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天上人间 第5章 天罗(2/2)
陆离头皮一紧,连忙告辞退去。等出了门,她才后知后觉,鬓角竟淌下了滴冷汗。
唐镜仁临死前吩咐了她两件事,除了寻找谢紫衣和《人元经》的下落外,还需将他的令牌送到青州城内的筑心园。
后者任务可做可不做,一切在于陆离自己的选择。
“天罗么……”
现如今杜仲自顾不暇,只剩下了元瑶这个杀身仇人。
元瑶……元瑶……
陆离缓缓闭上了眼睛,拳头渐渐攥紧。元瑶步入筑基多年,单凭自己现在的力量根本对付不了这荡妇。
看来的确得见见那位湘姬夫人了。
……
太初门有护宗大阵庇护,自是寒暑不侵。
陆离下得山去,才发觉天地一片茫茫,恍然间才晓得人间已到了冬月。
洋洋洒洒的大雪下了数日,将山峦连带着山下的古城涂成了一片银白。
大约是靠近了人世的缘故,愈往城去空气愈发温暖,四周的松柏和银杏层层退去,高高低低的灌木接连着枯黄的野草。
冷风呼呼地吹着,陆离轻呵了一口寒气,瞧着三三两两排队进城的人。
冬日里的阳光又懒又淡,连摆摊的小贩都拢着袖子没有精神,但集市的酒香气依然缠在道路上,褪色的酒旗在风里哗啦啦地鼓着。
陆离循着依稀的记忆,一路来到登仙楼门前。
大白天的客人倒是稀疏,一个裹着貂绒的小娘挽住男人的手臂,屁股一扭一扭地朝门外走去。
几个小厮正倚着门框嗑瓜子,目光在陆离那张鹅蛋脸上打了个转便挪了回去。
这算什么?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陆离抱着手臂正胡乱想着,忽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清清冷冷的女声:
“可是素月仙子当面?”
自己已是筑基修为,什么人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身后?
陆离的心轻轻地抖了一下,她回头看去,见一个身材高挑的美人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绫衣,腰身被一根黑色束带勒得极细,那小腰似乎只有盈盈一握,细得令人心惊。
腰带后挂着柄雕有夔龙云纹的剑鞘,一只手掌按在那柄上。
陆离很快从剑身上挪开目光,却见这小美人居然戴着半面面具,墨绿色的眸子自狭长的眼缝中望来。
陆离分明感到了一种被猎手注视的错觉,她忍不住开口道:
“你是……【巳蛇】?”
女子睫毛一翘,似乎有些惊奇:
“【午马】连这都和你说了?”
“我猜的,”陆离心里暗暗打鼓,语气却装的轻松,“你们是从我下山时候就盯上的?动作蛮快的嘛。”
【巳蛇】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扬了扬下巴:
“随我来。”
陆离硬着头皮跟了上去,从背后望去,那女子的两条腿真是修长无比。
陆离平生最喜爱的就是女子的腿,目光一直偷偷在那上面打转,只可惜这位【巳蛇】穿的是黑色的皮裤,虽是为行动方便,倒是不衬腿型。
似乎感受到陆离的注视,那女子稍稍加快了些脚步。
她步调明明不紧不慢,但陆离却要动用全身的真气才能勉强赶上。
每次追上,都能看见她正冷冷地盯着自己。
这小娘皮绝对是金丹之上的修为,陆离心里一阵嘀咕。
二人顺着街巷七拐八拐,渐渐来到一片僻静之处,眼前忽地朝两侧开阔,现出一片高耸的院墙来。
几缕柳树的枝叶从墙内探出,竟是难得的嫩绿之色。
【巳蛇】走到朱红大门前,敲了敲门,陆离在她的身后仰头看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那字金画银钩,乃是“筑心园”三字。
这里明明是太初门的家门口,天罗竟然堂而皇之地在城里占了个园子,陆离暗暗咂舌,听到【巳蛇】回头对她说道:
“夫人正在治病,请客人先随我沐浴更衣。”
她话音落下,却见陆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颊微微发红。【巳蛇】当她是女儿家羞怯,不由蹙眉道:
“这园子里服侍夫人的都是精心挑选的侍女,客人可有什么不便开口的顾虑?”
陆离抬起头来,挠了挠自己下颌,不好意思地说道:
“问题是……我是个男的。”
女子愣住了。
她忽然走下台阶,径直来到了陆离的面前。
陆离大着胆子与她对视,这才察觉到这小娘生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皮肤又白又嫩,个子居然比自己略高一些。
陆离平生最烦女子比自己个头高,刚要张口说些什么,瞳孔猛地一震,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娘竟直接伸手抓在了自己的裆下。那动作粗鲁野蛮,小手贴着裤子更是又冰又凉,激得大腿间生出一片疙瘩。
她摸了一把似乎又觉得不妥当,居然直接扯开亵裤,直直将手伸了进去,在那根肉棒上一阵摸索。
陆离甚至从龟头上感受到她手间虎口的老茧,刺激得卵蛋顿时一缩。
等到确认完毕,【巳蛇】最后不甘心地捏了捏那两颗睾丸,这才缩回了手。
“如何?”陆离将衣带系好,眼睛冒着火看她。
却见这动作泼辣的小娘一脸的若无其事,眼睛却在陆离的脸上乱瞟,“你这模样生得跟女子一样,我还当你是女扮男装,怎么……怎么会有这等物什?”
陆离闻言只是哼了一声:
“我还没见过,一见面就掏男人鸡巴的姑娘。”
【巳蛇】沉默了顷刻,冷冷道:
“看来客人需要多洗几遍,才能去见夫人。”
……
难得偷来这片刻闲暇,陆离闭目仰靠在池边,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散在水面上,蒸腾的热气将白皙的肌肤熏染成淡淡的粉色。
陆离长叹了口气,只觉得舒服的骨头都酥了。
纱帐内外一片寂静,只有热水潺潺的流淌声。偶尔有侍女过来添水按摩,也是垂首低眉,只偶尔用目光悄悄在陆离腿间的阴影瞟一下。
看来那位湘姬夫人调教得极好,连伺候沐浴的女孩都有如此素质。
但陆离现在已经是破罐破摔,任由别人去看。
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低头一瞧,却见两个乳儿在水里若隐若现,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那嫣红的红豆。
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呼吸声,陆离目光一瞥,见一旁伺候的侍女俏脸微红,不敢看向自己。
陆离刚想调笑两句,但话未出口便抿住了嘴,最后摇了摇头。
陆离水淋淋地自池中起身,几位侍女已捧着巾帕围拢上来,用蓬松的厚巾包裹住她的身躯来回擦拭。
连那根肉棒都没有漏掉,陆离双腿紧绷,看着一位小娘跪在腿间,红着脸用温热的丝绸方巾擦着自己的阴囊。
等出门换衣,陆离展开一瞧,却是件月白色的袍子,腰间用一根黑带束好。
她对着镜子瞧了半天,忽觉这样一来,自己更是雌雄莫辨,手指一摸那衣袖上的云纹,便知肯定是【巳蛇】给自己挑的。
这腹黑的小娘,陆离心里一阵暗骂。
【巳蛇】已在门外等候多时,陆离正寻思着套个什么话,但这小娘只是目光在自己身上一瞥,最后在腿间凝视片刻,便收回了视线,淡淡道:
“夫人已等候多时,随我来吧。”
这筑心园内遍是水榭楼台,陆离跟在【巳蛇】身后,顺着长廊一路前行,时不时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明明是寒冬腊月,这筑心园里却是生机盎然。
成片的杨柳拥着一片碧波,水波荡漾间,照映着一座两层高的水榭楼阁。
【巳蛇】停住脚步,陆离瞧了她一眼,便走进那古雅的方形水阁。
这座庞大而精致的建筑居然是坐在水池边一块天然形成的巨石上,完全以红漆方木搭建,关节处只以榫卯咬合而成。
水阁朱门大敞,风自阁间穿行而过,撩动挂在中央的一垂金色纱帐。
陆离闻见了极浓的沉香气息,香烟袅袅间,几个青衣小婢静立在屋内两侧,脸上都挂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她轻轻扇动鼻翼,这香气下隐隐透着一股熟悉的腥味,身为男人很容易辨认出来,那居然是精液的气味。
这可真是奇怪,堂堂的天罗首领,湘姬夫人在面见自己之前居然是在和男人媾和?
回想到【巳蛇】那句极轻的“治病”二字,顿时眼神微妙。
身后咿呀一声,大门合住,光线瞬间黯淡下来。
一个妩媚的声音自帐内响起:
“【午马】死之前跟你说什么了?”
“只说让我帮他寻找《人元经》和小姐的下落,作为交换,他愿意用自己的死给我铺路。”陆离没敢说唐镜仁让自己接过衣钵之事,笑话,堂堂天罗的人选岂能由一个死人来决定?
“哦?”帐子里的女声语气一转,懒洋洋地说道,“可是,我听太初门的人都在传,是你亲手杀了他。现如今你带着腰牌进我园子,莫不是私下里带着太初门的命令,反过来到我这做双面谍子的?”
那声音又骚又嗲,可落下来之时,陆离分明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杀气。
她自不觉地转头看去,却见那几个青衣小婢不知何时抬起了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真气荡漾间,连纱帐的帘子都在悠悠浮动。
陆离倒是没有慌张,杀威棒的路数罢了,威虎山的土匪们见新人入伙,还要喊上一句天王盖地虎的黑话呢。
她先是低头沉思了一会,随后缓缓道:
“夫人能请我来这园子,想必早已摸清了我的路数。我初时不过是一练气修士,因清明道人的死才被天罗看在了眼里。只是那时还摸不清唐兄的路数,我的确隐藏了些事实,现在倒是不瞒夫人,也算是我的投名状……夫人要找的那本《人元经》,我知道去处,就在我那位元瑶师姐的身上。”
纱帐内静了片刻,随后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娇笑:
“我记得,你与那位叫元瑶的仙子有仇,先前的死也是拜她所赐吧?我怎么知道你说这话是不是在框我,好让我天罗尽心给你出力报仇。”
“夫人真是明察秋毫,”陆离赞道,嘴里继续道,“但夫人却是有所不知,家师不是死于走火入魔,而是被我亲手所杀,甚至是亲手所埋。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我那位好师姐就在身边。夫人若是不信,大可以叫人去刨开我那位恩师的坟,里面的灰上应该还沾着我的气息。”
“原来……如此。”
见纱帐内的女人很轻易地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陆离轻轻地松了口气,事实上把自己的把柄递给对方实在是一步险棋。
但这也是无奈之事,若没半点把柄在人家手上,人家怎么可能会不遗余力地用你?
香气陡然一飘,陆离眼前顿时一花,却见那纱帐如帘幕般朝两侧拉开,露出中央一张宽大的锦榻来。
一个艳妇侧身躺在榻上,一手支着粉腮,另一只手把玩着件物什,正是【午马】的腰牌。
那妇人约摸三十左右容颜,大红丝袍懒懒散在腰身上,露出两条丰腴白润的大腿。
而在那丝袍之下,掩着两团丰硕至极的巨乳,像是揣了两个熟透的蜜瓜,直将那袍子挤出浑圆鼓胀的轮廓。
她长发瀑布般垂在榻上,一张脸极美极艳,双目波光流转,眼角微微挑起:
“所以你上次跟【午马】说毫不知情,却是骗人的了?”
陆离被她瞧得头皮发麻,暗道这女人真是小心眼,嘴里却诚恳地说道:
“先前我当唐兄跟那些借款给外门弟子的人没什么不同,说话时候自然留着心眼。但现在唐兄对我刨心掏肺,连脑袋都送给我做前程了,我岂有知恩不报之理?我现在只有拳拳报恩之情,此心昭昭,日月可见!夫人若是不信,我便……”
“那便掏给我看咯?”
湘姬夫人嘴角翘起。陆离先是微怔,只听得眼前“当”的一声,一旁的小婢竟然扔了把尖刀过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陆离心里暗骂,但她从来都脸皮极厚,直接脸不红心不跳地做了一个揖:
“这心……还是先不掏了,还留着给夫人效力呢。”
榻上的艳妇瞧着有趣,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连带着两团丰乳都上下颤抖。
“那便先留着,这回不掏你心,倒是……”她眼神一转,盯住了陆离的腿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颊微微泛红。
随后这艳夫伸出手,娇媚地翘起一根玉指,朝陆离勾了勾,“你先近前些。”
陆离不明所以,只好凑到了那纱帐跟前。只一靠近,一股浓郁的女子体香混着香料气扑面而来,熏得人心神欲醉。
恍惚之间,陆离看见面前的艳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舌尖舔了下红唇,娇声道:
“把你那根宝贝掏出来,给本夫人瞧瞧。”
陆离的身躯猛地一颤,来带着那根数月以来都没什么精神的鸡巴都跳了一下,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沉声问道:
“夫人……当真要看?”
湘姬夫人吃吃一笑:“那么拘束作甚,先前不是在巳蛇那里挺神气的么?快拿出来,我还未见过女儿身的鸡巴呢!”
妈的,看便看,还怕了你这妖妇不成?陆离索性破罐破摔,直接将衣带一拉,随着亵裤落地,一根黑黢黢的肉棒顿时出现在了那艳妇的面前。
湘姬夫人美目间异色流转,忍不住坐起身,凑前去瞧,连带着肩上的丝袍都耷拉下来,挂在了胸口的丰乳上。
陆离的肌肤白嫩光滑,偏偏这鸡巴生得又黑又大。
在《阴阳真法秘录》的运转下,一股淡淡的男子气息迎面飘来,这艳妇只是闻着气味便软了下来,伸手便要去摸。
陆离不自觉地闷哼一声,只觉她的手指又嫩又柔,好像在抚摸丝绸。
只是被她轻轻一碰,马眼里便滴下一条淫液,这艳妇竟然丝毫不嫌,甚至用手指蘸抹龟头,看那指尖中细长的银丝。
湘姬夫人脸上如痴如醉,忽然蛾眉微蹙:
“为何这宝贝瞧着……竟然连一点精神也无?”
陆离没好气地说道:
“那自然是因为夫人你的魅力不够,提不起兴致来。”
湘姬夫人抬头白了她一眼,那眼神又娇又媚。陆离正待说些什么,却见她将鬓发一绾,扶着棒身,张开檀口将那鸡巴整根都吞了进去。
卧槽……陆离猛地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