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章(1/2)
“今天可真是个好天气呢……~”
“哼哼~毕竟是萨拉小姐和司令官的蜜月,当然要有这么好的天气来作为陪衬啦……~”
一台正在高速行驶的列车上,最前面的头等舱房间里。
看着窗外那阳光明媚的模样,朝岚也眯了眯眼睛,脸上露出了那种在看到如此灿烂的天光时会有的微笑。
耳边听着的是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那甜美的声线,不管是太太那温柔婉转的言语,还是加加那元气满满的腔调,单独哪一个声线都是这个世界赋予人类的瑰宝,更别提两人都在自己身边说话时的合奏了。
加加说的没错,这是男人和萨拉托加的蜜月。
……不,或许不应该说是男人,应该用男孩来形容在这房间的三人里,唯一一位的男性。
甚至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眼前的司令官真的是男性的话,光是看到的第一眼,或许绝大多数人都只会认为这是三位如花似玉的可爱姑娘坐在这个包厢里罢了,顶多是其中一位少女的穿着略显中性,不像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那般是一套便服的小裙子。
这位少年光是从外表看去真是与寻常的女性别无二致,不管是浑身上下那雪白且又吹弹可破的皮肤,还是那天生丽质的面容,亦或是那倾向于中性的打扮,如果不去看眼前这位少年身上那奇怪的柔弱与强硬共存的矛盾气质的话,或许没有人会想到眼前这位少年竟是一位提督,一位镇守一方,守护一方的提督大人。
只是…这位看起来似乎四肢纤细、体无赘肉的柔弱“少女”,在某些时候,所表现出来的一面是足够能令许多人恐惧的。
不管是他的敌人…还是他的妻子们。
“是是……~就是因为你所以今天天气才这么好啦~”
听得萨拉托加的那有些小傲气小傲娇的话语,列克星敦倒是已经习以为常,只是一边与提督一般看着窗外,一边红唇轻启,笑着回了这么两句。
唔…若是对于寻常百姓来说,蜜月这件事情或许就应该得是夫妻二人一同前往,有且仅有两人的一段甜蜜时光才对,可眼下的三人却对“准备一起去度蜜月”这件事情都没有感到半点奇怪,为什么明明应该是两人的蜜月,此刻却出现了那位母仪天下的太太呢?
“嘻嘻…姐姐,其实之前我就一直想问了,我把你拉来一起度蜜月的这件事,你会不会生气呀~?”
“现在都已经坐在车上了,生不生气又能怎么办呢~?自己的司令官和自己的妹妹,就只好自己宠着咯~”
看着列克星敦那望着窗外的模样,感觉自己被忽略了的萨拉托加压根就没想那么多,一下子扑到了列克星敦的怀里,在太太那“广阔的胸怀”中抬头望着自己姐姐,脸上带着一种可爱的,也略带点讨好的笑容。
忽然被自己妹妹在自己的视线盲区扑了过来,列克星敦倒也被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时脸上带着一种嗔恼的表情,伸手撩开了萨拉托加的刘海,在那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可似乎不管是萨拉托加还是坐在对面的提督都知道,眼前列克星敦的这个反应可不是她生气的表现,反倒是在这种时候,列克星敦身上那属于人妻和姐姐的温柔才显得尤为明显。
那种带着宠溺,带着温柔,用着一种光是听到,就能让人的心情得到安宁的语气,轻轻数落着自己过错的模样…这可真是太棒太棒了。
我觉得这个世界本就是列克星敦的所有物,所有人都应该成为列克星敦忠诚的奴仆!
“诶嘿嘿,我就知道姐姐最好啦…~可是没办法嘛,你也知道,我们家司令官在做那件事的时候有多厉害,新婚那天我真是一下子承受不住,就、就这样被…被司令官给干晕了过去……~”
“噗…咳咳咳……!”
恰巧,坐在对面的少年正在喝水,听得萨拉托加如此直白的话语,这位外表看起来如同小姑娘一般的少年真是一个没忍住,嘴里那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清水就这样喷了出来,也幸亏在最后及时反应了过来,不仅将头侧向一边,也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否则的话坐在对面的姐妹二人或许就得这样湿一遍身了。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一幕,坐在对面的姐妹二人一时间也有些乱了阵脚,又是凑到少年身旁帮他拍背,又是急忙去拿纸巾…但也幸好,这件事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非常有素质地将桌面和地板等被少年喷湿的地方清理干净后,三人又再一次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只是少年此刻却低头垂眸,再也没了刚才看着窗外风景时的那般怡然自得,脸上那比之女孩子来得都毫不逊色的绮丽脸庞更是飘出了一抹绯红,也不知是因为被水呛的,还是因为……
“真、真是的!反应这么大做什么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里到底有多、多…多有规模!”
等得一切回到了安稳和宁静,萨拉托加这时似乎才反应了过来自己刚才说的话略有些直白和…奔放,但在他的面前、在姐姐面前的少女可并不是这么简单就会承认自己错误的存在,于是乎,后知后觉的少女也有些红了脸庞,可还是强顶着这娇羞的模样,用一种听起来并不在意地语气继续说着。
“结婚的那天晚上是我没有做好啦…让你没有完全发泄出来、之后要自己解决什么的,是我的错啦……所以这一次的蜜月旅行我会好好补充你的!而且、而且如果我做不到的话…姐姐不是也在嘛!”
说完这句话的少女,终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那种羞意,转头朝着窗外望去,没敢再与提督或是列克星敦对视。
可,原本红着脸低着头的少年,和因为妹妹这么直白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列克星敦,却对视了一眼,眼底都是那种尴尬的意味。
嗯,没错,可爱的萨拉小姐有着一个误解。
——她以为,在她和少年的新婚之夜,在自己晕过去了之后,少年是自己动手解决了生理欲望的。
但是与不是…却只有眼下这对视的两人心里才清楚:正是列克星敦害怕自己的妹妹无法承受少年那…完全能够被称之为怪物一般的硕大和坚挺,所以才在两位新人入了洞房之后的两个小时悄咪咪地来到了少年的宿舍,原本列克星敦是想陪着萨拉托加来一块应付男人那可怕巨根的,谁曾想,等得姐姐大人到来时,战斗力不足的妹妹居然已经晕了过去。
……天知道那天晚上的列克星敦到底付出了多大努力,才将少年那一但被挑逗起来就难以平息的欲火给浇灭的。
第二天的清晨,稍微缓过劲来的列克星敦就这样拖着“疲惫”的娇躯离开了这原本躺着三个人的床铺,而在事后提督和列克星敦也没有对萨拉托加提起这件事——倒也不是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心情在,毕竟姐妹二人本就是少年的婚舰,甚至列克星敦还要比萨拉托加更早嫁给少年,可这事儿毕竟也不过是关上门的家事,彼此心里知道,也没有多少再翻出来的必要。
以至于,萨拉托加到现在都有这么一个误解:她以为那天自己昏过去之后,少年是自己动手解决的。
她并不知道自己姐姐恰巧在她昏过去没多久就来到了房间里。
“……”
对视一眼,提督和列克星敦又互相移开了视线。
这一下,这个关上门来,只有三个人的车厢,就只剩下了三人的呼吸声,再没人说话了。
只是…空气里弥漫着的,除了那尴尬的意味,还有一种似有似无,也若即若离的……
欲望。
“唔、真是的…人、人怎么这么多啊……?”
不久后。
列车抵达了目的地,提督一行三人也首先来到了订好的酒店,毕竟本身是出来游玩、度蜜月的,且不谈是不是真的会在这个城市待上一个月,但最起码也需要带着一些换洗衣服,于是乎,带着行李的三人在打开了酒店房间的大门时都有些想要瘫倒在床上睡一觉的冲动——倒不是头等舱的列车坐着有多累,而是因为行李本身还要拿出来收拾收拾。
不善家政的少年和不喜家政的萨拉托加,自然有了一种下意识想要逃避的冲动。
看出了这一点的列克星敦也只是带着笑地叹了口气,于是开口对自家妹妹下达赦免令:
“司令官,你带着加加出去走走玩玩吧,我留在酒店里先收拾收拾行李。”
“好耶!姐姐最棒啦!”
还没等少年反应过来,萨拉托加一下子就从床上跳起,从咸鱼的模样到元气少女的切换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在抱着列克星敦并在她脸上印上一吻后,萨拉托加就这样拉着少年冲出了酒店。
在来到这座城市之前,萨拉托加就做好了攻略,恰巧她有一个想去的地方,而身为高档次的酒店,离酒店大门不远处就是一个地铁站,索性萨拉托加也不打算打个车乃至租个车什么的,拉着少年就上了地铁。
可似乎,恰巧眼下是一个乘坐地铁的高峰期,那种甚至能够被挤得双脚离地的拥挤硬生生将少年和萨拉托加被挤的分了开来,两人甚至眼睁睁能看着彼此朝对方想要伸出手,可却被挤得愈发分开的模样,甚至少年就这样被挤到了一个周围都是女性,地板和车厢内壁也是粉色装饰的女性车厢里,也幸亏这位提督大人本身光从外表看去与少女别无二致,甚至于还是一位长得很好看的小姑娘,这才没有引起什么“男性进入女性专用车厢”的争议。
可本身就不高的少年,身高也只到成年女性肩膀的程度,视平线上映入眼帘的,尽是那被各种女性西装包裹起来的挺翘…一时间,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的少年真是连眼睛都不知道放哪里好,红着脸地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地缩在某个角落站着——毕竟少年尽管长得像女孩子,可声音本身还是比较偏向于男性的低沉的。
若是在这里开口说了什么被别人听见,以为自己是那种混入女性车厢的色狼的话…那就真是要出大问题了啊!
“……诶?”
可世事似乎总是那么无常。
原本少年就在尽可能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带着主观意识地想要站在最角落的位置,当他切实地站在角落里后没有多久,约莫也就一站地的时间,面前就恰好站着一位高耸的美女——尽管她是背对着少年,他无法看到她的面容,可光是看着这个背影,少年就知道这位女性绝对属于非常好看的类型。
明明是一个人挤人的嘈杂地铁环境,可在少年看到这个背影的时候,却还是被她的身影给怔在了原地。
这个矗立在他面前的背影,身上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大衣,银灰色的头发披洒在了身后的位置,也恰好是少年的视平线上,她的头上还带着一顶帽子,将大半的头发隐藏在了其中,并没有完全暴露出来。
深蓝色军装外套以恰到好处的收腰设计勾勒出倒三角轮廓,金属绶带垂落在挺直的背脊中央,随着呼吸微微有些起伏。
而脚下踩着的过膝长靴包裹住了这位女性的美腿,从背后能看到的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也就只有风衣与过膝长靴之间那一小点的距离——而这一小点,还尽数是那黑色长丝。
只是在这个背后的视角中,少年也不知道这位女性穿着的丝袜究竟是过膝吊带,还是正儿八经的套腿丝袜了。
在不知不觉间,这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面前的女性,帮自己挡住了几乎所有来自陌生人的视线和拥挤,让少年提督能够隐匿自己的身形缩在角落之中,毕竟本身少年并不算高,而这位绰约风姿的大姐姐身高更是比他还要高一个头,恰好帮着他不会暴露自己的身影。
但让少年发出惊呼的…并不是因为这份身影所带来的绮丽。
一开始,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这位御姐的翘臀恰好往后触碰在了少年小腹和肚子的位置,在刚刚感受到这种触碰时,少年还以为只是因为地铁的晃荡和人员的拥挤而有了些这样的触碰,尽管这个事情并不能将责任归咎于他,可因为害怕暴露,少年还是尽可能地不断往后退缩着,以防继续与这位大姐姐有着什么触碰,而让她回过头来发现自己的男性身份,从而有了什么报警之类的想法…尽管【提督】这一职业本就优先于这颗星球的所有法律,但少年并不是那种老油条,以他的品性而言,他并不想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角落本就拥挤,一退再退,少年的背都已经压在了车厢的内壁上了,可眼前这位御姐却也像是被人不断朝后挤来一般,不管少年往后退出多少距离,没过多久,她总是会再一次地与他有着肉体上的触碰。
……连带着那翘臀,也一次次地“抚摸”在了他的肚子、小腹,乃至于是更下方的某个位置上。
(不、不行…!再这样的话…会忍不住的啊……!?)
是慌乱,是羞赧,是恐惧…也是在心中最隐秘的角落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窃喜。
但比起那种所谓的“占到便宜”的心思,少年此刻更加害怕的…是自己的生理反应。
他有着一根其他人在亲眼见到前无法想象的巨根。
若是给出具体的数值,比如长多少厘米,直径有多少厘米,那就有些太过迂腐了…用最简单,也最直白的话语来形容,也仅不过四个字:
粗如儿臂。
萨拉托加为什么会在新婚之夜昏过去?
原因就是因为这么简单事情——这位少年的阴茎,实在太大太大了…大到加加已经没法承受如此强烈的快感,被那两性之间的妩媚和肆意冲击到了一个根本没法忍耐的程度,就这样昏倒在了新婚的那张大床上。
……而现在少年害怕的,也正是如此,他的阳具确实太大了,大到只要有了生理反应,就已经会被面前这位女性给发现——明明是只为女性开放的车厢,为什么会出现这么粗这么硬的东西?
等到那时,再想挽回就已经来不及了啊!
“唔……!”
想要挣扎、想要转身,可本身少年就不能用太大的动作来惊扰面前这位御姐,而自己也已经被挤到了角落,就连侧身的空间都是一点不存,压根就没有办法去规避那来自御姐翘臀的抚慰。
渐渐的,那硕大的阳具也一点一点抬起头来,将少年原本宽松的裤子给撑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
“……♡~”
在少年看不见的方向,这位银灰色头发的大姐姐,嘴角勾勒出了一条并不明显,但却带着无边妩媚的微笑。
“唔……?!等、等一下…!姐姐、你…我不是、嗯咕呜……~?!”
被大姐姐的翘臀触碰到的感觉好舒服。
闻到的那股来自这位大姐姐身上的香味很好闻。
就连被大姐姐用手指隔着裤子触碰身下也好舒…等一下?!
猛然反应过来的少年,低头一看,看到的竟是这位御姐那纤细修长而又雪白的柔荑,就这样往后而来,隔着裤子反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也不知道是因为好奇手里的东西是什么,还是因为出于其他的原因,总而言之,这位御姐不仅握住了,甚至还就这般隔着裤子上下撸动了起来,一时之间,那种在公共场合做这种淫靡事项的罪恶感瞬间包裹了少年,让他连身体都有些细微地颤抖了起来。
想要开口跟她解释,自己并不是什么色狼,只是因为人潮拥挤才被挤到这节车厢的,可不管多么努力地想要开口,嘴巴里哼唧出来的都是细若蚊蝇的喘息声,连成句的话语都说不出来。
而这位御姐也似乎乐于见得,不仅没有半点想要回头和转身的意思,那隔着裤子不断撸动的手指也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嗯、咕呜…我、大姐姐……~!”
压低着声音,少年拼尽全力地想要让面前这位御姐停下她的动作,可被她握在手中的阳具炙热坚挺,身子的力气却仿佛在这个过程中一点点流失,第一次在这种场合遇见这种事情的少年此刻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那比少女还要少女的纤细手指握在了御姐的手上,可却又无力阻止她隔着裤子撸动自己肉棒的动作。
也恰好就在这时……
“叮——前方莱姆站已到达,请需要下车的乘客从右边车门有序下车,下一站是……”
地铁恰好到了一个新的站点,一时间,下车和上车的乘客让少年多少有了些能够迂回,或者说逃离的空间。
“呜、对…对不起……!”
拼尽全身力气,将那位大姐姐的手从自己的阳具上拿下,低着头少年趁着那一丝因为上下站而空出的位置迈腿就想离开。
可……
“——不可以哦♡~”
“嗯呜……~?!”
仅仅只是跑出去一步,少年就被这位御姐给“抓”了回来,就像是从笼子里抓出了一只小兔子一般,再一次将他压回到了原本他站着的那个位置,而这一次,这位御姐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以背对着他的方式来做某些游戏了。
因为少年本身不好意思低着头的缘故,被御姐压回到车厢内壁的瞬间也并没有反应过来,错过了唯一一个能够抬头去看这位御姐脸庞的机会——下一秒,从背对切换成面对少年的御姐就这样拉开了风衣,将这位只到她那高耸乳肉的少年给整个包裹了进去,那迷离的芬芳体香顿时冲进了少年的鼻子,像是那能让人催眠致幻的迷药一般,让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了那小猫一般的呜咽声音。
那是一种很冷冽、很淡雅的香味,这个味道原本在这位御姐背对他时少年就已经闻到,可如今身处她的怀中时,这股香味才一瞬间弥漫开来,像是一种檀木香,又像是雪松的味道,如果说这股味道是香水的气味的话,那么在这股香水气味之中隐约还夹杂着另外一种很清新的,类似茉莉花一般的香味。
是香水和体香的混合吗……这个问题的答案少年已经无从分辨了。
因为现在,是另外一件更加“要命”的事情。
——如同刚才背对他那时一般,这位御姐也同样将一只手垂在了他的身下位置,隔着裤子抓着那硕大肉棒有些细微动作,而另一只手则紧紧抚在了他的脑后,不让他挣脱自己怀抱的同时,将他整个人都按在了…她那高耸挺翘的乳肉上。
在那件藏蓝色风衣之下,这位御姐穿着的,是与风衣丝毫没有半点搭调的一件灰色运动背心。
明明从外表看起来,这件风衣之下应该是什么御姐感淑女感拉满的衣裳才是,可却并不是,这件灰色的运动内衣的款式并不像是什么正儿八经的运动内衣,不仅将北半球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那深邃的沟壑暴露在空气中,甚至那封边的地方都已经几乎到达了乳头乳晕的位置——在被按在怀中的瞬间,少年隐约见到了某些粉嫩的颜色。
“大姐姐、请…请不要这样、嗯呜…… 我不是主动要上来这个、这个女性车厢的…我只是刚才被挤进来的、我……”
“别出声……♡~”
“嗯呜啊……?!”
那是一个很低沉、很妩媚的声音。
就在少年打算求饶,让这位自己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御姐放开自己时,她却忽的开口出声,连带着的,就连手上那原本只是轻握肉棒的力道也猛地加重了许多,让少年又一次发出了呜咽的呻吟。
“也,不准乱动……♡~”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
没有给少年任何的反应时间,那环在他脑后的手臂发力,让他根本连头都抬不起来,整张脸都被按进了那深邃的沟壑之中,鼻尖萦绕着的已经不是单纯的香水气味,隐约之间,有着一些隐藏在那沟壑之中的汗香…和一些并不明显的奶香。
刺啦……
那一直隔着裤子抓着肉棒的柔荑,也终于拉开了少年的裤裆拉链,极为熟练地探了进去,只不过是一转,一掏,那与外表根本没有半点相符的如同她手臂粗细的硕大肉棒,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嗯呜呜呜、不行…不行啊、在这里做这种事情什么的不可以的啊……!”
灰白的长发落满少年的脖颈,有一种细微的、支离破碎的感觉在脖子上点点滴滴的浮现。
但现在已经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了。
硕大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就以一种夸张的气势从裤裆里弹出,直愣愣的顶在了这位大姐姐的两腿之间,也正好因为她穿着的是一件衣摆较长的风衣,能够将少年的肉棒都掩盖在这风衣之下,不会暴露在其他的视线之中,否则的话只这一下,或许车厢里就要响起阵阵尖叫。
“可是…小弟弟,你一边这么说着‘不行不行’之类的话语,这根规模这么大的肉棒…却已经变成了这种样子了呢……♡~?”
视觉对于人类来说实在太过重要。
一旦视觉本身被剥夺,那么其余的感官都会成指数级的放大,不管是触觉,听觉,还是嗅觉——此刻的少年就是如此。
在自己的港区里,他也试过跟其他姑娘在床笫之欢时试过类似的玩法,但那都是给姑娘们戴上眼罩,他可是从没试过的。
在眼下这样一个场合之中,少年本身就因为这样未曾设想过的事情而羞愤,连头都没有抬起来的能力,更别提这位女性还将一只纤纤素手按在了他的脑后,将他整张脸按在了她那挺翘的乳肉上,给他来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洗面奶。
那挺翘的乳肉触碰自己脸庞的感觉。
那鼻尖一直能够嗅到的汗香和体香。
那耳朵能够听到的属于外人的嘈杂。
所有的一切要素都像是加法…不,应该说像是乘法一样,将肉棒那被触碰的感觉成指数级的放大。
放大到了一个…少年根本无法忍耐的程度。
“前面都已经流出先走汁了啊…呵,你的脑子里,真的就只有这种事情吗?哪怕是在列车上被一个不认识的女性触碰和脱下裤子,这根下流又卑劣的肉棒依旧能够兴奋到这种程度吗……♡~?”
她低头垂头,在少年的视线盲区,将那性感的红唇探到了他的耳边,用别人听不到的音量和最游刃有余的语气,将那最是折辱的话语带着香风和炙热的温度,送进了他的耳畔。
“不、不是的…我只是、咕噫……~?!”
“嘘…小声点……~”
想要反驳,也不知道从哪里反驳,有些心急的少年一时间话语的音量稍微有些大声,可还没等这声音穿过列车行驶时的白噪音,刺入到别人耳膜时,那紧接而来的,就是这位大姐姐猛地缩紧的手指。
痛,好痛。
在肉杆和冠状沟交界的地方,那纤细的手指猛地迸发出了一个极大的力道,这股力道不仅让阳具本身感到了疼痛,甚至这疼痛已经足以让这位看似只有少年模样,实则早已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提督连话都无法说出,双手下意识用力,一个环抱搂住了眼前这位大姐姐那纤细的腰身,将整张脸更多地埋入到了那深邃的沟壑之中,连话都再说不出一句。
可是…在这疼痛之中,却又有着另外一种……
属于肉欲的放纵。
纤细的手指极为精准地环绕在了冠状沟下方一点的位置,但却不是大拇指和食指,而是大拇指和中指——这位女性的食指此刻就这样沾满了那马眼处溢出的先走汁,不断将它们涂抹在了少年最敏感的龟头上,与此同时,那纤细的肌肤在先走汁润滑之下的触感显得是如此鲜明而又顺滑,一点一点,用着那不疾不缓的速度在龟头处不断刮蹭着。
是指尖,也是指甲…这样的触感真是让人不知道应该享受还是应该叫苦,舒服与难受之间的碰撞来得极其强烈,强烈到了一种让少年浑身颤抖了的程度,那纤细的身躯被这位大姐姐的风衣裹着,其他人几乎都看不到这个角落之中还有着一位少年。
明明…明明都不是什么很强烈的撸动啊!为什么这样的感觉却……?!
“嗯,不错,确实不说话了呢…怎么样,喜欢姐姐这样的玩法吗……♡~?”
“唔、嗯呜……!”
“……——说话。”
“呜呜呜呜呜呜……~?!”
死死的紧箍。
这一次,这位大姐姐连用食指抚摸龟头的动作都没有了,那在肉杆上紧箍的力道让少年发出了悲鸣,疼痛在一时间占据了脑子里全部的区域,连所思所想都在这一刻彻底崩坏,心中只剩下了【疼】这么一个简单的字眼。
“喜、喜欢…咕呜、喜欢大姐姐这样的…嗯啊啊、玩法……!”
“……真乖♡~”
似乎是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答案,那收紧的力道再一次放松,这一力道的放松不仅是松开了肉棒,甚至就仿佛脖子上那只无形的手也同样松开,少年那停滞的呼吸再一次能够运作和循环,大口大口地在她的乳肉中汲取着来自这位女性的气味。
“这么乖的小弟弟…不给一些奖励,似乎就说不过去了呢……♡~”
“嗯啊啊……~?!”
在他的耳边说完这句话之后,女人那原本一直箍着冠状沟的手指终于彻底松开了肉棒,轻轻将它托起,将肉棒的前端抵在了自己的小腹位置,不断溢出的先走汁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了一滩淫靡的痕迹。
——在这风衣之下,这位女性只穿了一件运动内衣,那雪白的腹部根本就没有半点布料的遮掩,毫无距离的跟少年的肉棒贴在了一起。
那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依然用力,不让这位叱咤风云的小提督能够逃离,而另外一只手则转而抓握在了肉杆的位置,轻轻地撸动了起来。
“嗯、唔…哈啊啊、咕呜…… 这样、不可以…在这种地方、这种事情是不可以的啊……~!”
“那你的意思是…在别的地方跟你做这样的事情,就是可以的了……♡~?”
“嗯呜呜…不是、我不是这样的意思啊……”
好……舒服?
是因为刚才的紧箍所带来的痛楚太过强烈,以至于此刻并不用力的抚慰也变成了如同天堂一般的享受吗?
马眼处流淌的先走汁涂抹在了女人的小腹上,变成了一种很舒服的触碰感,而那撸动的频率和动作也能够感受到有意地将肉棒往她的小腹处压,甚至有的时候还握着肉棒用力,让龟头在满是先走汁的小腹上打圈转着,就好像是一手禁锢肉棒,另一只手用手心不断进攻马眼和龟头的敏感点一样。
只不过,这个“手心”是她的小腹罢了。
“喜欢吗、舒服吗……♡~?在这样一个你口中的公共场合里,将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用龟头不断触摸着你不认识的女性的小腹…这种事情就是你最喜欢做的事情吧?你这个肮脏又下贱的、满脑子只有色情的小鬼……♡~?”
“我、我不是…我真的没有、嗯咕呜…… 想要做、这种事情啊…呜呜呜呜……!”
“一直在说着不是,一直在说着没有,可你的肉棒却已经变成了这样一个不断流着口水的下贱模样呢……♡~?”
“呜、大姐姐…这个、嗯啊啊…这个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啊……?”
“‘正常的生理反应’?很正常吗,在这样一个场合之中,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吗?”
“呜呜……!”
说不出话,无法反驳……
身为提督,除了那些指挥作战的本领,少年本身的学识绝对也超过了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人,可原本脑子里那些成句的话语此刻却像是粘板上的鱼肉一样,轻而易举的被眼前的女人给解剖、分离,变成了支离破碎的模样。
而且,比起话语上的凌辱,那肉体上的欢愉同样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吃力……
明明只是握持着肉棒的撸动,顶多加上了前端顶在了她的小腹上摩擦而已,这样的事情平日里在港区这位少年已经与许多姑娘做过不知道多少次,可偏偏就是在眼下、在此时此刻,那种出人意料的欲望膨胀迸发到了一种无可挽回的模样,不管是那出乎意料的舒服,还是那无法形容的色情,在此刻显得都是如此动人,也如此的……
舒服。
身后已经顶在了车厢的内壁,少年已经没有继续后退的余地了,而面对这种敏感又卑劣的快感,尽管上半身被死死按在了这个女人的胸怀之中,可下半身毕竟没有束缚,他总是会想要下意识地扭腰,去逃离这种让人既舒服又害怕的事情,但是不行,他做不到,每次不管是扭腰还是侧身,这个女人总是会在下一秒就继续将小腹抵在肉棒上,那握着肉棒的力度和姿态也会有所调整,连一丝一毫能够逃脱的空间都没有,每一秒都会感受那撸动肉棒的快感,也会感觉前端被她平坦而又充满弹性的小腹摩擦。
反而,就是这样不断的你追我逃的过程中,所带来的刺激才显得愈发强烈。
像这样用肉棒摩擦着女性的小腹,连少年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体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兴奋得多…是因为地点的公开?
是因为人员的陌生?
是因为玩法的初尝试?
还是因为,自己真就像她所说的那样……
是个满脑子只有色情的卑劣者呢。
“怎么了,一直在扭自己的腰……♡~该不会,你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让肉棒更多地摩擦我的肚子吧……♡~?”
“唔、不是…我没有、请停下来……!”
“噢……♡~?‘停下’?你现在跟我说的是停下,而不是不要做这种事情……♡~?”
肉棒似乎已经开始了细微的颤抖…一直用手握持着肉棒的女人,感觉的很明显。
难道是说……~?
想到这里,这个女人再一次地伸出了红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而恰巧,彼此二人为了方便说话,这个高他一头的女人在刚才就已经低下头来,将嘴唇凑到了少年的耳朵旁边。
于是乎,用嘴唇呡住了他的耳垂,还用舌尖轻轻撩动了一下之后,这个女人说出了一句让少年连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的话语。
“你知道…现在你这根卑贱的、低劣的、恶心的肉棒,正隔着我的肚子,顶在我的子宫上吗……♡~?”
“咕噫噫噫噫……~?!”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少年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叫嚣着这两个字。
不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太过难受和痛苦,反而恰恰相反的是…这样的事情,已经无法忍耐了!
肉杆的撸动,龟头的触碰……
鼻尖的香味,身体的拥抱……
呼吸的热浪,耳垂的亲吻……
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如梦似幻,可又仿佛一戳就破的泡影,他甚至能够想象到,这个到目前为止自己都没有看清楚面容的大姐姐,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脸上肯定带着一种肆意的笑容,可眼睛里却又透露着一种看人渣的意味。
肉棒颤抖着,已经无法忍耐了。
真的要射吗…在这样一个地铁上?在一个自己连名字甚至连面容都不知道的女性拥抱里?在她的肚子上?
自己,真的卑劣如此,真的是一个满脑子只有色情,甚至真的会在这种地方射出来的渣滓吗……?
“——说实话,想射吗?”
忽的。
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滞,肉棒所感受到的所有快感也被按下了暂停键,除了地铁在运行时那细微的震颤而让龟头与她的小腹有着细微摩擦之外,就再无其他快意能够产生了。
寸止…居然在这种时候寸止……?!
“……呜呜、想……”
“哪怕是在这里?”
“……呜!”
“哪怕是一个陌生人?”
“……请、请不要再说了!”
“哪怕这根下流又恶心的肉棒里,会biubiu地射出一大堆散发着臭味的精液在我的肚子上?”
“咕呜呜呜呜……!”
不行…已经没办法了……
在这种关键时候寸止,哪怕理智一直都在告诉自己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逃脱时机,可欲望却终究将理智压缩在了一个看不见的角落里,耳边只能听到这个女人说的那一字一句几乎能说成是抹杀人格的嘲讽。
“——想……!”
“不行。”
“诶……?!”
闭着眼,豁出了所有,说出了那个字的少年,等来的,却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也就在这时……
“叮——前方到站……”
地铁又到站了。
而听见了到站信息的女人,那一直压着他脖子的手臂一下子收回,用着一个极快的速度把两人身上的衣服全部整理好,除了少年的身下还顶着一个不算特别明显的帐篷外,不管是她大衣的系带还是少年裤子的拉链,都已经全部变回了原样。
在确认好了一切之后,她转身,拉着他走出了地铁。
“在这里,不行……♡~”
而也就是在这个,他听见了她说什么的瞬间…少年才终于看见,这位在地铁里欺负自己、凌辱自己,到现在拉着自己走出地铁的,到底是谁。
“……汉考克?”
当这颗星球出现了人员的聚集,自然而然就会有着【国家】的概念诞生。
而一个国家为了管理人员,则也必然会有着【法律】的诞生。
很少有人、有事、有物能够凌驾于这颗星球所有国家的法律之上……但【提督】,就是其中一个。
身为提督,身为整颗星球为数不多的守护者,【提督】这一身份是能够带来其他人压根无法想象的各种便利的,旁的不说,光是少年这一次误入了地铁里的女性车厢之中,若是他想,只要这么嚎一嗓子说自己是一位提督,那别说是什么男性误入女性车厢之类的事情,甚至当场将这整个车厢中所有不认识的女性都拐回到自己的港区都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为了人类,这是她们必要的牺牲。
但少年并不是这样的人,又或者说,能够成为【提督】的都不会是有着这样心思的人,也正因此,少年一开始想着的才是尽量默不作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等得之后找到时机离开这个车厢去跟萨拉托加汇合罢了。
可这,又牵扯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一位提督的出行,怎么可能没有保镖,或者说是守护者的跟随呢?
且不谈明面上太太和加加这两位港区里的王牌航母小妈妈,在背地里的“暗岗”都不知道有几个人——没错,这些人员的存在和人数甚至就连提督本人都不知道,最起码在少年的这个港区里,这不是他需要负责和能负责的范畴,这些东西基本都是交由另外一个专门负责他出行安全的部门进行负责的,在实际见到这些暗岗之前,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每次出行还会有谁结伴。
哪怕是这样一次与加加的蜜月旅行,都不能是他和加加两人的出行……
汉考克,就是此次负责暗哨的人员之一。
眼下,某个离地铁站最近的公厕之中。
在拉着提督离开地铁、来到这里的时候,汉考克就已经先行确认了这个公厕之中此刻没有其他路人正在使用,在随便架上了一个“维修中”的警示牌之后,汉考克就这样把自己家的小提督给拉进了厕所里,在最深处的那个隔间之中,两人彼此对望着,一时间有些沉默。
身为他的舰娘的汉考克,则是在等待他下一步的命令。
……亦或者说是,更进一步的玩法?
而少年的脑子里,正在努力地理清整件事情的流程。
——沉默这么久、努力在理清一切的少年看起来有些发愣,但是少年并不是那种笨孩子,真正能做到提督这一步的,又怎么会有蠢货?
实在是因为刚才汉考克的寸止和在地铁上的痴女雷普play让他有些难堪,理智重回高地、将欲望赶走什么的,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等一下……雷普play?
像是触发了某个关键词,若是此刻是什么漫画番剧,那在少年的脑后非得是有一根银线划过才是了。
首先,自己实际上是跟加加来度蜜月的,而太太一同跟着,那就是三个人。
其次,来到目的地之后,太太在酒店收拾行李,而自己跟加加想要结伴出门,可却又在地铁上被人流冲散,那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而身为暗哨的汉考克,最核心的任务就是保护自己的安全……尽管在地铁上被做了那样的事情,可她也确实用自己的身体和身上的风衣遮掩住了自己,既没有引发什么“男性误入女性车厢”的动荡,也将自己安安全全地护在了怀中。
那么……刚才在地铁上做的一切,实际上就只是汉考克自己想要做的一种……
雷普play了?!
静静地呼吸,静静地对视。
静静地听着对方的呼吸,静静地看着对方的眼睛。
汉考克的眸子里闪烁着太多太多,少年看不尽、看不懂的神色。
但就算有再多这种看不懂的东西,他也能够看得出、看得懂,某个一直闪耀在她的眼眸里,每当对视的时候,都会迸发而出的绮丽。
那是对他的爱意,无边无尽亦无悔的爱意……
那自己现在,选择相信她…或许会是一个更好的结果吧。
“大、大姐姐…你带我来这里是、是想做什么……?”
“?!”
在听到少年说出了这句话的瞬间,原本沉默着、脸上更是淡漠到连一点表情都没有的汉考克先是一愣,随后才像是反应过来。
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绚烂的,只会对着他露出的笑容。
一笑生花。
“……我带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满足你这种既下贱又卑劣的欲望的吗?你这淫乱的公狗……♡~?”
“咕呜……~!”
紧接着,下一秒。
这温暖的笑意以一个极快的速度褪去,汉考克的脸上又重新变回了如刚才那般的淡漠模样……不,不仅仅只是淡漠,此刻汉考克脸上的神情还带着一种不屑、一种嘲讽,一种仿佛看见了路边那为了求食而不断讨好路人的小公狗的表情。
只是在那琥珀色的眸子中,那份对于少年的无论如何都诉说不尽的爱意,却来得更加沉重了些,除此之外,也蒙上了更多意味不清的晦暗不明。
那是,欲望的眼神……
“嗯、啾…啾呜、嗯啾呜……♡~”
当唇与唇相贴的瞬间,少年只觉得一阵香风袭来,随后身体所有的一切都仿佛不属于自己,有了它们自己的想法,肆意的漂浮翻飞在那无尽的蓝天之上,与那云雨,与那清风…也与这股香味一同,去寻找那自由的美好。
像极了刚才在地铁上的那番姿态:汉考克一手环着少年的脖颈,只是这一次不再那么用力;另一只手探向了他的身下,只是这一次彻底解开了他的裤子。
而他也不像是刚才那般,整张脸都被汉考克按在了她的乳肉之中,感受那彻头彻尾的洗面奶,他仰着头,任由得自己的舰娘在自己身上随意做着什么,而他全然不顾,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与她拥吻时所感受到的那温暖和缠绵之中。
“嗯、哈啊……♡~刚才在地铁那种场合都硬成了那个样子,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这下流的肉棒是不是比刚才还硬呢,嗯……♡~?”
啪……~
“嗯唔噫……~?!”
忽的,在那拥吻进行得正欢时。
汉考克一把推开了少年,坐在了没有掀开盖子的马桶上,原本两人的身高有着一定差距,在都站立着的情况下,汉考克约莫要比少年高出一个头来,可现在一人坐着,一人站着,这样的身高差就显得并不那么明显了……尤其是,那丝毫没有半点萎靡之意的肉棒,恰巧在这样一个姿势下正好悬于汉考克的眼前,那膨胀起来的紫红色龟头也好,肉杆上不断运输着血液的青筋也好,就连在这人间凶器之下的阴囊都仿佛装满了“弹药”,只等眼前这位大姐姐对它做点什么了。
看这样眼前这一幕,脸上带着一种不明显笑容的汉考克,一手托在了自己下巴上,而另一只手则在少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对着那硕大的肉棒扇了一巴掌。
巴掌与肉杆的碰撞声来得清脆,也来得响亮,只可惜这个公共厕所内除了彼此二人之外再无旁人,没有其他人能够听到这个声音。
而被这忽如其来的闷疼刺激的少年也发出了一声惊呼,眸子里的神色带着讶异,也带着某些如同野兽一般的冲动,只不过这冲动却被理智所按捺和压制,并没有完全迸发出来。
“还想要像刚才一样…继续让我用手帮你……♡~?”
“……”
“是手呢,还是嘴呢…亦或者说,是某个刚才你已经感受了很久很久的、另外一对东西呢……♡~?”
“?!”
眼前这位托着自己下巴的大姐姐一边轻声低语着,说着某些让少年浑身都为之一颤的话语,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少年的肉棒,纤细的手指宛若青葱,可却并不像刚才在地铁上那般用整个手掌握住少年的肉杆,而是只用着指尖抚摸着肉棒的下半部分,从那渗出先走汁的马眼处开始,沾满了先走汁的指尖抚过包皮系带,抚过那最主要的血管,一直到阴囊的位置轻轻打转两圈之后再往回走,不断重复着,似乎是在等待着少年的答复,若是不给予答复的话,这位大姐姐许是就这般一直抚摸下去。
不轻,不重,不缓,不慢…明明彼此二人此刻做着的是如此下流而又猥亵之事,可汉考克身上那高冷的气质配合着此刻这面无表情的模样,却又仿佛将她映衬得像是在弹奏什么乐器一样……
高贵与下流,典雅与妩媚,清冷与炙热……在这矛盾气质之下,少年愣愣看着眼前的汉考克,一时间真是不知道自己要如何答复,又要用什么样的话语来答复才好。
“呵……♡~”
看着自家司令官如此呆愣的模样,也不知汉考克想到了什么,一时间嘴角的笑意来得极为妩媚。
那摸着肉棒的手没有停下它的“工作”,汉考克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风衣。
顿时,那被一件灰色运动内衣包裹的挺翘乳肉顿时出现在了少年的面前。
夏日里的气温来得本就让人感到躁动,若是单纯在地铁或是什么商场里,在空调的帮助下,这件单薄的夏日款风衣倒也不会显得太热,可一来是拉着自家少年从地铁里急匆匆地快走而出,二来也是公共厕所之内不可能会有空调之类的东西…也因此,在汉考克那雪白的皮肤上,此刻密密麻麻的都是汗珠。
尤其,是她此刻拉开风衣后,那挺翘的乳肉上。
不管是在哪里,午后这种室内空间总是热的像是一口蒸锅,在那经过设计、不会使人偷窥到厕所内的高窗外,一直传来着阵阵人群的白噪音和蝉鸣。
汉考克的手指滑过他的肉棒,也滑过自己的南半球,原本“稳定”的汗珠就这样被打破了存在的地盘,第一颗汗水随着颈部滑落,一路混合着脖颈、锁骨、胸口和乳肉上的汗水,在那深邃的沟壑中隐匿了它存在的痕迹。
世人总说什么臭男人,香女人之类的说法,原本少年其实并不太在意类似的描述,可在这一刻…他真是感觉到了,或许这句话说的并无半点偏差:夏日里的球场上,男性身上的气味或许不至于到难闻的程度,但也不会让人想要有着继续闻下去的心情,可此时眼前的汉考克明明也是一个大汗淋漓的情况,但身上传来的味道并不是那种难闻的汗臭,而是另外一种,充满了荷尔蒙气味的隐秘香气。
像是在日出的清晨,那水蜜桃上的纤毛沾染着露珠的模样。
像是在一间咖啡厅,服务员端上的那盘点缀着奶油的布丁。
像是在午后的沙滩,那被阳光照射的熠熠生辉的珍珠母贝。
汉考克……
“……♡~”
望着少年,汉考克此刻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拉开了自己那件运动内衣的下摆,将它拉到了“赤道”附近,原本的南半球就有大半暴露在了空气中,而此刻拉开了下摆之后,除了乳肉中间的部分外,南北半球都出现了在少年的视线里。
然后,一言不发地前倾了身体,将少年这硕大阳具由下往上地吞没在了那深邃的沟壑之中。
“唔啊啊……~?!”
“仅仅只是这样刚放进来就发出了呻吟啊…哈啊、一下子就忍不住了……♡~?明明见到不认识的女人、呒呜…都会变大变硬成这种低俗又恶心的样子、可实际上却是连一秒都无法坚持的小处男吗……♡~?”
原本汉考克的双乳就绝对不属于“平庸”的类型,甚至应该正相反的,这位在饺子级中几乎可以说是最沉默寡言的舰娘,胸前的那对乳肉可真是丰盈到了能闷死人的程度——刚才的少年在地铁上体会时,就已经有了这种感觉了。
被运动内衣紧紧箍着,肉棒由下往上挤入那深邃沟壑的瞬间,就已经感知到了从四面八方没有任何死角的柔软包裹,原本汉考克身上就已是一个香汗淋漓的模样,配合着那从马眼处不断溢出的先走汁,这样的乳交倒也不会显得滞涩,尽管比不得在港区里拿着正儿八经的润滑油来润滑的舒爽,但要说“不舒服”什么的,也绝不至于。
那颗他刚才看到的,隐匿在其中的汗珠,究竟是顺着身体继续往下滑落了…还是成为此刻的润滑呢?
夏天,是炎热,是焦躁,是烦闷,是午后让人没法安心睡下去的蝉鸣,是哪怕夜晚也会让人热的出汗的慵懒。
也是此刻她身上的汗珠,她身上的香味,和这只有他能够感受到的舒服。
在她用自己的双乳将肉棒完全包裹起来、双手撑在了自己乳房的左右两侧准备开始乳交的瞬间,就在这将那素手从自己的肉棒上拿开、抬起小臂的瞬间,他闻到了一股来自她身上的,独一无二且又难以描述的芬芳。
——那是肌肤与汗液在盛夏发酵出的,独属于自家舰娘对自己的,诱捕剂。
“嗯啊啊、全部都被大姐姐的胸部给……~!”
“嗯、呼唔……♡~”
当欲望开始躁动的瞬间,就已经没有了停止下去的能力。
左右托着自己的乳肉,汉考克就这样开始了乳交的过程。
挺翘的乳房有着一种不触碰到就无法形容的柔软,可尽管汉考克的双乳已是颇具规模的程度,却依旧没法将少年那硕大的阳具完全包裹其中,前端那紫红色的龟头就这样从沟壑里探出头来,在汉考克脖子的位置跟她打着招呼。
只不过…从少女那琼鼻呼出的炙热气浪,同样一阵一阵的撩拨在最敏感的龟头位置上。
这份躁动的欲望,要怎么样才能平复呢……?
汉考克用自己的行动,给了少年最贴切也最诚挚的回答——尽管在这个过程中因为play的关系,这位“清冷且高傲”的大姐姐依旧满嘴嘲讽,丝毫没有想要放过少年的意思就是了。
“咕呜…姐、姐姐…不要夹得这么紧……”
“怎么了、哈啊…这不是才刚刚开始吗、紧一点不好吗……♡~?”
汗液与先走汁的混合,让汉考克的乳沟里显得有些黏糊糊的。
一边说着这种极为糟糕的、光从字面上来说完全属于霸凌和性骚扰的话语,一边用着那丰盈的美乳包裹着肉杆,双手还微微发着力,从左右两边将乳肉朝着中间的肉棒挤来,每一次的上下撸动都能感觉到那种包皮被拉扯着的微微刺痛……但随之而来更多的,是那种让人浑身都在颤抖的快感。
——这真的是字面上的意思,感受着身下的慰藉,要配合着高度关系而微微有些岔开腿的少年此刻真是用着最狼狈的姿势在颤抖着:背后靠着厕所单间的门板,双手也不自觉地张开撑在了两侧墙板上,那像是扎着马步一般的双腿有着细微的颤抖,呼吸来得更是粗重,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震耳欲聋。
尤其是看见、听见自家提督有着这样反应的汉考克……那嘴角更是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嗯、呒呜…明明肉棒已经硬成这样了、哈啊……♡~直挺挺地在、一跳一跳的…它看起来可不是不太舒服的样子呢、嗯呜……♡~?”
“我、这……~!”
乳肉压迫着肉棒的压迫感。
汗液和先走汁混杂的粘稠感。
以及从汉考克身上不断飘飞进自己鼻孔的,那温热、黏腻的味道。
肉棒上很明显能够感觉到汉考克的乳肉在上面不断撸动的感觉,从根部摩擦到龟头的位置,再从上往下滑动一直回到根部…一次又一次,丝毫没有想要停歇的意思,明明这样的幅度算不上很快,但那种只有女性才独有的温润却一次次随着这样的撸动而冲击进少年的心扉,丝毫没有半点保留。
望着少年那支支吾吾却又说不出半句话的模样,汉考克眉头微微有些蹙起,可嘴角的笑容却又上扬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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