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巨蟒化形（2/2）

原本的竖瞳正经历着最痛苦的蜕变，虹膜像融化的琉璃般翻涌，竖线逐渐拉长成人类的瞳孔。

她用力扯下缠绕腰间的残鳞，那些未及蜕化的鳞片化作菱形，在她的身旁燃烧，她新生的手腕的蛇鳞全部脱落，她触摸着自己的纤纤玉手，不再像以前粗糙，浅金色长发从头上逐渐生长，很快发尾已经垂到腰间，尖尖的 蛇耳似乎没有变化，不过隐藏在了长发中，也无可厚非，少女忽然发现自己的倒影比任何人类都多了份非人的美感：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带着蛇类的妖冶，当第一声夜莺啼叫划破山林时，少女已经能站稳身子，领口处刻意保留着一道银鳞纹路 。

她低头审视掌心，人类的指纹间还游动着蛇类的鳞片微光，转身时发梢扫过蕨类植物，竟让整片灌木都开出了荧光色的铃兰。

“陈远，你叫陈远……”第一次发出人类的声音，尾音还带着蛇信子的嘶鸣余韵，由于想不时的吐舌，所以发音不太标准，少女自己也笑了起来。

望着远处还没完全的我，少女的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哼……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少女对着刚刚升起的月亮张开双臂。

彩云山的白云开始凝聚，变色，彩虹色的云彩汇聚在彩云山的上空。，云彩中一条巨蟒状动物在云间翻涌，若隐若现。

最后看了眼散落的蛇鳞，她忽然弯腰拾起最完整的一片。

指尖触碰到鳞片的瞬间，所有关于巨蟒时期的记忆如潮水涌来：百年前被猎人陷阱划伤时的剧痛、三日前化形渡劫时被雷电击中时的濒死感、还有那个少年蹲下身时，领口露出的锁骨处被荆棘划出的血痕。

人类与妖族的血液，此刻正通过腕间刺青默默共鸣。

她将鳞片贴在胸口，那里跳动着人类的心脏，却有着比任何野兽都更温热的温度。

“等你。”轻声许下的诺言惊起一片荧光，少女足尖轻点地面，向着山外走去。

头顶上的 彩云虽已逐渐散去，但是我们都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