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我吃惊地看着池湘,笑容有些凝固,不知道该如何应付,既没有了以前的那种软硬兼施的勇气,也没有了那种压倒一切的冲动,愣了一会儿竟然应了一声:“好吧。”
两人各自上床,我看着池湘慢慢地脱着外衣,虽然惊叹于她的美丽,生理上有着细微的变化,但是却没有扑她在床的冲动。
两人似乎都没有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
池湘娇羞可人的样子我脑海中浮现,这种感觉似曾相识,我突然记起萧红,也就是萧红曾经在我面前表现出这种迷人的羞涩,池湘会和萧红一样吗?
难道她也会爱上我?
想到这里,我坐了起来。
“我睡不着,池湘。”
我大声地说道。“怎么了?”
池湘问道。“不知道,你呢?”
我知道她也没有睡着。“睡吧,不要胡思乱想就好了。”
池湘说道。我犹豫了一下,慢慢地说道:“我们睡一起吧。”
“这个等以后吧,都已经睡了。”
池湘停了停,轻轻地说道,“我今天不太舒服。”
我恩了一声又躺了下去。
坦白说我当时并没有那种强烈的欲望,我之所以要提出睡在一起,只是企图恢复平常情况下我们交往的那种状态:做爱然后承诺我们之间没有感情,这是一种潜意识的作用。
两人平安无事地住了一夜,早上起来时我们彼此笑着问候,就象相敬如宾的朋友。
现在看来,这是一个美丽的错误,这个错误使我人生中又遭遇一次情感的旋涡,在丰富着我的人生的同时也使我感受更多的困惑与抉择的痛苦。
因为以前每次和池湘做爱之后,她都会重申我们之间没有感情,而现在我们没有做爱,当然就没有重申的必要,于是爱就产生了。
晚上,我又让益明和池湘换房。
益明略显迟疑,打了个囵吞还是答应下来。
总算真正和池湘同房了,相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和她在床上做爱,也是第一次和一个女人过夜。
(上次睡在萍姐那里应该不算,毕竟自己失去了知觉。)
这种感觉真是不错,尽管天气很冷,我们还是奋战了好几次。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看着池湘粉雕玉琢般的脸孔,不禁有些发呆。
要是一直都这样就好了,我想,可是这需要房子需要床。
努力挣钱吧,不要陶醉于现在这种短暂的美景之中,我警告自己。
“我们之间不能有感情。”
池湘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重复我们以前的承诺。我笑着点了点头,又把她按在床上,一边乱摸一边说:“除了感情,我们什么都可以。”
“你又谗了,好痒啊!”
池湘一边挣扎一边娇笑道。“哪里痒啊?”
我一边动作一边笑着问道。“你坏!”
池湘说完竟然咬了我一口。
我不理会肩上的疼痛,继续着自己的动作,池湘终于连佯装的反抗也无法作出,完全熔化在炽热的欲火之中。
又和池湘过了一夜,当我再一次让益明换床的时候,益明却磨撑着迟迟没有答应。
“怎么了?”
我心中奇怪。益明红着脸低下头说道:“没啥啊,总这样不好吧。”
一边说一边尴尬地笑着。
难道他和陈珊感情有问题?
不是刚同房吗?
应该没有问题,我心里觉得奇怪,但又不知道如何问起,只好悻悻地点了点头。
池湘也觉得奇怪,说她夜里问问陈珊。
第二天上班,池湘告诉我也没有问出什么,两人都觉得奇怪。
我稍微留心了一下益明和陈珊两人的交往,感觉两人关系很好,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益明似乎有些不太自在,多是陈珊主动找他说话。
池湘也说有此感觉,琢磨了一阵子,红着脸对我说:“可能益明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我愣愣地问道。“就你们男人的问题呗!”
池湘略显窘迫地说道。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声地说:“我晚上问问益明吧。”
“你要注意啊,这种事情很伤自尊心的。”
池湘嘱咐道。到了夜里熄灯之后,我轻轻地说道:“益明,你觉得我们是不是无话不说的兄弟?”
“是啊?怎么了?”
益明问道。“我指的是什么话都可以说,所有东西都可以聊的朋友。”
我强调道。“是啊,你有什么事吗?”
益明应道。“那,我想问你个问题,希望你不要生气,我是为了你好。”
“你说吧,我不生气。”
“你和陈珊怎么了?是不是睡觉做那个出了问题?”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可以明显地听到大家的呼吸声。
“我真的为你好,你知道的,我认识好几个女人,比你有经验。”
我又诚恳地说道。益明的呼吸声越来越大,过了一会儿终于干涩地说道:“小强,你以前做那个的时候下面痛吗?”
我见益明开了口,总算缓了一口气,小声地问道:“是你还是陈珊啊?”
“我吧,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动就痛。”
益明吞吞吐吐地说。“哦,没有啊,很爽的。”
一阵沉默。“你能挺起来吗?进去没有问题吧?”
我见益明不出声,又问道。“可以的,就是动的时候痛,外面那层皮一拉就痛。”
益明终于又开了口。莫不是包皮过长吧?我的心一愣,顿时想起前些天池湘看的那份报纸。“你那东西在外面吗?”
我想了想不知道如何问起。“什么东西?”
“就是那个什么头啊,皮里面的东西。”
我也觉得不好意思,不愿挑明。“哦,好象露出一点吧,一大半。”
益明的声音很小。我心里顿时明了大概,等了等,慢慢说道:“这没有关系的啊,做手术割掉就好了啊!”
“这个这怎么好意思啊?”
“没关系啊,医生看了不要紧的。”
我想起那文章里说的,劝道。“可是怎么看医生啊?怎么跟人家说呢?”
益明问道。
我沉默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看那个科都不知道。
想了一会儿,我突然记起护士胡莹,心想或许可以问问她,毕竟她和我曾经搂在一起过,算是熟人,于是我安慰益明说:“我在医院有个熟人,我帮你问问吧。”
益明没有出声,大家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