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情深处(2/2)
他忽略掉心中那一点喜悦,递过外套轻声开口:“风大,小心感冒。”
披上席淮舟的校服外套,陆锦枝叹了口气,看向坐在她旁边的席淮舟:“我很像芭比娃娃吗?”
这个问题有些奇怪。
“你当然不是。”席淮舟笃定地给她答复,“你就是陆锦枝。”
“席淮舟,真的,如果你不在燕书就好了。”或许他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但席淮舟在燕书,无形间挡住了她的路。
“嗯……”席淮舟无奈道,“可是,没办法呀。”
陆锦枝又认真瞥了他一眼,看得席淮舟心里直发毛,良久,陆锦枝终于开口了:“你平常是怎么发泄的?”
发泄对命运的无力,发泄对克制的恶意。
席淮舟张了张嘴,只是摇了摇头:“我,我习惯了。”
“真的,我习惯了,我知道我无法改变我的过去,也无法实在逆转我的当下,但,未来是未知的。”
意料外的答案,其实,陆锦枝也应该习惯了。
习惯父亲常年不在家,习惯母亲对她的管控,习惯陆家的风格。
可她不是芭比娃娃,她一直都想有继承权,她一直一直,都在隐秘的叛逆中,现在种子已然发芽,她想做一些额外的抗争。
“席淮舟。”陆锦枝这次喊他喊得坚定,“你想不想,和我玩一局游戏?”
“比方说,现在吻我。”
还在晚自习的时间,周围都很安静,席淮舟确信自己没听错,也没在做梦。
陆锦枝说,吻她。
娇小的身体披着他宽大的外套,整个人被他的气息盖住,一脸纯真又肯定的说出让他沦陷的话语。
席淮舟无法拒绝陆锦枝,他认了。
游戏也好,他本就配不上她。
陆锦枝在等,她不知道席淮舟的情绪为什么在一瞬间外泄,又在下一刻收起,她好像看到挺直背的少年一下子弓起了身子,紧接着遮住了她的眼睛。
视野里是一片漆黑,唇上的触感柔软又炽热。
席淮舟贴着她的唇,生疏地吮吸着,舌头试探地伸出,撬开陆锦枝的牙齿,抓住那一点空隙就往里伸。
空气稀薄起来了,陆锦枝闭着眼,只抓住了席淮舟胸前的衣服,连他什么时候撤下的手都不知道。
很甜,很软。这是席淮舟内心的想法,他撩着陆锦枝的舌,手一点点放到了陆锦枝的腰上。
收腰的设计衬得陆锦枝腰极细,手感很好,席淮舟流连着,抚过她的臀部,想要将她抱到腿上——
不对,席淮舟一下清醒起来,他松开陆锦枝,耳尖一下又红起来了。
“对不起。”诚恳的道歉,“是我没忍住。”
陆锦枝没好到哪里去,外套早已溜到手肘,睁开的双眼里带着水,脸蛋有些发烫,带着些妩媚。
被席淮舟环着的感觉不赖,陆锦枝想到席淮舟搬东西时的青筋,咽了咽口水。
既然是游戏,玩的过分点也没什么吧?
她勾勾手,席淮舟就低哑着声音问她:“嗯?”
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
陆锦枝让他坐直,然后岔开双腿坐到了席淮舟腿上面。
席淮舟本就比她高不少,大腿承受一个陆锦枝完全没有问题。
大小姐挪了挪屁股,在他的大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软绵绵地和他说:“再来一次。”
游戏犯规了,不,这本来就是陆锦枝的游戏。
席淮舟的脑子一片空白,腹部聚着火,阴茎早就被内裤框得生疼。
他现在只能听从陆锦枝的指令,拉上陆锦枝的外套罩住头,用力吻了下去。
可恶的她啊,席淮舟真的没有一点办法。
他扶着她的腰,想要隔开彼此间的距离,可陆锦枝仿佛和不会用力了一般,使劲往席淮舟身上靠,贴着越发热的身体,汲取温暖。
陆锦枝的唇好软,贴着他的胸也好软,顶着她腹部的器官却软不下来。
席淮舟的手又不听使唤了,不老实地钻进外套里,隔着布料在蹭她后背的内衣扣。
他勾着那块地方,似乎在犹豫和纠结,陆锦枝的轻哼声反复折磨着席淮舟的理智,蚕食着他的思考。
这是不对的……
这是他想做很久的……
替他做出选择的,是陆锦枝的手,陆锦枝好像格外喜欢席淮舟的喉结,她在一片漆黑中,准确无误地摸上了席淮舟喉间的那一点凸起。
“唔……”席淮舟难耐地发出一声叹息,陆锦枝的舌勾搭着他,伸进他的口腔里肆虐横行。
他好不容易安抚好陆锦枝,忍着喉结被抚摸的痒意,将外套拉下了一点,驱散内里闷热的空气。
再次扫过陆锦枝的唇瓣,席淮舟有些小脾气一般咬了咬她的下唇,拉开了点距离。
彼此都喘着气,席淮舟的校服扣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顶上三颗。
不能再亲了,再亲下去真的要出事了。
席淮舟打定主意不能让陆锦枝再乱来,可还没有所动作,就发现坐他腿上的人,摇着屁股挨着他磨蹭。
“席淮舟。”魔鬼一般的呢喃,陆锦枝的手从他的喉结滑到他裸露出来的锁骨,带有魔力一般,将席淮舟捆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还是很绅士般地扶着她,低着头,神情专注,还带着点自暴自弃。
陆锦枝这次并不打算放过他,她将手撑在席淮舟的肩膀上,一下子从坐改成岔开腿跪在他的双腿边,直起身子,从上往下俯视席淮舟。
摸上席淮舟的脸,陆锦枝笑的甜蜜:“我心情好很多了。”
“嗯,那就好。”席淮舟尝试收紧小腹,声音低哑,显然忍耐到了极点。
“想要奖励吗?”
一边试图藏匿起凸起的性器,一边又在期待着陆锦枝的奖励,席淮舟感觉自己现在被两股神秘力量反复撕扯。
没有等席淮舟回复,陆锦枝又继续说下去:“其实我可能,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好说话。”
语气轻松却又带着点苦笑。
“……嘛,至少现在,很开心。”话语里带着思考过后的随意,“这种游戏,要不要多玩几局。”
这是什么表面宿敌背面亲嘴的戏码?
席淮舟觉得,这只不过是陆锦枝情绪不好所导致的一时冲动,但……
“只和我吗?”席淮舟被陆锦枝捧着脸,乍一看有些卑微,“只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