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上)(2/2)
她可以清晰感觉到,自己正在变成了一个沉溺于肉欲之中的淫乱雌兽。
而对于这种变化,自己的内心居然没有丝毫的悲伤与耻辱。
反倒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刺激感觉萦绕思绪之间,教唆着自己向着更深处的深渊堕落。
以至于那一天善后中,驱使着她在清洗自己的时候鬼使神差地避开了写在隐私部位的黑色数字,甚至连蜜壶更深处中的某些粘稠液体都没有彻底洗净。
每当想到这,光辉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文字好像活了过来,向着最深处粉嫩蜜裂中蠕动爬行,释放着将她烫得面红耳赤的恐怖热度。
蕾丝内裤似乎也在妄想中,已经被淌出某些黏稠液体完全打湿,而贴着绵润腿根内壁搅动着的玉指动作愈发剧烈,激烈的动作好似恨不得直接让对面的丈夫发现,将最后的隔阂彻底捅破。
虽然从前的爱意依旧清晰,但是眼前指挥官的身影好像在光辉的心中愈发看不清楚,在庭院的光影中好像逐渐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她与指挥官之间似乎已经隔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巨大隔阂。
在那天之后,每次与指挥官的相处温存,她的目光总是情不自禁地向着胯下的位置移动而去,而后满是失望地移开。
哀愁的种子就如同扎根在她心田中,伴随着每一次尴尬的指挥官杂鱼勃起丑态,都会为其添上一份丰厚的养料。
像是诀别般,最后看了一眼依旧佝偻着背部的指挥官,光辉终于悄悄地抬起微颤,已经沾满香腻稠液的纤细手指,不安地点开了juus的界面,其实早在几天前,光辉就悄悄用自己匿名账号添加了那个写在自己大腿根部的号码。
矛盾地纠结了好几天,她感觉自己就好像一头被名为肉欲的野兽逼到悬崖的猎物,只需要微微一推就会掉入无底深渊,恰到好处,刚刚指挥官的猥琐动作就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驱使她走出了这最后一步。
对不起…指挥官…但是,是你推我最后一把的…谁让……你这么杂鱼呢…
默念着,光辉终于编辑了自己的第一条信息,虽说打出了更为露骨的词汇,迈出了这关键的一步,但终究考虑到自己家庭的缘故,还是删掉大半,只留下带有隐约暗示的话语发给了对方。
“今晚10点,指挥官不在家,您能来修下水管吗?”
对方似乎早就在另一头准备好了回应,短短几秒内,回复便悄然而至。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吧。夫人你也不想你丈夫知道居然当着他的面发短信给另一个男人吧?”
对方居然自己知道自己是在丈夫的面前发消息给他?
难以想象的情况让光辉那强装镇定的俏脸上都出现了一丝裂痕,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与刺激,她不由得使着余光向着周围的花园看去,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后身后不远处的花丛中,不知何时到来的熟悉高大身影正操作着一把园艺剪刀,修剪着面前的灿烂玫瑰,似乎是注意到光辉的视线,又是看到指挥官的注意力已经被完全的分散,吉米才对这边露出了可能称得上和蔼的笑容,挥动了一下藏在自己袖口中的手机。
只是光辉从这笑容中读出的,只有对淫乱人妻的轻蔑,火辣辣的感觉便扩散至了她的淫熟全身。
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在指挥官眼皮底下,自以为无人知晓的动作其实早就被吉米尽收眼底。
在对方的灼热目光中,她就好像一具未着片缕的淫熟雌肉,被架在了砧板上肆意为对方鱼肉。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夫人您真是心急呢……如果一直看着手机屏幕,恩人可是会注意你的哦……真是个淫烂不堪的臭婊子下贱母畜呢……明明就在丈夫脸上,手上的动作却一直在挖着自己的淫乱肉穴呢”
本应卑劣到令她作呕的话语伴随着手机的震动一点点发送了过来,但身娇躯传来的酸胀瘙痒与精神背道而驰,被快感腐蚀头脑的她,这才理解自己目前的行为到底多么的淫乱不堪,强烈的背德刺激如决堤潮水般越汹涌,让刚刚还有些清明的眼眸瞬间便被满溢而出的氤氲旖旎所朦胧,柔情似水的瞳孔也有些狼狈地微微扩散,专门为今日茶会而涂抹的红艳唇瓣不自然地撅起,随后立刻反应过来,强忍着再度抿紧。
越发危险的处境让她的理性疯狂地警铃大作,警示着自己必须停止在已经布满晨露的娇嫩花瓣上起舞指尖。
但似乎此刻,那纤细玉指好似要不再属于自己,而是那个在花丛中淫笑的家伙的延伸。
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洗刷拷打着她本就仅剩不多的忠贞,暑气还未浓厚的阳光下,无暇秀气的粉颈间居然沁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抿紧的唇齿依旧无法阻止火热的樱色吐息外溢而出。
她不由得拉开了自己的被香汗浸透而与肌肤紧密贴合的衣襟,颤抖着摇曳起了手中手机,想要体内淤积的暑气释放而出,不想这煽情动作,却是主动将深邃雪白的乳沟送入了在场其他两人的眼中,惹得深切体会过那柔软的两人更是眼珠恨不得直接塞入那幽深的乳白沟壑之中,尽情体验那软糯的美妙触感。
而伴随着升腾暑气的散开,人妻发散着发情荷尔蒙的淫香就这样朝着四周弥漫而去,香腻醇厚的淡淡清香就如同定身符一般,瞬间便将指挥官的身体彻底凝固,那本就已经到达极限的杂鱼肉棒更是一阵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伴随着指挥官有些迷离的眼神,与空气中嗅到了一丝淡不可闻的雄性腥臭,光辉的嘴角不自主地勾勒出一个难以想象的嘲笑弧度,随即又被强压捂平,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光…光辉…我…我去趟洗手间……”
这下丢大人了!
羞愧与不安情绪瞬间就把再也不能自欺欺人的男人填满,甚至还不等光辉回应,裤子彻底被如水般稀薄精液打湿的指挥官只能立马从座位上了跳了起来,向着洗手间的方向飞奔而去,现在他就只能反复祈祷,妻子最好只是注意到自己有点不对劲而已。
但很明显,虽然他的动作极为迅速,但那被湿漉痕迹下可怜的杂鱼尺寸已经再度被光辉敏锐的捕捉。
“真有意思,真没有想到恩人居然是个早泄阳痿男啊”
还不等人妻心中失落幽怨再一次涌上来,粗鄙的声音突然就在光辉的耳边响起,打断了她望着丈夫落荒而逃的滑稽模样,连忙转过身去,等待她的却是一根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充血肉茎。
粗如小臂的爆筋巨根带着其主人不知道多久没清洗的污垢,重重地抽击在光辉恰好转过的俏容上,发出啪啦的沉闷肉响。
随之到来的便是浓烈精子的热度直接透过囊袋传递到光辉的面庞上,以至于她甚至没能克制音量,瞬时间发出了一声骚浪淫啼。
万幸的是,落荒而逃的丈夫没有注意到这风中的淫叫,不然必定会被这淫乱场景所吓呆。
无暇洁净的肌肤第一次如此接近的贴合着另一个男人满是秽物的下体,便被狠狠地留下了一条长条状的嫣红痕迹人妻用自己娇嫩的面颊再一次亲身体会到了这恐怖的差距。
但男人似乎还不太满意,精壮手掌粗暴地将被抽击开来的人妻翠鬟直接抓起,就好像使用一块用完即丢的破烂抹布,放肆地再度按在了自己紫黑的硕大龟头之上,大量的油污与汗液就这样直接被擦拭在了光辉的精致绝伦面容之上,随后一点点地被慢慢抹匀,直到姣好的面容愈发显得油光发亮。
哪怕是上次早已经亲身体会了这能让无数雌性当场跪拜雌伏的恐怖肉棒,但却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亲眼所见这个让自己念念不忘的下流孽根。
在光辉眼中好似散发着恐怖黑气的雄性肉棒呈现极致的上翘弧度,日积月累下的斑黄污垢可以看出其主人平日中对于个人卫生的懈怠,棒身上布满了形状清晰的暴起青筋与不知是什么的凸起肉瘤。
光是简单的检视了一番,便可以不难想象被这种凶器插入后女性的下场必定是完全归顺于这恐怖的狰狞巨根之下。
骇人的恐怖尺寸让她下意识与刚刚指挥官不小心暴露而出的勃起杂鱼鸡巴再次做起了结果清晰可见的比较,而答案毫无疑问。
完败,作为雄性,自己的丈夫无疑是废物,失职的,而他该做的就是把自己丰满淫熟的娇妻献给吉米,然后跪伏在对方的脚下感恩戴德。
“哼!不要发愣,母猪!快点给我动起来”
“呜……”
毫不掩饰的污言秽语再次向着有些发愣的光辉倾泻而出,不同于文字的凿动心房,粗厚的嗓音更像是一把巨锤,直接砸在了她已经摇摇欲坠的尊严之上,这才使得已经完全迷失的光辉缓缓回过神来,沉沦的快感浸透了她曼妙酮体的每一处,仿佛她真的完全将自己的人格臣服于了这个雄性之下。
对方越是下流的侮辱,反倒让她越发的兴奋。
轻抬美眸,映入眼帘的便是吉米满是轻蔑神色的淫荡笑脸,光辉甚至感觉到,只是看着眼前这个丑陋面容,自己那依旧插着纤指的窄腻蜜腔竟也微微抽搐了几下,喷涌出一股温湿春水。
难以想象,自己居然是如此淫贱的女人吗
鼻翼翕动,贪婪地吞吐着这近在咫尺的刺鼻腥臭,甚至企图将其完全沁入肺腑,这是指挥官永远也无法企及的真正雄性气息,早已动情的光辉再也无法保有任何残存的矜持,也不去想若是现在指挥官看见自己,到底会变成什么下场,本来温润的面容已经完全被痴傻淫媚所占据,丝毫顾不上自己已经被吉米死死揪住的银白发丝的剧痛,嫣红的妖艳唇瓣就这样直接印在了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雄壮肉茎之上。
‘呼~~~这就是真正男人的气味’
红润唇瓣上所附着绯红唇膏本是指挥官赠与光辉的圣诞礼物,但未曾想在这种地方派上了大用场。
本有些粗糙的唇间接触,在名贵唇膏的润滑下愈发顺滑,人妻有些生疏的口技,也在一次次的吮嘬下越发娴熟,使得吉米肉棒的颤抖越发频发与急促。
只是几轮交锋下来,那唇齿间的鲜艳唇轴便已经被暴筋巨根剐蹭地油亮斑驳。
指挥官都未曾细细品味的香软粉舌,如热烈情人般缠绵黏腻般一点点地缠吸着肉棒的每一个角度,舔舐其上每一寸未曾洗净的秽物。
而每当顶端的马眼中已经自己的动作而微颤,满溢出腥臭浓郁的先走液作为奖励,光辉都会如饮甘霖般探舌舔舐,贪婪地裹挟着这些带着浓烈精臭的浓稠液体,一点不剩送入腹腔,发出滋滋地淫靡吮响。
“嘶~~真熟练啊”
明明是如此粗俗侮辱的话语,简直就好像一位嫖客在评价老练妓女的技巧,在此刻的光辉耳中却好似天籁般动听,对于她而言,也许现在能痛饮吉米那浓稠腥臭的浑浊精液,就是对她最最期待的奖赏了。
那小巧的樱桃小嘴居然完全不顾下颚的酸痒痛楚,拉伸到极致的大小终于将一整根暴起巨根完全吞入了潮湿温润的口穴之内,平日中温声细语的淑女润唇被过于雄壮的肉根撑大直至变形,明媚双眸都不住得留下痛苦的泪滴。
食道因为排出异物的本能而不断蠕动而挤压着这外来的野兽,喉腔被强制扩张的恶心感直接传导到了大脑神经。
哪怕如此,光辉都没有丝毫怠滞,难受的反胃感被荡漾开来更为激烈的快感所压抑,欲望驱使着她向着更深的位置吞吃着凶残巨根,伴随着淫靡的吮吸声响,本来娇艳的面庞彻底被拉伸成为了一张长长章鱼面庞,任由被拉伸至极限的唇角不受控制地滑落出香涎。
“嘿……这么想要❤!那就给我接好了!!”
极致的侍奉让身经百战的吉米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寒气,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到达极限,只见吉米狞笑着猛然再度挺动下胯,抓着光辉臻首的又用上了几分力道,直接将这棱角分明的乌黑龟冠一次性送入了光辉温润口穴的最深处,猛烈力度甚至将光辉娇艳双颊按压在了腥臭黝黑的阴毛中。
探入口腔的巨大异物直接闯入了狭窄喉腔的顶点,以至于光辉的沁着香汗的脖颈处都突出了一块鲜艳的隆起,惹得光辉的狭湿喉间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收缩。
“呜~~!!!”
“呼呼…一滴都不准吐出来!”
绝难想象的舒爽挤压中,再度大上一圈的滚烫肉茎终于在滑嫩香软的口穴中爆发了,股股汹涌白潮般裹挟着刺鼻恶臭,浓厚到极致的浓稠精液就直接浇灌在了温湿喉腔的狭窄空间内,整个食道尽数被这多的可怕的分量直接填满,阻塞了一切的进出。
光辉水蓝的晶莹瞳孔猛烈收缩着,浓烈到让她神志不清的雄性气息使得她恨不得立刻雌伏,但生理性的窒息刺激却更是让她雪白的娇躯不适地狂乱扭动起来,以至于本来雪腻的肌肤也泛上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两者交织之间,一大股淫水直接自从早已瘙痒不堪的淫粉蜜壶中迸发而出,将白色内裤完全浸透,一切的娇媚啼哭都被淹没在了填满喉间的白色海洋之中。
“…啊……咕啊……”
直至射精完全的结束,一脸满足的吉米这才依依不舍地将黝黑肉棒从光辉已经撑到变形的潋滟艳唇中拨出,光辉的俏脸这才从黑暗刺鼻的草丛中得以解放,只是此刻的她早已经没有了刚刚与指挥官相处的清雅温柔,娇艳碧潋的面容已经被布满了好几道奇怪污渍,娇艳可人的粉嫩红唇上甚至残留着几缕卷曲的黑色毛发,残留着撕裂痕迹的唇角边,些许白色的浑浊液体一点点向下流淌。
“…一滴…不剩……”
银发人妻丰腴雪白的绵润酮体就这样自座椅上无力地瘫软在地面,迷离而又心满意足的妩媚双眸,不断抽动的纯洁喉道,还有哪怕已经感觉要将自己烫伤也不愿张开的檀口,散发着淫乱风情的妩媚娇躯就直接跪伏在男人淫笑着的胯下。
终于在好几次的拼命吞咽下,光辉终于将缠绕在唇齿之间的浓厚液体尽数收入腹中,夹杂着献媚笑靥,两个玉指轻轻滑动唇角,向着眼前的男人好似邀功般张开自己已经空空如也的口穴,若远处望去,就好似一幅发情雌兽乖巧的臣服于乌黑肉茎的淫靡画卷。
呼…很好…转过身去,现在我就好好的奖…不…等等……
不同于已经彻底迷醉于亲密意乱中的妩媚人妻。
哪怕是听到对方已经完全放弃自己羞耻,如同母狗一样雌伏的话语时,吉米都没有丝毫的懈怠,他深知只要行错一步,那面前一切梦幻场景都将如过眼云烟般消散。
听到什么奇怪响动,瞬间便将口中的言语再度吞下,触感粗糙的大手一把就抓住了光辉朝着自己展示的雪腻乳球,向着身后繁盛的花丛中拖行而去。
可即便是如此的粗暴对待,关辉那娇艳动人的面庞上已经没有丝毫的恼怒与羞耻,甚至妩媚的身体主动顺从着男人的粗暴动作,任由对方淫弄把玩。
短暂的时间流逝,当两人彻底被花丛覆盖的同时,指挥官的身影终于再度出现在了这片场地之中,看着空无一人的亭台,他不禁有些困惑,在指挥官的印象中,光辉并非那种蛮不讲理的刁蛮人设。
哪怕自己刚刚为了挽尊的行为而突然跑开,确实非常失礼,但很明显并不止于让光辉愤然离开,只要自己好好解释,那爱妻便肯定会理解自己的。
但人呢?
他疑惑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仔细地看了看周围,这察觉到桌台下,一摊摊奇妙浓浊的液体正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异样的光泽,轻轻地点起些许,放在鼻尖细嗅。
本以为是红茶的水渍,但一种难以言明的甜腻蜜香扑面而来,似乎有些熟悉,但又有确实毫无印象。
不过倒也正常,作为一个秒射男,又岂能有机会品味自己妻子高潮迭起时的淫靡腻香呢?
只是这甜香其中,似乎还夹杂着几缕难以察觉的恶臭,好似是同类之间互斥,指挥官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但两种气息死死糅合在一起,产生出奇妙的化学反应,甚至让刚刚才解决完的短小肉虫又好似开始了蠢蠢欲动。
连忙压下心中再度升腾起的诡异感觉,有些担心妻子的指挥官连忙顺着水渍的方向探查而去。
果不其然,水迹拖行的尽头是一片茂密的花丛,其中似乎还有人影窜动,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估计是自己的行为真的让妻子很不高兴,才会搞出这种恶作剧吓唬自己吧。
“光辉?”
他一点点靠近草丛,突然从草丛中冒出一个对他而言并不是那么熟悉的黝黑脑袋,这个自己亲自救上来的小伙子,指挥官自然不会不认得,随即被愚弄的微怒瞬间便涌了上了心头,口中的责备下意识地便要冒了出来,但转念一想,自己刚刚差些将对方认错成自己的妻子,又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训斥的话语也就转化为了一阵轻松的调侃。
“吉米是你啊,别吓人好不好,人吓人吓死啊。”
“这不是在修剪花园吗?我也没想到你在这里啊,恩--人……”
一只手高高地举起自己手中的园艺剪刀,好似彰显自己一直在这里的合理性,吉米的话语中充满着为自己辩解的疑惑,最后的语调中甚至带上一丝拉长的诡异语调,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水声。
只不过确认不是自己妻子的指挥官才没有功夫去管这些‘正常’的小事,既然得到了较为合理的答复,他也就准备转身,继续去寻找不知道去哪儿的光辉,至于其他的可能性?
自己的妻子冰清玉洁,自然不可能会有其他的可能性。
“行,那你继续忙,我先走了。”
“嘶~~!你这野狗!”
“嗯?”
意料之外吃痛的怒骂猛然从他身后响起,指挥官狐疑地再度转过了身来,看到了刚刚还举着剪刀准备工作的吉米,黝黑面容似乎都泛上了些许惨白。
“怎么了?吉米”
“…没…没事,刚刚有只野狗,又…又是庭院里撒尿…刚刚我把它抓起来,现在她又咬了我一口…”
吉米似乎在强忍着痛楚,起码在指挥官的眼前看来,他的牙床几乎是压实到了极限,似乎下一秒就要痛呼出声,但男人述说的另一个事情很快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原来刚刚庭院里的不明液体是野狗的尿液,一想到自己刚刚居然试图去细嗅液体的味道,指挥官就顿时感觉到一阵恶心,不过考虑到眼前还有其他人,他就强忍下了心头的反胃。
“没事就好,一定去医务室看看,被狗咬可不是小事啊”
“好…好…”
“下次开会,我会特意和大家强调这个问题的,既然吉米你已经把狗抓住了,那记得将它送去绝育哦,我可不想到时候整个港区都是野狗了。”
“嗯……不过……指挥官,我想养这只狗……可以吗?”
“可以啊,你反正好好管教好它就行了。”
“就是这条狗…好像上面还写着其他人名字的样子…”
“嗯…那就先留在你这吧,到时候我去帮你问问谁是狗的主人。”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指挥官总感觉自己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吉米好似强忍吃痛的表情似乎夹杂了些许微妙的快意,随后马上转变为了幸灾乐祸的诡异笑意。
在一切一瞬间内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人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嗯……我一定好好管教…这只下贱的野狗…这么喜欢到处拉尿的野狗就应该被狠狠管教啊!。”
兴许是被咬到的恼怒,甚至脏话都从吉米的口中倾泻而出,而另一只手则伴随着话语高高的扬起,随即狠狠地打在了草丛遮掩的某种生物上,发出一声浑厚响亮的肉响。
窸窸窣窣间,枝叶间隙似乎透露出一股刺眼的白腻反光。
“听见…了吗?狗东西,恩人可是指挥官,整个港区的主人,他都这样说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摇了摇脑袋,急着寻找自己那不知道跑哪去的妻子,加上不愿再多听男人的粗鄙话语,指挥官转身便要离开,又似乎觉得对方可能有些线索。
“那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说起来,你又看见光辉吗?”
“光辉夫人吗?……她似乎先回去了…嘶……”
“行,那我先回去了,你小心点。”
被拖入草丛的光辉没想到对方的胆子居然这么大,明明指挥官都已经回到了庭院之中,自己的蕾丝内裤依旧被对方粗暴的剥到了一旁,恢复活力的惊人肉茎便就这样直接在指挥官近在咫尺的地方,粗暴捅入了光辉的泥泞肉穴中,而对方甚至还胆大妄为地探出上半身与指挥官随意地交谈。
多亏了咽喉被扼住,不然人妻的淫靡娇喘早就响彻在了花园之中,但就算如此,她依旧感觉心脏刺激得要从丰盈胸怀中跳出来了一样。
风中夹杂着指挥官与吉米的暗喻对话,尽数送入光辉的耳中,而被死死扼住咽喉的她一点声音都没有办法发出,但身下屄穴湿润娇嫩的软肉却诚实地紧紧收缩着,挤压着卡在软糯蜜穴中的肉棒。
紧致的膣肉如花瓣般收缩叠放在一起形成无数软糯肉环。
而男人的手掌越是收紧,层层肉环便会越发竭力收紧裹吸住征伐的暴虐鸡巴,而越发使得男人舒爽地难以控制手中的力道,如此反复促成了一个恶性的快感循环。
终于,指挥官距离只有两人一步之遥的距离,只要轻轻拨开花丛,便能看到自己的爱妻悬挂在男人的腰际,任由其淫虐的场景。
生存的极致渴望与背德的极致快感,双极交织混杂,她本来死死盘合在男人腰间的修长双腿猛然一软,然后是彻底泛白的眼眸,无力滑落的皎白藕臂,随后便是大股甜腻蜜汁在猛烈的抽插中喷涌而出,在强大的力度下,甚至飞溅到一旁怒放的玫瑰中,随后滴落在了地面之上,便彻底失去了清醒意识。
嗯……恩人给你这个
听闻着吉米的话语,指挥官有些不耐烦地再度扭过头来,意外的甜腻花香扑面而来,浓郁好似要将人醉倒一般,这时他终于看清楚吉米递给自己的是什么东西了---一朵含苞待放的鲜红玫瑰,娇艳的花朵,依托着氤氲的阳光,珠泪点点,宛如颗颗诱人的珍珠,刚刚分离的裂口出似乎浸透着透明的蜜液,衬着嫣红花瓣格外妖艳。
“祝您和您的夫人早日和好吧。这个礼物…她肯定很喜欢……”
“嘿,这么明显吗?总之,谢谢了,下次来我家做客吧,小光辉估计都想认识一下你这个经常帮我们家的叔叔呢。”
虽然知道自己的妻子一向不喜欢这种鲜艳的花朵,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这个友善的小伙一点心意,指挥官还是强笑着玫瑰拿在了自己的手中,黏糊糊的触感让他不适的摩挲了一下,但还是强忍着黏糊的手感将其握在手中,道了声感谢便不再停留。
“小光辉吗…?下次一定啊。”
看着没有逗留,逐渐愈行愈远的背影,吉米紧咬的后牙终于得以松开,等完全确保指挥官已经消失在视野里,他这才拨开了身下茂密的花丛,露出几乎是半挂在自己精壮腰间的,妩媚双眸已经彻底泛白的银发人妻,伴随着指挥官靠近越发紧紧收束的娇嫩淫屄,差点要将自己伪装的面容彻底崩坏,还在自己随机应变,这才避免被指挥官发现的窘境。
而吉米那只一直藏在草丛中,没能抽出的黝黑手掌,就恰好死死钳住光辉纤长粉嫩的娇弱脖颈,任由对方如何狂乱拼命的哀求哭泣,想要多呼吸一点点新鲜的空气,那漆黑如铁的手腕都直接将一切声音逼退回了光辉的咽喉之中。
以至于光辉只能像溺水的狂人般,使着自己纤细玉手无力地扣动这那死死卡住自己白皙咽喉的钢铁手腕,雪白修长的双腿也用尽全力夹住男人粗阔的腰部,像是试图挣脱出来,但软弱无力的程度,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献媚。
“啧啧啧,我都没想到,您这么喜欢我留给你的标记啊…你说对吧?光-辉-夫-人…”
男人的调侃话语再一次响起,只不过这次说话的对象不再是已经远去的指挥官,而是已经只有剧烈喘息的银发人妻。
哪怕钳住的手掌已经完全脱离了秀气白皙的粉颈,光辉已经没办法发出更多的声响了,无声高潮余韵与窒息刺激的袭击,整个妩媚酮体就这样无力地垂倒在花丛的土地上,而双腿间已经在多次摩挲中逐渐有些模糊的字迹已经清晰可见,这也是他敢这样在指挥官面前淫虐的保障。
这种恐怖暴虐的玩法,如果放在普通人的身上,早已经死在快感的汹涌潮汐之中。
但哪怕对于身为舰娘的女性而言,都是足以让人陷入重度昏厥的绝顶刺激,而这个连被强奸印记都会刻意保留的淫乱熟妇,自然最好的实践对象。
“嗨嗨…刚刚你丈夫才委托我好好管教一下,你怎么就趴下去了呢?”
男人自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又或者是决不允许对方偷懒,一下就将光辉已经软糯下去的白皙腰际再度拿捏,再度将已经松软下去的光辉再次扯了上来,就好似把玩着一件已经有些破败的性偶,再度将其中缓冲的呆滞中套弄在了自己昂首挺立的惊骇凶物上。
刚刚才被开辟过一次的敏感嫩屄毫无阻碍地包容着这已经轻车熟路的狰狞肉茎,已经完全脱离的光辉,粉嫩稚屄自然无法再维系之前那种高度紧张的窄紧状态,但依旧带着让人心旷神怡的温润软糯,似乎是察觉到生命危险,已经完全因为生殖本能而放松的宫颈松软地让一下到底的吉米甚至有了一种陷入了琼脂玉膏中的错觉,随后便是大股大股的温热淫水拍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乌黑龟头上,将其彻底打湿。
此刻的光辉就好似破败的玩具,任由对方的作弄,胸前的白腻在身躯的带动下自由地上抛下甩,甚至时不时还拍击在光辉倒仰朝天的面庞上,发出一声浑厚的乳响。
哪怕已经回过了气来,但过量快感可不是似乎已经彻底崩坏了光辉最后的神经,使得她只能呈现出一副淫媚痴态,婀娜匀润的玉体上完全被香汗浸透,就好似刚刚从水中捞出一般,浑身冰肌玉肤都笼罩一层丹红魅意。
如此美景更是让吉米腰间的动作愈发凶猛,他只感觉肉棒无比畅快地前进,闯过幽深温软的花径,轻轻松松便凿开了上次艰难突破的宫门。
尚未妊娠的子宫依旧娇嫩无比,哪怕有过开发的经验,软糯宫腔依旧在肉棒的发狠进出中瞬间溃不成军。
突破小缝,硕大的龟头再次来到了自己熟悉的子宫肉袋中,再度玷污了这篇神圣的腔室。
“啊咕?……啊咕咕?……咿…❤…!”
第二次被不是丈夫的男人开宫,可能是因为已经有些习惯的缘故,又或者大脑还没能从快感的磨盘中脱身。
自腹腔中传道而来的绝妙触感,并非记忆中的痛楚,而是引得她一阵又一阵婉转迤逦的娇吟的阵阵酥麻快感,妩媚娇啼中甚至带上了几丝轻快欢愉,她皱紧的秀眉上也逐渐平展,绝美的面庞上荡漾起了极致的春意。
“肏死你!肏死你这头不听话的母狗!”
直接将架在自己身上的光辉扑倒在了地面上,转化为完全的种付体位,吉米同样完全陷入了这场淫乱无比的缠绵媾和中,强而有力的腰部疯狂起伏着,乌黑肉棒发狠般捣弄着光辉娇嫩蜜裂,硕大的春袋随着一次又一次地拍击在光辉安产形的肥腻雪臀之上,发出阵阵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激荡起大片水波荡漾般的雪白臀浪。
在完美体位与娇躯迎合的作用下,吉米几乎每一次捣入都到达了子宫壁的极限深度,每次拔插都能带出一大片晶莹的糜香稠液,扑哧扑哧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
“嗯❤~~~呜啊❤……”
光辉的声音终于从嘶哑恢复,却好似带着一丝猫挠心肝般娇媚,温润双眸早已经朦胧氤氲,口中的话语已经组成不了一句有效的信息,所能发出不过是三两句融杂着千娇百媚般妩媚啼鸣;强大的柔嫩性甚至让她可以仅凭双腿的发力,重新将自己投入了面前男人的怀抱,纤细的白皙藕臂自动攀上了男人布满肌肉的背脊,将自己胸前饱满丰腴的乳袋主动送入了那健壮黝黑的胸膛上;修长曼妙的肉感美腿,死死环了上了男人的腰际,玉润足尖死死交织在了一起,虽然时有脱落,但是始终坚挺如一,将两人完全契合在了一起。
“这次就好好给我保留好!!光辉母狗!!”
感受到身下女人的主动迎合,来自灵魂深处征服感瞬时便让还在不断挺进的吉米气势大振,肉茎最根本也逐渐泛起一丝好似泡沫即将到达破碎极点的酥麻快意,他便知道已经快要到达极限的巅峰。
男人索性最后再一咬牙,黝黑的粗糙十指直接插入了那几乎要融化在自己胸膛上的雪腻乳肉之中,如鹰爪般死死凹入只是轻触般能留下大片红印的软糯雪峰。
白腻乳球顺便便化为了最为柔顺的橡皮泥,任由男人肆意把玩,直至从中间向两边挤压到了极限,变为了葫芦的形状。
剧烈悲鸣自光辉唇齿间不住地外泄,但唯一的作用确实越发助长男人暴虐的兽欲。
男人的腰际最后一次,也是用尽全身力量的一次,彻底将乌黑发亮的狰狞肉棒彻底塞入了那粉红蜜裂之中,彻底将已经被拉长到极限的窄湿腔道变成了不可复原的形状,一声低吼后,龟冠最后一次撞开彻底打开的宫门,大股大股浓烈得几乎可以凝固成胶体的浊臭雄精就这样一股脑的彻底灌输在了完美待孕的温床之上,指挥官永远无法奢想的量直接将光辉那平坦光滑的白皙小腹撑满,变成一个小小的煽情隆起。
“咿呀啊啊啊❤!!!!!进来了❤❤!!!”
伴随着最后一次的淫媚娇啼,满溢的热意直接填满了整个子宫,本来拥抱着吉米背部的纤细藕臂已在不知不觉间在对方背部抓挠出了好几道鲜红的印记,强烈痉挛的抽动驱使着柳腰反弓到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腴润粉足却依旧死死地嵌合在一处,似乎昭示着其主人的恋恋不舍。
直到将自己尿道中精液彻底排空,这才将已经完全尽兴的肉棒自从紧致蜜壶中拔出,还顺便带出一片浊白的腥臭液体抛洒在花丛的地面上,啾咕啾地回响着水声,蜜液一滴一滴地滴落下来,吉米这才满足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看着地面上已经完全陷入昏迷的光辉露出了一个别样的想法。
“妈妈…?”
奶声奶气的声音绵软如丝,却有带着只有家人间才具有的那种忧愁。
如春风般顺入光辉的耳蜗中,终于将光辉从沉沦的快感海洋中捞了出来,猛然从床上坐起,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已经躺在了家上温暖的床铺上,窗外的阳光早已被夜晚的黑暗取代,自己的身旁,也并非那个让自己身体无比熟悉的男人,而是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女儿。
轻轻攀上自己白皙粉嫩的秀颈,身上的衣物完好无损,丝毫感觉不到一点点被破坏的痕迹,若不是脖颈间火辣抓痕在指尖的触摸下轻微作痛,小腹莫名的充盈感,那花园中的淫戏好似一场幻梦,从未发生过一样。
“妈妈没事…”
看着正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小光辉,光辉这才拉回了已经有些飘远的意识,纤手抚上那触感极佳的发丝,正宽慰地安抚着一脸不安的女儿。
却从对方的樱色唇齿之中听到了一个让她瞳孔剧颤的名字。
“妈妈…以后要注意休息啊…如果不是吉米叔叔,这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你晕倒了呢。”
这时他才注意到,床身另一侧属于丈夫的位置上,那个在自己梦中无比清晰的熟络身影,只是此刻他的目光却没有丝毫停留在刚刚从床上猛然坐起而引发的娇颤淫浪之上,反而死死舔舐着在正一脸担心望着光辉的小光辉全身。
小小的可爱淑女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口中的好人那淫邪的目光,又或者说她根本没有相应的概念,她此刻正抱着自己娇小膝盖,正坐在为她量身定做的小板凳上,显得乖巧而又可爱,而无邪面容上却又泛着些许对亲人的关切,好似又怕打扰妈妈休息,只能老老实实地听从叔叔的话语,坐在板凳上喃喃低语。
与光辉完全相同的银白发丝如流苏般垂下,梳剪细致的一对发辫流泄至还未发展的小小胸脯前,自然地披散在圆润香肩之后,继承自光辉的碧蓝眼眸中透着未经人事的纯净,闪耀着纯净的涟漪,那是属于孩童的无限活力。
秀丽的琼鼻微微翕动,樱粉娇嫩的唇齿紧张微微微微抿紧,好似想要掩盖自己内心的情绪,却不言之中昭示了其主人心中的不安,却让人能想肆意品味其如糖衣般晶透的唇瓣。
向下探去,皎白连衣裙包裹着小小的娇躯,一脉相成的黑色肩带悬挂在秀肩的两侧,将尚为完全发育的玉润香肩与浅浅锁骨尽数展现,作为装饰的透亮袖套,却不能起到丝毫的遮掩作用,反倒为纤细的雪白藕臂添上了几分朦胧的视觉美感。
不过如她母亲一样,同龄中已经属于上层的鲜嫩椒乳,将胸前不多的布料高高隆起,衬托出极为惹眼的乳廓。
而裙摆的设计早早便惹得吉米频频侧目,他想要忍不住赞叹出声,这位大胆的设计者,居然将通过渐变的裙摆取代了传统的褶边,最下部的布料甚至近乎透明,为这童趣之中又增添几分暗藏的情欲。
顺着透明裙摆下的优美弧度慢慢下移,半透明的白色连裤袜包裹着萝莉那稚嫩蜜臀,娇小但是极具肉感的裤袜翘臀在渐变的色调中突显,透过半透的纯白裤袜,其中可爱的小熊内裤花纹似乎隐隐可见,些许布料陷入了那尚未被任何人开发的萝莉蜜缝之中,在幼女小巧娇嫩的阴唇上构建出一条浅浅的禁忌凹陷。
细长的白丝嫩腿微微合并,已经略有其母的几缕风采,柔嫩的雪白丝腿一直延展到被圆头黑色小皮鞋包裹着娇嫩肉足,两者时长因为担心而不安地交织在一起,时常又因身高的不足而踮起脚尖,将白丝嫩腿绷得笔直才可以点在地面上,堪堪一握的足掌大小真叫人想要将其握在手心中细细把玩。
也许是视线过于灼热,小光辉的目光似乎有些向着他偏移的可能,这才将自己淫邪的目光强忍着收回,将伪善的笑容再度戴上了黝黑面容,反复告诫自己要忍耐,哪怕是最最美味的食物,如果只是一味粗暴的品尝,终究只是暴殄天物,光辉是这样的,小光辉也是这样的,他必须耐下心等待,打磨自己牙锋,直至到猎物最为鲜美的那一刻到来。
“是啊…光辉夫人,你也要注意身体啊,这次是我恰好发现了你,下次就不一定这么幸运了。”
那个光是听着就让光辉本能子宫再度燥热不已的粗鄙男声不紧不慢地从身旁传来,语气明明是一如既往的腔调,浑身剧颤的光辉却从中听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威胁之意。
男人从床的一侧慢慢站起,走到正乖巧坐在小板凳上的白丝萝莉面前。
未遭受任何污染的处子幽香扑面而来,吉米微微弓下自己腰部,好将自己那已经刺激的完全勃起鸡巴勉强作出隐藏,那布满肌肉的丑陋面庞强行露出了一个勉强和善的笑容,极力掩住已经有些急促的呼吸,轻柔地抓住那柔若无骨的娇嫩腹侧,粗壮臂膀稍稍用力,便将只能勉强到达自己大腿的小光辉抱了起来,做出了一个宠溺的举高高,引的小光辉一阵惊喜欢快的惊呼。
“小光辉~~麻烦帮妈妈去买下药,好吗?”
“好~~谢谢吉米叔叔。”
正当吉米快在手中软糯的温润触感中失去理智之时,光辉略带慌张的话语瞬间打断了他想要进一步的动作,吉米只能无奈的将手中甜美的猎物放了下来,在对方稚嫩天真的感谢中,好似不带一丝邪意地拍了拍对方小巧但不是圆润的弹软臀瓣,示意对方快去快回。
嘎啦~伴随着房间木门的闭合,最深处主卧内的空气愈发凝固起来,刚刚才勉强恢复端庄恬静外表的光辉不由得在男人在转过身来的滚烫目光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哪怕自己舍弃了曾经皇家淑女的尊严,完全雌伏于了对方。
但刚刚那一瞬间,母爱的本能本能还是占据了理智的上风,她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发生什么,起码一定要守护好自己的女儿。
“吉米…你不管对我做什么都好……请你不要对小光辉出手好吗?”
“光辉夫人…您可是误会我了,您真的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听到光辉略带哀求的语调,男人本来微笑的面容瞬间变得怒目圆睁,好似受到什么天大的侮辱一样,让光辉都不由得生出了一种是不是自己误会面前男人的错觉,但很快便被立刻否认,从自己好不容易收集到的资料来看,这个男人就是个毫无底线的发情野兽,更没有忌口一说,加上那怎么看都不对劲的温柔动作,明显对方对自己女儿别有用心。
“首先…我要纠正夫人的第一个错误。您现在可不是恩人大人的正妻了,您应该亲耳听见了,指挥官大人已经将你这母狗移交到了我手中,让我好好地管教一下你。”
察觉到人妻明显戒备起来,丝毫没有相信自己话语,强装的怒火瞬间便无影无踪,嘻嘻笑意再度爬上了那皱在一起的五官上,身体也越发凑近那倚靠在床头凹凸有致的性感女体。
不久前扼住自己修长雪颈的大手这一次抚上了光辉精致姣好的面容,不好的回忆让交织在一起的美腿本能恐惧地颤抖着,以至于没有办法作出任何反抗行为,碧蓝瞳孔甚至在恐惧中渐渐放大,而另一只手则顺着重新打理过一次的连衣裙上缘,一把便握住了那无论把玩多少次都让他爱不释手的丰盈美乳。
“不过嘛~~既然夫人这样说了,那我还是有一点点兴趣的。至于有什么办法,那就要看夫人你怎么让我这点兴趣消散吧。”
明显的威胁夹杂在调侃的话语中,人妻本来有些挣扎的身躯,忽地便无力瘫软了下去,甚至屈辱地将自己荡漾着红晕的面颊主动迎上男人手心,供他恣意摩挲。
感受着手中的顺从,男人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威胁意味极大的手掌终于离开了白皙面颊的嫩肉,这才让光辉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很快便被惊讶重新占满,因为男人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银色道具,但在对方恶意的遮掩下,光辉并不能看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我们来玩一个小游戏吧,如果在过程中,我先射出来,我就不去碰小光辉那个可爱的孩子呢。”
“但如果母狗你先高潮了,又或者说这个小玩意掉落出来,那你就必须要将自己还有女儿全部交给我,怎么样?”
“…好,我答应你,希望你信守承诺……”
“准备了好吗?”
没有回复,但光辉用自己的行动作出了答复,蕾丝内裤被她自行解下,甚至主动蹲在男人肉棒的正上方,来自自己丈夫的经验,使得她十分相信自己的肉体对于男性而言有着怎样的魅力,但她似乎忘记前几次自己到底怎么样被对方的肉茎狠狠蹂躏的了。
明显焦灼而却要强加镇定的光辉,吉米的心情却格外的愉悦,甚至手中的动作也温柔了几分,轻轻接下自己已经鼓起大包的海军裤,再度露出下面那布满狰狞血管的黝黑肉棒,双手微微用力,便将隐藏在雪腻臀肉下的蜜穴完全的暴露在了肉棒的上方,抵在了阴户的边缘。
“开始!!”
伴随着一声令下,完美肥臀真的开始一点点下落,好似胜卷在握一样,想要将身下男性的精液瞬间榨取出来,但很明显狰狞凶兽绝非指挥官的杂鱼肉虫可以比拟,而吉米手中一直刻意遮掩的小东西瞬间便被塞入了那温润潮湿的蜜缝之中,不等光辉有所反应,巨根的挤压一下就让那个银白色物体进入紧缩的腔膣中。
柔软的肉褶一接触到冰冷的金属圆环,就让光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呜❤!!…你…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闪而过的银色闪光与那熟悉的圆环形状,推导出最坏的结果一瞬间便出现在了光辉的脑海中,明明只要伸出手指就能得到的答案,但是她下意识地不敢去接受这样结局,娇艳的叫喊得来只有男人越发嚣张的回应。
“很聪明吗,母狗~你看看手不就知道了吗”
不…不可能啊…自己明明一直……
明显变化的侮辱性称呼,但光辉已经没有那么注意力去管这些了,她的目光已经顺着男人的话语,自己一直佩戴戒指的手指望去,终于确定那个让她心脏骤停的事实。
自己……好像确实已经很没有关注过誓约之戒了…这时人妻才发现了这个她淡忘的事实。
呼~,冷静…冷静
强行将更多繁杂的思绪呼出脑内,她现在已经没有更多的精力去管什么时候丢掉的戒指了,又或者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了,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在接下来的游戏中,尽可能地将自己女儿保护下来。
“呜哦哦哦!!!”
但很明显,男人是不会给她这样一个冷静机会的,他向上挺动着自己巨大的肉棒,剧烈的动作甚至装的丰满臀部又是丰盈荡漾的臀浪,推动着誓约之戒在层层肉褶上不断剐蹭,直至被送入了最深处的花芯之中。
难以想象,自己与指挥官之间爱的象征就这样成为了对方淫虐自己的帮凶,但那冰冷异物的触感与形状都述说着这极度离奇的事实,屈辱与背德的快感几乎让光辉昏死过去,还没结束的思缕被彻底打碎,融合进了快感的呻吟中被一同从檀口中吐息而出。
在这快感的冲刷下,本来作为支撑的双腿不住地发酸发软,甚至越发无法保持站立的姿态,终于在重力作用下彻底跌入男人的怀中,全身的重量这样帮助丰腴肥臀瞬间肉茎吞没。
“嗯…啊…啊……哦……太激烈!!……等嗯……啊!!❤”
噗叽噗叽,随着淫靡的水声回响,那坚决发誓要将男人轻松拿下的光辉就这样轻而易举地交出了自己的绝顶高潮。
过于轻松的程度,若是此刻有人在一旁观看,甚至让人不禁怀疑,光辉是不是主动输掉赌约,想要将自己的女儿上供给主人呢?
“…这样很没有意思呀…不然我再给你一个机会…”
似乎是对战局失去了兴趣,看着眼前已经完全失去斗志的人妻,男人慢慢托起自己陷入丰满臀肉中的手掌,甚至开始帮助因为高潮而迷离的光辉安稳地蹲伏在肉棒的上方,让她不至于因为自己脚软而再度滑落下去,粗大的肉棒也不再更为深入,转而在娇嫩阴唇的边缘如蜻蜓点水般微微试探。
“这样吧,我也没什么兴趣了,接下来,只要你忍住10秒,不要主动落下来,那我们就一拍两散,怎么样?夫人”
格外优厚的条件,似乎真的就和男人所说的一样,他真的对这个一直对丈夫保持着一定忠贞的人妻产生了些许敬佩?
所以才提出了这样一个能让双方都可以接受的提案。
只是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答复,但光辉那发颤却已经重新支撑起来的玉足,昭示着她最后的决心。
自己绝对不会输给这样一个男人的,光辉反复在心中这样默念着。
哪怕多次已经对方手下败北,但大多都是自己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袭击导致的,而刚刚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她有十成自信,自己绝对不会是那种沉沦肉欲之中的发情雌畜。
…
时间前所未有的漫长,让光辉不由得开始怀疑房间中的时钟是否被对方懂了手脚,又或者说这又是对方的一个新的阴谋诡计,而越是思考,那秒针的滴答越发飘远,她甚至可以清晰感觉到那卡在蜜壶深处的戒指失去了外部的加固,终于了些许松脱的痕迹。
如果掉下来了,那时间应该也就到了吧…好似生锈的大脑所仅仅只能得出这样浅薄的结论了,默念着心中的倒数,她的眼睛终于沉重地闭合了起来。
终于,当她张开眼睛的那一刻,胜利的喜悦还没来得及爬上她弯起的秀眉,第一眼看到的却是男人淫邪的笑容,直到此刻她才彻底感觉到那下体中空虚被满满填充的快感,而在自己不知不觉间,自己的丰盈美臀已经主动将巨硕肉棒彻底吞噬,不留一丝丝的间隙。
而男人也没有打算给她下一次的反悔机会了,陷入柔嫩绵软臀肉的十指死死抓挠着,腰跨用力向上一顶,所有的空虚,在一瞬间便被充实所填满。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彻底败北,无论是心理还是肉体,甚至连那最后与丈夫的羁绊,都在男人一次次的顶撞下被送入幽深膣道的更深处,高亢尖锐的淫叫彻底无法压抑地自这位曾经皇家淑女的典范口中飘荡而出,宣告着她身为指挥官正妻身份与尊严的彻底粉碎,又好似在庆祝她作为雌畜诞生的歌谣。
全身传来的快感几乎将她的人格尽数冲刷,只留下追求快感的本能还在驾驭着这团肥淫美肉,本来蹲伏在床上的修长美腿已经不知何时死死架在男人的腰间,几乎将自己的全部重量都寄托于那探入自己火热肉茎之上,只求能让它更加深入的将自己彻底贯穿。
只是这样死死的嵌合,却让男人好像找到了新的乐趣,就如同使用一个鸡巴套子一样,一步一步地在卧室内慢慢移动着,短短几步之间便让已经多次高潮的光辉再度濒临绝顶的边缘。
以至于她到最后都没有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被男人抱到了卧室的门扉旁。
“啧啧,真是个天生做母狗的料啊…快给我接好,一滴也不准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