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我觉得自己高尚起来,起码我不会随便去占有女人的身体,并且我很自豪我控制住了自己,虽然没有排骨汤和那个电话,情况也许完全不同。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坦白地说我对女人的身体和做爱都非常喜好,况且我和萧红彼此都充满好感。
我只是不想伤害惠丽和萧红,我把惠丽当成我的所爱,萧红当成我的妹妹或者好友,我希望她们都快乐,而促使我这样去想去做的也许就是一种潜在的良知和责任感吧。
我收拾好餐桌就上床睡了。
清晨四五点的样子,我醒了过来,隐隐约约听到客厅有抽泣的声音。
我的心一紧,忽然想起萧红,赶紧穿好衣服,开门出去。
天还没有完全亮,客厅里没有开灯,非常昏暗,我看到角落里有一团蹲着的黑影,我走过去,果然真是萧红。
只见她穿着睡衣,双手抱着膝盖,头伏在膝盖上,身体不停的耸动,嗯嗯的声音一阵阵传来,让我头皮发紧。
我静静地站在一边,不知道说什么好。
萧红还在伤心欲绝地抽泣着,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我地到来。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才慢慢地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萧红的背,小声地叫了声:“萧红。”
萧红扭了扭身,想把我的手甩开,她依然蹲在那里抽泣着。
我又重复了刚才的动作,声音却加大了。
萧红还是想把我的手甩开,她声音猛地大了很多,由刚才的抽泣变成了大哭。
我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半响我才轻轻地说道:“萧红,我我不是故意的。”
萧红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哭声更加猛烈了。
我的心也越来越沉重,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正在变得湿润。
过了许久,萧红的声音低了下来,看来嗓子已经哑了。
我弯下身,两只手扶着她的肩摇了摇,轻轻地喊了声她的名字。
萧红停止了哭,慢慢站了起来,她把头扭向一边,没有看我,双眼眨巴着,流着热泪。
我看着她泪痕累累的脸,红肿的眼睛,胸前湿透的睡衣,心一阵巨痛,猛地把她拥在在怀里,然后就是一阵狂吻。
萧红并没有马上挣扎,等到我停息下来,她才扭了扭身冷冷地说:“放开我!我知道你爱的是惠丽。”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推着我的胸。“我……”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无力地松开了手。
萧红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擦了擦眼泪,那起放在桌上的衣服就回了卧室,轻轻地打上了门。
我默默地看着她离我而去,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爱的是惠丽,我们俩都清楚,但是我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在乎一个没有惠丽漂亮的女孩。
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呼出一口大气,沉重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整个上午,我们都没有出来,一直都中午时分,我的心情有所好转,才觉察到肚子已经饿得翻滚。
我走到厨房,默默地热着昨晚吃剩下的饭菜,然后把它们乘好,放在桌上,走到萧红门前,敲了敲们,大声地喊道:“萧红,出来吃饭吧。”
屋里没有动静,我又大声喊了几次,总算听到起床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萧红开了门出来,她还是没有正视站在门前的我,偏着头走到餐桌前,坐下去埋头吃饭,我也跟着她坐了下来。
两人默默地吃着饭,气氛非常压抑,我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种僵局,一直到萧红吃完了碗里的饭,我突然灵机一动,赶紧把手伸过去抓住萧红的碗,轻轻地说:“我帮你乘吧。”
萧红看了我一眼,松开了手。我乘好饭递给她,温柔地说道:“多吃一点吧。”
萧红接过饭吃了起来,还是没有说话。过了一回儿,我有说道:“下午出去逛街吧,我给你买烤羊肉。”
萧红看了看我,眼角流下一滴泪水,慢慢地说:“不用了,你去吧,我太累,要休息。”
她总算开口说话了,我松了一口气,心情愉快多了。
吃了饭,我又争着收拾碗筷,萧红也没有说什么,回到房间就关上了门。
第二天,我同以往上班一样10点钟爬了起来,萧红还是没有起床,我敲了敲门,只听里面的萧红虚弱地说:“你去吧,我起不来了,感冒,头晕得厉害。”
我听了一阵内疚,大声地问:“我可以进来看看你吗?”
“不了,你上班去了,我休息一天应该没事。”
“哦,那好吧,你注意点啊,有事往酒吧打电话。”
屋里没有回应,我等了一下,慢慢地出了宿舍。
到酒吧不久,凤姐也到了酒吧。
我把萧红病了的情况跟她讲了,凤姐也没有多问。
吃过中饭,酒吧里还是只有我们两个。
凤姐示意我打出“休息中”的牌子,把大门关上,然后去她的休息间。
我自然心领神会,有十来天没和凤姐亲热了,早就饥不可待。
惠丽回去前和我的缠绵不过是杯水车薪,而昨晚的萧红更是让我欲火焚身。
本来担心客厅无人不太妥当,既然凤姐主动要求,大概她是有所准备的,于是也就忍住心中的疑虑跟凤姐上了楼梯。
进了屋子,也没说话,两人就搂在一起。
一波风雨之后,凤姐躺在我怀里温存,两人说了些甜言蜜语,凤姐突然问起萧红为啥病了。
我本来想好理由搪塞,只是疯狂之后却一下记不起来,吱吱捂捂地说萧红是喝醉酒受了风寒,凤姐早就看出睨端,用手戳着我的鼻子说:“你啊!变得真快,现在就开始骗姐姐了。”
我见凤姐并不生气,笑了笑也不否认。凤姐把脸贴在我的怀里,轻轻地说:“告诉姐姐,你和萧红昨晚是不是亲热过了。”
我怔了怔,慢慢说道:“哪有啊,我还没有那么大的胆量呢!”
“是吗?”
凤姐笑着说,“别骗姐姐了,那你和惠丽怎么好上的?”
“这个哎,我真的没有和萧红怎样。”
我一本正经地说。“哦,那也好。”
凤姐看我说得非常认真,似乎相信了我的辩护,轻轻地说:“萧红是个好女孩,活泼单纯,不要随便伤害她。”
“恩……我还是喜欢凤姐这样的。”
我边说边捧过怀里这个女人的脸吻了起来,凤姐响应着,我们又纠缠在一起。
凤姐的耐力和节奏感都很好,总能使我俩差不多同时攀上顶峰,动作的幅度也很大,但是不太愿意尝试新的方式和姿势,大概还是要维持一点作为长者的形象。
高潮之后还是快感充斥的温存,凤姐不仅善于享受过程中的快乐,而且也很善于享受疯狂后的余韵。
她躺在我的怀里,抚摸着我的身体,偶尔侧动一些自己的身子,让她突出而柔软的部分充分接触我的身体,让我感受到女性的柔软与弹性。
我很享受凤姐的这种温柔与肉感,很快就会恢复最初的雄风,而且往往越来越勇。
“你刚才说喜欢姐姐这样的,姐姐是那样的啊?”
凤姐温柔地问道,在我怀里磨撑着。
我有点惊讶,因为她竟然没有忘记暴风雨之前我说过的话,我自己都快忘记了,这也许正是女人和男人的不同。
我想了想,慢慢地说:“很骚,很温柔,很可爱。”
我的词汇有限,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在床上的行为,而骚这个词恰好是我所熟知的。
本来我只想说她很骚,但是我怕她生气,所以就加了两句以降低“骚”的突出性。
凤姐并没有生气,她动了动身子,用手抱着我的胸,让她的乳房压在我们的身体之间,轻轻地问:“骚?你觉得姐姐骚吗?”
我抱着她光滑的后背,微微颔首让我的下巴挨着她的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不敢太直接,现在还不清楚她对这个词的接受程度。
“姐姐喜欢骚,你是能让我骚的男人。”
凤姐抱得更紧了,我感觉我们的心跳彼此呼应,她的声音竟然有哽噎。
显然她喜欢用骚这个词来形容她,至少床上如此。
我双手从后背滑到她的酥胸,从那里握住她的身子,又把她压在下面。
我们又一次栓释了骚的含义,至少是含义的一部分。
平息之后,我搂住凤姐的身子,吻着她的香肩,轻轻地说:“姐姐,你真骚。”
凤姐身子一颤,动情地说:“他要是说我骚就好了!”
我听了默不出声,我自然知道那个他是谁,凤姐每次提起他都不太高兴,我也是。
休息了一回,我俩就穿好衣服回到客厅,也许是过于疯狂,竟然过了两个多小时。
我们从新换上“营业中”的牌子,两人又回到了现实。
客人很少,一直到晚上才来了二三十个客人,回去得也早,等到凤姐下班,他们已经全都走了,我等了半个小时,见没有客人进来就收拾好酒吧提前回了宿舍。
宿舍亮着灯,看来萧红已经起来。
我开门进去,果然见她正在看着电视,我赶紧过去问她好些没有。
萧红说已经没有大的问题,又问了问酒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