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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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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冬末

一声瓷器爆裂的巨响撕裂了苏府绣楼的宁静。

苏清璃执卷的手一颤,《茶经》滑落。

阳光穿过窗棂,笼着她临窗的侧影,乌发流淌着温润光晕,肌肤胜雪,宛如最上等的素胎薄瓷,剔透得不染尘埃。

父亲苏承嗣撞门而入,双目赤红,衣袍沾灰带瓷,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清璃!

他嘶哑低吼,粗糙大手铁钳般攥住女儿纤细的皓腕,留下刺目红痕,船沉了!

苏家…完了!

绝望的气息喷在她光洁的额上:听着!汴京厢军赵指挥使!他愿出天价聘礼,娶你做妾!泼天的富贵!苏家的债…就靠你了!

赵莽…那个名字如冰锥刺入心口。

汴京无人不知这尊凶神!

身高八尺,煞气冲天,赵府里隔三差五抬出盖着白布的女子。

苏清璃曾在街角见过他骑黑马巡城,那冰冷的眼神扫过,长街死寂,寒气冻结骨髓。

她的脸瞬间褪尽血色,清澈的眸底映出巨大的恐惧。

武官…也是官!苏承嗣松开手腕,转而按住她单薄的肩,声音强硬又哀求,比商贾强万倍!这是唯一的生路!爹是为你好!

苏清璃别过脸,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如一尊失了魂的玉像。腕骨的痛和肩头的重压,无比清晰。

……

三日后黄昏。

苏承嗣端着漆盘,立在绣房阴影里。

盘上是一叠刺目的红绸,两个婆子捧着大红嫁衣。

衣料是陈年苏锦,光泽呆板,针脚粗糙,霞帔上的喜鹊绣得歪斜如鹌鹑。

日子,定了。赶制的嫁衣,先将就,苏承嗣挤出干笑。

苏清璃起身,指尖抚过那粗砺冰冷的红绸。她抬起眼,嘴角弯起一丝冰凉的弧度,目光直刺父亲:

爹,声音轻如落雪,我和库底那些滞销的旧瓷器,原来无甚分别。

苏承嗣笑容僵死,盘底磕上门框,哐当一声。他脸色煞白,仓惶退入黑暗。

满室死寂,只余刺目的红。

苏清璃走回妆台。铜镜映出她绝世的容颜,烛光下美得惊心,也冷寂如寒玉。她抬手,缓缓拔下发间那支温润的白玉簪。

青丝如瀑泻落,垂至腰际,瞬间柔和了冷寂,更添几分清艳与决绝。她紧握玉簪,冰冷的棱角硌着掌心。

窗外暮色沉沉,压得人喘不过气。她没有看父亲,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空茫的眼底。所有挣扎都熄灭了,只剩一片冰冷的死寂。

没有宾客喧闹,没有红烛高照的礼堂,甚至没有一声虚伪的祝福。

一顶青布小轿,在黄昏的死寂中,悄无声息地抬进了汴京厢军都指挥使赵莽那壁垒森严的府邸侧门。

苏清璃直接被两个沉默的粗使婆子引着,穿过森冷回廊,推入一间燃着猩红烛火、弥漫着皮革与沉水香奇异混合气味的房间。

大红锦被刺目。

这便是她的洞房。

她的归宿。

红烛高烧,映得满室刺目猩红,如同凝固的血。空气里沉水香与酒气、皮革铁锈的腥气混杂,甜腻又窒息。

苏清璃僵坐在铺着大红锦被的榻沿,十指死死绞着粗糙的嫁衣下摆。

沉重的凤冠早已卸下,乌发如瀑泻落,衬得一张小脸愈发苍白剔透,毫无血色。

她低垂着头,长睫剧烈颤抖,如同濒死的蝶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无法抑制的惊悸。

脚步声响起。

沉重,缓慢,每一步都像巨锤砸在青石板上,震得地板微颤,烛火不安地跳跃。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皮革味和铁锈般血腥气的热浪,裹挟着无形的威压,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沉水香被彻底碾碎。

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隔绝了所有光线和空气。

苏清璃的心脏骤然停跳,随即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单薄的胸腔。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才勉强抑制住喉咙深处的尖叫。

她不得不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堵墙。

一堵由玄色锦缎包裹的、肌肉虬结的、散发着腾腾热气的墙。

男人几乎堵住了她全部的视野,身形异常高大魁梧,宽阔的肩膀几乎撑满了她头顶的华帐,腰身粗壮如古树,投下的阴影带着千钧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纤弱的肩背上。

他仅仅站在那里,就令这精心布置的喜房显得逼仄不堪。

烛光勾勒出他粗犷到近乎狰狞的轮廓。

浓密虬结的络腮胡几乎覆盖了大半张脸,如同丛生的荆棘,根根如钢针。

一道暗红色的、蜈蚣般的狰狞刀疤,从左侧眉骨斜劈而下,贯穿鼻梁,直没入胡须深处,将一张原本就刚硬的脸切割得更加凶戾。

那双眼——苏清璃的呼吸瞬间窒住——深陷在眉骨下,如同两口烧红的炭,又像暴戾的野兽,带着赤裸裸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近乎吞噬的欲望,牢牢锁在她脸上。

那目光滚烫、粗粝,仿佛带着倒刺,刮过她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

他微微俯身,巨大的阴影压迫感更强。

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酒气扑面而来,几乎令她窒息。

他似乎想看清这个用天价换来的稀世珍宝的细节。

苏清璃能清晰看到他胡须上沾染的酒渍,感受到他滚烫呼吸喷在额发上的灼热。

他脸上那道刀疤在烛光下微微抽动,更显可怖。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收紧。

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冻结了,四肢冰冷僵硬,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那双曾映着《茶经》墨字、清澈如琉璃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纯粹的惊骇,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急剧放大,倒映着眼前这尊庞大、粗野、散发着致命压迫感的凶神。

男人(赵莽)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哼,像是满意,又像是某种不耐烦的催促。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指节粗大,布满厚茧和细小的伤痕,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径直朝她苍白如纸、微微颤抖的脸颊探来。

苏清璃猛地闭上眼,纤薄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向后瑟缩,试图避开那即将到来的、如同被烙铁触碰的恐惧。

一滴冰冷的泪,终于挣脱了长睫的束缚,无声地滑过她冰凉的脸颊。

那只蒲扇般的大手落了下来。

没有预想中烙铁般的灼痛,却带着一种更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

粗糙、厚重、布满砂砾般硬茧的指腹,带着滚烫的体温,像一块刚从熔炉里拖出的、未经打磨的生铁,沉重地贴上了苏清璃冰凉苍白的脸颊。

唔……一声细若蚊蚋的呜咽被她死死咬在唇齿间。她猛地闭上眼,纤薄的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像被投入滚油的水滴。

那手指在她细腻如初雪、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缓缓移动。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清晰的、砂纸刮过瓷器般的粗砺感。

她能感觉到每一道茧痕的凸起,每一次指节的屈伸都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

那触感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亵渎,一种将她精心养护、视若珍宝的琉璃盏,粗暴地投入泥泞污浊之地的毁灭感。

恐惧不再是冰冷的蛇,而是沸腾的岩浆,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在四肢百骸里疯狂奔涌。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发出擂鼓般的巨响,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几乎要昏厥过去。

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窒息感,肺叶像被无形的手攥紧,空气稀薄得令人绝望。

大手离开了脸颊,带着令人作呕的余温,顺着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向下滑动。

颈侧!

那是何等致命而敏感之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粝的指腹刮过她急速搏动的颈动脉,每一次触碰都像冰冷的刀锋在肌肤上游走,随时会割裂那层薄薄的、维系着生命的屏障。

她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尖叫着危险!

身体僵硬得如同冻结千年的寒冰,连指尖都无法挪动分毫,只能被动承受这酷刑般的抚摸。

手指滑到了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粗劣的红绸嫁衣,那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热度依旧毫无阻碍地穿透进来。

他的手掌宽厚得几乎能覆盖她整个单薄的肩胛骨,像烧红的烙铁,更像一座沉重灼热的山峦,带着要将她脊骨压断的力量碾过。

苏清璃能感觉到自己蝴蝶骨在不堪重负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她被迫微微弓起了背,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引颈待戮的天鹅,试图获得一丝喘息的空间,却只是将更脆弱的颈项暴露在对方的气息之下。

那手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缓慢而强硬地在她背部游移、揉按,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入手的、价值不菲的战利品的质地。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原始而赤裸的占有欲,宣告着他对这具躯体的绝对主权。

屈辱感如同毒藤,疯狂缠绕绞紧她的心脏,几乎要窒息。

最终,那只大手停在了她的胸前。

隔着粗糙的衣料,覆盖在她因极度恐惧和窒息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方。

那滚烫的重量和灼人的热度,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压迫感,沉沉地压了下来。

仿佛那不是一只手,而是一块烧红的巨石,正悬在她那颗疯狂跳动、濒临炸裂的心脏上方,只需轻轻一按,就能将她彻底碾碎、化为齑粉。

苏清璃猛地睁大了眼睛!

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扩散到极致,倒映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粗犷凶戾的脸和那双燃烧着野兽般欲望的眼。

她看到那虬结的胡须在烛光下如同钢针,那道狰狞的刀疤在微微抽动。

浓烈的雄性气息和铁锈般的血腥气混合着酒气,将她彻底包围、吞噬。

那只滚烫、粗糙、如同烧红生铁般的大手,沉沉地覆盖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方。

刹那间,苏清璃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铁爪狠狠攫住!

并非物理的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彻底的碾轧感。

他庞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他身上蒸腾的、混杂着汗味、皮革与铁锈腥气的灼热气息,他那双深陷的、如同熔炉炭火般燃烧着赤裸欲望的兽瞳……这一切形成一股狂暴的、令人窒息的气势洪流,将她纤弱的存在彻底淹没、吞噬。

恐惧达到了顶点。

她像是被投入了熔炉的中心,每一寸肌肤都在那无形的恐怖高温下灼烧、尖叫。

血液似乎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瞬疯狂奔涌,撞击着脆弱的血管壁,发出雷鸣般的巨响在颅腔内回荡。

肺叶痉挛着,每一次试图吸入的空气都稀薄滚烫,带着他浓烈的气息,如同吸入致命的毒烟。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这绝对的力量与气势面前,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只需他一个念头,就能将她碾为齑粉。

意识在纯粹的惊骇中剧烈震荡,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世界只剩下眼前这张粗犷凶戾的脸,和他那只掌控着她生死的手掌。

但是

就在这极限的、几乎要将她灵魂撕裂的恐惧深渊中,在那沉重灼热的掌心压迫下,一丝极其微弱、极其陌生、几乎被滔天恐惧完全掩盖的异样感,如同深渊底部最幽微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末梢。

那感觉……来自于被他手掌完全覆盖的胸口。

并非舒适,更非愉悦,那是一种生理性的、原始的、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的**微颤**。

他掌心的滚烫,穿透了粗劣的红绸嫁衣,像烙铁般熨帖着她冰凉的肌肤,带来一种……一种近乎麻痹的**穿透力**。

那粗糙的茧痕,每一次不经意的细微移动,都像带着倒刺的钩子,在她从未被如此侵扰过的、最私密最脆弱之处,刮擦出奇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这感觉如此陌生,如此悖逆!

它像一簇小小的、邪恶的火苗,在她被恐惧冻结的冰湖深处猝然点燃,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热感**和**奇异的充实感**。

这感觉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转瞬即逝,却真实得可怕,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她因恐惧而疯狂跳动的心脏,带来另一种层面的、更深的**恐慌**——对她自己身体的恐慌!

羞耻感如同滚烫的岩浆,轰然冲垮了残存的理智堤坝。

这丝异样感,在她被极致恐惧和屈辱碾碎的时刻出现,简直是对她最大的亵渎!

她怎么能……她的身体怎么能……在这种时刻产生这种反应?!

唔……!

一声破碎的呜咽终于冲破了她死死咬住的唇瓣,带着无尽的绝望和羞耻。

她猛地闭上眼睛,纤薄的身体在他掌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秋风中最无助的落叶,试图用这徒劳的挣扎,甩脱那恐怖的触摸,更甩脱那来自自己身体深处的、令她无地自容的背叛感。

覆盖在胸口的那只烙铁般的手掌,毫无征兆地移开了。

那沉重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消失,苏清璃甚至来不及捕捉那一丝残留的异样感带来的羞耻,也来不及吸入一口救命的空气。

下一秒!

那只刚刚离开她胸口的大手,带着战场上撕裂敌人咽喉的狠戾与精准,五指猛地张开,如同五根冰冷的、粗壮的铁钳,瞬间攫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呃——!一声短促、破碎到极致的窒息音从苏清璃被扼住的喉管里挤出。所有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气管被骤然挤压、扭曲发出的细微咯咯声。

那触感——冰冷!

粗糙!

带着死亡的气息!

他掌心的硬茧像砂轮一样狠狠碾过她颈侧柔嫩的肌肤,瞬间留下火辣辣的刺痛。

指关节如同钢铁浇铸的环扣,精准地卡在她纤细的颈骨上,力道之大,让她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喉骨不堪重负的、细微的悲鸣。

那感觉不像被握住,而是像被一柄巨大的、生满倒刺的攻城锤狠狠砸中,要将她纤细的颈项彻底粉碎!

巨大的力量爆发,不容抗拒,毫无怜悯!

苏清璃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股无法抗衡的蛮力将她整个人从铺着大红锦被的榻沿猛地提了起来!

双脚瞬间离地,绣鞋无声滑落,露出小巧玲珑、此刻却无助悬空的足尖。

她像一片骤然被狂风卷起的羽毛,又像一个被粗暴扯断了提线的偶人,轻飘飘地悬在了半空中。

视野剧烈晃动、倾斜。

猩红的烛光、雕花的床顶、男人那张布满虬须和刀疤的凶戾面孔……一切都变得模糊、扭曲、颠倒。

她纤细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晃荡了一下,大红嫁衣的下摆如同被折断的花瓣般垂落,勾勒出她单薄到令人心惊的轮廓。

乌黑的长发瀑布般散开,有几缕拂过男人粗壮的手臂,更衬得那臂膀如同盘踞的虬龙,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窒息的痛苦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

肺叶在胸腔里徒劳地扩张,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眼前阵阵发黑,金星狂舞,耳中是血液疯狂冲击耳膜的轰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五根铁指在她颈项上不断收紧、嵌入,冰冷的指腹下是她急速搏动、濒临爆裂的颈动脉,脆弱的喉管在他掌心如同即将被捏碎的芦苇。

恐惧——纯粹的、濒死的恐惧——在这一刻超越了所有屈辱和羞耻,占据了她的全部意识。

她像一只被猛禽利爪扼住咽喉的雏鸟,纤细的双手本能地抬起,徒劳地去抓挠、拍打那只钢铁般的手臂,指甲划过粗糙的锦缎和坚硬的肌肉,却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只换来对方喉间一声低沉、如同野兽嗤笑般的冷哼。

她悬在半空,脚尖无力地虚点着空气,身体因缺氧和极致的痛苦而微微抽搐。

那张苍白剔透的脸此刻因窒息而迅速涨红,青色的血管在额角和颈侧狰狞地浮现。

清澈的眸子里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瞳孔因濒死的恐惧而涣散放大,倒映着男人俯视她的、那双燃烧着冷酷与掌控欲的兽瞳。

在他绝对的力量和恐怖的气势面前,她脆弱得如同一件精美却易碎的瓷器,只需他指间再施加一丝微不足道的力道,便会彻底香消玉殒。

那只铁钳般扼住她脖颈的手骤然松开。

苏清璃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跌落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床榻上。

冰冷的空气猛地涌入她几乎被碾碎的喉管和肺叶,带来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呛咳。

她蜷缩着,纤细的身体因劫后余生的极度恐惧和后怕而剧烈颤抖,如同狂风暴雨中最后一片瑟缩的叶子。

她挣扎着想撑起身体,却只徒劳地抬起上半身,双腿虚软地跪坐在凌乱的锦被上,指尖死死揪住胸口那粗糙的红绸,大口大口地汲取着带着他浓烈气息的空气,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喉咙火辣辣的疼痛。

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下一步的动作。

只觉眼前巨大的阴影猛地一沉!

两只蒲扇般、布满厚茧和疤痕的大手,如同战场上撕裂敌人甲胄的利爪,精准地、蛮横地抓住了她嫁衣前襟的衣料!

嗤啦——!!!

一声布帛被暴力撕裂的刺耳锐响,瞬间盖过了她微弱的喘息!

那件本就粗劣的大红嫁衣,在他非人的力量下,如同脆弱的纸片般,被从领口到腰际,狠狠向两边撕扯开来!

破碎的布片如同凋零的血色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骤然暴露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苏清璃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雪白如初绽玉兰的胴体,在摇曳的、猩红的烛光下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

肩颈线条优美脆弱,锁骨精致玲珑,胸前饱满的弧度因恐惧和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在冰冷的空气中无助地挺立。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光线下流淌着温润又脆弱的光泽。

这具曾被无数文人墨客暗赞为汴京第一的绝美身躯,此刻像一件被粗暴剥开包装的稀世珍宝,赤裸裸地暴露在凶戾的猎食者面前,充满了极致的、易碎的美感与无法言喻的亵渎感。

这巨大的反差——她如冰雪般纯净无瑕的赤裸,与他如山岳般沉重狰狞的玄色锦袍——构成了一幅惊心动魄又令人绝望的画面。

这仅仅是开始。

男人(赵莽)的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在她赤裸的上身贪婪地扫视,喉间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咕噜。

他没有丝毫停顿,俯身,一只大手如同铁箍般猛地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拽住她腰下那同样廉价的绸裤边缘!

不……!

苏清璃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无声的惊叫,双手徒劳地试图去遮掩、去阻止。

嘶啦--!

又是一声令人心悸的裂帛声!

下身的遮蔽也瞬间化为碎片。

她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并拢,试图遮掩那最隐秘的幽谷,却只是徒劳地勾勒出更加诱人又脆弱的轮廓。

乌黑柔顺的发丝散乱地披在光洁的背上、肩头,更衬得一身肌肤欺霜赛雪,在满室猩红中,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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