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圣女的漫漫长夜(2/2)
但是这感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并且过于敏感的身体,甚至赋予了她对于自己身体内部的一点感知力。
她能感觉到在自己的消化系统里面,有一条金属蟒蛇正在缓缓前进。
而自己却对这样的改变无能为力,毕竟现在的她什么都做不到。
这甚至比落在夜歌手上的时候还要绝望。
如果说落在夜歌手上的时候是永无止境的羞辱的话,那么当前的处境就是永无止境的绝望了。
所以说每一位魔女被抓捕的时候都是受到了这样绝望的对待吗?此刻的夜歌与莉莉娅也在感受着和自己同样的绝望?
但留给星月思考的时间并不多,又一阵快感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之前的思考链路全部忘光。
况且鼻尖不断挥发的发情气体,也开始逐渐影响她的思维,让她哪怕在装置的平静期也渐渐地处于发情状态。
淫纹与淫药共同作用,身体变得愈发燥热,身体也开始主动迎合那侵犯自己小穴的道具。
终于星月体内那根肛塞在越过漫长的消化道后与口塞完成了接驳,赎罪箱内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声音,但是此刻俨然沉醉于快感的星月对此已经完全没有察觉了。
她只感觉到有液体不受控制的从自己口中的口塞被强行灌入,接着从体内那条由肛塞开辟出来完整连接嘴巴和后穴的通道流过。
她甚至听见了自己身体内部的水流声。
那些负责维持星月生存的营养液从她的口中灌入,接着又从菊穴里流出,接着经过简单的中转过后便再次涌入了星月的口中。
三点处的电极偶尔也会来干扰她,随机释放的电流时而微弱如蚊虫叮咬,时而剧烈如利刃穿刺。
在这片永恒的黑暗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她不知道马车行驶了多久,不知道距离圣城还有多远。
唯有略微摇晃的箱体以及似乎永远不会停歇的震动棒提醒着她,她的旅途还没有结束。
然而即便这样折磨,她的意志却每每都能在快感退去后重新夺回理智,忠诚誓言先前所下达的永远不会崩溃的命令此刻是如此的绝望。
在理智恢复后她只能一遍又一遍绝望地祈求着这段痛苦的旅程赶紧结束,然后在下一次痛并快乐的高潮中暂时丧失自我。
旅途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结束,反正在抵达纳兰奈尔的时候星月已经几乎完全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能力。
得到了解锁的密钥后,塞西莉亚便将装有星月的赎罪箱拖去了自己的住处。
密钥将赎罪箱打开第一瞬间,便是一股黏腻与咸腥的气味扑鼻而来,毕竟圣女殿下在这狭小且黑暗的空间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不知道忽然了多少可以催情的淫药。
星月从混沌中逐渐恢复意识时,当模糊的视线终于聚焦时,她看见塞西莉亚正跪坐在自己身前,战甲折射着灯火的暖光。
那双总是英气逼人的漂亮眼眸此刻充满了愧疚的神色。
“星月姐姐,抱歉让你受苦了。”
天神守御所化的乳胶衣已经重新变为了盾牌的形状,这让遍布星月身体各处的暗紫色纹路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最羞人的自然是那私处七枚名为神恩环的淫器。
“贱奴不怪塞西莉亚,如果不是塞西莉亚,贱奴已经被赎罪厅的人抓走了。”忠诚誓言仍旧在发挥最后的效用。
“星月姐姐这样是因为这枚项圈吗?”
“贱奴受到了这枚项圈规则的限制只能这样子说话…”这两条规则是通用的绝对的,哪怕夜歌已经伏法了,星月也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说话。
“可以理解,星月姐姐。”不过星月一口一个贱奴什么的,哪怕知晓这是道具的效果还是给她带来的巨大的精神冲击。
“塞西莉亚觉得贱奴这个样子还称得上教会的圣女吗?说着这样下贱的称谓,有着这样下贱的身体。”星月刻意将手臂伸展,仿佛在刻意展示自己的身体表面的紫色纹路。
蒙受这样的屈辱后星月此刻颇有一种无欲无求的心态。
“塞西莉亚不知道哦,但星月姐姐在塞西莉亚心里还是圣女大人。”塞西莉亚从星月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离别的意味,或许是对这光明神教,又或许是对这尘世。
“主人,那你看贱奴现在的样子还能待在教会吗?若不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会不将我当作异教徒吗?”星月摇了摇头,掌中凝聚出的不再是金色的神力,而是背叛的紫色魔力。
“姐姐……”扪心自问,塞西莉亚或许能接纳这样的星月,但是她无法保证教会中的每一个人都接受这样一位圣女存在。
甚至说大部分应该都无法接受这样的星月继续担任圣女吧。
所以如今对于星月来说最好的选择便只有离开教会了吧。
然后像个真正的魔女那样在外游荡,最后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教会捕获。
不知道为什么塞西莉亚感觉稍微有一点点心痛的感觉。
但是想要星月留下来的话根本说不出口,因为她们彼此都明白这个样子的星月根本不可能在教会留存下去。
“我去给姐姐准备衣物和行李。”有些忧伤的塞西莉亚站起身来,此去经年便是不知道何时才能与星月相遇了……
然而正当忧伤的氛围在塞西莉亚的闺房中酝酿的时候,天边忽然升起了一抹朝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漫漫长夜就此结束。
而在这时星月感觉自己的身上或者说那被暗月女神扭曲成神恩环的圣徽又一次产生了变化。又或者说恢复了它原本的作用,吸收光明神力。
神器便是神器哪怕由暗月女神亲自出手,甚至将其扭曲成如此淫具,仍然无法彻底改变它的性质。
两人推断或许是因为暗月女神亲自干预的缘故,原本光明神赐下的用来吸收光明神力的圣徽现在还具备了吸收暗月魔力的能力。
只不过吸收两种力量的能力以昼夜变化为周期而不断改变。
简而言之,在白日里神恩环重新恢复吸收神力的能力,在夜间神恩华将如暗月女神所想的那样为星月积累暗月魔力。
一点金色光芒在她的小穴处亮起,神恩环不再吸收暗月魔力,转而开始接纳随着日出而变得充沛的光明神力。
“这…这是…”星月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花蕊的入口,感受着熟悉的力量涌入自己的体内,光明神力与暗月魔力在自己的体内泾渭分明地和谐共存着。
体表的紫色淫纹反倒在此时化作金色,原本的淫靡感被一扫而空,这些金色的纹路反倒衬得星月愈加圣洁。
“果然光明神大人是不会放弃姐姐的。”塞西莉亚看着星月身上的变化忽然有些激动地说道。
而星月心中则显得有些五味杂陈,看起来光明神依旧眷顾着自己,光是这一点教会中便不可能有人对自己不利。
然而体内同时存在的两股力量反而让星月有些不安。
暗月魔力位于她的子宫中,光明神力则填充着她身体的其他部分,这两股力量的存在是如此的和谐。
与地上势同水火的两教信徒们截然不同。
看起来光明神与暗月女神的关系恐怕并没有世人想象得那么肤浅。
也是呢,以凡人这样狭隘的视角,又如何能理解神明们之间的关系,或许对于两位神来说,这片大地上两教信徒的纷争只是相视一笑后的无奈吧。
“总而言之,这样就可以不走了吧。”
“嗯。”星月默默点了下头。
高天之上,不可达不可知不可言之处。有一神明端坐其中。
“我家的小圣女真是被欺负惨了呢。”她的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得稍微给这孩子一点奖励呢~”
晨曦几乎是在一瞬间到来的,圣城纳兰奈尔的天空骤然变得如白昼一样明亮。
塞西莉亚的闺房内,金色的星光盘绕在两人身边。恢宏的圣歌忽然在圣城奏响。
“这是…”塞西莉亚有些惊讶地看着这忽然发生的异变。
天穹之上,一道纯粹由光影铸就而成的阶梯自天际垂落并且直指塞西莉亚的房间。
“神迹。”星月发出了一声惊叹。
这样的神迹也只有她正式担任圣女那一天出现过。
如今光明神忽然显灵又是因为什么呢?
甚至看这架势光明神的目标还是塞西莉亚的房间。
突然星月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托起。光明神力如同流水般将她包裹起来,如同襁褓般温暖且安心。
光影阶梯的尽头,一道身影缓步而下。
祂的外貌无法被记忆,似乎每一瞬都在变幻。祂时而是垂暮的老者,时而是英武的骑士,时而又是蒙纱的少女。
“我的小圣女。”光明神开口时,光明教会的所有教堂忽然一起鸣钟。“你受委屈了呢?”
星月的泪水瞬间决堤同时心底则升起一股暖意,哪怕现如今她的身体被迫堕落成这样淫乱的姿态光明神也依旧没有放弃她甚至还在关心她。
星月想要开口歌颂光明神的伟大,但却惊恐地发现忠诚誓言的力量仍在生效,这让她在自己信仰的神面前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贱奴…贱奴…”后半句颂词化作羞耻的呜咽,她绝望地发现连在神明面前都逃不过这份侮辱。
“有趣的小玩具。”神明轻笑,指尖隔空点了点项圈。星月立刻不受控制地仰起头,用最虔诚的语调颤声说道:“贱奴……拜见主人……”
忠诚誓言的控制权俨然已经属于光明神。
原本的规则也被光明神覆写,其规格也从原本的次神器升级为了真正的神器。
而且光明神立刻对着祂的小信徒开了个玩笑。
一条新的规则被光明神写入项圈中。在非公开的场合须得以贱奴称呼自己以主人称呼忠诚誓言的控制者也就是光明神。
星月感觉自己的脸颊红得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自己最敬仰的神明面前,被迫说出如此羞耻的称呼。
更没有想过还是被自己的信仰的神明强迫说出这样羞耻的称谓。
更可悲的是她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产生。
夜歌作为异教徒作为天生的敌人,星月理所当然地有着敌视对方并且反抗对方的理由。
但此刻羞辱自己的对象,却是自己一直以来所信仰的神明。
能够成为圣女,这本身就是星月对于光明神虔诚信仰的一种证明。
这让她天生产生违抗光明神的念头都做不到,神永远是对的。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是光明神亲自修改的规则,那必然有其深意。
只是目前自己的思想还太浅薄无法理解光明神深邃的智慧。
星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肩膀。
至少神明还体贴地限定了只在非公开场合需要这样称呼,给了她保留最后一丝尊严的余地。
这份认知让她的羞耻感稍稍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释然。
既然是神的旨意,那作为虔诚信徒的她,除了接受还能怎样呢?
“贱奴,感谢主人的恩泽。”星月小声说道,虽然内心的念头已经通达,但是不管怎么说她也不可能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说出这些称呼。
光是她还能维持表面的平静就已经是对光明神绝对信仰的功劳了。
不过那已经变得通红的脖颈和闪烁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翻腾的羞意。在内心中她对自己宽慰道:这一定是主人对贱奴信仰的考验。
“塞西莉亚。”光明神忽然看向了圣枪。
“您最虔诚的信徒向您致以崇高的敬意。”
“作为你之前护卫圣女周全的功劳,我特许你与我一同分享这份喜悦。”一枚金色的印记映入塞西莉亚的眉心中。
“以及为了更好地看护好这孩子,从今日起我特许你与我一同成为这枚项圈的控制者,可以支配可爱的小圣女。”
星月与塞西莉亚对视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尴尬的神色。
虽说两人原本的关系本就不凡,但现在如今在神明的干涉下骤然缔结了更加亲密的主奴的关系?
“贱奴…”星月本想拒绝,但一想到拒绝自己信仰的神那也太不敬了。“贱奴感谢主人的关心。”
“好了,我能在现世显现的时间有限,我可爱的小圣女,希望你能从之前的事情中得到教训,别再陷入那番境地了。”
“贱奴明白。”满含着屈辱地,星月向光明神行了一礼。
随即光明神便如光尘般烟消云散了。
可,仔细一想光明神出现虽然引发了规模宏大的神迹,但是好像除了帮助星月修改忠诚誓言的规则好像也没做什么。
甚至忠诚誓言还被加强了,成为光明神用来调戏星月的工具,甚至塞西莉亚也成了调戏者之一。
这让星月感觉这个光明神好像有点恶趣味啊。
难道我一直以来信仰的主人其实是个很恶趣味的神吗?星月轻触着颈间的项圈不由得这样想到。
另外这名为忠诚誓言的次神器升级为神器后,也剥夺了星月自主将其取下的可能性。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星月在被戴上神恩环后,连想要拆下这副淫具的念头都不曾产生。
因为在奥罗拉大陆上,唯有两位神明才有资格解除这种级别的神器束缚。
骤然获得对星月的支配权哪怕是神明的首肯,也依旧让塞西莉亚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毕竟她从未对星月产生过想要支配的情绪。
更多的还是憧憬和敬仰。
随着光明神的离去,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暧昧与尴尬。
与星月而言塞西莉亚是将自己从那羞辱地狱中拯救出来的恩人,也是由神明祝福的主奴。
但情感上她又有点难以接受关系上这样的突然变化。
尤其是我现在还不明白塞西莉亚的想法。
“主人要对贱奴发号施令吗?”忠诚誓言的规则力量高于个人意志,所以如果塞西莉亚真的打算借助忠诚誓言对星月下达指令的话,星月也是没办法反抗的。
“塞西莉亚不会用这种方式强迫星月姐姐做不乐意做的事情的哦。而且星月姐姐和我相处的时候也不必使用那样的称呼。”
“呼,帮大忙了塞西莉亚。我总算不用一口一个贱奴地称呼自己了。”随着塞西莉亚说完,星月感觉原本在自己思维上的枷锁忽然放松了。
“也不知道主人大人是怎么想的,居然要我做这样羞人的事。”不过当需要称呼光明神的时候星月还是会不可避免地脱口而出主人。
“兴许,神明大人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呢。”
“最好还是不要有这种事。”毕竟在教义中光明神的存在是无所不能完美无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