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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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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历1312年,10月秋。

碎钻湖镇坐落在西芙妮亚内海北部,四季分明的北坎塔塔行省,这里适合农耕,生产小麦。

今年是风调雨顺的一年,肥沃的田野被粮仓被一袋袋面粉和待碾的麦穗装满,一片丰收好景。

但是丰收带来的不只有喜悦,还有烦恼。

————————

“早上好客人,昨晚休息得怎么样呢?”旅馆的前台小姐无精打采地问道。

“糟糕透了……昨晚听了一晚上老鼠叫,好不容易睡着了,这帮畜生竟然还往我脚底板钻!这也太可怕了!你看我行李里那些能把牙齿都硌掉的黑面包,没想到竟然还能被这群贱东西啃下来一半!”剑士冒险者一脸痛苦地抱怨道。

“唉,客人,我非常理解您的苦恼,但是这也是无可奈何,我们镇子今年入秋开始就在过这样的生活了。今年从入秋开始鼠患就越来越严重。这些老鼠壮得像兔子,一般的猫甚至都得躲着它们走,胆子又特别大,我爷爷都说活了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老鼠。”

这时,客房传来了清脆悦耳的女声:“没关系的,这些小家伙嚣张不了多久了。”

一个穿着整洁服饰的吟游诗人少女缓步下楼。

在老鼠横行的乡下旅馆度过一夜并没有影响她的状态,她面色红润,皮肤白皙,秀眉下那双黑色的大眼睛散发着明媚的青春气息,黑亮的卷发蓬松地披散在肩头,不见有丝毫失眠的迹象。

她穿着一身淡绿与白色相配的整洁裙装,更让她全都身焕发着似乎能把房间照亮的光泽。

“好漂亮的女孩……”前台小姐不由得在心中惊叹。

“这位诗人是梅露露小姐,我是她的护卫,是来帮你们解决鼠患的冒险者。”剑士向前台小姐介绍。

“缪斯大人在上,您太善良了,愿她们护佑你的行动,拯救我们于水火中……”前台小姐说。

梅露露轻笑了起来,“呵呵,我们也不单是出于善良,毕竟领主大人花了很大价钱悬赏能解决问题的人,我们只不过是来赚点面包钱而已。”

与联邦平民关系最密切的就是领主,他们居住在联邦国境内分散的城堡中,负责保卫领民和收税。

为了避免税收和民生受到影响,领主大人也急需解决鼠患问题。

“但是毕竟捕鼠和探索地下城不一样,这次的老鼠不知为何特别精明,大部分捕鼠陷阱对它们都懂得绕开,战斗技巧对他们也派不上用场。”前台小姐说。

梅露露将手搭在前台,撑着自己的脸颊,说道:“这个嘛,人家有自己的独门秘诀啦。还是麻烦这位美丽的小姐告诉镇上的各位镇民朋友们,就在今天黄昏时刻,让大家好好留意,见证一下困扰大家的鼠辈们是如何走向末日的。”

薄荷般清甜的香气透入前台小姐的鼻腔,让她不由得脸颊泛起红晕,向后一缩,羞涩地点了点头。

————————

夕阳映照下的碎钻湖闪闪发光。镇上好事的人们在家门口等候,或望向窗外。所有人都好奇今天新来的这位少女如何处置那些神出鬼没的老鼠。

说实话,护送她的剑士心里也没有底气。

他与梅露露并非长期合作关系,只是在城里的冒险者行会里凑巧和她一同看到了同一个委托而已。

这次还是梅露露主动邀约,让他承担一路上的护送任务。

美丽少女的请求自然是让人难以拒绝,剑士也算身经百战,对这种简单的任务没有任何顾虑。

只可惜这一路上没有遇到危险的魔物,他也不知道身边这位临时队友的实力深浅。

“没关系的,剑士先生,您就跟在我身后,帮我应付万一出现的意外就行了。”梅露露似乎看出了了剑士的不安,对他说道。

此刻,梅露露和剑士站在广场上,当四周的视线集中过来的时候,她从行李中抽出了一支有华丽花纹的银制长笛,将笛孔缓缓放到她红润饱满的唇边。

🎶~🎶~

优雅的笛声从长笛中流泻而出,是一首欢快的进行曲。

广场附近的民宅里,正在熬煮炖菜的主妇听到了悠扬的笛声。除此之外,还听见了房屋里一阵阵奇怪的声音。

忽然,她看见了几条黑影,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又一只硕鼠,从墙角、柴火堆奔涌而出,从大到小,排着队向广场奔去,这情景吓得她立刻惊叫了起来。

相似的情形在镇上每一个能听见笛声的地方上演,黑压压的老鼠队伍向着广场不断奔涌,寻着笛声狂奔而去。

而梅露露丝毫没有惊慌,用鞋跟轻轻在地上叩击了三下,随后沿着镇上的石板路,用如同展示时装一样的优雅步伐向前走去。

少女绕镇走了三圈,走遍了镇上的每一个角落,灰黑色的老鼠巡游队伍规模大到已经可以塞满一条街道。

这场景让即使是剑士这种专业的冒险者都毛骨悚然,如果这支队伍失控,只怕是大象都能被这些老鼠活活啃成骨架。

但是这些被笛声魅惑的老鼠们如同绵羊那样温驯,只是一味地跟着梅露露的脚步前进,一直跟着她走到了碎钻湖边。

少女诗人在湖畔停住了脚步,只在原地用长靴的跟部打着节拍,演奏声也变得越发欢快,鼠群们行军的步伐却不能停下,它们吱嘎乱叫着,从少女的身旁 和裙下经过,前赴后继地向湖中跳去。

碎钻湖倒映的点点星光被老鼠跳水带来的波纹荡碎,直到最后一只老鼠跳入湖中,荡漾的水波和笛声才一并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这……这怎么可能……

“嗨,剑士先生,醒醒,我们该回去领赏了。”少女拍了一下剑士的肩膀,她的脸色泛着长时间演奏管乐器时特有的潮红,“记得让镇民赶紧把老鼠的尸体捞起来,别把这么漂亮的湖水弄脏了喔。”

——————

碎钻湖镇已经数日不再有老鼠侵扰。

金币,宝石,还有镇民们自发感谢两人送来的各色特产堆满了旅店房间的桌面。

由于领主的悬赏令按捕捉老鼠数量定赏,下发的赏金的金额也极为可观。

吟游诗人在这个国家由于宗教因素,具有超然的地位,即使是领主也并不敢轻易赖账。

看着这么多的金钱,梅露露的眼神闪耀出了之前从未见过的光辉。

“等到把你送回城里,这个委托就算完成了吧。按照约定,我们分账的时候应该四六开,我四你六。”剑士说。

“啊?什么嘛,人家当初可没想到这个镇子里能有这么多老鼠。大部分的工作都是人家在做,这一路上又没有什么意外,你应该多分一点给我。我看,一九开就行了吧。”梅露露笑盈盈地把桌上的金币划拉了一大半到自己的怀里。

剑士没想到,这个看似可爱的少女居然能如此贪财。

“任务契约文本上可都写着呢!怎么能这样平白无故砍掉我七成五的任务收益!我也很努力地保护你不发生意外了啊!”

“干嘛要这么凶啦,没想到这次的报酬这么多,分一成给你也已经是一场护卫任务应该有的收益了啊。按照行规,任务中契约如果经过双方同意,也不是不能改……”

“哈?你觉得我像是会同意这种分配方式的吗?”剑士都被气的笑出声了,“小妹妹,作为冒险者出来赚钱最重要的就是讲信义啊!”

“固执的家伙……唉,算啦,四六开就四六开吧,人家不太喜欢和别人吵架。”梅露露叹了一口气,把怀里的金币划拉了一部分给剑士。

“咦……这小妹妹居然不继续讲价,这么好说话的吗?”剑士心中一惊,随后又是一喜,拿到这么多钱并不是一件不好的事。

他把自己应得的那部分收入了自己的行囊。

所以,他也错过了看穿梅露露脸上那一抹狡黠的笑意的机会。

……

深夜,剑士清点着自己的钱包,兴奋得难以入眠。

“用这笔钱更新一下装备,多做点任务,距离成为受封骑士就更进一步了……”

🎶~🎶~

这时,窗外一阵温柔的长笛声钻入了剑士的耳朵,让他的大脑感到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一股【睡意】席卷而来,他忍不住打了一声哈欠……

“不太对劲!”在正要钻入被窝之前,剑士的心中还是闪过了一丝疑惑。

虽然一路上也有听过梅露露露营时在夜里练习乐器,但是在深夜中练习还是第一次,这股莫名袭来的睡意也让他觉得似乎不太寻常。

🎶~🎶~

“她这是想用笛声把我哄入沉睡,然后偷我的金币吗?”剑士变得沉重迟钝的大脑如此想到,“真是个狡猾的家伙,那我就将计就计,先装睡,趁她进来偷窃时抓个现行,让她把报酬多吐出来一点给我。”

这么做也并非没有理由,高超的吟游诗人魔法可以影响没有意志力的动物并不太意外,但是对于冒险者而言,只要有意抵抗,并不会被轻易迷惑。

🎶~🎶~🎶~

长笛的声音如摇篮曲一般,温柔地安抚着剑士的精神,甜蜜的睡意让他的眼皮几乎像是绑了秤砣一样沉重。

有数次他几乎都要败给诱惑,进入梦乡,好在他耍了个小聪明,把自己脱下的护甲塞入了自己的被窝,靠着硌人的感受,才让他勉强保持一丝清醒。

长笛的声音停歇,剑士听见长靴踩踏木质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走上了二楼,走近了他的房间门口。

咔嚓。

房门被钥匙轻松打开。剑士努力控制呼吸,闭眼装睡,听着脚步声走向他床头的行李。

“你在装睡,对吗?”

熟悉的女声轻声说道。

震惊感猛然滑过剑士的脊髓。当他想起身反应的时候,一阵优雅的笛声又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

浑厚甜润的旋律直接钻入剑士的双耳,他只觉得全身肌肉都受到了似乎受到了无数少女玉指的抚慰按摩,不受控制地彻底放松,根本无法起床,只能勉强睁开眼睛。

梅露露就站在剑士的床头,裙下的风光在一片昏暗中若隐若现。

青白月光洒下的明暗阴影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虽然并不夸张傲人,但是在成熟和少女感之间取得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而她精致的脸庞映照在银色长笛反射的月光下,显得更为诱人。

眼前的风光,美丽到令人窒息,也诡异得令人无法理解。

“唉,难道人家吹的曲子不好听吗?为什么不乖乖睡下去呢?”

少女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而长笛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唇边,演奏没有丝毫停顿。

“你——”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腹语术】而已,这种级别的戏法对人家来说一点难度也没有。”

“不是这个问题!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是魔法吗!在城镇对人类使用法术可是违法的!”

在一般人的认知中,可以能对人类精神直接造成影响的魔法都是禁忌级的难度,可以说根本不是为了给正常的类人种族学习而设计的。

除非,面前的这个少女……

“什么法术?人家只是请喜欢赖床的大哥哥听了一支曲子而已。你如果愿意起床的话,随时可以起来——”

🎶~🎶~🎶~

曲调转出了一道流畅的琶音,向着更加高扬的曲调转进。

剑士感到自己的四肢仿佛被旋律的丝线提动,不由自主地从床上爬起。

柔软的睡衣盖不住耸立的下体,挺拔的轮廓被少女一览无遗……

“啊——”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剑士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自己动了起来,擅自在行李中掏出了装着金币宝石等值钱物件的袋子,随后单膝下跪,把钱袋放到了少女面前。

剑士全程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主导权,就像灵魂出窍,在她的伴奏下看着自己的身体演出着一幕戏剧。

梅露露停止演奏,提起裙摆执了一个提裙礼,还故意把裙摆提到了相当高的位置,似乎是有意要让剑士一览无余——今晚,她的裙下其实什么都没穿。

随后,她把那个钱包挂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谢谢你的演出费~啊,大哥哥,你的这里看起来很硬呢,是对人家有感觉了吗?”梅露露圆睁的杏眼盯向剑士的裆部,坏笑着用明知故问的语气挑逗,让人联想到看见猎物的猫咪。

没有一件事在剑士的预料之内。他被挑逗得头晕眼花,口干舌燥。一旦感到身体的支配被解除,他只能顺着第一反应行事——先把钱包夺回来!

他直起身来,扑向梅露露的腰带,但是刚恢复清醒的他动作十分笨拙,被她一侧身就闪了过去。

只听得耳边钱袋叮当作响,剑士反而狼狈地摔倒在木质地面上。

“哎呀,动作轻一点,这样会吵醒别的客人的。”梅露露用相当游刃有余的语气说道,又把长笛横在唇边,玉石般温润的手指开始在笛键上轻轻跳动——

“不好……”还没来得及为没有第一时间堵上耳朵的愚蠢行为后悔,长笛的曲调就再一次钻入了剑士的耳膜。

🎶~🎶~🎶~

那是一支甜美的情歌。

剑士只感到旋律就像是一勺蜂蜜倒入了他温热的大脑,再被梅露露用银色长笛缓缓搅动,致命的乏力感很快扩散遍他的全身。

刚才跌倒的摔伤一下变得不再疼痛,坚硬的地板也仿佛是过于柔软的棉花床,吃不上力。

他试图撑起身躯的行动再次被打断,只能勉强翻了个身,以仰卧的姿态望着梅露露。

这一刻,剑士就连对危险的感知都被笛声麻醉,只觉得脸红心跳,全身燥热,不得不以最低的姿态观望着少女的裙下风光。

梅露露的脸上染上的那一抹长时间吹奏管乐带来的独特绯红色,更是将气氛烘托得极为暧昧。

“这……这种感觉难道是……【恋爱】……”一股无法压抑的胡思乱想涌上心头。

少女诗人并不说话,一边吹着笛子,一边把穿着长靴的脚伸向了倒地不起的剑士。

难以言说的奇妙默契让剑士双手捧住长靴,为她脱下了长靴,露出了雪白的棉袜。

“大哥哥原来是这么变态的人吗?嘻嘻,这样玩下去该不会憋坏吧?那就让我勉强满足一下变态哥哥的幻想,给你释放一下吧。”

随着嘲弄的腹语,梅露露的脚轻轻踏在了剑士的下体上,随着长笛的节奏,上下轻轻摩擦。

“!!”明明是把自己的钱骗走了的坏女人,现在却不得不放任她用脚随意地玩弄着自己最致命的要害。

这种矛盾的心态不知不觉间缓缓腐蚀着剑士的心理防线。

“啊啊啊,这不行,快停下……”最后一缕理性告诉剑士,如果再这样放任梅露露玩弄自己的下体,肯定会大事不妙。

但是身体已经在笛声的麻醉下失去控制,现在他只能用语言讨饶。

“怎么了,小哥哥?肉棒硬起来了,嘴就软了吗?”梅露露放声嘲弄着求饶的剑士,却也不耽误脚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淫靡。

她用灵活的脚趾扒拉下了剑士的睡裤和内裤,高耸的男根得到了解放,一下弹了出来。乐曲的节奏也被故意从慢版加速到了行版。

随着节奏的变化,梅露露对剑士的男根时而左右翻弄,时而上下摩擦,有时用足尖搔弄着里筋和冠状沟,有时还故意用足底摩擦着他大腿内侧的痒肉,灵巧的动作就仿佛是在演奏着另一件乐器。

她那只雪白的棉袜最开始质感还略显粗糙,但是随着不断的玩弄,袜底逐渐被前列腺液和汗水弄湿,带来的感触竟然也越来越润滑舒适。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是幸福的感受还是涌上了他的心头。

剑士偶然间抬头,竟然看到她双腿之间的小小峡谷之间已经悄无声息地渗出了爱液,看来这拷问般的诱惑行为让她极为愉快。

但是她的手和嘴唇演奏的乐曲却没有丝毫错乱,用甜蜜魅惑的旋律牢牢把控着剑士的精神,不断翻弄着他的情感,让他时而亢奋,时而放松,欲仙欲死。

清纯的少女在月光下吹着长笛,脚上却在不停玩弄压榨着躺在地上男人的下体……这个景色可谓前所未见。

精神受到魅惑,身体遭到玩弄,剑士的身体如同火炭一般燥热难安,心脏跳动的几乎要爆裂,忍不住开启牙关发出了一声呻吟,距离身心防线被攻破只剩最后的临门一脚。

梅露露敏锐地捕捉到了足下的变化,展开了最终的攻势。

长笛再次变奏,节拍速度转眼翻倍,进入了快板的节奏。

她随着节拍,不停踩压着肉棒,五支足趾隔着棉袜,如同拨弄琴弦一般挑逗着已经通红的龟头,随后又慢慢上滑,足弓又撒娇的小猫一样轻蹭竿部,后跟则不时摩挲着男人的睾丸……足技的变招迅捷而层出不穷,让剑士根本无法预料下一步会怎么样。

“没有必要再忍耐了哦,我能感觉到的。看吧,你的肉棒在颤抖个不停,很涨吧?很痒吧?不要把身体憋坏,来吧,顺从你的身心,做个诚实的孩子——射给我吧。”

“啊——”

在最后一刻,少女极致精巧的足技和温柔的淫语一同攻破了剑士的意志。

他忍不住闭上双眼,任由下体失去控制,把白色的精液,连同着甜蜜的情感,如火山一样喷泄而出,任由梅露露的棉袜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

即使笛声就这样停止,他的身心还是沉醉在彻底释放的余韵中,全身酥麻地躺在地板上。

“啊,人家的棉袜就这么被你弄脏了,讨厌。”梅露露脱下了吸满了精液的棉袜娇嗔道,但是丝毫没有嫌弃的表情,反而嗅闻了一下,还舔了一口,露出陶醉满足的表情。

随后,她拿了个单独的小袋,把脏棉袜装了进去,仿佛这也是从魔物身上取下的战利品。

“你……不是人类!”剑士颤抖了起来。他被催眠音乐麻痹的理性已经渐渐恢复。

释放可以轻易迷惑人类的魔法,喜欢在快感的折磨中榨取精气为食的习性,这就是传说中的魔物娘。

被她们盯上的人只有三种结局:彻底失踪,被榨取而死,或者变成游荡在人类社会之外疯癫的废人。

大部分人都认为所谓的魔物娘,应该只是在酒吧喝多了酒吹牛的性压抑大叔嘴里出现的滑稽传说,毕竟所谓的魔物娘没有多少正经的目击记录,讨伐记录也是0,从未出现在任何正经吟游诗人的诗篇中。

为什么,会这样直接出现在人类社会里?

“嘻嘻,原来真的到现在才发现吗?也太迟钝了吧,人家还以为你只是一个好心的自愿投喂者呢。”梅露露发出了愉悦的清脆笑声。

“拜托你不要再开玩笑了……对了,钱,我把钱全都给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梅露露秀眉微皱,说道:“什么嘛,你这样说话可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人家刚才那么努力的【侍奉】你,哥哥你难道没有舒服得快要上瘾的感觉吗?再说了,我要你的钱又有什么用呢?毕竟,你整个人都要变成我的东西了嘛。”

少女用像情话一样的慵懒语气说出的,却是令剑士血为之冷的恐怖威胁。

是战斗,还是逃跑?

剑士凭借战斗经验几乎是瞬间给出了答案:不用多说,他拿起武器战斗的时候双耳不可能有所防备,一定又会被她演奏的曲调魅惑后狠狠榨精,捂着耳朵狼狈逃跑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剑士的衣衫不整,甚至被扒下的裤子都还没来得及好好穿回去,但是已经实在顾不上那么多,他害怕做出用手提裤子这个动作的瞬间就可能被梅露露的笛声无情魅惑。

他双手捣住耳孔,夺门狂奔而出,一路慌张奔逃闹出的动静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吵醒,看来整个旅馆的人早已被她提前催眠,进入深深的酣睡了。

正在剑士即将逃出店门的时候,他突然感到裤腿中一阵发痒。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只老鼠不知从何处冒出,钻入了他的裤腿朝上乱爬。

“快滚!”他条件反射式的骂了一声,用手拍落这只恶心的东西。

刚出手的那一瞬间,他就后悔了。

“该死!”

🎶~🎶~🎶~

柔媚的曲调钻入了剑士忘记设防的耳朵,享用梅露露激情足交的回忆在他面前不断闪回,勾起了他强烈的欲火,精虫上脑的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双手软垂了下来,放松地欣赏少女诗人的魅惑演奏。

被魔物娘榨过一次精的人,就永远不可能再度逃得出她们的掌心。

“小哥哥,你可真能跑啊,人家穿个靴子的工夫就跑了这么远。”梅露露娇嗔着,慢慢走到了剑士身边,坐在了柜台上朝他翘起了脚。

“只有一边脚穿着袜子的感觉可真奇怪啊。这样吧,你来帮忙,把人家的另一只袜子脱下来吧。”

剑士的脑海中连否决的想法都无法出现了,只能跪着脱下她的另一只靴子,取下上面穿着的棉袜。

袜子上不知是少女酸甜的体味,还是魅魔族特有的费洛蒙,奇异的淫香钻入他的鼻孔,让他的下体忍不住变得更加兴奋鼓胀。

“看吧,为什么要反抗呢?明明这里已经快乐得无法隐藏了嘛。”她在穿上长靴前,故意用裸露的趾缝夹住了一下剑士的肉棒,狠狠撩拨了一下。

“人家专门为你演奏的曲子,你还堵着耳朵不想听,多伤人心啊。那就只能惩罚你拿着人家的棉袜,跟着人家一路走,一路听着我的笛声打飞机吧。”

剑士听到这话,一惊非同小可,但是受到的【魅惑】状态实在太深,即使他的理性无论如何都在坚决抵抗,被深深催眠的肉体也无动于衷,他只能眼看着自己把那只棉袜套上肉棒不停上下撸动,就这样跟着她走出了店门。

🎶~🎶~

凉爽的秋风吹拂肌肤,被梅露露带领着在大街上边走边撸的剑士却完全没有心情享受。

他不知道梅露露大张旗鼓的笛声有没有把居民唤醒,总觉得民宅中传来一阵阵刺人的视线,在看着他丢人的撸管秀。

更令人他感到折磨的是,梅露露还在不断用低语挑拨他。

“在大街上边走边撸的感觉是不是挺爽啊,死变态。”

“想到有人可能在偷偷看着你撸管,是不是就很兴奋啊?”

“没错,我是用魔法让镇上的人都沉睡了,但是我还留了一家没有催眠喔。是哪一家?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前面那家吧。”

“怎么?没有脸见人了吗?没关系哦,不需要管别人怎么看,反正你的余生只能和人家在一起了,尽管享受撸管的快乐吧。”

就算再强的羞耻感,也无法反抗梅露露充满魔力的笛声。

他像是之前被催眠的老鼠一样,绕镇游街三圈以后才向镇外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她在用腹语撩拨剑士时还故意加快了笛声的节奏,让剑士几乎要忍不住快感迸射出来,却在关键时刻又突然放缓,阻止他就这样到达高潮。

这些抓挠着羞耻痒点的小花招几乎要摧毁剑士的所有尊严。

跟着笛声走近粮仓,剑士的心几乎要提到嗓子眼。这里每晚都有人守夜,特别是在鼠患时期监守更是严密。

“别……别走这里!”剑士几乎是哀求着向梅露露请求,他的理智依然清醒,知道这样下去大事不妙,但是手上却依然违抗着他的意志在努力撸管。

她完全不管剑士的求饶,反而报复式的把笛子吹得更响亮欢快,甚至改成了跳步前进,任由裙角在夜色中飞扬,完全不顾自己的裙下其实也是真空。

剑士心如死灰,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去。

——幸运的是,谷仓前并没有守夜人。

精神在一瞬间放松,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射精,好在此刻梅露露的笛声和步伐又极为识趣地放缓了下来,让快感的积蓄停留在了一个将射未射的极为危险的境界。

剑士几乎要对这段慈悲的缓刑感激涕零。

但是,守夜人到底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啊……啊……不行……这里有人……”

女人细微但极具穿透力的呻吟声透过笛声,传入剑士的耳中。农田旁的草丛微动,似乎是有人正藏在里面“办事”。

“收声!别管了!他们也在玩变态的情趣游戏!贼婆娘,我们快点完工——”

“啊啊啊啊啊,嗯,啊……”

剑士感到几乎是五雷轰顶,现在他已经可以确认是要社会性死亡了。

在农田野合虽然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好事,但是露出撸管巡游绝对可以成为经久不衰的传说,说不定还会被其他吟游诗人作为黄段子传遍整个联邦……

但是他的意志根本无法反抗,手依然控制不住地在用少女的棉袜手淫,甚至就像被梅露露挑拨的话语一样,他似乎从中获得了禁忌的危险快感。

“啊啊啊……梅露露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吧……”剑士的尊严被彻底击破,几乎是凭着本能反应发出了求饶的声音。

长笛模仿着女人的呻吟,奏出了一连串华丽的装饰音,像是在发出嘲笑,又像是在对着野地里野合的男女吹轻浮的口哨。

一道晶莹的液体从梅露露的大腿内侧滑落,很明显,她又从剑士这一轮痛苦的快感中汲取了相当多的快乐。

剑士见状,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愤怒和情欲交织的邪火。

(“等我恢复自由了,一定要狠狠地操死这个骚婊子!”)这样的想法在剑士的心中逐渐升腾。

他开始真的幻想自己用蛮力挣脱梅露露的旋律丝线束缚,把她一把推倒在地上,看着她整洁的衣物被泥土玷污,发丝散落一地。

他想把她重要的魔法长笛狠狠折断,看她那副表情从掌控一切的高傲变成楚楚可怜的样子。

而他会拒绝她的求饶,毫不留情地把已经忍耐到极致的肉棒插入她湿哒哒的小穴,用最野蛮的方式反复抽插,让她发出没有韵律感的淫荡叫声……

(“干!干死她!”)

剑士的手淫不知不觉之间加大了力道,他不再只是因为被魅惑而机械地撸管,而是真的把梅露露当成了性幻想的对象。

配合着梅露露演奏的诱淫小曲,他的理性完全溶化,几乎陷入了【狂暴】状态。

随着不断主动刺激自己的阴茎,他全身颤抖了起来,直接在镇外的道路上进入了高潮状态,“噗咻,噗咻”,比之前还要大量的精液直接注入了梅露露的棉袜中。

这一次射精的带来的快感远非平时的自慰可比,在极致纯粹的快感之外,那激烈的羞耻,背德,愤怒的释放,让剑士直接爽到意识模糊,昏厥过去。

在半梦半醒中,他只能迈着僵尸一般的步伐,跟着梅露露的笛声走进了一片森林。

————————

当剑士再次醒来时,看到的已经是陌生的天花板。

他躺在一张绵软舒适的床上,散发着清雅的花香,四周的家装华丽得像是领主的起居室。

他试图起床,这才发现他身上原本的衣物已经被一丝不挂地剥了个精光,只剩床头有一套叠码得相当整齐的执事套装。

已经不是纠结于是谁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的时候了,剑士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只能换上再说。

“你醒了呀?真是个瞌睡虫,这都睡到中午了。”

清甜的女声从门外响起,梅露露没有敲门就直接推了进来。

现在的她已经换下了诗人的套装,换上了蕾丝吊带的浅绿色睡裙,手里还托着一个装有汤和抹了果酱的切开白面包的餐盘。

当看到别在睡裙腰间特制的皮袋的银制长笛时,剑士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这柄长笛对他来说可能比恶龙的利爪尖牙还要更可怕。

“走了一晚上,饿了吗?来吃点东西吧。”梅露露温柔的语气,就像真的在热情招呼客人。

“还是说,比起吃饭,你更想吃些其他的东西呢?”

一股恶寒从脚底升腾而起。

剑士已经知道这个女孩表面上看似清纯、温柔又文雅,但是本质上却是一个贪淫又恶劣的施虐狂,被她操纵的下场一般不会很妙。

光是她抛来的这一个暧昧的眼神,已经让他在心里联想到了好几个糟糕的下场了。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剑士硬着头皮起身接过餐盘。

所幸这些食物看起来都正常,吃起来也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是美味。

梅露露看着剑士吃饭的样子,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了发自真心的愉快笑容。

“这套衣服还合身吗?你看起来真的很适合当我们家的执事。”

“……什么?”

这句话对剑士来说实在是太莫名其妙。

“要不然人家赚那么多钱干嘛?我本来就想住在大大的宫殿里。但是平时的打理实在太麻烦了,需要一个人来当执事,在我出去赚钱的时候帮忙好好打理这间大房子。”

“那为什么不直接给钱雇佣,非要把人这样绑架过来啊?”剑士几乎要无语了。

“还不够嘛,这个房子的装修距离人家理想中的宫殿还有一段距离,所以还要出去赚钱。这里面的财产又挺多的,真的很需要一个绝对忠诚的执事帮忙打理和看守。”

“但是我可从来都不知道要怎么当一个执事……”

梅露露叹了一口气,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也没有办法啦。只是这里的位置肯定不能让你泄露出去,不愿意当执事,就只能把你好好处理掉了。放心吧,至少在把你彻底玩废之前,人家会让你非常快乐……”

不知什么时候,梅露露已经拔出了腰间的长笛放在嘴边。

“不!等等!我愿意!我愿意当执事!”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剑士不得不接受了这个要求。

“就知道你没有这么笨。”

梅露露轻笑着,起身把手头早已准备好的领结系在了剑士的脖子上。带着清香的发丝靠近剑士的鼻尖,让他的心尖隐约有些发痒。

————

忙完一系列家政工作,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剑士也操劳得全身酸痛。

唯一值得开心的事,是梅露露在睡前命令他烧了一盆洗澡水,多余出一份热水,正好可以给他泡澡消除疲劳。

剑士从浴池中起身,擦干身子准备换上衣服的时候,浴室的门却突然开了,穿着浴袍的梅露露坏笑着出现在剑士的面前。

“你……你在干什么!”剑士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哪有对主人这么凶的执事啊?人家只是觉得你今天的工作做的不错,想来奖励一下你而已。”梅露露小嘴一扁,做了个可爱的委屈表情。

“哪有趁别人洗澡的时候说什么奖励的……”剑士抗议。

“不管怎么样,顶撞主人可是不行的哦,看来现在,奖励和调教要同时发放了。”

梅露露坏笑着,用手中的长笛像是拿着教鞭的教官一样拍打着自己的手心。

“别!”

已经太迟了。

🎶~🎶~

这阵熟悉的旋律不管听几次都能令人浑身酥软。

剑士感觉似乎又回到了澡盆,被舒服的热水包裹。

这股温暖的失重感让他直接失去平衡,狼狈地向后跌坐在地上。

趁着剑士倒地,梅露露毫不犹豫地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光滑细腻的少女大腿触感直接接触着剑士的皮肤。

在这种“超vip席位”享受着美艳少女诗人的演奏,极致的感官诱惑让剑士完全被快感俘虏,无法继续思考。

上翘的银茎直接蹭上了梅露露的臀部——裙下当然是无可置疑的真空。

少女见状,干脆顺着韵律如同水蛇一般摆动腰部,让剑士的男根在体外被她的股沟肆意摩擦。

不知是因为洗澡水还没干,还是因为笛声的催眠镇痛作用, 他的男根上一点因为粗暴的摩擦带来的痛感,只有深陷于光滑细腻少女肌肤的酥麻快感不断袭来。

男人连连发出悲惨而销魂的呻吟声,好像是故意在为优雅的长笛演奏带来和声。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看着被彻底魅惑,发出丢人声音的剑士,梅露露的眼睛眯了起来。

“很舒服吗?真是的,明明顶撞了主人,居然还在这里自顾自地享受主人的侍奉,难道不觉得这很过分吗?那现在,该是兑现惩罚的时间了。”

“在我的【迷魂曲】中,我的任何暗示都会轻松渗透你的全身,不会被反抗。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熟悉?对,就像最开始我带着你散步时那样。”

“而现在,我要命令你——【禁止高潮】!”

“!!!”

听到这个命令时,剑士的身上突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束缚感,似乎是被看不见的丝线包裹了起来。

梅露露趁机切换了体位,直接把鸡鸡夹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的笛声一转变得欢快跳脱,而下半身也更为热情地律动了起来,做起了极为激烈的素股。

随着旋律,她的双腿时而不断上下摩擦,又时而左右旋转,一会夹紧,一会放松,就像是在跳一段小型的钢管舞。

在少女柔腻韧弹肌肤的侵犯下,剑士已经满脸通红。

“啊……啊啊啊啊!”强烈的射精感冲上大脑——本应如此,但是这种感觉像是被无形中掐断了。

明明整个鸡鸡已经做好了射精释放的准备,偏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

即使想要屈服,也不被允许。

“哈哈哈哈哈,真是不行啊,执事先生,怎么被这么夹了还是射不出来呢?是还不够爽吗?”梅露露大声嘲笑着,而她的脸色也变得潮红起来,蜜穴中开始分泌爱液,浸润了肉棒表面,让淫靡的舞蹈变得愈加激烈疯狂。

剑士的男根已经被压榨到了快感的极致边缘,精液已经被刺激得几乎快要溢出铃口,却被强烈的暗示力量锁住。

肉棒前所未有的失控颤抖,似乎随时就要爆体身亡。

迷幻的快感,求生的本能,已经彻底把理性从他的大脑中驱逐了出去。

剑士的双手像是溺水的人一样到处乱抓,狠狠抓住了梅露露的丰盈的大腿,但是又因为笛声的魅惑效应实在过于强烈,他根本无力阻止梅露露的榨精动作,只能从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丢人的求饶声,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下。

“主人……主人!救我!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让我释放吧!我快要死了!”

“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忍得住啊,嘻嘻,真是个忠心的好孩子。”梅露露暂停了素股和演奏,盯着他已经迷离失神的眼睛,俯下身子,轻轻抚摸了两下剑士湿漉漉的头发——就像爱怜地抚摸着一只被大雨淋透了的流浪狗。

随后,开始对他轻轻耳语——

“行啊,看在你已经认错的份上,我就结束对你的惩罚,毕竟玩死了可多没意思呀,我还指望你帮我干活呢。来吧,让我的演奏,带你走上你从未体验过的,最棒的高潮吧。”

🎶~🎶~🎶~

温柔的旋律重新从少女诗人的长笛中流泻而出。

她的腰肢缓缓左右摇摆,眼睛如水波般粼粼生辉,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胯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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