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上)(2/2)
这个浓郁度就、就好像一定要让女人受孕一样呜咕?…和乔治的一比,指挥官射出来的简直就是清水啊……如、如果射进去的话、一定会毫无还手之力地怀孕的!!
…太、太恐怖了呜唔?……
一时之间,万千纷乱的思绪就自熟女的脑海中炸开,就如同一颗炸弹将她的大脑都炸得一片空白。
而现实中,她那被潮红浸染的雪靥之上炸裂出一朵朵浓稠的腥臭精花,向着四面八方飞散而去;它们有些直接化作精丝垂挂在发丝之间,远远看上去就好似大帝的乌黑秀发上多出了几条淫乱的浊白挑染;有的则变成精滴,将其打理良好的亮黑睫毛都给浸透包裹,为整个人平添上了几分下流的淫贱媚意;还有的更是过分,顺着她那高挑瑶鼻就这么一路滑落,甚至直接在微微凹下的酒窝之中都积攒起了一泼小小的精洼,整个人就仿佛刚刚在男人射满的精液酒酿里细细地洗了次脸一般淫靡动人。
而那附着在精液上的雄性体温就自然而然地跟随着精液面膜的覆盖注入了大帝的身体之中,化作一股沸腾热流就游走于熟女这下流肉身的每一处经络,她一时也不顾上擦拭那似乎快要挤进眼睛的精滴,只觉在精液的洗礼之下,自己的身体仿佛都敏感百倍有余,就连衣物与肌肤的摩擦都变得格外清晰,仿佛无数只蚂蚁在里面乱窜一样,而先前都需要靠研磨压制的酥麻腿心此刻更是瘙痒难耐,叫她忍不住想要伸手深挖自慰,若非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在拼命维系她最后的体面,怕不是大帝真有可能探舌去舔那覆在自己唇上的精液唇彩。
不过,可能是因为腓特烈大帝在指挥官身上练出的手艺确实太糙,又或是这一次射精对于男孩而言不过是一碟热身的开胃小菜罢了,乔治这一次的射精虽然浓稠过人,但量却算不上多,还不等熟女细细体会那扑打在自己面颊上的温度太久,这喷射的精流就已然停歇了下来。
覆面的精液失去了补充,就逐渐随着重力滑落,空气再度与肌肤相接,就暂且夺走了先前的热度,叫大帝那初初有些沉沦的迷醉心神得以悬崖勒马,不至于没有直接露出丢人的样子。
但下一个问题也随之到来,那便是她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到了眼下这一步,继续套弄似乎显得她太过淫乱,有悖于她温柔的性子,但叫她直接松手,又有些恋恋不舍,一时之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大帝顿时就宛如男子在射精的边缘被扼制了输精管寸止一般难受,那已经被精液复上了一层薄膜的好看秀眉也随之无意识地微微蹙起。
不过,她这无心之举却似乎是吓到了面前的男孩,见到自己给面前的舰娘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颜射之后,对方的气场隐隐不太对劲之后,刚刚爽完的乔治就顿时脑袋一低,黝黑小脸上恰逢其时地浮现出了与之年龄相符的畏惧神情,就仿佛闯下大祸一般,颤颤巍巍地连忙道起歉来:
“对、对不起…大帝女士洗得我太…太舒服了…我一个没忍住……”
听着这话,还苦闷于自己世界的大帝这才赫然回神,瞧见面前男孩慌张到仿佛都要哭出来的模样,母性又一次压过了其本能对于强壮雄性的饥渴,自知自己再度失态的她就连忙将自己那还点缀不少残精的微蹙眉眼就压了回去,又是深呼了一口媚气,将自己的小腹那有些沸腾的强烈雌热压下之后,赶忙宽慰了两句:
“没事的…是我不太小心,不关乔治你的事情哦…你等我一下,我洗一下脸吧……”
说罢,暗暗在心底叹了口气之后,她开始寻思着今天的胡闹也应该到此为止了。
但就在这时,男孩接下来的话语又一次将她的注意力拉回了面前人的身上,使得她的瞳孔就今日二次地剧烈收缩了起来,身体更是随之剧颤,使得下颔垂挂的黏糊精块又是落下好大一团,掉落在那圆润乳弧之上,炸开了又一朵不小的精液水花。
“那、那……我能叫你……妈妈吗?”
乔治的声音并不算大,但落在大帝的耳边却如同雷鸣一般响亮,“妈妈”,何等简单的两个字,却似乎有一种神奇的杀伤力,从前那些被指挥官拒绝的宠溺本能都这一刻被这两个字引爆开来,就将大帝的理智彻底炸了个粉碎。
若是说先前那些行径,是大帝那未能被指挥官满足的空虚肉欲所导致的鬼使神差,那么现在她就是真的是被眼前乔治的童言击穿了心防,她的双眼就好似着魔一般死死吸在了眼前的正太身上。
“……就、就我是单亲家庭嘛……我父亲有天天忙着自己的事情……大帝女士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所、所以我就……如、如果不可以就算了…大帝女士千万不要生气啊……”
乔治还在断断续续地介绍着自己的背景,但这些大帝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现在的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刚刚才被眼前这个所谓的孩子来了一发劲爆颜射的不堪事实,一时间就连正准备去清洗脸上精液的纤手都愣在了半空之中,一心就想好好宠爱面前这个可怜的乖巧孩子。
“…当然可以~~我的好孩子❤~~”
不过一切真的就是腓特烈大帝见到得那般简单吗?
让我们把视线拉回乔治的身上。
当余光瞥见大帝因自己话语而发愣的模样,在浴室的镜子中,就见乔治那因低下而看不清的嘴角就上挑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事实上,虽然年龄不大,但在指挥官拿到的资料中,已经仗着自己背景在外界为非作歹的乔治怎么可能是大帝看到的那种乖乖宝宝形象呢?
大帝所看到的一切不过演技罢了,在来到港区之前,他就收集了港区各色舰娘的情报,而在港口见到大帝的一瞬间,乔治就已经想好了一切,玩弄过各种女人的他可太了解这些母爱泛滥的家伙弱点在哪里了。
对于这种女人,只要自己稍一撒娇,对方的底线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低,最后彻底堕落为自己的玩物,简直不要太轻松。
而刚刚发生的事情就更是恰恰佐证了乔治的猜想,不对,或者说比他预料的还要完美,眼前这个下流的淫骚蹄子,除却母爱泛滥以外,看样子还是个久未逢甘的痴媚淫妇。
别看大帝现在这样好像还有理智的矜持样子,就瞧她刚刚那按耐不住都要探舌舔精的闷骚动作,怕不是等下只要自己摇一摇鸡巴,这个熟女就会立马变成谄媚母狗追着肉棒摇奶晃臀。
想到这里,再难忍耐的乔治就又是隐晦地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当即决定趁热再添上一把火,便再度用起了撒娇的口吻:
“嗯~~~那、妈妈,你擦得我、我这个好像还是不太舒服…能用你的嘴巴能帮帮我吗?”
直到这时,本来还在思考如何好好宠爱面前孩子的腓特烈大帝才察觉,自己手中恋恋不舍,那刚刚射过一轮的雄壮肉茎除去顶部还在向下滴落的粘腻精液以外,依旧是那般的生龙活虎,压根就没有半点疲软的势头,先前的射精就宛如只是它的热身运动一样,甚至还因为其主人的想象,变得更坚硬如铁,盘络虬结其上的一根根暴起的乌紫青筋就比先前还要骇人,向着大帝发散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这、这不是刚刚才射了一次吗❤!
这么快…而且看样子完全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啊!❤!
咕…太、太夸张了吧…明明指挥官只射一次就完全不行了啊…❤!
只接触过指挥官肉棒的大帝哪里见过这个架势,自家丈夫的肉茎哪怕状态再好,射过一次之后也就疲软像条蚯蚓肉虫了,压根就不会再度勃起啊!
她顿时就吓得有些花容失色,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但那依旧牵挂在肉棒的纤手却是诚实地率先再度给出套弄的回应。
而这自然是被乔治解读为了同意的信号,他的身体就再度猛地向前迈出了一步,瘦小的黝黑腰身随之一挺,胯下那坚硬如铁的火热肉根一瞬便挣脱了面前人纤手的束缚,如同长枪一般,直直地将还在出神的大帝那近在咫尺的高挺瑶鼻给撞出了个小小凹陷,龟冠黏着的残精顺势附着其上,就沿着那鼻梁的轮廓滑弄出了一道道骚水淫光。
腓特烈大帝哪里想得到对方如此大胆,顿时便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再加之本就是脆弱部位的鼻梁受袭,吃痛的熟女就不禁发出了一声娇嗔的闷哼,瑶鼻随之一耸,恰好紧着灼热龟冠的鼻孔就下意识地狠狠抽了一口——
“哦咕?——”
但不吸不要紧,这一吸,萦绕在乔治龟头之上那股被高温活化,雄浑到极点的精骚淫臭与垂挂在鼻尖上的精滴就一下被这龟冠顶入大帝的鼻腔之内,这股浓郁至极的骚闷臭气一瞬间就令熟女甚至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不自觉地从喉间咳出两声娇音,本来还是算稳健的蹲姿也仿佛被共工怒触的不周山一般摇晃起来,连带着那半蹲着的盈硕丰臀都抖出一波波温糯汹涌的谄媚肉浪。
然而,这诱人晃荡也不过一瞬,母性与欲望的互相冲突就让大帝意外地获得了一丝诡异的平衡,叫她那已经被击打得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终究还是没有崩溃,最后的理智就将熟女从肉欲悬崖的边缘给拉了回来。
即便还是有些恋恋不舍这抵在自己鼻梁上的火热形状,大帝就还是艰难地指挥着双手撑在正太的双腿上,一点点地将自己如同吸牢的磁铁一般从那抵在自己脸上的肉棒分离。
“呜…我、我们…不、不太好~~孩子…这…还、还是算了吧……”
但就在她不知道是不是还在面前孽根恋恋不舍,还是真的在筹措辞令拒绝乔治的得寸进尺的要求的时候,面前的乔治却是先一步把握住大帝有些踌躇的复杂心理,他便用行动率先熟女做出了选择。
这次,乔治更加胆大地选择直接伸手一把袭上了大帝头顶那他早就觊觎已久的猩红巨角,而后狠狠向自己胯下一拽——
旋即,就听大帝的又一声娇媚惊呼,在乔治的拉拽之下,她那刚刚准备拉开一些位置的下流肉身又一次跌回了原先的位置,动作之狼狈,就连大帝胸前那两团饱满弹滑的下流蜜乳都硬生生从那薄纱衣襟之中弹滑了出来,一时就如同失控的皮球一般重重地砸在了乔治正对着的双腿之上,形变为了下流至极的雪饼形状。
但这都只是小事,更加要命的是,乔治那傲然挺立半空的骇人肉屌就这样突入了大帝的微启唇齿之中。
“咕齁❤~~唔——!❤!”
奇妙味道在舌蕾上炸开,让其舌头一阵酥麻的同时,大帝那原先还在微眯的暗金美眸也陡然间便瞪得如同灯泡一般,猝不及防的她就下意识想要咬紧牙关给这胆大包天的异物一个惨痛的教训。
但不知为何,还未落到实处,大帝这原先足以在钢铁上留下咬痕的力道就已然自顾自地先卸掉了大半,以至于这本应该算是拒敌的动作竟只徒留下谄媚的部分,不但起不到半点阻碍的作用,两瓣吹弹可破的水润娇唇还主动牢牢地吸附上了这凶悍肉茎的根部,口腟肉壁的软糯触感以及舒适到仿佛融化一般的湿温感觉顿时叫本来还在担心对方暴起伤人的乔治顿时是爽得双眼直翻。
“齁呜❤——滋啦❤❤——滋啦❤❤”
其实,就连腓特烈大帝自己都已经分不清她是因为内心的母性宠溺而顺应对方放肆的“调皮”行为,还是单纯被入口的那比指挥官浓郁数倍的刺鼻雄臭迷了心窍,又或是两者皆有?
不知道,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与大帝往日那单纯为了安抚指挥官早泄而进行单方面宠溺的口交侍奉不同,此刻的熟女舰娘并没有对于男孩这抓住自己犄角往肉屌上猛套的暴戾行为作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只是任由对方将自己的脑袋当做鸡巴套子一般恣意使用。
“唔咕…滋啾滋啾❤~~~”
不、或许说完全的被动也不贴切,这位铁血的暗黑圣母反而还主动操起了自己的软糯唇舌卖力地应起了乔治那不断进出自己檀口的烘臭肉屌,那宛如淫蛇的软糯粉舌就展现出超乎想象的惊人灵巧,在男孩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凌虐的暴虐行为中竟依旧自如地顺着那不断进犯的黝黑龟冠一圈又一圈地旋绕盘吸,一点点将那冠状肉沟与猩红马眼是残留下的恶心精垢软解刮走,就是叫乔治舒爽到难以自拔,一时之间都有些分不清到底自己插入的是大帝的温软口穴,还是某种专门吞吃人精的媚肉巢穴了。
就见那肉茎在大帝的口中一进一出,熟女舰娘那平日里精心打理,宛如丝缎一般的柔顺长发也随着大帝那被不断拉拽的艳丽螓首上下起伏而在空中曳动,仿佛一条条随风荡漾的柳枝一般一下下扑打在乔治的大腿上,泛起的阵阵瘙痒就让男孩内心的施虐欲望愈发高涨,也令他手头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还有所顾忌,在注意到大帝完全没有反抗之后彻底转变为了肆无忌惮,那本就凶狠暴躁的粗硕肉根一时之间在大帝的小嘴里肏出了残影,时不时还在大帝那因为吸吮而坍缩下去的左右面颊之上顶出一两个半球形的鸡巴隆起。
若说先前还有几分对待贵重物品的拘束谨慎,那现在毫无疑问就已经是将大帝的口穴当做了价格低廉的飞机杯一般使用。
此刻的捣弄之粗暴,以至于每当乔治的粗硕肉屌自那温润口腟中横冲直撞的时候,都能听见一声声接连不断,空气从肉茎与口穴肉壁之间的可怜缝隙中被排挤而出噗呲噗呲的下流淫响。
一连串卑猥不堪的黏腻淫丝也被那棱角分明的乌紫龟冠自大帝水润娇唇中硬生拽出,将其本来秀气的下颔部分之上染得那叫一个油光发亮的同时,更有甚者直接顺着大帝那宛如天鹅一般的白玉香颈一路滑下,流经那诱人锁骨之后,尽数汇入了大帝衣襟开口之中那一道深不见底的幽邃乳沟之中,更为这本就分外淫靡的场面更是添上了几分香艳。
“滋滋❤——滋滋❤——”
不过,即便被如此粗暴对待,腓特烈大帝因为吃痛而微微眯起的美眸之中却还是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反倒越发顺从地从喉间迸发出一连串响亮的下流吮吸声,就仿佛在表达对男孩行为的赞誉一般。
而每次乔治的硕大龟冠顶到喉咙深处,她甚至还会顺从地主动做出吞咽的动作,喉间软骨便会随之不停磨蹭着男孩那探入的龟冠肉沟,夹紧的喉穴肉壁更是自动调节为了最适合乔治肉茎的形状,里面的淫肉可压根不管这是不是指挥官的可怜玩意,只是遵循着对于强大雄性谄媚的本能地紧裹旋扭着这肉茎上面所有起伏,助力其可以轻松抵达各个指挥官都没能触及过的喉肉深处。
而感受着自己胯下不断上涌,难以言喻的舒爽感觉,乔治的眼睛都不禁微微眯起,显然对于大帝的侍奉极度受用,就旋即空出一只手伸向了大帝那弹跳而出的大白奶团,五指陷没,放肆地揉搓玩弄起来,香艳乳云的绝妙手感就让他顿时爱不释手,一时就连维系自己可怜的人设都忘了,大嘴一张竟开始大放厥词。
“嘶——大帝妈妈~~你也太会吸了~~嘿嘿,怪不得刚刚在港口,指挥官哥哥一靠近你就发抖,怕不是他那两个小卵蛋都已经被你吸成葡萄干了吧~还是说妈妈你天生就这么骚?对于吸鸡巴这件事情这么有天赋啊。”
若换成平时的大帝,有人胆敢在她面前对指挥官这样诋毁,爱夫心切的大帝早就暴起让对方付出代价了;但放到现在,理智已经完全面前男孩拿捏的熟女却对此视若无睹,生不出半点恼意的同时,甚至会有些许背德的兴奋,连带着口腟间分泌的香唾一时都多了不少。
因为被乔治当做口穴便器狠狠凿肏的她,此刻已经完全被填满自己鼻腔内各种混合的古怪味道夺走了注意力:那是乔治肉棒上所散发的浓郁雄臭,也是对方身上还未洗干净的体臭,更是那涂满自己口腟腔壁的前列腺液气味的倒流。
跟随着乔治腰身暴戾动作而不断砸击在大帝下颚的沉甸卵蛋摇摆,这些气味在此刻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一刻不停侵犯大帝的鼻腔和大脑,让她意识愈发模糊的同时,胯下的蜜穴更是湿润泥泞得不成样子。
不过,其中最能撩拨大帝心防的,却并非这些新的东西,而是掺杂在这些恶心气息之中,那股指挥官专用的沐浴露香气。
那是刚刚她亲自涂抹在男孩身上以作清洗的,此刻嗅到,大帝的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指挥官的面孔,再联想到现在自己的行为,前所未有的强烈背德感就让熟女舰娘只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愈发燥热,燥热到仿佛光是呼吸都有可能带来莫大的快感,而她那本就因肏干而摇晃不停的下流肉身也一时娇颤得更加厉害,一个不稳,原先悬在半空的安产美尻竟啪的一声,直接一屁股跌在了浴室的地板上,好不狼狈。
“哎——?大帝妈妈你连站都站不稳了吗?这么没用的话,可不行哦…你看,我的小鸡鸡都还没有洗干净呢…这样可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呢…嗯…有了!这次让我来孝敬孝敬你吧…”
而大帝这站都站不稳却还吸着不放的痴媚丑态自然逃不过乔治的眼睛,男孩就更是不禁地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心里的征服感一时也达到顶峰,在再度确认过大帝完全不反抗之后,他就又是舔了舔自己发裂的嘴唇,当即就放开还在揉搓侧乳的手掌,转而在维系鸡巴在口中进出深肏的同时,在面前人猝不及防之间,狞笑着就探出两个还带着泡沫的手指插进了大帝恰好全无防备的鼻穴之中,哪里还看得出半点先前的胆怯模样。
老实说,乔治的手指并不算大,最起码想要将一个成年人的鼻孔给填得天衣无缝是不太可能做到的。
但小孩子与大人的最大区别,就是下手压根不知道轻重。
见到一点堵不住,已经完全不掩盖凶性的乔治就还是不死心继续往里面硬塞,转眼间小半个指头就已经消失在了大帝的鼻腔之中,顿时就如同塞子一般堵住了熟女那本就急促的呼吸。
恰逢此刻,大帝还正好整个嘴巴都被肉茎肏干榨出的香津填了满满当当,一时正有些喘不上起来。
再来这么一出,她那本来涨红的面颊就顿时变得是青一块白一块,一对闪着桃心的美眸就宛如出水的死鱼一般骤然翻起;垂在两侧的小手挣扎抬起,似乎想要制止男孩的暴行,但根本提不起多少就再度无力地落下,反倒连带着胸前弹出衣襟的两团丰润腻乳是激跳连连,一上一下就宛如啦啦队打气的彩球一般,凑近几分,似乎还能闻到那顶端蜜豆渐渐渗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乳香;而那已经完全变成鸭子坐形状的白嫩双腿也是痉挛一般哆嗦个没完,荡漾出一片又一片看得人头晕目眩的白花肉浪,两只骚嫩美蹄更是被刺激得绷直到极限,整个人眼瞧着恐怕就要晕死过去。
但已经淫性大发的乔治哪管这那,刚刚在大帝面前的乖巧模样本就是他的伪装,他本身就是外界臭名昭着的恶少,现在獠牙尽显之后,怎么可能放走到嘴边的猎物呢?
见到大帝这幅丢人的淫贱模样,他手头的动作就不退反进,反倒变得愈发凶残,腰身又是奋力一撞,不但没有给大帝留出半点喘息的空间,还趁着这个对方因为窒息而嘴穴淫道本能收缩的绝佳机会,又给这个面前这个刚刚还喊得甜腻的“妈妈”来了一记野蛮的深喉,硬生生在对方的修长玉颈之上顶出了一个来回攒动的淫柱鼓包。
“噗齁❤——呜!!”
好臭❤~~好浓❤~~要不行了❤,就好像脑袋都在被侵犯一样❤…明明只是嘴巴而已?
明明不是性器官的说!
…但…为、为什么比指挥官的插入还要爽…要、要是直接插进去…呜…不、不要……再这样下去,脑子、脑子都疯掉了惹❤~~
就听浴室内不断回荡的口穴被肏干的沉闷淫响,大帝的意识都仿佛都随着那肏得炸裂开来的水花飞散远去,喉间原本高亢的吸吮淫响一时也被呜吖呜吖混杂着快感媚意和痛苦的声音暂时压过,缺氧的强烈不适感之下,熟女舰娘那细嫩面颊也逐渐变得灰白,衬得两团发情的雌媚欲红更为娇艳,而那被肉茎捣弄榨出的巨量香涎恰好再也无法下唇兜住,在重力的作用下尽数滴入了大帝胸前那对饱满淫乳之中,在摇晃荡漾中抖出阵阵下流淫光;腿间细缝的位置更是不堪到了极点,一股股淫液从深处的子宫卵巢之中倾泻而下,自那早就水漫金山的肥美骆驼趾处满溢而出,饶是有着衣物布料的阻拦,一时都将地板打湿出好大一片。
不过,就算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大帝的唇齿却还是没有丝毫要放开口中肉茎的意思,已然是被肏到涕沬横流的她哪怕处于窒息晕厥的边缘,却还在依旧机械性地一前一后用自己的小嘴套用着乔治硕大的粗实肉根,嘴穴深处的淫肉更是遵循着谄媚的本能一再缠绞,也不知道为了尽快重获呼吸,所营造出的淫肉腔道竟一时之间比先前意识清晰的时候更加紧实,强烈的真空吸力吸得乔治那抵在喉肉深处的马眼都是一阵发麻,只感觉仿佛春袋之中存储的精液都要顺着输精管被抽出了一样。
“嘶——妈、妈妈…你太会吸了…要、要射了!!”
感受着顺着脊椎一路爬升的汹涌精意,自知已经无法忍耐的乔治就愈发疯狂,一时之间就几乎是抱住大帝的脑袋往自己的胯下疯狂插拔,就好似恨不得将整个春袋都塞进檀口一样,肏得大帝是美眸全翻,白玉下颔更是被阴囊撞得红肿一片,连嘴角都上粘连了几根男人掉落的屌毛;下体的粉嫩淫穴更是溃如决堤,本就单薄的衣物再起不到半点阻碍的作用,大股大股的淫腻汁水就如同瀑布一般抛洒在地板之上,就溅射出一朵朵淫乱水花。
“好妈妈!都给我喝下去吧!!!”
到了最后,乔治的喉咙里就蹦出了一句沉闷嘶吼,他那抓住大帝头顶犄角的手掌就再度猛地一发力,那硬度完全不输给成年人的粗实龟头就这样直接撬开面前这个哪怕窒息了都还不忘吸吮肉屌的痴女喉腔。
紧接着,便见其身体的一记劲颤,那拳头大小的沉甸卵蛋紧接着就开始如同抽水泵一般剧烈鼓动,其中一直蓄势待发,腥稠浓厚的黄白精浆就好似高压水枪一样开始顺着输精管向外喷涌而去——
咕咚咕咚咕咚!!!!
“呜——咕呜❤❤~~~呜咕❤~~~~”
就听一声声宛如罐装一般的浑闷声响,乔治那完全与其年龄完全不符合,巨量的黏糊臭精就好似滚烫的铁水一般灌入了熟女还在不断抽搐蠕动的喉穴深处,瞬间就将那狭长的食道灌满填充,巨量的黏糊稠精一时甚至逆流而上,不但将口穴之中本就所剩不多的空间给填满的同时,还从唇齿的缝隙满溢而出,为其本就已经被肉茎上的残垢污浊了的嘴唇又是涂抹上了一层精液色的下流唇轴。
不得不说,乔治这在旅途中积蓄已久的精液份量着实有些恐怖,哪怕刚刚射过了一轮,这一次的射精势头也足足持续了半分多钟有余。
在这精液的灌入之下,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不清的大帝就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精液的容器,而容器的大小自然是有限的,她体内的某些东西就似乎随着精液的填入而逐渐流失。
实际上,这并非她的错觉,而是因为过量的快感已经让大帝的感知过载,以至于她甚至已经无法清晰感知自己下体的情况了。
若是此刻她有能力低头看去,定会发现自己的泥泞蜜穴就已经在随着自己喉咙一下下吞咽而在不知廉耻地潮吹,散发着淫媚雌香的香醇蜜汁就大股大股地喷射而出,在地面上积攒出一团团骚味浓厚的下流积水,若是再靠近一点,还能闻到其中掺杂着的一股淡淡骚味,似乎就在昭示着:在这场面对小孩的口交侍奉之中,这位在铁血阵营中赫赫有名的暗黑圣母完全败北,当场失禁!
不过说到底,其实也不能怪大帝…毕竟,她直接至今为止面对过的不过是指挥官那种稀薄如水的可怜淡精罢耳,哪里能够招架此刻像乔治这种几乎浓郁成块的粘稠臭精呢?
以至于刚刚她那正准备导流的香软嫩舌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动作,只是刚与那喷薄而出的浓郁精块相触,一瞬之间便被其惊人的温度灼烧得软成了果冻一样。
就连最为灵巧的粉舌都是这般作态,就更不要说口腟之中的其他部位了。
在这种情况下,在口鼻都被乔治堵住之后,没有被精液活活溺死,就已经是她作为舰娘的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待到这最后一滴的精液也终于是从输精管中挤出,脸上满是满足之色的乔治这才长长地从嘴里吁出一口浊气,又是在喉管中剐蹭了两下,心情彻底舒畅的他就终于满足地将自己塞在大帝鼻子里面的手指抽出。
紧接着,便听噗嗤一声,随着空气重新填入鼻孔,一大股浓稠精液与熟女口水的混合粘液就仿佛打开的水龙头一般自大帝那细嫩的鼻腔之中逆流而出,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溅得大帝的脸上到处都是,就好似为其白腻颊肉敷上了一层油亮黏糊的精液面膜一般。
与此同时,另一只始终抓住犄角的手臂就再度发力,开始将乔治那深插入喉的爽利巨根从熟女舰娘那宛如箍子一般套在自己鸡巴根部的樱桃小嘴中一点点地向外拔出。
每拔一寸,都能看见大帝玉颈上本来骇人的长条隆起便缩短了一分,给人一种怪异荒诞之余,又淫靡异常的古怪感觉。
而其向外拔出的过程之中,那棱角分明的乌紫龟冠更是好似倒钩一般剐蹭路过的喉穴肉壁,被强行拉扯的喉间媚肉连带着大帝已经完全瘫软下去的娇躯都为之一颤。
恍惚之间,腓特烈大帝都有了一种自己的喉咙都正被一点点扯出来的错觉。
这感觉,直至大帝那粉嫩玉颈处的淫柱形状完全复原才堪堪消失。
噗?——
而紧接着,就是一声好似弹珠汽水开盖时候的浑厚闷响,死死嵌在熟女喉穴深处的粗实肉冠也是终于离开了那暖湿紧致的喉穴肉道,一同带出来的还有先前被龟冠堵塞而无法从鼻腔排出的更多残精,霎时就在大帝的脸上炸裂出一朵朵极其绚烂的白灼之花,随后就顺着那柔美的下颔曲线一路滑落,最后不出意外地再次浇灌在了下方那宏伟下流的蜜瓜肥乳之上,一时之间就连其顶部淫挺的两粒娇媚乳豆都被点上了那属于精液的淫贱颜色。
一眼看上去,就让人不禁怀疑这脂香四溢的梨形淫乳之中满灌着的也许并非香甜的乳汁,而是大帝榨取自男人的大量稠精。
“呼…呼❤……”
但这却丝毫不影响腓特烈大帝身上所散发的致命魅力,这些腥燥浊精就更像是蛋糕胚子上的奶油,反倒让熟女身上本就有的气质愈发实质化了。
一眼望去,母性与雌媚,两种本应截然不同,但同样对雄性具有强烈吸引力的气质,此刻就在大帝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这幅仿佛从浓稠精池之中沐浴而出的“出精芙蓉”的下流淫样,再配合上她时不时从喉间咳出两块几乎成块的精团的淫贱姿态,就连是阳痿患者看到了,恐怕一瞬间都会病症大消。
更不用说乔治,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了,自然也是被面前的场面再度撩拨起了心弦,呼吸加速,其胯下原本射完都有些略显疲软的粗硕肉茎更是立马再度龙精虎猛,垂吊其下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更是不住抖动,就仿佛在为下一场性战换弹一样。
不过,男孩今日份的好运似乎也已经随着刚刚的两次射精耗尽,还不等乔治心中继续膨胀开来的那份邪念开闸释放在面前的淫母身上,一个突如其来的细微声音就让他本来对着大帝那饱满蜜乳探出的手掌顿时停在半空之中——
“……大帝?乔治?……人呢……不是说先回来帮他收拾行李吗?”
细微的人声掺杂着门扉开合的声响,声音的主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本来还打算做些什么的乔治纵使还有一肚子的邪火尚未发泄,但也只得败兴地撇了撇嘴,旋即就他有些不爽地踢了踢大帝那还在发颤的纤细小腿,将对方从自己的世界中强行唤醒。
“……哦…是指挥官哥哥回来了啊…那看来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
“…哦……哦❤!”
直到这时,还沉溺于口中汁液的浓稠味道的腓特烈大帝才恍然回神,顿时被楼下玄关传来的声音吓得是险些二度窒息,好一阵剧烈咳嗽过后才勉强恢复过来。
在意识到眼下的情况到底有多么糟糕之后,一丝慌乱就极其罕见地出现在这位暗黑圣母那泪眼朦胧的暗金眸子之中,她哪里还敢耽搁,一时也顾不上腿软,赶忙挣扎着起身清理起了浴室内的残留痕迹。
好在一阵手忙脚乱过后,她们终于是成功在指挥官来到之前,将一切线索毁尸灭证了,避免了那最坏的结局。
不过代价便是接下来的几日,腓特烈大帝都不敢再与乔治独处了……
时间匆匆,眨眼间就已经来到了几日之后的清晨。
今日的早晨,指挥官与大帝就一如往常在自家的餐桌前享受着各自的早餐,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就宛如最为标准的恩爱夫妻一般。
与往日唯一的不同就是这几日他们的餐桌边多了一个人,那便是前几日住入这栋屋子的乔治,但规规矩矩的他却也没有影响到多少这份独属于清晨的宁静与祥和。
然而,一切真的如表面上这般平静吗?
若是忽视掉大帝眼底那莫名的闪躲也许真的是这样吧。
经过了几日前的那单事情,腓特烈大帝就绝对没有表面上的那般平静,哪怕只是拿起一旁的牛奶,她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前几天那喷射在自己脸上同为白色的灼热液体,那炽热的温度至今似乎依旧在灼烧着她的肌肤,迫使着她不断想起那场荒唐事情的每一个细节,叫她根本无法忘却,乃至这几天来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甚至不敢靠近男孩一点,就生怕指挥官察觉到一点点蛛丝马迹。
想到这,腓特烈大帝就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在自己身旁享受早餐的指挥官,在注意到对方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之后,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过,相比于心神不宁的熟女舰娘,作为来客的男孩倒是表现得镇定自若,如同在自己家一样专心品尝着面前的食物,他这几日倒是规规矩矩,乖巧得就大帝不禁感觉那天在浴室内发生的就是她的一场春梦罢了。
而注意到大帝投向指挥官的目光,他更是没有丝毫的心虚,反倒还主动开口,笑着向她伸出了手。
“大帝妈妈,能给我一杯牛奶吗?”
“哦…好!”
腓特烈大帝如梦初醒,这才连忙从指挥官的身上将目光收回,拿起一旁的牛奶便赶忙递了过去。
但杯身交递的一瞬之间,乔治的手指就隐晦地蹭过了大帝的柔软掌心,莫名的刺挠感觉就令熟女险些惊呼出声,不过好在最后关头忍下来,这才没有露馅,但那乌丝之下小巧的耳垂还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丝诱人的红晕。
“嗯…你们相处的真融洽啊…”
而对于眼前的一幕,坐在一旁的指挥官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好几天前,腓特烈大帝早就对乔治叫她妈妈的事情,对指挥官进行报备,虽然他至今还是不免有些吃味,但倒也不算太过介意。
毕竟得以乔治的到来,这几天大帝似乎来找自己的次数都变少了许多,他也乐得清闲,以至于顺带对乔治的好感度都高了不少,故而见此情形,他也只是单纯地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慨。
“哦……说起来,小大帝这两天差不多也回来了呢…先和你们说一声,乔治到时候不要太意外哦……”
就在这指挥官最后临时想起的提醒之中,这每天早上愉快而融洽的用餐时间就这么又一次平静收尾了。只是这份平静,又能持续多久呢……
是夜。
夜已深了,本应早早睡去的男孩就猛地从床上坐起,感受着胯下那让自己失眠,此刻硬到不行的罪魁祸首,乔治就不禁暗暗恼火地啐了一口。
事实上,他这几天就远没有白天在表现出来在两人面前的那般自若,叫这个在外界无女不欢的家伙忍上几天本就是煎熬,更不用提还有大帝这块肥肉天天在他面前晃动。
他所谓的淡然,不过是给腓特烈大帝施加压力的演技罢了。
按照他原先的计划,大帝早就应该堕落为雌兽在他胯下嗦屌了,但不知为何对方至今迟迟没有上钩,就让他这几天憋得是一肚子的邪火无法发泄,以至于晚上睡觉都睡得不太爽利。
“妈的……这几天那家伙一直躲着我…完全找不到机会啊……”
想到这,本就因为一肚子邪火而睡不着的乔治就更是心烦意乱,在床上辗转反侧还是无法入睡之后,他就只得从床上爬起,蹑手蹑脚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想着看看能不能找些素材自己解决一下。
但刚走出门,一个莫名的细微声响却忽地引起了他注意,抬头寻去。
那声音的来源正是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
那房门并没有关紧,敞开的一条透着微光的缝隙在昏暗的走廊就尤为显眼,几缕淫媚的娇喘若有若无地自其中满溢而出,就好似潘多拉魔盒一般在勾着人将其打开一样,带着一丝好奇,男孩就将脑袋凑了上去,透过那门扉的一丝夹缝向内望去——
就见房子的主卧之内那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华美床铺之上,已经换上了一声纯黑薄纱的蕾丝睡裙的丰满熟女此刻就躺在其上,那妖冶美艳的绝美面容,不是腓特烈大帝又是何人呢?
不过,现在的她就完全看不到早上那份在指挥官面前贤妻良母的模样了,就更像是一只滑稽的虾蛄一般,支撑着饱满硕果的妖娆腰身剧烈地弯曲弓起,两条圆润饱满的匀称美腿呈现M字盆开,就连蕾丝内裤也被剥了下来挂到小腿之上的膝盖窝处,使得那腿心之中饱满隆起的肥美蜜蛤完完全全地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就在房间昏黄的灯光之下反射出异常诱人的煽情淫色。
只可惜这绝佳的姿势前却空无一人,仅有大帝的纤指可怜孤独地在那湿漉蜜蚌之中搅动挤碾。
但即便如此,每当纤细指尖与那蜜穴之中的凸起蜜豆相触的时候,都还是能够惹得熟女胸前两颗沉甸的熟透乳果是颤悠悠地晃荡,顶端的两颗殷红乳尖更是随之在半空中荡漾出樱红的诱人弧度。
恰逢此刻,大帝的另一只柔夷正好抓住其中一颗弹跳不止的圆润乳果之上,五根纤纤玉指就随之另一只纤手在自己蜜穴之中进出的节奏,时而就去搓揉拿捏那顶端坚如石子的淫挺乳豆,时而就将整团如刚刚出炉的布丁般的Q弹蜜乳揉成各式各样的下流形状,再辅以时不时从大帝樱唇之中流出的下流呻吟,就看得门外的男孩口水直咽,这几天本就憋得难受的胯下更是一阵快要爆炸的闷涨,就好似在叫嚣着让主人赶快上前将这个骚货就地正法一样。
但只是踏出了一步,乔治就让自己强行冷静了下来了,因为指挥官的房间就在不远处的位置,眼下如果上前真弄出什么动静,怕不是要被当场抓奸。
想到那个下场,乔治就不免有些踌躇,但要他就这么离开,又有些不太甘心,在一阵复杂的心理斗争之后,最终还是选择继续观望下去。
不过门外的纠结,此刻的大帝自然是注意不到的了,她早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之中,那双微微眯起的暗金美眸也为一潭媚淫春水所充斥。
随着她那被花唇深含的玉指愈发拨弄,其妖娆身姿的扭动也是愈发卖力,浑圆饱满的蜜桃淫尻就好似磨盘一般将身下的床单碾得是乱七八糟。
紧接着,一声悦耳闷哼就自熟女的喉间逃逸而出,深嵌蜜腔其中的一根葱指竟就被高潮收缩的淫穴媚肉给反推了出来!!!
嗯齁 ——要、要去了哦噢噢噢噢齁❤❤~~~
刹那间,一股如泄洪似的甜腻蜜潮自熟女的腿间雌穴之中喷薄而出,大帝那不足盈盈一握的细枝纤腰霎时从一个极限反曲到了另一个极限,胸前两颗颤颤巍巍的丰盈雪乳也跟随这剧烈的动作而晃荡出一连串让人炫目的下流乳浪,两只盘开的匀称美腿更是死死紧绷,就连十只秀气小巧的足趾都紧扣在挤出无数肉褶的粉嫩足底之上,就得见着其主人体内到底有多么的兴奋。
然一指舞毕,这份来之不易的满足却只维持了短短几秒,紧接着,那刚刚才消散些许的瘙痒就再度自蜜腔深处如同杂草一般死灰复燃。
只是一小会的功夫,便已然再度痒得可怕,折磨得大帝那方才舒缓的松软腹肉是又一次卷缩了起来,点点香汗就不住地自其白嫩雪肌之上滴滴沁出,是好不难受。
这似乎是在向腓特烈大帝昭示着一个事实:那便是在见识过属于真正雄性的雄壮肉屌之后,哪怕没有真正的插入,现在手指所带来的快感对她而言,不过是已经隔靴搔痒的程度了而已,根本无法给她带来真正的满足了。
她需要更加强烈,更加凶猛的刺激了。
“对、对…我、我还有那个…”
在意识到这点之后,被空虚折磨得难以自持的腓特烈大帝就不得不摇晃着自个被快感冲刷到酥麻的身儿,再度挣扎从床上爬起,跑到床头的柜子开始翻找起来。
好一阵儿之后,这才从抽屉深处掏出一个长条状的物体:在床头昏暗灯光的映照下,隐约可见这是一条硕大粗实的黝黑假屌,做工精致且逼真,其上遍布的凸起倒刺就让其比起真实的物件更多上了几分骇人的恐怖气息。
目力触及其上已经被研磨到有些光亮的仿肉凸起。
大帝的眼底不由闪过一丝回忆之色:曾几何时,无数个未能被指挥官满足的夜晚,她就是依靠着这么个玩意来宽慰自我的,回想往昔,这做工逼真的骇人龟冠就曾无数次亲吻过她身体最深处的娇嫩屄肉,将她未曾被指挥官开辟过的蜜腔开拓剐蹭的同时,亦凿击宽慰着最为敏感的花心,直至在高潮淫水的迸发冲刷中结束,就过去了无数的岁月。
可是放到今日,不知为何,这根假阳具在大帝的眼中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吸引力,此刻拿着它,她就只觉得一阵出神,记忆中的这根假屌就逐渐为另一根物价取代,那是几日之前在自己口腟间进进出出的真正肉茎,她还甚至清晰记得上面盘络着的每一根青筋的走向,龟头形状的大小,甚至其上所有的敏感点位,就仿佛当初乔治在将她嘴巴当做飞机杯一般暴戾肏干的时候,也将那股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一同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身体深处一般,以至于哪怕过了这么些天,现在回想起来,大帝的娇躯还是会情不自禁地微微痉挛,刚刚才高潮一轮的淫穴就又是水漫金山。
“…再来一次吧?…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一边凝视着手中的塑料柱根,一边口中还在喃喃自语,目光略显空洞的腓特烈大帝就艰难地从自己的回忆中挣脱,已经被小腹瘙痒给折磨得不成样子的下作肉身又一次动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选择先前那般躺在床铺上了,而是直接将手中粗硕的假阳具平放固定在床铺之上,两只赤裸玉足左右一点,媚肉美腿亦往两边敞开,就展露出内侧那晕染着淫水痕迹的细腻腿肉,旋即,就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啪叽!!!
伴随着一声那已是湿濡不堪的窄仄娇穴被柱状物件彻底填充的痴媚水声,就在门外乔治越发火热的目光注视之下,那做工逼真的丑恶假屌就这么齐根消失在了大帝那在床铺上压成雪腻肉饼的肥美臀浪之中。
取而代之,便是大帝那紧致小腹上赫然撑起的一条淫靡可怖的圆柱形肉丘。
“齁咕❤!❤!”
霎时间,一大股自下身飞快上传的强劲快感就直冲腓特烈大帝的脑门,她便登时美目圆睁,卷翘睫羽随之向上飘扬,微抿樱唇也张大成了O字的形状,香软小舌凌乱地耷拉在唇边,时不时还劲颤一番,那踩在床单上的白嫩莲足更是十趾紧扣,足弓向上屈起的同时,一大股清澄淫液就更是宛若喷泉一般从那腿心蜜蚌之中喷薄而出,硬生生在床单之上溅出朵朵淫水蜜花,弥散开来的大片淫腻水雾登时间甚至将整个房间填满。
这掺杂着这淫汁蜜液的甜腻水雾甚至吹拂到了乔治的脸上,就撩拨得他是再度心痒难耐,恨不得下一秒就冲进屋内,将这个宛如熟透水蜜桃一般,仿佛咬上一口就会汁水四溢的骚蹄子按在胯下,将那肥臀淫腿当成把手摁在肩上,用自己已经涨到不行的火热肉屌去代替那假屌狠狠惩戒对方那嗷嗷欠操的下流淫穴。
然而,现在的情况就远比刚刚还要糟糕,因为那自大帝那张合不已的水润玉唇之中吐出的媚音就已然越发高亢,再这么下去,怕不是会先将房子里的其他人也引过来。
想到了这,他又不禁回头看了看那属于指挥官的房间,见到那门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才松了一口气。
男孩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不过他却考虑少了一点:那便是腓特烈大帝脑中的理智就尚且还有残存。
在同样意识到自己的高潮浪叫就有可能将屋子里的其他人吵醒之后,纵使已经有些情迷意乱,已经在假屌上狂乱起蹲着下流肉体的大帝就还是竭力将自己喉咙中上涌的媚音尽数压下,无比艰难地将其化作一长串压抑的娇颤轻喘,拘束于房间内回荡。
只不过,她那已然湿濡到不成样子的酥软下身可就没有这么听话了:在肉欲的驱使下,大帝下身那无意识地蹲起套弄假屌的发情动作愈发熟络,雪白弹软的肥美臀部就在半空中不断重复着上抬与下砸的淫乱循环,一下又一下贪婪吞吐着那粗硕而颀长的塑料阳具,伴着那淫水四溅的噗嗤水声,就演奏出一声声臀肉交叠的淫糜交响曲。
“要…要死❤,好、好激烈❤呜……咕❤!”
只不过,虽然这假屌的长度对于抚慰淫腔的寂寞确实合格了,但塑料的冰冷终究无法让火热蜜腔完全满足的,腓特烈大帝自然也是逐渐意识到这个问题,她那已经完全被快感占据的头脑就下意识地开始回想起了能够给与自己慰藉的男人。
毫无疑问,第一个浮现在她眼前的人选便是她的丈夫,也是港区真正的主人,指挥官,但他清晰的面孔只在大帝的眼前停留了一瞬,旋即就如同被扰乱的水中月一般模糊起来,越是想要回想,这面孔就越是模糊,直到最后再也看不出原样。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稚嫩的面孔,虽与其相识不久,但已然让她有些无法忘怀,只是这般想想,前几日的荒唐事情就再度涌上大帝的心头,一回想起来,她的身体就禁不住是一阵痉挛,连带着那还在不断进出着她湿润淫穴的假屌带来的快感都似乎多上了几分,那个绝对不应该说出的名字就这样自她的口中鬼使神差地吐了出来——
“不可以…乔治呜?…但…但真的好舒服咕?…”
好几秒之后,腓特烈大帝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无意识间到底说了什么,本就因多次弄潮而残留着一抹诱人嫣红的娇艳俏脸登时就再度红透,但她越是感到负罪与背德,这份快感便越是强劲,强劲到她甚至都出现了幻觉,就感觉此刻深插在自己体内的就压根不是什么塑料阳具,而是真真切切来自乔治的火热肉根,自己的每一次下砸都是抵在对方的腰胯之上,那强而有力的肉茎就将自己饥渴难耐的蜜腔给粗暴撑开,最深处花心更是被其捣弄到变形。
辅以这淫秽的背德妄想,腓特烈大帝的身体终于得以一点点临近高潮的边缘。
但奈何假货终究只是假货,谵妄终归只是谵妄,若是之前的大帝兴许就真的这样被暂且满足了。
然而在经历过浴室的那件事情之后,她的身体就已经真正意识到自己需要的东西,此刻那漾着汁水的湿软蜜穴中就根本无法被欺瞒过去,若是高潮有进度条的话,那么现在的腓特烈大帝就卡在在99%的位置,上不去下不来,骤然就如同男子寸止一般难受。
“为、为什么呜❤……为什么不能……呜明明…明明就差一点了?”
又是几下仿佛要将床板击沉的猛烈蹲砸,却还是求而不得,在高潮边缘被反复折磨到再也无法忍耐下去的大帝脑内的理智之弦就终于崩断,她便在乔治疑惑的目光中二度起身,夹着那被蜜腔紧紧咬住的粗硕假屌就这么又开始了翻找起了一旁的床头柜,手头一边翻着,那还滴落着点点淫汁的蜜桃淫尻还不忘一边高撅摇晃,露在空气中的半截假屌就宛如兔子尾巴一般,叫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把握。
…她…在找什么?
这出乎意料的行为就让本来都已经脱下裤子,准备好加入这场淫戏的男孩都不禁愣在原地。
而大帝没有翻找太久,这一次她从那已经翻得乱七八糟的柜子中掏出的,是一块看上去有些脏兮兮的布料,平平无奇甚至还有些污垢。
起码就这么肉眼看去,乔治是根本看不出那玩意有什么值得注意,却莫名感觉有些眼熟,又是盯了一阵,登时瞳孔剧颤。
等等……不对、那是…我刚来港区那天穿的那条四角裤?
我说那天洗完澡,是不是丢在了浴室了…后来怎么找不到了…原来被大帝拿走了吗?
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不、不对❤!
那、那她现在用这玩意干什么❤!!
就在男孩无比震惊的目光之中,腓特烈大帝就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布料摁在了自己那已经红透的脸蛋之上。
下一秒,其上附着的汗腥尿骚与遗精骚臭就陡然爆发,独属于男孩的浓郁雄臭就这样极具侵略性地沿着鼻腔深入到她的体内,与那还在她蜜肉淫穴之中不断被媚肉褶皱吸吮的塑料假屌所带来的快感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化学反应,一股空前的洗脑快感就如电流般霎时充斥着大帝整个颅腔,先前费尽心思也无法抵达的真正高潮就这一瞬间降临——
“齁呜哦哦噢噢噢哦哦❤❤——”
只是短短的数秒,乔治眼中的大帝两条大开着的细嫩美腿上就先是绷紧,勾勒出完美的肌肉弧线,而后一下全部放松,整个人顿时就如被抽取了脊梁骨一般松垮了下去,那本就饥渴难耐的蜜腔媚肉骤然间剧烈收缩抽搐,远比先前更加汹涌的甜腻淫水就决堤一样的喷涌飞溅,竟硬生生将嵌入深处的塑胶龟冠都反推出了半截,大股大股香醇黏糊的温热淫水就在胯间绽放迸溅,一时之间就炸开了一朵极其绚烂的蜜汁淫花。
“齁噢噢噢噢❤!!!乔治,对、对不起❤,我是个淫乱的坏妈妈?…呜…呜……明明都想着要好好宠溺孩子了呜❤……但、但闻到这股大鸡巴的味道呜咕❤……完全忍不住呜❤……指挥官,对、对不起…妈妈我,我已经完全没办法离开这个味道了咕❤!!!”
在这空前的绝顶高潮之下,熟女那今夜已经勉强多次的脊椎终于是再也支撑不住了,腓特烈大帝整个人就这么直勾勾地仰面地倒在已经被淫水浸润得一塌糊涂的床榻之上,但却依旧无法阻止那一连串掺杂着高亢淫叫的背德忏悔从她檀口中逸出。
而这越是忏悔,那在她全身各处肆虐的快感就越是凶猛,直至言至最高潮的时候,这快感就再度将熟女的大脑搅弄成了一坨浆糊,那刚刚才放松的纤嫩足尖就再度掂起,腿心之间又是喷吐出了一股黏腻蜜潮,她竟短时间内又一次抵达了高潮!!
高潮过后,便是一阵漫长的沉默,腓特烈大帝就似乎已经用尽了最后一丝的力气,整个人只得宛如软体动物一般瘫软在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湿漉床铺之上,若非那罩在面门上的内裤还有一丝丝被气流鼓动的痕迹,门外的男孩都不由得要怀疑对方是不是已经被爽死在了空前的高潮之中。
不过按照这个强度的话…纵使没有爽死,也大抵已经昏死过去了吧…
却不曾想,眼前再现的一幕就让思索的乔治陡然间又瞪大了双眼,因为房间内那本应该已经软糯得好似打好的年糕一般的妖艳人儿竟然又一次奇迹般地动了起来,不但摇摇晃晃地立起了身子,口中还不断地念念有词。
“呼…呼…还…呜嗯?…还、还不够❤…还、还想要更多❤”
其实,乔治的推断并不算错。
若是一般人类,那此刻确实应该已经榨不出一丝气力了,但奈何腓特烈大帝是舰娘,她本就拥有超越常人的强大体力,更别提还有那些这么多年来淤积于她下流肉体之中从未满足的欲望了,它们就如同一个火药桶一般,都在先前快感的点燃下在熟女身体的各处爆炸开来,决不允许大帝就此作罢!
在这些东西的驱动之下,即便已然头晕目眩,纵使已经手脚发软,大帝那已经被快感电流弄至飘飘然的淫闷骚蹄就真的奇迹般地站了起来,在床单上踩滑出两条深深的布褶之后,再度支起了整具已经是香汗淋漓的下流淫体,两只掌心已经满是香汗的细嫩柔夷也随之攀上了胸前巍峨的饱满雪峰,一边变本加厉地开始像揉面团般尽情把玩自己的丰满巨乳,另一边,那做出如青蛙般蹲起姿态的盘开双腿也开始踉跄着开始了新一轮的深蹲运动。
但,就在这大帝为了追求肉欲的满足而正准备又一次加快了蜜尻砸下力道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自己胸部上出现了一股陌生的触感。
紧接着的,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也随之灌入了她的耳穴之中——
“大帝妈妈~~假货再怎么样,也比不上真货,对吧?”
这个声音的并不算大,甚至称得上有些稚气,但在此刻的大帝听来,却完全不亚于一句能够让她大脑融化的魔音,身体刚刚因为快感而酥麻放松袭来的她就立马再度绷紧了神经,陡然间便张开了自己那半眯起来的泪湿双眸,赶忙将自己覆面的破布撤下,突觉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自己身后,不禁张口惊呼!
“咦❤!乔、乔治❤!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的,这叫腓特烈大帝猝不及防的来者便是一直偷偷在门口偷窥的乔治,经过了刚刚的一连串偷窥,面对这一个甚至偷自己内裤自慰的闷骚淫货,他脑子里面的邪火本就已然膨胀到了一个难以遏制的程度。
再一看到,对方身子哪怕脱力都还要自渎的下流丑态,他哪里还能保持理智?
一时之间也顾不上种种后顾之忧了,当即一咬牙就闯了进来,满脑子就是不管付出什么的代价都将这个闷骚蹄子给就地正法!
而见乔治不语,大帝就想要回头查看身后的男孩要做什么的时候,她那半悬于空中的肥嫩股间却传来了一种炽热无比的滚烫触感,就仿佛夹住了刚刚从熔炉中抽出烧红铁棍一般,顿时叫她螓首扭动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另一只瘦小的小手也精准地穿过了熟女的黏糊腋下,抹上了那因充血发情而淫挺起来的粉嫩乳首,旋即发狠一捏——
“嗯咕❤!”
一股强劲的麻酥快感就好似滔天巨浪一般顿时瓦解了腓特烈大帝想要吐出的所有话语,她那正准备翕动的红唇也在胯下与胸前传来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之下大大张合;好不容易重新支棱起来的双腿也哆嗦个不停,差点直接跪了下去;还夹着塑胶阳具的肥美蜜唇更是被这灼热的气息一扰,深处媚肉当即一酥,旋即就放开那被死死啃咬固定在蜜腔之中的虚假阳具,任由其自花穴顺应着重力缓慢滑出,直至最后当啷一声摔落在地板之上。
她赶忙低头一看,就见在自己腿心的位置,那令自己这几天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此刻已然卡在大腿嫩肉之间,硬生生将那由丰腴腿肉组成的紧致峡谷给撑成了一个上好的软糯腿穴,先前泌出的香汗与淫汁都化作最好的润滑剂,让男孩的肉根得以畅通无阻地在其中肆意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会让那灼热表皮与熟女尚且还未完全闭合的穴口相触,烫得那蜜腔是时不时吐出一两股稠浓淫液。
“呜不、不要…呜…不要……”
只是,在大帝的感觉之中,这流走可不止有这一点蜜腔淫水,明明还有她浑身上下的气力。
越是被这火热肉茎厮磨,她就只觉自己的身儿是愈发虚软,甚至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有些困难,胸前的两团饱满乳脂就随着愈发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晃荡得一时之间就犹如奶香布丁一般诱人,看得男孩是一阵口干舌燥。
啪!
狂吞口水之余,他就顺势一巴掌狠狠抽打在了熟女那丰腴绵熟的肥美臀部之上,直将其扇打出一波波下流痴淫的香软臀浪,细嫩的臀肉也霎时浮现出一连串对应的鲜红掌印,看上去就宛如大帝被乔治烙上了专属的印记一般。
“呼呼…插都没插进去,反应就这么大了吗?大帝妈妈,你可真骚啊,指挥官哥哥知道你偷我的内裤自慰吗?”
“哈❤!啊呜❤!”
而臀肉受袭,吃痛的大帝本还想辩驳两句,但听到男孩的话语之后,她就羞得张不开嘴,倒是她那熟透到仿佛能流出蜜汁的丰满身儿先一步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因酥麻快感而松软下来的盈盈腰身就顺从地重新直起,两只下垂至腰间的柔夷撑在香膝之上一并发力,竟宛若被鞭打的发情牡马一般,听话地扭动起了自己那肉感十足的蜜桃臀丘,主动用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狠狠夹住那抵在自己双腿之间的粗硕肉根。
感受着弹软细嫩的紧致腿肉再度收绞将自己棒身重重裹实,乔治就爽得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腰身也本能地随着大帝身体摇晃的节奏晃动起来,就对着那湿滑泥泞的紧致腿穴就这么递送起来,时而弹道向上,顶一顶那时不时流出几缕黏滑蜜汁的下流穴口,时而向下挤开那些软糯香滑却又不失弹韧的柔滑腿肉,一时之间就好不畅快。
而另一头,在自家的细嫩穴口被那火热龟头反复撩拨之后,对待本来没有温度的假阳具都贪求不已的熟女舰娘就顿时失去了本来还想维系一下的矜持,鼻腔之中就随着对方进出的节奏而不时泄出一连串嗯嗯哼哼的呻吟轻哼,那弹性十足的软糯蜜尻一时更是就如同摇尾乞肏的发情雌犬一样主动疯狂地摇摆起来,一下又一下地主动砸弄在身后正太的下体之上,似乎就想要以次数来弥补对方过而不入的遗憾。
也就所幸大部分的冲击力都如同波澜一般在厚实肥美的软糯尻肉上扩散化解,不然就看这势头,怕不是乔治会直接被撞飞出去。
但这雌尻肉垫的缓冲能力终归是有限的,在其严重形变并掀起一阵极其惹眼的炫目臀浪之后,正太胯下的两颗硕大睾丸就依旧还是被顶撞得颤抖不止,站立的双腿都似乎有点哆嗦了。
不过,看他的表情大抵是对此没有什么意见的,反倒还有些乐享其成。
毕竟光是看着眼前熟女那主动撞在自己胯下震颤而出的色情淫浪,就足以养眼。
更不要说,大帝那不是本垒却也不输多少的素股侍奉,与那因肉棒的反复抽插而肏穴没有两样的噗滋淫声的绝赞组合,就更是差点让他精关失守直接喷出这几日积累下来巨量的浓厚淫精了。
然而,就好似上天专门开的玩笑一样,在每次乔治即将得手的时候,总有人会来搅局。
就在这正太兴致高昂,享受着面前熟妇香软淫尻侍奉的时候, 一开始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分房而睡的指挥官终究还是被吵醒了,结束了今日加班的他好不容易刚刚才睡下,这会不免带着点起床气,就从自己房间中慢步走出,疑惑地瞟向了走廊另一头自家妻子的卧室。
“怎么这么吵…大帝?”
这熟悉的声音就好似一桶冰水,瞬间将便正浴火高燃的腓特烈大帝泼了个透心凉,她两颊的细嫩顿时抽动了几下,红润唇色也褪得惨白,滴滴冷汗就不住地渗出,但偏又觉得浑身燥热,仿佛被架在文火上慢慢炙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