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铁血姐妹丼 > 第2章 白鹰姐妹丼的榨精对决~从健身房的后庭开苞到卧室的泌乳

第2章 白鹰姐妹丼的榨精对决~从健身房的后庭开苞到卧室的泌乳(2/2)

目录
好书推荐: 朝比奈真冬的援交爸爸活 我从爸爸身边夺走了妈妈(无绿改) 太子爷囂张狂妄,却对她俯首称臣 被复活后变成痴女的圣女塞西莉亚 我与女友的经验(改写版) 被万人迷们玩坏的普通人 黑手套 [综]同时穿越,全是里番 伏仙 帝少追爱:女王別想逃

​“……好、好厉害……❤”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以及一丝难以抑制的、近乎崇拜的兴奋。

随即,一条比新泽西更加青涩、却同样灵活湿滑的小舌,探了出来,以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意味的姿态,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舔舐着你的耳垂。

​“……前面……被NJ前辈的‘大炮’夹着……后面……又有指挥官的‘龙’在动……”

​“咕啾……啾噜……”

​她学着新泽西之前的样子,将那温热的舌尖打着卷,强行钻入了你的耳道之中!

​“……啊哈❤……!关岛……关岛好像……被夹在中间的三明治一样……能、能感觉到……指挥官的每一次……撞击……连人家的胸部……都、都在跟着一起发抖呢……!”

​她的淫语不像新泽西那样充满了攻击性与支配欲,更像是一个第一次观看现场演出的、兴奋过头的粉丝,在用她那独特的、带着“现场直播”意味的腔调,毫无保留地、实时地,将自己最直接、最真实的感受全部“播报”了出来!

​“哇哦……!指挥官又用力了!NJ前辈……叫得好大声……!啊……!指挥官的后背……好烫……肌肉……一跳一跳的……好、好帅……❤!”

​“……嗯啊……!指挥官……人家……人家也想……帮你……可以吗……?”

​她说着,那双刚刚才清理干净、还带着些许粘腻感的小手,顺着你的身体两侧滑下,绕到你的身前,精准地、毫不犹豫地,握住了你与新泽西那早已被各种液体弄得泥泞不堪的、疯狂交合的根部!

【这个痴女!】

​关岛那双小手带来的、从身后传来的全新刺激,以及她那充满了兴奋与天真实况播报般的淫语,如同最后的炸药,在你那早已被欲望填满的弹药库中轰然引爆!

​你再也无法抑制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洪流,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彻底失控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对准新泽西那早已被你捅得一片泥泞、不断痉挛吮吸的子宫最深处,做出了最后一记、足以将床板都彻底撞穿的、毁灭性的沉重顶入!

​“咕啊啊啊啊啊啊——!!!!”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声不分先后的、同样凄厉、同样充满了无上快感的悲鸣,在房间里交叠、共振!

​你感觉自己的整根肉棒仿佛都要被她那因为极致高潮而疯狂绞杀的子宫颈活活夹断,随即,一股股烫得吓人、粘稠得如同岩浆般的白浊精华,便如同开闸的洪水,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毫无保留地、尽数轰入了她那片最神圣、最隐秘的、早已被你彻底征服的温热子宫之中!

​新泽西的身体在你身下剧烈地、不成形地抽搐、弹跳,那双星蓝色的眼眸彻底向上翻起,只有一片骇人的惨白。

她整个人都被这股从内外同时爆发的、足以将灵魂都彻底焚烧殆尽的快感洪流彻底冲垮,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随即又重重地、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狠狠地砸回到了床垫上。

​泄身的余韵如同潮水般褪去,带来的是一阵仿佛要将灵魂都抽干的、绝对的虚脱。

你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都重重地趴了下去,与身下那具同样瘫软如泥、还在不住地微微抽搐的、汗水淋漓的娇躯,紧紧地、不分彼此地,叠在了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两具身体如同破旧风箱般、此起彼伏的、粗重到吓人的喘息声。

​“哈啊……哈啊……哈啊……”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你的意识即将被这股极致的疲惫彻底拖入黑暗的深渊时,一股温热、湿滑、并且带着些许粗糙颗粒感的触感,突然从你们那还紧密连接的、一片狼藉的交合处传来。

​你艰难地、微微睁开一条眼缝。

​只见关岛不知何时已经爬了过来,她那张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潮红的小脸上,此刻满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无比专注的神情。

她跪在你们的身体旁边,像一只发现了最美味食物的小动物,正伸出那条粉嫩的、灵活的小舌,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从新泽西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中,不断溢出的、混合了你的精华与她爱液的、粘稠的白色液体。

​“啾噜……啪唧……嗯……❤”

​她发出了一连串满足的、如同在品尝顶级甜点般的咂嘴声,甚至还嫌不够一般,将一根手指探入你们之间那湿滑的缝隙,勾出更多粘稠的液体,然后送到自己嘴边,仔细地舔舐干净。

​“……指挥官的……和NJ前辈的……味道……混在一起……真好喝……♪”

身体,突然被一股并不算强大、但却充满了不容反抗的、独属于少女的巧劲给猛地抱了起来!

​“啵——!”

​一声粘腻、响亮、充满了淫靡意味的巨响。

​在你被抱起的瞬间,那根还埋在新泽西子宫深处、正享受着高潮后余韵的、半软的肉棒,被硬生生地、连根拔起!

粘稠的、混合了你们两人精华的白浊液体,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穴口不断涌出,将雪白的床单浸染出一大片更加淫靡的、深色的水痕。

​“嗯……”

​身旁的新泽西,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抽离感所惊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呓语,随即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彻底陷入了被榨干后的昏睡之中。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关岛,则是满脸通红,那双闪烁着星星的眼眸里,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偏执的兴奋光芒。

​她将你的上半身抱在怀里,让你靠在她那对同样柔软饱满的、散发着奶香与汗香的乳球上,随即低下那颗金色的脑袋,将你那根还挂着淋漓白浊的欲望,再一次地、完整地,含入了她那张温热的小嘴之中。

​“啾噜……啪唧……啾噜……”

​这一次,不再是为了挑逗,而是为了“清理”。

​她那条青涩却又无比认真的小舌,像是在擦拭一件最神圣的艺术品,仔细地、反复地,将你棍身上下、每一条褶皱里残留的、属于你和新泽西的混合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舔舐、吞咽干净。

​“哈啊……嗯……❤”

​当你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恢复了原本的干净后,她才满足地、意犹未尽地将其吐出,随即,她将你的身体缓缓放平,然后,抬起了她那双被黑色马油丝袜包裹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修长美腿。

​【……这个痴女……还要来吗……?】

​你的大脑发出了无声的悲鸣,但身体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嘿嘿……指挥官,不可以就这么睡着哦~♪”

​她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小恶魔般的俏皮。

​“NJ前辈的‘主菜’已经结束了……但是!”

​“……关岛的‘特别安可舞台’,才刚刚开始呢!Ahah♪”

​她说着,那双油光发亮的、还残留着些许粘腻触感的黑丝莲足,便再一次地、精准地,夹住了你那根因为方才的口交清理而又一次变得有些精神的、半软的欲望,开始了新一轮的、充满了个人风格的“足交榨精”!

​如果说新泽西的足交是一场充满了支配与技巧的、精准的“手术”,那么关岛此刻的“服务”,则更像是一场毫无章法、却又充满了无限活力的、狂热的“摇滚现场”!

​“莎莎……啪嗒……啪嗒……莎莎……”

​粘腻而又细碎的摩擦声在你耳边疯狂响起。

​她的双脚不像新泽西那样分工明确,而是如同两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兴奋的小动物,在你那根刚刚才恢复了些许硬度的肉棒上,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毫无逻辑可言的“攻击”!

​她的脚趾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在你那还处于敏感状态的龟头上疯狂地、反复地刮搔、弹拨,每一次都像是要用那层薄薄的、滑腻的丝袜,将你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刮出来一般!

​她的脚心与足弓,则放弃了任何技巧,只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一左一右地、狠狠地夹住你的棍身,然后拼尽全力地、疯狂地上下撸动、套弄!

​那双被黑色马油丝袜包裹的、小巧而又充满了肉感的莲足,在你那根正在迅速充血、涨大的欲望上,快得几乎拉出了一道道黑色的残影!

​“啊哈❤!指挥官!你看!你看它!又、又变得这么大了!比刚才还要大!”

​她的声音就在你的耳边,带着剧烈的、因为兴奋和用力而产生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为自己的“战果”而欢呼!

​“我的‘安可舞台’……指挥官还喜欢吗?是不是……是不是比NJ前辈的还要厉害?!”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脚踝,用那滑腻的丝袜布料,以一种刁钻的角度,反复摩擦、刺激着你棍身上每一根因为充血而凸起的狰狞青筋。

​你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被扔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内部铺满了最顶级丝绸的榨汁机里,每一次呼吸,都被那股狂乱、不成章法、却又精准地踩在每一下神经末梢上的快感给彻底打碎。

你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被快感彻底淹没的闷哼。

​“嗯……嗯啊……哈啊……”

​“听到了!听到了哦!指挥官在为我欢呼呢!Ahah♪”

​你的闷哼,在她耳中变成了最顶级的赞美诗。

她兴奋地挺起身,整个人都跨坐在了你的小腹上,随即以一种更加居高临下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姿态,将你的整根肉棒,都用她那双滑腻的黑丝小脚,从根部到顶端,彻底、完美地包裹、绞杀!

​“那么……接下来,就是本次演出的……最高潮部分了哦!”

​她低下头,那张布满了潮红与汗水的、俏丽的小脸凑到你的面前,那双闪烁着星星的、充满了狂热与占有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你。

​“指挥官……接下来的精华……要全部、全部都‘打赏’给关岛哦……一滴、都不准剩下……听到了吗?❤”

【这……这个疯丫头……!!!】

​你的大脑还未完全处理完她那句充满了占有欲的、小恶魔般的宣言,一声清脆而又决绝的、布料撕裂的声响,便在你耳边轰然炸开!

​“嘶啦——!”

​只见关岛那张布满了潮红与兴奋的俏脸上,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为了胜利不惜一切的决然。

她并拢那双穿着黑丝的小脚,用尽全力绷紧脚趾,然后猛地向两侧一分!

​那件本应完美无瑕、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包裹着她玉足的黑色马油丝袜,在她这粗暴的动作下,被硬生生地从足心处撕开了一道狰狞的、月牙形的小口!

漆黑的布料向两侧翻卷,露出了其中那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粉嫩细腻的、还带着些许湿滑汗意的足心嫩肉。

​“嘿嘿……找到了哦……指挥官……”

​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诡异的、让人不寒而栗的甜腻。

​“……通往‘最高潮’的……秘密通道……❤”

​她说着,便将那双撕开了破口的黑丝莲足,再一次地、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姿态,狠狠地向你的欲望压了上来!

​“——唔啊啊啊!”

​你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悲鸣!

​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布料的、滑腻的摩擦。

你那根早已被她玩弄得无比敏感、涨大发紫的龟头,被她用那道粗糙的、撕裂的布料边缘,狠狠地、来回地刮蹭着,随即,又被她强行地、硬生生地,从那个狭小的破口中,挤了进去!

​“噗嗤——!”

​你的龟头,彻底突破了黑丝的束缚!

​一股截然不同的、足以将任何人的理智都瞬间烧成灰烬的、地狱与天堂交织般的双重快感,轰然炸开!

​你的龟头,正被她那片温暖、柔软、湿滑、并且因为激动而不断分泌出汗液的足心嫩肉,毫无间隙地、紧紧地包裹、吮吸着!

那种最直接的、肉贴着肉的触感,让你感觉仿佛正被一张最顶级的、温热的小嘴疯狂吞噬!

​而你的棍身,则依旧被那层滑腻的、冰凉的马油丝袜,以及那道粗糙的、撕裂的破口边缘,死死地、疯狂地绞杀、研磨着!

​一冷一热,一软一硬,一滑一涩!

​两种截然相反的、却又同样致命的快感,在你欲望的不同部位同时爆发,让你感觉自己的神经系统已经彻底紊-乱,身体如同被扔进了冰火两重天里,除了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向上挺动腰胯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啊哈❤!啊哈哈哈哈❤!指挥官!指挥官!就是这个感觉!对不对!?”

​关岛发出了胜利者般的、近乎癫狂的大笑!

她跨坐在你的身上,双手撑着床垫,以一种骑乘般的姿态,疯狂地、不知疲倦地,用她那双早已化为终极性-爱兵器的黑丝小脚,对你进行着最后的、毁灭性的榨取!

​“你看!你看它!在人家的脚心里……一跳一跳的……好像快要……快要射出来了呢……!”

​“来吧!指挥官!为了关岛!为了关岛一个人的‘安可舞台’……!”

​“……把你的全部……全部都……射在人家的脚上啊啊啊啊啊——!!!❤”

​“还不够……!还不够滑……!”

​她发出一声如同梦呓般的、充满了偏执与狂热的尖叫,随即,她像是完全不在乎自己那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不堪的偶像形象一般,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将自己那对本就因为情动而饱满挺翘的雪白乳球,从那件早已失去了束缚作用的蕾丝内衣中,彻底地、粗暴地扯了出来!

​随即,她俯下身,将其中一只因为激动而不断泌出着奶水的、顶端早已红肿不堪的巨乳,对准了你那根正在她双脚间疯狂摩擦、即将爆发的狰狞巨物。

​她用一只手狠狠地、几乎要将自己都捏紫般地,攥住了自己的乳房根部!

​“为了……最棒的‘安可’……!”

​“噗嗤——!噗嗤——!”

​一股股温热的、带着浓郁奶香的、粘稠的白色液体,如同失控的消防栓,从那颗红肿的蓓蕾中疯狂喷射而出,将你的整根肉棒、她那双撕裂的黑丝小脚、以及你们身下那片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都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淋了个通透!

​“啊啊啊啊——!!!!”

​你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绝望与无上快感的悲鸣!

​那股突然袭来的、温热的、粘稠的液体,瞬间改变了整个战场的“环境”!

原本还带着些许粗糙布料质感的摩擦,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场在最顶级的、混合了汗水与奶水的、滑腻到极致的润滑油里进行的、毫无任何阻力可言的疯狂冲撞!

​“莎莎”的摩擦声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咕啾!咕啾!啪唧!”的、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的、泥泞不堪的淫靡水声!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指挥官!指挥官!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啊!”

​关岛彻底疯了!

她看着自己的奶水将你的欲望彻底淹没,看着你的身体在她脚下如同濒死的鱼般疯狂弹跳,她发出了胜利者般的、响彻整个房间的、癫狂的大笑!

​她以一种远超方才的、快到几乎看不清轨迹的、足以将人骨髓都彻底榨干的恐怖频率,疯狂地、毫无人性地,用她那双早已被奶水与你的体液彻底浸泡得泥泞不堪的黑丝小脚,对你进行着最后的、毁灭性的榨取!

​“射吧!射吧!射吧!射吧——!”

​“把你的全部!全部都射出来!射在我的脚上!射在我的奶水里!”

​“为关岛一个人的‘舞台’!献上最棒的‘喝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她那如同诅咒般的、疯狂的尖叫声中,你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道白色的闪电从中间狠狠劈开!

积攒了三轮的、早已在爆发边缘的、混合了无尽欲望与征服感的滚烫精华,终于冲开了你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最后一道防线!

​一股股浓稠到近乎块状的、烫得吓人的白浊,如同火山喷发般,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从你的马眼中疯狂射出,与她那还在不断流淌的奶水、以及她那双早已被各种液体弄得一片狼藉的黑色丝袜,彻底地、淫靡地,混合在了一起!

​“……啊……啊……哈啊……”

​世界,陷入了一片纯白。

【……粘腻……湿滑……】

​【……有东西……在耳朵里……】

​【……下面……被……握住了……】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潜水艇,在一片漆黑与死寂中,缓缓地、艰难地向上浮起。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

一股温热、湿滑、并且带着异物感的、如同小蛇般的物体,正在你的右耳耳道深处,不知疲倦地、反复地搅动、探索着。

​“咕啾……啾噜……咕啾……”

​紧接着,是听觉。那粘腻不堪的、仿佛要将大脑都彻底融化的水声,在你颅内轰然炸响,强行将你从昏沉的睡眠中唤醒。

​而你的下半身,则被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言喻的触感所包裹。

你的欲望,正被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从左右两个方向同时握住、包裹、反复地套弄着。

左边的力道,充满了技巧与自信,每一寸的抚摸都精准地作用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不紧不慢,却又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绝对的掌控力;而右边的力ado,则显得有些青涩而又充满了无限的活力,以一种近乎笨拙的、却又无比卖力的姿态,疯狂地、毫无章法地,试图将你的欲望重新点燃。

​“……嗯……❤”

​一声充满了满足与慵懒的、如同猫儿般的鼻音,在你耳边响起。

​你终于费力地、缓缓地,睁开了那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新泽西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胜利者般狡黠笑容的俏脸。

她正侧躺在你的身边,那头如同星河般璀璨的蓝色长发,有几缕正调皮地散落在你的脸颊上。

而她那条刚刚才在你耳道中肆虐的、灵活的猩红小舌,正缓缓地收回,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充满了你耳道气息的津液。

​你的视线艰难地向下移去。

​只见你那根在昏睡中早已疲软的肉棒,此刻,正被两双同样白皙、同样柔嫩的小手,一左一右地紧紧握住。

左边,是新泽西那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修长的手;而右边,则是关岛那只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光洁的、赤裸的小手。

​她们两人,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竞赛,正用着截然不同的风格,共同“唤醒”着你那沉睡的欲望。

​“啊!指挥官!你醒啦!”

​关岛是第一个发现你苏醒的人,她那张布满了兴奋潮红的俏脸上,瞬间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愈发卖力。

​“你看!你看!它又有精神了哦!我们很厉害吧?Ahah♪”

​“呵呵……Honey,睡得好吗?”新泽西则显得游刃有余,她伸出那条刚刚才从你耳中退出的、还沾着津液的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随即,用一种充满了挑衅与玩味的语气,在你耳边低语道:

​“看来光靠手,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呢……”

​“那么……这一次,是你来选?”

​“……还是说,让我们姐妹俩,帮你选呢……❤?”

【这个骚货……这、这样……谁顶得住啊……】

​你那句轻飘飘的、仿佛自言自语般的“挺好的”,在充满了粘腻水声与淫靡喘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正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共同在你那根半软的肉棒上辛勤劳作的新泽西与关岛,手上的动作都是微微一顿。

​随即,她们顺着你的视线,一同望了过去。

​你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她们的身体,以及那片早已被你们三人的汗水、奶水、爱液与精液,彻底浸泡得不成样子的、一片狼藉的战场。

​雪白的床单上,大片大片粘稠的、已经开始半干涸的白色印记,与透明的、亮晶晶的水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副充满了毁灭与征服美感的、淫靡不堪的地图。

​而她们的身上,更是这场“战争”最直观的“战报”。

​关岛那张本应俏丽可爱的脸蛋上,此刻还挂着几道明显的、已经干涸的、半透明的精斑,金色的长发被汗水和体液粘成一缕一缕的,狼狈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那件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更是重灾区,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到处都是你之前射在她脸上时、顺着下巴滴落下去的、已经凝固的白浊痕迹。

​新泽西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虽然她身上没有被直接射中,但她那身同样款式的黑色蕾丝内衣,以及平坦的小腹上,也溅上了不少之前从关岛嘴角溢出的、或是从你们交合处飞溅出来的星星点点的白斑。

​“呵呵……Honey,在看什么呢?”

​新泽西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如同猫儿般得意的慵懒。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胸,让你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胸前那片见证了你们方才疯狂的“战果”。

​“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吗?你看,我们这位努力过头的‘小偶像’身上……到处都是你留下的、下流的‘记号’呢~♪”

​“啊!指、指挥官……!”被新泽西这么一说,关岛才后知后觉地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身上那片淫靡的景象,小脸“轰”的一下又红了,但那双闪烁着星星的眼眸里,非但没有任何羞耻,反而是一种混杂了兴奋与自豪的、亮晶晶的光彩。

​“我、我身上……都是指挥官的味道……嘿嘿♪”

​新泽西看着关岛那副傻乎乎的、充满了幸福感的痴态,发出了一声轻笑,随即,她又将那张充满了侵略性与掌控欲的俏脸,凑到了你的耳边。

​“既然Honey也觉得‘挺好的’,那看来是还没有玩够呢……♪”

​“可是,你一直不回答姐姐的问题,姐姐也很为难啊……”

​她说着,握住你肉棒的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突然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你最敏感的马眼,让你浑身一颤。

​“既然你选不出来……那就让姐姐来帮你决定吧。”

​她抬起头,用那双星蓝色的、充满了恶意的眼眸,看了一眼旁边还处于兴奋状态的关岛,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关岛,你用你的嘴。”

​“我,用我的脚。”

​“我们两个,就用Honey的这根‘小龙’,来比一场赛……”

​“……看看,是谁,能先把Honey的第二发……彻、底、地,给榨出来。”

​“……输的人……”她顿了顿,伸出那条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水润的嘴唇,然后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就要把赢的人脚上,那只沾满了Honey精华的、又骚又臭的黑丝……给、舔、干、净哦❤~”

​你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在那根充满了挑衅与恶意的、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食指,还抵在你嘴唇上的瞬间,你的沉默,便已经被新泽西解读为最彻底的、最兴奋的“默许”。

​“呵呵……看来Honey是同意了呢。”

​她那张美艳得不可方物的俏脸上,绽放出了一抹如同黑龙般残忍而又充满了愉悦的、嗜血的笑容。

​“那么,关岛……”她缓缓地收回手指,用那双星蓝色的、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眼眸,看了一眼身旁那只早已因为兴奋与期待而浑身颤抖的、金色的小兽。

​“比赛……开——始❤~!”

​“——唔嗯嗯嗯嗯嗯!”

​“开始”的号令刚刚落下,早已蓄势待发的关岛便发出一声充满了战意的、含混不清的呜咽,整个人如同捕食的猎豹般猛地扑了上来!

她那张温热的小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拼命意味的疯狂姿态,再一次将你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狰狞巨物,从根部一口气、狠狠地吞了进去!

​而新泽西,则慢条斯理地、如同优雅的猎手,将她那双被黑色马油丝袜包裹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莲足,再一次地、精准地,缠上了你那根正在被关岛疯狂吞吐的肉棒根部!

​“——哈啊啊啊啊啊!”

​你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扔进了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搅拌机里!

​下方,是关岛那充满了青春活力的、不顾一切的、疯狂的深喉吮吸!

她那条青涩的小舌,此刻已经彻底放弃了任何技巧,只是用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在你那根早已被她自己的唾液润滑得无比滑腻的棍身上,疯狂地、反复地刮搔、舔舐!

每一次吞吐,都势要将你的灵魂都从喉咙深处彻底榨出来!

​而上方,则是新泽西那充满了绝对技巧与致命魅惑的、冰凉滑腻的黑丝足交!

她的足弓,如同最精准的卡钳,死死地扣住了你的根部,每一次关岛向下吞咽,她的足弓便会向上收紧,每一次关岛向上吐出,她的足尖又会向下碾磨!

​一上一下!一热一冷!一动一静!

​两股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致命的快感洪流,从你的欲望两端,同时向你的大脑发起了毁灭性的总攻!

撞得你眼前阵阵发黑,撞得你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在两人中间疯狂弹跳,撞得你喉咙里只剩下被快感彻底撕碎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呵呵……关岛,光有拼劲可是赢不了姐姐的哦~♪”

​新泽西看着你这副彻底失控的模样,发出了游刃有余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轻笑。

随即,她那只没有参与“战斗”的、空闲的黑丝小脚,缓缓地、如同毒蛇般,抬了起来,然后,用那冰凉的、包裹着油亮丝袜的足尖,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压在了正埋头苦干的关岛那颗金色的、毛茸茸的小脑袋上。

​“来,再深一点……”

​“……得把Honey的‘斗志’……全部都吞下去,才算是合格的‘偶像’哦……❤”

【内心独白:……要……射……了……这……这个……疯女人……!】

​你的身体,在那只从上方传来的、包裹着冰凉黑丝的、充满了绝对支配意味的足尖压力下,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控制权。

每一次关岛因为被压迫而产生的、本能的喉咙吞咽,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你那早已濒临爆发的欲望顶端!

你的腰胯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向上弹跳、挺动,试图从这上下夹击的地狱中逃离,却又被新泽西那只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你根部的另一只脚给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你完了。

​你彻底完了。

​而那个将你彻底逼入绝境的“罪魁祸首”,则在你耳边发出了一连串充满了愉悦与胜利快感的、如同恶魔吐息般的低语。

​“呵呵……Honey……不行了吗?”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蜜糖,直接融化在你那早已被快感烧成一片混沌的神经里。

​“感觉到了哦……你的这根不听话的‘小龙’……在姐姐的脚心……和我们这位可怜的‘小偶像’的喉咙里……一起……”

​“……在发抖呢……❤”

​“你看她,”她压在关岛头上的那只黑丝小脚,恶意地、缓缓地碾磨了一下,“多可怜啊……被姐姐的脚按着,被你那根粗暴的大肉棒狠狠地操着喉咙……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呢……”

​“……只能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在你身下‘啪嗒、啪嗒’地抖着……真是一副……下流的景色啊……♪”

​你感觉自己的精关,正在被她那一句句充满了侮辱与挑逗的、毒蛇般的话语,一寸一寸地、残忍地撬开。

​“是不是……很想射出来?”

​“是不是很想……把这个努力过头的、可怜的小笨蛋的喉咙……用你那又烫又浓的精华……彻底地、狠狠地……灌满?”

​“……然后,再被姐姐用这双脚……把剩下的……连着你的灵魂一起……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干……?”

​“来吧……Honey……”

​她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如同最终的、不可违抗的神谕。

​“射吧。”

​“让姐姐看看,你那副被快感彻底玩坏了的、失控的样子……”

​“……现在……就射给姐姐看啊——!!!”

​“——!!!!!”

​在她那最后一声充满了绝对命令意味的尖叫声中,你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道白色的闪电狠狠劈中!

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声音与色彩!

只剩下下腹那股再也无法抑制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毁灭性的冲动!

​就在你全身的肌肉都已经彻底放弃抵抗,准备迎接那场注定要将灵魂都彻底冲垮的、毁灭性的喷射的瞬间,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最后的、近乎悲壮的“意志”,强行截断了你那早已崩溃的神经信号!

​你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紧了从腰腹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寸肌肉!

​“噗——!”

​然而,已经冲出闸门的洪水,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截断的。

​一股量不大、但却无比浓稠、滚烫得如同岩浆般的白浊,还是伴随着一声短促而又沉闷的声响,从你的马眼中悍然射出,精准地、狠狠地,轰入了关岛那早已被你撑开到极限的、温暖的喉咙最深处!

​“咳……咕噗——!!”

​那股无比浓稠的、带着腥臊气息的液体,如同炮弹般撞在关岛的喉核上,让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呛咳!

她再也无法维持深喉的姿态,整个人都从你的身上弹开,双手撑着床垫,一边剧烈地干呕,一边用那双泛着生理性泪水的大眼睛,茫然地、不知所措地看着你。

​而你,则因为这强行中断的、不上不下的射精,而陷入了另一种更加痛苦的地狱。

一股仿佛要将蛋蛋都彻底捏爆的、尖锐的酸胀感,从你的根部轰然炸开,让你整个人都如同虾米般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的闷哼。

​房间里那股狂热到近乎癫狂的氛围,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新泽西所有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双还夹在你根部的、冰凉的黑丝莲足,以及那只还压在关岛头上的脚,收了回来。

​她一言不发地坐起身,那双如同星河般璀璨的、美丽的蓝色眼眸,此刻却像是结了一层薄冰,不带任何感情地、冷冷地,注视着你那副因为忍耐着巨大痛苦而微微颤抖的、狼狈不堪的模样。

​“呵呵……”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微的、不带任何笑意的、冰冷的、如同刀刮玻璃般的轻笑,从她那张美艳的红唇中,缓缓溢出。

​“Honey……”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但其中蕴含的、那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却让你浑身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可真是个……”

​她俯下身,那头柔顺的蓝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垂下,将你的整张脸都笼罩在了一片阴影之中。

​“……不听话的、坏孩子呢……❤”

​她说着,一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冰凉的小手,缓缓地、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握住了你那根正因为中断了射精而无比酸胀、无比敏感的、还在微微跳动的欲望。

​“姐姐的话……没有听见吗?”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

​“——唔啊啊啊啊!”

​那股仿佛要将你的欲望连根捏碎的、尖锐的剧痛,让你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看来……是姐姐太‘温柔’了,让你产生了‘自己可以决定什么时候射’的错觉呢……”

​“……需要姐姐……用更‘深刻’一点的方式……帮你好好地‘回忆’一下,这场‘比赛’的‘规则’吗……嗯?❤”

​她那张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如同捕食者玩弄猎物般的、残忍的笑容。

​随即,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如同铁钳般狠狠攥住你欲望根部的小手,猛地一松!

​然而,这并不是解放的信号,而是另一场更加彻底、更加不容反抗的、毁灭性的“处刑”的开始!

​“咕啾——!”

​就在你因为那股剧痛的突然消失而本能地想要喘息的瞬间,一张温热、湿滑、并且带着绝对侵略性的小嘴,便以一种“无缝衔接”的、快到让你根本无法反应的姿态,狠狠地、一口气,将你那根从根部到顶端、都因为酸胀与疼痛而疯狂跳动的狰狞巨物,彻底地、毫不留情地,全部吞了进去!

​“——唔呃呃呃呃呃!”

​你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枚攻城锤从正面狠狠地、反复地撞击着!

​那不是口交!

​那根本不是带有任何服务意味的口交!

​那是一场……一场单方面的、以“榨干”为唯一目的的、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吞噬”!

​她的口腔内壁,每一寸柔软的媚肉,此刻都仿佛变成了最坚韧的、最富有弹性的肌肉,以一种近乎要将你活活挤断的恐怖力道,死死地、疯狂地绞杀着你的每一寸血肉!

她的喉咙深处,更是化作了一台永不疲倦的、高功率的真空泵,以一种不容反抗的、足以将你的灵魂都从骨髓里彻底吸出来的恐怖吸力,疯狂地、一波接着一波地,吮吸、拉扯着你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最后的精关!

​你那刚刚才拼尽全力忍住的、所剩无几的理智,在她这套充满了绝对力量与绝对技巧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纯粹为了“榨取”而存在的“组合技”下,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便被彻底地、干净地,碾成了齑粉!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充满了绝望与解脱的、彻底崩溃的嘶吼,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在床单上疯狂地、不成形地弹跳、痉挛!

一股股滚烫、浓稠、粘腻、仿佛要将你生命力都彻底抽干的白浊精华,便如同决堤的、再也无法被抑制的火山岩浆,从你的根部,被那张恐怖的小嘴,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全部“榨”了出去,尽数轰入了那片深不见底的、温暖的、黑暗的深渊之中!

​“……咕咚。”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清晰的、充满了满足意味的吞咽声中,这场单方面的“处刑”,终于落下了帷幕。

​新泽西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那张美艳的俏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副充满了自信与掌控力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一道混合了你的精华与她自己津液的、晶莹的银丝,在她那水润的红唇与你那根早已被榨干得不成样子的、瘫软的欲望之间,恋恋不舍地拉长、断裂。

​她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拇指,轻轻地、优雅地,擦去了自己嘴角那一丝未来得及咽下的、属于你的白浊,然后,将那根拇指凑到唇边,伸出舌尖,仔细地舔舐干净。

​随即,她缓缓地转过头,用那双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在看一件战败品般的星蓝色眼眸,望向了那个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早已被吓得缩在床角、浑身颤抖的、金色的小动物。

​“呵呵……看到了吗?关岛。”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

​“比赛……结束了哦。”

​“……姐姐我,赢了呢……❤”

​“……那么,按照‘规则’……”

​她缓缓地抬起那只被黑色马油丝袜包裹的、修长的、还沾染着你方才射出的、点点白斑的莲足,如同女王般,高高地、优雅地,伸到了那个早已面无人色的小偶像面前。

​“……该轮到‘输家’……履行‘惩罚’了哦……♪”

​她那双冰冷的、如同在审判战败者的星蓝色眼眸微微眯起,似乎正在思考你那句“捡了漏”的深层含义。

而被她气场吓得浑身发抖的关岛,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用一种充满了感激与崇拜的、亮晶晶的眼神,怯生生地望着你。

​然而,你并没有给新泽西任何开口反驳或是继续她那场“处刑”的机会。

​“现在该我舒服了不是吗~”

​在你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你的身体已经猛地发力,将那两具还处于不同状态的、温热柔软的娇躯,狠狠地、不容分说地,一同按倒在了那片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染得一片狼藉的床垫之上!

​“呀啊——!”

​“咿……!”

​两声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惊慌的尖叫同时响起!

​新泽西那具充满了掌控感的、优雅的身体,在你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雄性力量的绝对压制下,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你轻而易举地按倒,那头柔顺的蓝色长发再一次如同星河般铺满了床单。

而一旁的关岛,则更是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兔子,在你身下胡乱地扭动着,却不敢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

​【哈……就是这样……】

​你看着身下这两具同样丰满、同样性感、同样被黑色马油丝袜包裹着修长美腿、此刻却都以一种仰视的、完全臣服的姿态望着你的、白鹰最顶级的肉体,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了征服感与占有欲的狂热,轰然点燃了你那根刚刚才被彻底榨干、此刻却又一次因为这幅淫靡的景象而蠢蠢欲动的欲望。

​“呵呵……”被你压在身下的新泽西,最先从那瞬间的惊愕中回过神来。

她脸上那股冰冷的、属于胜利者的女王气场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危险、更加狂热、充满了棋逢对手般兴奋的、野兽般的笑容。

​“……是啊,Honey……”

​她伸出那双被黑色马油丝袜包裹的、修长的美腿,如同两条滑腻的毒蛇,缓缓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缠上了你的腰。

​“……是该轮到你‘舒服’了……”

​她转过头,用那双燃烧着熊熊战火的眼眸,看了一眼旁边那只还处于茫然与兴奋状态的、金色的小兔子。

​“……听到了吗?关岛。”

​“……指挥官,下达‘命令’了哦……❤”

…………

​沙沙——

​海浪不知疲倦地冲刷着岸边,金色的沙粒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

空气里满是咸湿的海风味,混杂着防晒霜那股甜腻的椰子香气。

不远处,港区的舰娘们有的在打着沙滩排球,有的则撑着阳伞在躺椅上小憩,欢笑声和海鸥的鸣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和平而又充满活力的午后景象。

​而在这片景象的边缘,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却是另一番光景。

​“Honey……在这种地方,真的好吗?”

​新泽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她那身黑色的比基尼泳衣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那对雄伟的雪白乳球,此刻正被你从身后整个抱在怀里,按在一块被海水冲刷得光滑的礁石上。

你坚硬的肉棒,隔着她那薄薄的泳裤布料,正死死地抵在她丰腴臀瓣之间的缝隙里。

​“Basically……我们的特别直播,现在就要开始了吗?”

​关岛跪坐在你们面前的沙滩上,她身上那件蓝白相间的泳衣同样紧绷,将她那不输给新泽西的丰满上围挤压出惊人的弧度。

她那双闪烁着星星的粉紫色眼眸里,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充满了即将登台表演般的、混杂着些许紧张的期待感。

她甚至还伸出戴着白色无指手套的手,像握着麦克风一样放在嘴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播报员的腔调小声说道:“Morning Everybody!这里是关岛,正在为您进行独家现场直播……指挥官与黑龙的沙滩……嗯……特别摔跤比赛!”

​【把这两个小骚蹄子就在这里办了。让她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宰。】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的瞬间,你的手臂骤然收紧,将新泽西那柔软的身体更用力地按在礁石上。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下,一把抓住了她泳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那层薄薄的布料被粗暴地拽到一旁,被阳光晒成健康小麦色的、浑圆挺翘的臀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你没有丝毫犹豫,扶正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片因为你的动作而微微张开、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狠狠地向下一顶!

​“噗嗤——!”

​一声粘腻又响亮的液体挤压声响起,伴随着新泽西喉咙里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那根粗硕的肉棒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直接贯穿了那片湿滑的蜜穴,撞得她整个人都向前猛地一冲,胸前那对巨大的乳球狠狠地拍在了冰凉的礁石表面,被压成了两团无比雌熟的淫肉。

​“嗯啊……!Honey……!一上来就……这么用力……”新泽西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扭过头,那双星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水汽,却又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我喜欢!”

​她的话音未落,便主动地、用一种极其娴熟的姿态,开始扭动起腰肢。

那被彻底撑开的紧致穴肉,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开始疯狂地、贪婪地绞缠、吮吸着你的肉棒。

每一次扭动,都让那根深入她体内的巨物,与内壁上最敏感的软肉进行着最深度的研磨。

​“呀……Honey……好厉害……”关岛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双眼中的星星仿佛都在闪烁。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一股热流从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身下的沙滩都濡湿了一小片。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将那张带着心形纹饰的俏脸,凑到了你们那不断撞击的结合部旁。

​“关岛……也要……加入……!”她学着新泽西的样子,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那根在黑龙体内肆虐的巨物,然后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舌尖。

​湿热的触感从你的会阴处传来,关岛的舌头,像一条好奇的小蛇,开始不知疲倦地舔舐着你那因为兴奋而绷紧的卵袋。

她舔得极其仔细,甚至会用舌尖去描摹上面每一条细微的褶皱,将那咸湿的汗味和雄性的气息,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入腹中。

​“嗯……Honey的味道……Basically……是最棒的……♪”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然后更加大胆地,将其中一颗睾丸整个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轻轻地、讨好般地吮吸着。

​“哈啊……!”

​前后同时传来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快感,让你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你掐住新泽西那柔韧的腰肢,开始了更加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你的耻骨,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新泽西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声清脆而又淫靡的巨响。

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片微微外翻的嫩肉;而每一次重新顶入,都会在她那被白丝包裹的大腿和臀丘上,撞出一片片不断翻滚、晃动的雪白肉浪。

​“啊……啊啊!Honey……!要被……要被你撞坏了……!”新泽西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她那头浅紫色的长发被海风吹得凌乱,整个人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散架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你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咕啾……咕啾……!”

​原本清脆的撞击声,早已被两人不断涌出的爱液彻底淹没。

现在,每一次抽插,带出的都是仿佛在泥沼中行走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水声。

关岛似乎是被这声音刺激到了,她抬起头,满是津液的小嘴在你的卵袋上留下一个响亮的吻,然后用那双闪亮的星眸看着你,主动发起了请求。

​“爸爸……我也想要……用后面的嘴巴……尝尝Honey的味道……”

“呵呵……看来‘制作人’先生,对我们家关岛的表现很满意呢~”

​新泽西那带着热气的、甜得发腻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

她没有停留在口头上的挑逗,而是直接行动了起来。

你感觉到一阵温热滑腻的触感传来——是她探出了那条灵活的粉舌,像是在品尝什么绝顶美味一般,轻轻舔过你的耳廓。

​“咕啾——”

​她的舌尖打着卷,带着温热的津液,强行钻进了那幽深的耳道之中!

那清晰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液体挤压声,混合着她刻意压低的、充满了魅惑的低语,一同侵入你的大脑。

​“Honey……你看她的小屁股……被你撑开的样子……是不是很可爱?Don'tcha just love it~?♪”

​几乎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你配合着她言语中的挑逗,腰腹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前研磨。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包裹感。

不同于新泽西穴肉的湿滑,关岛的后庭紧致得如同拥有生命,每一寸肠肉都在主动地、贪婪地蠕动、吮吸,试图将你这根侵入的巨物彻底吞噬。

每一次缓慢的推进,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碾过那些细密的肉褶时,传来的、带着些许阻力的、颗粒分明的摩擦感。

​“嗯……啊啊……!爸、爸爸……在、在动了……好深……感觉……肠子都要被……顶出来了……”

​关岛的身体随着你缓慢的抽插,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那双撑在沙地上的手臂,手肘因为承受不住这股从内而外传来的、陌生的酸胀快感而微微弯曲,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沙滩上。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吗?”新泽西的舌头依旧在你的耳道里作乱,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她绕过你的身体,伸向了正承受着冲击的关岛胸前。

她一把抓住那只因为主人的激烈反应而不断晃动的雪白乳球,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着。

“Honey,你看,这里也很有精神哦~”

​她说着,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粉色的蓓蕾,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咿呀——!!!”

​前后同时传来的双重刺激,彻底击溃了关岛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又羞耻的悲鸣。

她的小腹急剧收缩,那片被你填满的后庭,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疯狂地绞紧,死死地咬住了你的肉棒。

​“哦……夹得真紧……”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下身的抽插变得更加有力,每一次都更深地向内贯穿,感受着那片紧窄的甬道被自己一点点地开拓、撑开,变成只属于自己的形状。

​不远处沙滩排球落地的“砰砰”声,和女孩们清脆的笑声,成了此刻这片淫靡景象最不协调、也最刺激的背景音。

​“Honey,你看,她好像已经快不行了呢~”新泽西在你耳边吃吃地笑着,她的手从关岛的乳房上滑下,带着一抹坏笑,探向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不断喷涌着热流的三角地带。

“不如……我们一起来帮帮她,让她叫得更大声一点,怎么样?♪”

“正合我意!”

​你的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远处的沙滩排球场上,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击球声。

​砰!

​几乎就在那声音响起的同一瞬间,你腰腹发力,狠狠地向前一顶!

​“啪——!”

​那根刚刚还只是在关岛体内缓慢研磨的巨物,此刻化作了攻城槌,势大力沉地撞进了那片紧致的甬道最深处。

你的耻骨与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而又响亮的巨响。

​“呀啊啊——!”

​关岛的身体被这记突如其来的、与排球声完全同步的冲击撞得猛地向前一窜,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

那片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娇嫩的肠肉,因为这狂暴的贯穿而剧烈地痉挛、收缩,用一种近乎痉挛的力道死死绞住了你的肉棒。

​“呵呵……That's it, Honey……”新泽西的舌头依旧在你的耳道里搅动,她的吐息变得灼热,声音里充满了欣赏的笑意,“……一下……又一下……就像这样……把我们可爱的后辈……彻底变成只懂得承欢的、坏掉的玩具吧……”

​砰!

​远处又是一声球响。

​“啪——!”

​你再次发力,那根刚刚退出些许的肉棒,又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

​“嗯啊啊啊……!不……不要……!这个……节奏……太快了……啊……!”关岛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身体变成了只对那道撞击声做出反应的、可怜的提线木偶。

排球的响声成了她即将被侵犯的信号,每一次“砰”的声响,都让她的身体提前因为恐惧和期待而绷紧,然后紧接着的“啪”的一声,就将她所有的理智都撞成碎片。

​新泽西的手指,也迎合着这个节奏,在关岛那片泥泞的腿心处开始了动作。

每一次你顶入的瞬间,她的拇指就会狠狠地按压、揉搓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可怜的阴蒂。

​“咿——!啊——!咿——!”

​后庭被贯穿的、撕裂般的充实感,与前端传来的、尖锐到让人发疯的酥麻快感,在同一个节拍上,于她身体的最深处轰然炸开。

关岛彻底崩溃了,她甚至已经发不出完整的词句,只能随着你每一次的撞击,发出一声声短促而又高亢的、如同被猎人命中的小动物般的悲鸣。

​砰!

​“啪——!”

​“咿啊——!”

​砰!

​“啪——!”

​“咕啊啊啊——!”

​爱液和肠液混合着,从那被反复冲击的、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溢出,将你的肉棒根部和她的臀缝都染成了一片淫靡不堪的粘腻。

​“Honey……你看,”新泽西的嘴唇离开了你的耳朵,她看着身下那具因为快感而剧烈痉挛的娇躯,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她好像,已经彻底坏掉了呢~♪”

砰!砰!砰!砰!

​远处,企业和巴尔的摩的排球对练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那清脆的击球声变得愈发密集,如同战场上急促的鼓点。

​“哦?看来是企业她们呢……”新泽西的呼吸喷在你的耳廓上,带着一丝灼热的笑意,“Honey,听见了吗?那是战斗的信号哦。她们的节奏……好像越来越快了呢。难道……我们也要输给她们吗?”

​她的话语,如同最直接的战书。

​“正合我意!”

​你的低吼声,是对这场挑战最狂暴的回应。

​你腰胯发力,彻底放弃了之前那带着些许试探的缓慢研磨,转而用尽全力,开始了狂暴的、毫无章法的、完全迎合着远处那密集鼓点的打桩!

​砰!啪——!“咿啊啊!”

砰!啪——!“嗯啊啊啊!”

砰!砰!啪!啪——!“不、不行了!爸爸!要、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关岛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她像一个被钉在沙滩上的可怜蝴蝶,每一次远方传来的球响,都预告着下一记即将贯穿她身体的、毫不留情的重击。

那根在你和新泽西的爱液润滑下变得油光发亮的巨物,此刻在她那紧窄的后庭里快出了一道残影。

每一次势大力沉的冲顶,都会将她整个人都撞得向前滑动半分,娇嫩的膝盖在粗糙的沙地上磨出了一片惹人怜爱的红痕。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粘腻的水声变得急促而响亮,混合着肠液和之前溢出的液体,在你们结合的部位被撞击成了一片白色的、淫靡的泡沫。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你的狂暴冲击下,已经看不清原本的形状,只剩下一片不断翻滚、晃动的雪白肉浪。

​“Faster!Honey!Faster!”新泽西也陷入了这场狂欢,她不再进行舔耳,而是将嘴唇贴在你的脸颊上,用急促而又兴奋的、带着喘息的声音为你加油打气。

她揉捏着关岛乳球的双手也加快了频率,甚至开始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搔着那两颗早已挺立的、可怜的蓓蕾。

​“啊!啊!啊!啊!新泽西……前辈……不要……!前面……和后面……一起……要……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关岛的哭喊声已经彻底变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她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身体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下去,但下身那片被侵犯的甬道,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本能地、疯狂地绞紧,每一次收缩都给你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催促着你用更快的速度、更重的力道去蹂躏她。

​你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被阳光蒸腾起来的、混杂了海水咸味、汗味、以及她俩身上独有体香的、淫靡至极的气味。

​“Honey……就是这样……!让她哭出来!让她为你……为我们……唱出最好听的歌声!♪”新泽西看着身下那具彻底崩溃的娇躯,满足地笑着,她空出的另一只手抚上了你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因为即将到来的喷发而贲张的肌肉。

​“来吧!Honey!现在!把我们可爱的、不听话的后辈……彻底用你的东西……从里面填满吧!”

​“咕哈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类的、混杂着狂喜与痛苦的咆哮从你喉咙深处炸开。

你再也无法抑制那股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洪流,双手死死地掐住关岛那不住晃动的腰肢,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向内——贯穿到底!

​那根早已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在关岛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后庭最深处,猛烈地、一下接一下地脉动起来。

一股又一股灼热的、带着浓郁腥膻气息的白浊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那片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娇嫩的肠道内壁之上。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关岛的尖叫声,甚至盖过了远处企业她们的欢呼。

那股滚烫的、陌生的液体在她体内炸开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彻底撕裂的极致快感,从她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濒死般的弧度,那双穿着深蓝色胶袜的长腿在沙滩上胡乱地蹬踏着,溅起一片片沙尘。

她那双闪烁着星星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向上翻起,只留下一片骇人的眼白。

​“噗嗤——!噗嗤——!”

​大量的肠液混合着你的精华,从那被撑开到极限的、依旧在不住翕张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溢出,将你们的结合处变成了一片更加泥泞不堪的白色沼泽。

​“哈……哈……哈啊……”

​在将最后一滴精华都灌入她体内之后,你才脱力地趴在了她那香汗淋漓的后背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Hahahaha♪~”新泽西那清脆又充满了满足感的笑声在你耳边响起。

她给了你一个响亮的胜利之吻,然后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看着身下那具彻底坏掉的娇躯。

​关岛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沙地上,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细微地、神经质地抽搐着。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在沾满沙粒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Look at her, Honey,”新泽西轻笑着,伸出手,在那片被你冲击得一片红肿、此刻正微微起伏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Basically……她已经彻底‘下播’了呢。我们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

​她嘴上说着“过火”,但语气里却充满了炫耀和胜利的喜悦。

​你缓缓地从关岛的身体里退出,“啵”的一声,带出了一股更加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

你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新泽西却已经翻身跨坐在了你的腰上。

她将你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了关岛体液的肉棒握在手里,用她那身婚纱的裙摆,不紧不慢地擦拭着。

​那双星蓝色的眸子,在夕阳的余晖下,如同最璀璨的宝石,里面燃烧着比刚才更加旺盛的、不容拒绝的火焰。

​“Honey,和后辈的热身运动,看起来很尽兴嘛~”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你的脸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不过……现在,轮到我了哦。”

​“作为你最棒的‘Black Dragon’,也该让你尝尝……正餐的味道了吧?♪”

你的呼吸依旧粗重,身体还沉浸在方才那场征伐的余韵之中。

然而,你的视线却没有停留在新泽西那双充满了胜利者笑意的星蓝色眼眸上,也没有在她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雄伟的雪白乳球上过多停留,而是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了她抬起手臂,整理那头浅紫色长发时,所暴露出的、那片光洁而又充满了神秘感的腋下。

​新泽西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顺着你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抬起的手臂,随即发出了一声了然于心的、如同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Hahaha♪~ Honey,你的眼神……可真不老实呢~”

​她不但没有因为你的注视而感到害羞,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更加刻意地、缓缓地舒展着自己的手臂,将那片细腻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的眼前。

夕阳的余晖为她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你看得见那里的皮肤因为刚刚的活动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显得格外晶莹。

​“怎么了?才刚刚喂饱了一个,这就……又饿了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带着一丝“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得意,“不过……那孩子毕竟只是开胃菜,Honey会想要品尝我这道‘主菜’,也是理所当然的呢~”

​她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

不再是跨坐在你的腰间,而是侧过身子,跪坐在你的胸膛旁。

她俯下身,那头柔顺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搔刮着你的小腹,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紧接着,一股混杂着她身上独有的、如同高级香水般的甜香与些许汗味的、充满了旺盛生命力的雌性气息,瞬间包裹了你的口鼻。

​她将那只光洁的手臂高高抬起,然后,在那双充满了玩味与期待的星蓝色眼眸的注视下,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向着你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此刻却又因为她大胆的挑逗而重新抬头的巨物——覆盖下来。

​“啪叽——”

​一声轻微的、湿滑的声响。

​那是一片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温热与柔软。

不同于穴肉的紧致包裹,也不同于口腔的灵活吮吸,那是一种大面积的、充满了肉感的、带着些许湿润汗意的肌肤,从上方死死压下,将你整根肉棒都吞没的触感。

​新泽西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用力地夹紧手臂,让你那根巨物在她的腋下被挤压、变形,龟头甚至能从另一端微微探出头来。

​“Honey……喜欢这个吗?”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缓慢的、带着研磨意味的前后耸动,“喜欢……我用这里……夹着你的感觉吗?嗯~?”

​每一次耸动,都让那根肉棒在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之间,被汗水与残留的体液润滑着,发出“咕叽……咕叽……”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粘腻声响。

​她看着你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眯起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得意。

她低下头,火热的嘴唇凑到你的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蛊惑的声音,轻轻地、一字一顿地宣告着:

​“那么……就让我看看……是你先被我这里夹射出来……还是我先……把你彻底榨干吧,我亲爱的……Honey♡”

“变态……”

​你的低语更像是一句充满了爱意的赞美。新泽西听后,爆发出了一阵更加得意、更加清脆的笑声。

​“Hahaha♪~ Honey,到底谁才是‘变态’啊?”她一边笑着,一边故意收紧了手臂,那片温热柔软的肌肤瞬间夹得更紧,让你舒服得忍不住闷哼一声,“明明是你先用那种……要把人家生吞活剥一样的眼神,盯着这里看的吧?我只不过是……在满足我最棒的Honey那一点点……小小的、不为人知的愿望而已哦~”

​她的话音未落,你的腰身便不再被动,而是主动地、迎合着远处那已经变得稀疏却依旧存在的排球撞击声,开始了有力地挺动!

​“啪唧!啪唧!啪唧!”

​不同于刚才的缓慢研磨,现在是充满了节奏感和侵略性的抽插。

每一次向上挺动,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深入地撞进她腋窝的最深处,然后又在紧致的皮肉包裹下缓缓滑出。

你身上残留的海水、她腋下渗出的香汗、以及你前端溢出的透明液体,三者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绝佳的润滑剂。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了一片粘腻的、白色的泡沫,发出的声响在这逐渐安静下来的海滩上,显得格外淫靡。

​“嗯……啊……Honey……好厉害……”新泽西的笑声渐渐被急促的喘息所取代。

她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恢复了体力,并发起了如此猛烈的反击。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腋下每一次的进出,都像是带着一股灼热的电流,不断摩擦着她侧胸和手臂内侧最敏感的肌肤。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坚硬的轮廓是如何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一次又一次充满了占有欲的痕迹。

​她低下头,那双星蓝色的眸子里,映照出你那因为情动而涨红的脸庞。

她看着你,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骄傲与雌性的妩媚。

她没有阻止你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压紧手臂,将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物夹得更深、更紧。

​“哈啊……嗯……就是这样……Honey……”她的呼吸喷在你的颈窝,带着一股灼热而又甜腻的气息,“用力……用你这根不听话的东西……把我的身体……弄得一塌糊涂吧……”

​她空出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缓缓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向下探去,准确地握住了你那两颗正在随着你冲撞动作而不断晃动的囊袋。

​“表现这么棒的Honey……当然也需要一点小小的‘奖励’才行……”她说着,五指轻轻收紧,在那片脆弱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也让我……来好好疼爱你一下吧,我亲爱的……‘变态’先生♪”

​“Hahaha♪~ 看来Honey真的很喜欢呢……”

​她发出一阵愉悦的、胜利者般的笑声。

夹着你肉棒的手臂缓缓松开,那根被汗水和体液浸润得油光发亮的巨物,带着一声轻微的“啪嗒”声,弹回到了你的小腹上。

​她没有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只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复上了那根正在不安分地跳动着的肉茎。

​“既然玩腻了腋下的游戏……那我们就来换个花样吧。”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沙哑,“毕竟……‘主菜’,可是有很多种吃法的哦~”

​她的手开始了动作。

​那不再是单纯的上下套弄。她的五指像是拥有生命的灵蛇,用一种你从未体验过的、变幻莫测的节奏,开始玩弄、“品尝”着你的欲望。

​起初是缓慢的、用整个手掌包裹住的全方位揉搓,她会刻意用掌心那块最柔软的肉,去研磨你最敏感的龟头。

紧接着,节奏会毫无预兆地加快,她的手腕开始高速旋转,带动着那紧握的、包裹着丝滑布料的五指,在你整根肉柱上进行着螺旋状的、仿佛要将其榨干般的撸动。

​“嗯……你看,它在你手里一跳一跳的……Honey,它是不是在说‘好舒服’?”新泽西的另一只手依旧没有放开你的囊袋,反而随着她手上的节奏,一轻一重地挤压、揉捏着,“还是说……它在求我……求我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她看着你因为快感而紧绷的小腹,和从牙缝里泄出的粗重喘息,脸上的笑意愈发过分。

​“才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吗?真不像话呢……”她的手指突然松开,只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你那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开始溢出透明液体的马眼,用指甲(隔着手套)不轻不重地刮搔着那小小的开口。

​“你看,它都哭了呢……真是个可怜的小东西……”她的语气听似怜悯,但手上的动作却充满了残忍的挑逗,“是不是很想要了?很想……把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射出来,弄得到处都是?”

​她俯下身,将那对因为没有泳衣束缚而显得愈发雄伟的乳球,轻轻压在了你的胸膛上。

她看着你的眼睛,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女王般的口吻,在你耳边低语:

​“但是……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射哦。”

​“现在……它是我一个人的玩具了。什么时候可以玩坏,也要由我来决定。”

​她说着,将你的手抓了起来,引导着,按在了旁边那具依旧昏睡着的、曲线玲珑的娇躯上——按在了关岛那浑圆挺翘、沾满了沙粒的臀瓣上。

​“来,Honey……摸摸看。我们可爱的‘后辈’,屁股是不是又软又翘?”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握住你的肉棒,用一种极其缓慢的、折磨般的力道,开始了新一轮的套弄。

​“等一下……就把你攒了好久的东西……全部……都射在这上面,好不好?”

​“就当是……我们两个,送给这个不听话的、在关键时刻睡着了的孩子的……‘特别奖励’吧?Hahahaha♪~”

“是啊……‘变态’的我……现在正把你最宝贵的东西,握在手里呢~”

​新泽西的笑声变得低沉而又充满了粘腻的意味。她看着你那因为她的言语和动作而愈发昂扬的巨物,眼神如同捕食者看到了最完美的猎物。

​“Honey,你看它……在我手里跳得多厉害……”她的手腕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转动,那只戴着丝滑手套的手,此刻变成了一台最高效的、只为你一人服务的榨精机器,“它是不是在告诉我,它已经等不及了?等不及……要去见我们那位还在做着美梦的关岛小公主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到你的眼前几乎只剩下一片白色的残影。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那粘腻的水声,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挑逗意味的轻响,而是变成了一阵急促、狂乱、充满了原始欲望的交响乐。

你前端溢出的液体,混合着她手套上残留的、属于她和关岛的体液,被这高速的摩擦搅成了一片浓厚的、白色的泡沫,覆盖了整根肉茎。

​“说起来……Honey,你不好奇吗?”她的呼吸喷在你的耳廓,灼热而又急促,“你不好奇……企业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的表情吗?”

​“那个总是板着脸的‘灰色幽灵’……要是看到她最信赖的指挥官,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样,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还准备把那肮脏的东西,射在另一个女孩子的身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看好戏的兴奋。

​“Don'tcha think she'd be super, super jealous?♪ Hahaha!”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你的手,更加用力地按在关岛那富有弹性的臀肉上。

她握着你囊袋的那只手,也开始配合着另一只手的节奏,一紧一松地、毫不留情地挤压、揉捏!

​“啊……嗯……!”

​你再也无法维持平躺的姿势,腰身因为这股从前后同时袭来的、无法抵抗的快感而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对……就是这样!Honey!”新泽西感受到了你身体的反应,她的声音也变得高亢起来,充满了煽动性,“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个声音!再多一点!让我看看你失控的样子!让我看看你为我发狂的样子!”

​她的手速在瞬间达到了极限,那已经不是在套弄,而是在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疯狂地冲击着你即将决堤的欲望!

​“来吧!Honey!看着我们可怜的关岛!她还在睡呢!把你的‘奖励’!全部!都给她!”

​“现在——!”

​“——给我射出来!!!”

​“呜噢噢噢噢噢噢——!!!”

​一声压抑到极限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从你喉咙的尽头炸开。

你的后背猛地向上弓起,小腹和腿部的肌肉贲张到了极限,整个人因为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力量而剧烈地痉挛起来。

​新泽西的手依旧在飞速地套弄着,每一次都像是在扣动扳机。

​终于,在那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撸动之下——

​一股股浓稠、灼热、带着浓郁腥膻气息的白色浊流,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水,从你那早已涨成紫红色的顶端,毫无保留地、狂暴地喷射而出!

​那道白色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而又淫靡的抛物线,精准地、尽数地,浇灌在了那片依旧毫无防备地高高撅起的、浑圆挺翘的臀肉之上。

​“……嗯……”

​似乎是感受到了那股突如其来的、灼热液体的冲击,原本昏睡着的关岛,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那粘稠的白浊,在她那被夕阳晒得暖烘烘的肌肤上缓缓流淌,与上面残留的沙粒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狼藉不堪、却又充满了战利品意味的淫靡景象。

几缕液体顺着她臀瓣的弧度,滑入那深邃的臀缝之中,最终滴落在金色的沙滩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小小的印记。

​“Hahahaha♪~ Perfect shot, Honey!”

​新泽西发出了一阵心满意足的、胜利者般的清脆笑声。

她松开了你的囊袋,却依旧用那只沾满了你们两人体液的手,轻柔地、安抚般地,继续为你套弄着那根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不住跳动的、逐渐疲软下来的肉棒。

​她俯下身,给了你一个深邃而又充满了占有欲的吻,将你口中所有的喘息和呻吟都尽数吞下。

​“哈啊……哈啊……”

​许久,唇分。

一条晶莹的丝线在你们之间断开。

你脱力地躺倒在沙滩上,胸膛剧烈地起伏,视野里只有新泽西那张因为兴奋而潮红的、带着无尽笑意的俏脸,以及天边那片被晚霞染成绚丽橙红色的天空。

​“你看,”新泽西侧过身,让你能和她一起欣赏你们的“杰作”,“我们的‘特别奖励’……关岛收到了哦。Don'tcha just think she looks even cuter now?~♪”

​她说着,终于松开了你的欲望,转而将你整个人都搂进了她那柔软而又充满了弹性的怀里,像是在安抚一个刚刚结束了激烈战斗的英雄。

​“你做得很好哦,Honey。一定……累坏了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温柔,但依旧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不过……游戏还没结束呢。”

​她说着,指了指不远处那片在晚霞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在我们的小后辈醒来、发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之前……要不要先去海里,把这些‘证据’……都清洗干净呢?”

​“然后……再来陪我这个‘主菜’……好好玩玩?”

“海里做爱?这兔子越来越会玩了。”

​“好啊~”

​你的回答干脆利落,充满了欣然接受的意味。新泽西听到后,那双星蓝色的眸子里闪烁起更加明亮、如同捕获了猎物的狡黠光芒。

​“Hahaha♪~就知道Honey你肯定会喜欢的!”她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然后利落地从你身上翻了下来,“A good commander is always ready for a ‘special sortie,’ right?~ Come on!”

​她说着,不由分说地拉起你的手臂,将你从沙滩上拽了起来。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你那因高潮而脱力的身体,在她面前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

​在走向海边之前,她看了一眼依旧瘫在沙地上、不省人事的关岛,以及那片狼藉不堪的“案发现场”。

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弯下腰,像抱起一个大型玩偶一般,轻而易举地将关岛整个人都横抱了起来。

​“先把我们这位‘直播’到一半就‘断线’了的小主播,送回安全的地方才行~”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不远处的沙滩伞下,将关岛轻轻地放在一张干净的沙滩浴巾上,甚至还细心地拉过一条薄毯,盖住了她那片被你们“装饰”过的、依旧黏糊糊的臀瓣。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回到你身边,牵起你的手,一步一步地向着那片被晚霞染成金红色的海面走去。

​“哗啦……哗啦……”

​温暖的沙子在脚下变成了湿润的泥沙,紧接着,带着一丝凉意的海水,首先漫过了你们的脚踝。

海水的温度与你们依旧灼热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来一阵舒适的、让人精神一振的激灵。

​你们继续向深处走去,直到海水没过你的腰腹。

海水的浮力让身体变得轻盈,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在远方的海平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带,将整个世界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温柔的色彩。

​新泽西转过身,面对着你。她脸上的笑容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了攻击性的得意,而是多了一分在暮色下显得格外动人的、属于妻子的柔情。

​她伸出双臂,环住你的脖颈。

然后,那双被深蓝色胶袜包裹着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修长双腿,也随之抬起,紧紧地、如同八爪鱼一般,缠上了你的腰。

​她就这么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你的身上,紧密地、毫无缝隙地与你贴合在一起。

湿滑的肌肤在海水的润滑下,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滑腻的触感。

​“Honey……”她的呼吸喷在你的脸上,带着海风的咸味和她独有的甜香,“……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哦。”

​她说着,主动扭动腰肢,用那片早已再度泥泞不堪的、湿热的神秘花园,缓缓地、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开始磨蹭着你那根已经再次苏醒的、坚硬如铁的欲望。

​“那么……”

​“……就让‘Black Dragon’看看……你的‘鱼雷’……准备好了吗?♪”

​伴随着你那声充满了爱意的称呼,你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而又无比响亮的水声,在你们紧密相贴的下腹间炸开。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借着她那泛滥成灾的爱液与清凉海水的双重润滑,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便势如破竹地、一瞬间便整根没入了那片温暖而又湿滑的、早已为你准备好的神秘花园。

​“咿呀——!!”

​新泽西那双星蓝色的眸子瞬间瞪大,刚刚还挂在嘴角的、充满了挑衅意味的笑容,被突如其来的、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极致充实感彻底撞碎。

一声短促而又高亢的、带着些许不成调的悲鸣从她喉咙里泄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毫无防备的战舰,被一枚超重型穿甲弹从水下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命中了弹药库。

​那片紧致而又湿热的内壁,在被那根粗硕的巨物撑开到极限的瞬间,便本能地、疯狂地、用一种近乎痉挛的力道,死死地绞紧、吮吸、榨取着你这根不请自来的侵略者。

​“哈啊……嗯……Honey……”她的指甲下意识地陷进了你后背的肌肉里,那双环绕在你腰间的长腿也绞得更紧,仿佛要将你整个人都勒进她的身体里,“你这个……坏蛋……都不等……人家准备好……”

​她嘴上在抱怨,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那片穴肉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向你索求着更多、更猛烈的冲击。

​你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你的肉棒都夹断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泛起诱人潮红的俏脸,笑了笑。

​“但是……我就是……你的老婆,不是吗?”她喘息着,主动将那湿润的嘴唇送了上来,给了你一个同样充满了海水咸味的、深邃的吻,“所以……老公……把你的东西……全部……全部都留在老婆的身体里……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她说着,腰肢开始主动地、缓缓地画着圈,带动着那片早已与你融为一体的紧致软肉,开始研磨着你整根肉棒的每一寸轮廓。

​“不过……光是这样……可还不够哦。”她看着周围那因为她们动作而漾开的一圈圈涟漪,嘴角的弧度又带上了一丝挑衅。

​“Honey,你得更用力一点才行……不然的话,我们‘制造’出的波浪……可就要被真正的大海……给比下去了啊!♪”

​你的腰身不再有任何保留,开始了狂暴而又充满了力量的抽插!

​“哗啦!哗啦!哗啦!”

​原本平静的海面,因为你们下身那狂野的、如同风暴般的撞击,而被搅动得一片混乱。

每一次你狠狠地、深入地贯穿,都会带起一片巨大的、混杂着泡沫的浪花。

清凉的海水,成了这场情事最淫靡的见证者,它们被你们身体的热量煮沸,又在你们每一次的结合与分离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响亮又粘腻的声响。

​“Oof—! Hahaha♪~ That’s it, Honey!”

​新泽西被你第一记猛烈的冲撞顶得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不成调的笑声。

她那双环绕在你脖颈上的手臂骤然收紧,整个人如同藤蔓一般,死死地缠绕在你的身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迎接你每一次的侵犯。

​“对……就是这样……!用力……!用你这根大肉棒……狠狠地……把老婆的身体……从里面彻底弄坏吧!”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余裕的挑逗,而是变得沙哑、急促,充满了最直白的欲望。

那双修长的、包裹着深蓝色胶袜的大腿,如同最坚固的锁链,死死地锁住你的腰,每一次都主动地、疯狂地向上迎合着你的抽插,将那根已经没入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巨物,吞得更深、更彻底。

​“啊……嗯啊……!好深……!Honey的……肉棒……每次都……顶在人家的子宫口上……!好舒服……!”

​她一边放浪形骸地大声淫叫着,一边主动地、用一种极其下流的姿态,将你们那不断撞击、水花四溅的结合部,挺出水面,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下。

​“你看……Honey……它在……它在吃你的肉棒……!我的小穴……它好喜欢你……它在求你……求你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全部都射在里面啊……!”

​那片早已被你们的体液和海水浸润得一片泥泞的、红肿不堪的穴肉,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你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小片微微外翻的、鲜红的嫩肉;而每一次重新顶入,都会将那片嫩肉毫不留情地碾碎,带起一片更大的、充满了泡沫的浪花。

​“还不够……!Honey……!还不够……!”

​她像是疯了一般,在你耳边不断地嘶吼、喘息、下达着最淫荡的命令。

​“你就是这么干关岛那个小骚蹄子的吗?!难怪她会坏掉……!但是……我不一样……!你得更用力……!更粗暴一点……!才能把老婆……彻底喂饱啊……!”

“骚货…真是…怎么操你都不够!”

​你那充满了原始占有欲的怒吼,如同最甜美的赞歌,彻底点燃了新泽西灵魂深处的火焰。

​“Yesss—! Hahaha♪~ Honey! That’s it!”

​她爆发出了一阵近乎疯狂的、充满了狂喜的尖锐笑声。

那双星蓝色的眸子里,最后一丝理智的清明也被欲望的狂潮彻底淹没,只剩下最纯粹的、如同漩涡般的痴迷。

​“没错!我就是你的骚货!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最下贱、最淫荡的母狗!”

​她一边嘶吼着,一边用那双修长的、如同钢铁般有力的双腿,死死地绞住你的腰,主动地、用一种近乎自毁的姿态,疯狂地迎合着你那再次加快了的、如同暴风骤雨般的狂暴抽插!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你们身下的海水,仿佛彻底沸腾了一般!

每一次你用尽全力的贯穿,每一次她歇斯底里的迎合,都会在你们之间炸开一团巨大的、充满了泡沫的浪花。

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已经密集到连成了一片,彻底盖过了海浪的声音,变成了这片沙滩上唯一的、主宰一切的淫靡交响。

​“啊!啊!啊!Honey!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操我!用你这根大肉棒!把我……彻底操烂啊——!”

​她的语言系统已经彻底崩溃,只剩下最本能的、破碎的、充满了哭腔的乞求和命令。

那根在你体内疯狂进出的巨物,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势大力沉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片最敏感、最脆弱的软肉上。

那股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从中间劈开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视野里只剩下天边那轮在海平面上沉浮的、血红色的残阳。

​“嗯啊啊啊啊——!要去了……!不行……!要被你……操到喷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被反复充气到极限的气球,随时都会炸开。

就在这时,她那双环绕在你脖颈上的手臂,用一种超乎想象的、属于战列舰的恐怖力道,死死地勒住了你的后背,同时,那双绞住你腰腹的长腿也如同铁钳般锁死!

​她将你整个人都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彻底地、毫无保留地,锁死在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HONEY——!”

​她在你耳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既是命令又是乞求的尖叫。

​“——现在!!”

​“——全部!射在里面!!”

​“——把你老婆的子宫……用你的精液……彻底灌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

​一股灼热的、势不可挡的热流,在她那声嘶力竭的命令中,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将你们之间那片本已沸腾的海水,彻底染上了一股更加粘稠、更加滚烫的、属于她的气息!

在那股灼热激流喷涌而出,将你与她之间的海水都染上了一股独特气息的瞬间,你被她那歇斯底里的尖叫、那疯狂绞紧的穴肉、以及那副彻底坏掉的淫靡模样,也一同推上了欲望的顶峰。

​“骚货……”

​你的低吼声,混合着她那不成调的悲鸣。

你再也无法忍受那股在小腹深处积攒了许久的、即将炸裂的力量,跟随着她的高潮,将自己的一切,也尽数灌入了那片正在疯狂痉挛、吮吸的、滚烫的深渊之中!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一股股远比刚才更加浓稠、更加灼热的白浊精华,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你的顶端狂暴地、毫无保留地冲出。

它们冲刷着那片刚刚才被她的潮吹洗礼过的、湿滑不堪的子宫口,然后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尽数灌入了那片正在为你的精华而疯狂欢呼、不断收缩的温床深处。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哈啊……啊……啊……”

​新泽西的尖叫,在你的精华贯穿她子宫内壁的瞬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顶峰。

紧接着,那高亢的声音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化作了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如同小动物般的呜咽。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纯白色。

​她那用尽全身力气锁死你的、如同钢铁般的双臂和双腿,在这一刻,仿佛所有的能量都被抽干了一般,骤然松开。

​她彻底地、完全地“坏掉”了。

​“哈啊……哈啊……哈啊……”

​狂风暴雨戛然而止。

​原本沸腾的海面,重新回归了平静,只剩下一圈圈的涟漪,还在向着远方缓缓扩散。

在这片被暮色笼罩的、寂静的海面上,只剩下你们两人那如同破旧风箱般、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声。

​新泽西的身体,如同失去了所有骨头一般,化作了一滩烂泥,完全依靠着你的支撑,才没有沉入水中。

她那头引以为傲的、漂亮的浅紫色长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你的胸膛和肩膀上,还在向下滴着混合了海水、汗水、以及你们两人体液的、粘稠的液体。

​过了许久,许久。

​她才像是重新找回了呼吸的方法一般,在你怀里微微动了一下,将那张埋在你颈窝处、依旧滚烫的脸颊,又向里蹭了蹭。

​你听到了一句微弱到几乎要被海浪声淹没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沙哑的低语。

​“……Honey……”

​“……你这个……混蛋……”

​“……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你只是低下头,在那片被晚霞映照得如同染上了胭脂的、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地印了上去。

​没有之前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如同要将对方吞噬殆尽的狂野,也没有了唇齿交锋、寸土不让的角力。

这更像是一个无声的、充满了安抚意味的确认。

​你的嘴唇上,还带着海水的咸涩。而她的唇瓣,因为方才那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喘息,显得有些微微的红肿和灼热。

​咸涩与灼热,在这一个轻柔的触碰中,完美地交融。

​新泽西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双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的手臂,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地环住了你的脖颈,仿佛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笨拙地、虚弱地回应着你的吻。

​她的舌尖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攻击性和挑逗,只是软软地、试探性地探出,与你的舌尖轻轻地、缠绵地触碰、交织。

你甚至能从她的口中,尝到一丝因为脱力而泛起的、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她独有的、如同高级果汁般的甜腻津液。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仿佛消失了,只剩下你们唇齿间那轻微的、湿润的声响,和那逐渐变得平缓、同步的呼吸与心跳。

海浪温柔地、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你们的身体,像是摇篮曲一般,轻柔地摇晃着你们这片小小的、只属于彼此的世界。

​许久,唇分。

​你看着她,那双星蓝色的眸子,在暮色下显得格外深邃。

里面的狂热与火焰已经褪去,只剩下如同被海水洗涤过一般澄澈的、毫无保留的爱意与依赖。

​“……Honey……”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沙哑和虚弱。

她将脸颊埋在你的胸膛上,感受着你那强有力的心跳,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语气,轻轻地说道:

​“……好冷……”

​“……带我……回岸上,好不好?”

“我们回家~”

​你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让人安心的暖意。

​新泽西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颊在你的胸膛上,如同小猫一般,依赖地蹭了蹭。

​你稳住下盘,手臂穿过她那柔软的膝弯和光洁的后背,腰腹用力,将她整个人都从冰凉的海水中,以一个标准的、充满了爱意的姿态,横抱了起来。

​“……嗯……”

​身体离开水面的瞬间,一阵轻微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鼻音,那双本已松开的手臂,又一次紧紧地、本能地环住了你的脖颈。

​她将自己的全部重量,都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你。

​你抱着她,一步一步,缓慢而又坚定地,向着岸边走去。

​哗啦……哗啦……

​你的脚步声,成了这片寂静的暮色下唯一的声音。

海水从你们的身上滑落,在身后留下一圈圈小小的涟漪。

清冷的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将你们紧紧相拥的身影,在沙滩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密不可分的影子。

​你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她。

​那张总是挂着自信满满、甚至有些嚣张笑容的俏脸,此刻却是一片恬静。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湿漉漉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了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浅浅的弧度。

她那头漂亮的浅紫色长发,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白皙的脸颊和你的手臂上,还在不断地向下滴着水。

​你甚至能闻到,从她发丝间散发出的、那股混杂了海水咸味、洗发水清香、以及她独有体香的、让人无比安心的气味。

​她似乎是感觉到了你的注视,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

只是将脸颊又向你的胸膛里埋了埋,用一种几乎细不可闻的、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梦呓般地说道:

​“……Honey……”

​“……你好暖和……”

​你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终于,你的脚踩上了干燥柔软的沙地。

你走到那把巨大的沙滩伞下,将怀里的新泽西,轻轻地、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放在了那张宽大的沙滩浴巾上,就躺在依旧沉睡着的、呼吸平稳的关岛身边。

​两位白鹰最强大的战舰少女,此刻都如同失去了所有力量的、普通的女孩一般,安静地、毫无防备地,睡倒在了你的身旁。

​这片喧嚣了一整个下午的沙滩,终于彻底回归了宁静。

公寓里的灯光是温暖的,与海滩上那清冷的月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将两位几乎没什么重量的舰娘,一左一右地抱在怀里,回到了这处临时的居所。

她们的身体都还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混合着阳光、汗水、以及你们三人之间那充满了欲望的味道。

​柔软的、巨大到足以容纳五六个人的双人床,成了她们暂时的归宿。

你将她们轻轻地放在床上,新泽西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像一只心满意足的猫,将脸埋进了松软的枕头里,便又沉沉睡去。

​而另一边的关岛,在接触到干燥舒适的床铺时,那长长的金色睫毛,却微微颤动了一下。

​“……嗯……”

​一声如同梦呓般的、带着些许困惑的鼻音,从她那粉润的嘴唇间溢出。

她缓缓地睁开了那双依旧有些迷蒙的、闪烁着星星的眼眸,视野里的景象,从模糊的、摇晃的夜空,逐渐聚焦成了公寓里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

​“……这里……是……?”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慵懒,“……我记得……我好像在沙滩上……做直播……”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体,却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奇怪的、粘腻的触感,以及……一股无比熟悉的、属于你的浓郁气息。

​她的动作停住了。

​那双还有些迷茫的粉紫色星瞳,在一瞬间瞪大。

那场在沙滩上的、充满了羞耻与背德感的狂欢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涌回了她的脑海。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她那张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

​“Basically……”她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嘟囔着,“……我……我真的……被爸爸……用‘特别奖励’……给……给弄脏了……”

​“Heehee~♪ 你总算醒了啊,我们的小明星。”

​旁边传来新泽西那懒洋洋的、带着浓重笑意的声音。

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侧躺在枕头上,单手撑着脑袋,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欣赏着关岛那副窘迫到快要冒出蒸汽的可爱模样。

​“顺便一提,你的‘直播’效果非常棒哦。Honey给你打了‘Super Like’呢,特别是……你最后那段‘下播’前的尖叫,简直是年度最佳表演。”

​“新泽西前辈——!”关岛发出一声羞愤的悲鸣,抓过旁边的枕头,就想把自己的脸埋进去。

​新泽西吃吃地笑着,然后将目光转向了站在床边的你。那双星蓝色的眸子里,又重新燃起了一丝玩味的、不怀好意的火焰。

​“好了,Honey。既然我们这位可爱的后辈也醒了,那接下来……”她说着,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那惊人的曲线在紧身婚纱的包裹下,显得愈发夸张,“……我想,我们三个人,都需要好好洗个澡,把身上的这些沙子,还有……‘证据’,都清理干净才行呢。”

​她停顿了一下,舔了舔嘴唇,向你抛出了一个充满了暗示性的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

​“……我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为了节约用水,三个人一起呢?♪”

浴室里,温暖的水汽氤氲升腾,将玻璃和镜子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薄雾。

​哗啦啦——

​莲蓬头下,热水不断冲刷着三具紧密纠缠在一起的、年轻而又充满了活力的身体。

沙子、海水、以及之前那场狂欢留下的粘腻痕迹,正在被温热的水流和细腻的泡沫一同带走。

​“Hahaha♪~ Guam,你是不是没洗干净啊?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沙子呢!”新泽西的大笑声在充满回音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沾满了泡沫的双手,在那具同样丰满、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娇躯上,不怀好意地到处揉捏着,重点关照着那对随着主人的躲闪而不断晃动的雪白乳球。

​“呀!新泽西前辈!Basically……你这是公报私仇!那里……好痒!啊哈哈♪”关岛一边尖叫着躲闪,一边也抓起一大捧泡沫,试图反击,溅起的水花打在你紧实的小腹上。

​你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充满了莺声燕语的温存时刻,任由她们两人如同嬉闹的小孩子一般,以帮你“洗干净”为名,将柔软的身体在你身上蹭来蹭去。

​就在这时——

​“咔哒。”

​浴室的门锁,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转动声。

​你和新泽西、关岛的动作,都在瞬间停滞了一下。

​门被缓缓推开,一道婀娜的、被柔和的走廊灯光勾勒出曼妙曲线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那是一个你无比熟悉的身影。

一头柔顺的、如同月光般皎洁的淡蓝色长发,被松松地挽起,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她那白皙的、因为热气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丝质的、纯白色的浴袍,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了大片精致的锁骨和胸前那片雪白深邃的、惊心动魄的风景。

​是圣路易斯。

​她似乎刚刚才沐浴完毕,那双妩媚的、带着一丝慵懒的紫红色眼眸,在看到浴室内这幅淫靡不堪的“三人共浴”景象时,先是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惊讶。

​紧接着,那惊讶便化作了了然于心的、充满了玩味和一丝危险气息的、浓郁的笑意。

​“Hehe~♪”

​她没有退缩,反而倚在了门框上,用那只没拿毛巾的手,轻轻敲了敲门板,仿佛是在提醒屋内的三人,这里来了一位新的“观众”。

​“哎呀呀……看来……我好像不小心,闯进了一个非常热闹的‘派对’呢?”

​圣路易斯的声音,如同最顶级的、在橡木桶中陈酿了多年的红酒,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醇厚、优雅、而又让人心醉的魅惑。

她的目光,越过了新泽西和关岛那两具年轻而又充满了活力的身体,精准地、牢牢地,锁定在了你的身上。

​“指挥官……”她轻笑着,那松垮的浴袍系带,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她这个倚靠的动作而彻底散开,“……开派对,怎么能不叫上姐姐我呢?”

​“……还是说,你们正在玩的……是什么需要‘特别邀请’才能参加的……‘小孩子的游戏’吗?”

“一滴都没有了哦。”

“不许色色。”

​听到你那带着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意味的、虚张声势的宣告,圣路易斯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那双妩媚的紫红色眼眸里,笑意变得愈发浓郁和危险。

​“Hehe~♪”

​一声轻笑,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一滴都没有了’?”她重复着你的话,语调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如同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指挥官,男人这种生物,可不存在真正的‘空仓’哦。或许……只是因为之前的开胃菜太过‘清淡’,才让你的身体……提不起兴致呢?”

​她说着,完全无视了你那句“不许色色”的、苍白无力的“禁令”。

她的视线,如同最精准的探照灯,肆无忌惮地扫过新泽西和关岛那两具年轻的、充满了活力的娇躯,最后,又重新落回到了你的脸上。

​“至于‘不许色色’……”她的嘴角向上勾起一个完美的、充满了恶魔般魅力的弧度,“……可是指挥官,你现在正被两个一丝不挂的女孩子包围着,全身都湿透了,嘴里却说着这么‘纯情’的话……”

​她向前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来,那件丝质浴袍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发出“沙沙”的、让人心痒难耐的轻响。

​“……难道说,是因为姐姐我的出现,让你紧张到……连该怎么思考,都忘掉了吗?”

​“……真是……可爱呢♡”

​她的话音未落,那只系在腰间的、松松垮垮的丝带,便被她那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指,轻轻一勾。

​浴袍,应声而落。

​那是一具与新泽西的活力四射、关岛的青春丰腴截然不同的、如同被最顶级的工匠精心雕琢过的、完美的成熟娇躯。

那对丰腴饱满的雪白乳球,形状挺拔而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顶端的两点嫣红,在浴室温暖的灯光下,如同最顶级的红宝石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被精心修剪过的、充满了神秘感的幽谷。

以及那双修长、圆润、线条流畅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美腿。

​“喂、喂!圣路易斯!”新泽西见状,像是护食的小动物一般,下意识地将你向她身后拉了拉,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圣路易斯那充满了侵略性的视线,“凡事都要讲个先来后到吧!Honey今晚的‘沐浴时间’,可是属于我的!”

​“Whoa……St. Louis-senpai……”关岛则已经完全看呆了,嘴里下意识地发出了崇拜般的感叹,“Basically……这就是……成熟女性的……完全体吗……”

​圣路易斯对她们两人的反应置若罔闻。她赤着双足,踩过冰凉的瓷砖,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片温暖的水幕之中。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那柔顺的淡蓝色长发滑下,流过她光洁的肩膀、挺拔的乳球、平坦的小腹,最终汇入腿心那片神秘的领域。

​她走到你的面前,停下。那双紫红色的眼眸,在水汽的氤氲下,显得愈发深邃和迷离。

​她伸出那只闪烁着微光的、如同艺术品般的手,用那冰凉的指尖,轻轻地、缓缓地,划过你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胸膛。

​“那么,指挥官……”

​“……就让姐姐来……亲自帮你检查一下……”

​“……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一滴都没有了’吧?Hehe~♪”

……

……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明末:觉醒电商系统的我成神了 四合院:从逃荒进城开始 大明,从带朱元璋逛紫禁城开始 三国:大汉国舅,开局夺权拒董卓 参加跑男后,我大佬身份藏不住了 咒回:从三尸操术开始 成为神豪后发现前女友生下龙凤胎 伐清:从登基朝鲜王开始 你一个蜘蛛精,居然来当僱佣兵? 亮剑:从苍云岭到上甘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