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下)(2/2)
感受着自己大腿上明显松弛下来的正太,这位新晋的萝莉妈妈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但还不等她继续享受太久,就随着小帝小指又一次对于那男孩铃口的温柔剐蹭,本来都已经安分下来的肉根就忽然猛烈抽搐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自顶端的小孔中霎时间就好似喷泉一般泉涌而出!!
啪嗒——啪嗒——
一时之间,粘稠至极的浑浊液体就在空中肆意飞溅,一些落在小帝的锁骨窝中,在那凹陷下去的蜜窝汇聚成小小的水潭;一些则径直越过她的肩膀,洒在身后的沙发上,留下斑驳的淫乱痕迹;但更多的则是直接涂满了最为贴近肉屌的幼女整个手掌和前臂之上。
“呼❤❤!”
猝不及防的袭击就不禁让小帝吓了一跳,被浇了一身的她就能清晰感觉到这些温热粘液在自己肌肤上游走的奇妙瘙痒,令她呼吸都不禁有些紊乱。
不过小帝却因此并未退缩,相反,已经完全被激发出母性的萝莉就只是默默承受着这些星星点点飞溅到自己脸上与手臂的污秽垢物,专心致志地继续着手头的任务,帮助着男孩完成这最后的释放。
待到这精液喷泉的喷射结束,小帝也是终于松开了那仿佛都要与男孩肉屌粘在一起的纤掌,此刻的她再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自己此刻到底多么的狼狈:就见她浑身上下已经再无一处干净的地方了,就连那修长的睫毛之上都挂上了几滴下流的精滴。
这些浓厚粘稠的白浊液体就或聚集成团,或零星散落,叫她整个人就仿佛刚刚被人从头浇了一盆精酿一般,胸前的两只圆润乳鸽之上更是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肿的牙印和吻痕,看上去就好似被野狗啃咬了一样荒诞淫乱。
“呜…这味道?……”
更令小帝困惑的,则是那因精液而焖积于客厅之中的浓烈腥臭。
闻着这气味,她就情不自禁地好奇抬起了自己那被精液镀上了一层油亮薄膜的小小手掌,鬼使神差地将其中一根沾满白灼的食指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一瞬间,一股恶心咸腥的味道就立马如同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味蕾,令她本就被熏得有些晕头转向的小脑瓜子是更加迷糊,直接整个人软倒在沙发之上,脸颊烧得厉害不说,就连耳根子都发起热来,双腿之间更是已然泛滥成灾。
不过就在萝莉还沉浸于眼前浓烈精臭的时候,她却忽地发现自己的萝腿一轻。
再一看,就发现已经将余韵品味完全的乔治就已经悄然从自己的膝枕坐了起来,竟然主动收拾起了后续,用纸巾将沙发与茶几上的精液擦拭干净了。
‘呜~还蛮懂事的嘛…怪不得大的我这么喜欢他啊…’
但还不等小帝在自己心里给对方打个高分,却在下一个瞬间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慑到了:就见在将手上已经沾满自己子孙液的纸巾丢弃之后,乔治就再一次站回瘫软在沙发上的小帝面前,脸上就再度露出了一个淫邪笑容之后,他胯下那根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狰狞肉根就又一次生龙活虎了起来,就完全看不出半点刚刚射精的萎靡,甚至比先前还要精神抖擞了。
“嗯…小帝麻麻,你看我这完全没有软下去的样子嘛,看来你还得帮一帮我啊……不过嘛…正戏玩得有些腻了……就试试这里吧……”
‘假、假的吧?…这么快就回复过来了吗❤!!’
起初,躺在沙发上休息的小腓特烈大帝还不知道正太在说些什么,一丝困惑就攀上了她的眉眼之间,但很快她便脸色骤变,因为她感受到了那股奇妙的滚烫物件就一路划过了她那已经被香汗润滑得油光淫亮的细嫩臀肉,最后滞留在那本不应该用作性器官的位置之外——
“嗯等等——呜❤!❤!”
噗嗤——
就听一声某些紧致物件被强行凿开的黏腻淫响,还不等小腓特烈大帝完全领会意思,没有给她任何的反应时间,幼萝那从未被任何人开辟过的细嫩后庭就这么被正太那坚硬似铁的硕大肉根给瞬间撑了开来。
刹那间,前所未有的剧烈痛苦就掺杂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刺激同时在小帝的大脑与腹腔之中炸裂开来,一瞬之间夺走了小腓特烈大帝的所有意识,黑发幼女顿时就如折翼的白天鹅般猛然仰首,其雪白的颈线与娇小的身材一时之间一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度,喉间压抑的痛呼更是化作颤抖的气音,一下将她本想吐出的话语给尽数压了回去,只残留下一声难以遏制的凄厉悲呼。
不过说来也怪,明明这凶悍无比的狰狞孽根每次贯穿捣入萝莉的后庭,都会像一把烧红的铁棍一般给她带来足以令她晕厥过去的痛苦。
然而,偏偏就是这份锥心刺骨的痛楚之中,小腓特烈大帝居然莫名吧咋出了几分难以启齿的奇妙快意。
身后男孩越是捣弄,这份欢愉感觉就愈发强烈,一边是火辣灼烧刺痛,另一头是酥麻的奇妙快感,黑发幼萝的神经末梢甚至都被这两种相互矛盾的过载信息所占据,她的意识仿佛都浑浑噩噩起来。
只是,痛苦之中的一丝快感就与阿托品无异,缓解痛疼的同时,又不可避免地让人沉溺其中。
于是乎,这份肉欲欢愉就渐渐占据了上风,痛楚与情欲交杂的涨红随之爬上了萝莉那白嫩细腻的面颊,痛苦的凄厉呼喊亦转变为了一声声包含情欲的妩媚呻吟,就连原先因痛苦而扭动的娇小纤腰也逐渐转变为了主动迎合的摇曳,挺翘饱满的圆润翘臀就一次又一次不断地小口吞起了这不速之客,肠道媚肉与龟菇冠沟的亲密勾连就演奏出一声声不绝于耳的淫猥水声。
“呜哦哦…❤!哦呼!❤!噢噢噢噢……!❤!屁股…屁股要坏掉了……明明、明明不是用来做这个的哦❤!但…但为什么这么舒服啊❤!”
这无师自通的淫词浪调搭配上幼萝那天真无邪却又被情欲浸染的稚嫩嗓音,乔治就听得好不过瘾,与刚刚才从剧痛中找到一丝慰藉的黑发幼萝大相径庭,自始至终享受着小腓特烈大帝那紧窄肠道挤夹自己肉根的他自然是爽得都不禁倒吸了几口凉气。
这蜗窄逼仄的肠膣肉穴就完全不输于任何他见过的极品嫩屄,那温热紧致的腔道内壁之中就仿佛有着无数张贪婪的小嘴,随着层层叠叠的软糜褶皱收绞蠕动,不知餍足地舔舐吮吸着本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硕大肉屌,一下轻一下重地噬咬着其上的每一个敏感点,简直就要把人的魂魄都要吸走了一样。
更不用说,这还只是萝莉后庭本能的变化而已。
而随着快感的愈演愈烈,小腓特烈大帝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就已经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摇曳,而更是开始选择主动地迎上了正太那好似发情牲口一般的野性冲撞,每一次主动献祭般的后拱都会叫那对本就挺翘异常的蜜桃幼尻就在啪啪作响的撞击声中不断弹跳变形,作为绝佳的肉垫不留余力为正太的凿弄提供最为优质的缓冲,其惊人的弹性更是令对方耗费的气力成倍减少的同时,又能抵达更深处的后庭蜜腔。
这份放浪热情自然也为乔治所感知,正太顿时也是从喉间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吼,借机是越肏越起劲,那萝莉菊蕾之中娇腴火热的菊穴嫩肉一时就为那硕大坚实的龟冠肉沟一轮又一轮的勾带翻出,在空气中感受了片刻冰凉之后,又会被再度捣下的肉根一股脑地全部顶卷了回去,每一次的用力捣弄又都会叫那娇嫩菊蕾深处传来一连串羞人的噗噗声响,就仿佛在为乔治的行为加油打气一般。
噗嗤——噗嗤——
在这紧窄菊穴被一点点挤开的闷绝声响之中,一波波强烈至极的快感浪潮就顺着萝莉的小巧脊柱一路爬升,直至其大脑彻底被冲刷得完全是一片空白,理性的防线更是完全土崩瓦解。
她那已经是艳若桃李的粉颊之上,原先因痛苦而蹙成一团的小巧五官也发散开来,明亮双眸此刻已经完全失焦涣散,眼睑半阖,小巧的鼻翼急促翕动,时不时哼出两声细微的哼咛,樱桃小口更是大大张开,津液顺着来不及闭合的唇角流淌而下,滴落在胸前的衣襟布料之上,就晕染出点点肉色。
一开始还有些许抗拒的精神都沦落到了这个地步,根本不用提先一步幼萝那早已经饥渴难耐却毫无自知的稚幼酮体了。
要知道,得益于共感的存在,小腓特烈大帝就自诞生开始就源源不断地从长大的自己身上汲取着那份积攒下来的空虚欲望,而后尽数积攒在了自己的肉身之中。
如今被乔治彻底点燃,她没有直接当场淫堕为只知道齁呜直叫的欠肏母猪就已经是极限了,竟然还能撑到了现在才彻底崩溃,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奇迹了。
“好、咕呜❤❤……好舒服……原、原来当妈妈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情吗❤!呜不、不对,明明是要服务孩子的才对呜❤❤!!但、但为什么脑袋好像要、要坏掉了呜❤!明明只是屁股……呜…为什么、为什么感觉脑袋都好像要坏掉了…明明只是想要溺爱一下孩子呜❤❤…”
此刻,就听一连串自小帝粉唇之中飘逸而出的断续娇语,她那先前原先只是遵循本能而扭动摇曳的细腰动作就逐渐不再僵直,而是无师自通地逐渐学会了如何恰到好处地扭动,让那嵌在自己体内的硬物得以最为精准地摩擦到最舒服的位置,缠绕在雄性生殖器上的菊腔粘膜也是一阵收缩蠕动,挤榨出一股又一股的淫肛肠液以帮助其更好的润滑,甚至就连前面还未被人品尝过的两瓣粉嫩花唇也开始不断翕合,时不时还吐冒出一小股香醇至极的黏腻花汁,就像她也在渴求被侵犯一样。
“嘶…小帝麻麻这也太会夹了……这屁穴也太厉害了嘶嘶…感觉都快给我夹断了呼呼呼~~~”
不过这么一来,本就已经被萝莉独有的紧致后庭给榨得有些招架不住的乔治更是再也忍耐不住了,只觉一阵奇异酸胀就在他的尾椎骨节跃动,自知精关快要失守,腰身就连忙又是对着那已经被撞到白里透红的弹嫩幼尻狠凿了数十下之多,就硬生生将那清澈肛油都捣弄成了粘稠白沫,随着激烈顶撞更是飞得到处都是,一时就为两人的交合处都镀上了一层晶莹发亮的下作油膜。
紧接着,就听男孩喉间的一声闷哼,那被温热肠肉服侍到舒舒服服的乌紫肉屌就开始剧烈颤抖,在最后一次直挺挺地凿在了小腓特烈大帝菊穴最深处之后,下一秒,其下悬挂的两颗饱胀睾丸就突然剧烈收缩,带动着整根阳具突突剧颤,大股大股要将这菊穴通道完全封死的成块黏精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尿道口之中汹涌而出,向着那肠道深处喷发而去!!
“噗呜噢噢噢噢❤❤~~~~!!!”
被顶得身子骨都酥软下来的黑发萝莉本就还未消瘦前面几番如同疾风骤雨的猛击,再被这么猛猛一灌,那好不容易才舒展开来的粉雕五官是顿时又蹙成了一团,娇小酮体更是好似被电击般痉挛抽搐,两只藕臂如同柳条一般胡乱摆动不说,带动着胸前那两团细嫩乳鸽也是终于衣襟之中弹跳而出,其顶端的两点粉嫩殷红已然淫挺得如同两颗石粒一般硬实;两条纤细美腿则更是不堪,绷紧到极限不说,就连一只套在上面的圆头皮鞋都被踢飞了出去,显露出其中犹如黑巧雪糕一般可口诱人的黑丝奶足。
然而,就在这最为销魂的时刻,门锁转动的清脆响声就打破了这客厅内的春色旖旎,在沙发上同样享受高潮的两人一时之间就如同被踩住尾巴的猫一般,双眼瞬间睁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我们回来了!”
指挥官洪亮的嗓音伴随着关门声一起传来,接着是腓特烈大帝一声温柔的应答,旋即夫妻二人就是有说有笑地走进大厅,却见整个客厅空无一人,只有一股古怪的气息于此积淤。
“哎?没人在家吗?”
见到客厅没人,刚刚还在兴高采烈打招呼的指挥官就不禁露出一丝尴尬之色,只得略显窘迫地清了清嗓子,转而将手中的塑料袋稳稳置于餐桌上。
但紧随其后的腓特烈大帝却是借着自己作为舰娘超越常人的感知能力,嗅到了一丝不寻常味道——沙发上微微凹陷的圆润弧度;空气中飘浮着的独特气息;还有那道是那道延伸到厨房柜台后面,几乎不可见的湿润足迹。
有了这些线索,大帝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虽说昨晚被人当做牡马一般使用了一夜,但她的脑袋终究还是不至于真的堕落到与雌兽无异。
借着客厅内还未散去的熟悉石楠花香与那与自己类似的雌媚香气,熟女舰娘就快速在自己脑海中复现出了刚刚在客厅中发生的一切,但她没有声张,只是笑呵呵继续与指挥官攀谈的同时,顺手就将房间的窗户打了开来。
“嗯……这房间什么味道啊…开下窗吧……”
“嘶…是不是什么东西坏掉了啊”
指挥官不疑有他,他同样也闻到了这股焗焖于自家客厅之中的古怪味道,因为缺少关键线索,这个男人就根本没有办法像大帝一样快速反应过来这味道的来源,也就只当做是什么东西变质了,旋即在挥了挥手拍散自己面前的气味之后,就坐在了沙发上了。
正准备休息片刻,却不曾想,这一坐下,一股黏腻的湿意就瞬间穿透指挥官裤子的布料,叫他猛地就从沙发上弹起,赶忙用手回首一摸,指尖立刻传来一股潮湿的莫名触感,黏腻之余就甚至似乎还有微微的温热,证明这片水渍应该并非陈旧之物,不禁让指挥官眉头一皱。
“嘶——这…这里怎么会有一滩水啊?”
被弄湿裤子的指挥官就下意识地想要凑近闻一闻这液体到底是啥,入鼻的却只有一股莫名的麝香,有些熟悉,但又似乎掺杂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一时之间指挥官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就在他还在疑惑的时候,腓特烈大帝就再度开口了。
“可能是早餐的时候不小心泼出来的吧,我去拿点清洁剂洗一下?”
“啊…可味道好像不太对啊。”
“那就不太清楚了哦,不过指挥官先去把裤子换了吧,你这都湿透了,要我帮忙吗?”
“不用,大帝你就把这里处理一下吧,不然等下其他人又搞到了。”
想了想对方说的也对,与其纠结于这是什么东西,不如先去把裤子换了,指挥官也点了点头,简单用纸巾擦拭着自己裤子上的湿漉痕迹之后,便转身就上楼,只留下腓特烈大帝不知道在打量着什么……
不一小会的功夫之后,换好裤子的指挥官就重返客厅,刚才沙发上那片可疑的湿痕已然消失无踪,想必是大帝已经细心擦拭干净了。
指挥官就再度安心地坐回原位,伸手想拿起了茶几上的遥控器,正准备看看电视,却忽地想起了什么似得,心头蓦地一动,目光就再度转向已经走到自家开放式厨房的大帝那儿,看着对方开始忙碌的身影开口问道:
“哎…说起来,小帝呢?乔治也不见了?”
“不知道哎…他们可能…出去了?”
“嗯…可能出去玩了吧……”
面对这个问题,腓特烈大帝的表现就意外得有些漫不经心,好看的眉眼都没有抬起一下,看上去毫无头绪的她只是随口一答,便继续处理起了中午的食材。
不过好在,指挥官也只是随口一问,他本就没指望自家妻子给出什么答案,就再度扭回脑袋,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面前的荧幕之上,今天可是有一场他关注的球赛呢。
但事实真的是大帝所说出的这样吗?
当然不是,虽然腓特烈大帝表面上是这般回应着指挥官,但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自己身旁柜台的阴影。
在这个指挥官的视觉死角之中,刚刚才被点名的两人此刻叠在那儿——
就这会儿说话的功夫,小腓特烈大帝的一双藕臂正死死地撑在柜台的边缘,娇小可人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连带胸前那对从连衣裙中脱逃而出的两只香软乳鸽都抵在了上面,那两团初具规模的白皙软肉就已经被压得变了形状,在冰冷的木质柜门上被迫延展成两团扁圆的白腻雪饼。
在她的身后,自然就是指挥官话中提到的另一人,乔治。
作为男性,他的身材本就比萝莉宽大的多,这一压就几乎将对方完全笼罩。
而相比于对于两人回来猝不及防,甚至有些惊心的小帝而言,正太的反应就胆大得多,哪怕意识到了指挥官已经重返客厅,他胯下肉屌凿击萝莉菊穴的动作就依旧没有任何收敛的迹象,反倒是愈发变本加厉,黏腻的淫乱水声更是不绝于耳,就好似恨不得对方发现一样。
而每当男孩对这菊穴捣弄一次,小帝那苦苦支撑的藕臂也会不可避免地随之一颤,腰肢更是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那对小有规模的柔弱乳鸽就这样被困在萝莉和橱柜之间,像案板上的面团般被反复揉捏塑形,顶端的两粒红豆更是因受到持续的摩擦刺激而充血挺立,时不时会不小心擦过硬木柜门的木刺纹路,就疼得萝莉是娥眉紧蹙,粉唇一时都咬得发白,却也还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嘿嘿……小帝麻麻可不要出声哦……要是被指挥官发现就不关我的事……”
见到面前幼萝的可爱反应,男孩就再度不由咧嘴一笑,腰身一动就又一次将自己已经被肠液打磨得油光发亮的乌紫肉根又是一下送入了萝莉已经被先前射出的精液填满的最深处之中,还不忘顺带恶趣味地拱动了两下,刺激得那紧致肠壁顿时随之剧烈收缩,一时就如同一层薄薄的保鲜膜一般将在其中肆意妄为的肉茎给包了严严实实,粉嫩蜜腔上数不尽的媚肉褶皱随之收绞,就啃咬起了这肉根之上凹凸起伏的每一处角落,爽得乔治是不禁虎躯一震,险些直接一泻千里。
而初初才被人开苞后庭的小帝自然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捣得是娇喘连连,脸上那粉雕玉琢的精致五官都随着快感而扭曲变形,暗金色的眸子完全上翻成了眼白不说,就连软糯香舌有些无法缩回檀口之中了,徒留一小截让人想要上手采撷的粉嫩舌尖就这么在唇边探出,伴着细碎断续的妩媚娇音,滴答滴答地滴落下一滴又一滴清澈津液,眼瞧着就要压抑不住其喉间的骚闷淫叫了。
但这却丝毫没有引得身后男孩的半点忌惮。
开玩笑,昨夜那种与指挥官只是隔着一扇房门,乔治都敢像疯狗一样爆肏腓特烈大帝,今天又有何不敢呢?
因此,眼下小帝这快要忍耐不住娇喘的窘迫姿态不但没能让这个家伙有一丝怜香惜玉的心思,反倒令是邪火更盛,那其貌不扬的瘦小腰身就顿时爆发出了与之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道,再度铆足了劲好似和尚撞钟一般重重地砸在小腓特烈大帝的娇嫩臀球之上。
看着这势头,就好似要把少女整个人钉在柜门上一般凶横。
这一击之狠厉,就叫小帝霎时间整个上半身的平衡顿时溃散,整个人都被直接侧压到了面前的柜门上,那原先支撑全身的两只黑丝幼腿就招架不住的向下弯曲,一时之间像是风中的芦苇般簌簌抖个不停,两条包裹在黑丝中的纤细小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下沉弯曲,特别是膝盖腘窝的位置,原本还算平整的丝袜在此处聚集成一道道繁复的褶痕,隐隐透出下面白皙如雪的肌肤。
然而,此刻的萝莉已经无暇顾忌这些了。
因为在这一捣之下,她那长久以来强行压制的情欲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一声娇媚的鼻音不受控制地自她口鼻中逸出,眼瞧着打破了屋内的平静。
“呜❤~❤!”
不过,如果说这是真的的是单纯的二人游戏,那么恐怕真的如此了。
但在场的四人中,唯独指挥官对此一无所知。
此时,一旁一直观望小号自己被野蛮后入的腓特烈大帝就一并也加入了这场无声的游戏,她那丰腴至极的成熟女体就随着正太对于后庭一次又一次的野蛮开凿而微微晃动的同时,手头也运用着自己那精湛的厨艺技巧,顿时创造出一套与正太那抽插频率完美契合的声音组合。
那金属锅铲与锅面接触时发出的叮当作响,调料瓶盖开启关闭的咔嗒响声,还有陶瓷碗具与桌面的碰撞音……这些厨房之内最为常见的声音对于这位贤妻良母式的舰娘而言可谓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在此刻就被精确把控着,且在恰当的时间点释放出来将身旁接连不断的娇淫闷哼尽数掩藏,就让坐在客厅的指挥官全然察觉不到咫尺之外发生的一切。
“哼……大帝妈妈可真是多管闲事啊…不过也罢,接下来还有其他的呢……”
注意到自己的娇喘并没有被指挥官发现,刚刚都快崩溃的小腓特烈大帝就不禁在心头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过作为始作俑者的乔治却是不甚满意,但浊黄的小眼睛咕溜一转,稍作调整后,脸上露出一抹淫笑的他就又是有了新的打算。
还未细细体会这份劫后余生一般的庆幸,小帝就顿感那根几乎将自己菊穴完全重塑的灼热硬物就悄然退出自己的后庭,退出的速度甚至比进来的时候还要快上几分。
还不等萝莉回过神来,那本来深嵌菊穴的肉根就已然完全拔出。
与此同时,先前那些被堵塞在其中的滚烫精液也顺势汩汩流出,缓缓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时之间就将萝莉的黑丝美腿洇湿了一大片淫痕。
但作为当事人的小帝已经无暇顾忌这些细枝末节了,因为她就清晰感觉到正太肉根新的去处:那便是自己下体的另一个入口,自己尚且还是处女地的纯洁花穴。
此刻,那还沾黏着精液与肠液的硕大龟冠就已经在萝莉那湿漉不堪的穴口处游移厮磨,时不时还探入两下,就弄得小腓特烈大帝的可爱俏脸一时躁得发烫,就连裸露在白皙肌肤之上顿时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但这显然并不能让男孩满意,刚刚兴致被大帝打断的他现在胃口就比以往更大,见到小帝居然尚且还能忍耐的模样,他变本加厉地探出两只有些肥短的手指,同样伸向了那粉润多汁的娇嫩花苞。
紧接着,就是一声沉闷的挤肉声响起,竟直接捅入了那看上去就连小拇指都插不进去的粉嫩肉鲍之中。
“唔姆❤!不、不要…呜❤!”
虽说小腓特烈大帝先前并非没有借助自己的纤指自慰过,但御女无数的恶少指技,就怎么可能是她一个纯洁处子可以比拟的呢?
仅仅只是个探入了一个指甲盖的长度,这位黑发萝莉的粉嫩花苞便已然泛滥成灾,再对着那穴口边缘的细肉稍稍磨弄几下,小腓特烈大帝就更是近乎要被弄得哭出声了,萝莉穴口之中透明的拉丝淫水一时之间好似没关紧的水龙头一般流个不停不说,就连身后那尚未完全闭拢的后庭都不受控制地挤压出一大团浓稠精液。
“哼哼~~”
而这一切自然都被一旁一心两用的腓特烈大帝本人尽收眼底,就好似曾经提到的那般,她与小帝的关系,相比于母女,反倒更像是一个镜面的两侧,共感的存在更是将两人的关系拉到最近,以至于只是这样看着,她那本就因为要专注应对自家丈夫的注意而紧绷到极致的丰腴身子,一时之间也是不由得晃荡了起来。
此刻,她看着那与自己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黑发萝莉被正太近乎欺负到哭,昨夜的荒唐再度涌上大帝的心头,令她内心不禁泛起阵阵涟漪,生出一丝莫名的嫉妒不说,甚至还不由得幻想起了再度被这男孩肉屌插入身体的美妙感觉,顿时只觉小腹是瘙痒难耐,双腿之间更是潮意汹涌,仿佛都涓涓细流都顺着夹紧的大腿内壁流了下来,就险些叫她连手中的菜刀都没能拿稳,哐啷一下撞在了菜板之上。
还好电视节目音量足够响亮,足以掩盖腓特烈大帝因情绪波动而产生的短暂混乱,坐在沙发上的指挥官就依然聚精会神地观看今天的体育赛事直播,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厨房的异样。
不过他没注意到,不代表其他人没有啊,腓特烈大帝这一时的慌乱就被另一个重要的观众看在眼中——那便是恰好正在盘算下一步计划的乔治。
熟女舰娘的失态就正好被他撇眼瞧见,就差点笑出声来。
正太怎么会不了解这种反应?
这个骚蹄子分明是触景生情,当场排卵了啊。
看着对方那双腿发颤,却又不得不强行忍耐的痴媚模样,连带着他都不禁回想起了昨夜当着指挥官的面爆肏其妻子血脉偾张的画面。
那份刺激,只是简单回想一下就让他胯下的肉根又是闷涨了几分,索性也就不再折磨身下已经被厮磨得是情迷意乱的黑发幼萝,当即就掰开了小腓特烈大帝那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润得是一塌糊涂的黑丝美腿,把自己胯下的巨根对准幼女那似乎连手指都能探入的湿漉蜜裂就是狠狠一顶——
“咕呜——❤!”
先前在菊穴之中被侍奉得坚挺异常的粗大肉根就轻而易举地挤开了黑发萝莉那已经被雄性体温熏陶之下不断翕动的穴口肉瓣,将其中那象征着处子纯洁的处子薄膜就如同废纸一般轻松戳破,萝莉早已垂滴花汁的稚幼膣腔口一时之间被撑至极限,整个穴口都好似变成了一个肉环似得牢牢套在了正太硕大肉根之上。
只不过,也不知道是小腓特烈大帝的蜜肉腔道实在是太过狭隘的缘故,又或是乔治本钱的尺寸太大的原因,这一下势大力沉的突刺就未能如愿抵达终点,本应该狠狠撞在了软韧子宫之上的龟冠就卡在花径中间,两侧的媚肉褶皱正像一张张饥饿的小嘴般不停吮吸着,让男孩难以再前进分毫。
而虽说有了刚刚开辟后庭的经验,面对这次对方可以称得上是残暴的行为,小腓特烈大帝就不至于再惨叫出声,但正太这野蛮粗暴的破瓜行为就还是让她吃痛不已,更不要提对方在发现自己居然只插入了三分之一后,还在不断尝试更加深入的牲口行为了。
这龟冠每次刺入些许,穴口被撑裂的强烈痛苦就令幼萝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试图将正太那不知轻重的肉根逼退。
但这样的尝试注定是徒劳,反倒还更加点燃了男孩的兴致,其腰身摆动的动作就越发起劲,主打一个“你推出多少,我就再进多少“,这嵌在蜜肉深处的龟冠就仿佛与排斥的幼腔蜜肉较上劲了一样,就一点点凿开了那由媚肉所组成的狭窄关隘。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它们就抹上了萝莉胸前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的白嫩乳鸽,将上面已经布满的多层香汗就尽数涂抹开来,十根手指又将其揉搓变化成各种下流形状,一时玩得不亦乐乎。
如此上下齐手的攻势之下,小腓特烈大帝的抵抗意识也是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层层坍塌,直至最后一丝的气力也随着胸前两颗已经完全淫挺起来的樱桃蓓蕾被正太捻弄得完全泄掉,她身体的本能防御也宣告了彻底的崩溃,失去阻碍了的硕大龟头就重重砸在了萝莉的子宫肉颈之上,直将小帝肏得那是一个晕头转向,媚音频出。
“呜❤~~呜❤~~噢噢❤❤~~”
也就好在腓特烈大帝一直分神为他们作掩护,要不然电视的声音再大,也掩不住这接连不断的淫媚童音。
在这一记记势大力沉的野蛮凿击中,整个萝莉蜜壶都险些为之变形,一时之间竟有了种错位的幻觉,就连那从未对外开启过的紧闭宫颈都被强行撬开了一条细缝,一大股温热的琼浆就自其中喷薄而出,精准地浇灌在侵犯者的硕大龙头之上,再沿着交合部位的每一道褶皱流淌而下,最终在两人交合位置的下方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感受着这份来自萝莉子宫的热情回应,男孩自然也是舒爽至极。
实际上,他也没有表现上表现出的这般游刃有余,小腓特烈大帝这稚嫩淫穴的舒适程度就超乎他的想象。
刚刚只是甫一挺入,蜜腔里内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这些天生媚骨的褶皱如同有自我意识一般,迅速贴附在入侵的狰狞柱身上,精准捕捉着茎身上每一处凹凸起伏,一时就像是量身定制的丝绸手套,温柔而不容抗拒地包裹着整根肉柱,不留丝毫空隙,精准吸吮按摩着肉屌之上的每一个敏感点位,就如同一个完美的榨精飞机杯一般。
若换成一般人来,恐怕早早缴械投降,不过就算是乔治这种身经百战的恶少,一时之间也有些遭不住了,所幸那子宫肉颈已经为自己凿开,接下来只需慢慢缓图就好。
但谁都没有想到,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好巧不巧电视上的足球比赛也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随着关键一球被球员踢进门框,聚精会神观看着比赛的指挥官顿时爆发了一声震撼整个客厅的欢呼——
“进了!!!!”
若是平时,叫也就叫了,但放在现在,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呐喊就给正太吓了一个激灵,本来还在咬牙坚守的精关霎时崩溃,一股不可遏止的酸麻沿着尾椎骨闪电般窜上大脑,宣告他最后的自制力土崩瓦解。
此刻,这声源自于指挥官的震耳欢呼竟成了最完美的发射信号,乔治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强烈的射精欲望,胯下凶器猛然一跳,随即喷薄出一泡完全不输于先前的浓稠浊精,尽数浇灌进少女那片未曾被开拓过的沃土之中。
而在他身前的小腓特烈大帝瞳孔也是骤然扩散,灌精的欢愉快感同样就将她也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其本就所剩不多的意识也在此刻被彻底击碎,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况直接抵达高潮——就在这与指挥官几乎不到几米的距离,被一个远超指挥官尺寸的雄性完全打上自己的烙印,甚至自己被内射的信号都是指挥官误打误撞放出的!
意识到这一点,黑发幼萝莉就真切地体会到了何谓背德的极致欢愉,这种足以溶解一般人大脑的禁忌快感一时之间宛若万千条银蛇在她的体内肆虐,从脊髓一路窜升至颅顶,令幼女急促的呼吸都不禁为之停滞,她那纤瘦的娇小身躯霎时绷紧如弓弦,浑身上下每一寸血肉都在这非比寻常的冲击下娇颤不止。
还不等她从精神领域的过量刺激中回过味来,更具摧毁性的物质愉悦就已然接踵而至,巨量浓稠如脂膏一般的白浊精液就已然抵达深处的子宫内壁,炽热得就仿佛要将这纯洁孕床烫坏一般,就炙烤得萝莉那本就脆弱的理智是彻底粉碎。
“齁呜❤❤——”
曾经精致的可爱面庞因过度亢奋而彻底扭曲,一双明眸中的爱心轮廓就愈发明晰,瞳仁更是几近消失殆尽,檀口虽然大张,却根本发不出半点音节,唯有一缕缕芬芳热气自其间逸出。
而幼女那对被早已经软得好似年糕一般的黑丝糯足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就本能地胡乱踢蹬,好似是求生的本能在驱使着她想要挣脱这融化她大脑的愉悦风暴,但眨眼间就倏然再度瘫软下来,再也没了动静。
这绵长的射精就持续了许久,待到最后一滴精液也从输精管中排出,男孩这才恋恋不舍地从幼萝莉那温暖紧致的子宫孕床中缓慢抽出了自己的肉根,再看这原先就连手指探入都极为艰难的稚幼蜜穴此刻已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曾经樱粉的细嫩贝肉如今就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花朵般凄美地外翻着,大量粘稠的浊精从这门户大开的桃源洞口中汩汩涌出,在地心引力的牵引下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这旖旎春色自然看得乔治是心满意足,但很快他又犯了难。
因为今天的情况明显不能像昨天晚上那样拍拍屁股走人,指挥官还在前面的沙发上坐着呢,但要去浴室清理的话,显然也不太可能。
想到这,一向机敏的乔治都不禁有些踌躇。
就当他绞尽脑汁思考应该怎么做的时候,男孩的视线就不经意间扫向一旁终于可以慢下手中动作的大帝,看着她面前还未被处理完全的食材,就忽地来了想法。
“这样好像可以……”
男孩的喃喃自语引起了腓特烈大帝的注意,顺着对方刚刚目光的方向望去,顿时杏眼圆睁,一抹淡淡的绯红悄然爬上耳垂。
原因无他,因为那视线的尽头赫赫便是的几个造型各异的胡萝卜,这些是今早指挥官特意挑选用来煮汤的时蔬,看上去就新鲜不说,各个的个头就还是又大又圆。
难道……?
就在熟女舰娘思考的这一会儿,男孩已经悄悄顺走了台上最为饱满的两个萝卜,快步回到了少女的身边。
下一秒,他就毫不犹豫地将其中一根对准了少女那尚且还未完全闭合的粉嫩蜜穴,得益于其中盈满的精液与淫水的充分润滑,这个刚刚还紧致无比的稚幼花腔就不费吹灰之力地接纳了这根硕大的异物,内里早已被调教成适合承欢姿态的温热媚肉迅速缠绕而来,也不管这是不是肉屌,一个劲地就将其包裹了个严严实实,只留下一个草头还在外面。
而另一根的目标,则是小腓特烈大帝那那刚刚才经历过连番挞伐的小巧菊蕾。
相较前面那尚且还是O形,还在不断升腾精臭白烟的粉嫩蜜穴而言,这里的情况稍显乐观——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修正过后,那一开始被撕裂的菊蕾入口就已经近乎恢复如初,若非仔细观察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痕迹,只有间或冒出的一缕缕混杂着腥浊气息的腥臭白雾,无声昭示着这处幽径尚未彻底复原的事实。
不过,说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当男孩手中的胡萝卜挺进的时候,好不容易恢复的括约肌就又一次被强行撑开,这朵精致的雏菊就再度呈现出一种近乎凄美的绽放状态,原先肠道深处积存的浓稠精浆就瞬间如同被打发至蓬松的奶油般迸裂开来,在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下四处飞溅,却仍有大半被这硬质的入侵物无情地挤压推搡,被迫沿着蜿蜒的温暖甬道继续前行,直至被压缩得愈发粘稠,彻底堵死在深处之中。
“呜❤~~好、好奇怪的感觉❤~~”
随着两根胡萝卜分别塞入前后的入口,昏死过去的黑发萝莉也是终于清醒过来,还来不及对于男孩的奇思妙想做出抗议,一浪高过一浪的奇异感觉就率先夺去了她的注意力。
这份难以言喻的快感并不单纯来自于外来物的侵占,而是似乎源自于那被封锁在萝莉体内的两股浊流所产生的特殊共鸣。
似乎是那被堵塞积淤在萝莉子宫与肠道内的白浊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竟隔着中间一层薄薄的肉壁开始交换起了彼此热量,自顾自地形成了一个诡异且淫乱的热量循环。
“咕~~”
在这奇妙的感觉之下,黑发幼萝就不禁咬紧了下唇,想要试着抵抗却又根本无法做到。
因为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会引得自己体内的两波液体产生细微的动荡,有时是缓慢的旋涡,有时则是细碎的震颤,就呼吸都不例外。
这种内里的波动让小腓特烈大帝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错觉,那便是仿佛自己的身体真的变成了一个专为承载精液而设计的肉罐一样,幼女心中一时之间是五味杂陈,朱唇紧咬,双眸中两点泪水是莹莹欲坠,但却莫名感受到了又夹杂了几分自我羞辱带来的隐秘欢愉。
不过小帝心中那复杂的心理活动,一旁的乔治自然是无从察觉,不过就算察觉了,八成也只不过会发出几声玩味的嗤笑吧。
刚刚做完一切的他正满意地欣赏着眼前自己的杰作:
就瞧见乔治刚刚所插入的胡萝卜顶部,那未经大帝清理赶紧的翠绿茎叶就这么倔强地从幼萝莉浑圆如玉、洁白胜雪的雪腻双丘间探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交错而立,俨然构成了一件活色生香的淫尻盆栽,处处透露着几分亵渎意味,荒诞不经之余,却又充满原始的淫靡美感。
而那两根胡萝卜粗粝的根须部分正好严丝合缝地嵌入少女两个最为私密的部位,将娇嫩的蜜穴与紧致的菊蕊给填得满满当当,既保证了其不会随意脱落的同时,又恰到好处地将体内所有的残精秽迹牢牢封存,这种天衣无缝的契合度,简直如同专门为这具萝莉娇躯量身定制一般,就不禁让作为始作俑者的乔治啧啧称奇。
了解更多内幕的腓特烈大帝一想到这胡萝卜还是指挥官亲手精心挑选的,脸上的表情顿时就有些忍俊不禁,花了好大的功夫这才将自己的嘴角压下去,这才趁着指挥官没有注意到这一边的时机,上前帮助两人将自己身上的痕迹清除。
“吃饭了~”
不知过了多久,大帝的话语就将指挥官的注意力从电视屏幕拉了回来,他这才发现,刚刚自己还在寻找的两人不知何时就各自坐在了餐桌一角,不禁有些诧异。
“哎,你们刚刚去哪了?”
“他们刚刚都在各自房间内,没听到我们叫他们也很正常啊”
不过回答他的,却不是当事的两人,而是端着菜出来的腓特烈大帝,她就笑盈盈地将手中的炖汤放到了桌面之上,轻声回应了指挥官的问题。
而听到这,乔治与小帝就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似乎有些太过默契了。
乔治倒还好,他那张肥肥的丑脸上一如既往挂着自以为和善的笑容,但小帝却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平日里一向娴静的萝莉,今日居然莫名有了一丝坐立难安的感觉,就仿佛屁股下面有刺一样,怎么坐都不舒服。
不光如此,她原本平整的肚子似乎也有些隆起的弧度,只是被餐桌遮住了大半,叫人看不真切。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叫他们都没反应的……”
不过这些,指挥官倒没有在意,对于腓特烈大帝这个合理的解释,还沉浸在刚刚球赛中的他也不觉有疑,也就在大帝的引导下,起身走到了男孩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拿起了自己的万块。
接下来便是开餐的时间了,吃饭的过程倒没什么好说,无非就是你一筷子我一筷子,我一言你一语,大快朵颐罢了。
但吃着吃着,总有人会不太安分,比如某个明明目睹了整场淫戏,想要的不行却始终只能忍耐,已经食髓知味的家伙。
啪嗒——
“阿啦,我筷子掉了~~”
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心的,银筷就从正准备夹菜的腓特烈大帝的手中滑脱,掉在了地板之上发出了一声啪嗒的清脆响声,她当即就蹲下身子前去摸索,但找了半天,却始终没有线索。
“哎……去哪里了,怎么找不到?”
当然找不到啦,因为她那只白玉手掌根本就不在地板上摸索,而是在乔治的胯下套弄,五根葱指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每一处敏感带。
拇指在顶端打着圈摩挲,其余手指颇有节奏地撸动柱身,间或轻搔囊袋,带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就让正在吃饭的乔治都差点噎住了。
男孩也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大胆,这么近的距离就算他都有些发怵。
但很快他也想明白了,既然腓特烈大帝自己都不怕,他怕什么?
索性脚掌一动,就精准地踢在了大帝胸前两颗乳球之上,对着那淫挺蓓蕾就来了个礼尚往来,踹得大帝一时之间也有些气喘吁吁,双腿更是软得厉害,若不是桌脚作为支撑,就险些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还没找到?要不换一双算了?”
而看到妻子似乎有些辛苦的模样,对桌下一切一无所知的指挥官就有些想不明白,一双筷子罢了,有必要这样吗?
就随口想让对方换一双好了,反正搞卫生的时候都会翻出来的。
但对于这个提案,大帝却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之后,她那丰腴曼妙的身子就顺势趴下,如同钻狗洞一般钻入了餐桌的底下。
“还是找到好点,不然等下就不知道去哪了。”
见此情形,指挥官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一味继续扒饭,但他吃着吃着就感觉到不太对劲起来,一阵异样的感觉从下身传来,让他也变得坐立难安起来。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随着时间推移,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愈发明显,甚至让自己的胯下都莫名有了反应,就让指挥官不禁有些尴尬,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情,尽量不让其他人看出端倪。
与此同时,指挥官就尽可能以一种不被其他人发现的方式,隐晦地向餐桌下低头望去,然却只得看见自家妻子那对抵在自己胯下,圆润饱满的挺翘臀瓣,一时之间鞭长莫及。
没办法,谁让腓特烈大帝的身子实在是太过丰满,只是爬入桌底就已然见整个空间填满,就算指挥官想要让对方停手也无计可施啊。
……难不成…找筷子是假……来戏弄我才是真正的目的吗……是不是这段时间实在太冷落大帝了吗……
这几天来自己确实因为乔治的到来,似乎对大帝是有些冷淡,再结合昨天晚上的事情,指挥官顿时就觉得对方是还在生自己的闷气,也就不好直接强行勒令对方停下动作,只得一边咬牙默默受着对方两团圆润蜜尻对自己胯间肉棒的蹂躏,另一边分出心神,强装镇定地观察着周围两人,尽可能让自己不要露出破绽。
但这东西是想不露就不露的吗?
此刻的决定权就绝不再指挥官的手中,那两瓣肉臀似乎也察觉到了指挥官的隐忍一般,就变本加厉地碾压在指挥官那虽然肿胀不堪,却依旧小的可怜的羸弱肉虫之上,就仿佛恨不得用这销魂臀肉连卵蛋一同给指挥官吞下去一样,就让指挥官的大脑是一片空白,只能通过意志力死死压制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然而,精神已经完全分散开来的指挥官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坐在他正对面的乔治此刻与他的处境颇为类似,不过男孩的处境就比他好得多,他甚至还有余韵用手去握住大帝头顶的那对猩红巨角,借此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与幅度,以便更好地享受着这份顶级的欢愉服务。
这对男人的对比就堪称鲜明,就单看这两人面对大帝侍奉而表现出的,截然不同的姿态,就一时之间让人根本不知道谁才是这家真正的主人?
而腓特烈大帝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在意识到自家丈夫根本看不见自己动作之后,她的动作就越发放飞自我,就不再满足于只是借助喉咙与嘴唇来服侍面前征服了自己的正太肉屌了,口舌含弄之余,还不忘以自己纤长的白皙手指对着男孩那沉甸甸的囊袋一阵揉搓抚弄,按摩的同时,亦在感受其中射了好几轮却没有一丝减少的浓精储备,再与指挥官那已经被自己臀肉吞没的干瘪睾丸再一对比,就更是对面前这宝贝欢喜得不行,一时之间甚至就口中肉根吞至根部,也要给这藏污纳垢的春袋来上一记热吻。
口舌之间的吸力就同样迸发到了,原本好看的面颊顿时就如同章鱼一般紧缩坍塌,只为将口中肉根推进到喉咙最深处之中,而那丁香小舌更是不愿休息片刻,就拿出了远比与指挥官誓约时候都还要热情的势头,对着还粘连着自己女儿味道的棒身是一阵缠绕挑逗,就发出接连不断的啧啧水声。
也就好在台上的小帝正在喝汤,投桃报李地用喝汤的声音帮助大帝掩盖了过去,不然就这一下,指挥官指定会发现什么不对。
不过小帝此刻其实也不好受,因为正太的魔爪就再度探到了她这里。
在大帝如此卖力的侍奉之下,男孩的双手自然就得以空闲了出来,它们就再度抹上一旁小腓特烈大帝的黑丝美足,一路向直至那尚且还被两根胡萝卜填塞的蜜处之间,只是轻轻拂过其中一处翠绿草冠,一股剧烈的连锁反应就在萝莉身体中爆发——
霎时间,强烈的快感就随着胡萝卜那凹凸不平的根须在萝莉蜜腔中的扰动而迸发而出,就令黑发幼女的大腿一时之间就如同痉挛一般抽搐个不停,纤细腰肢如水蛇一般扭动却又不敢动作太大,生怕被一旁的指挥官发现,这种极力克制的反应反而让她面部表情更加扭曲,精致的五官因忍耐而痛苦变形,一时之间脸庞都憋青了,目光涣散不说,就连刚刚喝下的汤料更是一下就从她那无法闭合的小嘴边缘逆流而出,顺着嘴角一路流下,整个人仿佛就痴呆了一样,哪里还能掩护啊。
这下没了外援,指挥官总能发现这不对劲了吧。
实则不然,今日餐桌这淫戏着实精彩,你方唱罢我登场。
小帝的掩护没了,腓特烈大帝就自个上了,那本就肥美的骚浪美臀就再度发力,借着口中不断吞吃着正太肉屌的狂乱势头,安产臀丘就一下又一下地撞在了指挥官裤裆之上,那浑厚的碾屌肉响就仿佛安塞腰鼓一般激昂,但一想到这是什么场合,就又多出了一丝莫名的淫秽底色。
啪——啪——啪——啪——
得益于这么多年来的相伴,指挥官的每一处敏感点位都被腓特烈大帝所铭记,曾经这些是她用来提升夫妻房事质量而积累的宝贵经验,如今却成了她操控丈夫意识的关键工具。
大帝此刻那圆润美尻的每一次撞击,都瞄准了指挥官最为脆弱的敏感部位,圆月臀峰碾过马眼,幽深股沟擦过肉冠,就连那两颗卵蛋都如同核桃一般被她巧妙地夹在双丘之间反复把玩。
平日里正常的交媾都支撑不住的指挥官,哪里招架得住这样的花样。
他现在倒是想要强行阻止腓特烈大帝的作怪了,但哪里还有那个力气,对方每一次的触碰都撞得他是欲生欲死,这些往日无比熟悉的快感信号就在他的神经中枢中狂暴奔驰,直接将他的大脑超载,乃至视线都开始模糊,听力也随之暂时性下贱,所有的感官判断都被腓特烈大帝的肉臀强行掠夺到了下半身那一小块区域,就连近在咫尺的可疑声响也无法辨别。
“呜—呜——”
不过好在,现在压根就没有人关心他现在的样子是否丢人了,因为他的妻子此刻就在全心全意地吞吃着坐在对面男孩的淫臭肉屌,口中愈发涨大的狰狞雄根对腓特烈大帝的吸引就远超对于丈夫的关注,对于指挥官感官凌虐不过只是随手为之,她现在全身心都沉浸那包皮内浸满汗臭的汗渍残精之中,其灵巧的小舌使出浑身解数将之舔舐吞服,就仿佛这是比桌上菜肴更加美味的绝世珍馐。
而另一头被正太把玩胯间“盆栽”的小腓特烈大帝呢?
她的样子就更加丢人了,大帝好歹也是在自己活动,但这位黑发幼女就好似乔治手中的玩具一般,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稍一动前面的草冠,那些封存在子宫之内的黏糊浊精顿时就会躁动不安,翻江倒海冲刷着幼女脆弱的宫壁不说,更是在小腹之上顶撞出一个如同萝莉孕妇一般的小小隆起;稍一拨弄后面的草冠,种在菊蕾之中的胡萝卜就会如同肛塞一样,其粗糙表皮刮擦肠壁的同时,底下的部分就会恰好顶住前列腺的位置,带来一波又一波致命的快感冲击。
至于一切始作俑者的乔治,他当然是这个淫靡剧场之中最为舒爽的存在,他此刻的位置就绝好无比,无论是那在自己妻子美尻下已经宛如废人一般抬不起头的指挥官,还是如同母狗一般在餐桌下好似嗜精母狗一般吞吃自己肉棒的大帝,又或是那被自己不断把玩不断颤抖的小帝,就无一例外能被他收入眼底,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快感就让他几乎飞升,精关也为之松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巨量精流就从输精管中喷薄而出!!!
“咕❤!”
“呜!❤!”
紧接着就是三个截然不同的声音随之响起,他们分别来自前者三人。
第一个嘶吼出声的,是被正太精液淹没了食道的腓特烈大帝,有过一次口爆经验的她却仍然无法应对如此凶狠的精流,纵使拼命吞咽,但在大股大股的粘稠液体被她吞入胃袋之后,却依旧没有半点减弱的势头,更多的精液就随第一次那样倒灌而出,以至于她鼻腔之中都吹出了两个滑稽而淫荡的鼻涕泡,整个人也被稠精灌得是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二个是一个娇哼的声音,自不用说,便是一旁被男孩随手亵玩的小帝了。
就在刚刚的射精的同时,乔治也没忘记照顾身边的这位小小美人,这两根在蜜穴与菊蕾中栽培良好的胡萝卜就给他一下拔了出来。
在经历了长时间浸泡与温暖后,这两颗饱蘸蜜汁的果实表面早已覆满了一层晶莹的爱液,连带出了一连串淫靡的闷响,在此刻将‘拔出萝卜带出泥’这句古语阐述得淋漓尽致。
而失去了堵塞,在萝莉体内积攒已久的两股热流也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一时之间如同溃堤般涌出,透明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粉嫩的蜜裂中喷射而出,随着幼女面容的彻底崩坏为阿黑颜,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接浇灌在了浑身正随着口中灌精而不断颤抖的大帝娇躯之上,给自己名义上的母亲浇灌了一个透心凉。
第三声嘛,当然就是作为丈夫的指挥官了,被乔治深喉口爆之后,大帝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碾压指挥官肉虫的力道,随即最后一击失去控制的野蛮后拱就重重地砸在了指挥官的胯裆之上,一股蛋疼的刺痛就席卷了指挥官全身,叫他顿时腰身弓得如同河虾一般。
但剧痛之余,强烈的快感也让指挥官那本就弱不禁风的肉虫一下就如同坏掉水龙头一般喷射了开来,只可惜尽数浇灌在了自己的内裤之上,就连染湿腓特烈大帝那连衣裙一角都做不到。
至此,这一幕淫乱的中餐也到此落下了帷幕,演员的正体也已然展现在舞台之上,只需抬头就能看见这一切。
但就好像命运的安排一样,明明指挥官此刻若是抬头,就能将一切的真相发现,但怎料在射完这一轮之后,昨夜对着腓特烈大帝房门手淫的记忆,就再度充斥了男人的脑海,他羞愧难耐之余,哪里还有勇气去与众人对视啊,当即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就连面前已经被人当面亵玩到失去意识的妻女都没注意到,就躲进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只留下已经开始在脑海中盘算下一轮淫戏的男孩对着昏死在餐桌上下的母女露出了一个淫邪至极的笑容……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玩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