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她有自己的一家服装店,还有三间出租的店铺,服装店现在请人料理,所以平时她也空闲得很。
我本来一直想了解一些关于她们的情况,以解开心中的某些疑虑,现在听她说起自然听得津津有味。
听她说到萍姐在性方面比较放纵,我突然想起她那深深的乳沟,竟然有点兴奋,笑着问道:“萍姐是不是也想和我那个啊?”
“你说了?你愿意吗?”
华姐也笑了起来,她总算露出了笑容。“这个以后再说吧。我要回去了。”
我估计已经呆了很久,再不回去就容易被益明他们察觉。“好吧,我送你。”
华姐也站起来穿衣服。
一路上她高兴起来,说以后要经常找我,还说如果缺钱可以跟她说,她可以先借给我。
我心情也比较愉快,毕竟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她以后应该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吧。
又想起凤姐和她的丈夫,心中顿然明白了她以前所说的那句话,做爱也许仅仅是做爱。
倒是觉得萍姐有些不可思议,既没有爱,也没有性还要生活在一起。
又想着她什么时候会来找我,她在床上的表现,更是愈发兴奋。
一直到益明起来刷牙我还是朦朦胧胧没有睡着。
白天上班大家似乎都发现了我的异常,中午休息的时候,惠丽就把我拉到一边询问:“你昨天回来很晚吗?”
她显然有点怀疑。“恩,走错路了。”
我掩饰道。“你没有睡着吗?”
“这个是啊,她们给了我五十元小费,有点兴奋吧。”
我忽然想起惠丽以前说过要小费的事情。“哦,那还好,你以后可以多送几次。”
惠丽笑了笑。
看着她的笑容,我感觉怪怪的,既为自己的隐瞒成功而庆幸,也为惠丽这么容易被说动而难过。
我笑了笑就走开了,心里想起华姐手里的那一叠钞票,如果我接受了,惠丽是不是非常高兴呢?
她会不会接受我和华姐的关系呢?
我又想起惠丽说我穿得好土,想起寒冷的天气带给我们的影响,想起惠丽家欠下的债务,也许我真的应该收下那一叠钱。
凤姐似乎很快知道了我和华姐的事情,在一次约会之后,就直接问起这件事情。
我知道正是凤姐把我介绍给华姐的,所以也不回避,直接跟她讲了事情的经过。
凤姐也对华姐的事情感到惊讶,说她以前只知道华姐老是和男朋友处不来,交往不多久就会分手,却是不知道那挡子事情。
“你和她关系那么好?怎么不教教她啊?”
我闷纳地问道。“这种事情怎么说出口啊?她不说,我们也不好问,再说我们也不可能教她那么具体吧。”
凤姐回答。“为什么不可以?”
“哦,这个不为什么,就是不可以,很多事情是没有理由的,就看别人怎么看。”
凤姐意味深长地说道。“难道大家都认为公开讨论这些事情是一种羞耻的事情吗?”
“你觉得呢?你敢和别人讨论你和惠丽的事情吗?”
凤姐笑着问我。
我无话可说,心中觉得难过,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别人或者是为所有中国人。
我想一定有很多人想要却不敢说出来,更不敢去追求;肯定有很多人不善于做爱,但是却不好意思向别人请教,也没有可以学习的地方;也肯定有很多女人很少高潮或者从没有高潮,她们却没有办法。
其实他“她”们只要有一个好的态度,一个好的方式就可以解决,但是他“她”们却无法知晓。
我为自己庆幸,高兴地在凤姐额头上亲了亲,诚恳地说了声:“谢谢!”
“怎么了?”
凤姐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哦,没什么,我只是喜欢你。”
我回过神来笑着说。“你的嘴越来越讨女人喜欢了,要小心桃花劫。”
凤姐笑着走出了休息间,我也跟了出去。
仲夏到了,天气热了起来。
对于我和惠丽来说,炎热的天气恰好是我们爱情的温床,我们又可以象以前一样无所顾及地疯狂了。
这种日子非常舒坦,至少目前来看烦人的事情不多,如果我不想起那个黑小伙,不想起惠丽的姐妹,那么我和惠丽的感情简直无可挑剔,比那些书上描写的大学里的爱情还要无忧无虑得多。
当然,我们也不能想得过于长远。
大体来讲,我们的爱情除了未来不太明朗之外,一切都算完好。
唯一时常令我情绪有所回落的是萧红,她并没有干涉我和惠丽,也从来没有要求过什么,但是她的眼睛经常关注着我和惠丽,或者说就是我。
我读得懂她那种羡慕和失望的目光,也正因为如此,我的情绪才会回落。
我尽量不在她面前主动对惠丽亲热,只要惠丽不在我尽量找机会和她说话,逗她开心,尽管效果很差,但我还是愿意如此,起码我自己心里觉得宽慰。
我希望她开心,但是我又没有办法消除她的失望,所以感到有些愧疚。
因而当我和惠丽沉浸在情爱的幸福之中的时候,只要萧红出现,我的情绪就会变得平淡,随之而起的是一种淡淡的内疚。
当然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总是在乎一个被我当成姐妹的女孩子的情绪,一直到很多年后,我都没有明白。
很快来酒吧就一年多了,这一年里最大的变化就是我不再害怕女人,从以前的逃避变成了迎合。
我觉得女人是一种可爱的动物,她们会撒娇,会哭着吻你,会笑着掐人,当然也会喘息和呻呤。
她们把自己塑造成母亲,给你关爱;她们把自己塑造成情人,给你柔情,她们把自己塑造成弱者,让你怜爱。
她们扮演各种各样的角色,但是无论如何她们都无法掩饰她们作为女人的本色,而这种本色在一个年轻的男人眼里,永远都逃离不了性的范畴。
当然,每个女人都是一本不同的书,无论男人是否体会到内容的差别,最终这些差别还是要体现为不同的性格差异、处事方式和人生经历,作用于她们周围的每一个人。
而现在,我还远没有感受到女人丰富的内涵,而这些内涵恰好就是女人作为一个整体所应具有的隐含内容,这些内容足以让男人琢磨一辈子。
这些天酒吧来了一位引人注目的客人,她看上去比凤姐年纪还要大好几岁,头发盘在头上,常穿着浅色的套裙,身材怮怮,偶尔还戴一顶白色的礼帽。
当然这些都不能成为她引人注目的理由,而在于她戴着一副无框的浅蓝的近视眼睛,一周来三四次,每次都熬得很晚,而且总是一个人。
她是我所见的唯一独自频繁光顾酒吧的客人,从她出现的第一次起,我们几个侍应生就在猜测她的身份,有人说她是个怨妇,有人说她是个作家,有人 说她是个富婆,甚至还有人猜她是只老鸡。
争来争去,最后多数人认为她应该是个作家。
因为她带着眼睛,穿着也非常严肃和端庄,看上去似乎很有内涵和学问,而且随着光顾次数的增加,我们还发现她有时候竟然拿出笔和小本写点什么。
她肯定是个寻找灵感的作家,我们大家得出一致结论。
这使我们对她充满了崇敬,毕竟一个有着丰富学问的人在我们这些读书不多的侍应生眼里都是高尚和神圣的。
出于这种崇敬,我们几个侍应生都喜欢为她服务,每天当她举手或者传唤的时候,我们都争着过去,当然表面上看来不过是我们的工作态度非常热情而已。
她对我们也非常友善,总是轻轻地说着谢谢,还带着亲切的微笑,这更是增加了我们对她的好感。
因而当她没有来的时候,我们都会讨论或者猜测她今天为什么没来,是在家里写作还是参加高档的应酬。
我们都以她和我们说话为荣,当然她很少这样做,除了要东西。
但是偶尔她也会和我们说上几句,多半是我们的殷勤与微笑的回应。
她问我的第一句话是:“小伙子,在这工作多久了?”
我激的时间越来越多,但是都不过是一种普通的顾客与服务人员的关系,尽管有时候谈话的内容并不局限于酒吧和买卖。
自从华姐打破心理障碍之后,她和萍姐来酒吧的次数似乎频繁起来,好象三四天就来一次。
这让我有点紧张,因为现在天气热了,我需要把时间留下来陪伴惠丽,而且频繁送她们回去肯定会引起惠丽怀疑,也许我应该跟她们说明情况,我想。
好在萍姐并不是每次都醉酒,但是事隔不久她们泡吧之后就叫我出去谈话。
这次,她们的要求非常直接,当我们走到车前时,萍姐停下来笑着对我说:“小强,送我们回家吧。”
“怎么啦?你们不是没有醉吗?”
我当然知道她们要求的含义,我和凤姐华姐都发生过关系。
她们三人作为闺中密友,萍姐肯定很快就会知道我和华姐之间的事情。
但我还是非常惊诧,无论如何她们不过是我的顾客,尽管我和华姐发生过两次关系,但是那仅仅出于一种同情和本能,并没有什么感情。
况且当时起码有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而现在这个用来掩饰的借口显然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