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铁森林的遭遇,分界湖的诉心。在成为雌犬伴侣的同时毫不(2/2)
魔狼的情绪非常低落,声音也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
“我其实,一直能看见月光的力量……它们在夜空下飞舞,就像无数小小的光点……”
“我猜,它们一直在躲着你,对吗?”
重月的动作也越来越柔和,像是在照料哭泣的孩子一般,温柔地抚平魔狼不安的内心。
这句话让魔狼的身体猛地一颤。压抑多年的痛苦像裂缝般溢出,它的语调急促而低落:
“对……它们……它们讨厌我。我走到哪里,它们就会避开,好像我是什么灾星……”
声音越来越哽咽,甚至带着哭腔,“我不敢告诉任何同族,连叔叔都……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只能假装,我只是没被月光祝福罢了……”
它在颤抖,彻底崩塌的心绪让整个帐篷的月华忽明忽暗,像是在为它的悲鸣而颤抖。
重月的胸膛传来急促而湿热的呼吸,他双手抱住魔狼不同颤抖的躯体。
“是啊,一定很辛苦吧。”
重月轻声呢喃,像在安抚哭泣的孩子,“无法诉说的痛苦,异类的目光……你一直都很辛苦吧。”
魔狼低低应了一声。
“就在刚才……”
魔狼的声音彻底破碎:
“我第一次抛弃了信仰,强硬地……吸收了那些光点。”
帐篷内骤然再次亮起微弱的月华,映照着它似哭似笑的面庞。
“呵呵……我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力量,可我……好像失去了更多。”
它伏在重月胸口,颤抖不止。
帐篷狭小,月光摇曳,呼吸与心跳在压迫感中交织。重月的胸膛传来一阵湿热,让他微微一紧,想要抬头看清,却被狼爪牢牢按住头部。
“不要……呜……不要看……我……没有……没有哭……”
它断断续续的声音夹杂着呜咽,明明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依然倔强得不肯承认。
重月沉默不语,只是默默收紧双臂,像要用力将这份破碎的内心包裹住。
魔狼的哭声在帐篷内回荡,时而压抑,时而溃散。
泪水一滴滴渗透衣襟,顺着胸口蜿蜒而下,像要将重月的心一并淹没。
它哭了很久,久到月华的微辉也暗淡下去,久到帐篷内只余下两人心跳交错的声音。
直到泪水彻底打湿了重月的胸襟,魔狼才渐渐停下啜泣。
它呼吸凌乱,仍伏在重月怀里一动不动,仿佛挥洒完了情绪,只留下空洞而疲惫的安静。
沉寂了片刻,重月犹豫这要不要继续开启对话时,魔狼哭到嘶哑的声音传来。
“就在吞噬它们的那一刻,我知晓了血脉中传承的使命,你就是为了这个找我的吧,‘追逐月亮’的魔狼(ᚺᚨᛏᛁ)。”
“嗯。”
重月动作一僵,闭上双眼,无奈地承认。
“还算诚实的雄性,”魔狼这时候轻笑了声,声音虽然嘶哑,却透着难以言说的妩媚。“你应当知道,谋求这份力量的代价是什么吧?”
重月拨开摁住自己的狼爪,抬头注视着仍留有泪痕的双眸,语气坚定而又严肃。
“无论代价如何,我都不会退缩。我才是要问你,你做好与我同行的准备了吗?毕竟我身上连我自己都不清楚的秘密也不少。”
“即便是死亡?”
魔狼歪了歪脑袋,银眸闪烁间紧紧盯着重月的双眼。
重月回以坚定的神情。
“即便是死亡。”
魔狼像似在分辨着什么,瞳孔在月华下闪烁。随后便露出几分喜悦和释然。
“瑞芙博德(Rjúfabönd)【注释:打破枷锁】”
“什么?”
重月疑惑的问到。
“叫我瑞芙就好,我的新名。”
名叫瑞芙的魔狼这样说道。
成就栏弹出:
【成就解锁】:一诺千金重,不负韶华不负言
-描述:你与魔狼达成了绝不背弃的誓言,成功让一位具有强大潜力的异种族成为了盟友
-奖励:获得10抽
瑞芙缓缓从重月身上爬起,紫色的毛在月华下闪着优美的光泽。
她步伐轻盈,却轻轻摆动着尾巴,仿佛有意引起注意。
走到帐篷口,她微微停下,回首望向重月,眼中带着捉摸不透的光亮,唇角轻翘,像是在试探,又像在挑逗。
那一瞬,那道从额头延伸到鼻尖的白线在月华下微微闪烁,好似要把重月的目光锁住,透露出无言的魅惑。
重月的心脏猛然跳动,血液在身体里翻涌。他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去,眼底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悸动。
他翻来覆去的强制冷静片刻后,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爬起来也跟着走出了帐篷。
月明星稀,明亮的月光使得魔狼屹立在湖边的身影更加璀璨夺目。
重月痴迷地盯着瑞芙曼妙的狼躯,内心稍显急躁,不清楚瑞芙是不是真的在暗示些什么。
直到看见瑞芙的耳朵俏皮地抖了两下,尾巴略微翘起,摆动的速度逐渐加快。
见到她明显兴奋的征兆后,重月终于不再犹豫,大步走向湖边的倩影。
刚走到瑞芙身边,她晃动的紫尾似有似无地滑过重月的大腿。尾巴晃动间透着几分旖旎。
自从获取异种族交融适应力的天赋后,重月发现自己越来越难控制下议院发出的决策。
特别是这些美丽的雌兽主动勾引自己的时候,真的很难抗拒。
当下,重月的欲念再也压抑不住,便要俯身嗅探魔狼那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气息。
双手攀附瑞芙的身侧,鼻尖深吸一口雌犬身上的芳香。
之前战斗后的交媾中,满地都是血腥的气味,只能依稀闻到雌性的香气。
到了现在,香气扑鼻而来,除了勾引雄性的雌香外,还夹杂着很清新、甜美、带点粉感的野生紫罗兰香氛。
扑鼻香气如同火上浇油一般,将重月内心的欲火烧的越加炽热。刚想伸手探向瑞芙的下体,瑞芙便摇曳着身姿躲开了重月的手指。
重月愣愣地看着瑞芙,不理解她欲擒故纵的模样到底是在演哪出。
“你之前对我做的事,叔叔告诉我了,那是只有伴侣间才能做的,叫做交尾的繁殖行为。”
魔狼瞪大眼眸定定地看着重月,歪了歪狼首。
“此前,是你赢了,对我的凌辱算是抵过了不杀之恩。然而现在,你不仅想当我的盟友,还想成为我的伴侣吗?”
重月无言地张了张嘴,随后有些急切地说道:
“不是,不是你先勾引的我吗?一直晃你的尾巴,还挑逗我。”
“勾引?这只是发情期的正常反应。再说,这不是你引起的吗?”
瑞芙眼神清澈地看着他,表达自己的无辜。
掉到沟里了,重月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不知道那段时间,他的大只佬叔叔教会了她什么,只感觉她变得难以应付了。
再说自己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说出瑞芙确实在诱惑自己。
重月略微思索,便明白这关无论如何都得坦白承认,不然这块美肉就不翼而飞了。
他沉默了会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是是,我想成为您的伴侣,美丽的瑞芙。”
他非常认同雌性应当先通过暗示、互动、暧昧信号来试探雄性的心意。
毕竟女性的生育成本更为高昂,需要谨慎选择稳定的伴侣。
但是,在此之前必须确定主从关系,若是在感官上让瑞芙觉得二者间平起平坐,之后就会面临无法交流的窘境,到时候就麻烦了。
“不过,此前的战斗是我赢了吧,伴侣之前我们先是主从,我为主,你为次。如何?”
重月将话题带到之前的胜利上,绞尽脑汁想确认自己的优先级地位。
“我无所谓。”
魔狼略带笑意地看着眼前的雄性。
“毕竟,是你赐予了我新生呀。”
重月侧头不语。
啊,她好可爱,他心中大声高呼。虽然之前瑞芙使了些小手段逼迫重月确定关系,但之后如此直球地展示内心更使得重月难以招架。
重月现在只想用行动证明自己。
他再次靠向瑞芙,手指缓缓伸向早已湿润的蜜裂。瑞芙没有拒绝,在感受到雄性指尖的热意后,稍微向后靠去,主动奉上臀部供重月亵玩。
指尖在宛若蜜桃般肿胀的大阴唇上不停地画圈,银白色、散发着雌香的蜜液随着手指挑逗似地玩弄不停地溢出蜜裂。
不出一会就将重月的手指打湿,指缝微微张开,粘稠的蜜液便形成几道银丝悬挂在手指间。
“呜,给我,我要嘛。”
魔狼难耐地轻声低叫,圆润丰腴的紫臀越发翘起,好似渴求更多的快感。
看着青春活力的娇躯在月光下显现着绝美的曲线,此刻她摇尾乞怜,只是为了渴求重月赐予她更多的快乐。
但重月只是欣赏了会儿她的媚态,不急不慢地挑逗瑞芙敏感的私处,不上不下的刺激直让雌犬焦躁地用利爪刨着地面上的泥土。
重月可不是多么大度的男人。既然使小手段让重月难堪,就别怪他也耍小花招,控制着雌犬,始终令她离高潮只差那么一丝。
“让我快乐,求你了。”
在一段时间的僵持后,无法抵达顶点的瘙痒折磨令瑞芙再也抑制不住,她转过狼首,湿润的银眸哀求地注视着重月,发出恳求的哀鸣。
“那么女士,你知道你现在应该说些什么吗?”
重月略回以微笑,湿哒哒的指尖不停地搅动着饥渴的蜜穴,在快感抵达巅峰的前一刻再次停下了动作。
“呜,不知道呀,我该说什么?”
再次寸止的苦楚令瑞芙露出委屈的表情,原本充满活力的双耳,此刻也失落地贴在脸颊两侧。
咦,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重月讶异地看着瑞芙委屈的脸色,这不对啊,难道她天生就是有点绿茶的底子?
毕竟经过数轮的寸止惩罚,这点小事如果瑞芙意识到错了,早就该向自己道歉了。除非……她真的是全然不认为自己在耍小手段勾引自己。
重月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不过都到这了,不如趁热打铁调教一番?
重月眯了眯眼,原本伏在狼躯上的脑袋向狼首凑去,看到干净的狼耳中还露出些许俏皮的白毛,忍不住往耳洞里吹了口气,激得魔狼忍不住颤了颤,便轻声附耳说道:
“现在你应该求我,说‘求求主人,请让我高潮’。”
高潮,便是获得快乐的说法吗?瑞芙敏感的狼耳向侧边避了下,听到重月想让自己喊他主人,便抑制不住的娇羞起来。
虽然明明不在乎主从关系,但内心确实是将他当成人生导师,尊敬的盟友。但是喊主人还是太……太羞耻了吧!
瑞芙犹豫着张了张口,高傲的内心始终不允许自己说出确切明示主从关系的证词。
重月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意,继续玩弄着泞泥不堪的蜜穴,手指激烈地搅动着不断吸附着异物的前庭,一边朝着不堪戏弄的狼耳吹着气。
双重刺激下,瑞芙剧烈的颤着身子,在即将迎来绝顶的前一刻,重月再次松开手指,也不再向狼耳吹气。
就这样,高傲的魔狼再次面对瘙痒、痛苦的寸止。
“呜…呜,你,可恶的坏蛋,你欺负我。”
魔狼泛着泪花的银眸,可怜兮兮地盯着不断捉弄自己的人类。
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
重月看着这一幕,突然想到这样一句诗词,本想怜惜地放弃调教,连带着手环的副作用也再次显现。
但正如所有的大猪蹄子一样,都有一颗万载寒冰般冰冷的内心,在犹豫一会后,重月还是坚定地遵从自己的欲望。
“不喊就得不到快乐哦。”
狠下心的重月继续重复之前的举动,不同的是,另一只空闲的手开始伸进紧窄的肛门,不停抠弄着敏感的肛门腺。
三管齐下的手段,令魔狼淫乱的娇躯快速地积攒起快感。
眼看就要再一次受到寸止的折磨,魔狼忍不住流下委屈的泪水,高傲的自尊在此刻彻底破碎。她声若蚊蝇、结结巴巴地说道:
“主……主人,请,请让我……高,高潮。”
“哦,说什么呢,没听到啊。”
重月假装没在意,加快了手上、嘴上的动作,但嘴上的笑意已经快压制不住了。
魔狼感受到即将到来的顶点,忍不住惊慌起来。狼脸带着泪痕,哀婉地看了眼残忍的雄性,终于放开所有心理防线。
“主人,请让我高潮……啊……啊啊啊。”
听到瑞芙的请求,重月不再抑制魔狼即将来临的绝顶,肆意地蹂躏双穴。而连番寸止的结果,便是史无前例的剧烈潮吹。
大量的、闪着银光的爱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她痉挛紧缩的蜜穴深处狂喷而出。
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如同汹涌的喷泉般强劲地喷射在重月抵在穴口的手指,激烈的水柱在指头的阻力下发生偏折,折射的水柱瞬间溅射到重月的脸上、脖颈间,淫水顺着衣襟流淌,打湿后的内衬衬得重月壮硕的肌肉在衣服显现。
这剧烈的、不受控制的喷发在数秒后迎来尾声,就在这时,淡黄色的小小水花也不甘示弱地涌出前庭软管,自胯间淅淅沥沥的不断滴答流下。
竟是魔狼在极致的快感下失禁了。
魔狼无力地趴在草地上,瞳孔翻白,泪花再次不受控制的溢出眼角,胸腔如风箱般起伏,疲惫的姿态彰显之前盛大潮吹的淫靡景色。
看到如此多的蜜液喷涌,害怕魔狼脱水的重月赶紧跑到帐篷边,拿起烧开后放凉的铁水壶,就在即将要将水灌入魔狼嘴里的时候,重月双眼转溜,露出神秘的笑意。
刚被快感摧残的神经还在感受余韵的滋味,瑞芙迷迷蒙蒙间,看着眼前本欲倒入嘴里的水壶被拿走,还在疑惑之际,便有一张擎着水的火热大嘴吻上自己的唇瓣。
混杂雄性唾液的清水在重月粗舌的推动下,灌入瑞芙娇嫩的口腔中。
瑞芙抗拒地呜呜叫了几声,还是避免不了本能下反射性地吞咽。
趁着雌犬在吞咽清水的时候,重月叼住毫无防备的紫罗兰嫩舌,从狼吻中扯出,含在嘴中,强迫孤立在雄性口腔中的舌尖泌出一点一滴甜腻的香津。
舌尖被粗暴地吮吸,待重月满意的松开嫩舌,便见本来幽紫的舌头尖端肿胀的透着一抹艳红,衬出凄凉的深紫色调。
瑞芙刚吞咽完清水,无暇顾及的舌尖被吮吸得麻麻,对于她来说,这种感觉有羞涩又新奇。
还没来得及喘气,重月的大嘴再次含住一大口清水往瑞芙的嘴里推入。
瑞芙浑浑噩噩地被迫重复着反射性地吞咽清水,又被叼着紫舌玩弄,很快一壶清水已经全部灌入雌犬的口中。
此时幽紫弧度优美的嫩舌被雄性粗鲁地玩弄成略微肿胀、暗沉深紫的萎靡模样。
“多谢款待。”
重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恶意笑着调侃了眼前狼狈的魔狼。
瑞芙将臻首埋入前肢间,就在重月以为雌犬害羞到不敢面对自己的时候,瑞芙突然间将头抬起,高速袭向重月嘴唇。
“嘶……”
重月感觉到嘴角一痛,铁腥味瞬间溢满口腔。
抿了抿嘴,才发现被魔狼利齿划破的唇角。
回过神后发现了瑞芙露出挑衅的眼神,重月稍微舔了舔嘴唇,走到侧边,摁住雌犬的背侧,将她压倒在自己的身下。
瑞芙刻意没有闪躲,径直被雄性压在身下。面对重月冷峻的面容,雌犬缩了缩脖颈,随即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继续瞪着重月。
重月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手臂故意在狼面前划过。看到即将挥舞到脸上的手臂,瑞芙终于被吓得闭上双眸。
刚闭上眼,便被充斥雄性气息的大嘴盖住唇瓣。
重月回以颜色般痛吻瑞芙的紫嫩的双唇。
看到雄性没有暴力对待自己后,雌犬也渐渐放开心中的束缚,微肿的嫩舌伸进重月的嘴中,舔舐混杂在唾液中的血液。
伟光照亮湖边沉醉在舌吻中的身影,血与欲的津液在雌犬与人类的唇角边渗出。
略微的催情血液使魔狼迷醉在欲望中。
双方都沉浸在进攻对方舌腔的愉悦中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重月都感到口干舌燥的时候,魔狼终于示弱般脱离了重月的唇舌,迷蒙地看着自己选定的伴侣。
重月用带有侵略性的眼神扫过雌犬被吮吸的发肿的唇瓣,随即脱下裤子,露出雄壮威武的性器,粗壮的肉棒摇晃间拍打在雌犬雪白的腹毛中,重月稍微向前爬到雌犬的脖颈上,半跪在地,将散发着浓郁雄性气味的粗大肉冠抵在雌犬的嘴边。
瑞芙清楚眼前雄性毫不掩饰的欲念,稍微翻了下白眼,便伸出紫罗兰色的舌头轻轻舔弄雄性粗壮的象征。
“哇……嘶……”
重月吃痛地咧了咧嘴。
之前在战斗中被痛感折磨的阈值放大的躯体和舌吻中并没发现,雌犬的舌头上存有一些粗糙的小倒刺,虽不及猫科那般尖锐明显,但是舔上脆弱的性器上,还是存有微弱的痛感。
但很快,肉棒便适应了这异样的刺激,并将微弱的痛感转化为更加强烈的快感供主体享受。
瑞芙乖巧地舔着肉棒,稍显粗糙的舌苔滑过硕大的龟头,舔着散发浓郁腥气的龟棱,沿着肉杵向下滑动到不断跳动的粗壮青筋和血管。
整根肉棒在温润、滑嫩、热气腾腾的紫舌侍奉下,变得愈发水亮硬挺。
香舌舔弄完整根肉棒后,雌犬收回被雄性气息沾染的舌头,舌苔上满是雄性浓郁的腥气。
她品尝着舌尖上浓郁而又雄壮的气味,迷离地看着令自己心跳加快的粗大肉杵,转而将视角看向下方两颗鸡蛋般硕大的精囊。
重月注意到瑞芙的视线,在短暂犹豫后,还是抵不住内心的欲望。略微挺胯,将自己的精囊摆到正对雌犬的狼脸上方的位置,低沉地诱惑道:
“好好照顾下它吧,这里面可是含有着能让你生出小孩子的精子呢,要好好轻柔地对待哦。”
“小孩子……小狼崽……”
瑞芙早已迷失在情欲中脑袋已经无法清晰分辨重月说的话了。
只能模糊地翻译了一下,待到理解含义后,痴迷地望向储存着能令雌性怀孕的精子的硕大精囊。
她略微低下脑袋,正上方的精囊变轻轻拍击在雌犬的鼻尖。馥郁的麝香味、人体的油脂味混杂在一起,侵入雌犬敏锐的感官。
她轻嗅着满溢鼻尖的浓厚气味,舌头吐出,极为轻柔地舔舐着宝贵而脆弱的储精器官。
她舔的极为认真,连皮囊的褶皱深处也不放过,仿佛虔诚的信徒在清洁自己的神祇。
重月体验着雌犬无微不至的侍奉,爱抚着狼首下颚的白色软毛,好似鼓励雌犬的淫乱舌技。
终于,重月的生殖器皆被雌犬的口津覆盖,透出油润水亮的光泽,泛着白色泡沫的口津受重力的影响沿着胯下滑落。
看着在自己舌头侍奉下又胀大几圈的肉棒,瑞芙眼中流露着丝丝惧怕,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地兴奋。
重月早就眼馋那舔弄肉棒间无意露出的娇艳口腔内壁,即便嘴里皆是利齿,精虫上脑的重月还是毅然决定以棒试险。
“乖,我的雌犬,将它含到嘴里。”
他一边耐着性子教导着雌犬如何侍奉男人,一边将雌犬胴体摆成侧躺的姿态,而自己跪在狼头前方,看着与健美的脖颈形成一条线的紫嫩口腔,重月迫不及待地摁住狼头,向前摆动雄腰。
瑞芙主动伸长美颈擎住男人的巨根。重月急冲冲的挺胯,但还是只能感觉到舌头的滑动和嘴唇的挤压带来的快感。
因为犬科口腔的结构的不同,若是魔狼完全收缩口腔吸紧肉棒,利齿便会不可抗力的陷进脆弱的棒身。
早已预料的重月当然不满足于此,他的目标是在更深处。
瑞芙忘情地轻柔吞吐着满是自己香津的庞大棒身,紫舌在腔内滚动着舔弄肉棒,即便是塞满狼脸,棒身还是有将近三分之一露出嘴穴。
静静享受着雌犬的侍奉,待得她彻底习惯此刻的尺寸后,重月双手紧紧扣住狼首,大声吼道:
“我要进来了。”
随机弓背蓄力,然后似弹簧般挺直,粗壮的龟头如炮弹般向雌犬娇嫩的咽喉挺入。
深喉紧吸不放,恍若旋涡中心一般,龟头和龟棱在喉穴中被一缩一放间绞吮密啜。
重月舒服地战栗起来,渴望的欲火让他将最后残留的棒根没入雌犬的嘴穴。
全根没入的肉棒令咽喉感受到异物地入侵,瑞芙反射性的吞咽,然而这次,异物感始终存在。
雌犬苦闷地吞咽着肉杵,刚流过泪花的狼面再次被新的泪痕覆盖,月光下绝美的脸庞上透出凄美的神色。
重月粗鲁地使用着绝妙的嘴穴,摁着狼头的双手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小幅度地上下晃动。
每每被舌根与咽顶的一小团嫩肉一挤,销魂酸麻的快感,直比膣中花蕊更加舒爽。
在极致的吸力下,配合着瑞芙雌伏讨好的面容,重月高吼一声便将积蓄几日的浓厚精众尽数射入嘴穴。
这次始终在较劲的吞咽反射终于发挥出该有的作用。
“咕噜……咕噜……”
滚烫浓稠的精汁在雌犬的咽喉间滚动,随后沉入雌犬的食道直达胃底。
重月持续射精的数秒后坏心眼地从嘴穴中拔出肉棒,随着最后几股浓精在体外喷出,尽皆喷洒到瑞芙绝美的狼面。
月光下,她的银眸微微眯起,泪光点缀间,精液从她的额头妖冶的白线滑落,顺着高挺的鼻梁,淌过淡紫色的嘴唇,滴落在尖锐的犬齿上,而脸侧的白浆粘挂在她的原本亮丽的紫毛上,块状精液在下坠间拉出粘腻的细丝。
射的有些眼晕的重月坐在泥泞上,瑞芙贴服着狼耳,尾巴雀跃地甩动,似在撒娇又似挑逗。
她伸出微肿的紫色舌头,舔净嘴角的精液,感受浓郁中带着咸腥的味道在舌间化开,银眸半睁,讨好似地匍匐在地。
圆润的紫臀高高翘起,渴望另一场欢愉的展开。
昏暗的云霭逐渐笼罩住天空中澄黄天体散发的微光,那本该洒落大地的月华被层层雾障吞没,视线被分隔,唯有光辉透出朦胧的清冷。
而就是这么点辉光也成为了湖边淫戏的一部分。
鼓翘紧致的圆臀在挤压下变换成形状各异的椭圆,待压力消失时,淫靡的椭圆在青春的肉体加持下很快就恢复成圆润的模样。
先走汁和淫水早已在不断捣弄下混合成匀称、泌着微微气泡的白浆。
淫腻的液体顺着胯骨的弧度流下,粉紫的小巧屁眼翕合间“咕噜咕噜”地吸入蜜液。
臀尖在雄性毫不怜悯地连续下砸中撞成艳丽的紫色,溅起的白浆浸湿了周边的毛发,那凌乱、被摧残的美感更加激发身上雄性的占有欲,下砸的力度越来越大。
而雌犬被压在身下的姿态呈现出此生从未出现过的淫乱样貌:
两条健美的后腿在重月粗腰的挤压下,被迫翻出外八的淫靡姿态,雪白的腹毛在剧烈运动中被雄性的汗水和淫液淋湿,黏腻地贴在颤抖的肌肤上。
前爪被重月的手掌死死摁在地上,强硬地摆在狼首两侧。
重月黑夜般的短发抵着雌犬下颚的雪白绒毛,正在死命地发力。
如俯卧撑一般,重月的双腿伸直,脚尖点地,双手握住雌犬的前爪撑住半身。
一个如教科书一般标准的屈肘,令胸部贴紧雌犬柔软的腹部。
下体的粗大肉棒随着完美的动作一同砸入雌犬的生殖腔深处,一瞬间贯穿前庭、摩擦隐藏其内的敏感阴蒂,碾平腔内细密的褶皱,直达油润的花心深处。
“呜……呜……嗷呜……”
每一次下砸,瑞芙都无法抑制地从嘴里发出羞耻低沉地呜鸣,偶尔抑制不住强烈快感便会尖锐地狼嚎。
那声音哀婉动听,重月忍不住加快了动作,只为了听到瑞芙沉浸在愉悦中的大声淫叫。
“深、太深了………轻点,呜呜……”
瑞芙娇吟着,在痛与快乐间已经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丝抽泣哭啼的腔调。
明明嘴上喊着轻些,但已经超出关节正常活动范围后腿仍不顾疼痛的张大,渴望着更强烈的快感。
埋入雌犬体内的硕物已经彻底习惯了月影狼种族的雌穴。刚插入没几分钟就演化成适应雌犬的雄性体征。
犬科坚实的阴茎骨在肉杵中生成,龟头越来越大,形成抽插时稍软但在射精后会坚硬胀大的龟头球构造。
为了应对雌犬生殖腔内伴随月亮圆缺的暖冷变化,包皮包裹的肉茎表面形成了刺激后易脱落的锋利骨鳞。
这根天然就是为了征服月影雌犬的雌杀肉棒此刻在瑞芙泥泞的蜜穴内肆意蹂躏。且随着银白的淫水滋润,逐渐粗大滚烫。
月相被云霭掩盖,展露不出神异的雌穴只能可怜兮兮地适应逐渐加粗的肉杵。
茎身挤开湿热的淫肉滑进最深处,肥厚的密唇变形拉伸,呈两片薄而柔软的花瓣贴在根部,被压迫得仿佛雨打风吹后的残花般奄奄一息。
重月没有被雌哀婉的模样打动,依然冷酷地屈肘、下压、全根没入到蜜穴内,狠狠地用铁浆般的滚烫龟头揉搓紧紧抵着雌犬那一团肿不堪的蜜脂美肉,不停地揉搓摩擦。
待听到令人满意的雌啼,才带着笑意挺起身躯。
蜜穴内,数不清的敏感褶皱被粗大蹂躏着撑拓开,直捅到底,抽回时坚硬的龟棱又像是犁一般翻垦湿润的穴肉,一股酸涩异常的强烈尿意忽然间在脑中炸开!
“呀、好酸、好刺激,要……要出来了、啊啊啊!!!”
瑞芙摇头娇泣,狼身仿佛抛上了浪尖,外翻的后腿陡然紧绷,伸出的利爪在空中闪烁凄美的流光。
再度高潮了,而且除了蜜穴的陡然紧夹,前庭内也“滋”地激射出一道银色的水柱,激昂炽热,连续浇了好几波,水珠碰到阻碍后迸溅开来,浇淋得双方胸腹都是一片温热的湿意。
重月见状也变换姿势,双臂环住雌犬前胸,脸庞埋入雌犬胸前湿漉漉的白毛,猛烈打桩。
雌犬尖亢的淫叫直至嘶哑时,不再压抑精关,用力朝蜜穴深处内一挺,硕大龟头甚至凶狠地戳入了圆润弹软的花心肉团。
情动的子宫早已谄媚的垂下,热情地吮吸陷入肉蕊的访客。
力道之大,夹得龟头发麻变形。
重月被爽得直打颤,索性死死抵住肉蕊,霎时间龟头变得无比硕大,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岩浆爆发一般喷涌而出,尽数灌入雌犬刚被开垦花心肉蕊的子宫。
“啊,嗷……嗷,好烫,好满啊!!!”
与生殖腔内抽插时的爽烈快感不同。
初次被肉棒抵住子宫中出,更深层次的感受到雄性灼热的喷射,自发情期后欲壑难填的空洞得到填补,让魔狼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很快,吃得胀胀的子宫被迫承受更多的精液涌入,而唯一的出口早已被膨胀的龟头球塞住。
子宫壁被浓稠的精液撑开,似要爆裂的痛感让瑞芙的身体剧烈颤抖,忍不住啼哭哀求:
“不,不要了,要坏掉了,呜呜呜……”
想挣扎逃离雄性霸道的侵占,但浑身无力的雌犬只能用瘫软的尾巴有气无力地拍打着重月健硕的臀肌。
这细微的动作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在勾引重月射出更多精液。
但很快,雌体的包容性让肿胀的痛感与先前的满足化为足以击穿神经的电流,顺着骨髓直击大脑,快感如陨石一般坠入脑海。
瑞芙的银眸彻底失焦,瞳孔放大,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尖锐犬齿,粉紫色舌头无力地垂出,香津混着精液滴落嘴角,淌过下颚的雪白绒毛,白毛覆盖的腹部微微鼓起。
她的脸庞陷入极致的淫态,泪水、汗水、精液交织,与紫毛一起黏连在脸侧。
“呜、呜……呜……”
脑子融化于快感中的雌犬,用早已嘶哑的、携着粘腻水声的声音发出无意义地低鸣。
但真的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低鸣吗?
重月发挥着自己出色的生物感知,以及魔戒形成的灵魂契约,很快就理解到它最后的雌鸣:
“要爽死了……主人,瑞芙要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