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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屠村惨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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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露出那残缺不全的牙齿,举起大刀,手起刀落,只听噗的一声,那少女的头颅飞出三丈来高,下面的脖颈处鲜血喷飞,淋在男子与周围的几个女子身上,那没了头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使得那一对玉脂椒乳也跟着一晃一晃。

那头颅飞到半空,转了个圈,那蒙着眼睛的黑布也松开束缚,让这苦命人儿又见了一次天日。

那女孩只看见面前有一束倒过来的火焰,那火焰中竖着一根钢钎,一个被火舌舔舐的焦黑身影正被串在上面,一动不动。

当那女孩的头颅正要落下时,她看到那被火烧光头发的焦黑脑袋似乎扭动了一下,上面那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然后从那被钢钎穿过的嘴中发出模糊而凄厉的哀嚎,骇得那只剩一个脑袋的少女魂飞魄散,双眼翻白,嘴巴松开紧咬的辫子,吐出最后一口气,一命呜呼。

转眼间,那少女的头颅掉在浸满血液的泥土上,发出一点带着水声的闷响,那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一声惨叫,然后戛然而止,引得周围的人一阵骚动,原来是那女孩的母亲见到自己的孩子被砍头,悲痛欲绝,一口气上不来昏死过去。

那男子将刀插在地上,刀身上的血渐渐被吸入刀身,使得那股血气更加旺盛,在这股血气的加持下,就算是一柄断刀也能有削铁如泥的威能。

男子捡起那女孩的头颅,满意地端详着那充满惊恐的狰狞面庞,将一枚符纸贴在面门上,再将其放在女孩那仍保持着跪姿的无头美尸的双腿之间。

接着便拔起地上那柄血刀,走到另一个裸女身后,提刀便砍。

噗噗噗噗噗!

几刀下去,五六个脑袋飞上天空,然后重重落地,被男子贴上符纸,摆放在各自的双腿之间。

正当他又要斩下那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时,一个中年男子从围观的人群中噌地站起身,那嘴斜眼歪的丑陋面庞发出含糊的咆哮:“媳妇儿啊!俺和你拼了!”说罢便要朝那干瘦男子冲去。

周围的人见拉他不住,只得任他过去,心里叹了口气。

这男的从小是个傻子,老大不小了还是光棍,好不容易用毕生存下来的几两银子买下来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女娃子当老婆,洞房那天裤子都脱了却因为女娃子还没长开而插不进去,甚至被一只小脚踢得眼圈乌青,只得等她长开一点再行房,却没想到村里突然来了两个怪人,先是将村里青壮男性杀了大半,一把火烧了,又将一个过路相助的女修道士打败,将其用钢钎穿了,架在火上烧,又挑出这些女人一个个杀掉。

这傻子见自己刚娶过来的老婆还没在一个被窝里睡几天觉就要没了,便不管不顾地冲上去送命,也不只是心疼那小娘们儿还是心疼那几两银子,不过考虑到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才不会为了几两银子才拼命,或许那傻子是真的为了那小娘们儿吧,准确来说应该是为了小娘们儿下半身那个让傻子充满无限向往的热乎乎湿漉漉的小屄洞吧。

那干瘦男子冷眼看了那傻子一眼,手腕一扭,刚刚落下的刀刃斜砍变横扫,空气略一波动,再看那傻子发出惨叫,他的四肢被连根斩断,身体摔在地上,像条蛆虫一般地扭动着,口角吐着白沫,不断发出渗人的嘶嚎。

干瘦男子收回视线,也不管那几股刀风将傻子背后的围观人群砍死砍伤几个,手起刀落,在那傻子的咆哮中将那命苦的小姑娘的头砍了下来,不论如何,相比前半生的苦难,这一刻的她或许得到的更像是解脱。

“猴子,你太慢了!”忽然,一个沉如雷鸣的声音忽然想起,围观的村民们浑身一颤,纷纷噤声。

空气里只能听到火焰焚烧尸体的声音与傻子痛苦的喘气声。

接着,一阵隐隐的女子呻吟声响起,一个颇为奇异的身影从火堆背面走出,定睛一看,那身影原来是一披头散发的少女,赤裸着身子,身上零星挂着几条碎布,她俯身向下,双手撑着地面,已经因为脱力而不住地颤抖,而她那纤细的腰肢上正握着一双粗糙的黑毛大手,将少女的下半身抬离地面,后面一个如山般宽厚的大肚囊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雪白的屁股,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少女的肚子上产生一个明显的凸起,而那少女则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以一种老汉推车的姿势向前艰难地爬着。

少女身后那身影魁梧异常,有小一丈来高,那少女在他面前仿佛幼童在大人面前般渺小。

那如山般的魁梧身躯上全是猪鬃一般的黑硬毛发,若非其口吐人言,否则村民们定要以为这是那里的猿类魔兽成了精,那堆着横肉的脸上络腮胡向两边翘起,像是一堆獠牙,使得那张脸看起来颇像那降妖伏魔的忿怒相金刚,只不过面前这金刚不是来降妖的,而是来造孽的。

这大汉浑身黑毛,但惟有头顶光秃一片,露出黑亮的头皮,倒为那人的一身凶悍增添了一点滑稽,只不过在目睹了那大汉一拳将一个村民的身体打成四溅的碎肉,也便没人敢笑一下。

见大汉走来,那名为猴子的干瘦男子有些不耐地摆手道:“秃猿,你着什么急,有屄肏还堵不住你的嘴。”

“你每到路过一个村子都要来这么一下,谁也受不了。”秃猿低喝道,“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猴子道:“这不是也在找着呢吗,根据情报,百藏那家伙最后一次出现便是在西南山脉附近,这么大一片地方哪能说找到就找到。再说了……”话音未落,猴子挥舞手臂,斩下最后一个女人的脑袋,贴上符纸,然后站在这十几个无头裸尸面前,掐诀念咒,忽见一阵阴风袭来,引得周围的村民一阵骚乱,随后那些女人头颅上的符纸忽然燃烧殆尽,接着似是有一股子气流灌进她们的天灵盖,随后那些女人的脑袋突然抖动一下,合着眼的突然把眼睛睁开了,翻着白眼的眼球骨碌碌转回那已经浑浊扩散的眼仁,惶恐地张望着,抬起眼看到头顶那垂下的滴血的酥乳,再看看脖子上那无比光滑的切口,恍惚间回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随即张开大口,发出凄厉但无声的尖叫,使得那一张张原本清秀俊俏的脸变得狰狞恐怖。

猴子变换手印,向前一指,喝道:“起!”那十多个头颅便被那阵阵阴风托举而起,飞道半空,围成一个圆形,似是形成了一道阵法,而那阵心,便是那被穿刺在钢钎上的焦黑人体!

“以魂炼魂,走!”猴子又是一喝,一团团黑雾从那空中头颅的孔窍中涌出,接着便涌进那焦黑人体中。

黑雾入体,那焦黑人体忽然开始激烈地抖动,发出沉闷而恐怖的嚎叫,那叫声仿佛来自地狱,围观的村民中顿时吓晕了熟人。

那焦黑人体仿佛受着极大痛苦,她那已经被火烤得半熟蜷曲的四肢也僵硬地活动起来,体表被烤焦成硬壳的皮肉血痂一点点破碎,从体表掉落,仅仅是看一眼便能想象出是何等的痛苦,但那焦黑人体却强忍着这般疼痛,伸出手,抓住头顶的钢钎,将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往上拉。

那焦黑人体便是先前路过相助的修道士,炼气期七阶的实力已是不弱,却在那两人的攻击下坚持了不到十回合便被击败,串在钢钎上,被火焰炙烤。

若说穿刺与火烧的痛苦还只是皮肉的感官,封锁心神便能在一定程度上忍受,那么此刻黑雾入体后的痛苦便是直接针对于灵魂的,无从逃避的恐怖剧痛。

这可怜人儿只感觉自己的神魂没来由地疼痛,像是自打出生起便是如此的痛苦。

同时那黑雾中又夹杂着那些受害者无尽的痛苦和悲哀,她们原本拥有着平静安宁的生活,却在这天突如其来的变故中被夺去生命,甚至神魂被那一纸符咒困在脑子里,再被做法炮制,变成了只剩下哀怨与憎恨的凶煞之魂。

这些怨魂在猴子的做法下涌入女修道士体内,后者在被迫分享着这些怨魂的苦痛之余,也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神魂正在被其中的煞气所腐蚀同化,于是她拼命催动自己那被烤制半熟的肢体,想要逃离此处的一切。

女修道士的神魂愈发混沌,无尽的痛苦已经消磨了她的意志,无法保护他人的自责更是加速了怨魂侵蚀的速度。

在她最后的理智中,她能感觉到自己变得原来越狂躁,没来由的怒气和恨意在心中滋生,她的余光瞥向那一个个望着自己的村民,惊讶于自己的心中产生了“要是没有帮助这群累赘就好了的”这般恶毒的想法。

在眼中的世界变得血红之前,一滴清亮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涌出,随后被扑上来的火舌吞噬殆尽。

在村民们惊恐的目光中,当那些空中头颅中的最后一缕黑雾涌进女修道士的体内后,下方燃烧着无数尸体的火焰瞬间将她吞没,从那火焰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接着一股极其强大的怨煞之气从中爆发。

那些村民对这样的凶煞之物毫无抵抗,七窍流血,失去理智,变成了残暴嗜血的狂人。

那凶煞之气在冲向猴子时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抵挡在外,猴子取出一张符咒,将舌尖一点精血涂在上面,一指那女修道士的火体,道:“镇!”

那沾血的符咒飞入火焰中,数息后,又是一道波动,将周围弥漫的凶煞之气震散开来。

那包围着女修道士的火焰也被震散,露出里面那被彻底烧透,冒着白烟的人形焦炭。

风一吹过,便碎成几块,落进下面的火堆。

在那钢钎的尖端,一颗黑色的珠子静静地浮在钎芒上方几寸的地方。

猴子轻轻挥手,一缕劲气将那黑色珠子携到自己手中,端详了一下,皱眉道:“还是不太够,这粒‘怨煞阴丹’的品质实在不怎么样。”说罢扫了眼周围,那些被凶煞之气侵蚀成狂人的村民已经将村子破坏得差不多,一些跑进了深山,另一些则把目标对准了猴子与秃猿,只不过后者的恐怖已经深深烙印在他们脑子里,因此只是在远处张望,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吼,却不敢上前。

“操!猴子,凝丹也不说一声,白瞎了我这小娘子!”秃猿的骂声在不远处响起。

先前爆发的凶煞之气自然伤不到秃猿,但他身下肏干的少女却不行,在秃猿引气护体前被凶煞之气侵蚀,也被变作狂人,还张口咬伤了秃猿。

猴子则不以为意,道:“咱俩在一起这么些年,你自己不舍防备怨得了谁?再说先前你催我,我现在事情办完了,你呢?”

秃猿望着身下如烈马般扭动挣扎的少女,咧嘴一笑,露出满嘴黄牙,道:“马上就好。”说罢,便拱起腰部,将肉棒退出少女已经红肿的肉穴,那肉杵已经拔出将近二十厘米,却还是没有全部拔出,那沾着白色淫浆的黑红肉竿上盘踞着根根粗大的经脉,看上去气势十足,再加上上面镶了几十粒玉珠,就是冰山冷女,见到这杆凶器也得面露惧色,用其夯捣玉门,不出十息便要痛哭流涕,连连求饶。

若是凡人女子,被这黑棒捣烂肚肠也并非没发生过。

那少女已然发狂,但察觉到先前在自己体内搅动的异物拔出一些后,也是稍微平静了一些,散发着狂气的眼中也掠过一丝茫然和清明。

但下一刻,秃猿猛地挺腰,将肉棒用力刺入少女那狭窄的肉缝。

巨大的力道使少女难以支撑身子,向前趴倒,那秃猿大笑一声,张开双臂,将少女重重地压在身下。

秃猿身下传来一声沉闷的惨叫,先前他猛地插入已经让少女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被撕裂,此刻整个躯体又都被秃猿的身体压住,若非身体还算结实,恐怕她的骨头都要被先前的重压碾碎。

少女的四肢还露在外面,拼命地踢打抓挠。

秃猿满意地感受着身下少女挣扎时的扭动,在他看来这种鲜活的生命力才是强奸最大的乐趣所在。

他也不怎么着急抽插,而是转着圈地扭动腰部,细细研磨着因少女的挣扎而收缩得过紧的腔道,好的牝道要“紧且松”,穴壁要紧紧包住肉棒,但又不能过于紧绷,要保持一定程度的松软和韧性。

“秃猿……”猴子有些不快的声音响起,他倒不在意秃猿催他,而是不快于自己被催着匆忙收工而秃猿自己却还不紧不慢。

听到猴子的声音,秃猿也是讪笑一声,稍微支起上半身,双臂伸到少女腋下,十指交叉于后颈,将少女上半身钳锢住,两脚也格住少女的脚,强行分开其双腿。

随即甩动腰部,也不讲什么九浅一深,飞快地抽插起来,仿佛身下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仅仅是一块包裹着鸡巴的肉。

少女的双腿哆嗦着,她的脸因为在秃猿的钳锢姿势下露了出来,先前那张狂乱凶悍的脸因为吸入大量秃猿体表的雄性体臭而变得有些恍惚,表情松垮下来,眼睛无神地吊起来,口水从张开的口中流出来,喘着粗气,发出啊啊哦哦的低吼。

她那混沌一片的大脑里并不能意识到现在发生了什么,她只能感受到什么东西在自己的体内搅动,下体已经麻木,削弱了一些痛觉,竟让她本能地从中感到了一丝快感,使她挣扎的力度变小了一些。

被钳锢住的双臂在空中徒劳地挥舞了一阵后也放弃了挣扎,但手指依然紧绷着张成爪状。

这般暴力的侵犯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少女感到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使得下半身暖洋洋的,倒有几分舒适,微微眯起双眼,发出一串惬意的咕噜声。

只是不知如果她意识到那股热流是自己的内脏被秃猿的镶珠肉棒捣烂后与鲜血混合漏出来的,又会有何反应。

没过多久,少女便感觉到嘴里涌起一丝腥甜,其中的血味让她本能地紧张起来,开始用力挣扎,而秃猿此时脸上也掠过一丝残忍的狞笑,双臂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少女的双臂从肩部被拗断,那紧绷的手也软塌塌地垂下来,跟着秃猿抽插的节奏在空中晃荡。

而少女张开口,但连惨叫都还没发出便是又被秃猿压在身下。

秃猿此时也是更用力地摆动腰部,以更猛烈的力道冲撞着少女脆弱的牝穴。

那铁棒一样的肉棒撞进少女体内,镶在上面的珠子剐蹭着破烂不堪的肉壁,每一次抽插都要刮下一条肉丝,那龟头早已顶破子宫,穿过肚肠,撞在腹部,锤在地上,发出一连串闷响。

“啊啊啊!啊啊——”少女在秃猿身下嚎叫着,她惊恐地听着自己下体传来一声声脆响,那是骨头要被这暴虐抽插碾压碎裂的声音。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少女的胯部被碾成一块肉饼,破碎的骨茬扎进肉里,钻心之痛不过如此,先前还在扭动的双腿此刻也没了动静,而秃猿仍没有停下,继续将全身的重量碾压在少女脆弱的下体上。

“呼——呼——我快完事了!”秃猿低吼道,双肘撑起身子,两手左右钳住少女的脑袋。

又一次见到光亮,少女眯了一下眼睛,她先是看到了血红的地面,然后脑袋被人扳起,看到了远处四肢爬地,发出嚎叫的村民们,那里面或许有她的家人或朋友,但在凶煞之气的侵蚀下,她认不出他们,他们也认不出她。

下一秒,少女的视角猛地上移,看到了被黑烟笼罩的天空。

再下一秒,少女身后的男人闷哼一声,一股什么东西从他那按着自己脑袋的手上传出,顺着自己身体流下。

只听到体内传来一阵仿佛爆竹般的响动,少女感觉身体的疼痛消失了,准确来说,是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最后一秒,少女感觉自己的头颅高高飞起,她只感觉疲惫不堪,眼睛缓缓闭上。

秃猿从地上站起身,双手举着少女的头颅,下面连着一整段脊柱。

他先前将一股劲气传入少女体内,震断了与脊骨相连的其他骨头和血肉,因此将其拔出后上面除了粘上血迹外竟没有一点肉丝牵连其上。

秃猿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道:“猴子,我感觉我手法又进步了。”

“是是是,玩够了就出发吧。”猴子敷衍地答道,随意环视一圈,突然看到刚才被自己砍断四肢的傻子,此时他因为失血过多而奄奄一息,但眼睛仍死死盯着自己,口中不断吐出血沫,发出嘶哑的咆哮。

“你倒是没怎么受煞气影响。”猴子轻笑着走到傻子面前,眼中满是轻蔑,“跟那么小的女娃结婚,你真是畜生。”随即抬腿一踩,傻子的脑袋炸裂开,脑浆四溅。

“杀掉幼女炼丹可以,和幼女结婚却不行吗?”秃猿笑着走过来,他的身后一个无头女尸软趴趴地倒在地上一股股血流先后从颈部的断口与下体的三个孔窍中流出,腰胯部变成了渗人的紫黑色,变成了一滩烂肉。

“想当年我还是个好孩子的时候,我妈把我姐卖给了一户人家当小老婆。”猴子叹了口气,没有再说。

秃猿也没有问,反正之后的事用脚也能猜到。

“总之,赶紧去找百藏吧,这老狗实在不仗义,拿了宝贝竟然想独吞。要不是前阵子他惊动了剑月宗我们还真不好找。”猴子冷冷道。

二人将各自的战利品收进百川戒,腾空而起,向远处飞去,只留下这一地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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