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一只手抚向英儿那泛起些鸡皮疙瘩的盈盈小乳,将那有点发凉的一粒尖尖笼在一团热气中。
英儿嘤咛一声,扭了扭身子,想要缩进李芒的身下,贪恋这那男性的温暖。
一个吻落在锁骨上,然后以此为中心落在更多地方。英儿咬着嘴唇,轻哼道:“嗯嗯……”
李芒抚摸着英儿那曼妙的娇躯,心中却是有些微妙,毕竟这是一具与银月仙子截然不同的身子。
这古铜色的充满野性的肌肤不是那月光下如雪如脂的白皙肌肤,这媚红色的头发不是那如瀑布般披散下来的三千青丝,这一只手便能握住的酥胸不是那颤颤巍巍的肉蒲团。
甚至这有意无意露出的煽情娇吟也不是那竭力克制的闷哼。
还有其他地方……如此想着,李芒将手伸向了下面那毛茸茸的蜜地……
身下这女人不是银月仙子,这是与废话无异的事实,但李芒此刻却是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也正是这一点,却让李芒心中泛起一种微妙的感觉,令他隐隐有些烦躁。
这是他的第二个女人,而他的第一个女人却坐在不远处,自己则当着她的面肏另一个女人的屄。
一想到这个,李芒心中的焦躁便愈发强烈。
罢了!
李芒有些不悦地想道。
我才没有什么可对她负责的,毕竟合作关系这种定论是她说的,没错,就仅仅是这样的关系而已,更何况自己已经下定决心,就算使她也不能阻拦!
更何况……李芒微微抬头,与一对晶莹的眼眸正对上,那漂亮的长睫毛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鼻翼翕动着,下面一点白牙从上嘴唇下伸出来,咬着下嘴唇,一副楚楚可怜,引人亵渎的模样。
李芒心中不禁感叹一声,扭动身子,将胯下那在英儿腹上酝酿多时的肉枪移到那黑森林丛中,腰只轻轻一挺,便是毫无阻拦地将肉棒送入那处湿热的甬道。
更何况,这妮子可比那女人生动多了……
“嗯啊啊……好大的家伙……”英儿眯起眼,微微抬头,浑身哆嗦了一下。
少年的身体在少女的身上耸动着,结实的肉棒在少女温暖湿润的肉穴里搅动。
与银月仙子的紧致不同,英儿的穴肉要更加的松软,让李芒不自觉地联想到了坨坨村周围未开垦的坚硬土地和田中松软的土壤,身下这年龄与自己相当的女孩其胯下的蜜地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男人的开垦。
想到这里,李芒的心情不禁有些微妙。
可是望着英儿那欲拒还迎的妩媚表情,心中却是有些释然。
干净的女人可没有那么多花样,而会玩花样的女人也没有多少干净的。
而既然身下这女子也没什么贞洁可言,那自己似乎也不必再讲什么怜香惜玉了。
于是李芒加大了开垦的力度,抓握着英儿酥胸的手也是更用力了一些。
“啊啊……不要那么用力啊……弄疼我了……”英儿张圆了口,吐出一口似痛苦似欢愉的香哼。
那身体扭动得更带劲了一些。
虽说这次肏着自己的不再是铁厉,但插进屄里的鸡巴却是一样地带给自己快感。
未来会如何什么的太过虚幻,眼下蜜穴中酥麻的快感却是真实的。
英儿昂起头,逐渐放开,口中的娇吟变成阵阵浪叫。
腰部也是有意地迎合着李芒的抽插。
若不是四肢被禁锢着,此刻的英儿说不准已经抱住了李芒,尽情地享受着肉体的欢愉。
“啊……啊……好棒……你弄得我好爽……”
听着少女放荡的媚声,盘坐着的银月仙子不禁皱了皱眉。
接受着正道礼教成长的她显然是不能接受一个女人可以如此轻易地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如此放浪的,心中充满了对英儿的鄙夷。
可是鄙夷归鄙夷,那英儿的浪声却是在不断扰乱她的心神,令她无法静下心打坐冥想。
小腹也是隐隐发热,令得胯下一对淫唇轻轻开合,一阵瘙痒。
不多时,银月仙子的裤裆之间竟是冒出了一团水痕,一股雌性下体的酸骚味钻进银月仙子的鼻孔。
“!”火光下,银月仙子那张清冷美丽的面庞变得通红。
她熟悉这样的感觉,熟悉这样的味道,熟悉这些之后带来的令人沉醉的既喜欢又恐惧的美妙体验——她发情了。
这样的感觉最初是银月仙子被那濒死的百藏子种下欲火之时所体会的,令这未曾体会过人事的美仙子迅速沉溺其中,这才引出了之后的一系列事件。
在那之后,这身子成了李芒的炉鼎,夜夜采补,倒也没再发过情。
而在前不久,在李芒外出采药之时,小穴虽然重获了久违的宁静,但却多了一份空虚和寂寞。
食髓知味的银月仙子试着抚慰寂寞的身体,可这挑嘴的穴儿竟只认那又热又粗的棒儿,银月仙子越是抚慰便越是饥渴,一如一开始被欲火焚身之时。
可那欲火如今被自己小腹上那炉鼎阵法炼做子宫里的牝丹,已不再作祟,银月仙子只能认为,是这该死的炉鼎阵法,像是个监工一般,见自己没有给李芒采补,便勾动她的欲念,督促她赶紧和李芒交合!
可不论银月仙子如何在心里将这炉鼎阵法连带给自己刻下阵法的玉灵儿骂得狗血淋头,体内的这份躁动和饥渴却是愈发强烈,令得她不自觉地扭动屁股,企图利用这份摩擦缓解一下逐渐高涨的情欲。
当然,这是无济于事的。
银月仙子此时脑门上浮现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渐渐粗重。
她睁开眼,这样的状态已不再适合静坐养神。
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火光对面两个缠绕扭动的身体。
火光跳动着,将那两具身体映成土一样的褐,血一样的红,在火的浪之间如水一般波动着,仿佛脱离了真实的形体,展现着那来自荒芜的原始的本能和欲。
再加上那少女的放浪和少年的闷哼,世上最佳的春药也不及此情此景的万分之一。
银月仙子望着那像狗一样挺动腰部的少年,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些酸楚。
那个贪恋着自己的身子的,夺走自己第一次的,想要让自己成为他的女人的少年,如今却抱着另一个青春靓丽的少女。
虽然不情愿,但银月仙子不得不承认,那英儿叫床的声音和妩媚的身段的确是她所做不出来的下流姿态,而男人也正是吃这一套,可,可不管怎么说,她才是先来的那一个啊,这个男人怎么能如此不在意地当着自己的面与另一个女人交欢?
“你我之间只是合作关系……”少年平淡的声音在银月仙子的脑海中响起。
这曾是她说过的话,当初的她为了将少年挡在自己那颗心之外而说出这样的话,现如今她希望得到少年的爱抚,湿吻,尤其是那根鸡巴的滋养,可这句话却如回旋镖一样飞回来,将她挡在了少年的怀抱之外。
想到这里,银月仙子心中的委屈越来越大,眼中也笼罩了层雾气。
她用力眨眨眼,将心间的酸楚压在最深处,又恢复了平时波澜不惊的清冷神态,只有那微微泛红的眼圈暴露着她心中残留的涟漪。
哼,果然男人都是这般无耻下流的存在,你便跟那土匪窝子里的烂裤裆过去吧!
银月仙子在心中恨恨地想着,又重新闭上眼,将外界的纷乱屏蔽出脑海,稳定心神,压制着身体的躁动。
这边银月仙子自顾自地烦恼着,那边的玉灵儿却是悄悄将这一切收在眼底,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自混沌初分,阴阳生万象以来不知过了多少年月,就是见不得天日的邪修都是发展得极为繁荣,其中可以将女子作为炉鼎采补吸收的法门不知道有多少,而这个修道母猪若是以为自己在她身上刻下的炉鼎阵法仅仅是将自身修为输送给男修这么简单的话,那可太小瞧这《炼奴诀》中记载的炉鼎阵法了,也太小瞧记载着这般阵法的《炼奴诀》了。
这一边,英儿依依不舍地离开李芒的柔唇,发出声声娇媚的喘息。
此刻的她已经动情,身上出了一层晶莹的薄汗,显得像是在身上抹了一层油,在篝火的映照下发出晶亮的光,也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滑溜溜的,单单这滑腻的触感便是令人无比喜欢的。
“哦……哦哦……”英儿动情地叫着,在李芒的耳边吐出湿热的气:“哦哦……李芒……那黄老是叫你芒儿吗……啊啊……真好听的名字啊……啊……和英儿……很像呢……”
“啊啊啊……芒儿……芒儿好哥哥……饶了英儿吧……英儿不跑了……不要把英儿炼化了,那小女鬼说得我好害怕……哦哦哦……”
一旁的玉灵儿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你才是女鬼,你全家都是女鬼,奴家可是欲灵,那些即将消散的残魂执念怎么能和她相比?
“我为什么要放过你,若不是我有些本事在身,我们村子不知道要被你们糟蹋成什么样子。”李芒趴在少女的身上耸动着,肉棒被那湿热软滑的小穴吮得欲仙欲死,可一张口却是煞风景的话语。
英儿也是听得眉头微蹙,心中的情欲被扑灭了大半,心想自己怎么会碰上这般不解风情的货色,就是那拿自己当玩物的铁厉,起码也会在肏屄时说上点甜言蜜语。
可此刻她还是做出一副媚态,吐气如兰:“哎呀……英儿知错了嘛……哦哦哦……芒儿好哥哥,就是那里……你的大鸡巴插得英儿好舒服,再用力一些……啊啊……英儿不跑了……英儿带你回黑龙寨,英儿可是黑龙寨的少奶奶……你跟英儿回去,英儿让你做寨主,英儿给你做暖床的小丫头,伺候着你,好不好……嗯啊啊啊……不,不好……英儿,英儿要泄了啊啊啊啊啊——”
李芒只觉得身下的少女开始抖动起来,下身那肉穴也紧紧缠上来,像只小嘴一样箍住肉棒,用力地吮吸着,一时间自己也难以自持。
“我,我也——”李芒低吼一声,将腰用力砸下去,那杆肉枪结结实实地顶在那屄洞尽头的一团软肉上。
“要去了咿咿咿咿咿咿——”花心被顶的英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古铜色的身体变得赤红,一股阴精从子宫里喷射出来,冲在李芒的肉棒上,只不过英儿还没成为炉鼎,因此这股阴精也仅仅是一股晶莹的蕴含微弱女阴之气的体液罢了,李芒也无法将其吸收炼化。
“主人小哥,将一缕真气融进阳精,射进去!”正当李芒马上要喷涌而出时,玉灵儿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李芒连忙催动气海阵,调出一缕真气送入肉棒,将其与那万千子孙一起射进英儿的体内。
“哦哦哦哦哦——”英儿的浪叫达到一个顶峰,她的身体反弓起来,剧烈颤抖着,半晌后才瘫软下来,喘着粗气,嘤咛道:“啊啊……芒儿哥哥的……好烫……要把英儿的里面烫坏了。”
感受着下体一个又硬又长的东西拔出体外,英儿疲惫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吟,通红的小穴下意识地收缩一下,似乎是感到了一些空虚。
英儿有时候其实很讨厌这样下贱的自己,哪怕沾染了风尘,但她终究是个少女,心中仍有一丝对那两情相悦,相敬如宾的纯美爱情的向往和憧憬。
可是一个女孩子家出门在外,她作为一个女人这件事本身便是她最大的祸害,因此她成为了铁厉的禁脔,但也可以是最好用的工具,她也因此成为了铁厉的禁脔,黑龙寨的少奶奶。
所以英儿一边讨厌着自己这下贱的身子,一边利用着这下贱的身子。
英儿相信,只要她能够活用这份工具,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毛头小子定会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而与他同行的那个女人虽然来历不小,但似乎也受制于这个少年,那个像女鬼一样的家伙更是叫他主人,因此只要搞定这个李芒便万事大吉。
只不过现在,英儿打算休息一下了,她一边放任意识缓缓沉入更深处,一边思索着如何将那李芒控制在自己手中。
正当英儿即将沉入梦乡之际,腹部一记刺痛将她拉回来了一些,可半睡半醒,昏昏沉沉的意识却让她睁不开眼。
“您急什么呀!”一个清脆中带着点娇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您照着《炼奴诀》上记录的位置刺,这不是歪了吗?”
“晚上光线昏暗成这样,而且书上这图案和真实的人体差别极大,这让我怎么找准位置?”少年不满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
“您不是学过医术吗,那些什么针灸穴位图之类的您总见过吧,那些不也画得和真实人体有许多差别?”娇媚声音又道。
“那些图我也是花了好久才慢慢适应并能和真实的人体对应上的,你上来就让我刺我怎么适应嘛!”
“唉……”娇媚声音叹了口气,“这样吧,奴家先用笔在她身上描下阵法,您照着奴家描下的痕迹刺,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不多时,英儿只觉得有一个又小又凉的东西点在自己的肚皮上,令她下意识绷紧了腹部。
然后那小小凉凉的东西开始在自己的肚皮上来回移动。
那感觉痒痒的,令英儿不自觉地扭动身子。
“别动!不然就画歪了!”娇媚声音道。
肚子上的清凉触感虽然痒,但是也还不完全足以唤醒英儿的意识,于是她渐渐适应了肚皮上的麻痒,意识又一次下沉。
“……这下好了,可以刺了……”迷迷糊糊中,英儿似乎听到什么动静,组合起来大概形成了这么一句话。
下一秒,一阵阵火辣辣的尖锐刺痛将她彻底惊醒。
“呀啊啊啊——你们在做什么?!”英儿终于睁开眼,和一个笑吟吟的娇俏虚影对上眼。
而在自己下身处,却见到李芒一手拿着一根骨针,一手拿着一个小胆瓶,骨针在瓶中蘸了蘸,拿出来时针尖便是被染成了紫黑色。
英儿有点懵懵地看着李芒,恍惚想起他与那虚影女鬼聊到过什么炉鼎和《炼奴诀》之类的东西,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抬起头,发现自己的肚子上竟出现几个歪歪扭扭的墨点。
另一边的李芒拿着针,虽然他已经再度坚定了自己的觉悟,但玉灵儿让他这一次亲自刺下炉鼎阵法还是令他感到无比紧张。
若英儿就此睡过去了倒也还好,但现在她被惊醒,自己又被抓了个现行,李芒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害臊,嘴角僵硬地扯了扯,讪笑道:“一会儿就完事了,你忍一下……”
“我们不是说好了放过我的吗?”英儿惊怒地尖叫道。
“嗯……事实上……”李芒道,“我可没答应。”
“你……”英儿还要说什么,却想起来,她当时费劲巴拉说了一堆话,但李芒确实没有答应任何事。
“李芒!老娘肏你屁眼儿!”英儿只感觉先前那般纵情扭动身子伺候李芒的自己像个傻子,而人自然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傻子的,于是她气急败坏地痛骂李芒。
当然,李芒也终究没有锻炼出那种置他人的声音于不顾,我自巍然不动的心境,于是在英儿骂了足足半柱香时间后,被骂到破防的李芒忍不住动用冥蛇匕在英儿脸上又划了一刀。
至少在那之后英儿那恨不得吃人的仇恨眼神要比骂了半柱香不带重样的脏话更容易接受,或者说无视。
英儿瞪了李芒一会儿,便是被李芒的纹刺疼得死去活来。
抛开纹刺阵法所用的绣欲墨本身就极具刺激性不谈,李芒作为一个新手本就不知深浅,再加上英儿拼命挣扎扭动,令得每一针都深浅不一,深了的还好,可浅了的还要再挨一针,又徒增了许多痛苦。
李芒心中也不禁感叹着,当日玉灵儿给银月仙子刻下阵法时的手段之高超在今日得到了充分的诠释,在女体挣扎时能准确地刺在正确的位置和深度,又能用手法巧妙地赐予女体更多痛苦,也可说是一种魔道中的大家风范了。
总之在李芒这个菜鸟手忙脚乱的操作下,不知过了多久,英儿的小腹上总算是刻下了一个炉鼎阵法,新的经脉回路也随之建立。
英儿疼得浑身冷汗直流,早已挣扎得浑身疲软,要不是她后半段就已经筋疲力尽,恐怕李芒还要再花半个时辰才能完成纹刺。
英儿无神地望着夜空,感受着体内一股热流在新开辟的经脉回路中驰骋,心中终于生出几分绝望。
接着,她余光撇到那飘在半空的娇俏虚影拿着那沾着紫黑色墨汁的骨针又凑了过来,笑嘻嘻地道:“骚蹄子,谁告诉你这就算完了的?接下来就交给奴家吧~”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英儿涕泗横流,凄惨的叫声划破夜空。
一个时辰后,叫声变得嘶哑。
又过了半个时辰,叫声戛然而止。
直到天明时分,玉灵儿收起手中的骨针,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珠,笑道:“完工了~”
英儿瘫软在地上,双眼微睁,眼球翻白,小嘴微张,气息微弱,脸色惨白,若不是胸口还在轻轻起伏,恐怕会被人当做是一句尸体。
而在那晨光中变得有些冷白的躯体上,一匹紫黑色的墨马在皮肤上跃动着。
墨马全身呈曲线型,似云翻涌似水流动,马头回转围住左乳,张开的口中含着一粒粉褐色的乳丹。
马身在英儿的肚子上高高跃起,前蹄虚踏小腹上的炉鼎阵法,后蹄收束成一道苍劲的曲线,其势顺右腿而下。
而那一束潇洒俊逸的马尾如云卷云舒一般,一直摆到身后那饱满的臀瓣上。
“骚蹄子,以后你就做主人小哥的一匹母马吧。”玉灵儿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