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西汉:高后噬子(1/2)
公元前188年秋,长安未央宫。
殿内燃着安神的熏香,却压不住那股凝固般的死寂。吕雉端坐在案几前,黑
红相间的太后深衣一丝不苟地垂落于地,金丝绣纹在烛火下隐隐流转。她的鬓角
已见霜色,眼角细纹如岁月刻痕,但那张面孔依旧美丽,甚至因岁月的沉淀而更
具威仪。
殿中侍从皆垂首屏息,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因为太后的目光正钉在案上那份
诏书上,一动不动。
吕雉的指尖微微发颤,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睑许久未眨,眼眶干涩发
疼,却舍不得移开视线。诏书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她的心。
「朕以凉德,承嗣丕基,七载于兹。赖太后圣明,日理万机,朕实愧赧。每
念神器之重,非朕所能负荷。太后圣德昭彰,明于治国,通达政体,宜承大统。
谨效古圣禅让之制,传位于太后。朕退居藩王,以终天年。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
不到百字,却字字诛心。
吕雉的手指猛地收紧,诏书边缘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皱。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了
一下,又硬生生压了下去。瞠目欲裂的眼神里,翻涌着震惊、愤怒、痛心。
「太后……」一个颤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吕雉缓缓抬眸,目光落在跪在阶下的侍从身上。那人伏在地上,身子抖得像
筛糠。
「丞相……丞相截获此诏,说此诏未走尚书台与丞相府正常流程……是陛下
直接命人拟就,打算……打算布告天下……」那侍从的声音断断续续,「丞相恐
酿成大祸,特命小人火速禀报太后……」
话音落下,殿内又是一阵死寂。
吕雉盯着那侍从看了许久,久到那侍从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她的眼神
冷得像腊月的寒冰,又沉得像千钧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没有发怒,她只是缓缓阖上眼,深深吸了口
气,再睁开眼时,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回去告诉丞相,本宫知道了。」
那侍从如蒙大赦,连连叩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
殿门合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烛火在吕雉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她低低地喃喃了一声:「刘盈啊刘盈……」
傍晚时分,吕雉换上了大朝会才会穿的太后衮服。玄色上衣,红色下裳,十
二章纹样样俱全,金线绣成的日、月、星辰在烛火下熠熠生辉。她的发髻高高绾
起,戴着只有太后才有资格佩戴的金玉首饰,妆容比平日更加精致且威严。
她亲自提着一个食盒,里面装着刘盈平时最爱吃的点心。从她住的椒房殿到
皇帝寝宫,一路上遇到的宫女内侍纷纷跪地行礼,她目不斜视,脚步平稳,不见
半分异样。
抵达皇帝寝宫时,守门的侍从刚要通报,被她抬手制止。
「你们都退下。无论听到任何动静,无本宫诏令,不得入内。」
侍从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多问,纷纷行礼退下。寝宫门前的侍卫、宫女、内
侍,转瞬之间走了个干干净净。
吕雉这才推门而入。
殿内烛火通明,刘盈正斜倚在榻上,手边放着一卷竹简,身旁的小几上摆着
酒壶和几碟小菜。听到门响,他抬起头,脸上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显然是以
为来的是哪个妃嫔或是内侍。
但当看清来人时,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母……母后?」刘盈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他的目光
落在吕雉身上那套华贵的衮服上,瞳孔微微剧震。
吕雉缓步走入殿内,将食盒放在小几上,打开盒盖,将里面的点心一碟一碟
取出来,整整齐齐摆在刘盈面前。
「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桂花糕。」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
过的事,「还有这枣泥酥,你说宫里的御厨做得太甜,本宫让他们改了方子,少
放了些糖。你尝尝。」
刘盈看着那些点心,心中五味杂陈。他勉强笑了笑,拿起一块放入口中,却
尝不出任何滋味。
母子二人对坐,殿内一时无言。
吕雉静静地看着他吃,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待他吃完一块,她才开
口,直截了当:「那份诏书,我看了。」
话音落下,殿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刘盈的脸色刷地白了。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垫褥。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她的声音依然平静。
刘盈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母后……儿臣
……儿臣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吕雉打断了他。
刘盈咬了咬牙,抬起头,试图迎上她的目光,却在接触到那双眼睛的瞬间又
垂了下去。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儿臣只是觉得……母后比儿臣更适合这
个位置……」
吕雉没有说话,她的目光沉得像一座山,压得刘盈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不安
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硬着头皮继续道:「母后处理朝政这么
多年,朝中上下无不敬服……儿臣……儿臣自愧不如……」
「自愧不如?」吕雉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平静,「所以你就想把皇位让给本
宫?让这大汉天下,交给一个女人?」
刘盈的身子颤了一下,没有接话。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吕雉的声音提高了一分,「历朝历代,可有
女人做皇帝的?你让本宫坐上那个位置,朝臣们会怎么想?诸侯王会怎么想?天
下人会怎么想?」
「可是……」刘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可是母后不是一直在
处理朝政吗?您做决策,儿臣不过是个……不过是个摆设……」
吕雉的眼神骤然锐利:「摆设?你说你是摆设?」
话已出口,刘盈索性豁出去了。他的胸膛起伏着,声音也开始颤抖:「难道
不是吗?朝中大小事务,哪一件不经母后之手?儿臣想做什么,哪一件能逃过母
后的眼睛?您让儿臣立张嫣为后,儿臣立了;您要处置刘如意,处置戚夫人,儿
臣能说什么?儿臣敢说什么?」
他的眼眶开始泛红,声音也越来越大:「母后,您知道儿臣这些年在朝堂上
是什么感觉吗?儿臣坐在那个位置上,下面的大臣们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地里都
在议论,这个皇帝有什么用?什么事都是太后说了算!儿臣就像个木偶,被人牵
着线,让人笑就笑,让人哭就哭!」
吕雉的眼神冷了下来:「就因为这些,你就要把皇位让给本宫?」
「不只是这些!」刘盈猛地站起来,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母后,您知道儿
臣每天是怎么过的吗?儿臣一闭上眼睛,就会梦见刘如意!梦见他在儿臣面前哭
,说皇兄救我!可儿臣救不了他!儿臣连他的面都见不到,等儿臣知道的时候,
他已经死了!被您……被您……」
刘盈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还有戚夫人……母后,您知道五年前儿臣
看到那个人彘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那是人吗?她没有手脚,眼睛也瞎了,耳朵
也聋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就在那厕所里,像个畜生一样……可她还活着!她还
知道自己是什么!儿臣看到她的眼睛,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的身子开始发抖,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从那以后,儿臣就再也睡不
着了。一闭眼就是那双眼睛……母后,您知道那种感觉吗?您知道儿臣有多害怕
吗?儿臣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儿臣怕那些大臣们,怕那些诸侯王,怕
所有人!儿臣只想……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完这辈子,不想再当什么皇帝了……」
吕雉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所以你就想
把这天下丢给本宫?让本宫替你担着这一切?」
「儿臣不是……」刘盈的声音弱了下去。
「你不是什么?」吕雉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你不是想把烂摊子丢给本
宫?你不是想一走了之?刘盈,你知不知道你退位之后会是什么下场?那些诸侯
王会放过你吗?他们会让你安安稳稳当个闲王?」
刘盈被她的气势逼得后退了一步,撞在了身后的柱子上。他靠着柱子,像一
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眼中的惊恐与绝望交织在一起。
「那母后想让儿臣怎么办?」他的声音嘶哑,「继续当这个傀儡皇帝?继续
看着您杀人?继续做噩梦?继续被愧疚折磨?母后,儿臣受够了!真的受不了了
!」
他顺着柱子滑坐下来,双手抱住头,声音闷闷的:「您要杀就杀吧,要废就
废吧,最好是传给你,让大汉从此姓吕,你来治理天下……反正儿臣这个皇帝当
得也没意思……」
吕雉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蜷缩成一团的男人——她的儿子,大汉的皇
帝。他的身子瘦削得厉害,这些年沉迷酒色早已掏空了他的身体,此刻缩在那里
,像个无助的孩子。
可他不是孩子了。他已经二十四岁了,登基七年,做了七年的皇帝。
那一瞬间,吕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她缓缓蹲下身,伸出手
,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刘盈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忽然打了个寒颤。母后的眼神与以往那种怒其
不争不同,这一次是无尽的黑暗与杀意,他上一次见到还是她想毒死兄长刘肥的
时候。
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身体里涌起一股奇怪的热流。那热流从小腹升起,迅
速蔓延到全身,然后汇聚到某一个地方。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难以置信地看向
吕雉。
吕雉见药物恰到好处地起效,眸光一暗,起身时朝服广袖轻扬,那丰盈熟透
的妇体在黑红锦缎下曲线毕露。
她竟伸出玉臂,将刘盈这个成年男子横抱入怀!她臂力惊人,胸前那对沉甸
甸的玉乳紧紧压在他瘦削胸膛上,乳峰软腻如蜜,隔着衣料仍能感觉到乳尖两点
硬挺的蓓蕾在轻轻摩擦。
刘盈惊骇欲绝,拼命挣扎,双手推拒着她丰满的肩头,声音颤抖:「母后!
你……你这是何意?快放朕下来!」
吕雉却丝毫不理,抱着他一步步走向里间龙床,每一步间肥美的臀瓣都在裙
摆下轻轻颤荡。她将刘盈轻轻放在宽大龙床上,自己跨坐上去,玉腿分开,丰臀
正压在他腰际。那姿势暧昧至极,隔着衣料仍能感受到她下体传来的滚烫湿意。
刘盈还未完全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一切,仍旧双手死死抵住她腰肢,口中急道
:「母后!住手!你到底要干什么?」
吕雉却不慌不忙,一点点解开自己朝服的系带。先是领口滑落,露出大片雪
白丰满的胸脯,那对曾哺育过他的玉乳完全裸露出来,乳峰高耸饱满,乳晕浅粉
,乳头已因情欲微微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颤颤摇曳。接着她褪去腰带,整
件朝服如水般滑落,露出那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以及下方肥美圆润的雪臀与
修长玉腿。
最私密处,那片被岁月与权谋滋养得格外丰腴的蜜穴已然湿润一片,花唇肥
嫩红润,蜜汁隐隐拉丝,散发著能让人瞬间失神的雌性幽香。
刘盈的衣服也被她三两下扒光,那在药效催动下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猛地弹
跳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直直指向母后那诱
人至极的肥美小穴。
他终于彻底反应过来,震惊之下大呼:「母后!你疯了!这是乱伦啊!你…
…你怎能对朕做这种事!」
吕雉冷冷俯视身下仍在挣扎的刘盈,愤怒终于如火山般喷薄而出。她声音虽
仍带着妇人的软腻,却字字如刀:「盈儿,你方才不是亲口说出了母后做过的一
切吗?毒杀如意、将戚夫人做成人彘、让外甥女为后、大肆干政架空你……这一
切,难道不都是为了稳固你的帝位,不让它受半点威胁吗?可你呢?一个人彘就
吓得你病了一整年,从此沉迷酒色不理朝政!你可知我们母子如今的处境?各地
诸侯王虎视眈眈,匈奴在北境磨刀霍霍,稍有不慎,我们便会死无葬身之地!母
后替你殚精竭虑,夜夜算计,血染双手,只为让你安坐龙椅,可你竟想将整个天
下拱手让出!」
吕雉音调越来越高,丰满的玉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雪腻乳峰几乎要贴
到刘盈脸上,乳香扑鼻。
她继续厉声道:「你想退?退得了吗?还是你以为退位之后,那些诸侯王就
会放过你这个前皇帝?你甚至想把皇位丢给母后,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你是真
不懂,还是假不懂?刘盈啊刘盈!你太让母后失望了!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母后
……就成全你!」
话音落下,吕雉再不犹豫。她玉手扶住刘盈那根因药力而胀大到极致的肉棒
,对准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肥美小穴,狠狠往下一坐!
「噗嗤」一声,那粗硬滚烫的肉棒瞬间尽根没入她紧致却又无比湿热的蜜穴
之中。
吕雉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那空虚了多年的妖穴终于被亲生儿子的肉
棒彻底填满,穴肉层层裹紧,子宫口贪婪地吮吸着龟头,每一寸褶皱都像无数小
嘴在吸吮搅拌,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她狰狞的表情上却闪过一丝极致的享受,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丰臀颤栗,蜜汁四溅,顺着肉棒流到刘盈囊袋之上。
她开始狂乱而淫荡地摆动腰肢,那肥美的雪臀上下起伏,像一头饥渴的母兽
在激烈骑乘身下这个自己十月怀胎生出的儿子。乳浪翻滚,臀浪拍击,啪啪作响
,蜜穴吞吐肉棒的声音淫靡至极。
刘盈被动承受着这人间最禁忌的快感,肉棒被母后那极品妖穴死死裹吸,每
一次抽插都带来从未体验过的销魂蚀骨,而这份极乐竟是自己生身母亲以肥美蜜
穴亲赐。
他既沉沦于身体极乐,又痛恨这乱伦羞耻,脸上表情精彩至极,一会儿痛哭
流涕,一会儿忍不住浪叫,却始终口中哀求:「母后……停下……朕求你……这
是禽兽之行啊……啊啊……别再动了……」
吕雉却充耳不闻,她狰狞却又极致享受的表情上浮现一丝满足的潮红,声音
沙哑却带着极致快感的呻吟:「盈儿……母后的小穴……好热好紧是不是……这
些年母后为你守身如玉……如今全给了你……好好感受……母后为你付出的一切
……」
吕雉掐着刘盈脖子狠狠骑乘,雪臀如狂风骤雨般起落,蜜穴绞吸得越来越紧
,穴肉粒粒凸起摩擦棒身,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直撞花心,带来酥麻到极致的快
感。
很快,刘盈便在极致刺激下忍不住射出第一次,滚烫浓精如喷泉般直灌母后
子宫,吕雉娇躯剧颤,穴心一阵痉挛,发出压抑到极致的满足娇吟。她感受着儿
子身形在射精瞬间明显消瘦了一些,心头猛地一疼,母爱如潮涌来,却一想到他
那逃避禅位的软弱,眼神瞬间又硬冷如铁。
吕雉死死盯着身下气喘吁吁的刘盈,半是威胁半是哀求。毕竟是亲生骨肉,
虽先前狠话要成全他,此刻仍想再给他最后机会,她声音软腻中带着颤抖,蜜穴
却仍轻轻蠕动吮吸着尚未软下的肉棒:「盈儿……想要母后停下吗……那你还禅
位不禅位……你能不能支棱起来……好好做你的皇帝……母后……再给你一次机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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