,还有可以‘作画’的地方呢。”

她的手,带着不容分说的意味,握住了你那根因为后穴的持续刺激而依旧保持着硬度的肉棒。与此同时,她身后的研磨,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深入、力道也更重了一分。

你彻底陷入了地狱。

不,是天堂。

后方的穴道,被她用一种恒定的、深入骨髓的节奏,不断地深层碾磨着。那里的每一条褶皱,每一寸软肉,都被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而前方,你那早已敏感得一塌糊涂的肉茎,则被她用那只同样充满了艺术感的、技巧娴熟的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从你的身体前后两个端点,同时爆发,然后汇集于一点,再如同核爆般,在你那本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中枢里,轰然炸开!

“啊……呜……啊啊……”

意义不明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你那被口水浸湿的嘴角泄露出来。你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腰腹部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紧,徒劳地、本能地,想要从这前后夹击的、无处可逃的快感炼狱中挣脱。

“噢噢!就是这个反应!就是这种挣扎!”

拉斐尔的呼吸声也变得粗重起来,她似乎对你此刻的反应满意到了极点。

“‘素材’本身,开始拥有自己的‘生命’了!它在反抗!它在渴望!太棒了!这才是……最棒的‘艺术’啊!”

她的双手猛地加重了力道,后方的研磨化作了凶狠的撞击,前方的套弄也变成了疯狂的撸动!

(啪!啪!啪!啪!)

(滋啦!滋啦!滋啦!)

两种急促而又淫靡的声音,在指挥室里交织成了一首疯狂的交响曲。你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被她彻底地、毫不留情地颠覆、玩弄。你的意识,在这一刻,终于被那灭顶的快感,彻底吞噬。

(轰——!!!)

你的大脑,不,是你的整个存在,都在那双重刺激的顶点,被引爆了。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痛苦与解脱的、长长的嘶吼,从你的喉咙最深处撕裂而出。你的后背以一个夸张的、反向的弧度猛地弓起,整个人几乎要从沙发上弹射出去。

紧接着,那积蓄到了极限的、滚烫的洪流,便如同冲破大坝的洪水,从你那早已被快感折磨到痉挛的精关处,狂暴地、一波接着一波地,喷涌而出!

“出来!全都出来!”拉斐尔在你耳边,用一种近乎于狂乱的、带着哭腔的兴奋声音尖叫着,“把你的一切……都作为‘颜料’……交给我!!”

在她那疯狂的、毫不留情地持续套弄的手中,你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最后一丝存货,都被残忍地、彻底地压榨、掏空。大量的、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白浊,激射在她那只艺术品般完美的手上,顺着指缝,飞溅到沙发上、地毯上,将她精心布置的“画室”,弄得一片狼藉。

痉挛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平息。

当最后一次抽搐结束,你的身体,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撑,重重地、软软地,重新摔回到了沙发的靠垫里。

你的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只剩下自己那微弱到几乎快要消失的、如同濒死般的呼吸声。

你彻底失去了意识。

拉斐尔的喘息声,也同样粗重而又急促。她跪在你的身侧,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具同样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极致兴奋而不住地颤抖。

她没有立刻擦拭自己身上的狼藉。

她缓缓地、抬起了那只依旧握着你、并且被你的精华完全覆盖的、黏糊糊的右手,将其举到自己的眼前。

她看着那些从自己的指缝间,缓缓滴落的、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那双浅黄色的星瞳里,闪烁着一种痴迷到近乎于疯狂的光芒。

一个满足的、带着一丝病态美感的、胜利的微笑,在她的嘴角缓缓绽放。

“嗯……”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将一滴即将从指尖滴落的粘液,卷入口中,细细品味。

“这次的‘喷发’……比前几次都要壮观。”

她低头,看着你那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瘫软如泥的身体,用一种欣赏着自己最终杰作的、充满了爱意的口吻,轻声说道:

“看来……这块‘素材’的潜力,已经被我……彻底挖掘出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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