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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哄骗妹妹说只插进去不动,却在最后的时候违背诺言暴力抽插妹妹的小屁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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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薇托着幽婉娇臀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从自己腿上缓缓抱起。那根粗壮的肉棒随之从紧窄火热的通道中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微而淫靡的响动。骤然空虚的后穴,让幽婉不适地蹙紧了眉,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心中却隐隐松了一口气,以为折磨终于结束了。

然而,希尔薇并没有放开她,而是将她轻柔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仰面放在了宽大冰凉的红木书桌上。文件被手臂扫开,散落在一旁,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姐姐?”幽婉困惑地歪着头,那双无法聚焦的眸子茫然地“望”向希尔薇的方向,小手不安地抓住了身下光滑的桌面。“为……为什么躺在这里?”

希尔薇站在桌边,双手强势地分开了幽婉并拢的、穿着丝绸睡裙的双腿,将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带,连同那凄惨红肿的后庭花蕾,一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希尔薇灼热的视线下。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幽婉的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与书桌之间,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的磁性,带着一丝安抚,却更显危险:

“幽婉,再忍一下……姐姐很快就好。”

话音刚落,甚至没给幽婉任何反应和理解的时间,希尔薇扶着自己那根怒张到极致、沾满了精油和肠液混合物的紫黑色肉棒,对准那刚刚承受了漫长静坐折磨、此刻依旧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雏菊蕾,腰身猛地一沉!

“不——!!啊啊啊啊——!”

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侵入,而是带着积蓄已久欲望的、粗暴而直接的贯穿!

粗逾5公分的可怕巨物,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再一次狠狠地、彻底地凿开了那紧窄至极的通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幽婉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娇小的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在坚硬的桌面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发黑,仿佛整个身体都被从中劈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数倍的撕裂痛楚,让她瞬间崩溃,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疼!好疼啊!姐姐!呜呜……出去……快出去……幽婉要坏掉了……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推拒着希尔薇压下来的身体,双腿徒劳地蹬踹着,却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如同蚍蜉撼树。

希尔薇被幽婉这极致的紧致、火热和剧烈的排斥性痉挛包裹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并没有因为幽婉的哭求而停下,反而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龟头带到入口,每一次进入,都用力撞向最深处,模仿着最原始的性交动作,残酷地开拓着这具青涩娇嫩的身体。

“忍一忍……幽婉……为了姐姐……忍过去……”希尔薇喘息着,低头看着身下凄惨的景象——幽婉纯真娇俏的小脸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泪水横流。

小巧的鼻尖都哭得通红;单薄的丝绸睡裙早已被蹭得凌乱不堪,卷到腰际,露出那对36D的巨乳随着她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着,顶端那稀有的凹陷乳尖,也在痛苦的刺激下紧紧缩成两颗硬硬的小点;双腿被大大分开,腿心那饱满粉嫩的馒头小穴无助地翕张着,而下方那朵可怜的雏菊,正被迫吞吐着她紫黑色狰狞的巨物,红肿的褶皱被一次次撑平,显得淫靡而又凄楚。

这画面极大地刺激了希尔薇的施虐欲和占有欲。她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书桌在她有力的撞击下发出了沉闷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重击的啪啪声、精油的滑腻水声,以及幽婉那逐渐变得嘶哑、破碎的哭喊与求饶。

“呜……慢点……姐姐……太深了……啊啊……不行了……呜呜……好痛……又……又有点奇怪……”幽婉的哭喊中,开始夹杂进一些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强行开发出的异样感觉。

极致的痛楚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一下下地摩擦、撞击着,带来一种陌生的、酸麻的、让她恐惧却又不由自主想要更多的战栗感。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细微的、带着媚意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咬得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哼……看来……幽婉后面……也开始学会享受了……”希尔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和那细微的呻吟,低笑着,动作更加狂野粗暴,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彻底捣毁那紧致的核心。

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疯狂积聚。希尔薇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抽插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狂野,如同失控的野兽。

她紧紧盯着幽婉那副被情欲和痛苦共同掌控的、纯真又淫靡的面容,感受着后穴那极致紧致的包裹和越来越剧烈的吮吸感,腰眼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酸麻。

在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嘶吼中,希尔薇将肉棒死死顶在幽婉肠道的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喷发,猛烈地、持续地灌注进那毫无反抗能力的直肠深处中!

“咿呀——!!!”被滚烫液体浇灌内部的强烈感觉,让幽婉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绷紧到了极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随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在冰冷书桌上,只剩下细微的、失神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啜泣。

希尔薇伏在她身上,平复着激烈的呼吸,感受着射精后余韵的极致快感。

她看着身下如同破败人偶般、眼神空洞迷离、双腿间一片狼藉的幽婉,心中充满了餮足的占有感。她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油和白浊的液体,顺着幽婉红肿的臀缝流下,浸湿了身下的文件。

希尔薇看着幽婉瘫软在书桌上,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那双无法视物的眸子里空洞无神,只有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混合着汗水与先前残留的精油,在冰凉的红木桌面上留下小小一滩深色水渍。

她双腿大张,最私密的领域毫无遮蔽,后庭那朵可怜的雏菊更是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着,正无助地一张一合,吐出些许混合着血丝和白浊的粘稠液体,沿着臀缝缓缓流下,滴落在散乱的文件上,留下淫靡的印记。

一股混合着餍足、怜惜与更深沉占有欲的情绪在希尔薇心中翻涌。她俯身,极其轻柔地将幽婉从冰冷的桌面上抱了起来。

幽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受惊小动物般的呜咽,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小手无力地推拒着。

“别怕,结束了,姐姐带你去清理。”希尔薇的声音是事后的沙哑,却刻意放得无比柔和,仿佛怕惊扰了怀中这脆弱的人儿。

她抱着轻飘飘的幽婉走向浴室,那娇小身躯的每一次细微颤抖都清晰地传递过来。

简单的冲洗已无法洗去深入骨髓的痕迹与痛楚。温热的水流划过幽婉身后那饱受蹂躏的伤处时,她还是会痛得缩起身子,发出细弱的抽气声。

希尔薇耐心地安抚着,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小心,但当她的指尖无意间再次触碰那红肿的入口时,幽婉猛地一个激灵,如同被烫到一般,带着哭腔哀求:“别……别碰那里……痛……”

希尔薇眼神暗了暗,没有强求,只是快速而细致地帮她擦干身体,然后用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好,抱回了卧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一接触到床铺,幽婉就像只寻求保护的蜗牛,立刻蜷缩成一团,用被子将自己紧紧包裹,连脑袋都埋了进去,只留下几缕汗湿的黑发露在外面。

小小的身子在被子下不住地发抖,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恐惧、痛苦和委屈。

希尔薇站在床边,静静看了片刻,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盒,里面是早已准备好的、散发着清凉草药香气的淡绿色药膏。她坐在床沿,伸手想去掀开被子。

“不要!”被子里传来幽婉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闷闷的拒绝,同时她裹着被子的身体往里缩了缩,明显在躲避希尔薇的触碰,“……走开!坏姐姐!幽婉……幽婉再也不理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孩子气的赌气和浓浓的委屈,像钝钝的小刀子,轻轻划过希尔薇的心口,带来一丝微麻的刺痛感。

希尔薇的手停在半空,沉默了片刻。

她很少听到幽婉如此直白的抗拒,这让她心底那点因施虐而产生的愧疚感,奇异地混合着一种更想将她揉碎、掌控的冲动。但她知道,此刻强硬并非上策。

她放软了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近乎真诚的歉意,轻轻隔着被子抚摸着那团隆起:“是姐姐不好,姐姐太着急了,弄疼了幽婉。”

她的指尖能感受到被子下身体的僵硬和颤抖,“姐姐向你道歉,原谅姐姐这一次,好不好?后面……伤到了,不涂药的话,会一直很痛,明天可能连路都走不了。”

被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过了好半晌,幽婉才带着极度的委屈和一点点动摇,小声地、抽抽搭搭地说:“真……真的会很痛吗?可是……可是姐姐碰……也会痛……”

“姐姐会轻轻的,这药膏很凉,涂上就不会那么火辣辣的痛了。”希尔薇耐心地诱哄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小猫,“幽婉想让明天好起来,跟姐姐出去吗?”

“……出去?”幽婉似乎被这个词吸引了,小脑袋从被子里慢慢探出来一点,露出那双哭得红肿、茫然无神的眼睛,睫毛还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去……去哪里?”

希尔薇看着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心底微软,顺势提出了补偿:“幽婉想吃什么?姐姐都带你去。上次的蛋糕,或者……别的?比如,很多人喜欢的汉堡?”她知道幽婉几乎没接触过外面的快餐,这对她而言必然是新鲜的诱惑。

果然,幽婉那双无神的眼睛似乎都亮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确认:“汉……汉堡?就是……电视里说的,那种大大的,有面包有肉饼的?幽婉……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只要幽婉想吃。”希尔薇微笑着,伸手想去碰触她的脸颊,却被幽婉下意识地微微躲开。

她的手顿在半空,随即自然地收回,语气依旧温柔,“不过,要先涂药,不然幽婉痛得走不了路,我们就去不成了。”

幽婉纠结地咬住了下唇,小手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对未知美食的渴望,与身后依旧清晰的痛楚,以及对这个“坏姐姐”的恐惧在她单纯的小脑袋里激烈交战。

最终,对“汉堡”的好奇和姐姐承诺的“不痛”的期盼占据了上风。

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小小声地,带着点不情愿的妥协:“那……那说好了,涂了药,明天就不痛了,姐姐就带幽婉去吃汉堡……”

“姐姐保证。”希尔薇的笑容加深。

幽婉这才慢吞吞地,极其羞涩地,在希尔薇的引导下,一点点松开了紧裹的被子,翻过身,趴伏在柔软的床铺上。她把滚烫的小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连耳根都红透了,纤细的手指紧张地攥紧了床单,小小的身体因为羞耻和一丝恐惧而微微颤抖。

睡裙的裙摆被撩起,堆叠在腰际,露出了那两瓣雪白浑圆、此刻却布满了些许指痕的臀肉,以及中间那朵备受摧残、依旧红肿不堪的雏菊花蕾。

希尔薇的眼神暗了暗,深吸一口气,压下再次升腾的欲念。

她用指尖挖取了一些冰凉的绿色药膏,动作极其轻柔、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抹在那惨不忍睹的伤处周围。

“嗯……”冰凉的触感暂时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幽婉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些许解脱的喟叹,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

但当希尔薇的指尖试图将药膏更细致地抹入那微微绽开的、娇嫩异常的入口时,那敏感的褶皱猛地收缩,幽婉还是痛得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呜……轻一点……”

“好,姐姐再轻一点。”希尔薇放柔了动作,指尖如同羽毛般,极其耐心地、一点点将清凉的药膏晕开,抚平那受惊的褶皱。

她的动作充满了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与之前书房里的暴虐判若两人。

幽婉感受着身后那轻柔的、带着凉意的抚触,疼痛似乎真的在一点点消散。姐姐此刻的温柔,与她记忆中的可怕场景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她迷茫又贪恋。

她趴在枕头上,小声地、带着一点点鼻音,确认道:“姐姐……明天……真的去吃汉堡吗?”

“嗯,真的。”希尔薇一边细致地涂抹,一边低声回应,看着幽婉那毫无防备地撅起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臀,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不过,幽婉要答应姐姐,以后都要这么乖,好好听姐姐的话,姐姐才会一直对幽婉好,带幽婉去吃更多好吃的,好吗?”

幽婉似懂非懂,但“好吃的”和“对幽婉好”这两个词,对她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她轻轻“嗯”了一声,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小声嘟囔着:“幽婉……会乖的……”

药膏涂完,希尔薇为幽婉拉好睡裙,盖好被子。她坐在床边,看着幽婉渐渐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平稳,似乎因为疲惫和药效再次陷入了浅眠。

希尔薇知道,身体的驯服只是第一步,心灵的依赖和改造才是最终的目的。

而“奖励”与“惩罚”,甜蜜与痛苦交织的网,已经将这只懵懂的盲眼小鸟,牢牢地笼罩其中。明天的汉堡,不过是这漫长驯养路上,又一颗裹着糖衣的、精心准备的饵料。

夜色渐深,希尔薇也躺了下来,如同往常一样,将幽婉娇小的身躯拥入怀中。

幽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一声,习惯性地向她温暖的来源靠拢,寻找着安全感。

希尔薇满足地喟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怀中这具温软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正一步步地,烙印上她独一无二的印记。而未来,还有更多“有趣”的事情等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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