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冥冥之中响起一声清脆的话语,四处的闹腾很快寂静下来。
堀北正好奇谁有那么大的能耐镇住全场,然而待看清了周围的景色后,她却直接愣住了,脸上的震惊无以复加。
这里是……剧、剧场?!
聚光灯一从头顶打下来,她便发现自己被绑在宽大的舞台上,而台下则是无数双男男女女的眼睛,或熟悉或陌生……都正齐刷刷地看着自己。
虽说堀北并没有多少和外班人交流的经历,但脸生脸熟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更不用提他们身上还穿着统一的校服,毫无疑问就是高度育成的学生。
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在舞台上啊,下面还有那么多同校的学生,一排两排三排……那种下流的眼神,充斥着各种欲望的目光,对着自己……为、为什么会这这这样,这么大的排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好可爱啊……”
“这是哪个班的美人啊,皮肤好白好嫩。”
“喔喔,这是女仆装?虽然看起来破破烂烂的,穿在她身上也很显身材啊。”
“嘿嘿嘿,黑丝嘿嘿嘿……”
台下的这些议论,有毫不吝啬夸奖自己的,也有直白对自己的身子表现出色欲的,甚至还有不少不堪入耳的腌臜言论……各种意义上都是。
堀北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种被朝夕相处的同学随意议论的感觉实在是过于羞耻,简直像是在评价妓女一样,简直令人恼火得不行!
为什么,这个学校会变成这样啊!
如果是平时的堀北,大可以对这些妄语表示嗤之以鼻,但如今的她作为砧板上的鱼肉,平日间的那股傲气完全派不上用场。
再加上她现在又是青春洋溢的年纪,所以听着听着,脸上已然滚烫了一片了。
少女甚至一度害臊得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偏偏那个女主持人还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阴阳怪气地冲着台下——
“同学们,看看这位是谁呀!”
堀北一听到这个又尖又亮的声音就忍不住皱眉,刚想张口反驳上几句,又听她接着说道:“呀,是二年级B班的堀北呢,堀北铃音!”
“这一位可是素来有着冰美人之称的人气角色呢,要论外貌在二年级四个班中绝对是名列前茅的,论综合能力也不输A班的几位尖子生。但是啊,就是这样一位看起来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角色,私底下却又不为人知的一面呢。”
“快把我放开,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里——”
堀北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主持人粗暴地打断:“大家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被锁在舞台上吗?”
话一说出口,众人的视线便聚焦得更集中了,少女能够感觉到几乎无数条投向自己的不怀好意的目光,这下纵然是确信自己没做什么亏心事的堀北,被这样注视着时仍感到无比的不自在,以至于心中的那份违和感也变得越发强烈——不可能的吧,像是被全身拘束在舞台上供大家视奸什么的,可是她之前从未想到过的,即使是现在想来还是很不可思议,现在不还是学校办文化祭的时候吗?
这又是哪门子的文化祭项目?
正惊疑时,她又听主持人说道:“因为呀,堀北同学明明是咖啡厅的女仆,却并没有在工作时间认真干活,反而整天想着偷懒睡大觉!”
“对于一名理应为每位顾客负责任的女仆来说,这样子也太不像话了吧!”
堀北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当即便沉下了脸来,语气冰冷:“这位同学,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但你现在做的可是不折不扣的绑架行为,是针对本校同窗的可耻的犯罪!”
“还不快赶紧放开我,不然的话……唔?!”
这一次,她话又没来得及说完,便又被那个主持人给打断了,而且还是以实际行动的方式——飞快地在腋下一抓,惹得身子一阵激灵,少女应激性地叫出声来,眼中也随之闪过了与之前同出一辙的恐惧。
再加上先前长谷部的那番粗鲁行为,此刻堀北的穿着打扮就显得很不修边幅了,上身敞开的衬衫露出了里面的纯黑文胸,半边的侧乳甚至都没法被牢牢托住,以致春光侧漏出来,光是看着就很能勾起人的食欲了。
不会吧,该不会又是要——
一想到自己之前被长谷部玩弄到几近昏厥的那一幕,堀北便忍不住身子猛打寒颤,眼波中或多或少泛着些恐惧,又有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居然会怕痒呢?
倒不如说,她宁愿被痛揍一顿也不愿被人绑起来挠痒痒,因为早就领教过厉害的堀北心中很是清楚,虽然这种惩罚的方式看起来温和到没有一点儿杀伤力,认真起来却是能让人被玩弄到理智蒸发的。
“不听话的女仆就该被惩罚呢,咯吱咯吱咯吱……”
感受着少女的娇躯正在自己手中颤抖不止,那个主持人也按捺不住自己的玩心了,干脆将话筒撂下换上随身的耳麦,然后再双手齐上,对着堀北纤软的腰肢变本加厉地挠动起来。
堀北本就对她施加给腋下的压力感到苦不堪言,正准备拼命夹紧腋下去试着躲一躲,结果被挠痒的部位突然就来了个大转移,对方扁平的长指甲直接将女仆装的下摆掀了开来,然后再在那些柔软的嫩肉上刮来刮去,一左一右一上一下,时不时还在肚脐眼周围打着转,要么就是在腰肉上掐一把,好似要将那柔嫩的肌肤掐出一大兜水……
一开始的时候,堀北还能勉强咬住牙关不漏出声响,到了后面却完全没法撑住,她那拼命卡死的唇齿防线竟在对方精湛的手法下被硬生生撬开。
面对着如此严峻的现状,少女也只能用气势瞪住眼前那位身着礼服的主持人,看着她笑眯眯地对自己的身体为所欲为却无能为力。
“你……你不可以……呜啊……”
“为什么不笑呢?想笑笑出来不就好了嘛。”主持人一边捉弄着堀北,一边打趣,“还是说,是因为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所以不好意思笑出声来?”
“谁想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不说话还好,话一说出口便彻底压抑不住蠢蠢欲动的笑声,于是便直接决堤,就像是大荒洪流一般从嗓子眼涌现出来。
此刻的少女也顾不了自己的形象了,奋力地扭动着腰肢企图避开那些该死的抓挠,结果由于两腰都被主持人抓在手里的缘故,仍她怎么东扭西扭,痒感始终挥之不去,仿佛就像是影子一样,纠缠且不肯分离。
好痛苦,好难受,好……好痒……
她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一瞬间四周一切事物仿佛都不复存在,只有那些萦绕在耳边的那些自己狂放不羁的笑声,还有……痒,痒,还是痒!
“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啊啊啊……住、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搞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哎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啊……”
一番操作之下,堀北的笑声被彻底放了出来,声压冲击着头顶高悬的天花板,纵然是再宽阔的舞台也容纳不了少女歇斯底里的疯狂;明明没有用任何扩音器,她的声音依旧能稳定传到最后一排观众的耳中,让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就在这一刻,在场所有高度育成学校的学生都惊讶地发现,原来平日内不苟言笑的这位笑起来时居然这么好看,笑声也是那么悦耳动听。
一时间众人都恍惚了,仿佛眼前的堀北不再是那个能在二年级中叱咤风云的B班领导人,而是成了一个只会在人们的手中娇笑不止的柔弱小女孩,所有的威严、形象、气质……都在那一阵阵迷人的笑音中化为乌有。
本来就已经难受得不行了,偏偏还有个家伙一刻不停地嘲讽——
“嘿嘿,好软乎的腰啊嘿嘿嘿嘿,咯吱咯吱咯吱……”
“变态,疯子!混蛋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忍不住垂泪、哭泣,但又因不服气而强忍着紧随而来的欲望,一边笑一边怒骂出声。
然而她的骂似乎起了反效果,越骂反而让那位主持人越兴奋,指尖在腋下和腰间来回横跳,一次又一次将堀北的笑意从喉咙中榨出来。
在场观众无不是享尽了视觉和听觉的双重盛宴,一个个被点燃了热情,纷纷朝着正在对堀北施虐的主持人加油呐喊,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和谐——除了当事人之外。
如今的堀北虽大笑不止,心情却完全不能称得上是开心,只觉得在这种完全反抗不了的情况下还要被人挠痒实在是过于屈辱了,一时间的悲愤交加竟在此时此刻显得无比可笑,她也无法可想,只能打碎怨气往肚子里吐了。
时间就在众人都未察觉到的情况下悄悄流逝了,谁也不知道到底经过了多久,直到主持人终于肯放下作乱的手指时,沸腾的观众席这才安分了下来。
或是是主持人有意为之,她故意将耳麦稍稍往堀北的位置靠近了些,目的自然是为了更好收音,结果便是场上只剩下了少女短促的喘气声,偶尔夹杂着一些意义不明的糟糕声响,引人害臊……倒是和她潮红的面庞极其相配呢。
“哈……哈……啊……啊……啊哈……”
少女的香汗打湿了刘海,几缕发丝被胡乱黏在了一起,挡在了眼前遮住了视线——然而即便没有头发的干扰,光是泛滥的泪水和汗液就已经逼得她睁不开眼了。
雾气从她的肌肤上升腾了起来,汗液则浸透了贴身衣物,堀北那饱经磨难的娇躯被遮挡在湿漉漉的残片碎布之中,零星的春色若隐若现,此刻莫说是堀北自己了,台下有不少女学生光是看着就替她感到羞人,但更多的还是兴奋——一种能迫害到美少女的兴奋。
这种兴奋从何而来呢?
应该更多是由于嫉妒心在作祟吧。
每每看着被众星捧月般从B班被迎出来的这位少女,总会有人会因此而感到不爽,因而就会迫切地希求着将其踩在脚底下的机会。
这还真是……糟糕。
短暂的休息稍微让堀北的头脑冷静了些,然而她思忖了半天也始终看不出自己能脱身的可能性。
事到如今独木难支的自己,接下来到底会变成什么怎样呢?
她俨然已经不敢再去想象这帮人的底线了。
“接下来,我会请一位幸运观众上台和我一起惩罚不听话的小堀北哦!”那个主持人又发话了,还煞有介事地下台在观众席中转了一圈,“那么,到底请谁好呢,嗯……好,就是你了!”
被选中的幸运儿是一位小个子的女生,她梳着可爱的波波头,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自上台后就一直低着头,看起来就很腼腆的样子。
然而在近距离看到了堀北受难后的倒霉模样,这一位却眼睛一亮,情不自禁地问道——
“真的……真的可以嘛,哪里都可以摸嘛。”
这完全就是闷骚的痴女发言了吧,就连当事人听了之后也忍不住撅了撅嘴。
那个主持人倒是心情不错,冲她点了点头后便退了几步让出了场地。
于是,那位女生便代替主持人走到了堀北身前的位置,而后者又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一时也捉摸不透她的想法,场面一度陷入了沉默中。
结果,就在堀北寻思着是不是该先好好劝劝这一位放弃时,突然间感到胸口的尤物被人一把给抓住了——惊讶看去时,这位眼镜少女竟双手作出了抓奶的姿势,揪住了酥胸后便是一阵轻拢慢捻抹复挑,不时还会掐住那早已肿胀凸出的粉嫩乳尖,这番如痴如醉的眼神即便透过厚厚的镜片玻璃也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得了便宜还卖乖,她竟当着堀北的面由衷感慨道:“胸部好软好Q弹啊,手感也好好,真想含在嘴里一口闷,嘿嘿……”
或许是这话实在是太令人反胃,饶是堀北经历了这么多大风大浪心态早已放平,在听了后还是被气得差点就要再昏过去一次了。
但她此刻早已没有了怒吼出声的力气,面对此等侮辱,也只能弱弱地吐出两个字来——
“变态……”
大抵是因为杀伤力实在太低了,那一位听了后果然完全没放在心上,依旧快快乐乐继续实施她袭胸的暴行,结果便是把堀北弄得苦不堪言,一度翻起了白眼。
好容易熬到了她终于玩腻了,结果似乎又是觉得不过瘾,眼镜少女便回头问了问主持人:“脚……脚也可以玩嘛?”
“当然可以,就算你直接把这对黑丝抱起来啃也不会被指责哦,毕竟这也是对罪人的惩罚嘛。”主持人笑着回应。
察觉到了对方想要玩弄自己双足的意图,堀北竟下意识紧张了起来。
这完全就是一种对未知的莫名恐惧了,毕竟作为一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记忆中被他人碰过足部的次数屈指可数,甚至除了游泳课之外的场合都很少被人看到过,到最后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脚到底怕不怕痒。
若是未曾护理过的粗糙双足倒也不怕,偏偏堀北自己又是个极其爱护身体的人,全身上下的肌肤无论哪个角落都力求打理得洁白透亮,脚底自然也不例外,再加上平时这对玉足又总是闷在学院鞋里不见天日,只有洗澡洗脚或是睡觉的时候才有机会出来透透气……
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位眼镜少女已然绕到了堀北的身后。
低下头来,面对着这两只浸透了香汗的黑丝玉足,眼看着脚趾还在薄布料遮挡下微微蜷缩着,只是稍微翘了翘,便在袜尖部分染深了颜色,到底是一道多么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餐啊……事实上,由于眼前的景色过于诱人,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埋下头去细嗅足趾间香气的冲动了,然而一想到此次上台的目的还是忍了下来,便先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在脚掌上划了划,霎时便在堀北身上激起了明显的反馈——
“呜啊?!”
嗯,不出所料的很怕痒呢。
指甲一擦过脚尖,顿时便让少女情不自禁地惊叫起来,冷汗紧接着爬满了她的额头,慌张的情绪简直要从这一位的身上满出来了。
眼镜少女当然没有错过这精彩的一幕,兴奋地一推眼镜撸起袖子就大干了起来。
沿着包芯丝顺滑的袜底一路向上,从脚后跟一直滑到脚趾缝,她有意在那汗香淋漓的密缝中多停留了一会儿,扣扣挖挖转转,然后掠过脚掌抵达脚心,在那微微凹陷的柔软窝窝中捞一下,指尖上传来阵阵回弹。
她便兴奋地将这次调教弄得愈演愈烈,直弄得少女忍不住撅起臀来,纤腰一阵反弓、抽搐,像是触电了似的浑身抖个不停。
手指摩挲时,足底丝袜上丝滑的质感简直令人着迷,此时的触摸俨然就是一种享受。
或许服装的设计者早就想到了其可以用来把玩的用途,所以才刻意把这两条黑丝做得无比轻薄吧——汗液渗透后,脚底的肌肤纹理已是清晰可见,像是脚趾和脚后跟的部位都透出了肉色,让这对小巧的美足看起来更显亲切,当然也更能激起人的食欲就是了。
堀北的表情变得扭曲了起来,面红耳赤,小舌头也不受控制地往外吐出。
“嗯……啊……别以为这样就能……呜……”
本以为被人玩弄敏感脚底的这件事已经够糟糕了,却没想到竟然还有更糟糕的——这些细微的痒感居然激发了快感,让身体也跟着起了反应。
好热,小腹中的感觉……好热,而且好奇怪啊。
好想做,好想……这太害臊了,就算是喝了二斤开水也绝不至于会让自己燥热成这样,而且还是这种由内而外的、由里及表的,几乎要将身心一同融化的激情与快感,光是想想就让人羞得抬不起头来。
但身体却是很诚实的,足底上酥酥麻麻的痒感竟意外的让人感到舒适,对方那温柔又细致的抚触,让她脚趾都忍不住像花儿似的绽开,再让眼睛少女用指甲轻轻按摩趾肚,一上一下的,舒爽到简直要直接上天。
在各种意义上,双方都很满意就是了。
“啊……啊……哈……啊……”
听着耳边悠扬演奏的悦耳靡音,眼镜少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能看得出来,堀北现在的模样就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小孩,如果自己再在这样的情况下给她施加一些新的刺激,那保不准就会让她直接翘着脚化身舞台上最吸睛的喷泉——那场面,即便说是美不胜收也不为过吧?
这么想着,少女定了定神,低下头去再一次仔细欣赏起了这对微微湿润的娇小玉足,手指轻轻捻住了脚尖,顺势蹭下了一把香汗。
黑丝无限好。
过去曾有人将把玩黑丝的过程比做吃黑巧克力,将舔弄白丝的过程比做吃雪糕,而这天底下最大的美事莫过于一边吃巧克力一边吃雪糕,用舌尖享尽这些让人心跳加快的美味甜点……不过,对于如今的眼镜少女而言,可能这两种都没法遂她的心意,她更感兴趣、也更想凑上去伸舌头舔舐的,反而是这对羞涩躲在布料修饰下的可爱雪足。
那到底会是怎样一处美景呢?
怀着或好奇或期待的心情,趁着堀北喘息不止无暇注意自己动作的间隙,她便将手指插入了少女过膝袜的袜口,顺着纤细的小腿便将那两条黑丝慢慢脱了下来,看着眼前的风景从纯黑变作了白花花的一大块,一直到脚踝被足枷挡住的部分,她便直接捏住袜尖轻轻地往外一扯,也不知是因为丝袜质量太好还是堀北肌肤太过嫩滑的缘故,竟一扯便整个扯了下来,从脚后跟、脚心、脚掌再到脚趾,所有绝美的风景便在此时此刻一览无余了。
一开始,眼镜少女还不相信大自然真的有所谓的鬼斧神工,但如今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她也不得不感慨自己的天真了。
那对玉足简直就是天生尤物,其恰到好处的美型、粉润诱人的肤泽,从纤长细腻的脚趾朝下划出一道优雅的足弓曲线来,足底肌肤嫩白而润滑,又薄到几乎吹弹可破,连带着足底纹路也清晰无比,其精美之处,恐怕连世间最好的艺术家看了后都会自惭形秽,从而对这对玉足的主人心悦诚服。
当然由于堀北现在是跪姿,所以整个脚掌是悠悠垂下来的,足踝也被足枷温柔地托住,脚趾有些紧张地蜷缩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因羞涩而不敢绽放的花儿;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不怀好意的视线,下意识地收拢脚面,在脚掌肉上掀起一层波浪似的褶皱,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微微泛红的脚心,在聚光灯的映照下便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好似欲拒还迎。
眼见着堀北依然没有回过神来,眼镜少女便打算在这对可爱的裸足上施加些刺激。
正这么想着时,等在一旁的主持人见状心领神会,伸手递过来一把小巧的玩意儿,按在了她的手里。
眼镜少女低头一看,发现这是一柄黑色的气垫梳,密密麻麻的齿梳光是看着就吓人,试想一下如果现在被绑在上面的人是自己,然后毫无防备的脚心地被这玩意儿突然按住、刷刷……恐怕也不会比堀北现在的模样好到哪里去吧。
不过话说回来,真想看看她因为而崩溃的样子啊。
欲望很快击穿了理智,让眼镜少女不再有任何迟疑,直接一手抓住堀北左脚的脚趾,另一只手拿着气垫梳便直接迎上了那只被迫绷直的脚掌——意外的是刚一接触竟没能在上面立得住,那玉足脚底滑得好似一块丝绸,让她不得不稍稍施加一些力才能稳稳按上去,然后再从脚掌和脚后跟之间来回摩擦,不时能听到齿梳被翻动的“咔咔”的声音,以及少女突然爆发出来的阵阵娇笑——
“什……等、等一下啊……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突然哈哈哈哈哈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
痒感来得很是突然,她那少见天日的足底又何曾领教过这种程度的折磨,光从那白嫩的质感就能够想象到那种敏感程度。
于是堀北便只能大笑了,身子不受控制地晃动起来,而随着对方动作的逐渐加快,她挣扎的幅度也变得越来越激烈整个身子好几次和困住她的刑具撞在一起,“哐哐”声不停。
好痒,好痒好痒……简直是深入骨髓的可怕刺激,一度化作恐惧牢牢印刻在了堀北的心里。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瞪得大大的,一开始还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被折磨成这种惨状,时间久了后甚至连思考的能力都被剥夺,仿佛变成了只会大笑的废人了。
她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那一只被足枷铐住又被抓住脚趾的脚自然是动不了的,只有另一只没被玩弄的则正发疯似的躲闪着想象中的折磨,白嫩的脚板一上一下快速翻动着,就像是一只划动水波的小号船桨。
“哈哈哈哈哈别、别哈哈哈哈玩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哈哈哈滚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还没从左脚的痛苦中缓过劲来,冷不丁右足踝又被人捏住——一定是那个主持人!
堀北甚至能想象到那个混蛋对着自己的脚坏笑的那一幕,一想到这她就恶心得一阵反胃,但此刻的她却连骂人的话语都听上去软绵绵无力,相比于之前姑且还能保持住风度的怒吼,这带着哭腔的呐喊都不如蚊子叫要来得更有杀伤力。
“看样子你还没有吸取到教训呢。”主持人的脸上依旧笑眯眯,“既然如此,另一只就让我来吧。”
她一手托住脚背,一手拿起一个刺轮顺势插入堀北右脚的脚趾缝里,轻轻一按按钮便让那齿轮飞速转动起来,摩擦着脚趾缝那一带娇嫩的肌肤。
这些隐秘部位被侵犯的感觉让她在痒得不行的同时还倍感羞耻,更要命的是几乎是同一时刻,仿佛是为了跟随主持人的攻伐脚步,又有许许多多的刺激从她的全身上下冒了出来——侧颈、侧胸、腋下、两腰、股间……
一时间头脑接受了大量的刺激,几近是宕机的状态了,被捉弄的双足更是让她苦不堪言,只能在这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绝境中,发出更加绝望的沙哑的笑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世界总算暗了下去,周围的光景也一寸一寸地瓦解,本在为台上二人加油喊叫的观众们一个个消失,一直到最中心的施刑二人组化作烟尘消散不见,这一切才终于落地——可惜她看不到了,头一歪便又一次昏了过去,毕竟还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就算是坚持锻炼身体也不可能熬得住嘛。
当然,如果堀北此刻还醒着的话,必然会惊讶地发现,她自己确实是穿着女仆装被锁在原地的状态,但周围的环境却回到了先前关押自己的那个地下室里,而且四处并不是所谓的同学观众,而是一只只被精密操控的机械手,而她自己的头上还带着AR设备——看样子并没有所谓的公开处刑,这一切都是别有用心之人虚构出来的拟真场景罢了。
说的就是在她周围站着的四个人,她们看起来都是和堀北同龄的女孩子——金发高挑的七濑翼、小恶魔的粉发学妹天泽一夏、蓝短发的运动风少女伊吹澪,还有一个穿着梳着高马尾穿着黑色皮衣的校外人员,似乎正是白屋派入学校内的协助者。
“必要的数据都已经搜集到了,我也很幸运地看了一出好戏,可谓一饱眼福。”
高马尾黑长直少女看了看手中的表单,笑了笑:“感谢你们的协助,这些数据能给我之后的工作起到很大作用。”
“真是不可思议,我本来都打算放弃这种儿戏的手法了,没想到居然真的可以让那家伙露出丢人的一面啊。”七濑忍不住吐槽道。
“放心吧,在调教这方面我可是很专业的,还是说你也想亲身体验一下?这样做或许多少可以打消些你的顾虑。”
一看到她那戏谑满满的眼神,再想到自己被这家伙摸这摸那的那一幕,七濑只觉得一阵恶寒,连忙回道:“不必了,还是忙接下来的事吧。”
“那好吧,接下来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