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前传 第3章(1/2)
我那根玩意儿还硬邦邦地戳在裤裆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又烫又硬,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跟着突突地跳,疼得我直抽冷气。
可这疼,远不如心里那团火烧得旺。
我看着对面那家“舒心按摩”的破招牌,那点粉红色的光晕在夜里一闪一闪,像极了她那双发情时水汪汪的骚眼睛,勾人魂,也他妈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快熟了。
我缩在黑影里,像个最见不得光的臭虫,眼睛死死钉在那扇糊满油污的窗户上,嘴唇又被自己咬破了,一股子铁锈味的血沫子混着口水咽下去,涩得嗓子眼发紧。
我知道,小璐这骚货,她那双专门伺候鸡巴的小嘴和那双走了一天路、汗津津的丝袜脚丫子已经不能满足她那无底洞一样的骚瘾了。
她趴在我身上那次,手指头在我胸口画圈圈,吐气如兰,可说的话却骚得能滴出水来。
她说,光用手、用嘴、用脚让男人喷浆,虽然也挺得劲,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她说她那两片肥嘟嘟、粉嫩嫩的阴唇里头,那个湿漉漉、热乎乎、紧巴巴的肉洞洞,才是真正能吞掉男人魂儿的无底洞。
她说她痒,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痒,不是手指头或者假鸡巴能抠得止住的痒,她就想尝尝真鸡巴捅进去是啥滋味,就想被捅得嗷嗷叫,被捅得骚水横流,被捅得魂飞魄散。
她说那话的时候,眼睛眯着,睫毛颤着,脸颊绯红,那副又纯又欲的骚模样,让我恨不得当场就把她按在床上,用我这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狠狠捅穿她那不知羞耻的肥逼。
但我他妈的忍住了,我心里那根毒刺又往里扎深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感——我知道,她这骚货,离彻底张开腿让陌生男人操她的日子,不远了。
她已经开始在店里有意无意地打听,哪个客人出手大方,哪个客人鸡巴尺寸厉害,哪个客人活儿好能把她弄舒坦。
她甚至偷偷问我,第一次会不会很疼?
该怎么才能让客人觉得她里面又紧又会夹?
我听着她这些不知羞耻的问题,看着她那张清纯脸蛋上浮现出的淫荡好奇,裤裆里的鸡巴跳得更凶了,心里却像被钝刀子割肉,一下,又一下。
她开始做准备了。
妈的,这骚货居然还做准备工作。
她不再满足于晚上回宿舍用手指头抠自己那流水儿的骚穴了,她不知从哪儿搞来了一堆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假阳具,有粗有细,有带颗粒的,有会震动的。
她躲在按摩店那间散发着霉味和精液味的小隔间里,趁着没客人的时候,就掏出那些假玩意儿,撩起裙子,脱下那早就湿透的内裤——她后来告诉我,她那段时间基本不穿内裤,说是为了方便练习,也为了随时发骚——对着那面脏兮兮的镜子,把那些冰冷的假鸡巴往自己那两片粉嫩阴唇中间那个不断收缩吐着粘液的肉洞里塞。
她回来趴在我怀里,喘着气,眼睛水汪汪地跟我描述,说最开始只能塞进去一个手指头粗的,她咬着牙,一点点往里顶,疼得她直抽气,但那股子被填满的胀痛感又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她说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撅着屁股、掰着阴唇、往骚逼里塞假鸡巴的淫荡样子,下面反而流了更多的水,润滑了,就能进得更深。
她说她练习怎么收缩阴道里的肌肉,怎么夹紧那些假鸡巴,怎么模仿被真鸡巴抽插时的蠕动,怎么在假鸡巴顶到最里面那个酸胀点的时候,发出那种能让男人兽性大发的呻吟和浪叫。
她甚至不要脸地让我帮她看看姿势对不对,叫得够不够骚。
我他妈的居然还真的看了,听了。
我看着她跪趴在床上,裙子撩到腰际,露出那个圆滚滚、白嫩嫩、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闪着水光的肥屁股,看着她用手掰开那两片饱满阴唇,露出里面鲜红色的、不断蠕动收缩的嫩肉,看着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把一根粗黑的假阳具一点点塞进那个紧窄的肉洞,听着她压抑不住的、又痛又爽的呻吟声,听着那根假鸡巴被她骚穴里的淫水浸泡后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抽插声……我站在她身后,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掐进肉里,但眼睛却像被钉住了,死死盯着那淫靡的画面,裤裆里的鸡巴涨得快要爆炸,一股股前流腺液早就把内裤打湿,黏糊糊地贴在那颗敏感无比的龟头上。
我气吗?
我他妈当然气!
可我更气的是我自己,我居然硬成这样,我居然想立刻冲上去,推开那根该死的假鸡巴,换上我自己的,狠狠地、毫无怜悯地操烂她那个专门练来伺候男人的骚逼!
但她没给我这个机会。
或者说,她留给了我一个所谓的“第一次”。
那是个周末的晚上,她把我叫到她那间狭小潮湿的出租屋里——她为了“工作”方便,早就从宿舍搬出来了。
屋里弥漫着她身上的廉价香水味、汗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女性淫靡气息。
她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里面空空如也,那对饱满挺翘的大奶子若隐若现,两颗乳头硬硬地凸起,顶在薄薄的布料上。
下面更是风光无限,裙摆短得刚遮住屁股蛋子,她稍微一动,我就能看见那两瓣白嫩肥臀中间那道神秘的、微微凹陷的阴影。
她脸上带着一种异常的红晕,眼神躲闪,又带着一丝决绝和期待。
“哥……”她声音有点抖,走过来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口,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我……我想给你……”
我浑身一僵,心里那团火猛地窜起来,烧得我喉咙发干。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轻轻咬住的、泛着水光的粉嫩嘴唇,我心里五味杂陈。
愤怒、嫉妒、一种扭曲的占有欲,还有那该死的、无法抑制的性兴奋,全都搅和在一起,几乎要把我撕裂。
我猛地抬起她的下巴,粗声粗气地问:“给我?给我什么?你这身早就被无数男人摸遍、舔遍、玩遍的骚肉?还是你这个专门练来吃鸡巴的骚逼?”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她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眼睛里瞬间涌上水汽,但很快,那水汽就变成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带着钩子的媚意。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踮起脚尖,用她那对弹性惊人的大奶子紧紧压着我的胸膛,小手摸索着,一把抓住了我裤裆里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硬物,隔着布料用力揉捏着,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哭腔:“呜……哥……你明明知道……人家那里……还没给过任何人……人家练了那么久……就是想第一个给你嘛……你想怎么弄都行……弄坏了也行……哥……求你了……给我嘛……小璐的骚逼好痒……想要哥哥的大鸡巴狠狠地捅……”
她一边说着,一边抓着我手,强行按在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引领着我的手指,直接探入那裙摆下的绝对领域。
指尖触碰到的,不是内裤的布料,而是直接陷入一片无比滚烫、湿滑、泥泞的柔软之中!
她里面真的什么都没穿!
而且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那两片肥厚阴唇像吸盘一样吸吮着我的指尖,大量的爱液不断地从那个紧窄的洞口涌出,顺着她的腿根流下,甚至把我手指和她的丝袜都弄得黏糊糊一片。
“感觉到了吗?哥……”她喘息着,眼神迷离,主动用她的阴户磨蹭着我的手指,“流了好多水……都是为哥哥流的……它等哥哥的大鸡巴等得好辛苦……都快饿疯了……哥……你快喂饱它嘛……”
这骚货!
她简直是个天生的妓女!
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能精准地戳中最原始的欲望G点!
我脑子里那点可怜的理智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我低吼一声,像头发情的野兽,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粗暴地扔到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
她惊叫一声,却又立刻顺从地分开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用手主动掰开自己那两片早已淫水淋漓、微微张合的粉嫩阴唇,将那个不断收缩、吐着粘液的粉色肉洞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挑衅:“哥……来嘛……用它……狠狠地干你的小骚货……”
我脱下裤子,那根憋了太久、早已青筋暴起、涨得发紫的粗硬鸡巴猛地弹跳出来,龟头上沾满了晶莹的前流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香惜玉,挺腰,对准那个让我又恨又迷恋的、练习了无数次的淫荡肉洞,狠狠地、整根没入地捅了进去!
“啊——!!!”小璐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混合了剧痛和极致快感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眼泪瞬间飙了出来,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太紧了!
简直他妈紧得离谱!
哪怕流了那么多水,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挤压感还是让我头皮发麻,龟头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啃咬,爽得我眼前发黑。
她里面又热又湿,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缠绕着我的鸡巴,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疼……哥……好疼……但又……好舒服……”她哭叫着,双腿却主动环上了我的腰,用她那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后跟使劲磕打着我的屁股,示意我继续,“呜……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就是那里……酸死了……哥……你好大……把我填满了……骚逼要被哥哥捅穿了……”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尽全力撞向最深处,撞击着她那个娇嫩脆弱的子宫口,发出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她骚穴里被搅动出的、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
她叫得越来越放荡,越来越凄厉,像个真正的妓女一样,说着最下流、最刺激的淫词浪语。
“哥……用力……干死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烂小璐的骚逼……哦哦哦……就是那里……磨得骚逼好爽……哥哥的鸡巴……比那些假玩意儿……烫多了……也厉害多了……”她一边浪叫,一边用手疯狂揉搓着自己那对随着抽插剧烈晃动的大奶子,手指捏着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拉扯捻弄,“啊……不行了……要丢了……要被哥哥干出潮吹了……骚逼要喷水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哀嚎,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灼热的、量极大的阴精猛地从我们交合的部位喷涌而出,浇淋在我疯狂进出的鸡巴和卵蛋上,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
她双眼翻白,舌头半吐,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抽搐着,达到了一个极其猛烈的高潮。
她高潮时骚穴剧烈收缩夹紧的快感,也瞬间将我推到了极限。
我低吼着,死死按住她还在颤抖的肥臀,龟头死死抵住她那个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和呜咽。
我瘫倒在她身上,两人都浑身湿透,喘得像是快要死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味、女性爱液味和汗味。
她缓过劲来,眼神迷离地抱着我,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满足和得意,小声说:“哥……小璐的骚逼……以后就是你的形状了……”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却没有多少占有后的快感,那根毒刺反而越扎越深。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她这个专门为吃鸡巴而生的骚货,绝不会满足于此。
她的骚逼,尝过了真鸡巴的滋味,以后只会更加饥渴,更加贪婪。
果然,没过几天,她就告诉我,她找了个新活,去一家KTV做兼职公主,说是工资高,小费多,就是陪客人唱唱歌,玩玩游戏。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神闪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心虚。
我心里冷笑,知道绝没那么简单。
那家KTV是出了名的荤场,里面的公主,没几个是只陪唱歌的。
我再一次,像个无可救药的窥淫癖一样,跟了过去。
KTV走廊灯光昏暗,隔音并不好,各个包间里传出鬼哭狼嚎的歌声和男女调笑的浪语。
我很容易就找到了她所在的那个大包间。
门没关严,露着一条缝。
我凑过去,里面的景象让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猛地冻结。
包间里乌烟瘴气,酒气熏天。
七八个男人围坐在沙发上,个个喝得满面红光。
小璐穿着KVT统一的“制服”——一件紧得勒出奶沟的白色短袖衬衫,一条短得几乎露出屁股蛋的黑色包臀裙,腿上,依然是那双她最钟爱的、勾人无数的黑色丝袜。
她正跪坐在一个肥头大耳、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男人两腿之间,仰着头,脸上挂着那种又甜又嗲、又纯又欲的媚笑,而那个男人的一只手,正毫不客气地伸进她敞开的衬衫领口里,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白嫩的大奶子,手指捏着乳头,拉扯变形。
另一个男人则端着酒杯,在一旁起哄:“刘总,这小妹妹奶子手感不错吧?一看就是原装的,又软又弹!”
那个被称为刘总的男人嘿嘿淫笑着,手指用力掐了一下,惹得小璐娇呼一声,却又主动把胸往他手里送了送,声音甜得发腻:“刘总~您轻点嘛~捏坏了等下怎么用奶子给您服务呀?”
“哦?还会用奶子服务?”刘总眼睛一亮,另一只手拿起一杯啤酒,“来,先陪哥哥喝一个,喝高兴了,哥哥有赏!”
小璐眼波流转,接过酒杯,却没有自己喝,而是含了一大口在金黄色的酒液,然后俯下身,凑到刘总裤裆那鼓囊囊的一团处,隔着裤子,用被酒液润湿的嘴唇,对着那隆起的形状舔弄起来,冰凉的啤酒浸湿了布料,勾勒出里面那根鸡巴的轮廓。
刘总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小璐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酒渍,媚眼如丝:“刘总~啤酒冰不冰呀?等下妹妹用更热乎的小嘴给您含一含,好不好?”
“好!好!妈的,真是个骚狐狸!”刘总兴奋得满脸放光,迫不及待地解开皮带,拉下裤链,一根短粗黝黑、已经勃起的老练鸡巴弹了出来,龟头硕大,冒着油光。
小璐脸上露出那种我熟悉的、带着好奇和贪婪的淫荡表情,她伸出小手,握住那根粗硬的肉棒,熟练地套弄了几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她那粉嫩的小嘴,一口就将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吞了进去,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嘶——!”刘总爽得猛地向后一仰头,靠在沙发上,双手抓住小璐的头发,开始本能地向上挺动腰部,把鸡巴往她喉咙深处顶,“哦……小骚货……嘴活儿不错……吸得真紧……”
小璐卖力地吞吐着,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和咕啾咕啾的口水声。
她技巧纯熟,时而用舌头快速舔舐龟头棱沟和马眼,时而深喉,让整根鸡巴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口腔,喉咙被顶得凸起,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但她非但不退缩,反而用喉咙肌肉挤压着龟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被征服的、迷醉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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