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禾的故事(1)(1/2)
又这么浑浑噩噩度过了几天,白叶眼下的乌青愈发浓重,走路都开始打飘,一副随时可能驾鹤西去的模样。
白莲冷眼瞧着,虽然觉得这小子活该,但终究是自己亲弟弟,再这么被那两只妖怪折腾下去,怕是真要一命呜呼了。
这日清晨,趁着白叶还瘫在床上昏睡,白莲将大白和小白唤到院中。
“玩够了吧?”白莲语气平淡。
两妖顿时收敛了媚态,乖巧地垂首站立:“主人…”
“这小子底子太薄,经不起你们这般没日没夜的采补。”白莲瞥了一眼屋内,“再待下去,他就要被你们玩坏了。今日便回去吧。”
两妖脸上立刻露出极其不舍的神情。
小白更是急得尾巴都耷拉下来,眼眶泛红:“主人…我们再也不敢了…让我们留下吧…我们一定轻轻…轻轻…”
大白虽未说话,但脸上也满是失落和祈求。
白莲却不为所动,摆了摆手:“行了,别摆出这副可怜相。以后有的是机会,等把他身子养壮实些再说。现在,立刻,回去。”
见主人心意已决,两妖不敢再多言,只是频频望向屋门,眼中满是对白叶的眷恋。
就在这时,白叶挣扎着从屋里挪了出来。
他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对话,脸色苍白、眼神复杂。
这几日虽说是受尽折磨,但讲道理,这两妖容貌身段皆是极品,伺候人的手段更是天上地下独一份,要说没有半点感情和留恋,那是假的。
他看着两妖欲泣的模样,心中微软,叹了口气,转身回屋摸索了一阵,又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两枚粗糙却用心打磨过的木戒指,木质温润,隐隐还能闻到淡淡的清香。
“这个…给你们。”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递过去,“我自个儿瞎做的…留着当个念想吧。”
大白和小白惊喜地接过戒指,看着那简陋却充满心意的小物件,眼中顿时焕发出光彩。
她们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套在自己纤指上,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郎君…”大白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情意绵绵。
“夫君!”小白更是直接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毛茸茸的耳朵蹭着他的下巴,“我们会想你的!你一定要来找我们玩啊!”
白叶被她们抱得有些不自在,心里却也涌起离别的酸涩。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轻轻捧起大白美艳的脸庞,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然后又低下头,在小白额头上也亲了一下。
“嗯…有机会…会的…”他红着脸,低声承诺。
得了他的吻和承诺,两妖这才破涕为笑,一步三回头,最终化作一青一白两道妖风,消失在山林深处。
送走两妖,院子里顿时冷清下来。
白莲抄着手,斜着老弟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哟呵?还舍不得了?瞧你这点出息!怎么?被妖精睡出感情来了?”
白叶脸一红,梗着脖子道:“…没有的事!”
“得了吧,看你那熊样。”白莲走过去,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戏谑道,“老弟啊老弟,如今老师也请了,房事也练了,理论知识实践经验都丰富了,啥时候给老姐找个正经弟媳回来啊?也让老姐沾沾喜气,抱抱大侄子?”
白叶闻言,眼神却黯淡了下去。
他低下头,用脚踢着地上的石子,闷声闷气地说:“得了吧。就我这样,谁看得上?我一个人过挺好。等…等哪天你…你那个啥了…我也没啥留恋的了,跟着去算了…”
白莲一听,柳眉倒竖,气得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骂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现在是仙…是半仙之体!寿命长着呢!跟你能比吗?你个短命的笨蛋!再敢说这种晦气话,老娘现在就把你腿打断,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白叶被打得龇牙咧嘴,抱着脑袋不敢再吭声。
……
又这么吵吵闹闹、糊里糊涂地过了几天清净日子。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白莲正翘着腿在院子里晒太阳,指挥白叶给她捶腿,忽然听得院门外传来一个清脆婉转、如同山涧清泉般悦耳的女声:
“白叶哥?白叶哥在家吗?”
白莲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浅蓝色粗布衣裙的少女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外。
那少女约莫十八年华,身量苗条,体态轻盈。
乌黑的长发梳成一条大辫子垂在胸前,末梢系着一根粉色的头绳。
一张瓜子脸白皙细腻,未施粉黛,却眉目如画,一双眼睛尤其出彩,清澈得像浸在水里的石子,透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真和羞涩。
鼻梁秀挺,唇瓣粉嫩如初绽的花瓣。
她手里挽着个小竹篮,上面盖着一块干净的蓝布,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株小白花,清新脱俗,与这粗陋的小院格格不入,却又带来一股春天气息。
白莲看得一怔,她这些年见过的美人不少,妖艳的、妩媚的、清冷的,但像这般纯净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带着灵性的,还是头一回见。
连她这魔头,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而原本还在给她捶腿的白叶,一听到这声音,猛地跳了起来,脸上瞬间堆满了惊喜和慌乱。
“在…在呢!”他慌忙应道,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跑过去打开门,语气是白莲从未听过的殷勤和紧张,“小…小禾?你怎么来了?快…快进来坐!”
名叫小禾的少女看到白叶,脸上飞起两抹红霞,含着笑意的眼眸深处,却藏着一丝歉然。
她微微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比往常更轻、更细,仿佛带着点难以启齿:“白叶哥…我…我是来给你送帖子的…”
她从袖中摸出一张仔细折好的红纸,递向白叶,声音越来越小:“后日…后村…我…我和李家的二小子…办酒…娘说…请你去…去喝杯喜酒,沾沾喜气…”
“办酒?喜酒?”白叶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接过那张刺眼的红色,茫然地重复着。
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小禾,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声。
他看着小禾低垂的眉眼,那张他偷偷惦记了不知多少次的脸庞。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感觉喉咙里又干又涩。
小禾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波动,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带着愧疚:“白叶哥…你…你会来的吧?大家都是一个村长大的…”
白叶看着她这副模样,苦涩几乎要溢出来。
他能说什么?
他能做什么?
他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没田没地、整天和狐朋狗友混日子的穷小子…拿什么跟李家小子比?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啊!恭…恭喜啊…小禾…我…我一定去…一定去…”
小禾这时也注意到了院子里还坐着一个人,一个美得近乎妖异的女子正用一种玩味的目光打量着她和她手中的红帖,以及失魂落魄的白叶。
她从未见过这么好看又这么有压迫感的女子,不由得怯生生地问道:“白叶哥…这位姐姐是…?”
白叶这才从巨大的打击中稍稍回神,看到白莲,顿时更加慌乱,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啊!她…她是我…我姐!对!我亲姐!刚从…从外面回来!”他强调着“亲姐”两个字,生怕小禾看出他那点可笑的心思。
白莲将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情愫尽收眼底,心中顿时明镜似的。
她非但没有安慰,反而起了恶趣味,故意站起身,扭着腰肢走到小禾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小禾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邪魅一笑,声音慵懒又暧昧,故意曲解道:
“小妹妹~别听他瞎说。什么姐姐~我是他未过门的小娇妻呀~看他这傻样,怕是高兴坏了吧?”
“啊?!”小禾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美艳逼人的白莲,又看看疯狂摆手、急得快要晕过去的白叶,小嘴微张,彻底被这劲爆的消息弄懵了。
白叶急得差点跳起来:“老姐!你别胡说八道!小禾!她真是我姐!她开玩笑的!她这人就爱瞎说!你千万别误会!”他急得语无伦次,生怕小禾真信了,那他最后一点念想和脸面都彻底没了。
小禾看看急得满头大汗的白叶,又看看笑吟吟的白莲,似乎明白了这只是个过火的玩笑。
她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般,勉强笑了笑:“原来是这样…白叶哥的姐姐真是…真是爱说笑呢…”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白叶身上,带着同情和歉意,低声道:“那,白叶哥,后日…记得来…” 说完,她对白莲匆匆点了点头,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白叶呆呆地看着小禾几乎是逃离的背影,手里那张红帖重若千钧。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白莲走到他身边,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嫌弃:“瞧你那点出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棵没开窍的小白菜就把你迷成这样?魂都没了!”
白叶回过神,压抑的委屈、失落、痛苦瞬间爆发出来,他红着眼睛冲着白莲低吼道:“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取笑我!” 吼完,他猛地转身冲进屋里,狠狠摔上了房门,将自己隔绝开来。
白莲被他吼得一吓,挑了挑眉,倒是没生气,反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笑意渐渐加深,还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兴味。
“呵…小兔崽子,还敢吼我了?”她低声自语,眼神却亮得惊人。
又过了一会。
白莲站在紧闭的房门外,听着里面死一般的寂静,笑意渐渐敛去。
她当然知道老弟那点心思,被心仪的姑娘送来喜帖,对象还不是自己,这等打击对小孩来说,确实够喝一壶的。
“没出息的小子…”她低骂了一句,却也没再踹门打扰。
转身走到院落偏僻角落,这里堆放着些废弃农具。她四下看了看,确保无人窥视,这才缓缓脱下了身上那件粗糙的麻布外衣。
衣物滑落,露出底下那具美艳的胴体。
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她的肌肤上,上面那些漆黑的邪恶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在光线下泛着油腻的邪光。
她的身体妖娆到了极致,每一寸起伏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欲望。
她随手从一堆废物里扯出一双沾满泥污的粗布手套,指关节处甚至已经磨破了洞。这原本是白叶干粗活时用的,已被丢弃多时。
白莲看着这双破手套,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她将那破手套扔在面前的土地上。
然后,她微微分开那双修长美腿,一只手缓缓抬起,贴上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饱满的硕乳。
顶端的两颗蓓蕾早已因情动而发胀,呈现出诱人的紫色。
“嗯…”指尖刚一触碰到敏感的乳尖,她喉咙里就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吟。
她开始用力揉捏、挤压自己那对丰乳,动作毫不怜惜,甚至带着几分自虐快感。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啊哈…哼嗯…就是这里…再重点…”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弧线,漆黑的长发披散下来,眼神逐渐迷离,红唇微张,吐出淫靡的气息。
随着她越来越激烈的揉弄,那紫色的乳尖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
原本紧闭的乳孔竟然微微张开,一丝丝粘稠、如同融化的黑胶液体,开始从顶端渗了出来。
那液体并非寻常乳汁,它泛着油亮的光泽,散发出一种腐败花香的气味。
“唔…出来了…好多…”白莲兴奋地喘息着,更加卖力地挤压揉按着自己的双乳,仿佛要将内部的汁液彻底榨取出来。
越来越多的黑色胶液从两颗乳尖汩汩涌出,顺着她白皙的胸脯向下流淌,画出一道道淫靡的黑色痕迹。
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接住那些滴落的胶液,将它们涂抹在那双扔在地上的破手套上。
但这还不够!
她似乎觉得乳房分泌的速度太慢,另一只空闲的手滑向自己双腿之间那春水泛滥的神秘花园。
那早已是水光潋滟,稀疏的耻毛被打得湿透,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如同熟透的蜜桃般向外翻开,露出内部娇嫩湿润、不断收缩蠕动的媚肉。
那颗小巧的阴蒂早已兴奋得肿胀凸起,如同熟透的浆果。
“嗯啊~!”
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紧致所在,精准地找到那敏感一点,开始快速抠弄、旋转、按压。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她发出高亢放浪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
与此同时,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那可爱的肚脐眼竟然也开始收缩蠕动,紧接着,“嗤”的几声轻响,数道同样粘稠漆黑的胶液,如同活着的细丝般,从脐孔中激射而出,精准地溅落在那些破手套和布满黑色胶液的地面上。
“哈啊…哈啊…”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微微痉挛,脸上潮红一片,眼神涣散,嘴角流下一丝银丝。
地上的景象变得诡异而色情。
破旧的手套被大量粘稠、油亮的黑色胶液和从她小穴中涌出的透明汁液所浸泡、覆盖。
这些液体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正在缓缓地蠕动、交织、融合!
胶液与淫水如同无数细小的触手,相互缠绕、拍打、拉伸出无数粘稠的丝线,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它们正贪婪地包裹着那双手套,从每一个破洞、每一条缝隙中钻进去,仿佛在为这死物注入生命。
白莲喘着气,潮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邪光。她伸出还在滴落混合液体的手指,凌空对着那双蠕动中的液体和手套,开始灌注精纯的邪力。
嗡——
一股无形的黑暗能量笼罩而下。
那些蠕动交织的液体仿佛受到了刺激,变得更加活跃、它们疯狂地交缠、融合,颜色变得更加黑暗,表面油光。
渐渐地,在那逐渐被覆盖的手套背面,竟然开始浮现出图案——那是一朵妖艳的黑色玫瑰,花瓣层叠,边缘却带着刺,仿佛由最深的欲望凝结而成,散发出邪恶诱惑力。
胶液如同活性油漆,一遍又一遍地拍打、覆盖,仔细地勾勒着手套的每一根线条,美化它的外观,改变它的本质。
这个过程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
白莲时而揉胸挤出更多黑色胶液,时而抠弄小穴喷出助燃的淫汁,同时不断输出邪力,脸色时而愉悦,时而专注,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声浪语,整个人沉浸在这场邪异的炼制之中。
终于,地上的液体全部消失了——它们已经完全融入了那双手套之中。
原本破旧不堪的粗布手套彻底变了模样。
它现在通体呈现出油黑发亮的色泽,仿佛用最上等的黑色皮物制成,却又比皮物更加柔软。
背面那朵妖异的黑玫瑰图案栩栩如生,仿佛刚刚采摘下来。
手套整体变得极其贴合女人手型,甚至透出一种怪异的性感。
白莲停止了动作,胸口和小腹还在微微起伏,分泌口也缓缓闭合。
她弯腰,伸出依旧沾满粘液的手,小心翼翼地捡起了那双手套。
触及之处,不再是粗布的僵硬,而是一种滑腻和温热,仿佛它们刚刚从某个活物身上剥离下来。
表面摸上去依旧有些黏糊糊的,带着拉丝的感觉,那是爱液与魔胶未完全干涸的问题,散发出的异香也较为浓郁。
它们还没有完全塑形固化,仿佛拥有活性,拿在手里,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轻微地搏动,贴合着手掌的形状。
白莲满意地掂量了下这作品,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哼…臭小子…老姐给你弄点好玩意…省得一天天没精打采的…”她低声自语,目光瞥向白叶那依旧紧闭的房门。
白叶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日上三竿才被饿醒。
他揉着惺忪睡眼,慢吞吞地爬下床,推开房门。
院子里,白莲正翘着腿坐在一张破旧的竹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狗尾巴草,阳光洒在她身上,那身粗布衣裙也难掩其魅惑。
听到开门声,她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白叶想起昨天自己失控冲着老姐吼,顿时有些心虚。他磨磨蹭蹭地走过去,低着头道:“老姐…昨天…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吼…”
白莲瞟着他,笑一声:“哟?知道错了?”她随手将狗尾巴草扔到他脸上,“屁大点事就要死要活的,吼老姐倒是有能耐了?”
白叶被说得脸一红,更加无地自容。
“行了行了,”白莲摆摆手,一副懒得计较的样子,“罚你今晚给我捶腿按摩,再打盆热水来给老娘洗脚,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白叶见老姐似乎没真生气,点头如捣蒜,这点惩罚简直太轻松了。
……
时间一晃就到了小禾出嫁那日。
一大早,白叶就坐立难安,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件衣服,头发也梳了又梳,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就急急忙忙要往外冲。
“站住!”白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叶脚步一顿,回头不解地看着她。
白莲慢悠悠地走过来,嫌弃道:“你就这么空着手去?人家姑娘嫁人,你就去张个嘴吃席?礼随了?”
“随了随了!”白叶连忙道,“我…我攒了点儿钱,封了红包了…”
“红包?”白莲挑眉,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脑门,“你是猪脑子吗?那丫头跟你关系不是挺好?又是人生大事,你就光给钱?不得送点有心意的物件儿留个念想?女孩子都喜欢这个,懂不懂?”
白叶被戳得缩了缩脖子,茫然地挠头:“啊?还要送东西?送…送啥啊?我…我不会买啊…”
“就知道你个木头脑袋指望不上!”白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屋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一个用布包得整整齐齐的小方盒,递到他面前,“喏,拿着,老姐我帮你准备好了。”
白叶接过盒子,包装得颇为仔细。
他好奇地就想拆开看看:“这里面是啥?”
“不准拆!”白莲“啪”地一下打在他手背上,力道不轻,瞪眼道,“拆了还叫惊喜吗?而且这玩意儿…拆了看着就不像新的了,人家还以为你送二手货呢!就这么原封不动地给她,听见没?就说是你精挑细选的!”
她说到精挑细选时,嘴角扬着古怪的坏笑。
白叶看着老姐那表情,心里莫名有点打鼓,总觉得这礼物可能没那么简单。但眼下也来不及多想,他信任老姐虽然性子邪乎,但总不会害他吧?
“哦…知道了…”他老老实实地把盒子揣进怀里,“谢谢老姐。”
“嗯,”白莲满意地点点头,又挥挥手,“快滚吧,看着你就烦。哦对了,”她忽然又叫住他,语气随意,“酒席上有点眼力见,别傻乎乎的光知道喝。还有送出去的东西,就别老惦记着了。”
白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揣着盒子和红包,心事重重地往村后李家走去。
……
李家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新郎官李二穿着崭新的红褂子,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站在门口迎客。
新娘子小禾也穿着一身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由伴娘搀扶着,站在李二身边。
白叶走到近前,看着那一身红妆、身段窈窕的小禾,心里像被扎了一样疼。他努力挤出笑容,先把红包递给了负责记账的先生。
“白叶哥!”小禾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盖头下的俏脸带着明显的欣喜。
她甚至下意识地向前倾了倾身体,似乎想靠近他,但随即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和场合,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只是那双藏在宽大袖口下的手,紧张地揪住了衣角。
白叶看着她这小动作,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盒,递了过去,按照老姐的嘱咐说道:“小禾…恭…恭喜你…这个…送给你…是我…我精挑细选的…一点心意…”
小禾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白叶还会额外准备礼物。
她迟疑了一下,在伴娘的示意下,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那个盒子。
盒子入手,带着白叶的体温。
“谢谢…谢谢白叶哥…”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隔着红盖头,白叶似乎能看到她眼圈泛红的模样。
她紧紧攥着那个盒子,仿佛攥着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
“行了行了,白叶来了就快进去坐吧!别堵在门口!”李二似乎对白叶和小禾这短暂的交流有些不满,语气生硬地打断了他们,拉着小禾往里面走。
小禾被拉着,却还忍不住回头望了白叶一眼,尽管什么也看不到。
白叶心情复杂地入了席,酒席很热闹,他却食之无味,机械地跟着旁人喝酒吃菜,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抹红色的身影。
李二倒是志得意满,挨桌敬酒,声音洪亮。
……
傍晚时分,酒席渐散。
白叶喝得有点头晕,跟着人流往外走。
经过门口时,他看到小禾已经揭了盖头,正和李二一起送客。
小禾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那眼神里有愧疚,有说不清的复杂情绪,还有不舍。
白叶不敢再看,匆匆低下头,加快脚步离开了这个地方。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显得格外落寞。
……
小禾望着白叶消失的方向,心里又酸又涩。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个小盒,让她感到一丝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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