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过了几天,华姐和萍姐又来酒巴了,这一次萍姐又醉酒了,我只好扶着她上车。
不知道为什么,经过巴台的时候,我不自觉地朝萧红望了望,感觉她正眼巴巴地看着我,顿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还是扭头走了。
到了华姐家,安顿好萍姐,两人休息了一会而就上了床。
华姐也没有象萍姐那样要求我洗澡,大概与她不怎么吻我有关。
她的经验显然比萍姐差得远了,只是很自然地呻呤和挺动,却不象萍姐那样呼天喊地般嘶叫,也很少摸我的下面,连自己按摸乳房的时间都不长,双手常常撑着床。
好在经过以前的几次合作,她已经没有了心理障碍,被我折腾了几次,就全身抽搐着来了高潮,然后就沉浸在刚才的余味当中,不停喘气。
休息了一会儿我起身说走,华姐也跟着起来。
两人穿好衣服,她也拿出一叠钞票来递了给我,轻轻地说道:“拿着吧,小强,就当是姐姐帮助你的好了。”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收了起来,心想反正她也知道我上次收过萍姐的钱了,也不用什么客套。
回到宿舍轻轻地走到床上躺下,却是无法睡着。
心里盘算着以后每个月可以挣多多少钱,接着又想起买房的事情,心想要是五六年内能买房就好了,只是这样每个月要好几千块,单是她们两人,钱肯定是不够的,不知道梅姐愿不愿意。
要是多找些人买房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愿她们以后多找我吧,我心里想。
接着又想起惠丽,觉得自己如果早点这样,也许还可以帮她还债。
过了一会儿,又记起萧红,心想她现在应该是喜欢我的吧,只是不知道会不会等到六年之后,忽儿又觉得奇怪,自己怎么会想起她,不是一直都当她是兄弟吗?
不能乱想,免得到时候自己控制不了,又害了她,我告诫自己。
现在我心中又多了另外一种期盼,期盼萍姐和华姐能够经常来酒吧。
也许那样我可以挣到更多的钱,我想。
但是萍姐和华姐并没有明显改变她们的频率,她们还是好几天来一次,而且还是两人一起。
但是这个月多出来的两三千元收入还是让我感到无比兴奋,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觉得未来的境况不再乌云密布,起码可以看到一线并不明亮的光明。
诱惑梅姐的计划暂时停顿下来,因为华姐和萍姐的交易使得我挣钱的欲望暂时得以满足,勾搭梅姐就显得不再那么紧迫和必需。
对于做“鸭”的心理矛盾也在好几次斗争之后有所缓和。
其实自己也不完算真正“鸭”吧,我想,起码我有自己正当的工作,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和华姐萍姐多少有点感情吧,她们的钱也不是为了纯粹的买卖,更多是为了帮助我。
我和她们不过是互助罢了,做爱不仅可以满足大家的生理需要,而且可以为我将来的爱情打下基础,不再让她忍受冬天的寒冷。
就这样走下去吧,我劝慰自己。
不过,自己正当的职业挣的钱要是再多点就好了,如果超过那种收入,那我肯定就不算“鸭”了。
我开始有了一种微弱的更换工作的想法。
在那之后不久的一个周六的晚上,酒吧来了几位特殊的客人,他们之所以特殊在于他们的年纪才20出头,比我大不了多少。
我们酒吧一直都很少来这么年轻的客人,通常以四十岁左右的客人居多,一般都在25岁以上,而且通常都是年纪轻的女人陪着年纪大的男人,象他们这样都20出头的人不多。
当然这些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有一位对我来说非常特殊的客人,那就是胡莹,我在医院认识的护士,也是我在酒吧之外结识的第一个朋友。
我开始并没有认出她来,一直到她叫我的名字,才觉得诧异,愣愣地看了一会儿,才认了出来,顿时激动不已。
记得以前在医院曾经跟她说过,欢迎以后到酒吧做客,没想 到真的来了。
她现在穿着粉红色的上衣和白色的牛仔裤,和以前在医院全身白色大卦有了很大的不同,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妩媚,但是却多了一种清新和自然,所以我一下子看不出来。
两人站着寒喧了几句,才得知今天就是胡莹的生日,其他两男两女四人是给她庆祝生日来的。
我赶紧祝她生日快乐,给他们安排了一张靠墙的桌子。
他们几个坐定之后就要了些饮料和点心聊起天来,不时大声叫我过去送些东西。
胡莹偶尔也和我聊几句,但是因为晚上客人多,却是不便多说。
一直到11点以后,客人少了的时候,胡莹才叫我过去聊天,我跟萧红她们打了声招呼就坐了下来,胡莹他们几个正在玩游戏,见我来了都停下来做自我介绍。
原来两个女孩子都是胡莹的好朋友,两个男孩子是她们的男朋友,因为大家要来喝酒,没有男孩子做伴就觉得无趣,所以把他们叫来做陪。
大家认识之后,其中一个叫王兵的男孩子开口说道:“小强,你来得晚,应该先陪大家喝一杯才对。”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起哄。
我应了一声,拿起杯子喝了一大杯啤酒。
大家纷纷叫好,王兵一边给我倒酒一边说道:“你还要和胡莹喝两杯才对,今天可是她生日哦!”
我点点头,向胡莹举起杯子,目视胡莹征求她的意见。
胡莹对望了我一眼,也笑着举起了杯。
我碰了碰胡莹的杯,说了两句祝福将酒喝了下去。
胡莹也慢慢喝了下去,两人相视一笑。
王兵又赶紧给我俩加酒,说好事成双,再来一杯。
我笑着说:“我喝倒是没有问题,胡莹就免了吧。”
我看着胡莹泛着红晕的脸,担心她喝醉。“是啊,我就免了吧,刚才可被你们欺负透了。”
胡莹娇笑着说。“那不行,谁叫你没有男人护着呢!”
一个叫欧玲的女孩取笑道。“是啊,这杯一定要喝啊,还没喝交杯酒呢!”
另一个叫蒋建的男孩子大声说道。“什么呀,尽瞎说!”
胡莹辩解道。
我在一边听了也觉得不好意思,感觉他们闹得有些过分了,却是不好辩解,毕竟我是生人。
“你刚才逼着我们喝交杯酒为你庆祝,现在你自己不喝了啊!”
欧玲吼道。“是啊,是啊,一定要喝!”
胡莹旁边的田小叶一边鼓噪一边扯着胡莹的手。
也许是我们闹得太凶,引起了酒吧其他客人的侧目,萧红她们也不时朝这边张望,坐在附近的梅姐也不时注目。
胡莹不好意思起来,羞涩地笑着,一边推脱,一边看着我,希望征求我的意见。
我也非常窘迫,一方面觉得和胡莹不过是普通朋友,喝交杯酒也过分了点;另一方面感觉到酒吧众人火辣辣的目光,但是又不好直接拒绝,因为这等事情男孩子直接拒绝容易让女孩子伤心,我也不好意思提醒他们小些声音,怕扫大家的兴。
胡莹和他们又闹了一番,却是推脱不掉,只好轻轻的问我:“你不介意吧?真拿他们没办法。”
一边说一边握住了酒杯。
我见胡莹已经同意,也希望快点结束这场闹剧,所以点点头,端起来了杯。
众人一边起哄一边鼓掌。
我俩红着脸把手挽在一起碰了碰杯,双方都窘迫地笑着,好在酒吧灯光不亮,为我们遮了不少羞。
喝了酒大家又聊了一会儿,听他们谈了谈自己的工作。
我本来没有什么朋友,自然非常高兴认识他们,高高兴兴地记下了他们的姓名与联系方式,方便以后联系,心里想着以后换工作的时候可以找他们帮忙。
酒巴给我的工资虽然涨到了一千,但还是太低,尤其是相对于房价和萍姐华姐给我的资助来说。
后来他们又聊起晚上是否通宵,怎么打发的问题,最后大家决定去KTV唱通宵,王兵他们几个非得要求我去,说要是我不去他们就单出一个胡莹,没有人照顾,而且唱歌也不好玩。
我一心想结识这几个朋友,希望和他们混熟一点,就磨撑着答应了下来。
过了十二点,大家准备转移,我也跟着起身。
经过吧台的时候,我让胡莹她们先出去等我,自己留下来和益明打了个招呼,告诉他晚上不回来睡了。
又跟旁边的几个女孩子说了一声,却是感觉萧红眼巴巴地望着我,脸上满是失望,顿时觉得非常过意不去,不自觉地走到她面前,轻轻地说了声:“萧红,我出去玩了。”
也不顾大伙当时就在旁边看着。萧红看了看我,眼睛眨巴了几下,勉强地笑了笑说:“好啊,你去吧。”
语气甚是温柔,比起平常的爽朗来大是不同。
我看了看她,转过身走了出去,心情却有点沉闷,心里老记着萧红,脑海中晃荡着她那幽幽的目光。
这种目光自我和惠丽好上之后就经常在萧红的眼睛里出现,没想到现在惠丽走了,我还是惹她如此,心中更是觉得愧疚。
一直到上了出租车,我还是惦记着萧红,心中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只觉得非常郁闷。
那蒋建似乎对徐家汇一带非常熟悉,很快就带我们到了一家KTV,包了一个房间坐了下来。
王兵他们很快就成双成对拥在一起,留下我和胡莹两个吊单,虽然坐在一起却是不好意思靠得太近,毕竟才见过两三次面。
看着那两对恩恩爱爱的样子,我觉得有些尴尬,仿佛他们亲密的行为就是做给自己看的,我不由自住地看了看坐在旁边的胡莹,恰好她也望着我。
两人彼此笑了笑,也没说什么,继续扯着喉咙唱歌。
但是这是一种不稳定的状态,尤其是当周围的环境中充满爱的缠绵的时候,异性之间的吸引会大大加强。
人的责任心、道德观念和自我约束都会在异性的吸引中逐渐淡化,而人的本性会在环境因子的诱导下逐渐暴露出来,形成控制行为的潜意识,进而使人发生不自觉的无意行为。
果然没过多久,我俩就挨在了一起。
我感觉到了来自大腿的接触,这种接触可以是一种提醒和警示,也可以是一种刺激和鼓励。
至于朝那个方向发展则取决于环境因素和个人的观念与控制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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