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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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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和这位小姐长得很像呢?是母女吗?”

感觉到那有求于自己的语调,肥汉的目光才开始大胆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美妙尤物,他当然不可能喜欢这个成熟到快要滴水的人妻,但若是打草惊蛇,那便前功尽弃了。

而有了正经借口,这次肥汉的目光终于不再隐蔽,而是恨不得直接贴在大凤那凝脂般的肌肤之上,但落入旁人眼中却是仔细的观察思考,让人不由得对男人又多了几分信任。

小凤之前失神中透露出的一些隐秘,男人可没有忘记,如果某种状态下,那这一大一小的舰娘之间可是存在某种共感的呢,虽然平日里一向是处于关闭状态,但若是达成某种条件,还是会冲破那最后的限制,直接毫无保留地分享到另一具肉体身上。

而很明显,面前人妻脸上那泛起的动情红晕,似乎隐约表达了一个事实,也就是小凤在刚刚的一顿暴肏中,鬼使神差地触发了两人的心智魔方联系,虽然目前还不够强烈,但那幼女稚嫩蜜穴被贯穿的撕裂剧痛,娇嫩乳鸽被肆意把玩的羞耻快感,还有在中年肥胖男人肉棒下彻底雌伏的充实感…已经通过那快要决堤的防线,一点点流淌到了人妻的身心之中,这才让大凤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对于男人的淫邪目光作出厌恶的反击,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本能地有些接纳面前这个丑陋的男人了。

一个被架在男人破旧衣物中,一个倚靠在指挥官的身后,两个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萝莉与御姐,此刻就好像连在一起的干柴,熊熊燃起的焚身浴火正顺着联系,扩散到了大凤的身体上,大凤看着那灼热的目光,被扫过的雪腻肌肤便会泛起一阵难耐的瘙痒,甚至那光滑的大腿内壁都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以至于大凤没由来的感觉到一阵腿软,丰腴肉体在空气中一阵摇晃,使得那胸前的巍峨雪峰激起一阵惹眼的乳浪,最后只能依靠着指挥官的肩膀,才勉强站稳。

只是这样的结果,远远不能让男人满意,于是好似看不清一般,微微眯着眼睛,根据目前的情况,他心中也有了几分计较,便向着大凤的方向又作出靠近几分的姿态,但那做作动作实际更像在原地踏步,而在步伐的摇晃中,那被布料遮掩的肥腻肚腩又是一阵古怪的颤动。

但实际上,若是扯掉那一层破布,便可以看到每一步左脚挪动的摇晃,都将幼女的雪嫩圆臀重重压在了男人那黝黑腰跨上,将那本就亲密接触的肉棒递送如已经岌岌可危的幼女嫩穴中,然后又在右脚的撤回下缓缓抽离。

虽然每一次进入的深度都只是在穴口位置上下摩挲,但依旧碰撞出一声声低沉清脆的啪啪响声,幼女的身体好似变成了一个回音盒子,她所能听见的,只有自己那越发淫贱的童声淫啼,还有那好似永不停息的肉体交合声。

而男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误打误撞将共鸣发挥出了最大的效果,将一切在幼女身体内不断反射的快感如实传递给了不远处的大凤。

快感传递产生的第一时间,很明显就把因为男人恶心的目光而后退的大凤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的她只感觉到自己雪胯居然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下有了湿漉的感觉,汇集起来的蜜汁甚至已经透过了那泳衣的阻拦,淫靡地顺着修长美腿滑落到了沙滩之中,留下一道透亮的水渍。

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又或者是出现了敌人?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关于大小舰娘的研究,在港区目前也没有相关的定论,而大凤也并非那种会去特意关注的舰娘。

她现在只知道自己居然在爱人面前对其他人有了反应,这种背德的诡异快感让大凤不由得有些恶心,但很快另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便占据了上分,她也说不上这快感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好似凭空诞生的一样,以至于她只能紧咬下唇,精致的指甲用力地扎入了自己握紧的玉掌之中,勉强将自己眼中的朦胧水色压下,这才没有让一旁等待男人回应的指挥官察觉到什么异样。

但她的眼神已经幽幽飘忽到了男人那被臃肿肚腩遮掩的胯下,明明隔着各种阻碍,但她却莫名感觉自己可以看见那一根恐怖尺寸的乌紫肉棒,甚至上面的温度,乃至每一条暴起的青筋纹路,都了如指掌,好似它们本来就在自己脑中的一样。

鹅蛋大小的春袋更是在男人的走动下肆意地摇晃着,每一次向上的晃动就好像真的直接砸在了自己的臀肉上。

她甚至好像可以看到那子孙袋中充满活力的精子,蓄势待发,下一秒顺着那恐怖的炮管中发射,占领那本应该专属于指挥官的净土子宫。

阴茎更是在步伐中向上不断捣弄着,虽然幅度不大,就好似按摩一样,每次都在轻轻的边缘试探着,但却好像隔空作用在自己那大腿根部一样,在娇嫩穴口中进进出出,好似渔人的诱饵诱惑着她一点点主动上钩。

瘙痒的感觉并不强烈,但就好似小爪子的抓挠一样,难以舒缓。

前所未有的空虚感甚至蔓延到了丰满双峰,嫣红乳头哪怕隔着雪白泳衣都能看到那高高翘起的弧度,大凤用了极大的毅力才控制住双手,才没有当场亵玩这对已经完全动情的淫乳。

而看到大凤这副模样,肥汉便知道了自己的计划一半成功了,他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明显,决定再下点猛料。

他的腰跨猛然向上撞击了一下,被男人突然袭击的小凤自然是毫无防备,她本来就为了维系自己的古怪姿态已经费尽了全力,这一下更是让她娇躯猛颤,双腿不禁在空气中乱蹬了一番,甚至那温润足底不时与男人那春袋触碰几分,惹得男人又是一阵舒服的闷哼,也就所幸指挥官的目光已经移开,不然指挥官说不定能看到那臃肿肚腩上好像有几条爬虫乱走的怪异场景。

“呜!!!!”

而夺取指挥官注意力的,便是突然瘫软下来的妻子。

初尝共感的大凤在刺激下的反应更是不堪,反复高潮而异常敏感的幼女蜜穴好歹已经有过了一些肉棒的耐性,而这共享的如电流般袭来的剧烈快感根本就是大凤前所未见的感觉。

舰娘敏锐的官能反倒助纣为虐,让她顿时失态地尖叫了一声,成熟淫腴的曼妙酮体上已经香汗淋漓,那对远超正常尺度的丰润乳球哪怕被束缚着,在空气都划出了一道道摄人心魄的雪腻弧度,修长白皙的美腿更是一软,直接狼狈不堪地跌坐在了沙滩之上,差一点点子宫深处的淫水便要喷涌而出,好在最后一秒,她终究是咬紧了银牙将一切憋了回去,这才没有让自己走到当众潮吹的社死地步。

指挥官连忙想要走到瘫坐的大凤身边,舰娘的身体虽然一向很好,但也并非不会生病,这更别提这剧烈的反应,更显得大凤的异常更为严重,他顿时让忧心忡忡,也暂时没有心思去管那个似乎和小凤有过交集的中年男人了。

只是在他的背后,那个罪魁祸首嘴角的弧度越发夸张,双手悄然间在男人那臃肿的肚腩上抓出了二个椒乳形状的凸起,就好似顽童一样,古怪地揉捏把玩了起来。

所幸大家的目光都被大凤所吸引,这才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

而大凤的感觉也越发不太对劲,那快感还有意识一般,仿佛就好像在警告大凤不要轻举妄动,主动地游走起来。

伴随着指挥官与大凤的距离越来越近,大凤下体的浅浅捣弄感不但没停止,反而越发放肆,甚至她胸前的丰满爆乳也都感受到了火辣触感,好似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覆盖在上面一样。

明明低下头去,看不到任何东西接触,但大凤却有了一种雪腻乳肉已经被把玩成各种淫靡形状的错觉,那本就单薄的纯白泳衣更是好似不存在一样,自己就好像在指挥官面前,在大庭观众下未着片缕,任由周围越发靠近的人们视奸调戏。

公开的羞辱刺激,以至于大凤精致螓首都有些无奈地低垂,让人完全看不清她那已经被红晕浸透的精致面容。

而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对抗快感上,那嘴角的香涎也不堪挑逗地向外滴落,在沙滩上留下一团团小小水渍,樱唇中的娇羞淫啼低声外溢,身下已经与纯白泳衣紧密贴合的娇嫩蜜穴更是泥泞不堪,甚至因为鸭子坐的姿态,好似淫水印章一般,在沙滩上印出了一个清晰的淫水蝴蝶。

“怎么了?大凤,身体不舒服吗?”

“不…不好意思,指挥官大人,大凤今天…可能不太舒服。”

但愈发猛烈的侵犯快感根本无法阻挡,人妻再也无力支撑下去了,你柔弱无骨的曼妙酮体也好似抽掉了主心骨一般,在沙滩上摇摇欲坠。

若是平日里,听到指挥官如此关心自己,大凤一定会写欣喜若狂,借此缠上丈夫,但现在那好似抵在自己穴口的滚烫肉棒就好似高悬在她头顶的利剑一样,让她不由得考虑起了后果,大凤只能无力地将指挥官想要将自己扶起的手掌缓缓推开,那越发放肆的把玩感才勉强收敛一点,好似在肯定她的做法。

“…那我带你去医务室吧?”

“指挥官先生,需要帮忙吗?”

男人粗阔的声音突兀地插入了两人的对话之中,有些无理的插话说的确实帮忙的话,这让指挥官虽然有所不满,但是看到已经完全无法自主站立的妻子,暗自估算了一下自己的体力,还是强压下了心头的不爽,点了点头,求助道:

“…谢谢,麻烦帮我一起扶一下大凤去医务室可以吗?”

“嘶~乐意至极!”

听到指挥官的应和,男人这才缓慢靠近。

而直到那油腻大手直接摸上了大凤雪腻香肩,居然老老实实地将她扶起,没有任何出格的动作。

让周围的人都称赞般的点了点头。

但只一接触,人妻的身体瞬间便清晰便分辨出让自己当众高潮的罪魁祸首,无疑就是面前这个男人。

但瘫软的娇躯,还有四周那越发古怪的目光,直接扼住了大人本来想要当众揭穿男人好人面具的想法,再加之男人的手确实本分,没有胡乱的触摸,她也就不好说些什么了,只能忍耐着那异常熟悉而又陌生的油腻触感,默默被指挥官和男人从地上扶起。

只是这一下动作,却又是扶了一下男人的小腹,而恰好导致小凤本来勉强卡住的肉棒位置再一次滑落了下去。

官能上共鸣传来的极致快感再度毫无预兆袭击了大凤的全身,本来勉强平息下去的淫媚反应,就好似火药桶被点上了一颗火星一样,瞬间爆裂开来,

抽搐的大凤一下给两人吓了个够呛,指挥官只是单纯没想到大凤的情况这么严重、而男人只是在惊讶于大凤的超高敏感度,男人的肚腩也好似有意见的抽搐了两下,但很快又沉寂了下去,很“凑巧”地,一同沉默的还有被两人架在中间的大凤,人妻终于无法抵抗快感的侵袭,昏了过去。

见状,搬运的两人的手脚又快上了几分。

只是在他们每走出一段距离,人妻那曼妙酮体便会毫无缘由地一阵娇颤,差点让扶着的两人脱手摔倒,不过还在最好还是抓住,这才没有让人跌落在了地上。

他们走过的路,都会留下一条在太阳下反射着淫靡色泽的长长水迹。

“对不起,我这里实在是看不出什么问题。”

女医生遗憾地对指挥官道了声歉,眼中却闪耀着异样的光彩,躺在床上休息的舰娘,分明就是纵欲过度,被过量快感冲晕了脑袋,这个指挥官居然还装作一脸无辜的模样,玩得真花啊。

‘难道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

不由得这样想到,但职业道德自然不会让她说出来,不过这就苦了指挥官了,他只能道了声谢,然后就寻思着去联系港区了,毕竟舰娘相关的事情,还是港区里的维修舰们更加了解。

“既然没什么事情,我也就先离开了”

“谢谢,麻烦你们了”

男人也从医务室的洗手间里出来了,只是现在他的肚子好像小上了许多,不像之前那么臃肿了。

只是现在心急的指挥官才没有精力去关注这些,他连忙道了声谢,便转身离开。

而医生虽然眼中也闪过一丝疑虑,但终究也没有说些什么。

只是指挥官不知道的是,当他走出医务室的时候,他们寻找已久的那人,悄然走出了厕所。

只是此刻的小凤,朱红美眸中的闪耀着幸福的粉光,而乌黑长发被香汗浸透,死死贴合着那白皙粉颈,好似还可以透过缝隙,看到其下一条条红印,而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也隆起了一个诱人的鼓起,身上本来纯黑泳衣,更是已经完全粘上了一块一块深浅不同的水渍。

“医生姐姐~~我爸爸好像叫你去一下。”

“…哦,是吗?”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医务室中的幼女,医生虽然也有些疑惑,不过一看到对方那与床上休息的女子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俏丽外貌,还有身上毫不掩饰的交合痕迹,便一下释怀了,毕竟是舰娘,有各种奇妙的能力倒也不奇怪,心中更是暗骂了一句指挥官真是禽兽不如啊,这么小的姑娘都下手。

但也没说什么了,只是转头便将病历本拿起,临走前还嘱咐了幼女一句。

“行,那我现在过去,你就好好帮我照顾一下你妈妈。”

“嗯~~”

确定已经消失在楼道的医生,小凤轻笑着看了下还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的大凤,便从一直握紧了的手掌中拿出了一包无名的药粉,将其掺入了一旁的水杯之中。

“这样~~叔叔应该会满意的吧~~”

“呜----”

头有点晕,大凤这次才从刚刚的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还是胀胀的,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却发现只有那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小凤坐在自己的身边,她的脸上好似还挂着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但当人妻想要更进一步看清,而眯起眼睛的时候,那妩媚的眉眼却已经变回了一幅温顺的笑意,还十分贴心地拿起了一旁看起来准备许久的热水,递了过来。

“大凤…妈妈…这个给你喝~~”

今天小凤是转性了吗?

听到这充满违和感的话语从小凤嘴里说出来,莫名其妙的关心,哪怕不太清醒的大凤感觉前所未有的荒唐,这还是那个誓要与自己争高下的小凤吗?

但刚刚重新开机的大脑哪里能处理这么复杂的人际关系,还处于懵傻状态的她只能本能地先伸出手,将小凤递过来的那杯热水接了下来。

可是毫无防备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小凤眼中隐约闪耀着的诡异光彩,正好有些脱水的她也正好需要水分补充,便一口便将手中的热水喝了下去,只是这一杯水下肚后,她正想开口问下现在什么情况,但杯子突然无力地从掌心滑落,摔在了床铺上。

“谢谢,小凤…指挥官…大人呢……❤”

…怎么感觉…有点晕……

莫名的眩晕感还不等她话说完,一下就将大凤的脑袋塞满,霎时间她都开始怀疑自己那个男人又做了些什么?

已经逐渐开始钝化的思绪艰难运转,终于勉强将目标锁定在了自己刚刚喝下的那杯热水,但还不容她细想,那好似灌铅的娇躯再难支撑继续运行下去了。

大凤就这样直接软倒在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小小身影上。

而在她身后幕布后,大凤刚刚还想到的那个丑陋身影,便蓄谋已久地悄然溜进了这个只有2个人的医务室之中了,等候着内部的信号。

“嘿嘿,大叔,这个奖励满意吧?”

随着哗啦哗啦的帘布拉动声,小凤拉开医务室的床帘,白花花的丰腴身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眼前,肥汉那丑陋的面容瞬间惊喜地扭曲为了一张皱巴巴的菊花,嘴角更是留下了恶心的口水,不枉他随身带着迷药出门,也是因为指挥官的防范意识如此松懈,自己才能找到机会让小凤给人妻下药啊。

沉睡中的少女人妻,乌黑的秀丽长发肆意铺洒在皎白的床铺上,好似盖上了一层黑色丝绸,那对精致的酒红色眼眸安详地闭合着,画黛弯蛾,秀气的鼻翼在平稳的呼吸中微微起伏,平日中向着指挥官吐露出无数娇艳话语的柔软唇瓣微微翕动,泛着诱人的色泽,宛如盛夏的樱桃,饱满且色泽鲜艳,定睛细看,好似还能看清那若隐若现的皓齿。

男人贪婪的目光愈发下移,顺着那伴随呼吸微微起伏的雪嫩粉颈向下滑去,刚刚只能短暂打量的柔媚香肩哪怕是被衣物遮掩,都可以透过那皎白衬衫看到其浑圆的完美轮廓。

而其中,两条细小到极致的可怜布条也从粉颈的两侧延伸而出,在大片裸露出的雪腻乳肉上勾勒出一条勾人眼球的白皙压痕,一路垂直向下,吊带着两片堪堪遮掩住这对绵软乳峰的雪白布料。

那被比基尼所包裹的巍峨乳峰,绝对是男人见过的女人中一等一的丰腴。

而那异常丰盈的雪腻乳肉自然不会安分于泳衣的束缚,甚至大凤只是正常的平躺着,那两边的浑圆乳球便会在重力的作用下滑落至臂弯的位置。

甚至男人都能从那布料的边缘看到那淡粉的乳晕色泽。

那被拉伸到极限的布料光是看着,男人都仿佛能听见那不堪重负的痛苦呻吟。

也是看到了这里,肥汉也终于知道,小凤那大胆的穿衣风格到底是谁教的了。

依依不舍地沿着那丰腴雪嫩的巨硕乳球向下望去,人妻那未着片缕的纤细腰际呈现出完美的弧度,没有丝毫赘肉。

光是看上一眼,都让人怀疑如此纤细的腰际如何支撑那丰腴硕果的,若是大幅度的运动,这纤腰八成也会被压断吧,想到这里,肥汉恨不得马上用自己的双手去为这个安睡中的丰满尤物承担那过于沉重的负担。

而小腹上那与小凤极其类似的系带内裤选用的却是截然相反,象征着纯洁的皎白,而那系带居然同样用作装饰,一条条与小凤截然不同的细长绳带,紧缚缠绕在粉嫩肚脐周围那光滑无痕的凝脂肌肤上,塑造出一圈圈勒肉的煽情凹陷。

而那对好似能将人夹死的修长美腿此刻也平稳地安放在了床铺上,明明是肉感十足的大腿,却完全没有臃肿的质感,反倒是光是看上一眼,便能让人感觉到若是抚摸其上,定会陷入那圆润软肉中,尽享丰腴质感。

而似乎是感觉到男人那如同饿狼般的发绿目光,躺在床上的昏迷人妻无意地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但这一下反倒荡漾起了一阵骚淫熟腻的雪腻肉浪,更让男人那淫邪欲望越发高涨。

但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已经悄然到达肥汉身后的幼女动作更快,轻轻一掌便将男人推到了那床上的尤物上,让两个极不相称的事物叠放在了一起,已经完全混乱在色欲中的淫乱幼女现在想到的更多的是将这份快乐一同教给长大的自己。

“那~~叔叔你就好好享受吧~~瞬间一提,这个迷药可是带有发情要素的哦~”

莫名其妙的话语,让被推倒的男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药明明是自己给她的,应该只有昏迷的作用呀?

但在小凤那恰到好处的力道下,还没反应过来,肥汉就感觉自己好像撞到了酥软至极的雪腻肉垫上一般,丑陋的面容就这样直接一头栽进了大凤那仅仅被一层单薄布料所遮掩,饱满鼓起的绵软阴阜上。

转瞬间,花丛老手的经验加持下,男人便从自己那张丑陋面容上传来的触感察觉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这个浑身散发淫熟气息的尤物,居然是个白虎。

没有丝毫毛发生长的光滑肉馒异常的顺滑绵软,甚至散发着好似处子的淡雅幽香,让男人甚至感觉自己撞在了棉花上一样,鼻梁上极致的美妙触感更是让男人的呼吸也愈发沉重了几分。

而不知道是不是肥汉的错觉,似乎自己脸部撞到人妻隐秘部分的瞬间,她那安睡的平稳姿态似乎不自觉地僵硬了一下,但精虫上脑的男人哪里还会临阵怯场,他迫不及待地直接将一身肥肉压上了人妻的曼妙身躯。

肥厚嘴唇大张,从中伸出那散发着恶心气息的舌头直接在丰腴玉腿上舔舐起来,时而向下划过那紧致圆润的小腿腹,又时而切入那微微弯曲的膝盖窝中挑逗那交叠的皮肉,如此往复,将这雪嫩肌肤的滋味尝了个遍,直到修长的美腿上被留下了一条条腥臭油亮的口水痕迹,他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干枯的嘴唇,继续向着大腿根部进发。

而大凤本来意图仅供指挥官亵玩的情趣泳装,恰恰方便了男人的行动。

那轻薄到极致的淫乱穿着,根本无力阻拦男人呼出的灼热气流。

夹杂着热量的呼吸一经接触,便将淫熟人妻娇嫩无比的隐秘根部感染,哪怕隔着单薄布料,似乎都能隐约看到那饱满肉馒上泛起的朵朵红霞,好似隔空烫伤了一般。

过于强烈的雄性荷尔蒙,仿佛也在精神上感染了大凤的梦境,红唇微张,吐露出娇媚淫吟,幽深花径内主动分泌出一股股香甜蜜露,让那作为耻部最后防线的雪白泳裤上都出现了团团水汽,香腻气息更是直接窜入了男人的鼻腔之中,惹得他贪婪地大口吮吸。

如此美景在前,又有哪个男人能够忍耐呢?

肥汉一把便将大凤那肉感十足的粉嫩足底抓入了手心,手指插入那粉嫩趾缝间大力夹住,虽然不及小凤那般纤细,但那幼女所不具备的丰腴肉感却别具风味。

油腻的乌黑碎发一点点靠近人妻的秘境,只用舌头便将那少的可怜的系带泳裤剥离至了一侧,直接让娇艳花瓣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放眼望去,其上甚至还沁着点点蜜汁,淫靡白烟在空气中若隐若现,好似热情邀请眼前人尽情品尝一番。

肥汉哪里受的了这样的诱惑,丑陋面容顿时就埋了下去,猴急的动作就好似最为上等的美食家一般细腻,又如同未开化猪人般野蛮,粗糙的舌尖顺着娇淫女体的完美弧度,一点点向下滑动,不愿错过这雪腻肌肤的任何美妙滋味,而光滑无毛的耻丘格外的富有肉感,好似还专门做过护理一般,男人甚至没有从舌尖上感觉到丝毫的阻滞不平,宛若最上等的绸布般丝滑。

“呜~~”

这最敏感的部位哪怕是指挥官都从未这样彻底的接触,而今天却被另一个男热这样大胆舔舐,阵阵动情淫叫不住地自那娇艳蜜唇中流出,即使还在迷药的作用下,身体本能的感觉还是让人妻不适地扭动着纤细柳腰,那还被男人抓在手中的修长双腿更是不自觉地向着那盘踞在自己两腿之间的猥琐男夹紧,好似想要通过大腿内侧那柔嫩软肉的挤压,或去宽慰那格外瘙痒酥麻的耻部,又仿佛想要阻止外来者的深入,但最终种种都无功而返,反倒是主动送上门来,被男人直接抓住,像抹布一样涂抹按摩着自己的黝黑面颊。

“真是个骚货…哪怕是迷晕了,肉体的反应还这么强烈!”

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肥大舌尖很快便滑入大凤那门户大开的娇嫩穴口,灵活的红舌轻车熟路地分开那紧闭着的肥美花瓣,随即便狠狠剐蹭着那已经沾满蜜露的肥美穴口,时而卷缩在那布满神经的红润玉珠之上,时而探入更深处的肉穴中,挑逗那紧致肉褶。

粗糙的舌尖无论到达何处,那燥热的剐蹭总能引起娇嫩蜜肉一阵剧颤。

凹凸不平的舌苔上还带着莫名的颗粒,就好像倒刺一样,每次轻舔都能带动一小片腔道软肉的拉扯,微妙官感使得少妇口中的娇喘逐渐转变为高亢浪叫,快感更是如延绵不绝的溪流般便流入了她那不太清醒的脑门,下意识地双腿合拢的力度愈发加大,想要将那舌尖逼出,只可惜已经被酥麻快感蔓延的身体所作出的反抗,只不过是让男人更为舒适的按摩罢了,甚至未刮干净的胡须,还刺得大凤最为娇嫩的大腿内壁一阵通红,惹得又是一阵悦耳娇啼。

而听着耳边的娇淫啼哭,还想继续做些什么的男人,顿时感觉到那被自己舌头肆意品尝的滑腻蜜缝中又是一阵猛然颤抖,随即便是一股宛如水箭般的香腻淫液直接射出,猝不及防间直接喷打肥汉一脸。

但随后被突如其来袭击的男人,他眼底却没有丝毫狼狈的恼怒,反倒泛起了几分惊奇的狂喜。

仅仅只被简单舔舐一番,少妇便瞬间潮吹高潮,这无疑大大出乎了男人的预料,也说明面前的女人骨子里埋藏着压抑已久的淫贱本性。

他好奇地抬头望去,想看看人妻现在的状态。

潮吹后的大凤此刻已经没有了一开始那般平稳的呼吸,俏丽的面容已经完全染上了情欲的胭脂红粉,微微眯起的双眸让人不由得怀疑她是否已经清醒过来,但媚眼缝隙中已满是外溢的朦胧春意,高耸乳峰也伴随着娇喘连连,荡漾出一波波闷骚肉浪,而本来试图夹紧的修长美腿也因为高潮而脱力松开,再无阻止的动作,优美足弓本能的反曲,展现出诱人的弧度。

“这样就去了?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啊!”

“怎么会呢?她明明比我淫乱多了!!!”

本来就因为一开始男人对于大凤过于的热情而有些闷闷不乐的小凤,听到了这句明显带有调侃的侮辱,更加的不淡定了,天真的童颜一下就变回了初见时的那副鼓胀包子脸模样,好似一只被戳到痛楚的小刺猬,彰显着自己的尖刺,但一下又回过神来,这不是自己认输不如对方吗?

一时间又有些纠结。

“是是是……都不错~小凤你的技术可比她好多了。”

男人没有深究幼女的童言,已经算是将这对母女收入掌中的他,很明显已经做到了指挥官也没有完成的伟业,此刻的他心情格外大好。

回应着幼萝口中那明显有些着急的话语,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缓,松开那抓着大凤已经沾满淫液的美腿,便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噗!

伴随着好似带着燥热的破空声,那已经忍耐已久的肉棒终于从紧绷的裤袋中解放,压抑已久的强大劲道直接弹在面前熟睡的少妇娇躯之上,发出了一声“啪”的沉闷肉响,旁人若是仔细看,甚至还可以看空气中,看到那棒身上夹杂着浓烈腥臭的滚烫热气一点点升腾。

而那肉棒,不知有意无意,正好挤入那正对着,堪堪包裹的巍峨双峰构成的幽深沟壑之中。

“…嘶~~”

而本还想在嘴硬两句的萝莉瞬间便被这完全暴露的狰狞肉棒夺去了注意力,樱唇还呈现着呆滞的O形,显得异常可爱。

虽然之前亲身经历过这大鸡巴的恐怖威力,但从第三人称视角如此亲眼体会还是第一次,更别提眼前那个马上就承受淫虐的丰满女人便是长大后的自己了,其冲击力不亚于自己再一次经历一次之前淫虐的初体验。

但就好像情人眼里出西施一般,幼女眼中的肉棒却远不是第一次体验的那般狰狞,其上暴起的纹路好似变成了童话中斑斓的纹身图腾,本来恶心的恶臭如今嗅来明明是雄姿英发的阳刚之气,这是指挥官身上从未散发的强烈雄性荷尔蒙,雌性的本能让她小巧鼻翼甚至不自觉的翕动了几下,一副向前探头的痴态好似在追逐着想要贪婪地嗅取几分这强壮雄性的气息。

而切身体会的大凤更是用身体的本能作出了回应,相比于相隔了一段距离的小凤,大凤的反应更为剧烈直观。

哪怕是优质的强力迷药都没办法屏蔽这具淫熟肉体的雌堕本能,光是那滚烫棒身穿过那乳峰峡谷的轻微接触,便让那白腻乳肉上沁出了淡淡薄汗。

而因为吊带被肉棒拨动,那本来隐藏在布料中的淡粉乳晕更是一点点暴露而出,呈现出一层逐渐变深的诱人粉红,直到最后娇艳蓓蕾完全在燥热的空气中挺立。

而在那洋溢着腥臭先走汁液的乌紫龟头越发靠近大凤安睡的面容后,那本无动静的秀气鼻翼便是一阵毫无预兆地剧颤,好似在有意识地在嗅取那越发浑厚腥臭的男根气息,甚至烈焰红唇已经主动向下张开了一个O字的形状,好似迫不及待地祈求着那肉棒的降临,企图亲吻那雄性的孽根,活脱脱一幅下贱骚浪的母狗模样,若是指挥官在这里,估计也认不出这个扭曲成章鱼脸的女子就是自己的爱妻吧。

而男人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雪腻乳肉的软糯触感已经让他欲罢不能,更别提窥视已久的樱色红唇,一想到这烈焰红唇马上就要伺候自己这中年的污秽肉棒,他心中的淫虐欲望便愈发汹涌。

一下便将自己的臃肿腰际顶了上去,鸡蛋大小的龟头直接便顶入了那做好准备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合的唇齿根本无法起到丝毫的阻碍作用,倒不如说贝齿开合的程度恰好容纳这粗硕肉棒的大小,贝齿的硬质触感甚至还为这软糯口腔添上了一份不一样的魅力。

温润的口腔瞬间就将前端龟冠包裹,说不出的舒爽快感,让男人的喘息越发频繁,眼底的淫光也是越发强烈,若从他现在的角度取看大凤那张漂亮的脸蛋,就好似对方主动亲吻上了那满溢着先走汁的丑陋龟首一样,为其献上至高的服侍。

而人妻的面色却似乎都有些焦急起来,哪怕俏丽面容拉伸到了极限,但还是不能将肉棒彻底吞下,但笨拙的本能,始终无法完全控制口腔,使得那龟头始终卡死在唇口外围。

愈发焦躁下,吮吸的动静也越发强烈,这恐怖的吸力好似连卵蛋都要从马眼中被吸出来了一样,男人倒吸冷气的声音都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这贪婪的吮吸动作甚至还带动了胸前雪肉一阵摇晃,反复擦拭着棒身上的每一处角落,那弹软乳肉好似布丁一般将肉棒包裹安抚,不断碾平肉棒上一条条不平的丑陋沟壑,将上面污垢尽数擦拭在了雪白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泛黄的显眼污渍。

而人妻口腔内的香涎如也失控了一般,根本不受控制地从还未被占满的嘴角两侧一点点滑落,只留下道道晶莹的水渍。

强烈的摇晃,让男人本来就没站稳的身形也开始不稳,使得他不得不找一个新的着力点。

曾经亵渎小凤的肥大双手,这一下便捏住了已经向两边滑落的丰满爆乳。

此刻的高耸香乳上已经满是香汗,但入手的质感依旧酥麻绵软,哪怕只是轻轻抓揉,男人的手指便彻底陷入白腻乳肉组成的沼泽中,不见踪迹,但很快便会被那惊人的触底弹性所反弹而出。

让男人不由感叹,如此丰腴的乳袋,居然兼顾了柔糯与弹软,而手中的力道再度加大,甚至直接将那完美的水滴形状硬生生变为了雪白的葫芦,高高挺立的嫣红乳首更是直接射出了一道晶莹的水柱,将一旁重新围上的帘布打湿了两团带着香气的水团,而过于粗暴的对待更是使得吃痛的淫叫情不自禁地从大凤的樱唇中吐露。

这恰好正中了男人的下怀,本来只是亲吻龟冠的红唇因为娇喘的外泄而终于完全张开,那硕大的龟头才得以完全挤入人妻那软糯口腔之中。

一入口中,男人先感觉到粉嫩香舌迎合上来,却被自己龟头粗暴挤到了口腔的一侧,但很快香舌便顺应着生物本能,对于这外来的刺激作出了另类的激烈反击,这反击就好似追猎的狂蟒,直接缠绕上了那突入的龟首前端,细细剐蹭起来。

那与丈夫香吻都落于下风的香舌,居然能做出如此高难度的动作,应该连指挥官本人都没想到吧!

这香艳细腻的侍奉让自诩性爱高手的肥汉都情不自禁地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如此淫乱的玩法,哪怕是最高级的艳妓都做不出来,更不用提一个处于昏迷的尤物了。

而明明在他的眼中,大凤那漂亮的媚眼依旧紧紧闭合着,精致的黛眉还因为口中异物的强行进入而不适地蹙在了一起,但那温润口腔内的灵活香舌在他下半身的感知中,依旧还在好似带着狂热的情绪,主动舔舐起了在口腔中肆虐的孽根前端,也就是说她完全是本能地作出这些淫靡举动的……吗?

但还不等他想更多,那粉嫩香舌已经精准地找上了率先突入腔室之中的龟棱,一瞬间的酥麻快感一下就打断了他的思维。

灵活的舌尖直接在敏感的马眼位置反复轻挑,将那还在不断外溢的腥臭液体,如朝圣者般虔诚地卷入微微张开的喉间。

甚至还不满足,直接撬开了那马眼细小的隘口,企图直接从中提取出那让淫媚肉体一直贪恋的雄性汁液。

但终究没什么效果。

但转而换了个策略,顺着龟冠下的冠状沟微微绕动,从上到下,将分泌出的香津均匀涂地抹在环沟上,如真实的蜜穴般收绞着肉棒上每一个敏感点。

哪怕是昏迷之中,身体的本能都如此的诱人,肥汉根本不敢想这个性感尤物在清醒状态下到底是多么的淫荡,他也终于有点理解为什么自己见到的那个指挥官是那副瘦鸡模样。

废话!

如果让自己天天面对这种魅魔,那自己肯定连那个指挥官都不如。

又或者说,大概也就因为难以从她指挥官那种杂鱼肉棒中得到满足,所以这淫熟肉身中积累的欲望才一点点累积,最后才被自己恰到好处的火星所引爆吧。

脑海中羞辱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精神胜利,越发强烈的双重快感下,男人的喉间怒吼窜出了一声低沉吼叫,自马眼中一大泡浓精就这样直接喷射了出来。

而樱桃小嘴虽然早已经在龟冠剧颤时便已经主动更为投入的吮吸,企图将那令肉体沉沦的腥臭液体完全收入腹中,但终究进入口腔之中的只是一小部分的肉根,精液恐怖分量带来的冲击力与肉棒射精的剧颤一瞬间便让肉茎脱离了那缠绕着的口穴。

大股腥臭的白灼腥液就这样直接喷射在大凤那宛如睡美人一般的精致面容上,直接给人妻做了一套浓精面膜的护理。

一小会后,那本来安睡的面容已经彻底被白浊的面膜所覆盖,伴随着大凤艰难地呼吸,在鼻腔处生成了一个时大时小的白浊气泡,而其他成块的浊液甚至顺着那淫熟面容一点点滑落,在那雪腻肌肤上留下一条条腥臭的水渍。

本来樱红娇唇更是精液集聚的重灾区,本就勉强含入了一部分精液的口腔尽管全力吞咽,却仍然无法将其彻底收入腹中,只能遗憾地让白灼液体向外流淌。

结果便是与面容上精液小溪所合流,彻底将嫣红唇瓣染上了白里透红的淫骚唇彩。

这却没有丝毫破坏人妻那绝美的优雅感觉,反倒为其添加上了一层淫靡的媚意,就如同她本就应该是如此。

淫乱异常的视觉冲击力,连一旁的小凤都不由得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蛋,可能是共感的缘故,她差点以为那灼热的恶臭液体直接扑打在自己的脸上,但那手掌的动作与其说是确认,倒不如说是好似在抹匀什么东西一样。

而男人终于将自己的肉棒从那雪腻乳峰的包裹中拔了出来,爽快的触感好似新年换上了一条全新的内裤般舒爽,还不忘用那雪腻乳肉来擦拭龟首上粘稠香涎与精液的杂糅液体,使得本来白皙的深沟更是完全被黏稠液体污染,浑浊浓精伴随着男人双手不安分地搓动,彻底抹匀在那丰腴乳袋相交处的肌肤之上。

做完这一切,格外满足的肥汉再度操起已经在乳肉抹布擦拭下越发油光发亮的孽根,直接将棒身抵在了那被肉棒唇釉所涂抹均匀,散发着淫贱气息的樱色唇瓣上方。

只是这次,肉棒再无酥软乳肉的包裹遮掩,就这样直接贴合着大凤那已经化上了一层淫靡白妆的俏容上,足足小臂长度的巨根甚至直接将人妻那秀气珠鼻完全遮掩,完全看不起下方那精致五官了。

臃肿恶臭的盈满阴囊也随着动作撞击在女人那唯一还算干净的下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肉响。

而那才刚刚主动吮吸过这污秽肉棒的香艳绛唇更是又作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它好似感觉到了那近在咫尺的浓郁腥臭,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那才被压迫过的粉嫩香舌居然主动探出,恰好迎上了那正对着的盈满春袋,灵巧舌尖甚至将一个个连洗澡都未涉及,藏污纳垢的肉褶一点点拨开,在上面留下一缕又一缕的淫贱银丝。

但如母狗般淫贱的主动侍奉却没有让腰部的动作有丝毫的停歇,甚至助长了男人那愈发壮大的浴火。

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的男人可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想法,直接弯下了腰,将那肉棒直接怼在了口穴的娇艳唇瓣上,而那探出的妩媚香舌根本无力阻止这肉棒的进一步深入,肥汉完全忘记了小凤所说的不要太过分的说法,此刻他只想要将自己那好像烧起来的灼热巨根完全塞入这个摄魂夺魄的温润口腔之中。

而伴随着进进出出口穴中香涎翻卷的噗滋噗滋声,解开束缚的粗硕肉棒轻轻松松便将唇齿防线凿出了一个O形的紧致口穴,在腰际的疯狂挺进下,肉棒如长枪般,毫无顾虑地肆意撞击在人妻脆弱喉管深处。

其力度之大甚至让大凤的呼气都变得艰难了起来,俏容香腮已经被塞入肉棒变成了圆鼓鼓的形状,伴随着男人腰跨的前后抽动,如气囊般被肏的一缩一鼓。

那一对饱满爆乳自然也跟着男人越发凶悍地动作剧烈晃动着,本来才脱离泳衣的束缚,重获自由的它却又被男人那双污黄大手再度死死捏住,雪腻脂肉在男人的刻意把玩下不断变化出各种下流的淫乱形状,或是被强行按压在一起,碰撞出淫靡的肉响,而身下那作为肉垫的浑圆蜜臀更是在男人体重的压迫下早已变成了雪腻臀饼的扁平模样,伴随着男人胯下的动作而不断变形着,完美承担着她作为淫臀肉垫的缓冲作用。

看到这里的小凤也再难压抑住自己心中愈发高涨的淫贱情欲,初尝肉味的她本就还处于那种沉迷于快感的性瘾状态,此刻再加上共感的影响,更无疑是火上浇油,她甚至好像都能品尝到自己舌尖上的恶心味道,但用舌头去感受,却什么都没有。

她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发昏,那被男人按在沙滩上侵犯的回忆不断地涌上了脑门,自己身下的菊穴与肉穴,至今依旧红肿不堪,哪怕只是贴身衣物轻轻触碰,都能激荡起一阵微痛与快感交织的潮流,无时无刻提醒着她那一天所经历的升天快感,而那饱满肉馒更是前所未有地自主张合着,仿佛已经彻底变成了容纳男人的容器,现在哪怕只是想想,香腻淫水都会止不住地蹭蹭向外流淌。

求之不得的异常空虚一霎便将幼萝的身躯爬满,纤细双腿都不自觉地向着内八字软倒,但是以小凤的性格,让她主动去和大凤抢夺肥汉的孽根,无疑是认输的行为,那还不如杀了她,几乎绷紧贝齿的她只能把目标换成其他东西,用尽最后的精力扫视了一圈,最终锁定为在医生桌子上放着的钢笔。

情迷意乱中,幼女甚至觉得那钢笔变成了唯一的慰藉,她勉强支撑着自己那越发酥软的娇躯,爬到了一旁医生的座位上,纤手就这样直接拿起钢笔一点点塞入了自己瘙痒不堪的萝莉蜜穴之中。

冰冷的金属外壳与火热的肉穴软肉一经接触,便瞬间让幼女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淫媚娇啼。

好似触电般,肉穴更是一阵收缩,软糯酥肉一瞬间便缠上了毫无体温的坚硬表面,为其献上绝高的服侍,只可惜这无生命的器物,哪里能体会这蜜穴的美好,只能在幼女手掌的进进出出中,勉强聊慰幼女那满脑子都是肉棒的心灵。

钢笔突起的金属棱角,就好似几日前那般的粗暴对待般刺激,紧随着幼女越发失去控制的动作,野蛮地剐蹭着柔软腔道,也仿佛将幼女也送入了床上的那一场淫乱交合之中,蜜穴中的香腻淫水更是在钢笔的捣弄下四处飞溅,就好似狂野的喷泉一般,发出噗滋噗滋的淫贱水声,彻底将小凤那紧紧包裹着骚闷肉腿打上了一团又一团的油亮水渍。

“骚货!等我拿下了你妈妈,下一个就是你了!”

一时之间,甚至连全身投入大凤娇躯的男人也不由得被那淫荡场景吸引了片刻的眼球,看着那正在座位上用钢笔亵玩自己的色情萝莉,恨不得将她也一同就地正法了,而身下还在熟睡的人妻似乎也被弥漫整个医务室的淫靡香腻所感染,共鸣的对冲下,双倍的刺激更是让人妻作出了更加出格的动作。

男人的感知中,那含着肉茎的樱色嘴唇中居然自行排空其中大半的空气,喉间营造出的真空环境所带来的的吸力好似要将输精管中的腥臭汁液都要吮吸榨干一般,直接将那本来就卡在喉间的肉棒再次带入了前所有去的深度。

喉肉包裹的极致美妙感觉,通过龟冠上的敏锐感知直接传递到了男人脑中,已经完全沉溺于快感的他甚至不再安坐于大凤那丰满的娇躯上,而是再度前压,直接自己臭烘烘的肮脏下体直接怼住了大凤那俏丽的面容,肥壮胯下疯狂发力,顺应着那来自喉间的要命吸力,拼命肆虐于那已经完全被塞满成马嘴形状的温润口穴,心中的恶念几乎喷涌而出。

这守护海洋的战舰精灵,地位无比高级的指挥官妻子,此刻只是自己身下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甚至主动顺应自己的下贱妓女,不,如此恶心的行为,连最下等的妓女都不愿意尝试吧!

就如同只知道吞吃自己肉棒的人肉飞机杯一样!

男人心中的恶念在噗滋噗滋地翻卷中逐渐攀升到了顶峰,身下的动作也越发凶猛,恨不得连自己那臃肿的春袋都一同塞进那如蜜穴般美妙的榨精口穴,直白的羞辱直接就伴随着男人失控的口水淋打在人妻的面庞上。

“肏死你,肏死你!!什么舰娘!!!天生的飞机杯罢了!!”

野兽般的怒吼,在大凤粉颈处的显眼凸起剧颤下,一大股腥臭浓精直接被一股脑的灌进了人妻那已经完全被肉棒撑开的脆弱食道之中,滚烫的温度甚至让那对紧闭的朱红美眸瞬间睁开,但很快便向上转变为完全的白眼,仿佛完全转变为了一头完全雌伏的痴淫母猪!

“骚货!!!早就知道你没完全昏过去,这下装不下去了吧!!!”

作为老手的男人自然不会被人妻那拙劣的伪装骗过去,更别提还有小凤的提示,所以一开始的动作才远不如当时对待小凤那般放肆,只是试探般地品尝那蜜穴中的香腻汁液。

而女人的毫无反应,甚至主动的配合便让他的信心大增,更是选择在这个时候强行将她从装睡中呛醒。

对付这种蒙住脑袋的鸵鸟,他可太熟悉不过了,只有把她从自欺欺人的幻境中彻底打醒,这个淫贱母狗才能被刻下不可磨灭的雌畜印记。

还在喷射的肉棒在腰跨的挺进下更进一步,已经被窒息完全逼醒的人妻,这才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处境是何等的不妙:原本还在侍奉那暴起青筋的灵活香舌已经完全变为了肉棒下的柔软肉垫,骚闷腥臭到难以言明的味道被味蕾忠实反应到了大脑神经之中,喉间软肉被粗暴撑开的不适呜咽也被更加挺进的肉棒完全粉碎。

更别提被告知自己的伪装一早就被看穿,精神上的羞耻与身体上的快感糅杂在一起,反复冲刷大凤那不太清醒的神经。

本来小凤下的迷药确实是有一定效果的,不然人妻也不会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但终究是舰娘,那足以麻倒大象的特制麻药只是一小会便已经被大凤消化了大半,剩下的无非只能让她的意识逐渐飘肉体。

而另一方面,她也想看看小凤到底想要做什么?

然后一路的放任,才逐渐发展到了现在这一个情况。

而当男人的肉棒直接抵在自己的面容上时,大凤本来再也无法忍耐,想着坐起将对方彻底制服,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但身躯居然本能的抗拒了自己的想法,这才让她明白自己其实还没有完全摆脱那药剂的控制,而远超指挥官的恐怖肉棒架在自己脸上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主动地伸出香舌前去舔舐上面污垢,这绝对不应该是她本心的想法!

‘只是演技,对,只是为了人赃并获罢了’

已经无法控制身体的大凤只能反复这样告诫着自己,但肌肤下潜藏的燥热却根本无法停止的燃烧开来,淫熟肉体就好似发烧般泛起了大片的红晕,已经淫水难耐的肉穴与瘙痒无比的丰腴硕乳上,男人亵玩过的每一处都好似千万只蚂蚁在肆意攀爬啃咬,几乎要将她逼疯,就如同小凤说的那样,好似中了最为强力的催情春药一般,肉穴中淫水横流,无比祈求着男人的宠幸。

‘这春药…也太……’

只是她的思绪没能维持太久,百分之一秒后,滚烫液体便裹挟着那浓烈的精臭尿骚味冲刷到了哪怕对于舰娘都十分脆弱的喉壁上,炽热的温度让她有了一种自己喉道都被烫伤的错觉,随后受到拦截的精液便直接顺着食道进入了胃袋中。

不一小会,大凤甚至感觉今早起还未进食的胃部瞬间便被填的满满的,甚至满出来从口腔中溢出,被肉棒彻底塞满的喉咙只能发出咿唔咿唔的含糊淫叫,面容也就在身体的臣服下变为了扭曲的母猪模样。

而下体本就泥泞不堪的蜜裂之中更是不堪,激射出一大片淫液,直接在雪白的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淫靡水迹。

而沉溺于冰冷钢笔的小凤也在此刻一同到达了高潮,此刻她的面前已经积攒了一个个不小的水洼,让人不由得担心她会不会就此脱水,但看她那幸福的表情,相比不用太过担心了。

虚脱的手掌再也无力控制那钢笔的进出,只能软软地垂下,但那紧致的蜜穴依旧将那钢笔死死钳住在幼女紧致蜜缝中,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尾巴。

而高亢的高低淫叫之后,医务室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安宁。

但很快伴随着好似开瓶一般的噗声,肉棒终于从那胜似淫穴的真空口穴中拔出,随着抽离的,还有数条依依不舍的晶莹淫丝,而那已经抱有硬度的肉棒甚至还一摇一摆地再度抽击在了大凤那大凤已经完全变成了淫堕母猪的面容之上,为那已经有些干涸的精液面膜又添上了新的材料。

“…小凤?大凤怎么样了?”

但还不等里面的人说些什么,指挥官的声音从医务室外传来,不由得将在场的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刚刚去联络港区的指挥官这才从楼下上来了,刚刚一靠近房间便闻到了一股香腻淫香,连忙快步走入了医务室。

便看见了在医生座位上正襟危坐的小凤,再在环顾四周,大凤所躺着那张床已经被床帘遮蔽的严严实实了,原本坐诊的医生也不知道去哪里,这才疑惑地看了一下不知道何时突然出现的幼女。

“嗯,大凤妈妈在里面修养,指挥官你可以去看看她~”

似乎察觉到了指挥官的疑惑,面色还带着一丝嫣红的小凤微微张口,用稚嫩的童音毫无邪意地解答着问题。

而这不但没能解决疑问,反倒让疑问越来越多,明明一向小凤最讨厌叫大凤妈妈的吧?

今天难道是因为大凤身体不舒服才叫的吗?

但没有等他疑惑太久,而小凤手指指的方向便显露出了大凤那妩媚的俏容,只是形态有些古怪,她将自己那丰满的娇躯完全地藏在了医用帘后,只露出小小的缝隙探出了一个小脑袋看着有些发懵的指挥官。

“嗯~指挥官大人…回来了呀~~”

不知道是不是指挥官的错觉,今天的大凤似乎的特别雪嫩,白皙的肌肤下好似还有些许未退的红潮,那火辣红唇久违地涂抹上了一种极为罕见的唇釉,泛着一层斑驳的乳白色调,烘托着那妖艳面容异常的淫靡,这与平日完全不同的诡异反差甚至让指挥官感觉到自己都有些拔旗,但莫名地又有了一种奇怪的不爽。

那在港区都数一数二的丰腴巨乳在白布遮掩下只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水蜜桃形状,却让有些习惯雪腻乳肉的指挥官感觉到一种别样的诱惑,而那床帘上似乎也有两处有些凸起的异常痕迹,若是仔细凝视,隐约好似还能看到些许粉红的痕迹。

但大凤的身体终究还是最优先的事情,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色念,询问起了对方的状态,身体也主动上前,想要将那遮掩的帘幕拉开,看个明白。

“大凤你怎么了?”

“没…没事,只是现在身上……没穿衣服,有点害羞……”

大凤的精致面容上少见的有些窘迫,手中篡紧的帘布又用力了几分。

而听到她的回答,指挥官这才恍然大悟,虽然说大凤极致的淫熟女体,但是作为丈夫的他却知道她本质上还是那个有点容易害羞的纯情少女,不由得有些失笑,这才停下了本来打算上前将医用帘拉开的手掌。

只是在帘子后面,大凤确实没有说谎,那本来就单薄的比基尼已经彻底被丢弃在了一旁,这套衣物本就是指挥官精心挑选的礼物,此刻却被鄙夷般地丢弃在了地上,未着片缕的丰满酮体哪怕是在阴暗的帘布后都泛着雪白的色泽,如母狗般面部朝前跪在了病床上,丰腴硕果死死抵在那单薄的白色帘布上,而那指挥官隐约可见的樱色凸起,正是那挺翘的樱桃蓓蕾,而它们时隐时现的罪魁祸首,目前正在用自己的一双大手将那几乎将蜜穴遮掩的雪腻臀肉完全扒开,胯下狠狠撞击人妻高高撅起的绵软臀瓣,巨硕肉棒毫无顾虑地在丈夫面前捣弄着那本来只属于床帘外指挥官的紧致蜜穴。

在男人的猛烈进攻下,大凤光是维持自己意识的残存便已经用尽了全力,她从没想到这个男人的胆子居然这么大,听到指挥官的声音,她的身体终于被吓得可以动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反应居然是让对方逃跑,而不是将对方彻底打倒证明清白。

而下一秒肥汉居然只是不慌不忙地拉起了床帘,将自己压在了床上,直接后入。

甚至在指挥官打开门进来的那一秒,那肉棒才刚刚捅入那已经蓄满淫水的花径。

而接下来一次又一个的紧密碰撞,更使得那雪腻娇臀被肆意的挤压成了乳白臀垫,随后在男人拔出回气的片刻,又会展现出其良好的弹性,瞬间恢复那圆润的形状,而后又在下一波更加凶狠的攻势中再度被碾成雪饼。

大凤的身体也在冲击中,不断向前倾倒,但很快又被她咬牙顽强地向后供回,只是那完全挣脱衣物紧束的饱满爆乳却没有完全听从人妻的指令,而是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床帘上,上面的满溢而出的香腻乳汁,便是指挥官窥见粉红的部分原因。

“是不是中暑了?”

虽放弃了打开床帘的想法,但大凤越发红润的面容却让指挥官有了些其他的猜想,说不定是因为海滩边的温度实在是过于炎热,所以导致了妻子的身体不太舒服。

想到这,他有些愧疚,作为丈夫却没能照顾好妻子,实在是他的失职,不由得露出有些失落的神情。

而似乎察觉到他眼底的深深自责,大凤却露出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温馨笑容,虽有些古怪,但好似在宽慰自己丈夫那愧疚的内心。

‘快要疯了!!!!’

这是大凤此刻的真实写照,指挥官那愧疚的眼神,若是平日的大凤定会用自己的娇躯靠上去宽慰指挥官那受伤的内心,但现在的她只感觉自己内心的背德感就好似野草般狂野生长,自己的丈夫正因为担心自己而在忧心愁愁,而仅仅隔着一层布料的妻子却在与另一个又肥又丑的男人进行灵肉交融,而与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凤居然还在指挥官背后露出了一个同款的痴态淫笑,就好似镜子,展现着人妻此刻的淫傻丑态。

“怎么了?大凤?”

直白的目光,也被指挥官隐约察觉到了。

顺着大凤那直勾勾地目光,便向着自己的身后看去,但在那里的一如进来时一样,只有小凤一人,此刻她正用疑惑地表情看着转过头来的指挥官,好似在疑惑他在寻找什么一样。

“发生什么事了?指挥官大人~~~大凤…妈妈不就在前面吗?”

“哈啊~~~对…对呀❤~指挥官大人怎么了❤~~~”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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