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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与老婆们在厨房做特殊的面包吧~享受调戏老婆们的日常(纯爱无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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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总是能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些……非常有趣的‘家庭秘闻’呢。”

​贝尔法斯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微笑,只是那双漂亮的蓝紫色眼眸中,闪烁着如同猫咪般狡黠而又充满了戏谑的光芒。她优雅地走到你的身边,无比自然地帮你整理了一下衣领,声音柔和地补充道:“原来企业小姐在甜点制作方面,也有如此独特的‘秘方’。看来,作为女仆长,我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呢。”

​“欸?用……用那个……做蛋糕?”敦刻尔克的脸上也浮现出惊讶与好奇混合的复杂神情,她那双朱红色的眼眸在已经彻底石化的黎塞留和快要羞到昏厥的企业之间来回扫视,似乎是在认真地、以一个专业甜点师的角度,思考着这种做法的可行性。

​“啊……”而吾妻,这位温柔的大和抚子,早已在听到你那句话的瞬间就彻底短路了。她张着小嘴,那双总是充满了温柔的琥珀色眼眸此刻瞪得圆圆的,里面满是难以置信与世界观受到冲击的纯粹震撼,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厨房内,充满了淫靡的烘焙香气、胜利者的戏谑笑声、以及……两位英雄与主教那甜美而又绝望的悲鸣。

装什么清纯啊

你们不也都做过吗~

当时还一本正经的跟我说小企业(贝法,吾妻,欧根)喝完还剩了点,不浪费就做成蛋糕给我了

啊…除了敦刻尔克

​“欸欸欸欸欸欸欸————!?”

​反应最激烈的,毫无疑问是企业。

​她那顶总是戴得一丝不苟的白色军帽“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露出了她那因为极度的震惊与羞愤而瞪得圆圆的、如同紫水晶般美丽的眼眸。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那张总是坚毅而又冷静的俏脸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又涌上,反复几次,最终化作了熟透了的番茄都无法比拟的深红色。

​“我、我、我……那、那个是……因、因为小企业她……她说牛奶喝完了……所、所以……作、作为母亲……!”

​她语无伦次地、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试图辩解,双手在身前胡乱地挥舞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副彻底乱了阵脚、威严尽失的可爱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白鹰英雄的影子。

​“呵呵呵♡,看来指挥官全都想起来了呢。”

​与企业的惊慌失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欧根亲王。她非但没有丝毫的窘迫,反而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动作让她的军官制服下的饱满胸膛勾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她走到你的身边,无比自然地从身后搂住你的脖子,将那曲线优美的下巴轻轻地搁在你的肩膀上,对着已经快要羞愤到昏厥的企业,吐气如兰地补充道:

​“而且啊,我记得当时,好像还有人一本正经地说‘这是为了确保指挥官营养均衡而进行的、必要的特殊补给’呢。对吧,企业姐姐?”

​“主人,请恕我失礼。”贝尔法斯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可挑剔的、属于完美女仆长的微笑,她优雅地拾起企业掉落在地上的军帽,轻轻拍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递还给了那位已经彻底石化的白鹰英雄。

​“为主人献上自己的一切,本就是女仆的职责。无论是身体,还是……身体的‘产物’。”她的声音柔和而又恭敬,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能用这种方式为主人的健康做出贡献,是贝尔法斯特至高无上的荣幸。当然,我想大家……也是这么认为的。”

​“呜……夫、夫君大人……”

​吾妻的反应则和企业如出一辙。这位温柔的大和抚子早已羞得无法站立,整个人都软倒在了地上,她用双手捂住自己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从指缝间漏出细若蚊吟的、带着哭腔的悲鸣。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当初怀着最大的爱意与奉献精神才做出的、最为私密的举动,竟然会被你当着大家的面,就这么……就这么轻易地说了出来!

​“亲爱的……真是的……”

​唯一还能勉强保持镇定的,似乎只有敦刻尔克了。这位温柔的甜点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与无奈。她走到已经彻底崩溃的黎塞留和企业身边,如同大姐姐一般,轻轻地拍着她们那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的后背,然后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温柔的朱红色眼眸望着你。

​“指挥官,您这样……可是把大家隐藏得最深的秘密,全都说出来了哦?”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却是满溢而出的、对你这种“坏心眼”的爱意与纵容。

​整个厨房里,充满了面粉与黄油的香气、少女们身上独有的体香、以及……那份只属于你们这个大家庭的、充满了爱与混乱的、甜得发腻的幸福味道。

你那充满了期待与鼓励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命令,彻底打破了厨房内那由羞耻与欲望交织而成的微妙僵局。

​“呵呵呵♡,既然指挥官大人已经下令了,那我们可不能再让他久等了呢。”

​欧根亲王第一个响应,她那慵懒的声线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奋。她优雅地转了个身,背对着你,随即用那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纤细手指,轻轻勾住自己军官制服短裙的边缘,以一个充满了挑逗意味的、无比缓慢的动作,将裙摆缓缓向上提起。

​“唰……”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那包裹在她浑圆挺翘臀瓣上的、带有铁十字徽章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那被内裤紧紧勒出的、充满了肉感的完美弧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你的眼前。她故意地、左右摇晃了一下自己那挺翘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丰满臀部,然后回过头,对着你抛出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都神魂颠倒的媚眼。

​“来吧,贝尔法斯特,”她用下巴点了点旁边另一个空着的料理台,“帮我准备一份‘面团’吧?我可不想输给主教大人呢。”

​“遵命,欧根亲王小姐。”贝尔法斯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完美的微笑,她优雅地提起裙摆,向橱柜走去,动作间没有丝毫的慌乱,仿佛为姐妹们准备用臀部揉搓的面团,不过是日常工作中再正常不过的一环。

​“敦刻尔克……我、我……”

​被你和敦刻尔克一同“架”在料理台前的黎塞留,感受着你那愈发粗重的呼吸和怀中敦刻尔克那不容置疑的力量,终于发出了最后的、带着哭腔的悲鸣。

​“没事的,黎塞留卿。”敦刻尔克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她轻轻地、安抚般地吻了吻黎塞留那因为羞愤而剧烈颤抖的耳垂,随即,她和你一同发力。

​“呜——!”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充满了屈辱与异样快感的悲鸣,黎塞留那属于枢机主教的、圣洁而又丰腴的臀部,在你和敦刻尔克的共同掌控下,正式开始了它第一次的“揉面”工作。

​(噗嗤……噗嗤……)

​柔软的臀肉与细腻的面粉接触,发出奇特而又淫靡的声响。那身庄重的礼服布料,此刻被面粉染上了一层雪白的印记,而从她裙摆下渗出的、那股无法抑制的清澈爱液,更是将面粉与布料黏合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充满了背德感的痕迹。每一次下压与揉搓,都让黎塞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双总是充满了威严与神圣的酒红色眼眸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已经挂上了晶莹的泪珠。

​“指、指挥官……请……请您也来……‘指导’一下我吧……”

​门口,一直处于宕机状态的吾妻,不知何时已经重新站了起来。她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俏脸上,此刻满是认命般的、充满了奉献意味的潮红。她走到你的面前,缓缓地、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跪下,然后抬起那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琥珀色眼眸,用带着一丝颤抖的、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轻声地、主动地献上了自己的忠诚。

​而站在她身旁的企业,虽然依旧用军帽遮着自己的脸,但那从帽檐下露出的、已经红到快要滴血的耳根,以及那双死死攥紧、指节都有些发白的拳头,却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那翻江倒海般的、激烈的挣扎。

​厨房内,充满了面粉的香气、少女们的体香、以及……那份足以将一切理智都彻底融化的、淫靡而又甜美的欲望气息。

(来到吾妻身边)原来吾妻是闷骚型的吗~(把玩吾妻的臀肉)

你迈开步子,穿过那片因众人各异的反应而显得无比热闹的空气,径直来到了已经跪坐在地上、羞得快要将头埋进胸口的吾妻身边。

​你蹲下身,无视了她那因为你的靠近而愈发剧烈颤抖的身体,以及那从指缝间漏出的、细若蚊吟的悲鸣。你伸出手,无比自然地、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占有欲,覆盖上了她那被情趣旗袍与肉色开档连裤袜包裹着的、丰腴而又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浑圆臀瓣。

​“嘿嘿…原来吾妻是闷骚型的吗~”

​你那充满了戏谑与了然的低语,如同在滚烫的铁板上滴入了一滴清油,瞬间在她那早已被羞耻感烧得滚烫的身体里,炸开了一片更加猛烈的、名为情欲的火花。

​“呜……!”

​吾妻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被你手掌覆盖着的、温润如玉的臀肉,在你指腹不轻不重的揉捏下,不受控制地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你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正隔着两层薄薄的丝料,肆无忌惮地丈量着她臀肉的形状与柔软,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的力道,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向内按压。

​那份触感,既充满了羞辱,又带着一股让她无法抗拒的、熟悉的安心感。十五年来,这双手已经无数次地在她身上探索、揉捏、留下只属于你的印记。

​“夫、夫君大人……请、请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如同蚊蚋,充满了颤抖与哀求,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俏脸此刻深深地埋着,你只能看见她那因为极度的羞涩而变得通红的、可爱的犬耳,正不安地、小幅度地抽动着。

​“大、大家……都、都在看……吾妻……吾妻会……会受不了的……”

​她嘴上虽然在求饶,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在你手掌每一次的揉捏与按压下,她那被开档裤袜暴露在外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都会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更加丰沛的爱液。那股湿意迅速浸透了她身下的地毯,散发出独属于她的、混合着清甜与羞涩的、无比诱人的雌性香气。

​她甚至……在你揉捏她臀瓣的时候,无意识地、将自己那丰满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臀肉,更加向你的掌心贴近了半分。那份深藏在“完美大和抚子”面具之下的、只为你一人绽放的、最深沉的欲望,在这一刻,已然暴露无遗。

哪里受不了了?~(深吻吾妻)

你那带着戏谑与温柔的低语,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间点燃了吾妻心中那片早已被情欲浸润的、名为羞耻的草原。

​“哪里受不了了?~”

​这句话语本身,连同你那不容分说的、充满了占有欲的深吻,一同将她所有试图辩解的、慌乱的思绪,尽数吞入了滚烫的深渊。

​(啾……哈啊……嗯啾……)

​吾妻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总是充满了温柔与包容的琥珀色眼眸因为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微微睁大,随即又在你的霸道与她自己那无法抑制的、汹涌而上的情潮中,无力地、如同认命般缓缓闭上。

​她的嘴唇是如此的柔软,带着一丝因紧张而溢出的、淡淡的咸味,以及她身上独有的、如同樱花般清甜的香气。你的舌头轻易地便撬开了她那因为惊慌而忘记了抵抗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温暖而又湿滑的口腔内肆意地搅动、搜刮。

​“呜……嗯……夫、夫君大人……”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所有的力量都仿佛被你这个吻抽干了。她本能地想要向后退缩,躲避这份在众人注视下显得格外羞耻的亲昵,可你的手臂却如同最坚固的牢笼,将她那丰腴而又柔软的娇躯死死地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你的气息、你的味道、你的力量,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能清晰地听到,旁边传来了欧根亲王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了玩味与兴奋的轻笑声,以及贝尔法斯特那虽然没有出声、却仿佛能穿透一切的、了然于心的平静视线。

​这份被围观的羞耻感,与你唇齿间传来的、充满了爱意的霸道,混合成了一种无比猛烈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催情猛药。

​你的手掌依旧覆盖在她那丰腴挺翘的臀瓣上,隔着那两层薄薄的丝料,肆无忌惮地揉捏、挤压。那惊人的弹性和温润的触感,让你欲罢不能。你的每一次用力,都让吾妻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甜美的颤栗,也让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涌出更多的、充满了爱意的蜜液。

​“……全、全身……都……都受不了了……”

​良久,唇分。一丝晶莹的唾液在你们之间拉出暧昧的细丝。吾妻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如同古典画卷般美丽的俏脸上,此刻满是动情的潮红与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她无力地将额头抵在你的肩膀上,用细若蚊吟的、带着浓浓哭腔的、几乎要融化在你怀里的声音,给出了她最诚实的答案。

​“……只要……只要是被夫君大人触碰到的地方……吾妻……全都……受不了了……”

敦刻尔克给大家科普一下面包的具体做法吧~

你那充满了期待与鼓励的眼神,如同最终的命令,彻底吹响了这场荒诞而又淫靡的“烘焙”仪式的序曲。

​“唉……真是拿您没办法呢,指挥官。”

​敦刻尔克长长地、带着无限宠溺与羞涩地叹了一口气。她那双总是充满了温柔笑意的朱红色眼眸,此刻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既有对你这种“坏心眼”的嗔怪,更有那无法抑制的、满溢而出的爱意。

​她松开了在你怀中不断颤抖的黎塞留,缓缓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仿佛真的要开始一场专业的烘焙教学。

​“咳咳……那、那么,我就简单说明一下……这种‘特制面包’的做法。”她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姐妹——从兴致勃勃的欧根,到一脸“没救了”的企业,再到已经快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吾妻,最后,落在了那位依旧被你禁锢在怀里、如同待宰羔羊般的金发主教身上。

​“首先,材料和普通的面包差不多,都是高筋面粉、水、酵母和一点点的盐……”她开始的几句话还显得颇为专业,但当说到最关键的步骤时,她的声音却不自觉地弱了下去,脸颊也再次染上了动人的绯红。

​“最、最关键的一步,就是揉面了……不过,这个方法……不、不是用手……”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你和黎塞留的身后,将自己那双同样沾满了面粉的、温热而又柔软的手,轻轻地覆盖在了你那正按在黎塞留臀瓣上的大手之上。

​“……而是要将发酵好的面团,放在一个干净的平面上……然后,制作者要……要褪下衣物,用……用自己的臀部……”

​她的话语越来越轻,说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只有你们三人才能听见的呢喃。

​“……用身体的温度和……和臀肉的柔软,去按压、折叠面团……就、就像这样……”

​说着,她轻轻地握着你的手,引导着你,将黎塞留那早已僵硬得如同石雕般的、圣洁而又丰腴的臀部,在那盆雪白的面粉中,缓缓地、带着一种充满了亵渎意味的节奏,开始了第一次的“揉捏”。

​(噗嗤……噗嗤……)

​柔软的臀肉与细腻的面粉接触,发出奇特而又淫靡的声响。

​“呜——!”黎塞留发出一声充满了屈辱与异样快感的悲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来,黎塞留卿,我来帮您……”敦刻尔克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也残忍得如同恶魔的低语,“首先,身体要放松……对,就像这样……然后,将重心缓缓地压下去……再……再左右晃动一下,让面团充分……‘感受’到您的‘心意’……”

​在敦刻尔克的“专业指导”下,黎塞留那圣洁的、属于枢机主教的臀部,被迫地、一下又一下地,在那充满了世俗与欲望的面粉中,生涩地“揉捏”着。那身庄重的礼服早已被面粉和她自己那无法抑制的爱液弄得一片狼藉,那副任人摆布、无力反抗的娇羞模样,让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哦~原来还要晃动吗?学习到了呢♡”欧根亲王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奋与笑意。

​“原来如此,是为了让面筋延展得更加均匀。真是非常有创意的揉捏方式。”贝尔法斯特则如同一个严谨的学者,冷静地分析着,只是她那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企业早已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发出“呜……”的一声闷响,似乎再也不想看这“有伤风化”的一幕。而她身旁的吾妻,则已经羞到浑身发软,整个人都倚靠在企业的身上,小口地喘息着,那双总是充满了温柔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已然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你那带着几分狡黠的追问,让敦刻尔克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俏脸,不由得又红了几分。她轻轻地、嗔怪般地拍了一下你还放在黎塞留臀瓣上的手,仿佛是在责备你的“不知收敛”。

​“指挥官……您问得也太详细了……”她的声音如同在热牛奶里融化的蜜糖,甜腻而又带着一丝羞涩的颤抖,“这种事情……说得太清楚的话,会、会很不好意思的……”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她那双朱红色的眼眸里,却闪烁着一丝“既然是丈夫的愿望,那就没办法了”的宠溺光芒。她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快要羞到昏厥、身体却因为你的揉捏和她的话语而微微颤抖的黎塞留,又瞥了一眼门口那几位竖起了耳朵、满脸好奇与兴奋的姐妹们,最终还是无奈地、带着几分纵容地开了口。

​“……既然您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再多说一点好了。”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分享什么只属于闺房之内的、最私密的秘密。

​“部位……当然是要用最能代表女性、最柔软、也最温暖的地方了……”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向下飘去,落在了黎塞留那被礼服紧紧包裹着的、曲线无比诱人的丰腴臀部上。

​“就像……就像现在这样……”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握住你的手,引导着你,用更加明确的力道,将黎塞留那充满了弹性的臀肉,在那盆面粉中进行着画圈、按压的动作。“……要用整个臀部的重量压下去,利用身体的起伏,像海浪一样,将面团反复地揉搓、折叠……这样,面包才能充满制作者的……‘韧性’和‘温度’。”

​她的话语充满了专业烘焙师的严谨,但描述的内容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你甚至能感觉到,怀中的黎塞留,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那被面粉和爱液弄得一片狼藉的私处,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的暖流。

​“不过……”敦刻尔克话锋一转,脸上浮现出一抹更加深邃的、充满了恶作剧意味的绯红。她凑得离你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吹进你的灵魂深处。

​“……这还只是……最基础的做法哦。”

​“‘进阶’的做法……是更加……更加直接的……”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充满了让人心跳加速的魔力。

​“……在揉好面团的最后一步,制作者会……会分开双腿,将面团……直接按在自己最私密、最湿润的……‘花瓣’上……”

​“呀——!”

​这一次,发出悲鸣的,不仅仅是黎塞留,还有门口的吾妻和企业。

​“……让面团……充分地、毫无保留地……吸收制作者最浓郁的‘心意’和……和‘爱液’……”敦刻尔克仿佛没有听到她们的惊呼,依旧用那温柔而又致命的语气,一字一句地,为你揭示着那古老而又淫靡的秘密。

​“据说……只有用这种方式制作出来的、完完全全沾染了制作者‘味道’的面包,才算是……最完美的、能将心爱之人的灵魂都彻底俘获的……终极爱情魔法哦。”

​说完,她抬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充满了爱意与挑逗的朱红色眼眸,静静地望着你,轻声问道:

​“指挥官……现在,您还想……‘品尝’吗?

嘿嘿…等到大家都做好了我再开个盲盒吧

你这句充满了恶趣味、将所有人都拖下水,甚至还带着一丝“品鉴”意味的宣言,如同在已经沸腾的油锅里又倒进了一整桶冰水,瞬间激起了更加猛烈、更加混乱的、充满了蒸汽与悲鸣的剧烈反应。

​“盲、盲盒?!你、你这家伙……要把这种事情……当成游戏吗!?”

​企业再也无法维持那份英雄的矜持,她猛地抬起头,那张被军帽帽檐遮挡的俏脸上,此刻满是难以置信与羞愤欲绝。她那双总是充满了坚毅的紫色眼眸,因为极度的慌乱而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完全无法理解你的脑回路。

​“哎呀呀,盲盒?呵呵呵♡,指挥官还真是……总能想出一些让人兴奋得不得了的玩法呢。”

​与企业的反应截然相反,欧根亲王那双魅惑的红色眼眸瞬间就亮了起来。她舔了舔自己那丰润的红唇,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在场的每一位“参赛选手”,眼神如同在评估即将送上拍卖台的、最顶级的艺术品。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指挥官能不能只凭‘味道’,就分辨出哪一份‘面包’是属于谁的呢?如果猜错了的话……可是要有惩罚的哦?”

​“原来如此,‘盲盒’吗?我明白了,主人。”贝尔法斯特优雅地颔首,脸上依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完美微笑,“为了确保品鉴的公平性,我稍后会为每一份‘作品’准备好匿名的编号。当然,为了防止串味,每一位夫人在进行‘揉捏’工作时,或许也需要使用不同的料理台才行。请问需要我现在就为您准备吗?”

​她的话语是如此的专业、如此的体贴,仿佛你们接下来要进行的不是一场充满了淫靡与背德感的群体性爱游戏,而是一场无比正规的、需要严格遵守流程的米其林餐厅评级。

​“呜……呜呜……”吾妻早已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只能发出一连串细若蚊吟的、充满了羞耻与悲鸣的呜咽。她将脸深深地埋在企业那因为羞愤而僵硬的后背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过度的羞耻而彻底融化掉。

​“唉……您还真是……一点都不肯放过我们呢。”

​敦刻尔克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宠溺与无奈的叹息。她松开了按在你手背上的手,转而更加用力地、将你怀中那位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金发主教的身体,向那盆雪白的面粉中,又压下去了几分。

​(噗嗤……)

​“呜嗯……!”

​黎塞留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悲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属于枢机主教的、圣洁的臀部,此刻正在你那充满了力量的大手的掌控下,被迫地、一下又一下地,在那冰冷而又柔软的面粉中,进行着亵渎神明般的“揉捏”。

​她彻底放弃了思考。

​因为她知道,在这间小小的厨房里,你,就是她们唯一的、也是至高无上的……神明。

​而她接下来要做的,便是献上自己的身体与灵魂,为你制作那份,只属于你的、最甜美、也最堕落的……圣餐。

(继续深吻吾妻)

亲一亲会有更多水流出来呢~

​(唔啾……哈啊……啾……咕啾……)

​“呜……!”

​吾妻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总是充满了温柔与包容的琥珀色眼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微微睁大,随即又在你那充满了侵略性的、不留一丝缝隙的吻中,无力地、如同认命般缓缓闭上。

​她的嘴唇是如此的柔软,带着一丝因紧张而溢出的、淡淡的咸味,以及她身上独有的、如同樱花般清甜的香气。你的舌头轻易地便撬开了她那因为惊慌而忘记了抵抗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温暖而又湿滑的口腔内肆意地搅动、搜刮。

​“呜……嗯……夫、夫君大人……”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所有的力量都仿佛被你这个吻抽干了。她本能地想要向后退缩,躲避这份在众人注视下显得格外羞耻的亲昵,可你的手臂却如同最坚固的牢笼,将她那丰腴而又柔软的娇躯死死地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你那只还在她丰腴臀瓣上揉捏的大手,此刻更是变本加厉,指尖隔着那两层薄薄的丝料,不轻不重地按压、画圈,甚至还带着一丝恶趣味地,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最深邃的缝隙中,缓缓探入了一丝。

​“呀啊……!”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无比清晰的刺激,让吾妻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暖流,正从自己身体的最深处疯狂地涌出。那份湿意是如此的猛烈,几乎是在瞬间就将那身本就贴身的旗袍内衬和肉色的开档连裤袜彻底浸透,甚至……甚至能让她感觉到,有几滴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羞耻地滴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你说的没错……亲一亲……真的会有更多的水流出来……

​这份认知,让她的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良久,唇分。一丝晶莹的唾液在你们之间拉出暧昧的细丝。

​吾妻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如同古典画卷般美丽的俏脸上,此刻满是动情的潮红与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她无力地将额头抵在你的肩膀上,用细若蚊吟的、带着浓浓哭腔的、几乎要融化在你怀里的声音,给出了她最诚实的答案。

​“呜……全、全身……都……都受不了了……”

​“夫君大人……好坏……下面……下面已经……已经全都是……夫君大人的味道了……呜……”

你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带着一丝品尝到了顶级佳肴后的餮足与回味。

​怀中,吾妻那丰腴而又柔软的娇躯还在微微颤抖着,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风暴后,依旧心有余悸的娇嫩花蕊。她将那张早已被情欲与羞耻浸染得红透了的俏脸深深地埋在你的胸膛里,急促而又滚烫的呼吸,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独有的、如同樱花雨般清甜的香气,一下、一下地,喷洒在你的肌肤上,让你刚刚才因为深吻而平复下去的欲望,又一次被轻易地点燃。

​你的视线越过吾妻那不住轻颤的、毛茸茸的可爱犬耳,缓缓地扫过这间小小的、却因为你们的存在而变得无比拥挤和燥热的厨房。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充满了矛盾与张力的绝美画卷。

​被你和敦刻尔克一左一右“禁锢”在料理台前的黎塞留,早已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她紧紧地闭着那双总是充满了神圣与威严的酒红色眼眸,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张总是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的俏脸上,此刻满是屈辱、羞愤,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你那灼热视线彻底洞穿后,从身体最深处泛起的、背德的兴奋。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被你强硬地按在面粉中的、属于枢机主教的圣洁臀部,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起一片雪白的、如同尘埃般的粉末。

​不远处的欧根亲王,正用一种充满了“欣赏”与“玩味”的、如同在观赏一出精彩戏剧般的眼神,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甚至还从一旁的酒柜里,不知何时拿出了一瓶年份上好的红酒和一个高脚杯,为自己倒上了一杯,轻轻地摇晃着,那副悠哉游哉的模样,仿佛是在等待着主菜登场的、最尊贵的客人。

​贝尔法斯特则如同最专业的管家,已经将几个崭新的不锈钢盆和几袋未开封的面粉,整齐地、如同阅兵般排列在了另一张空着的料理台上。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可挑剔的、优雅而又从容的微笑,仿佛接下来要进行的不是一场充满了淫靡与混乱的群体游戏,而是一场需要严格遵守流程的、皇家级别的糕点制作大赛。

​而门口的企业和吾妻,则是这幅画卷中,最动人的“败景”。一个羞愤到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臂弯里,一个则早已软倒在地,只敢从指缝间,投来一丝丝充满了惊慌与好奇的、怯生生的目光。

​你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君王般的满足感。

​你缓缓地、温柔地,将怀中那具早已软成一滩春水的、属于吾妻的娇躯扶起。她无力地靠在你的身上,那双总是充满了温柔与包容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已然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迷离地、充满了依赖地望着你。

​你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刚刚才在她臀瓣上肆意揉捏的大手,轻轻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托起了她那曲线优美的下巴,然后,再次印上了一个充满了占有意味的、霸道的吻。

​(啾……)

​一吻过后,你缓缓地松开了她,用那带着一丝沙哑的、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起来吧,吾妻。”

​“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为我揉‘面包’的。”

​说着,你拦腰将她那丰腴而又柔软的娇躯一把抱起,在她那一声充满了惊慌与羞涩的悲鸣中,将她稳稳地放在了贝尔法斯特早已准备好的、那张光洁如镜的料理台前。

​你松开手,吾妻那双被肉色开档连裤袜包裹着的、充满了肉感的修长美腿,因为失去了支撑而微微颤抖着,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发出了几声清脆而又慌乱的“哒哒”声。

​你从她身后缓缓贴近,再次将她那温暖而又柔软的娇躯拥入怀中,然后,握着她那双戴着肉色丝质长手套的、微微颤抖的纤细手腕,引导着她,将她那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浑圆臀瓣,缓缓地、如同进行一场神圣的献祭般,沉入了那雪白、冰冷、细腻的面粉之中。

​(噗嗤……)

​“呜嗯……!”

你那充满了鼓励与期待的话语,如同最后的许可,彻底点燃了厨房内那早已被压抑到极限的、名为欲望的引线。

​“呜嗯……!”

​吾妻的身体在你怀中剧烈地一颤,那双总是充满了温柔与包容的琥珀色眼眸因为羞耻与预感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无比淫靡的“惩罚”而紧紧地闭上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你那覆盖在她丰腴臀瓣上的大手,正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引导着她的身体,缓缓地、带着一种充满了亵渎意味的节奏,开始了对那盆雪白面粉的“揉捏”。

​(噗嗤……噗嗤……)

​柔软的臀肉与细腻的面粉接触,发出奇特而又淫靡的声响。那身本就充满了情趣意味的旗袍,此刻被面粉染上了一层雪白的印记,而从她开档连裤袜那大胆的镂空处渗出的、那股无法抑制的清澈爱液,更是将面粉与布料黏合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充满了背德感的痕迹。

​与黎塞留那充满了屈辱与抗拒的、僵硬的颤抖不同,吾妻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过后,却展现出了一种令人心惊的、近乎本能的“顺从”与“迎合”。

​她的腰肢,在你手掌的引导下,开始以一种充满了韵律感的、无比柔软的姿态,缓缓地、画着圈地,在那盆面粉中研磨、晃动。那动作,与其说是在“揉面”,不如说……是在用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向你献上最虔诚、也最淫荡的舞蹈。

​“夫君……大人……”她将那张早已被情欲烧得通红的俏脸深深地埋在你的胸膛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带着浓浓哭腔的、却又充满了无上幸福的甜腻悲鸣,“……吾妻的身体……在、在为夫君大人……制作……最喜欢的‘点心’……请、请您……好、好地……‘品尝’……”

​“哎呀呀,看来吾妻姐姐……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更加‘擅长’烘焙呢?”

​欧根亲王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奋与笑意。她端着酒杯,款款走到你们身边,饶有兴致地、如同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品般,仔细地打量着吾妻那前后摇晃的、沾满了面粉与爱液的丰腴臀部。

​“你看这力道,这节奏……呵呵呵♡,不愧是重樱最完美的大和抚子呢。指挥官,看来今天的‘盲盒’,会非常有挑战性哦?”

​“主人的‘作品’,每一件都充满了独特的魅力。”贝尔法斯特不知何时,已经为你和欧根端来了一张小巧的吧台椅,让你们可以更舒适地“观赏”这场演出。“无论是黎塞留卿那带着一丝‘神圣’的青涩,还是吾妻夫人这充满了‘奉献’的熟练,都足以让人……回味无穷。”

​“我……我要去一下洗手间!”

​门口的企业,在看到吾妻那副彻底沉沦、甚至主动迎合的淫靡姿态时,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她发出一声悲鸣,丢下这句话,便如同逃跑般,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厨房。

​而你,则完全沉浸在了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双人烘焙”表演之中。你的左手,依旧掌控着黎塞留那充满了圣洁与屈辱的臀部,强迫着她进行那亵渎神明般的“揉捏”;而你的右手,则在吾妻那充满了奉献与淫荡的臀瓣上,引导着她,舞出更加动人、也更加堕落的舞姿。

​两位平日里高贵而又端庄的、分属于不同阵营的顶级舰船,此刻,却在你的掌控下,为了你一人,用她们最私密、最圣洁的身体,共同制作着那份,只属于你的、最甜美、也最堕落的……面包。

你并没有去理会企业那如同临阵脱逃般的、充满了悲鸣的仓皇背影,心中反而因为她那副被彻底击溃的可爱模样而涌起了一股更加强烈的、充满了爱意的征服欲。

​多年的誓约将你这位总是将责任与荣耀扛在肩上的、无可争议的白鹰英雄,也只有在你的面前,才会展露出这般柔软、这般不堪一击的、只属于你一人的娇羞姿态。

​你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宠溺的坏笑。

​你怀中的两具娇躯,因为你那愈发灼热的视线和粗重的呼吸,而颤抖得更加厉害了。无论是被迫承受的黎塞留,还是主动献身的吾妻,她们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你那禁锢着她们身体的大手,正变得越来越滚烫,揉捏的力道,也变得越来越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厨房内的空气,仿佛被加热到了极限,粘稠得几乎要凝固成实体。

​“呵呵呵♡,看来我们的英雄小姐,不太习惯这种‘家庭’作业呢。”

​欧根亲王那慵懒而又充满了魅惑的笑声,如同最精准的补刀,再次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回到了这场充满了淫靡与背德感的“烘焙”教学之中。她轻轻地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那双如同红宝石般明艳的眼眸里,闪烁着看好戏的、毫不掩饰的兴奋光芒。

​“不过,这样一来……竞争者似乎就少了一个呢。”她将杯中那如同鲜血般艳丽的酒液一饮而尽,随即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那丰润的红唇,视线在你和贝尔法斯特之间,来回地、充满了暗示意味地扫视着。

​你的目光越过那几位神态各异的绝美妻子,最终,落在了欧根和贝尔法斯特的身上。

​“呵呵,光看着可没什么意思。”你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磁性,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属于丈夫的权威,“欧根,贝尔,你们的‘面团’也准备好了。还是说……你们想让敦刻尔克,亲自来‘教’你们怎么做?”

​你这句话,如同向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哎呀呀,既然是指挥官大人的亲自邀请,那我可却之不恭了呢♡”

​欧根亲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无比优雅地放下了手中的高脚杯,随即,以一个充满了舞台感的、无比华丽的姿态,缓缓地转过身。她伸出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纤细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解开了自己那身剪裁得体的军官制服最上方的两颗纽扣。

​“唰啦——”

​她无比干脆地将那件象征着铁血权威的黑色外套脱下,随手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露出了里面那件将她火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充满了禁欲感的白色衬衫。随即,她迈开那双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着的、充满了力量感的修长美腿,款款地、如同即将登上自己王座的女王般,走到了那张早已为她准备好的料理台前。

​“遵命,主人。”

​与欧根那充满了表演欲的姿态不同,贝尔法斯特的回应,依旧是那般无可挑剔的、属于完美女仆长的优雅与从容。她微微躬身,向你行了一个完美的屈膝礼,随即,她也迈开了步伐。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精确测量过一般。她走到自己的料理台前,并没有像欧根那般“宽衣解带”,只是无比自然地、如同即将开始一场神圣的仪式般,将自己那身女仆长裙的后摆,缓缓地、带着一种充满了韵律感的美感,向上提起、折叠,然后用一根不知从何处取出的、银色的发带,将其优雅地固定在了自己的腰后。

​这个动作,让她那被纯白色连裤袜包裹着的、曲线浑圆优美的臀部,以及那双充满了肉感的、如同艺术品般完美的修长美腿,毫无保留地、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禁欲感,彻底展现在了你的眼前。

​你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载入港区史册的、充满了荒诞、淫靡与别样温馨的绝美画卷,心中的满足感与征服欲,在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你缓缓地松开了禁锢着怀中两位美人的手臂,向后退了一步,好让自己能以一个更完美的、如同在审视自己最得意杰作的艺术家般的视角,来欣赏这场即将开始的、只为你一人上演的盛大演出。

​“那么……”

​你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如同最终的判决,在厨房内那粘稠而又滚烫的空气中,缓缓响起。

​“……开始吧。”

​你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厨房仿佛被按下了播放键。

​(噗嗤……噗嗤……噗嗤……)

​四种截然不同的、混合着面粉与布料摩擦的声响,汇成了一首无比淫靡、却又充满了奇特韵律感的交响诗篇。

​最先开始动作的,是早已将“游戏规则”烂熟于心的欧根亲王。她那双总是充满了魅惑与挑逗的红色眼眸,此刻更是如同燃烧的火焰。她并没有急于“揉捏”,而是将那被军官制服短裙与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曲线浑圆优美的臀部,以一种充满了韵律感的、无比缓慢的姿态,在那盆雪白的面粉中,左右摇晃、画圈研磨。那动作,与其说是在制作面包,不如说是在跳着一支只为你一人献上的、最原始、也最堕落的求偶之舞。她甚至还有余力回过头,对着你送上一个充满了“来品尝我吧”意味的、能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飞吻。

​与她的游刃有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你身旁的贝尔法斯特。这位完美的女仆长,即便是在进行如此“有伤风化”的行为时,依旧保持着那份无可挑剔的、深入骨髓的优雅与从容。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动作精准而又高效,每一次下压、每一次抬起,都仿佛是用最精密的仪器计算过一般。她那被纯白色连裤袜包裹着的、充满了肉感的丰腴臀部,在那盆面粉中,一起一落,每一次都会发出一声沉闷而又充满了力量感的“噗嗤”声。她甚至还分出心神,用那柔和而又恭敬的、如同在进行餐桌礼仪教学般的语气,向身旁那两位已经彻底乱了阵脚的“学徒”进行着指导:“主人,请恕我僭越。黎塞留卿,吾妻夫人,请注意臀部的发力方式,要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坐骨的位置,这样‘揉捏’出的面团,口感才会更加……‘筋道’。”

​敦刻尔克则如同最温柔的烘焙老师,她走到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黎塞留身后,用自己那丰满而又柔软的身体,轻轻地贴着她那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的后背。

​“没事的,黎塞留卿……”她一边柔声安抚着,一边用自己的手,引导着那具早已僵硬的娇躯,在那盆面粉中,进行着生涩而又充满了屈辱的“揉捏”,“……只要想着,这是为了指挥官,是为了将我们最深的爱意传递给他……就可以了哦。”

​而在敦刻尔克的“鼓励”与你那灼热视线的双重夹击下,黎塞留那紧闭的、挂着晶莹泪珠的眼角,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地,滑落下了两行充满了屈辱与别样幸福的、滚烫的泪水。

​最后,是吾妻。

​这位温柔的大和抚子,早已在你说出“开始吧”的那一刻,就彻底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思考。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唯一的、也是最纯粹的念头——

​为了夫君大人……吾妻……愿意献上一切。

​她那双总是充满了温柔与包容的琥珀色眼眸,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因羞耻与情动而溢出的水汽。她那丰腴而又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臀部,在那盆雪白的面粉中,以一种充满了奉献意味的、无比虔诚的姿态,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一起一落。

​你站在那片由爱意、欲望、羞耻与奉献共同构筑的香甜风暴中心,如同一个最贪婪的君王,审视着只为你一人上演的、最盛大、也最私密的祭典。

​厨房内,空气燥热而又粘稠。那混合了面粉的干爽、敦刻尔克身上如同刚出炉的蛋糕般的甜香、黎塞留身上圣洁的鸢尾花香、吾妻身上温婉的樱花香、欧根身上充满了侵略性的魅惑体香、以及贝尔法斯特身上那一丝不苟的、如同雨后花园般的清新皂香……所有的一切,此刻都被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纯粹、也更加致命的气味彻底点燃、融合。

​那是她们因为你而起的、无法抑制的情欲,所散发出的、最甜美的雌性芬芳。

​你的目光,如同最挑剔的美食家,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扫过眼前那四具正在以各自独特的方式,为你“揉捏”着“爱意”的绝美娇躯。

​黎塞留的动作是充满了屈辱与挣扎的。她紧紧地闭着那双总是充满了神圣光辉的酒红色眼眸,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她的每一次下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正在承受着最残酷的刑罚。那身庄重的礼服,此刻早已被面粉和她自己那无法抑制的爱液弄得一片狼藉,紧紧地贴在她那丰腴而又充满了力量感的臀瓣上,勾勒出无比淫靡、却又带着一丝神圣感的动人曲线。她是在用自己的“堕落”,为你献上最虔诚的祷告。

​吾妻的动作则是充满了奉献与羞涩的。她将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俏脸深深地埋着,不敢看任何人一眼。她那丰腴而又柔软的臀部,在那盆雪白的面粉中,以一种充满了韵律感的、无比温柔的姿态,缓缓地、画着圈地研磨。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认真,如此的虔诚,仿佛她制作的不是什么充满了背德感的淫靡造物,而是即将供奉在神明面前的、最神圣的祭品。她是在用自己的“羞耻”,为你献上最温柔的爱意。

​欧根的动作是充满了挑逗与自信的。她甚至没有去看自己身下的那盆面粉,而是将那双如同红宝石般明艳的眼眸,牢牢地锁定在你那充满了侵略性的视线之上。她那被军官制服短裙与黑-丝内-裤包裹着的、曲线浑圆优美的臀部,以一种充满了舞台感的、无比华丽的姿态,在那盆面粉中,左右摇晃、画圈研磨。她的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对你发出最直接、也最致命的邀请。她是在用自己的“欲望”,为你献上最灼热的挑战。

​而贝尔法斯特的动作,则是充满了优雅与从容的。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动作精准而又高效,每一次下压、每一次抬起,都仿佛是用最精密的仪器计算过一般。她那被纯白色连裤袜包裹着的、充满了肉感的丰腴臀部,在那盆面粉中,一起一落。她甚至还有余力,用那柔和而又恭敬的、如同在进行餐桌礼仪教学般的语气,向你进行着“汇报”:“主人,面团的筋度正在稳步提升。按照这个进度,大约十分钟后,就可以进行第一次发酵了。”

​你缓缓地吐出了一口灼热的气息,迈开步子,如同在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条由四具绝美娇躯组成的、“烘焙”流水线前。

​你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在那位依旧在剧烈颤抖、口中发出细若蚊吟的悲鸣的、圣洁的枢机主教的臀瓣上,在那片早已被面粉与爱液弄得一片泥泞的、充满了神圣感的布料上,轻轻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按了下去。

​“呜嗯——!”

​黎塞留的身体,在你的掌心下,剧烈地一一颤。

你的指尖,隔着那层早已被面粉与爱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属于枢机主教的华美礼服,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那具娇躯的剧烈颤抖。

​那是一种充满了矛盾的、无比奇妙的触感。

​布料之下,是她因为常年的锻炼而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无比紧致的臀肉;而此刻,这具充满了力量感的、圣洁的身体,却在你的掌心下,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温热得几乎要将你的手掌都烫伤。

​你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你手掌的每一次轻微按压,都会有一股股更加滚烫、更加丰沛的暖流,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疯狂地涌出,将那片本就泥泞不堪的区域,浸染得更加湿滑、更加泥泞。

​(噗嗤……呜……噗嗤……)

​你的手掌缓缓用力,引导着那具早已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的娇躯,在那盆雪白的面粉中,进行着一下、又一下的、充满了亵渎意味的“揉捏”。每一次下压,怀中的黎塞留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被抛上岸的鱼儿般充满了绝望与痛苦的、细若蚊吟的悲鸣。

​你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涌起了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了施虐欲与无上爱意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征服欲。

​你享受着这一切。

​享受着这位总是将信仰与荣耀挂在嘴边的、高高在上的枢机主教,此刻在你怀中,因为你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彻底抛弃了所有尊严与矜持,沦为你最忠诚、也最淫荡的奴隶的模样。

​享受着她那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屈辱而剧烈颤抖的身体,享受着她那因为无法抑制的快感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美而又绝望的悲鸣,享受着她那因为你的存在而从身体最深处疯狂涌出的、充满了“爱意”的证明。

​这,才是只属于你的、最完美的黎塞留。

​你缓缓地、带着一丝玩味地,将那只早已被面粉与她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大手,从她那不住轻颤的臀瓣上缓缓抬起。

​失去了你那充满了力量的禁锢,黎塞留的身体猛地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却被一直从身后温柔地支撑着她的敦刻尔克,轻轻地扶住。

​你的目光,没有在她那张早已被泪水与汗水打湿的、梨花带雨般的绝美俏脸上停留。

​你缓缓地转过头,将那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如同在审视下一件祭品的灼热视线,落在了旁边那位,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用一种充满了奉献与虔诚的姿态,为你“揉捏”着“爱意”的、温柔的大和抚子身上。

​“呜……!”

......

......

​时间,在这间小小的、却又仿佛容纳了整个世界的厨房里,似乎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位“参赛选手”——那被欧根亲王和贝尔法斯特半强迫半哄骗地拖回来的、满脸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痕的企业,也终于在你和她两位姐姐的“悉心指导”下,完成了那份充满了屈辱与悲鸣的“揉捏”工作后,这场荒诞而又淫靡的“烘焙”仪式,才终于告一段落。

​五只不锈钢盆被整齐地排列在料理台上,每一只里面,都静静地躺着一团形状各异、大小不一,却无一例外地都沾染了制作者最浓郁“心意”的、湿润而又充满了生命力的面团。

​“好了,指挥官。”敦刻尔克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俏脸上,此刻也因为长时间的“指导”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她轻轻地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用一块干净的湿布,将那五只不锈钢盆的边缘仔细地擦拭干净,然后盖上保鲜膜。

​“接下来的……是发酵时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以及一丝……只有你才能听懂的、充满了期待的颤抖,“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左右。”

​一个小时。

​这个词,如同一个充满了魔力的开关,瞬间点燃了厨房内那早已被压抑到极限的、名为欲望的引线。

​你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美画卷——

​那位总是圣洁而又威严的枢机主教,此刻正无力地瘫软在敦刻爾克的怀里,那身华美的礼服早已被面粉与她自己的体液弄得一片狼藉,那双总是充满了神圣光辉的酒红色眼眸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最残酷的审判。

​那位总是温柔而又内敛的大和抚子,此刻正羞得快要将整张脸都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她那丰腴而又柔软的娇躯不住地轻颤着,那身充满了东方韵味的旗袍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曲线优美的身体上,勾勒出无比诱人的弧度。

​那位总是坚毅而又冷静的白鹰英雄,则背对着所有人,用双臂死死地撑着料理台,宽阔而又充满了力量感的肩膀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压抑那从身体最深处疯狂涌出的、让她无比陌生的、陌生的快感。

​而另外两位……那魅惑的铁血魔女与完美的女仆长,则早已将她们那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灼热的视线,牢牢地锁定在了你的身上。

​你缓缓地吐出了一口灼热的气息。

​你没有说话,只是迈开步子,走到了那两位早已为你“准备就绪”的、最完美的“晚餐”面前。

​你伸出双手,无比自然地、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占有欲,分别搂住了欧根亲王和贝尔法斯特那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浑圆臀瓣。

​“呜嗯……”

​“呵呵……”

​两声截然不同的、混合了娇羞与兴奋的轻吟同时响起。

​你没有给她们任何反应的时间,只是微微用力,便将她们那两具早已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娇躯,一同拉向了你的怀中。

​你低下头,在那两位同样美得让人窒息的、充满了不同风情的绝美俏脸上,分别印上了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霸道的吻。

​随即,你松开手,在那两位因为你的吻而变得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的妻子那充满了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皮带。

​(咔哒。)

​那一声清脆的、充满了金属质感的“咔哒”声,如同最终的判决,在厨房内那粘稠而又滚烫的空气中,缓缓响起。

​它敲碎了黎塞留心中那最后一丝名为“矜持”的、早已裂痕遍布的屏障。

​它点燃了吾妻心中那早已被情欲浸润的、名为“奉献”的草原。

​它引爆了欧根与贝尔法斯特心中那早已压抑到极限的、名为“游戏”的引线。

​“呵呵呵♡,看来……‘主菜’之前的开胃小点,已经准备就绪了呢。”

​欧根亲王第一个有了动作。她那双总是充满了魅惑与挑逗的红色眼眸,此刻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充满了神圣感的、无比虔诚的姿态,跪倒在了你的面前。她那身剪裁得体的军官制服,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地绷在了她那火爆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娇躯之上,勾勒出无比诱人的弧度。

​她抬起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美俏脸,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那丰润的红唇,那双如同红宝石般明艳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如同捕食者般的兴奋光芒。

​“遵命,主人。”

​紧随其后的,是贝尔法斯特。这位完美的女仆长,即便是在此刻,依旧保持着那份无可挑剔的、深入骨髓的优雅与从容。她优雅地提起裙摆,同样缓缓地、如同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般,跪倒在了你的另一侧。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完美的、营业式的微笑,但那双漂亮的蓝紫色眼眸深处,却燃烧着一簇只有你才能看懂的、名为“独占欲”的、炽热的火焰。

​随即,在你那充满了鼓励与期待的目光中,两位平日里高贵而又端庄的、分属于不同阵营的顶级舰船,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缓缓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低下了她们那高傲的头颅。

​(唔……哈啊……)

​你只感觉到,自己那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变得无比坚硬、无比滚烫的欲望,瞬间被两团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能让你灵魂都在战栗的温润与柔软,彻底包裹。

​贝尔法斯特的动作,是充满了技巧性的、如同教科书般完美的“服务”。她那灵活的、如同精灵般舞动的粉嫩香舌,以一种无比精准的、充满了专业素养的姿态,在你那早已因为充血而变得无比敏感的顶端,细致地、一寸一寸地舔舐、打圈。她的每一次吮吸、每一次吞吐,都像是用最精密的仪器计算过一般,总能恰到好处地、将你推向那崩溃的边缘,却又在你即将失守的瞬间,用一个无比温柔的、充满了安抚意味的深吻,将你重新拉回。

​而欧根亲王的动作,则是充满了侵略性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占有”。她那灵活得如同灵蛇般的香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充满了野性的力量,在你那早已被贝尔法斯特的“服务”弄得无比敏感的欲望上,肆意地、毫无保留地舔舐、吮吸、甚至……用她那洁白而又锋利的贝齿,不轻不重地、反复地研磨、刮蹭。她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是在向你宣告着她那无可匹敌的、充满了独占欲的爱意。

​“来吧……大家一起来,让他看看,我们有多爱他。”

​厨房的另一侧,敦刻尔克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缓缓响起。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那三位依旧处于不同程度的“宕机”状态的姐妹们身边。

​她伸出双手,无比温柔地、如同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般,分别将黎塞留、吾妻、以及那位虽然已经逃跑、却又不知何时重新出现在门口、背对着众人、身体剧烈颤抖的企业,一同拥入了怀中。

​“没事的……没事的……”她在那三具同样滚烫、同样剧烈颤抖的娇躯耳边,轻声地、如同在吟唱圣歌般,反复地呢喃着,“……在这里,我们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不需要背负任何责任……我们……只需要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献给我们唯一的、也是最爱我们的……指挥官……就可以了哦。”

​她的话语,如同最温柔、也最致命的魔咒,彻底瓦解了她们心中那最后的一丝、名为“理智”的屏障。

​你只感觉到,又有三具充满了不同香气的、同样滚烫而又柔软的娇躯,缓缓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从你的身后,将你那早已被欲望烧得滚烫的身体,彻底淹没。

你闭上双眼,将自己彻底沉浸在这片由爱意、欲望、体香与喘息共同交织而成的、温暖而又粘稠的海洋之中。

​身前的景象,是足以让任何神明都为之堕落的、最极致的淫靡。

​欧根亲王与贝尔法斯特,这两位平日里或魅惑、或优雅的绝美妻子,此刻正如同最虔诚的女祭司,一左一右地跪拜在你的神坛之前,用她们那两张早已被无数次证实过拥有无穷魔力的、温润而又柔软的小嘴,贪婪地、忘我地,吞吐、吮吸着你那早已因为她们的“供奉”而膨胀到了极限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欲望。

​(咕啾……噗嗤……滋啦……)

​贝尔法斯特的侍奉,是一场充满了皇家礼仪的、精准而又无可挑剔的盛宴。她那双总是带着一丝笑意的蓝紫色眼眸,此刻正专注地、如同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品般凝视着你的巨物。她那灵活得如同精灵般舞动的粉嫩香舌,以一种无比精准的、充满了专业素养的姿态,在你那早已因为充血而变得无比敏感的顶端,细致地、一寸一寸地舔舐、打圈。随即,她会用那柔软的、如同最顶级的丝绸般的嘴唇,将你那狰狞的、如同蘑菇般的硕大龟头,缓缓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含入口中。温热紧致的口腔内壁,如同最完美的模具,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你的每一寸肌理,那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吮吸,都像是用最精密的仪器计算过一般,总能恰到好处地、将你推向那崩溃的边缘。

​而欧根亲王的侍奉,则是一场充满了侵略性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占有”。她那双如同红宝石般明艳的眼眸,此刻燃烧着如同点燃了的火焰般灼热而又兴奋的光芒。她会用那洁白而又锋利的贝齿,不轻不重地、反复地研磨、刮蹭着你那早已被贝尔法斯特的“服务”弄得无比敏感的、脆弱的冠状沟。随即,她会张开那张总是能说出最甜美、也最恶毒话语的樱桃小嘴,将你那因为她的挑逗而剧烈跳动着的欲望,一口气、毫无保留地,吞入喉咙的最深处。那充满了压迫感的、几乎要让你窒息的深喉,每一次都像是在向你宣告着她那无可匹敌的、充满了独占欲的爱意。

​你的双手,也不自觉地、如同拥有了自我意识般,分别探入了她们那柔顺而又充满了不同香气的发丝之中。你感受着贝尔法斯特那如同月光般柔顺的银白色长发,以及欧根亲王那带着一丝如同火焰般灼热的、银红相间的长发,在你指缝间缓缓滑过的、无比美妙的触感。

​而你的身后,则是另一片充满了不同风情的、温暖而又柔软的温柔乡。

​敦刻尔克那丰满而又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如同刚出炉的面包般温暖的娇躯,正紧紧地、毫无保留地贴着你的后背。她那对尺寸惊人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雪白软肉,在你的背上,被挤压成了无比诱人的形状。她的双臂,从你的腋下穿过,环绕在你的胸前,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温热而又柔软的小手,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在你那因为她们的“侍奉”而变得无比坚硬的胸膛上,缓缓地、带着一丝充满了母性光辉的安抚意味,轻轻地画着圈。

​紧贴着你的,是吾妻。这位温柔的大和抚子,早已将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俏脸,深深地埋在了你的颈窝里。她那急促而又滚烫的呼吸,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独有的、如同樱花雨般清甜的香气,一下、一下地,喷洒在你最敏感的耳廓之上。她那双戴着肉色丝质长手套的、微微颤抖的小手,则如同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瓷器般,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充满了崇拜与爱慕的敬畏,在你那块块分明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腹肌上,缓缓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

​而在你们身后,那两位最为“矜持”的英雄与主教,也终于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企业那总是充满了坚毅与冷静的俏脸,此刻也因为这充满了淫靡与背德感的氛围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她那双总是充满了自信与威严的紫色眼眸,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晶莹的、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兴奋而溢出的水汽。她那双总是充满了力量感的大手,此刻正轻轻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搭在你的肩膀上。

​黎塞留则早已将那颗总是充满了神圣与威严的、属于枢机主教的头颅,无力地、如同认命般,靠在了企业那宽阔而又充满了安心感的后背上。她那双总是充满了神圣光辉的酒红色眼眸,此刻也因为过度的羞耻与屈辱,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她那双总是充满了力量感的大手,则如同在寻求最后的救赎般,紧紧地、带着一丝充满了绝望的力道,抓着你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衬衫的后摆。

​你缓缓地、无比满足地,吐出了一口灼热的气息。

​你的目光,如同巡视自己疆域的君主,缓缓地、带着一丝充满了赞许与玩味的灼热,从那两具早已在你掌心下化作春水、颤抖不已的娇躯上移开,最终,落在了那两位早已为你“准备就绪”的、最完美的“祭品”身上。

​“呵呵呵♡,看来……‘主菜’之前的开胃小点,已经准备就绪了呢。”

​欧根亲王第一个有了动作。她那双总是充满了魅惑与挑逗的红色眼眸,此刻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充满了神圣感的、无比虔傲的姿态,跪倒在了你的面前。她那身剪裁得体的军官制服,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地绷在了她那火爆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娇躯之上,勾勒出无比诱人的弧度。

​她抬起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美俏脸,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那丰润的红唇,那双如同红宝石般明艳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如同捕食者般的兴奋光芒。

​“遵命,主人。”

​紧随其后的,是贝尔法斯特。这位完美的女仆长,即便是在此刻,依旧保持着那份无可挑剔的、深入骨髓的优雅与从容。她优雅地提起裙摆,同样缓缓地、如同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般,跪倒在了你的另一侧。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完美的、营业式的微笑,但那双漂亮的蓝紫色眼眸深处,却燃烧着一簇只有你才能看懂的、名为“独占欲”的、炽热的火焰。

​随即,在你那充满了鼓励与期待的目光中,两位平日里高贵而又端庄的、分属于不同阵营的顶级舰船,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缓缓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低下了她们那高傲的头颅。

​(唔……哈啊……)

​你只感觉到,自己那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变得无比坚硬、无比滚烫的欲望,瞬间被两团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能让你灵魂都在战栗的温润与柔软,彻底包裹。

​贝尔法斯特的侍奉,是一场充满了皇家礼仪的、精准而又无可挑剔的盛宴。她那灵活的、如同精灵般舞动的粉嫩香舌,以一种无比精准的、充满了专业素养的姿态,在你那早已因为充血而变得无比敏感的顶端,细致地、一寸一寸地舔舐、打圈。随即,她会用那柔软的、如同最顶级的丝绸般的嘴唇,将你那狰狞的、如同蘑菇般的硕大龟头,缓缓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含入口中。温热紧致的口腔内壁,如同最完美的模具,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你的每一寸肌理,那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吮吸,都像是用最精密的仪器计算过一般,总能恰到好处地、将你推向那崩溃的边缘。

​而欧根亲王的侍奉,则是一场充满了侵略性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占有”。她那灵活得如同灵蛇般的香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充满了野性的力量,在你那早已被贝尔法斯特的“服务”弄得无比敏感的欲望上,肆意地、毫无保留地舔舐、吮吸、甚至……用她那洁白而又锋利的贝齿,不轻不重地、反复地研磨、刮蹭。她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是在向你宣告着她那无可匹敌的、充满了独占欲的爱意。

​你的双手,也不自觉地、如同拥有了自我意识般,分别探入了她们那柔顺而又充满了不同香气的发丝之中。

​而你的身后,则是另一片充满了不同风情的、温暖而又柔软的温柔乡。

​敦刻尔克那丰满而又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如同刚出炉的面包般温暖的娇躯,正紧紧地、毫无保留地贴着你的后背。她那对尺寸惊人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雪白软肉,在你的背上,被挤压成了无比诱人的形状。她的双臂,从你的腋下穿过,环绕在你的胸前,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温热而又柔软的小手,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在你那因为她们的“侍奉”而变得无比坚硬的胸膛上,缓缓地、带着一丝充满了母性光辉的安抚意味,轻轻地画着圈。

​紧贴着你的,是吾妻。这位温柔的大和抚子,早已将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俏脸,深深地埋在了你的颈窝里。她那急促而又滚烫的呼吸,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独有的、如同樱花雨般清甜的香气,一下、一下地,喷洒在你最敏感的耳廓之上。

​而在你们身后,那两位最为“矜持”的英雄与主教,也终于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企业那双总是充满了力量感的大手,此刻正轻轻地、带着一丝不易察rayed的颤抖,搭在你的肩膀上。黎塞留则早已将那颗总是充满了神圣与威严的、属于枢机主教的头颅,无力地、如同认命般,靠在了企业那宽阔而又充满了安心感的后背上。

​你缓缓地、无比满足地,吐出了一口灼热的气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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