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2)
入夜。
李芒从昏睡中醒来,他只记得下午他冲向手持树枝的银月仙子,然后不出十回合便被干净利落地打昏过去。
若不是银月仙子为了训练他而故意留手,恐怕以银月仙子的经验和技巧不出三回合便会让自己获得婴儿般的睡眠。
“你醒了。”清冷的声音响起,李芒坐起身,循声望去,只见那一身布衣的美仙子正坐在窗边远望。
她一手托腮,斜倚在窗边,沐浴在月光下,鬓角有发丝垂落,为她平添了几丝慵懒之意。
那双眼半睁,藏在眉下的阴影里,带出点点倦意。
如今她实力下降,自不可能像原先那般十天半个月不睡觉依旧十分精神。
她将昏死过去的李芒拖回茅草屋,坐在窗边休息,竟也打了个瞌睡,只是李芒苏醒,她感知到前者气息的变化才醒了过来。
李芒望着那窗边美人,心中竟泛起些波动。
当然,能有这般美丽的人儿作陪,任何一个男人都做不到心中毫无波澜,尽管银月仙子的这种作陪多少有些被强迫的成分。
银月仙子感到李芒那直勾勾的目光,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一瞬,随即清清喉咙,淡淡道:“你下午出招依旧太过莽撞,跟头野猪一般直来直去,别人一眼便能洞察你的意图并做出反制。若是我手拿宝剑对你,不出三招便能取你性命。”
李芒讪讪地挠挠头,点头应是,心中却叫苦不迭。
这几天下来,他上午苦练基本功,下午修习武艺。
当然,说是习武,实际上却是与银月仙子对练。
剑月宗剑法名冠四方,但却要以体内真气或天地之气催动才能发挥最大威力,而且李芒也只得到蛇心的冥蛇匕作为武器,与剑月宗的剑法武技并不适配,因此银月仙子也只教他一些拳脚功夫。
李芒并非那种说书人口中一飞冲天的天纵奇才,仅仅是记下各个招式便精疲力尽,更别提在实战中施展出来,因此这段时间下来几乎得不到银月仙子一句表扬,虽是灰心,但李芒却没有气馁,毕竟自己确实技不如人,而自己的师父又是金丹期的修道士,说什么都不为过。
这边见李芒缓醒过来,银月仙子目光下移,轻咬银牙,站起身来,宽衣解带,露出白花花的身体,在月光的照耀下有如婀娜的白玉瓷瓶。
“接下来把明日的真气补充完毕你变回去吧。”银月仙子背对月光,令李芒看不清她的脸。
她的声音也是清冷如月,听不出感情。
李芒只得点头,让银月仙子爬上床,跪趴下来,将那浑圆饱满的屁股对准自己。
……
李芒手扶银月仙子的柳枝细腰,下身一下下地挺进仙子的深处。
温热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肉棒,像是泡在温泉中一般舒适惬意,算是李芒一日艰苦修炼下来的奖励。
可越是这样,李芒的心中却越是感觉有些微妙。
与一个不曾娇吟的女子交合,又是只采用这般后入而看不见面孔的姿势,采补其体内的真气后便直接离开,这样子与其说是交合倒不如说只是完成例行的工作而已。
但男女之间的事,好像也不应该是这样。
如此想着,李芒的动作反而变得有些迟疑,那温暖的肉壁似乎也没那么舒服了。
察觉到身后少年的变化,银月仙子淡淡道:“麻烦你快一些,完事了便回去,我还要休息。”
李芒犹豫一下,道:“我在想,这样真的好吗?”
“什么?”银月仙子问道。
“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子是否有些过于无情了,这般例行公事一般的交合……”李芒道。
“呵……”李芒似乎听到一声嗤笑,“当时你闯入屋内毁我清白,又把我变作你的炉鼎时,可未见你用过多少情。”
李芒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他可以想好多理由给自己开脱,但并不妨碍他的所作所为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所以便不要说那些无聊的话了,赶紧完事离开便是,你我之间仅仅只是这般的合作关系而已。”银月仙子平淡道。
“但是,你真的甘心这样吗,把自己的身子就这么不值钱地交给另一个男人?”李芒道。
“你以为我愿意吗?”身下美人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李芒却从中隐隐听出一丝怒气。
“若不是与你许下约定,我宁可再次重伤也要将你击杀,毁掉那邪书!”
李芒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丝弧度,银月仙子情绪上的微妙变化令他十分受用,越是冰山一般的女人,产生情绪波动时才越令男人喜爱。
于是李芒伏下身子,压在银月仙子的后背上。
“你到底要怎样?”银月仙子冷哼道,但李芒却能感觉到,两人肌肤相触的一瞬,银月仙子的身体竟是微微一颤。
“我的意思是……”李芒低下头,在银月仙子耳边轻声道:“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们为何不能变得更亲密一些呢?”
“谁要与你这种淫贼更加亲密!”银月仙子咬牙切齿道。耳边传来的低声与气息令她浑身发麻,忍不住地打颤。
李芒缓慢地抽动腰部,一杆金刚肉枪在柔嫩莲穴里轻轻研磨,笑道:“你不愿意也没有用,谁让你落在了我的手心里,你不想,但我偏要让你做我的女人!”说罢,李芒双臂环抱,搂住银月仙子的杨柳细腰,一手向上托住那水滴般向下垂挂的乳肉,一手向下抚上那娇艳欲滴的赤红肉珠。
耳边的湿热气息,下身的激烈欢愉,再加上那直白而露骨的话语,饶是以银月仙子的性子也忍不住羞得耳根通红,方寸大乱。
“再胡闹便滚出——唔嗯嗯!~”银月仙子本想呵斥两句,可心神已乱的她却是再也忍不住一直以来压抑的快感,不禁娇吟出声。
另一边的李芒听到那平日里神情淡漠的清冷仙子在自己身下发出娇声,肉穴也是在那一瞬间将肉棒夹得生疼,心中也是颇为得意,一边故意转着圈地扭腰,给银月仙子松松那紧绷的穴肉,一边轻轻咬住后者的耳朵:“这样才对嘛。”
“唔嗯嗯……放开……嗯嗯……我!……”耳朵上传来一阵湿热触感,令银月仙子头皮发麻,摇晃着身子,想要将李芒甩下来,但对李芒来说却更像是在扭动腰部迎合自己的抽插。
“我偏不。”李芒乘胜追击道:“以你的实力,哪怕无法调用真气也能把我打得鼻青脸肿,若是真想反抗我定是奈何不得你的,但你却没这么做,为什么呢?其实你心底里也很希望我这样做吧?”
“胡说……唔唔……八道……”银月仙子咬牙切齿道。
事实上她的身子早就被肏得酸麻无力,反抗不得。
可李芒的一番话却在某种程度上提醒了她,如果真的到了生死攸关的关头,一个人哪怕再怎么疲惫无力也会强撑身子以求一线生机,可自己面对这个自己可以轻易摆脱的少年时却从未想过要这般做,难道说自己真的并不讨厌这件事吗,难道说……
“不要!”银月仙子的声音猛然提高,其中掺杂了一丝慌张。“那样,那样的话就不是修炼了,那岂不是……”
银月仙子深知自己在协助李芒修炼邪道,又是双修采补这种哪怕在邪道里也称得上秽乱不堪,罔顾礼法之道。
虽说其中有诸多无奈,但这对于一个在正派礼法熏陶下长大的女子来说依然是罪无可赦。
因此她便只能保持一种冷漠的态度,拼命压抑快感和声音,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公事公办,自己并没有沉湎于那淫秽的欲望与快感中,好使自己心中的负罪感减轻一些。
而李芒如今想要跨过银月仙子在两人之间留出的这段距离,令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这对银月仙子来说,李芒无疑是在将自己从那自欺欺人中拉出来,将她拉入肉欲的漩涡。
因此那样的话,这几日的采补便不是银月仙子协助李芒进行修炼,而是银月仙子为贪恋肉体之欢,与侵犯自己的少年纠缠不清了。
换言之,银月仙子会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淫乱的女人。
而淫乱对于一个正派出身的女修道士来说,恐怕是最大的侮辱。
而李芒却不管那么多:“那又如何呢?你并不讨厌吧,毕竟那日我闯进来时,你竟能喷到房顶上去呢。”说罢,腰部的动作也是加快了许多……
银月仙子惊叫一声,眼中蓄起一汪清水,心中一团乱麻:“嗯啊啊……还……还不是被那什么……哈啊啊……欲火……害的……啊啊啊……”
“欲火欲火,有欲才有火,若你心里没有欲念,又怎会被欲火焚身呢?”李芒笑道,两只手捏住乳头,轻轻捻着。
“你们……你们这些淫贼的把戏……唔唔……我怎么清楚……”银月仙子努力说道,可被李芒这么一说,心里却变得有些没底,会不会自己当时真的没有拼命抵抗欲火,是否真的有那么一丝侥幸心理而沉沦呢?
当然,李芒自然知道欲火可以将修为和寿元转化成欲望,但银月仙子却并不知道,因此她成功被李芒带进了沟里。
更何况这种事是禁不起这么问的。
这么问下来只要当初没把命豁出去便都会被当做是有所懈怠。
眼下,银月仙子的心防便被这样一点点被突破,她的身心也一步步向那个夺走她清白的仇人一般的少年敞开。
如果说她的第一夜是被强行摘取,第一次被采补是被刻下炉鼎阵法时的欲火所影响,那么这一夜才是她第一次正式地解除性爱。
她首先感到下身的酸麻软胀,一根火热的东西在她体内来回冲撞,那奇妙的感觉令她想要呻吟出声。
然后是呼向耳洞的鼻息,粗重而湿热。
再之后是背上传来的滚烫触感,汗水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想那被骑在下面肏的雌兽。
除此之外还有股间肉体碰撞的阵阵脆响,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热流。
这一切都不是第一次经历,但却是银月仙子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到这一切。
银月仙子终于放声浪叫,眼角两行清泪流下,不知是喜是忧。
这是银月仙子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爱。
不多时,银月仙子泄了第一次身子,一股股粉色真气从子宫里的牝丹中喷出,被李芒的肉棒吸收,而在她第二次泄身时,一股滚烫的热流带着足以令她爽晕过去的男阳之气灌进体内。
片刻后,银月仙子终于撑不住疲软的身体,趴在床上,喘着粗气,只剩下紧绷的脚尖还在颤抖。
李芒也是消耗颇大,斜趴在银月仙子背上,手也搭在上面,意犹未尽地抚摸着那光滑如玉的肌肤。
“呼……呼……别碰我……”银月仙子有气无力道。
“就碰。”李芒笑道:“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刚才那样子可比平时可爱多了……”说罢,拔下银月仙子头顶的发簪,轻轻抚摸着柔顺的乌黑发丝。
……
“轰!”
一个身影从窗口飞出茅草屋,狼狈落地。
那人正是李芒。
眼下他全身光溜溜的,手里胡乱抓着衣服,身上有着好几道红印,显然是被人打出来的。
李芒转过身,只见月光下一个裸身女子立在窗边。
那女子随手拿起毯子掩住身子,瀑布般倾下的三千青丝勾勒出裸肩优美的弧度,原本洁白如凝脂的肌肤此刻却微微泛着粉色。
银月仙子手拿着带鞘银剑,满脸杀气地瞪着李芒,但却在那绯红脸颊的衬托下显得没有什么说服力,反而更似娇嗔。
李芒见银月仙子发怒,吐了吐舌头,胡乱套上裤子便一溜烟地跑了。
“啧啧啧,被炉鼎打跑的主人,奴家还是第一次见,嘻嘻~”山道上,一个酒红色的娇俏虚影从李芒体内钻出,嗤笑道。
李芒瞪了玉灵儿一眼,无奈道:“没办法,敌强我弱,走为上计。”
“话是这么说,”玉灵儿的笑容里稍微收起一些戏谑,“但是刚才主人小哥在床上的表现倒是挺大胆的呢。”
“……情景使然吧。”李芒哼了一声,摸了摸鼻子。
“这个策略很不错哦,在无法把那修道母猪炼成欲傀的当下通过培养感情巩固对她的控制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玉灵儿双手抱胸,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李芒不可置否地耸耸肩,没有说话。只是脸颊与耳朵在夜间的凉风中微微发烫。
夸别的女人可爱这种事,还是平生第一次。当时是怎么想的才说出那些话呢?李芒也想不清楚,微微有些出神。
“对了,”玉灵儿忽然道,“今晚还要继续吗?”
李芒回过神,点头道:“当然。”
玉灵儿掰着手指道:“好,按照这样的进度应该再有几天就能做出第一份样品了。”
李芒点点头,道:“这东西管用吗?”
“当然,奴家可是《炼奴诀》里的欲灵,主人小哥信不过奴家还信不过《炼奴诀》里记载的药方吗?”玉灵儿撅起小嘴,委屈道。
“别忘了那药方可是你改过的。”李芒道。
“哪能怪奴家吗,分明是主人小哥这穷乡僻壤根本凑不齐需要的药材,奴家不得已才用其他药材代替的。放心好了,作为欲灵,这类东西的调配奴家还是很擅长的。”玉灵儿有些愤愤不平地挥挥小拳头。
“最好是这样吧。”李芒撇撇嘴,不同药材之间药性不同,贸然替换药方中的药材毁了一份药是小事,但要是药性转变为毒性吃出了事可就大条了。
不过所幸李芒那做过太医的父亲将一身本事传给了李芒,因此玉灵儿调整药方的事还尚在李芒的掌控下。
“嘻嘻,这份药方可是相当好用,哪怕是元婴期的修道士也要用的。”玉灵儿捂嘴轻笑道。
“都到了那个境界的强者还需要用这种药吗?”李芒诧异道,在他眼里,像银月仙子这种金丹期强者就已经算天下无敌了,金丹之上的元婴期那更是如同天神一般。
“那当然,日后等你到了那个层次你就懂了。”玉灵儿得意地插着腰,扬起小脑袋。
李芒摸了摸鼻子,没有接话。
元婴啊,那太过遥远了,李芒从没想过。
他只想着把青岚救回来就好了,之后银月仙子便与自己分道扬镳,而《炼奴诀》何去何从怎么样都好了,李芒虽然向往那些谈笑间翻天覆地的大能,但他也深知那不是自己可以和应该追逐的东西,在这个小山村里垦一片田种点草药和瓜果,白天照顾田地,晚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粗茶淡饭,浊酒布衣,不说大富大贵但也算舒坦。
青岚……想到这里,李芒的神色有些黯淡。
有时候他不太愿意去想她,或者说不敢,那一日青岚被带走时的情景李芒一辈子都忘不掉。
昏迷的少女紧闭双眼,脸颊上留着两道泪痕,被像座小山一般的秃猿抗在肩上,双手无力地在空中晃荡,随后飞速远去,可自己却无力追赶。
而令李芒最不敢去想的,却是当自己再次见到青岚时会怎么样。
她会变成什么样,她会在做什么,她在得知自己的父母已经不在人世时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待自己?
……
“从今以后,要修炼要更努力了……”李芒暗自想到。
在他悠闲地上完女人回家的路上,青岚在那群邪修的手上不知道正受着怎样的折磨。
一想到这里,李芒便感觉自己恶心极了。
玉灵儿自顾自地说着,扭头见到李芒闷闷不乐的神色,抿了抿嘴唇,识相地闭上嘴。
“真好啊,能被一个男人如此强烈地挂念着……”玉灵儿的心中也泛起一丝惆怅,“像我们这般的存在,在男人的眼里可与猪狗无异,他们不会爱我们,我们也不应对他们抱有任何感情,这才是我们的命,何况是那‘通玄雌胚’……”
一人一灵如此沉默着,在山间的小路上,月光的照耀下,静静地走着。
……
另一边,银月仙子坐在窗边,抱着膝盖,披着毯子,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
她的神情依旧淡漠清冷,但脸颊上未曾消退的红晕却平添了几分柔软,几缕披散下来又被汗水沾在脸上的碎发更是勾出几点倦意,令那精致清雅的面庞更多一些妩媚。
按照平日,被采补后的银月仙子会收拾好床上的狼藉,然后盘坐下来调息。可今日她却没了这般心思,只得坐在窗边胡思乱想。
明明和前几日一样地被侵犯,采摘,一样地忍受着快感的侵蚀,可唯独今日却是那样的难耐,哪怕理智想要拼命克制,可身体却不听话地欢愉着,迎合着,拉着自己向更深处沉沦。
而这一切的变化,都是源自那个少年的几句话。
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但我偏要让你做我的女人……
少年那混合着炽热欲望的吐息似乎又在耳边缭绕,令银月仙子的脸变得更红了一些。
第一次,是每个人仅有一次的珍贵事物,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忘却的经历,哪怕是在那样的混乱中被那样草率地夺走,也还是会在内心给那个人留一个独特的位置。
银月仙子最初给李芒所留的位置,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位置。
可当她看到那一日少年的悲恸,看到少年穿成一个白人儿的模样,看到少年为了一个几乎遥不可及的目标幼稚但执着地修炼,看到少年面对实力远超自己的敌人也努力在绝境中以自己为饵寻出一丝生机,李芒在她心中的位置悄然发生了变化。
至少令她开始试着关注一下这个在她过往所见的异性中可能仅仅在及格线之上的平凡少年,哪怕仅仅只是一点。
也正因如此,当李芒说出下一句那直白而露骨的话之后,虽然银月仙子并不想承认,但她的内心确实是生出了几分委屈与欣喜。
虽说是她自己将这采补定义为仅仅是合作的公务,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恐怕不会希望一个男子与自己的结合仅仅只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尤其是当这个男子夺走了自己的处女的时候。
这样的情感并不会因为理性的压抑而消失,因此当她听到李芒的耳语,意识到后者正像男人渴求女人一样地渴求她,那之前被人当做工具的不甘与委屈和作为女人被男人所欲望的欣喜一并涌出,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绪,令她情迷意乱,倍感欢愉。
甚至之后将李芒打出屋子也不过是因为理智对那种欢愉情绪的下意识抵抗而产生的应激反应。
而当此刻,回忆起少年吐了吐舌头,灰溜溜跑开的样子,银月仙子的嘴角翘了翘,在孤月下倾国倾城。
银月仙子的小腹中暖洋洋的,一股热流沿着炉鼎阵法开辟的经脉回路运转,用其中蕴含的男阳之气滋润着这具女阴之体。
在经过玉灵儿的调整与自己的适应,现在再被李芒内射便不会再发生因为阳气与体内阴气相撞相生而爆发出足以令人昏迷的强大快感,而是在牝丹的作用下将阳精引入经脉回路,逐渐炼化吸收,提供一种温和而绵长的惬意舒畅之感。
“唔嗯嗯……”银月仙子忍不住娇哼一声。
她摸了摸肚子,脸颊红润,脑袋靠在窗边,闭上眼睛,喃喃道:“竟敢那样对我说话,看我明天不练死你……”
……
距离坨坨村近百里外的深山中,一只浑身华丽羽毛的锦鸟在空中滑翔。
“咻!”
一记破风声呼啸而过,接着那锦鸟发出一声悲鸣,一支箭正插在它的胸口。随即那鸟跌落树海,生死不明。
而在不远处,一个黑影正潜藏在树冠的阴影之中,冷冷地注视着那锦鸟消失在视线中,随即收回视线。
在那身影身后百丈远的地方,一个由木头搭建的山寨如同一条木龙一般盘踞在雪白的山岩上。
在那山寨周围,无数黑衣身影在树冠中飞快地穿梭,警戒着周围的一切,不让任何生灵接近。
其中一个黑影正躲在其他黑影看不到的地方偷懒,却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枝叶折断的声音。
黑影的身体瞬间绷紧,条件反射般地举起手中的小弩,时刻准备激发。
正当黑影即将扣下扳机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响起:“是我!”随即,一个小手举着一块刻着龙盘白峰的令牌伸出枝叶的阻拦。
黑影见状,眼神一凝,身体稍微放松一些,贴在扳机上的手指也微微挪开。
在黑影的戒备下,一个娇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拨开杂乱的枝条,出现在前者的视野里。那一头略有些散乱的粉色双马尾上沾了不少树叶。
见到来者,黑影跳下树来,落至少女面前,行了个礼,道:“见过英儿少奶奶。”
观其相貌,这少女正是那从坨坨村离开的英儿。
英儿点点头,神情淡漠:“我要去见厉哥哥。”
黑影不可察觉地扫了一眼英儿,望着英儿灰头土脸的样子,泛红的眼眶,以及身后空荡荡的树林,随即点头应是,引英儿进入城寨。
两人穿过层层守卫,沿着形似龙尾的栈道爬上白峰。
来到一处三丈高的黑木门前。
那黑影接过英儿的令牌,与守卫交涉,而英儿则抬起头看着那门上的匾:黑龙寨。
黑龙寨盘山而建,形似黑龙,容纳千余人不成问题,只不过由于上山困难,寨子里大多人马依旧是在山脚驻扎,因此黑龙寨本寨多数情况下则是作为寨主及各当家居住的宫殿。
在那龙头位置是一座颇具气势的大殿,名为龙心殿。
虽不及寻常殿堂那般精致华丽,但用黑木建造的龙心殿却显示出一股独特的粗粝萧杀之感。
而在这粗犷的大殿之内,却是莺歌燕舞,好不热闹。
殿内,二当家三当家与几位统领列坐两边,一边喝酒吃肉,一边看着殿中央的乐伎吹拉弹唱,舞娘翩翩起舞。
这些女子皆是不着片缕,戴着铜制的项圈,手脚锁着镣铐,只不过为了演出暂且去了锁链,但手腕脚腕上的手铐脚铐却都是保留着,成了一种别样的装饰。
除了这统一的装束,这些女子神情相貌皆是各有不同,有眉目含春的,有神情麻木的,也有瑟瑟发抖的。
这些女子皆是黑龙寨从周边掳掠而来,有些做了奴隶,其中一些长相姣好的便被选作乐伎舞娘,服务于黑风寨的高层们。
这些女子中一部分认了命,也适应了黑风寨的生活,除了屈辱倒也不必受太大的折磨,甚至反过来利用自己的身体混得顺风顺水。
可那些刚刚带来不久的,一会儿怕自己再也回不了家,一会儿怕自己像那些不听话的女奴一样被锁在空地上当肉便器,动不动就哭哭啼啼,学琴学舞一时半会儿也学不会,这挨打就少不了,在背上,屁股上和乳房上留下道道或红或青紫的伤痕。
当然,由于这些乐伎和舞娘都是临时拼凑,演奏与舞蹈也都是资历更老的乐团女奴传授,可以说是舞得淅淅沥沥,弹得哗哗啦啦,实在是没什么审美可言。
但对那一个个端着陶碗喝酒的粗人土匪来说,管他弹的什么鸟曲跳的什么鸟舞,醉翁之意不在酒,看那一条条白花花的身子光着屁股满世界转才是最好的消遣。
男人们看女人,女人们也看男人。
新来的女人怯生生地,视线在男人们鼻子一下点一点便飞速移开。
待久了的女人却是含情脉脉,与男人对视的一双眼睛中说不尽的万种风情,盼着曲终舞尽能得到哪位大爷的临幸,被领进后者的卧室里云雨一番,若是将他伺候舒服了,做一个暖床侍妾,便算脱离了苦海,不用再与其他女奴几十人一起挤在臭烘烘的大通铺里,甚至还能狐假虎威地在曾经的同类面前作威作福。
“嘻嘻,厉哥哥,吃水果呀~”琴瑟之间,一个娇滴滴的媚音响起。
殿中那些乐伎舞娘听到声音,皆是艳羡不已地望向声音的来处。
只见那殿堂尽头摆着一个虎皮靠椅,一个身材堪比秃猿的高大男子斜靠在座上。
男子裸着上身,虎背熊腰,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疤,那满是横肉的脸上更是横着几道触目惊心的疤痕,这便是男子身下那虎皮的主人留下的,但最后却是这男子笑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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