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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发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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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爱液和淫水声,越来越响,粘腻而急促,肉与肉的拍击声,回荡在这间封闭的小屋里。

妈妈咬着床单,眼角的泪水在枕头上晕出一圈湿痕,身子却越抬越高,像是非要把自己最深、最烫、最湿的地方送上去。

啪、啪、啪——肉与肉的撞击声像水面炸开的气泡,一声紧一声,床也开始摇。

妈妈双腿被压得贴在床面,整个人像被固定住,腰却一下一下地往上抬,像在迎合,又像是本能地逃避。

每一下都进得极深,龟头在子宫口处顶着,每一下都像是在撞内心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龟头沿着阴道壁一路挤进去,每前进一寸,就被一圈圈湿滑的肉团紧紧裹住。

妈妈低叫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撕开,却又不愿躲开。

妈妈感觉自己像被撑开了,撑得刚刚好,却又满得有点过分。肉棒每往里推进一点,就像往自己身体最深的地方吞下一口灼热的铁。

“儿子,再使点儿劲儿……”她几乎是嘶哑着说出这句话。

我低头看了看她,白花花的大屁股高高翘着,臀沟深得能埋住整根肉棒。

阴道口紧紧包着我,热得像蒸汽,黏得像蜜,我感觉整根肉棒,都被某种湿腻的东西死死咬住了。

不是挤,而是在吸——像有人用舌头在里面裹着我,贪婪、绵软,一点一点地把我往深处拉。

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像被点燃,双手抓着妈妈的腰,用力往前一顶,胯下猛地一撞,一次比一次狠,每次都整根到底。

阴道口发出“啵啵”的被抽开的响声,像是根本合不拢,水从她大腿间一路滴到床单上,湿了一大块。

“唔!!”妈妈整个人一震,胸口狠狠贴住床,乳头被摩得一颤一颤,手指死死扣着床单。

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蜜穴口像着了火,从里到外都是涨着的,连子宫都被顶得隐隐发麻。

但她没有推开,反而咬着唇,把屁股往后撅了撅,像是要让我进得更深一些。

我低下头,贴着她后背,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看着那被自己肉棒撑得张开、又黏又红的阴道口,每次抽出,都能看到肉穴口像个湿润的嘴巴,恋恋不舍地吸住龟头,发出“啵”的一声。

妈妈闭着眼,额头渗出细汗。

脑子里一片空白,这种被看不见的眼神、被看不见的肉体,从背后填满、压住、顶穿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每一下进入都带来新的快感波动,像是神经一层一层地被剥开,再一层一层地灌进炽热的浆液。

她能听见自己体内发出的水声,浓稠、厚重,像整个人都被淫液包住了。

也知道自己已经湿得不像话,而我的肉棒,仍旧坚硬如初——不是刚刚硬起来的那种,而是经历过高潮后仍然硬得发胀的那种,带着膨胀后的粗与热,像铁棍浸在热汤里,膨得发疼。

妈妈甚至能感觉到:我的龟头越来越胀,像被肉穴口吸得发麻,像是要被榨干,却又根本舍不得射出来。

她忽然有些得意——原来,自己的身体,依旧有这种能力。

妈妈动了动屁股,往后送了送,我那根肉棒立刻“哧”地一声深顶回来,像在回应,又像在报复。

“啊……”妈妈仰着头,表情迷醉的发出了满足的叹息,甜得发烫。

这一刻,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我在她后面,鸡巴硬着;妈妈在前面,阴道湿润着。我俩一插一夹,一顶一吸。

此刻,我俩眼中,彷佛天地万物都不存在,我俩眼中,只剩下我那根肉棒,和她这一具还在颤动的、湿润饱满的诱惑肉体。

我死死地抓着她的腰,肉棒整根埋在里面,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最后一次,每一下都像要捣碎什么。

妈妈的身体已经柔软得不成样子,纤腰仍往后送,但动作越来越慢,像是快被抽干,像是已经不在靠理智,而只剩肉体的本能在迎合。

妈妈感觉自己像被穿透了一样,整个人架在我身上,我那根滚烫的肉棒顶在她体内最深处,每一下都把她逼近某个临界点。

突然,她整个身体一颤——那是一种从子宫往外翻涌的感觉,像有什么炸开了。肉穴口一缩,猛地收紧,像是要把我彻底吞掉。

终于,在我一次深顶之后,妈妈像崩溃了一样地,尖叫了一声,声音颤得不成句子,整个人猛地一抖,身体弓起,舌头打结,眼泪从眼角滚出来,但腰却越抬越高,屁股不停地往上蹭,整条阴道狠狠地收紧,像是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吸进去,再也不放出来。

阴道深处一阵阵地收缩,像握住了我的肉棒不放,每一下都黏糊、紧凑、颤动。我撑不住了,闷哼一声,腰一沉,整根肉棒一下顶到底。

就在那一瞬,热流猛地灌了进来——一股、两股、三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在妈妈体内炸开,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人灵魂灌满的暴力快感,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妈妈低叫了一声,全身像化掉一样瘫在床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阴道随着那股热流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吮吸,又像是在回应。

她甚至能感觉到我那股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缓慢流动,每一滴都黏在阴道肉壁上,烫得她连神智都在一点点剥落。

那是被填满的感觉,彻彻底底,毫无保留。

浓白的液体在臀沟间缓缓淌下,混着蜜穴口溢出的淫水,糊得一片狼藉。

妈妈趴着一动不动,只是屁股还在轻轻颤抖,肉穴口在高潮后仍在轻轻抽动,像还在回味那被撞击得彻底绽开的快感。

我撑在她背上,大口喘息,汗珠沿着妈妈后背滴下来,混着那从肉穴口慢慢溢出的精液,一点点流向床单。

空气中是热的、黏的、充满性气味的。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风扇的“咯咯”声和两人沉重的喘息。

许久,我主动起身去浴室清洗。

妈妈就静静躺着,听水声哗啦啦。

我回来时,妈妈已经穿好内裤,裹上了被子,盖住胸,没盖腿。

我站着没说话,只在床边停了几秒。妈妈没有回头,只低声说了句:“门关一下。”

门合上那刻,她心里一点都不乱。没有羞耻,也没有想法,像是完成了某件早该做的事。

灯没开,汗还在流,床单已经湿透。妈妈手伸进内裤,摸了摸阴唇上的精液,手指黏糊糊的,然后慢慢舔了一下,像是回味。

第二天,我特地起得早。厨房传来锅碰瓷砖的声音。妈妈没急着出去,先躺着缓了一会儿。

当她下床时,我已经煮好了粥,锅盖斜着扣着,像是刚离开不久。妈妈盛了一碗,坐下吃。我从阳台回来,身上还有点湿,那是我刚洗完脸。

我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她也没笑,只低头吃饭。

那之后几天,我们没有再睡一起。也没回避。

偶尔我在沙发上坐着,妈妈经过时,我会看一眼她的腿,看她短裤边缘,是否翻起来一点。她也没遮,让我看完。

妈妈洗澡出来,头发滴着水,吊带挂得很低。我从她门口经过,脚步没停,但妈妈看得出来,我收了一下小腹。

晚上的时候,她的门关着。我没有再进来,妈妈也没再叫我。但气氛变了,屋子里像一直晃着余震,一点风吹来,四面都在响。

又是一个晚上,妈妈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门外有脚步声,很轻,我走到她门前,又停住了脚步。

妈妈没动。过了几秒,门没响,脚步又慢慢退回去。

她忽然有点恍惚。心里没有失落,也没有安心。只是有种很淡的感受——儿子想进来,但在等她允许。

再之后的某天夜里,我敲了敲门。

敲门声音不重。妈妈听见了,装作没听见,等了三秒,她才拉开门。她没说话,直接回身进屋。

我什么也没说,脱了裤衩,上床,动作流畅自然。

那晚,我们俩做得不急。我没射在她里面,事后,我拿纸,擦了擦她的小腹和腰部。妈妈她躺着,我贴着她睡了一夜。

从那以后,我们两人偶尔分开睡,偶尔同床。但越来越多的时候,就算我进来她房间了,妈妈也不拦了。

妈妈不再专门折好被子,而是把大床的另一边留空。

有时候我没来,妈妈反而会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天,我们两人还是各做各的。

妈妈做饭,我洗碗;妈妈晒衣服,我扫地。

中午对坐吃饭,电视在放新闻联播,我们两人一边喝汤,一边听新闻。

妈妈没想过以后。只是习惯了我背贴上来那一下,把大鸡巴顶在她腰上,大手揉着她那对儿大奶子,她整个人都热乎乎的。

我俩从来都没再提起那个夜晚。可我俩身体激情的碰撞和摩擦,每天都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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