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下)(2/2)
但重点是影片中的那个女主角。
尽管画面中出现的那个女性面部已经被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马赛克,但通过那熟悉的衣装与身材,可畏仍然能够轻而易举分辨出那影片之中被按在墙角,肏得如母猪一般不停淫叫的女主角到底是谁。
毫无疑问便是自己的恋人,也是港区的新晋指挥官——叶茗。
就刚刚播放的这一小会影片之中,那个自己最为熟悉的恋人叶茗居然主动在一个破烂的厕所隔间中自慰,那淫骚放浪的摸样就让可畏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但很快另一个陌生男人的闯入与那女主的站起也随之打消,因为她已经完全看清楚了那人身上的打扮——那分明就是叶茗第一天来到港区时候的样子啊!
先前种种线索与异常交织在一切,答案拼图的钥匙已经近在咫尺,就叫可畏那本来想要马上关掉光碟的手停了下来,目光根本无法从荧幕上移开。
很快,影片内容的进一步推进,随之男人将叶茗进一步的按在厕所的泛黄墙壁上,可畏也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那块拼图——那个在自己印象中一向干练冷静的沉默美人在可畏那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中,居然主动向对方提出了屁眼交易的请求,不然如此,甚至还主动为男人接下来的活动摆好了炮架姿势,看她那主动摸样,若是说她是一个老练妓女,今日之前的可畏都不会感觉到有多少违和感。
但一会儿后,似乎是影片的拍摄者有意为之,本来可以拍到两人画面的镜头不知怎的不断收缩,最后定格在了叶茗那被男人掰开臀瓣,显露在外的粉红菊穴之上,似乎刻意拔除了插入时候的画面,当镜头飘忽的拉进后,就只见到一根黝黑坚挺的男根已然在那本来小巧的屁穴中肆意进出着起来。
那边缘菊肉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不断翻起,肠道黏膜也随之分泌出的大量肠道润滑液将男人青筋暴起的巨龙都抹得油光发亮。
隔着屏幕,可畏都仿佛能听见那叶茗体内肉棒深处搅动发出的淫靡咕叽声,对于那粉嫩屁穴与粗壮肉根之间的差距恐惧之余,又因为影像中叶茗那听上去完全就是快感的淫叫莫名生出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向往。
“真……真的有那么舒服吗……?那种东西……进入身体会…会被撑裂开的吧……这…这难道就是叶茗这几天魂不守舍…的原因吗?”
下一幕,当画面中出现男人开始野蛮掰开叶茗两片小巧红唇。
将自己那沾满了叶茗淫水与残留淫精的丑陋肉屌对准那与自己曾亲密拥吻过的樱桃小嘴时,可畏的瞳孔就几乎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纤手也不由得抚上了自己的唇角,打心底生出了一丝无名恐惧,而紧接着叶茗那被完全堵塞唇舌的窒息呜咽传来,那丑陋阴茎就已经消失在少女那不知道被强行撑大了多少的粉嫩香唇之中,那嘴角一点点生出猩红,就看得可畏看得都感觉自己的嘴角也被一同撕裂了,下意识幻痛地咬紧牙关,粉舌紧抵,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但这么恐怖的……东西……怎么可能插的进去……男人的…哪里有我们自己的好呢……”
可畏嘴上有些这样无意识地嘟囔道,但是她的双眸却没有丝毫移开的预兆,依旧如磁铁一般死死地被屏幕上那野蛮兽性的交媾所夺去。
光是看着那不断暴戾抽插着叶茗屁眼的拔丝肉棒,可畏就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已经有了隐隐潮意,手指更是已经主动抚上了裙摆下的内裤,隔着这层单薄的布料用指尖的凸起抚慰着自己的粉穴,似是想要证明什么。
而与从前一般,可畏先是用起两根手指在自己的泥泞淫穴里面进进出出,跟随着影片中的节奏挑逗着自己穴口的红润豆蔻,两条粉媚玉腿渗出滴滴香汗,纤细指尖一会舒张一会勾紧,仿照之前与恋人之间的手法安抚起了自己。
只是往日可以让她大为满足的两个手指,在今天却根本没有办法起到作用。
反倒让那蜜腔之中骚痒还强上了许多,使得她不得不让那纤长的无名指也加入这场淫乱把戏,不过这成效也是立竿见影,刹那间就叫那本来还欲求不满的雌穴噗滋噗滋地叫个不停,黏稠的白浆也终于如之前一般不断从可畏肉穴中渗出。
感受着那有些熟悉的愉悦感觉,可畏那映照着电视屏幕的双眸之中终于涌现出了一丝满足之色,但很快便是更加强劲的空虚,因为那影片之中的叶茗又一次在吞吐男人肉根的淫乱行为中高潮泄身,看她那媚眼如丝的状态,就仿佛在对屏幕这边的爱人说——你看,我们手指永远不可能比得上雄性肉屌的…感受着那在自己耳侧的叶茗幻听,这才结束高潮的可畏一咬牙,那还沾满玉露的纤指又一次探入了那腔道之中……
一来一回,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可畏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是若是此刻欧根再度进来,必然会惊讶地发现整个房间都被那几乎要凝聚成实质的雌性发情荷尔蒙白雾所弥漫笼罩,只需轻轻一吸必能从空气中闻到那浓郁至极的发情雌香。
直到一声清脆的手机铃声叫已经有些着魔的可畏从自慰的节奏中吵醒,沉溺于抚慰自己淫穴的可畏这才回到了现实,看着眼前恰好播完的碟片,她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勉强把光盘拔出,浑身发软地接起了正在作响的电话。
是熟悉的欧根声音。
“可畏?你还没过来吗?赞助商都已经到了哦。”
“……哦…不好意思,欧根,我现在过来,你们先开始吧,我马上到”
颤颤巍巍地将手机放下,这下缓过一点的可畏终于是长长呼出一口气,这一番沟通她那本来着魔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思考的脑容量似乎也回来了一点——欧根应该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才对,那么问题又来了,到底是谁让欧根把这盘光碟交给叶茗的呢?
欧根本人知情吗?
又或者说,实际上拍摄这个视频的人就是叶茗本人?
可畏想不明白,也没有时间去想了,只能暂且将这些乱七八糟的疑问先压在心底,之后再拿着这光碟去找叶茗问个清楚吧。
她这样打算着,便赶忙深吸一口气,将自己面部的桃晕尽可能消散一些后,伸出纤指探入因为自慰而松动开来的鞋底与脚踝指尖的空隙一勾,又是将有些羞耻地将自己那已经湿透到不能穿的内裤藏在了口袋之中,又在镜子中确保不会走光之后,还有些腿软的可畏才有些蹒跚地转身循着欧根离开的方向走出了房间。
“请问……有人在吗?……欧根?”
来到事前通知的房间前,只是这里远比可畏想象的还要安静与偏僻,不由得让她有些心生疑虑,有些想要转身就走的想法。
但考虑到了自己姐姐曾经多次强调这种活动的重要性,秉持着来都来了的想法,可畏深吸了一口这走廊中浑浊的空气,握上了眼前冰冷的门把手,在嘎吱的刺耳声响中将门扉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而等待她的,却既不是往日印象中那种熟悉的握手会布局,也不是与她同一组合伙伴的亲切欢迎,而是扑面而来的一团熏得她头晕目眩,差点直接吐出来的浓郁精臭,还没等可畏从雄臭中缓过神来,那夹杂在精臭之中甜美色气的放浪呻吟又是给了她重重一击,让尚且还未进门的少女顿时满脸通红的同时,又被那有些熟悉的声音绊住了准备转身就跑的脚步,好奇与对同伴的关系之下,可畏只得小心地将门的缝隙打开,迈着小步向着房间内一点点挪去。
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啊❤!❤!呜~~~~~插得好深~!!!!”
循着淫叫的方向寻去,映入眼帘的场面就叫她那漂亮瞳孔今天罕见地第二次剧烈收缩——距离大门仅又数米之隔的豪华沙发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欧根正顺着身旁男人的动作剧烈的摇晃起伏着,一开始见到的整齐白发已经被香汗完全打湿镜头,胡乱地黏在她那秀气白皙的精致锁骨之上。
而那对曾惹得无数粉丝魂牵梦绕的雪润爆乳此刻紧紧贴在她身前男人的脸上,被挤压成了两团厚实扁平的雪白乳饼依旧左摇右摆,荡漾出一波波乳香四溢而又弹软煽情的乳摇淫浪,如抹布一般细心地为男人擦拭着面颊。
可畏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为何那荡漾淫乳始终没能脱离男人面庞的缘由——只因其上两颗散发着淫靡奶香的粉嫩蓓蕾已然早就被男人粗暴地含在嘴里,以唇舌将其钳制肆意淫弄,让那饱满乳肉既能在空气中荡漾出一波波献媚乳浪之余,又能从其乳首之中挤榨出一波波香醇奶水,吃得男人那叫一个唇齿生香,而更多无法被喉咙吞咽完全的甜腻乳汁,则顺着男人咧开的嘴角浪费地流淌洒出,将地板与沙发上搞得到处都是这香甜的水渍,若是那些欧根的粉丝看到了,恐怕会心疼得痛心疾首,恨不得取而代之吧。
而欧根的纤细藕臂则毫无反抗地被男人的一只大手反扣在身后,将那两团丰满臀丘毫无怜香惜玉地压扁之后,另一只手细细抓挠欧根那激烈反扣,挤压出一道道香艳肉褶的粉润足底,泛起的酥痒感觉就让欧根那满是红晕的倩蓉又是一阵的春情荡漾,檀口一张一合之间皆是媚热香息,嗯嗯哼哼个不停,这也是可畏所听见的声音源头,而她身下那紧紧含咬住男人火热龟头的媚肉蜜壶也随之收紧,如水果榨汁般又是挤榨出一大股方便润滑的温热雌汁,浇在男人的肉棒让其又是一阵性奋闷涨,光是听那啪叽啪叽的洪亮肉响,都能听出男人小腹撞击欧根那两颗淫媚桃臀的力道都暴涨了许多。
“你们这群骚货!做偶像就是为了让更多人看见你们这放浪淫贱的样子是不是啊❤!!!”
“哦齁齁齁齁!!❤!对…对!我们每次在舞台上都想着手上的麦克风是台下观众的肉棒!想对着吹很久了!!!!哦哦噢噢噢哦哦❤!!赞助商先生插的好厉害啊❤!!!!噢噢噢噢~~~这样下去的话,偶像欧根就要真的变成赞助商先生一个人的鸡巴套子了!!!!”
欧根那张妖艳的面容此刻就已经完全扭曲成了淫堕母猪一般的发情丑态,粉润娇嫩的舌头无力地耷在唇瓣之间,香涎顺着嘴角滑至秀长的脖颈上的狼狈摸样,就看得那悄然进入房间偷窥的可畏一阵手脚发软,而更叫她有些呼吸困难,心脏加速的是欧根那柔软的小肚子上硬生生被肉腔内的阳物顶出的显眼的长条隆起,也不知道在可畏抵达之前,欧根已经被肏了多久了,那龟头尽头的小腹位置已然隆起一个不小的隆起。
而随着她身边男人又一次的野兽低吼,那如水球一般摇晃地鼓起肚皮就预示着又有一股新的白灼浓精注入到了那偶像子宫之中去。
不……不能再看了……
光是这样看着,可畏就感觉自己的面色越发红润起来,那本来如玛瑙般晶莹的眼眸也渐渐失去了原本的光泽,浮现出春水泛滥的淫欲和渴望,越发躁动的身体就诉说着仿佛来之前在准备室中的那些自慰都只是为此刻而做的小小铺垫罢了,眼前这才是阵阵的原始交媾。
“哦~可畏小姐,你来了啊?我是今天来参加握手会的赞助商之一,很高兴认识你。”
但就当可畏那满是香汗的丰满身子一阵难耐的起伏骚扭,意识沉浮于挣扎与混乱之间的时候,一个颇为嘶哑的嗓音却猝不及防地在可畏的声旁响起,给了她一丝清明的机会。
但当可畏侧目望去,看清那声音的来源之后,她那本来有些迷离的双眸不禁闪过一丝吃惊的神情,因为那站在她身旁的居然与自己之前与叶茗影片上看见的男主角颇有几分相似。
此刻这男人正笑盈盈地看着悄然进入房间的可畏。
“呵~看样子可畏小姐你的拍档很舒服的样子,您要不要也试一下呢?当然,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迫您。”
于门口呆立,将目光从欧根收回的可畏听着面前人的话语不由得有些恍惚,虽然以前对这种淫趴就有所耳闻,但是如此直接展现在可畏眼前确实是第一次,甚至因为坐在大厅沙发上而距离拉进的缘故,男女肢体碰撞的浑厚淫像与那性器交媾不断迸发的淫贱水声就清晰得仿佛在她的耳边演绎,就算拼命想要隔绝却还是接连不断地传入耳膜,引得可畏的呼吸都不由得有些粗重起来,较好面容之上也不由得泛起了两团红霞,香软玉腰也肉眼可见地微微轻颤,丰满双腿颤抖着拼命缩颈,却也始终无法抑制住自己淫腔深处媚肉上不断隐隐绞动的酥麻瘙痒。
“不……不……还是不用了…谢谢,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不能继续待下去了,在欧根越发高亢的淫贱浪叫之中,可畏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发烧一样晕乎乎的,但她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容许她离开了,在房间内这淫靡气氛感染之中那深处的宫肉已经开始收缩痉挛,连带着之前自慰所残留的感觉一同拉拽住了她的脚步。
仅仅只是挪动几步,绷紧身体不让自己被情欲彻底控制,可畏就已经好像要花光所有的体力了,不久前影片中看过的恋人那张母猪面容就在她脑中交错回旋,光洁玉润的小腿止不住地发软,少女耻部前所未有地羞耻地发烫,就令她完全没办法迈出脚步,甚至一个踉跄直接顺势软倒在地。
‘…我……是不是也变成那样子比较好……’
“呦嘿~这不是已经痒到走都走不动了吗?这样还强撑啊?”
看着一屁股直接软倒在地上的可畏,刚刚还一幅绅士表现掩盖自己的男人也不再装作什么正人君子了,面对着这个连战斗站不稳的骚货不再掩饰地露出了自己的凶牙,直接淫笑着在可畏的面前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将自己那已经蓄势待发依旧的脏臭肉根得以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几乎抵在了可畏那光滑无痕的白玉额堂前,近到可畏都仿佛能感觉到那那扑面而来的雄臭猩风了。
“既然可畏小姐你不准备离开~那就麻烦你给我吸吸屌吧~~都怪你每次对着麦克风唱歌的动作太想嗦鸡巴了,每次都给我看得梆硬呢哈哈哈哈。”
可畏想要张口拒绝,但看着那几乎要撞到自己面前的雄壮肉根,口中话语不知怎么得就转变为了口水的吞咽,心脏猛地随着加速跃动起来,这恶心狰狞的外表与那几乎要让自己晕过去的恐怖腥臭就一下子让她联想起了不久前所看的影像中的内容,叶茗当时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可畏突然有些理解自己恋人当时的反应了,就只是这样看着,她都感觉自己弯曲跪坐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内凹加紧,酸胀翻涌的私处更是已经开始遐想这巨物捅入自己身体的感觉,连带着少女那本来有些惊慌的面容都一同软了下来,隐隐已经可以看出了痴迷母畜的雏形。
“嘿~我还以为可畏小姐和传闻中一样坚挺呢?看样子也只是和港区中其他母畜差不多呀,看见肉棒就走不动路了”
“我…我才没有……”
话都还没说完,那尚还升腾着腥臭雄雾的粗壮鸡巴就已经啪的一声猛甩抽在了可畏那正隐隐有要左右躲闪动作的俏脸上,直接将她打了个晕头转向,身体东倒西歪着几乎要瘫软在地板上。
突然受袭的可畏完全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如此的大胆,更叫她意外的是,在感觉到面颊被抽打的部位火辣辣的同时,可畏心内居然没有生出一丝想要反抗的意志与被羞辱的怒火,反倒鬼使神差地对这野蛮行径的莫名兴奋起来,以至于那本应该怒目而视的双眸居然在侧回脑袋之后根本无法从这腥臭雄根上移开,那散发的那浓郁到极致的腥骚臭气就顺着可畏那下意识耸动的鼻翼钻入鼻腔之中,熏得少女就不自觉地着魔一般地主动抬起螓首,迷离眼眸中满是面前鸡巴上狰狞虬结的暴起青筋倒影,而后更是主动嘟起了自己的红唇,试着好让自己的柔唇恰好对准了那黏糊着恶心液体的黝黑马眼。
只看着熟络异常的淫荡动作,就是男人现在说面前的可畏是个‘身经百战’的下贱妓女都不会叫人感到太过意外了。
“嘿…说着不要,不是和那个欧根一样主动就对上来了吗?你不是很想吃吗?快吃啊!”
这表现无疑让男人十分满意,他再度操起大手抓起可畏还有些歪的香肩帮她直接摆正,而这过程中自然不可避免叫自己那丑陋肉根在少女细腻颊肉胡乱剐蹭,转眼的功夫那本来少女本来还算干净的娇容就已经涂上了一抹淫光闪亮的淫汁油痕。
而这随之摆动的肉根在此刻头脑发热的可畏眼中,就好似小猫眼中的猫薄荷逗猫棒一般诱人,迷离妖治的媚眸情不自禁地跟随着这发臭肉屌舞动闪烁,其中隐约透出些许焦虑,似在焦急对方为何迟迟不将这美味肉根怼入自己口中,痴痴的神态之下甚至香舌都不自觉地从那贝齿中悄然吐出,有些着急地试探性向着近在咫尺的腥臭棒身伸卷而去。
而功夫不负有心人,这贪嘴的发情小猫在经过不懈努力之下终得以舔上那骚腥异常的逗猫棒,但看男人嘴边那一抹古怪的淫笑,其实更有可能又是对方一个刻意作弄把戏罢了。
只是此刻的可畏已经没有脑细胞去考虑这些了,因为那从抵在她唇舌上的龟头所流入口中的腥燥雄臭浓郁到超乎她的想象,一入口腔便如炸弹一般炸裂开来,好似硫酸瞬间便将其舌尖上本来敏锐的味觉细胞摧残的一干二净,甚至她就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都在这浑厚精臭中被熏坏了,连思考仿佛都停下了一样。
“呜~~~好臭~~~原来~~是这个味道吗~❤”
不过大抵也不太需要思考了,因为可畏的身体已经抢先于大脑动了起来,只见她纤纤玉手微微抬起,以那如玉的指尖轻轻剐弄挑逗那被少女的温热香津所润湿的发红马眼,待其上精垢泡软糯化,便用起自己的粉嫩香舌灵巧地将其一点点剐挑而下,与那垂落的香涎一起再卷回她那不断朝外散发着蒸腾雌雾的口腔之中,整个过程就仿佛少女在出门之前为自己涂上心爱的口红一般全神贯注,不多时那火热龟帽便已经在那水嫩唇瓣上留下了一抹艳丽的唇彩油光。
与此同时,可畏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应着雌性本能的指引,她迷迷糊糊地攀上了男人那带有层层粗糙黏糊触感的腥臭睾袋,为这大到几乎从自己手缝中满溢而出的沉硕睾丸提供尽可能舒爽的按摩侍奉。
但大抵是因为毫无经验的缘故,这极为青涩的手法实际表现出来倒更像是顽童刻意地在挑逗玩弄那藏污纳垢的层叠肉褶,再搭配上不断从可畏琼鼻中泄出的温热吐息,就意外地给面前的西装男人全新的刺激感觉,让他不禁舒适地从鼻腔中呼出一道长长的浊气。
而明明可畏从来没有为男人口交过,但是在伴随那唇齿之间滋啦滋啦的吸嘬淫响越发洪亮,越吃越上瘾之余,在她体内越发沸腾的雌性谄媚本能的支配之下,可畏开始本能学着不久前影片中叶茗为男人吞含肉屌的动作,开始情不自禁地进一步含弄面前这根凶悍肉茎,试着将其递送进自己口中更深的地方,贪婪地想要将这肉棒全部吃入口中。
只是终究可畏在今日之前还是雏儿,哪怕多么天赋异禀,但这张最多只与恋人拥吻过的樱桃小嘴尽管竭尽全力,还是只能勉强将这丑陋恶兽的前段勉强吞没,软润唇瓣就好像一个粉环紧紧筛住了那集藏污垢已久的冠状肉沟。
远远看来,就好像可畏的脸蛋都与这丑陋鸡巴长在了一起一样诡异而色情。
但就算这样,男人仅凭龟冠的感觉,可畏口穴那绵软温湿的美妙感觉仍然让男人舒服到肉棒都轻微颤抖了起来,疯狂倒吸冷气的赞助人都不敢想若是被完全含住,那感觉到底会有多么美妙了。
如此恶念大涨之下,男人又怎么会顾忌可畏的小嘴能不能完全吞下自己的粗壮鸡巴呢?
他就完全将少女当做了自己的口交飞机杯一样,狠狠地拽其了对方那银白的马尾,趁着对方吃痛松懈之余,也不管可畏会不会窒息,一下将大半还暴露在外的肉棒直接深处撞去。
棱角分明的龟头在这股巨力的加持下,轻而易举地将那狭窄的咽喉撞开,横冲直撞地直接将那本应该只是吞咽食物的通道死死抵住,直至整张脸都被男人胯下的潮腥阴毛所覆盖,光滑玉颈上勾勒出一个鸡巴隆起的明显痕迹这才勉强停下。
“呜❤!!”
强行捅入的感觉绝不好受,更何况是可畏这一位从未开发过深喉的纯洁少女,虽然那收缩包裹上男人肉根的喉间就给赞助商带来了无比美妙的缠吸体验,但终究因为痛楚而强行打开的喉肉只是暂时的扩张,但重新收缩的喉肉在龟冠卡住的感觉就叫可畏那精致的面庞就仿佛被玩坏的合计女一般挤在了一起,强烈到窒息的反胃感就叫她的口水与泪水根本不受控制地顺着光滑的下颚滴落在地面之上,腿间也伴随着她越发红润的喉间渐渐勾勒出鸡巴隆起的痕迹,渐出一股接一股淫水,与那喉间咕噜咕噜的响声同样叫人一时根本分不出可畏此刻到底是难受还是兴奋。
但很快,也不用分辨了,因为伴随着男人的一声怒吼,那卡在狭窄喉间的龟头终于在黏膜的收绞按摩下抵达了爆发的临界点,一股压抑不住的射精感开始随着他胯下沉甸睾丸的抽动迅速地攀升起来。
随后便是,便是如黄油般粘稠的浊厚臭精下一秒就以惊人的气势从男人膨胀到极限的龟头马眼处激烈喷射而出,将那本来有些沉迷于口中鸡巴腥臭滋味的可畏有吓了一跳,她本能地想要躲开,但终究她那银发马尾的方向盘还在男人的手上,直接被强行拽回的她也只得拼命用着不熟练地技法拼命吞咽着这一波又一波的黏喉精液,来努力保证自己不会窒息。
但很快,作为新手的她便到了极限,无法及时咽下的滚烫臭精液便自己循着出路,根本止不住地从可畏的鼻腔中逆溢喷出,连带着最后的呼吸孔都被其堵塞。
那还在拼命吞咽地可畏顿时就感觉感到自己的脑袋被一片白光所覆盖,直接半翻着白眼差点昏死了过去,好在等到持续了近半分钟的射精结束之后,完全射爽的男人这才将他那粗大湿淋的龟头从这个稚嫩但却别有风味的榨精口穴中“啵”的一声拔了出来,这才让虽然已然满口都是精臭,但憋了好久的可畏也终于可以重新呼吸这来之不易的空气了,从窒息的窘境中勉强求生。
“哇~~~这也太脆弱了吧”
而看着那可畏那瘫坐在地上摇摇欲坠的身体,作为始作俑者的赞助商不但没有半点愧疚,反倒嘲笑起了少女的脆弱,一边说着一边还抓住可畏的马尾一点一点往后拖去。
被蛮力拉拽的少女一阵吃痛,但绵软的身体丝毫没有抵抗的力气,只能仍由对方像一只母畜般拽着,趴在地上边往前爬去,仿佛那一条马尾就是她的缰绳一般。
此刻的可畏心里虽然稍稍觉得有些屈辱,但又莫名卑贱地觉得前所未有刺激,居然莫名与影片中那被强行撬开口舌的叶茗有了几分古怪的共鸣。
很快,可畏便被男人活拉硬拽地来到了刚刚她所偷窥的位置——欧根所在的沙发。
看到可畏的到来,那本来还在激情交媾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暂且停下了动作,那明晃晃的目光就看得可畏是一阵脸红,特别是欧根脸上那个标志性的笑容,仿佛就在告诉可畏一样——我们其实没有什么不同。
就看得可畏想要反驳,但那几乎吐息之间都是精臭的她又不禁想起了之前自己那前后耸动身体吃屌的淫乱丑态,终究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而另外两个男人的话语,同样也简洁无比,只是寥寥几句,便定下了可畏未来的命运。
“嘿~兄弟,沙发这就这么大?打算怎么玩啊?”
“那就叠汉堡吧。”
“行。”
对话结束,可畏可以思考的时间也结束了。
商量完毕的男人也不嫌弃可畏脸蛋粘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直接捏起了她那有些婴儿肥的颊肉,拉拽迫使可畏整个人起身,一巴掌抽打在少女弹软的屁股上,让她直接趴上已经被另一人正面朝上平躺放好的欧根身上,以头尾相对的69式姿势躺好。
到了这个时候,可畏这才突然回过味来,对方这分明是把自己当成母畜贱狗一般使唤啊…皇家淑女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羞恼的光芒,理性隐隐又有了要占据上风的情况,本来本能顺应对方的身体也停下动作。
但可畏这突然发呆的行为,自然是躲不开男人的眼睛,看到对方居然胆敢违抗自己的命令,男人一个巴掌就扇在了可畏那僵在半空的美尻上,直接抽出了一道极为弹软的臀肉波涛之后,又是怒吼着命令起来。
“发什么呆呢?还不快点趴好?明明骚屄都在一个劲地淫水乱喷喷了,还隔着装贞洁少女呢?”
这一巴掌,在肉体上带来的痛苦就远比不上对于可畏精神的打击,可畏刚刚才组织起来的一点反抗意志也又一次随着身体在男人巴掌下不断颤抖漏汁的反应下消散殆尽。
本来应该是作为皇家淑女的少女在此刻内心除了对于这种仿佛对于家畜一般屈辱对待方式的羞耻之余,又隐隐感觉到了一种超过于世俗礼教的强烈刺激,本来才初破迷离的双眸又一次被春情点燃,那口中似乎又一次翻涌的燥臭精味就驱使着可畏居然真的跟随着男人的指引,有些不熟练地爬上了作为搭档的欧根身体。
说实话,要让此刻已经口交到手足发软,本就不是很擅长运动的可畏主动爬上欧根身体本就有些强人所难,故而少女就算是竭尽全力,也不过只是刚刚将自己的姿势从坐在地上变为趴在同样丰满的欧根身上罢了。
而这狼狈动作却意外地达成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可畏那两瓣本来在地上被压扁的香软蜜尻随着其主人挣扎爬行的笨拙动作而向后撅起,在那女体颤抖之间就好似面团般向外变得更为凸显,更别提搭配上那不断挤压碰撞的摇晃臀肉,就仿佛在邀请肉屌的进入狠狠种付中出一般。
但这些却只能算是小菜,更叫两个打算静静看好戏的男人鼻血大喷的则是那裙摆之下。
没有任何布料保护的水润肉穴,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人的呼吸拂过那粉嫩蜜穴,还是正在如仓鼠一般努力爬上欧根身体的可畏感觉到了两人那越发灼灼的目光,那暴露在空气中的淫乱雌穴居然在没有任何物体接触的情况下吗,噗嗤一声,毫无征兆地就喷射出了一小股淫浪雌汁,媚香扑鼻的蜜水沿着那丰盈的脂肉媚腿往下流去,叫那白滑的雪腻玉肌泛起淫靡的油嫩欲光,引得那都有些看呆的男人只觉自己鼻子一热,又是两个巴掌下去,在可畏的娇媚惨叫中帮她调整好了身位。
“还搁这假矜持呢?内裤都没穿的骚货!”
看着粉白光润的雪背流淌着细蜜的媚汗就泛着淫靡的色泽,欧根与可畏那白条女体交撞而不适扭动而产生的白花花的惹眼肉浪,男人的眼底也随之闪过一丝对于自己作品的满意之色。
而这对偶像组合的身体交叠恰恰好将可畏那如同糯米糍一般地柔软糜弹的肉穴蜜唇架准了赞助商那经过了一次可畏口穴之后,却依旧抖索的肉棒龟头,而那断断续续从雌穴深处升腾而起的蒸腻热气,更是宣告着只消男人轻轻一用力,便可以轻松洞察开阔这曾经是百合,如今已经被雌性本能所控制的雌畜的淫稚肉腔。
甚至其中粘稠淫液的不断渗出就为男人的插入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先决条件,令人不由感慨这对偶像组合居然连床上都是如此的默契。
赞助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倒不如说又有哪个雄性能拒绝这样一块已经送到自己嘴边的香媚美肉呢?
于是他一把精准地抓握住少女那双水灵小巧的白丝嫩足,直接将自己那找到胀痛到极致的肉根一寸寸毫无怜悯地推入了少女那紧窄稠黏的处女蜜穴之中,那雌穴之中虽与可畏交往许久,却依旧保留下来准备留给未来的处女薄膜,此刻在男人棱角分明的暴戾龟头之下也不过只是一层让男人更加兴奋的配料罢了。
连一个呼吸都没有坚持下来,那象征着少女最后纯洁的处子肉膜就仿佛遇到烈火的水滴一般,一与那已经包裹上一层产自可畏自己黏糊淫浆的灼热龟头接触,便瞬间被热淌融化,调整完备的花径甚至没有一点点的阻塞,那已经在不断外溢这前列腺汁液的丑陋龟头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可畏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之上,那反弹而来的弹韧斥力也随之让男人差点直接一泻千里。
“呜咕❤!噢噢噢哦哦哦破❤!!!”
一个瞬间,可畏那本来被欧根撑起的身体都被这恐怖撞击压得下沉了好几厘米,也让身下欧根那与之对应的小腹也不由得顶得为之猛然收缩,而叫那本来还在另一头抽插欧根淫穴的男人更是可以清晰感觉到那包裹着自己肉掉的紧缩肉腔急速收缩的美妙感觉。
舒爽感激速膨胀之余,他的动作也逐渐变得与另一边抽插可畏的赞助商动作一样残暴淫虐,肏得那本就被上下挤压,如断线木偶般胡乱摆动四肢的欧根是一股股热潮从两人交合处潮喷乱涌,将可畏那本来还算整洁的垂落双马尾都打上了一层淫水与浓精的养护液,娇躯又是一阵与那抽插节奏相呼应的抽搐起伏。
这甚至又反推身体下沉的可畏重新撞回了那正在她淫穴爆肏的肉根之上,构成了一个莫名自洽的淫乱循环。
两人叠加的肉堡本就不太稳固,两个男人肏怼的力度又并不统一,故而上下交叠的欧根与可畏就似悬挂在树上的秋千一般只能随着越发亢奋的两人的粗暴肏弄而前后摇摆着,两具雪白惹眼的丰腴女体就好像两团松软糯米团在沙发上不断地颤巍扭捏,时而分离时而交撞,演奏出接连不断噗啾噗啾的乳肉糜响。
那从两人口中不断奏响的淫靡乱叫,就好似不久前还在舞台前的演唱一般,此起彼伏,延绵不绝,甚至身体骚扭之间还可以从对方那晶莹眼眸中看出对方那嗷嗷淫叫的痴傻媚样。
只是就在这时,某些东西却不合时宜地在此刻响了起来——
刺耳的手机铃声就如同晴空霹雳一般于房间内奏响,是那么的不合时宜,也是那么的叫人窒息,听见这声音的两个男人就仿佛被点穴了一般,被吓得那淫乱交媾的动作都不由得慢了几分,而那几乎要完全沦为男人鸡巴套子的两个少女受到的影响则更为强烈,本就是自己送上门的欧根倒也还好,只是被吓得一时之间雌穴腔肉猛地一下收缩到极致的同时,又是泄出一股淫热蜜汁浇在男人肉屌上,直接让身后本就濒临射精边缘的男人瞬间泄精,喷溅直冲子宫的白稠黏糊的臭精一下便将欧根的意识彻底带走,双眼泛白的直接晕死过去,而那多次射精的赞助商在考量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之后,也只能暗暗叹气暂时退场,留给了欧根那宝贵的休息时间。
但半途进来的可畏可就没有欧根这么幸运了,听出那是自己手机的她顿时浑身一颤,腔内软肉也与欧根一样瞬间剧烈收缩,但大抵是因为这边开始的时间比欧根那组晚上了不少,所以面对那层叠缠吸的蜜壶媚肉,男人居然一咬牙坚持了下来。
不但如此,甚至趁着可畏此刻心理防线空虚,更是咬紧牙关发狠地就对着可畏那些敏感的软肉位置狠狠凿去,直接让本想闭口装死的可畏再也坚持不住地如痉挛般弓起纤腰,从喉间爆发出一阵淫贱勾人的煽情魅叫,腿间啪叽啪叽飞溅的淫水甚至直接将从可畏口袋滑落在地上的手机屏幕点亮,模糊水痕之下依旧可以看清那来电人的名字。
【叶茗】
而这顿时叫本就正在考虑怎么进一步炮制可畏的男人眼前一亮,他可是专门提前找港区的人了解过一些这骚货的人际关系,如果没错的话,这人应该是可畏的百合情人……沿着这条线索,一个阴险的想法从他心底油然而生。
想了就干,男人弯下腰来尽可能在不拔出来的情况下,用手在地板上摸索起来,终于在一番探索之后,找到了那已经有些黏糊糊但还在震动的手机,一把就将其捞了起来,装模作样地在尚且失神的可畏耳边念叨起了屏幕上的名字。
“叶~~茗~~这个名字……哎呦~有点眼熟啊~~可畏你认不认识她呀?”
“嗯呜~~?不……不认识呜~~~”
听到这个名字,本来肏得还有些晕头转向的可畏身体猛地一抽,虽还想继续逃避的她虽强忍着那仍在自己蜜穴中抽插肉屌的快感,没有惊呼出声,但身体的本能却根本没有办法骗过男人。
男人可以清晰感觉到在自己说出叶茗名字的瞬间,那本来就紧致湿滑的花径蜜肉就又是一番剧烈地收缩,肉壁之上的无数嫩芽就完全违背了主人想要隐藏情绪波动的意志,此刻就仿佛活过来一般瞬间便将男人肉棒与蜜腔之间原本可能存在的空隙裹填得连空气都无法流通,诞生的绞动吸吮感觉就让男人顿时爽到喉间都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舒爽闷哼,不禁暗暗感叹这淫肉雌穴的恐怖榨精能力,若是一般男人遇到这雌淫肉穴,恐怕瞬间便会被这淫熟女体轻而易举地噗嗤噗嗤榨出精汁。
不过好在,他现在手上有另一个对这骚货的秘密武器。
“喂?可畏…你在哪?为什么这么久没接电话…演出不是结束了吗?”
伴随着男人手指的按动,可畏手机的扬声器也随之开启,从中传出的温柔声音就宛如黄莺般清脆动听,但在这个已经被粉红糜烂气氛所填满的小房间却是显得那么的不合时宜,那声音的嗓音是那般的干练,又不失含有关切的温润,但落在此刻的可畏耳中就比一万个杀人魔出现在她眼前更叫让她心脏骤停,若说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发生身体上的奸淫,那从此刻开始便彻彻底底的精神折磨,她心中甚至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悔意,早知道这样刚刚还不如顺从男人的质问,还有可能避免现在这么尴尬的局面。
但都已经走到这一步,可畏再怎么不知所措,眼下也只能强打起力气,用着已然绵软无力的纤手尽可能地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失态发出声音被电话那头的叶茗发现异常的同时,本来蜷缩的美腿也逐渐伸展出其骨肉匀称的修长腿型,搭配着求饶的眼神主动环抱上了男人的腰间之上,以期对方能看在自己如此乖巧的份上起码在这电话接通的时间内暂且放自己一马。
可是经验浅薄的可畏哪里能够明白自己身体对于男人吸引力呢?
这样惹人怜爱的娇媚哀求不但没能起到任何正面的作用,反倒让男人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随之而来的便是那更加淫虐放肆的肏撞蹂躏。
啪!
噗!
淫靡美臀就好似擂鼓般在男人胯下肉根的野蛮研磨冲撞荡漾出异常夸张的纠缠肉响,甚至因为少女主动环上的双腿,男人那狂殴肥厚宫颈的力道就远超从前,就令可畏差一点连眼泪口水都被猛地顶出,整张本就勉强绷住的绝美面容更是隐隐出现了崩坏的预兆。
“喂!!!可畏?……怎么了❤!你说话呀❤!”
也许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又或许是男人凶悍打桩的淫贱浪响太过响亮,让电话那头的人察觉到了某些不对劲,等待许久的叶茗终于还是开了第二次口,这次她的语气之中明显带上了一丝担忧的焦躁,温润声线也随着那几乎是吼出来的强调而有些破音,就似乎是想用自己的声音来唤醒电话这头的某些东西一般。
但很明显,这从手机中传递而来的声音实际上并没有半点力量,那焦急语气除了让男人的脸上多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之外,根本没有半点其他的作用。
甚至这还勾动起了男人的玩心,他将手机丢在了可畏又翻回正面的那光滑无痕的白腻小腹上之后,两只粗燥大手直接就抓起了少女那还盘结在自己腰间的美妙小腿,就如液压钳一般硬生生地向推压,饶是可畏拼命挣扎却也根本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泛着淫水油光的美腿被强行压在了自己头部的两侧,粉润膝盖也随之压入了胸前的丰腴乳果之中,被迫变成了一个完美种付姿态,而男人的头也随之来到可畏的头边,在耳畔处调侃起了已经有些傻眼了的可畏。
“嘿~可畏小姐……叫你呢?还是说……你准备让我帮你接电话吗?”
听到这话,可畏哪里还敢继续沉默下去,手忙脚乱的她几乎一瞬间就调动起了自己一辈子的急智,这才挤出一上去没不那么古怪,并且尽可能不暴露自己情况的答案。
但很明显男人可不会就这么等着可畏将话这么轻松地就说出来,还没等可畏张嘴把第一句话完整地说完,他便挺动腰间又是狠狠向前一撞。
瞬间就将那本来因为控制可畏身体而有些倒退出紧窄肉穴的粗大肉茎又一次撞回那汁水满溢的软糯雌穴之中,那灼热龟头更是毫无怜悯地结实撞上了可畏那已经有些摇摇欲坠的软韧宫颈,淫水滋啦一声便从已经不堪征伐,略显红肿的蜜裂之中喷涌流出。
“呜❤!^~~没…没事……!!太…深了!!~~~我……叶茗……我在跟欧根…见赞助商……呢呜呜!❤!不……不要顶那里……!❤!嗯哼呜呜呜呜❤~~~”
而听着可畏那含糊不清,又夹杂着淫言浪语的回答,电话那头的叶茗明显沉默了一下,过了小一会才终于似乎略显迟疑地再度出声。
“……真……真的没事吗?”
“没!?……呜哦……呜呜呜呜!!!噗咕!❤!哦哦噢噢噢哦哦~~~~~叶茗对不起根本赢不了啊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求求你求求你轻点哦哦噢噢噢哦嗷!!!”
但很明显,刚刚说出的那句话已经是极限了。
此刻已经彻底被淫穴中迸发的无比刺激所冲晕大脑的可畏已经没有办法再如之前那样理智的回应。
在男人已经完全掌握节奏的种付爆肏之下,那过激性爱的快感侵蚀就让这位皇家少女再也没有一开始的那一点点盈余,直接沉沦与那被叶茗声音唤醒的生与被男人肉棒肏烂的死所构成的夹缝之间,她本来捂住的小嘴也再也无力遮掩,如极度缺氧一般不住地向外呼喘,放浪淫叫夹杂在其中肆意吐出,她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如果被电话那头的叶茗听见到了会发生什么事情。
“嘿嘿~~看样子可畏小姐你还是没能把握住机会啊,就让我帮你来和叶茗指挥官沟通一下吧。”
事实上,打一开始可畏那点不被发现的渺茫希望本就是男人故意设下的狡猾圈套,只为让这落入陷阱的猎物有活下去的动力,努力挣扎以此让他玩的更加开心罢了,他可没有可畏那样的顾虑,反正说到底是这骚货自己送上门来的。
于是到了眼下这个最好的机会,男人当然也不会收力了,一双大手直接毫不留情地抓握住了可畏胸前的那对香汗淋漓的爆软巨乳,就好像挤奶工一样用着自己粗燥的手指挤压摩擦着让其中那香醇乳汁喷射而出的同时,又借着那已经被抓出一道道红印的雪白乳球,就仿佛玩弄布娃娃一样将那明明与自己体型差不多大小的女体摇曳乱晃,将对方硬生生拖拽着将那圆润的安产美臀往自己的腰髋撞去,就仿佛要用自己的鸡巴直接通过可畏的蜜穴将少女体内的一切都搅个稀巴烂一样。
而此次男人力度之强,甚至连早就昏死过去,暂且作为可畏身下丰满肉垫的欧根都被少女那奶牛淫体的连带动静给强行弄醒来,还未反应过来现在情况的欧根只感觉到自己那本就微微鼓起满是浓精的小腹眨眼间便被可畏落下的雪嫩蜜尻一屁股坐扁,直接叫欧根那才被稍微冷却下来的黏糊精浆所填满的幽邃花道转瞬间便再度沦为了浊精喷泉。
而与那小腹被重击所带来的剧痛相比,那子宫被蹂躏压迫的快感就更快地占据了欧根的神经,就叫她如雌兽一般骚浪淫叫的同时,疯狂甩动着自己的身体,喂那正在爆肏可畏的赞助商提供更加完美的体位。
“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要坏掉了❤❤!!不……不要撞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可畏呢?
为什么房间内她的叫声突然减弱了呢?
是因为她的意志或者叶茗的支持让她撑了下来吗?
本来已经准备享受可畏媚淫浪叫的男人却没有接收到他预料之中的声音,心中有些狐疑的他抬头一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可畏这哪里是忍耐住了快感,分明是人格与理智都已经被这狂暴汹涌的快感洪流给统统冲烂了嘛。
此刻的可畏已经连最基本的呼吸都有些困难,脸上本来动情的潮红已经因为过量快感的反复高潮洗礼,逐渐有了些窒息发紫的迹象,妩媚双眸之中已然是失神白眼,水润唇角布满不受控制外流的口涎痕迹。
她现在已经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原本坚守的原因,那本来对于叶茗的守贞思想瞬间就已经被男人的大鸡巴以夸张的雌性快感席卷击溃,取而代之的是满脑子对于眼前雄壮男人打心眼里的臣服叩拜,甚至本能主动靠向男人的方向,好似恨不得要将自己融入对方身体一样。
而少女下半身的反应更是不堪,男人的这最后一轮冲锋就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原本勉强关闭的宫颈门户成功被男人炽热滚烫的龟头所撞开,在将可畏送上快感巅峰的同时,又让狰狞肉棒射出的那野蛮肆虐的滚烫精流毫无阻拦地灌入了可畏那娇嫩敏感的处子花心,带着男人那誓要让可畏怀孕的雄性嘶吼,将那初次开宫的纯洁蜜腔肆意玷污,甚至连那卵巢那待孕的熟透卵子都逃不开被这强健基因所奸淫的命运。
“呜哦❤!咿~~~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是男人的鸡巴比较爽……叶茗的手指根本比不了!!!根本插不到这么深的地方❤…大鸡、大鸡巴要把这骚穴给肏、肏烂了哦哦哦❤❤!!!!叶茗你太坏了的噢噢噢❤!!为什么不早点直接告诉我呢!嗷嗷嗷❤!!”
霎那间,那浓厚之极的种付快感就瞬间叫已然迷醉的可畏脑袋里彻底清空,只能残留下雌贱的本能,哪里还有知道什么叫廉耻,甚至连叶茗的样子都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能谄媚的淫叫中还能听出这曾经恋人存在过的痕迹,只不过是作为向男人求欢阿谀中的一丝配菜罢了。
而可畏那本来向男人谄媚的动作转变为了如落入油锅的虾般痉挛地弓起身子,朝天莲足更是几乎反扣到了那粉媚足底之上,白腻蜜臀又是一阵难以控制地下压摁实,又叫身下被再度被莫名波及的欧根不住地吃痛媚叫的同时,而后从双腿之间的馒头嫩屄与男人鸡巴交合位置满溢出无数无法被子宫收纳的白灼黏腻稠精,与高潮飞溅的淫水一同顺着可畏那肥软白皙的臀丘淫峰,恰恰好又浇在了下面那正刚从过量快感中缓缓苏醒过来的欧根脸上,给她来了一个洗脸套餐。
而这沉溺于高潮余韵之中的淫贱骚货居然还本能地伸出小舌,去捕捉品味了一下那浇在自己脸上粘稠拉丝体液的奇妙味道。
一时之间,余下的这三人就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分别享受了属于自己的交媾极乐,连那提前退场的男人也没有闲着,拿起自己的手机哐哐哐地便是将这极为少见的淫秽画卷拍了下来,打算日后好好欣赏。
“呼~~~好爽~~”
许久。
当射精终于结束吗,“啵”的一声响起时,男人那终于满足的粗硕大屌终于从可畏还在贪婪收缩吸吮着肉棒的雌穴里拔出,惹得已然泛起白眼的可畏又是一阵娇颤媚吟。
失去了男人的支撑以及肉棒的堵塞,本来紧绷的身体也为之松散了下来,可畏整个人就如同烂泥一般完全软倒在了欧根的丰腴女体之上。
不过好在对方那弹软肌肤上摩擦力的竭力挽留,可畏才不至于直接面朝下摔倒进地上那由两人淫水共同构建的浑浊水潭之中,但还是身体还是滑着仰面倒在了欧根耷拉下来的双腿之间,而恰逢此刻欧根那被肏得大开的桃源蜜洞恰好泄出了一大泡淫精与淫水的混合浆液,就如同报仇一般,直接给可畏也来了一套之前欧根同款的淫水洗脸服务。
若叶茗此刻在场,定会惊讶地发现这不就是自己今早梦中最后看见的可畏痴容吗?
“呜呜……唔……”
没有理会已经完全淫堕的可畏残留一丝淫媚低吟,爽完的男人甩着自己那还包裹着一层粘稠胶衣的鸡巴,将地板上那还未结束通话,但早已经没有了声音的手机捡起。
但实际上,仔细倾听的话,男人还是可以从中听见对面那似乎有些沉重的呼吸,这不禁又让他嘴角的笑容灿烂了几分之余,又将那粘上些许白灼的手机抬了几张可畏那还在不断满溢浓精的照片之后,对着还未挂断的手机以某种意味声长的口吻轻声说道:
“想救你的小情人吗?到这个地址来吧……不然我可不能保证这两个偶像小妞接下来的活动内容哦~”
“……等着…”
许久,在长到男人都已经以为对方已经挂断电话的时候,叶茗终于还是从喉咙中挤出了两个充满咬牙切齿感觉的字节,随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而与欧根呆躺在沙发上依旧是一幅母猪痴态的可畏,似有所感,一阵细微抽搐之间,痴痴淫笑着又是从双腿之间喷出了一股夹杂着恶心浊精的粘稠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